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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魅惑人间

  冬天上午的阳光也是温暖和热烈的,白洁从20层的宾馆大床上爬起来,这
里不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是陈三长年包的一个五星级宾馆的房间,浑身上下一丝
不挂的白洁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温暖如春的房间,也照映在她
起伏有致,细嫩白皙的酮体上,浑圆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挺立,纤腰一握,平坦的
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稀疏乌黑的阴毛顺贴在腿根,双腿笔直修长,一对小小的脚
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跟微微的翘起着,在这样高的楼层上白洁不怕人看见,即
使在更低的楼层,白洁也不怕人看见,她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流,那渺小
忙碌的身影,白洁一丝不挂的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张开双臂,从心底里呐喊着,
我,白洁,不会再让人摆布和蹂躏,我要找到我在这个世界的位置,我要保护我
的一切,我要得到属于我的一切。

  昨晚大四没有过分难为白洁,在操完白洁之后陈三就把白洁带回了他在省城
长年住的这个宾馆房间,进了屋陈三就让白洁去洗澡,白洁这次没有听陈三的,
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看着陈三,「老公,你嫌弃我脏了吗?」

  陈三第一次面对白洁失去了以前那种强势,可能所谓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
大的东西吧,柔能克一切的刚,「没有,我怎么能嫌你脏呢?」

  「老公,我都是为了你,你不要嫌弃我好吗?」白洁主动走到陈三身前,脱
下陈三的裤子,主动张嘴含住陈三的阴茎,「老公,你要是不嫌弃我你就这样操
我,我好想要你这样操我,要不你就是嫌弃我了。」

  看着白洁的媚态,陈三直接把白洁按到了地毯上,白洁一反常态的疯狂放荡,
两条笔直的长腿用力的分开,搂着陈三的脖子,不停地索要陈三的亲吻,在陈三
的抽插中不停地叫着:「老公,操我……啊……老公……用大鸡吧使劲操我……
老公。」

  淫声浪语之后的白洁躺在床上眼角带着泪痕,就那么睡去了,陈三反而没有
觉得白洁的放荡,反而有一种更加的刺激和诱惑。甚至于第一次给白洁盖好了被
子,感觉到一种很怕失去白洁的那种感觉,可能这就是有了感情吧。

  李丽萍给白洁打来了电话告诉她准备一下下周去首都,还要带着老公一起去,
这个老公就是东子这个拍过婚纱的老公,而白洁忽然发现这几天她有好多事情要
做,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成了这么忙的人了呢?

  为了这几天方便办事,白洁提前跟王申说了要去首都学习,时间大概一个月,
实际上李丽萍跟她说去最多一个星期,不过白洁还有好多别的事情要安排,只好
提前请了假。

  白洁找到了钟成,果然大四是钟成弄出来的,现在也是钟成的手下,也可以
说是死党,因为大四的命就是钟成给弄出来的,白洁现在不再是以前那个白洁了,
跟钟成一顿哭泣发贱,说大四那天怎么蹂躏她了,钟成差点说出来我他妈都看见
了,最后弄得钟成都心软了,答应白洁陈三给大四的钱分给白洁十万,白洁死活
不要,就是说觉得自己可怜的一个小女人,本来让陈三欺负就很难了,本来以为
钟成是为自己好,自己那么信任他,可他还安排一个男人这么蹂躏她,她差点就
要被玩死了什么的,直到钟成心里真的难受了,一次次的哄她说再也不会让人欺
负她了,肯定会帮她的什么的,白洁才破涕为笑,非要跟钟成认姐弟,钟成推辞
不过,也只好答应了,一对年龄,白洁真的比钟成大了一个月,两个人又约定了
明天就要做的一件事情之后,白洁离开,钟成忽然感觉怎么好像刚才被白洁弄得
自己有点不由自主了呢?想起刚才白洁那副委屈清纯的样子,想起自己欣赏过的
一幕幕白洁的活春宫,白洁那风骚淫荡的样子,这种反差让钟成忽然再一次感觉
小腹那份火热来的十分猛烈。

  「老公啊,在哪呢?」陈三接到了白洁的电话,从上次被大四干过之后,陈
三感觉和白洁的感情有了一种特别的变化,有些事情陈三感觉很想听白洁的意见
了,而不是以前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感觉了,而白洁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百依百
顺而且会主动的给他打电话,主动的示爱,甚至主动的说想他了。

  「在店里呢。宝贝儿有事啊?」陈三这段时间经常在店里呆着,因为赵总忽
然的失去了联系,而最近经常有人来店里检查这个那个,陈三感觉到了一丝不正
常的滋味。

  「老公啊,帮我一个忙呗。」白洁撒娇着说。

  「说吧,啥事?」陈三有点挺希望给白洁做点什么。

  「老公,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个表姐,也就是我表姨,以前就在咱
们镇上住,现在不知道搬哪去了,让我给她找找,好像说是以前在一个大集体的
什么胶合板厂上班。」白洁说着和钟成对好的话。

  「我知道胶合板厂,在哪呢我去接你,我领你去找去。」陈三知道那个厂子
在哪,也知道那个厂子已经黄了好些年了,但是找一下老同事啥的应该问题不大。

  一下午的时间,陈三辗转了好几个人找到了电话也来到了电话的地址,是在
省城一个不错的小区,在一楼,开了门一对六十左右岁的老两口,屋里很大,应
该是四室两厅的房子,装修的也很不错,白洁看到那个看上去干净利索也能看出
来年轻时候颇有几分姿色的老人,心里不由得赞叹,钟成做点什么事情,真是很
仔细啊,连找个老太太冒充都用了心。

  「二姨,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洁啊。」白洁首先打着招呼。

  老太太还打量了白洁几眼,眼睛有点迷茫的样子,白洁心里暗笑,这是学表
演的啊,演的这么像,赶紧继续接话,「二姨,小时候你还给我买过裙子呢,我
爸姓白,我妈是赵桂琴。」

  「哎呀妈呀,都长这么大了,这孩子长得这好看,小时候跟个黑土豆似的,
这怎么出息成这样呢?」老赵太太拉着白洁的手,感叹着。一边拉过老头,「这
是你二姨夫,哎呀,老头子赶紧给老五打电话,你去买点菜,晚上给孩子做点好
吃的。」

  「哎呀,二姨,不用,不用,就是我妈想你了,让我找你,找到你们以前的
板厂,这家费劲打听的。」白洁一边推辞着,一边被老人拉进了屋里。

  「这是你对象吧。」老人还是用的东北的老话,把夫妻叫做对象。「你说你
结婚啊,我后来听你三舅说的,那时候也没告诉我,等我看见你妈我得好好说说。」

  「啊,这是我爱人,二姨,二姨夫。」白洁大方的介绍陈三,反而把陈三叫
的有点拘谨,毕竟他不是白洁的老公,只是临时的,叫了两声二姨二姨夫,也只
好跟白洁一起进屋坐着了。

  其实白洁也不太知道钟成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出,钟成说要让他也跟陈三接触
上,同时让白洁跟陈三更进一步增加感情,下一步的计划,钟成没有说,不过白
洁已经感觉到钟成的阴险,也能感觉到钟成对陈三的那种深到骨子里的恨,她心
里还以为钟成只是为了小晶,为了感情,觉得钟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她并不
知道钟成的恨更多的是因为陈三给他带来了更大的伤害,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伤害,
也并不知道现在的钟成甚至已经比以前更严重,有时候女的给他口交一个小时都
硬不起来,有时候软绵绵的就会射出精液,钟成这样的男人又不能去医院看,甚
至找个女人都要自己偷偷的去到远的地方去找,以免认识他的小姐说出去,而他
唯一感觉的就是看到白洁的艳照或者视频,就会很快硬起来,那种硬是一种真正
男人的坚硬,钟成能感觉到那一刻他恢复了男人的力量。

  白洁那边给钟成告诉她的一个号码打了个电话,之后让二姨接了电话,看着
二姨在那眼泪涟涟的唠着几十年的家常,白洁忽然觉得自己的演技还差了很多,
高手真的都在民间啊。

  正在唠着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买菜的「二姨夫」,而是钟成,陈三
和白洁两个人都站了起来,白洁也要装出惊讶的慌张的眼神,陈三也是有些不明
白,等到二姨叫了一声,「老五啊,这是你四姨家表姐,小时候你俩还一起玩过
呢,你瞅瞅一晃都这么大了。」

  「你是妞妞姐?哎妈呀,这是姐夫吧,这扯不扯,这多不好意思,以后我就
得管你叫姐夫了,不能叫三哥了,妈,我们以前认识,就是不知道还有亲戚呢。」
钟成惊愕之后就是非常的热情。

  钟成忽然叫出的妞妞,让白洁一愣,貌似自己从来没有跟钟老五说过啊,怎
么他会知道的呢,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忽然明白这些貌似简单的家伙,没
有一个是真的简单,她真的就能骗得了陈三和这些男人吗?白洁忽然明白她要学
习和注意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在这些凶残的男人中周旋,一点不小心就会付出
很大的代价。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早,在二姨热情的挽留下,白洁和陈三没有走,晚上都喝
了些酒的二人住在一间非常豪华的卧房,刚才这段热情的晚宴中,在钟成热情有
意识的沟通和白洁有意识的促使下,陈三和钟成喝得非常热乎,差点就要烧香磕
头做兄弟了,还是白洁说都是实在亲戚了还磕什么头,两人才作罢,两人深有相
见恨晚的感觉,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陈三让自己造成了不能说的隐秘痛苦,钟成
可能真的不会介意陈三干过小晶这点事情,对于他来说,这样已经在黑白两道有
势力的人,他真没有必要得罪,何况还要处心积虑的去报复呢,一个不慎可能就
是万劫不复了。不过现在已经这样,就玩着吧,人生还不就是玩吗?

  钟成虽然喝了不少酒,不过没有睡觉,出门到了旁边的单元里,跟他们住的
房间一墙之隔的房子里,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好几台电脑,钟成打开电脑
所有的显示器都亮了起来,钟成调整了一下,很快就显示出了白洁他俩睡的房间
各个角度的清晰图像。其实这个房子甚至旁边那栋洋房的几套同样的相邻的房子
都是姜老六用来招待一些特殊客人的房间,方便一些领导和特殊人物在这样安全
的地方跟一些模特明星主持人什么的在这里做一些隐秘的事情,而这些人不知道
的是,他们的房间全部被姜老六用国外进口的非常先进的间谍监视设备监控着,
巨大的硬盘不断记录着这些人的龌龊甚至变态行为,但是姜老六只是掌握着,从
来不屑于用这些来要挟他们,因为对他来说,至少现在他不屑于那么做。

  但是今天这些东西被钟成简单的使用了一下,当然,姜老六平时这些事情也
是要钟成去做的,他从不过问,对于钟成的智慧和谨慎,姜老六一直是很赞赏的。

  盯着闪亮的屏幕,微光监控自动调整技术下的房间里清晰闪亮,安装在十几
个位置甚至床头床尾都有的收音设备让屋里两个人每一次呼吸几乎都清晰可闻。

  钟成调整了一个全角度的摄像头,白洁坐在床上,陈三可能去了屋里的卫生
间,钟成懒得调那个镜头,对男人的身体,钟成没有兴趣,白洁的白色貂皮大衣
挂在了客厅的衣架上,现在的白洁穿着白色的细针织紧身毛衣裙,长度刚好过了
屁股一点,下面是肉色的丝袜,说实话钟成刚才吃饭的时候都觉得白洁穿的太诱
人了点,白洁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和圆翘的屁股被这紧身的白色毛衣衬托的
纤毫毕露,连冒充她二姨夫的老头都眼神不时的走火,本来长腿上是白色的高腰
过膝皮靴,现在都脱在了客厅,笔直修长的美腿裹着薄薄的丝袜,一双小拖鞋被
她在脚尖玩弄着。

  镜头里的白洁脱下了毛衣,上身里面就是一件白色的绸缎面料的带有粉红色
大花的胸罩,胸罩裹着白洁丰满的乳房,大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下身薄薄的肉
色裤袜下是一条白色的丁字内裤,显然和胸罩是一套款式,镜头里看不到后面是
不是一条带子陷在屁股里,前面能依稀看到肉色裤袜下面窄窄的白色内裤上有着
粉红色的的花样,白洁把毛衣放到床头柜上,起身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两
个洗簌用的瓶瓶罐罐,刚好电话响了起来,这时候镜头里的白洁离摄像头非常近,
几乎就在钟成的眼前一样,钟成推进了一下镜头,白洁丰满的乳房几乎就颤巍巍
的在钟成面前。

  白洁微微的低声接起了电话,「喂,老公,没事啊,在宿舍呢,要睡觉了,
你干嘛呢?哦,别人都躺着呢,大声打扰人家啊。」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但
是白洁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钟成的耳机里,白洁穿着内衣内裤和裤袜,一个男人
在卫生间里,自己的老公打着电话给她,钟成感受着这种淫靡的气息,下身已经
硬了起来。

  耳机里听到一声拉门开关的声音,钟成看到屏幕里的白洁转身捂着电话冲旁
边比划了一下嘘的姿势,很快陈三出现在了屏幕里,只穿着一条内裤,贴在白洁
的身后,屏幕上白洁的胸前一晃,胸罩就推到了乳房上面,右侧的乳房被陈三握
在手里揉搓着,左侧的乳房红嫩的乳头都显露在了屏幕里,推进了一下镜头之后,
钟成又拉回了全景,屏幕里白洁靠在陈三的身上,一只手拿着电话轻声的跟王申
说着电话,脸上的表情妩媚又充满着淫荡,钟成心里仿佛火焰在烧着自己,手不
由自主的伸到了双腿间,耳机里响着白洁淡然却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声音,
「晚上又喝酒了啊?都和谁啊,怎么天天喝呢?多喝点水,早点睡觉。」

  闭着眼睛仿佛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关心着自己的丈夫,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
屏幕里这个贤惠的少妇正衣袜不整的靠在一个仅仅穿着内裤的男人身上,任由男
人抚摸着她的乳房和下体。

  屏幕里陈三和回着头的白洁正在缠绵的亲吻着,白洁的手捂着电话的听筒,
耳朵还听着老公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陈三搂着白洁坐到了床上,陈三脱下内
裤扔到床上,一根粗黑比钟成的阴茎大了不少的一看就是久经战场的东西挺立在
黑毛丛生的胯间,说实话如果说做爱的默契现在白洁和陈三可能是最默契的了,
屏幕里面的白洁看陈三挺着阴茎坐在床上,低头就张开小嘴舔了几下,「老公,
那咋整呢?现在谁说了算啊?」很显然王申遇到了麻烦在跟白洁絮叨着。好像白
洁觉得这样低着头一边说话一边含着陈三的阴茎太不舒服,起身蹲到了地上,在
陈三叉开的腿间,一只手握着陈三的阴茎一边把头整个伸到了陈三的胯间不停地
起伏晃动,屏幕里钟成换了几个不同的角度也还是只能看到白洁披肩的长发不停
地晃动,裤袜被陈三刚才扒到了屁股下面,现在的钟成能看到白洁穿的是白色的
丁字裤,后面细细的带子完全陷在白洁丰满的一对屁股中间,伴随着白洁的口水
和陈三龟头的分泌物,耳机里已经传出了水渍渍的含舔的声音,「啊,我吃个冰
棍,香蕉的可硬可大了,咬不动牙疼,索拉啊。」说着白洁头快速的动了几下,
清晰的索拉的声音传到了钟成的耳朵和王申的电话里。

  靠,真是淫妇,真看不出来白洁如此的熟练的应付着老公和情人,看白洁的
毫不紧张的对白,钟成相信这绝对不是第一次第二次那么简单。

  「好了老公,我不跟你说了,等我回去咱俩在研究,哦,早点睡觉。」白洁
终于放下了电话,屏幕里陈三已经按捺不住了,起身就从后面抱住白洁,把白洁
的丝袜和内裤往下一拉,双手把着白洁的腰,白洁弯腰双手扶着床沿,钟成推进
了一下镜头,白洁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陈三粗长的阴茎顶在白洁的屁股后面,
一下插了进去,「哎呀,轻点,嗯……老公……轻点……啊……」

  白洁的屁股一颤,在陈三的小腹撞击下仿佛鼓了起来一样,钟成调整了一下
镜头位置,他在看A片的时候都喜欢看做爱时候女人的脚的动作和女人的表情,
此时也是,看着白洁的小脚丫在地板上用力的翘起,随着陈三的抽送起落着,钟
成早就脱掉了裤子和内裤,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调整着鼠标,一只手不
停地在自己竟然硬梆梆的阴茎上套弄着,看着陈三的阴茎在白洁的屁股后面抽送
中不时的闪现,那根阴茎比自己长了很多,更黑更粗一点,白洁那娇嫩的样子竟
然能完全适应,而且耳机里传来的白洁的呻吟叫床声更多的是满足和淫声浪语,
以前的视频大多没有声音,今天亲耳听到白洁清晰的呻吟叫床甚至是淫声浪语,
钟成对白洁的了解有了更深的一步。

  「啊……老公……啊……轻点……啊……」屏幕里的陈三快速的抽送了十多
下,白洁娇声浪语下双腿都软了,膝盖都已经搭在了床垫的边上,钟成在屏幕上
看不出白洁脚上的丝袜,可是在膝盖间纠缠着的丝袜和内裤让钟成这个看客更加
的兴奋。白洁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满足自己的需要了,钟成因为生理的原因不经常
跟女人做爱,所以更喜欢看A片,想用特殊的刺激让自己勃起,后来他发现在看
人妻类别的,特别是人妻穿着丝袜衣服做爱的,特别是那种瞒着自己丈夫之类的
更能让他兴奋和勃起,而今天看到白洁做爱和衣服打扮让钟成忽然发现白洁非常
能刺激到他的兴奋和勃起,他很怀疑自己能成功的跟白洁做爱,对白洁的感情和
想法有了更奇怪的变化,无论白洁穿的衣服还有丝袜,鞋子,甚至胸罩内裤和那
件紧身连体毛衣裙,都让他兴奋不已,眼睛盯着屏幕,耳边回响着白洁的叫声,
一只手不断的调整着角度焦距,另一只手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钟成很忙。

  屏幕里陈三在快速抽送之后一下拔出了阴茎,粗长的阴茎弹了一下向上翘起
着,白洁一下软在床上,轻声叫了一声,翻过身坐在了床上,,正对着镜头,脱
下腿上的丝袜,还没等脱下另一只,陈三拉开白洁的右腿,翻身压到了白洁的身
上,镜头里陈三宽厚的背部压在白洁娇嫩的身上,白洁的双腿在两侧分开屈起,
陈三的屁股抬了一下,能看到白洁的双腿也向两侧分开,之后在白洁一声长长的
声音中,陈三的屁股沉了下去,白洁的两个脚丫都离开了床单,随着陈三的抽送
晃动着,钟成推进了镜头在两人交合的位置,能看到白洁粉嫩的阴部被陈三黑粗
的阴茎满满的塞着,屁股下面湿漉漉的一小片。钟成换了一个侧面的镜头,看到
两个人一边做爱一边还在缠绵的接吻,白洁眼睛闭着,正伸出红嫩的小舌头让陈
三吮吸着。

  这时白洁下体已经水很多了,陈三抽送中不断发出水渍渍的摩擦声,钟成把
镜头盯着白洁的脸,能看到白洁此时半张着嘴仿佛鱼一样呼吸,头在床上也用力
的仰着,红嫩的小舌头偶尔会在嘴唇中闪现,被陈三亲吻过的嘴唇此时红嫩的娇
艳欲滴。

  「小骚逼,舒服不舒服?」陈三喘息着问,钟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嗯……舒服……好舒服……」白洁娇喘着说,脸上都是迷蒙的表情,眼眉
微微蹙着,微闭的眼睛睫毛在不停的颤动着。

  「小骚逼,是不是老公操的舒服。」

  「哦……老公操的舒服,老公的大鸡吧……啊……操的我很舒服……」白洁
娇嫩的声音让钟成几乎不敢相信,快速的撸动中,陈三还没有射,钟成已经射出
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很显然陈三经常
跟白洁这样说一些下流的话,白洁也已经习惯了,也可能更加刺激到她的欲望,
叉开大腿被陈三压在身下的白洁此时双手向两面伸着紧紧地抓着床单,两腿屈起
在两侧,脚跟用力的在床单上蹬着,屁股已经离开了床单仿佛马达一样快速的上
下左右顶动着,保持着陈三的阴茎插在白洁身体里上下左右的刺激着白洁的全身。

  「啊……老公操我……啊……好舒服……啊老公……射我,都射给我……啊
……」捏着自己此时软绵绵湿答答的阴茎,钟成看着屏幕里仿佛一条白亮的鱼一
样在床上扭动的白洁,感觉下身又有了一丝力气,慢慢的在勃起着。

  陈三射精后就翻身从白洁身上下去躺在旁边很快就睡着了,白洁躺在那还叉
开着双腿软绵绵的喘息着,钟成推动了镜头盯着白洁刚刚被操过射过的阴部,这
还是钟成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白洁的阴部,稀疏长长的阴毛在饱满的阴户上湿
乎乎的趴着,肥鼓的阴唇红嫩嫩的有些肿胀着,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的有一汪乳
白色的精液在流出,钟成连续截了好几张图片保存了下来。

  白洁起身到了卫生间里,钟成把镜头调到卫生间,看到白洁坐在坐便上低头
看着自己的阴部流出的精液,蹲了半天起来打开淋浴洗了个澡。

  早晨吃早餐的时候白洁惊愕的看到了精神萎靡不振的钟成,强打精神说了几
句话就回屋睡觉去了,白洁和陈三告别离开时也没看到钟成出来。

  夜,北京,全聚德烤鸭店,豪华的大包房内,桌子旁只有五个人,白洁和东
子,郑部长,还有郑部长司机两口子。为了能在郑部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他接
触上,大姐没有自己出面,也没有让办事处的人出面,因为这些人一旦出面,郑
部长就会感觉这里面是不是有事,是不是有目的的在接触自己,为了能让他没有
防备,自然而然的让白洁跟他接触上,大姐花大价钱买通了郑部长的司机,于是
郑部长的司机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跟郑部长说他媳妇的表妹和妹夫来北京协和看病,
等了一个星期了也没排上队,想让部长能不能给找个人,郑部长办这点事还不是
很难,何况是自己多年的亲信司机,于是打电话安排了这件事,为了能稳妥,司
机拉着他去了趟医院,见到了白洁和东子,两个人来看病是看不怀孕的,于是郑
部长见到了白洁,白洁穿着米色的长身羽绒服,在医院里脱下外衣,里面是纯白
色的高领细针织毛衣,下身一条浅蓝色的修身喇叭裤脚牛仔裤,散脚的牛仔裤腿
下露出尖尖的黑色高跟鞋尖和细细的鞋跟,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因为自己的乳
房太丰满挺拔,为了不在紧身的毛衣下显得太显眼,白洁里面穿了一件几乎是情
趣的胸罩,只有两块薄薄的布料和几条带子,盖住乳头和乳晕的位置,所以在薄
薄的毛衣下几乎看不出胸罩的影子,显得自然而不那么突兀,牛仔裤紧裹着白洁
浑圆挺翘的屁股,笔直的长腿丰满圆润,黑色的头发烫着非常女人味的披肩大弯,
细嫩妩媚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妆容,那种自然娇美的脸蛋是多少钱
的化妆品也画不出来的,身上淡淡的香奈儿香水的味道,不浓却又散发着迷人的
仿佛女人的体香一样,因为是表姐夫的领导,白洁大方而优雅的谈吐,和身上明
显是高档同时透露出不俗品味的装饰给郑部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样的女人郑
部长也是很欣赏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在一个美丽女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和
强大,部长也不例外,毕竟以他的身份,那些美丽的女人大多也就是在宾馆或者
床上等着他去临幸,能在外面让他真正的施展男人的魅力,机会是很少的。

  于是郑部长开动自己所有在医院的关系,为白洁两口子安排的妥妥帖帖,而
他也看到了检查的结果,白洁的是真实的检查结果,东子的是东子事先准备好的
样品做的检查,于是他看到了白洁干净而且不容易怀孕的结果,而东子却是精子
存活率低,精子活性低,临床检查有阳痿迹象。

  为了能检查出阳痿头天晚上白洁整整要了东子七八次,直到早晨白洁怎么给
东子口交也不能硬了才来医院做的检查。

  看着这个美丽的少妇,郑部长心里有些感叹和同情,作为过来人他当然知道
这样年龄的少妇如果男人没有性能力是多么的煎熬何况是身材这么好的女人,他
看到白洁的表姐把结果给白洁的时候白洁低头垂泪,他都有一种想上前安慰的冲
动,如果这是自己的下属,自己一定要把她弄成自己的情妇,可惜看完病这个女
人就要回她自己的地方去了,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郑部长仅仅是一丝简单的想
了想,感叹了一下,离开医院的时候跟白洁告别的时候握着白洁柔软的小手,看
着白洁有些微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丝泪痕,脸上丝毫没有被泪水
冲开的妆容,他知道白洁的脸上的白嫩和光泽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化妆画的,心里
不由得又感叹了一下,跟东子握手的时候看了看这两天一直装作窝囊而且又经历
了差点精尽人亡的东子衰神一样的神色,不由得感叹银样镴枪头,长得帅都是表
面啊,想想自己一宿还能连弄两三个女人,不由得有些豪气大发。

  明天两个人要回去了,今天白洁和东子邀请郑部长一起吃口饭表示一下感谢,
郑部长推掉了别的安排,欣然而来,而且一定要他来请客,领着大家来到了京城
最有名的烤鸭店,这两天郑部长已经知道了白洁是学校的老师,怪不得气质这么
好而且还落落大方,谈吐非常有素质而且一举一动都非常优雅,明显有着非常良
好的家教和背景,今天白洁换了身衣服,上身是真丝的白衬衫,套了一件翻毛的
狐皮马甲,两只胳膊在白衬衫袖子的掩映下肉隐肉现,下身一条白色的紧身低腰
牛仔裤,更把白洁的翘臀长腿显得分明,一双米色的细高跟皮鞋显得优雅秀美,
外面的还是那件羽绒大衣,这几件衣服郑部长大致了解,那件羽绒服那天他特意
注意了一下,应该是两万多一件的,据说东子是在一个企业当司机的,白洁身上
哪件衣服都不是便宜的,而且白洁穿着很自然没有一丝炫耀或者很在意的感觉,
即使在吃饭时候不小心一滴油掉到袖子上,白洁都很自然的没有在意,郑部长不
再得对白洁产生了一丝兴趣,甚至郑部长心里都在想,是不是这个小娘们在外面
有人养着她啊,他很不幸的猜对了。

  当然郑部长仅仅是想了想,看白洁的气质和品味,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而
且要说有人养,自己养还差不多够资格,不过看白洁虽然落落大方的跟自己说话,
但是他没有感觉到一般女人那种火辣辣的眼神,或者是不是给自己飞个眼或者做
些什么事情来引起自己注意,甚至偷偷的把自己电话告诉他,白洁仿佛就是在感
谢自己的一个老大哥那种感觉,亲近自然而又不失身份。

  多年在外面的混,东子表现的非常完美,让白洁觉得自己让东子来真的是做
对了,东子谨慎小心的做着事情,倒酒,倒水,点菜,少说话,多做事,把一个
性格内向,老实懦弱的男人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别叫部长,这样太生疏,再说我也不是你们的领导,跟你们在一起,我一
样也是老百姓,就叫郑哥,以后我去**没准还有事求你们呢?」郑部长端起酒杯
豪爽的说。

  「您还能有事求到……」东子端起酒杯话说了一半,被白洁碰了一下不说了。

  白洁瞪了东子一眼,「郑哥,以后我就叫您哥了,这次非常感谢您,照顾我
表姐一家,还帮我俩这么大忙,以后如果您到我们那,一定要告诉我们一声,有
事您吩咐,没事您也可以到家里吃口饭,尝尝妹妹的手艺。」

  郑部长心里一颤,这老妹太会说话了,他却不知道,白洁在感叹东子和自己
太会演戏了,简直是默契。

  哪个男人不喜欢有一个美丽的红颜知己,而且又知情知趣,郑部长有很多女
人,可是以他现在的权势地位,哪里能有跟他真正有感情的红颜知己,甚至他都
很少能接触到圈外的女人,而且他自己也很小心,从一个农村孩子一步步走到今
天这个位置,郑部长绝不会为了女色而失去自己的分寸,所以现在这样的机会对
他来说在近些年几乎是绝无仅有,不由得让郑部长想起了好多年前他曾经仰慕过
的一个女人,那个心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女神,但是即使是当年的女神和眼前的白
洁比起来也要逊色很多,在不经意间,郑部长的眼睛偷偷的观察着白洁的一举一
动,看到白洁在吃到辣的菜时张开小嘴红嫩的舌头在唇间快速的吞吐那可爱的样
子,看到白洁在别人说几句笑话时那种开心的仿佛从心里快乐的样子,丝毫没有
做作的捂嘴仿佛自己多清高的样子,而是毫不在意的露出一嘴的小白牙,看到白
洁时而照顾身边的老公,那种温柔体贴的样子,时而仿佛想到了老公的病情,那
种黯然失神的样子,仿佛瞬间那水汪汪的眼睛就要流出泪水,时隔三十年,郑部
长仿佛又一次有了多年前那种欣赏暗恋以致忐忑的心情,不过现在的老郑绝不是
当年的小郑了,不会因为一点情动而忘乎所以,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和权
力了,欣赏,他很欣赏这个女人,但是了解的还太少,仅仅是有些欣赏而已,对
他这样的男人来说,内涵远远比身材样貌更重要。

  这时,白洁把一张写了她和东子电话的纸条递给了郑部长,郑部长接过来说
实话有些一呆,并不是因为白洁一个三个九的号码,五个六个见得多了,而是白
洁简单几个字所写出来的那种神韵和笔体,这么漂亮的字几乎看着就能看出白洁
的样子,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的女人不会很浅薄,郑部长收好纸条,想了想,拿
出笔写了一个电话给白洁,「小白啊,以后来这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咱们也算
是亲戚嘛,能帮上忙的不要客气。」

  白洁大方的接过电话,看了一眼,「放心吧,郑哥,你这么忙,小事不会找
你的,找你就不会有小事,呵呵。」

  郑部长看白洁没有恭维他字写得好,而且大方的开玩笑似的说还会有事找他,
不由得让他更对白洁多了几分好感,一般看到他写字的人都会不住口的恭维,而
他没有夸白洁的字漂亮,白洁同样没有夸他的字有多么功力,让郑部长不仅有了
一分知己的感觉,他很不喜欢那些根本不懂字的人在那一顿恭维,让他自己都觉
得太假,而且很多人接触上他之后都说不会麻烦他,只是交个朋友认识一下,之
后就会千方百计的送礼之后来求自己办事,当然他并不排斥这种交换,但是他不
觉得这样的人是朋友或者知己,特别是女人,他更不会对她们产生什么感觉,如
果可以可以睡一次几次,但是不睡的时候绝对不会在意,而且无论做什么一定是
等价交换,一把一利索。

  说实话开始时候听说白洁他俩来自**,他知道他过段时间准备去考察那个地
方,也知道这个事情对那边一些重要的企业的意义,但是他还带着很多中字头企
业的委托,并不想跟地方势力或者企业接触过多,所以开始他很谨慎甚至警惕的
接触白洁夫妻俩,不过稍一接触他就放松了警惕,首先白洁是跟老公一起来的,
其次并没有通过也没有提到任何单位或个人,而且他也问过自己的司机,自己的
司机保证绝对没有企业委托他,当然委托他的不是企业,只是个人,连司机都不
知道是为了什么,还以为真的只是要找人看病呢。

  所以他现在对白洁越看越欣赏越看越喜欢,甚至心里有一种花开堪须折,莫
待花谢时的感觉,也许自己不折就被别人折了,也许自己应该努力努力?郑部长
心里有些犹疑了。

  而此时此刻,在北方那个省城,一个不大的饭店包房里,乌烟瘴气中,桌上
都是各种鞭各种蛋,桌边五个冬天都穿着半袖露着纹身的几个人喝着啤酒,中间
夹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小妹给扒着蒜,正在昏天黑地的胡扯着。

  「咋的?老三,还学好了,听说跟姓白的那小骚娘们过上了啊?」说话的是
老二,一边拍着陈三的肩膀,催促陈三干了一杯啤酒。

  「别他妈扯犊子,谁跟那骚货过上了,最近那骚货老找我操她,也不回家,
累的我腰生疼。」陈三脸有点热乎乎的,虽然他现在确实对白洁感觉很不一样,
但是别人一说他根本不好意思承认。

  「三哥,我跟你说玩归玩,我看你好像要掉进去,那小骚娘们可能相中你了,
往你身上黏糊呢,差不多就行了,可别鸡巴玩感情,你说我跟二哥都上过,你要
跟她真过上了以后咱咋处啊,哈哈。」瘦子在旁边也说着。

  「啊,你说三儿那铁子啊,你俩啥时候上的啊?咋没叫我一声儿呢,那小娘
们不错啊?」一个有些胖的光头说。

  「操,上回三儿带那娘们回来,你不是先走了吗?当天晚上我们就给她3p了。」
老二又干了一杯酒。

  陈三觉得脸火辣辣的,还好喝酒看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像真他妈错了,怎
么还在乎上白洁这么个骚货了呢,对啊,这么多人都玩过白洁了,自己还拿她当
个宝似的,自己真他妈窝囊。连干了两杯啤酒。

  「操,你们就愿意整鸡巴群交,我可不跟你们扯,三儿,他俩都干了,哪天
给我玩几天啊?」老胖子看着陈三说。

  陈三还没说话,瘦子接过了话茬,「老哥,我跟你说,现在三哥可舍不得让
你玩了,上回我大哥想玩个小媳妇,我跟三哥说领出来一起玩,那都不好使,三
哥是准备过日子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叫二庄子的说,「真咋的三?你鸡巴玩女人玩傻了?
我头几天就听说你有个铁子成天跟你在一块,都说那是你媳妇,说你对人可好了,
说你准备跟她过了,整半天这么个骚逼啊,你可别精虫上脑丢这个人,女人这逼
玩意,要是没有过跟别人好的就是好的,你愿意跟谁过都行,你现在谁啊,整这
么个娘们出去,多鸡巴丢人啊,你痛快拉到,愿意操你就操,没人管你,别鸡巴
玩什么感情,二逼啊你。」这个二庄子是陈三在省城主要的靠山,比较大的流氓,
所以也不在乎陈三咋想,一顿喷陈三。

  「二哥,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就是玩玩那小娘们,哪天送去你睡几天,我能
跟那鸡巴玩意玩感情吗?」陈三赶紧接话说,脸上的热渐渐的过去了,是啊,自
己怎么想的呢,差点掉进去了。

  「这就对了,三儿,你说那骚逼那回咱们多少人在一起玩,头一个让人插进
去的吧?那一宿她玩的多骚啊,你要是跟她在一块,别说帽子,头发都得绿了。」
老二继续说着。「那小娘们玩够了就别当啥宝儿,哪个你想操的女人背后都有个
操她操恶心了的男人。我那年处个铁子,结婚两三年,好看身材还好,跟我说除
了她老公就跟我睡过,我当她真是个宝儿似的,寻思好好的处几年,要是能离婚
咱跟她过也行,干半年就他妈干够了,天天在那个洞里出溜,有啥意思,我寻思
这有感情啊,不操逼也可以处着啊,她对我也挺好的,谁知道几天不操,人家就
找别人了,找个大学生,上宾馆开房去了,去他妈的,我一看,有天喝醉了就跟
瘦子我俩把她干了,人也没在乎,以后谁愿意上谁上,这女人就这样。」

  「再说,三哥,你觉得你是玩她,我看那娘们那欲望,一宿十来次都没咋地,
不一定谁玩谁呢?」瘦子也说。

  「哎呀,别鸡巴说了,我能那么傻逼吗?就是玩玩,还没玩够,那小娘们是
不错,比这几个老妹儿强多了,熟透了那是。来老妹儿,你叫几声给哥听听。」
陈三迅速的转移话题。

  那老妹儿也喝了几瓶啤酒,张嘴就来,喘息着叫,「啊……啊……嗯……哦
……」

  「你叫那玩意就假,你看我叫那骚货给你们叫两声。」说着陈三拨通了白洁
的电话。

  一看陈三的电话,白洁并没有慌张,起身说,「我接个电话,顺便去下卫生
间,老公你跟郑哥好好喝几杯。」

  出了门白洁接起了电话,低声说,「老公。」

  「骚宝贝儿,干啥呢?」

  「在北京啊,陪我家亲戚找的人吃饭呢。」白洁说是陪自己家亲戚上北京看
病。

  「好几天没操我的骚宝贝儿了,你不想老公的大鸡吧啊?」陈三把电话开了
免提,挑逗着白洁。

  虽然进了卫生间里面的隔门,白洁脸上还是发烧,毕竟这是在公共场合,不
过白洁现在应付陈三还是知道怎么应付的,丝毫没有犹豫,「想啊,老公,想你
的大鸡吧。」确定了旁边的隔间都没有人,白洁赶紧说,要是来人了就不好意思
说了。

  「老公的大鸡吧想操你了,咋办啊?」陈三对着屋里的人挤眉弄眼的继续挑
逗白洁。

  白洁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正被陈三现场直播着,「老公,你先找别人玩玩吧,
等我回去再好好陪你。

  「行吧,等回来好好伺候老公的大鸡吧,你给我叫几声儿听听,我先解解馋。」

  「老公,等回去我给你叫吧。」白洁听见隔一个的隔间进去了一个人。有些
不好意思。

  「赶紧的,别墨迹。叫骚点儿。」

  白洁没有办法,捂住手机听筒,尽量压低声音,一时间白洁柔美的呻吟和喘
息通过陈三的电话扩音器传遍了这间屋子,「啊……老公……啊……好舒服……
啊……老公……啊……操我……啊……嗯……

  嗯……「

  屋里的几个人都有点精虫上脑了,二庄子也不由自主的说,「靠,这娘们这
么骚,回来高低让我玩玩。」

  好不容易应付完陈三的白洁回到酒桌的时候,郑部长明显的感觉到白洁眼神
里的不同,以他多年的生活阅历,他能感觉到刚才白洁出去的不一般,甚至他能
从白洁闪烁的眼神中感觉到一丝情欲的感觉,难道白洁还有情人,不由得郑部长
心里有了一丝丝的醋意,这么有气质的少妇会被什么样的人压在身下呢?无形中
对白洁的兴趣又加了一分。

  吃过饭大家体面的告别离开,回到宾馆,东子先回房间,白洁去了另一个房
间,李丽萍和大姐在那里等她。

  听白洁详细说了这两天特别是今晚上的经过,大姐满意的点点头,「小洁,
你这次做的非常好,看来郑部长已经对你有了很大的兴趣,不要着急,如果可以
的话,搭上这条线,正天集团的事咱们可以不管他,大不了钱还给他们,如果能
成了,咱们自己出去搭线,几个亿对咱们来说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咱们注
册个公司给他们做中间牵线,正天集团这两个钱都无所谓,不过如果顺路给他们
办成了,当然更好,小洁,努力,上亿的钱在向我们招手呢。」说道后来大姐都
有些兴奋了起来。

  「到时候我们就都得跟你混了,小洁,看不出来你很有演戏的天赋啊。」李
丽萍也由衷的说。

  明天白洁就要回去了,大姐和李丽萍白洁三个人又研究了一下下一步详细的
想法,分析了一下可能遇到的情况,三个人一致觉得明天走之前应该想办法跟郑
部长见一面,最好是白洁自己,几个人想了想,大姐让白洁明天等她电话,又跟
白洁说了应该要注意的几个方面。白洁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听了白洁现场演绎的叫床呻吟后,几个人都兴奋起来,纷纷的准备找一个
娘们或者丫头去灭火去了,陈三刚走到门口,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一
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妩媚风骚写在脸上的妆容很精致的脸蛋,「哎呀,三哥,不认
识我了?」

  「啊,孙老师,跟谁来的啊?」陈三想不起来孙倩叫什么名,不过他干过孙
倩几次,知道她是二中的老师,正在欲火如焚的时候碰到这个骚货,陈三不由得
有了兴趣,看到孙倩身边还有个六十来岁的老板模样的人,顺嘴问道,也没有说
别的,给孙倩留了面子。

  「啊,我干爹的一个朋友,孙老板,这是陈老板,我们一个地方出来的,现
在开KTV呢,孙哥哪天咱们去他那唱歌啊。」孙倩跟那孙老头撒着娇。

  「幸会幸会,改天一定捧场,小倩啊,我送你回去还是怎么?」孙老板看孙
倩没有走的意思,就问孙倩。

  「啊,孙哥,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座三哥车一起回去。」孙倩跟孙老板说。
实际上孙老板不过是朋友介绍的一个「嫖客」,想找一个白领少妇玩玩,花了三
千块钱,孙倩伺候了他一下午,晚上出来在这吃完饭,姓不姓孙孙倩都说不准,
孙倩现在经常出来客串坐台陪喝酒了,陪睡觉了,收费还很高的,一般都是一些
高档会所的鸡头什么的都留有她的电话,有叫她这样的,她就去,平时有时候上
班,没事就在酒吧夜总会什么的瞎混,用她的话说,叫做又能赚到外快又能舒服
快活,何乐而不为呢。

  凭心而论孙倩也是很漂亮的美女,在单位和朋友圈里曾经都是大家的宠儿,
只是白洁的出现先是勾走了赵振的魂,又勾走了东子陈三的心,对于孙倩来说心
中很是嫉妒,碰到了陈三在这里,自然赶紧贴上来,现在的孙倩,暗红色的长卷
发,长长的睫毛涂着并不多的睫毛膏,脸上并没有浓妆艳抹,而是画着淡淡的妆,
脸上有着经常过夜生活的女人所有的那种晦暗的光泽,丰满的红唇是纹的唇线,
艳丽中有着一丝不自然,上身一件黑色短貂,刚到屁股的位置,下身一条黑色紧
身皮裤,裹着圆滚滚的屁股和修长的双腿,黑貂大衣敞开的衣领能看到里面白嫩
的胸口,依稀里面穿的是黑色的小吊带,整个人有着一种糜烂放纵的媚。

  陈三拉着孙倩到了他经常操白洁的那个在省城长年包的房间,进屋陈三拍拍
孙倩圆滚滚的屁股,「骚货,脱了撅那儿。」

  虽然陈三说的话很不尊重人,但是孙倩在外面这样的见得多了,越是直接越
是感觉到刺激,孙倩把皮裤拖下去,里面竟然是黑色的开档裤袜,红色的蕾丝丁
字裤在浓密的阴毛上根本无法掩盖那种肥厚和放荡,孙倩把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踢
掉,上身穿着黑色的小吊带,从吊带里面把一件红色的胸罩脱掉扔在床上,薄薄
的吊带上衣两个丰满的梨形的乳房乳头在衣服下清晰的挺立,孙倩把长发用手向
后拢去,眼神迷离,双乳微颤,慢慢转过身去,浑圆的屁股上红色的Y形的内裤
带子消失在两瓣丰满的屁股中间,几步销魂的扭动,孙倩弯腰翘臀晃动了一下满
头的长发双腿微微叉开,圆滚滚的屁股用一种淫荡的不能在淫荡的姿势向上翘起,
一条红色的蕾丝带子穿过屁股沟,在小屁眼处堪堪盖住,到阴唇的位置带子已经
勒到了两瓣肥厚的阴唇中间,虽然在阴道口的位置内裤微微有些加宽,可是蕾丝
透明的质料覆盖在阴道口,更显得淫荡中透出一股风骚,不知道什么造成的阴部
的湿润,让红色的蕾丝丁字内裤更显得红艳。

  「来,我的好老公,来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孙倩呢喃
呻吟着淫荡的声音,陈三最近很少和别的女人做爱,更是很少碰到这么风骚放荡
的女人了,跟含蓄闷骚的白洁更是完全两回事,白洁是插进去之后才开始发骚,
没插进去就装矜持那种,孙倩是穿着衣服和脱光衣服都是一回事,一样的风骚,
陈三也按捺不住两下脱光衣服,挺着被孙倩勾引的硬梆梆的阴茎来到孙倩的屁股
后面,拉着内裤的带子往旁边一拉,湿漉漉的红嫩中透出一种有些发黑的光泽的
阴道口在陈三面前露了出来,陈三刚要把阴茎插进去,一种淡淡的腥臭气从孙倩
的下体传来,陈三看着孙倩的阴毛丛生的阴部,发着黑红光泽的阴唇和阴道口,
和白洁那红嫩白净的阴部,稀疏的阴毛,永远一种淡淡的女人幽香的味道完全是
两个档次,陈三伸手拿过宾馆床头的避孕套撕开套上,把粗长的阴茎才插进了等
了半天的孙倩的阴道,在孙倩放纵淫荡的呻吟中抽插起来。

  陈三没有换姿势一直抽送到射精,陈三拔出阴茎的时候喘着粗气尖叫的孙倩
没有像白洁一样趴在床上喘息高潮,而是快速的转过身来,接住陈三拔出的阴茎,
不让陈三碰那湿漉漉从她身体里拔出的避孕套,而是自己拿过来从陈三的阴茎上
取下,毫不犹豫的张嘴含住陈三的阴茎,把陈三的阴茎舔弄的干干净净,才拿着
用过的避孕套扔到卫生间的垃圾筒,出来看着陈三说,「老公,你先睡,我洗个
澡啊。」

  陈三没有说话,躺在床上摆了一下手,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的女人让陈三心
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要是白洁能像孙倩一样的风骚就好了,不过连陈三都觉得
孙倩的风骚中有着一种下贱,他听下边兄弟说过孙倩有个弟弟在省城混社会混的
挺厉害的,不过陈三还没有见过,问过老二他们,听说好像是个不男不女似的,
在监狱里跟了个老大,出来好像跟那个老大混,现在还算有点地位,不过也是那
种当假女人的意思,当时陈三还和老二说哪天见见,老二说他不怎么好见,一般
都跟着老大在一起,除非老大有事让他领人出去,否则不怎么出来,陈三正想着
的时候,孙倩从洗手间里洗完澡出来了,光溜溜的身体看着和白洁就有着明显的
差别了,乳房很大比白洁的还要大,但是有些下垂了,而且乳头大乳晕发黑,下
腹微微有些橘皮的感觉有些赘肉,两腿很白但是没有白洁的腿直没有白洁的腿长,
也没有白洁那种一站在那里仿佛整个身体都向上挺的曲线,而是都有些向下垂落,
白洁的屁股是浑圆挺翘,脱了衣服更好看,而孙倩脱掉丝袜之后屁股就是肥大,
如果这个岁数的女人来说,孙倩的身材也是不错的了,擦干了头发的孙倩没有用
吹风机吹,看陈三还没有睡,就躺在陈三的身边,手自然的就伸到陈三的腿中间
摸索着有些绵软的阴茎,「老公啊,怎么还没睡呢?刚干完不累啊,是不是还想
操我啊?要不我给你啯啯啊?」

  孙倩一回头想把头卡放到床头柜上,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精致的蝴蝶形
状的头卡,一看那风格就是白洁带的发卡,心里一股醋意不由得就升了上来,这
是白洁不知道哪次拉到这里的,在去京城之前白洁几乎天天让陈三操,天天在陈
三这里住,衣柜里还有白洁拉下换下的内裤和丝袜呢,这里是陈三长年住的地方,
服务员收拾完了之后就会把东西都放好。

  孙倩拿起白洁的发卡摆弄着,「哎呦,这是你那小宝贝儿的头卡吧?你对她
可真好啊?三哥。」

  「啊,她去北京了,要不她常在这。」陈三还在想着吃饭时候那些人说的话。

  「要是她不去北京,还轮不到我吧,你那小宝贝儿比我操着有意思吗?她有
我会玩吗?」孙倩转身问陈三,把陈三的大手放到自己丰满柔软的乳房上。

  「都那玩意,你们不是同事吗?听东子说还是你领她出来玩的呢?」陈三忽
然很想问问白洁的事情,他忽然觉得白洁他并不是很了解,却有一丝被她迷上的
感觉。

  「谁知道她是不是头一回啊,我听他们说你跟她现在可好了,要过上了,她
能离婚跟你吗?她跟过那么多人,你能跟她结婚吗?三哥,你跟我说说呗。」女
人的八卦心理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谁他妈说的?我跟她过什么玩意,就是玩玩呗。」陈三心里有点囧,这段
时间的感觉,虽然不是要跟白洁结婚,不过那种感觉也是很特别的,就说玩女人,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别的女人做爱了,今天跟孙倩都有一种新鲜的刺激感觉
了。

  「我就说他们是瞎说嘛。你那小宝贝儿也不一般啊,三哥你也得注点意,别
让她把你的心给迷走了,那就是个小狐狸精。」孙倩有些忿忿不平,白洁把赵振
的心勾走,好位置给了王申,让孙倩恨意难平。

  「怎么不一般啊?我没觉得啊,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哪不一般了?」陈三
也有点不明白,白洁一直给他柔弱的感觉,怎么还不一般了呢?

  「你知道她都跟谁有一腿吗?你是不是还觉得她就跟你有一腿啊,就是你给
她整的让外边人操的啊?剩下她就是个好媳妇,好老师啊?你就别听她忽悠了,
那小骚逼,我这么说你的小宝贝儿,三哥你别生气啊,她跟她们学校以前的那个
高校长,走哪玩到哪儿啊,出去学习去一会儿都受不了,上小树林里就操。」

  「你可别鸡巴瞎白话,瞎鸡巴说别说我揍你啊。」陈三有些不相信。

  「三哥,这可是真的,我也是跟人进那去操逼,我刚进去看她跟那个高校长
刚操完,裤子还没提上呢,光着屁股在那擦呢,你说我是撒谎吗?而且在那学习
我们学校的赵校长上我屋跟我睡觉,我跟她一个屋,半夜老赵操完我睡觉,她就
勾搭老赵,老赵跑她床上跟她干一宿,我早上醒了看他俩人还干的热火朝天的呢。

  这都我亲眼看见的。「

  「真咋的?」陈三有些相信了,今天大家说的话让他有些迷蒙,现在听孙倩
一说,有些更想知道一些事情,拍了孙倩的大屁股一把,「还有啥事,都跟我说
说,这小骚逼看来没少跟人啊,还跟我装紧啊。」

  「三哥,这就是跟你,我不能看着你掉进去,整个骚货还当个宝儿似的,我
跟你说她都没有我干净。」

  陈三听了孙倩的话,心里这个有点想骂人,那你就拉倒吧,别的备不住,这
个你就别当我睁眼瞎了,不过陈三没有说话,但是那种鄙视的眼神出卖了他,孙
倩一看赶紧接着说,「你别不服啊,我跟你说,我没有老爷们啊,我离婚了,我
是单身我爱跟谁是我的自由,她白洁不管怎么的,她有家有老公啊,你四处勾搭
别的男人就不对了。」

  「赶紧说正经的,别磨叽些没鸡巴用的。」陈三揪了孙倩的乳头一下。

  「哎呀,疼啊,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瞎听来的我告诉你,她跟老赵干完,
第二天我就问老赵,你半夜怎么跑她床上去了呢,你们也不认识,就睡上了?老
赵就跟我说,半夜他起来上厕所回来,进屋看白洁没睡觉,把杯子都掀开了,就
穿个透明的小裤头,看他进来装作要盖被子,他就假装走错了,上了白洁床上,
说刚开始白洁还推一下子,他一摸他奶子,就哼唧上了,他说我看到他俩干的时
候,都已经第二次了,干完了不让他下床,粘粘糊糊的又整一回。」

  「后来我寻思她也是家里不满足,再说东子他们成天让我找个小媳妇,小娘
们啥的,有一回我就找她出去玩去,第一回就让东子给干了,你说她是啥好玩意
儿,要是没那心跟我上我家干啥啊?后来我听他们说三哥你头一回干她是在你的
酒店吧,她跟她那个铁子去唱歌,让你在沙发上当她铁子的面就给操了,一回就
让你操上瘾了,就跟你了吧?你说一般的女的,你说按沙发上操就操啊,再说操
完了不告你啊?你想想三哥。

  你干她的时候,是不是刚开始一顿撕扒,你的大鸡巴一操进去浑身就软了,
老实的让你干。「

  陈三想了想那天自己操白洁的时候,真的有些过分,借着酒劲就那么就给干
了,而且真的像孙倩说的那样,一插进去白洁就老实了,还跟自己接吻,叫自己
老公,陈三觉得自己有点懂了。

  「那小骚货就那样,看平时可能装清纯了,摸一下都不好意思,大鸡巴一插
进去就老实,那是纯骚货,不像我平时嘴上啥都说,其实我还是有分寸的。」孙
倩说着飞了个媚眼给陈三。

  「少他妈扯犊子,你有啥分寸,分尺寸还差不多。」陈三笑骂了孙倩一句。
「她还有啥事,你给我说说,真没看出来这娘们儿真人不露相啊?」

  「她那铁子你知道是谁吗?那是她老公的同学,我听你以前干的那个小晶说
的,小晶跟她那个铁子关系挺进,白洁不理他之后,他总找小晶,有一回喝多了
就跟小晶什么都说了,小晶跟我说她都没想到白老师是那样的人。那小子好像姓
陈,他说他跟王申是一个寝室的,王申是他寝室二哥,他正好调到这边工作,就
上二哥家串门,白洁可能觉得他帅还有事业就相中他了,老给他打电话,刚开始
他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二哥的媳妇,后来有一次他二哥出去打麻将,说是跟他在一
起,白洁给他打电话原来她老公撒谎,白洁就让他接她出去吃口饭,吃饭就说这
个那个的,说自己不敢在家睡觉,说王申跟她撒谎什么的,白洁长得招人啊,姓
陈的说他就试探着摸手摸腿啥的,白洁也不反抗,他就搂过来亲嘴,说白洁亲几
下就受不了了,就主动拿他手摸自己的奶子,把他的鸡巴掏出来主动给他口交,
啯硬了就把裙子底下内裤和丝袜脱了就骑他身上自己就插进去了,那小子说,一
看就经常跟男人干这事,说是老熟练了,在饭店弄完了还不回家又跟那小子去他
开的房间,一路上内裤丝袜都在包里放着没穿,进屋说是就拉着他上床就干,完
了之后没事就总骚扰他,好几回他俩操逼都差点让她老公逮着,说有一回在宾馆
正干呢,她老公去了,她老公在外面敲门,俩人就在屋里装作没人,说就那样还
一边操着呢。你说她得多骚,说是后来她跟他去唱歌完了你相中她了给她当场操
了,之后她还总找姓陈的,姓陈的一寻思这样也没意思再说还得罪你,就再没接
她电话。小晶说看到白洁给那姓陈的发的短信,什么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今晚家里没人上我家里来啊什么的。」

  「是吗?那小子是她老公同学啊,这可真是够骚的了。」陈三那天看到过老
七,自然知道这段是真的,只是过程都被孙倩曲解了,或者是老七为了自己的面
子给曲解了。

  「那算啥啊?我不是白跟你说这事的,要是这点事,三哥我都不跟你说,你
知道她咋跟她们校长好上的,后来我跟那姓高的校长在一起过,我就问他,白老
师那么漂亮的良家妇女你都能弄上,你挺厉害啊,那高校长现在都是局长了,那
时候是我们都出去旅游,他还是校长呢,就跟我说,你别看白洁那样,你知道头
一回咋回事儿?那时候他们学校评职称,白洁本来评不上,就找高校长帮忙,高
校长说这不可能啊,完了下班就上高校长家去,拎的菜给高校长做的菜,完了就
陪高校长喝酒,说是上班之后感谢高校长的照顾,她知道高校长媳妇是跑火车的
列车员,那几天不在家,老高说他没等喝多少呢,白洁就喝多了,搂着高校长哭
啊,说是上班就喜欢他,可惜他结婚了什么的,那老高也不是省油的灯,送上门
来还能放过吗?说头一下都没上床就在沙发上操的,后来我发现那小骚货挺喜欢
在沙发上干啊,你看三哥你头一次干她是在沙发上,东子头一次也在我家沙发上
操她,老高头一次也是在沙发上,完了就跟了老高了,老高说白洁总跟他在办公
室干,有时候都不穿内裤就穿个裙子里面是开档的丝袜,进屋就往办公桌上一趴,
自己把裙子一撩,就说,我想你了,快点,一会儿上课了。说有一回大早晨的他
上白洁家去,俩人正干呢,她老公回来了,他就猫在被窝里,她老公四处找东西,
他在被窝里还慢慢的插呢。」

  听孙倩说到这,陈三想起自己去白洁家,送王申回家,白洁和自己在门口调
情的情景,看来孙倩说的都是真的,白洁原来骨子里是这样的骚货。

  「我们老赵跟我说的肯定是真的,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学校有个厂子要找
厂长,本来我应该干的,搞销售正好我在行啊,我这社会关系啥的,这白洁她老
公回家就跟白洁说了,你知道白洁咋勾引老赵的,老赵跟我说,他们喝完酒上她
家打麻将,她老公喝多了就散了,老赵就要走,她就拉着老赵手,让老赵帮她把
王申整床上去,好几个同事呢,她就找老赵,老赵跟她都有过一腿,能卡油能不
卡吗?就帮她整,可她把王申扔到沙发上就拉着老赵进卧室,老赵担心说你老公
在外屋呢,她说,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快上来,老赵跟我说她俩正干呢,王申
晃晃悠悠就进屋了,把他差点吓阳痿喽,说白洁一点都没怕,侧过身子挡住老赵,
王申躺那就睡了,俩人继续干完,你说厉害不厉害。硬是把我的位置给王申弄去
了。这小骚逼仗着人美逼紧奶子大,把老赵魂都勾去了,有一回正跟我操的舒服
呢,白洁一个电话,说啥都不射了,着急忙慌就走了,真他妈欺负人啊。」

  「而且我听老赵说,他跟我们以前的教育局长王局长现在是王市长的司机关
系不过,那司机说王局长跟一中一个可漂亮的老师有关系,就我们出去旅游那次,
那司机说那女的就跟王局长在车里干来的,他说那女的太骚了,长那么漂亮没想
到那么骚,那司机说他在车外面等好像是她老公就在车窗外面站着来的,问他是
谁,他怎么也没说,我一猜应该就是白洁。」孙倩竟然猜对了。

  「这是咱知道的,不知道的不知道多少呢?再说三哥你知道吗?东子就在她
家楼上住,她天天回家楼上楼下俩老公啊,听他们说半夜一整都溜到楼上跟东子
干一下子再回去,你说这娘们儿,也够一说了。」孙倩摸了一下陈三的阴茎,
「我操,三哥,听说你的小宝贝儿那么骚,你这家伙又硬成这样,快来,老公,
快来操我,我要大鸡巴,……啊……使劲……大鸡巴好粗……啊……顶死我了…
…啊……」

  在京城干着大事业的白洁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快要摆平的陈三已经重新的离
她而去,当她回到省城的时候面对的是更加复杂和迷乱的未来。

  「来,老公,嗯……进来……啊……轻点……好舒服……」早晨五点,白洁
把东子的阴茎啯硬了之后让东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老公……慢慢插……好舒
服……」

  四十分钟之后,一身白色运动服,长发扎成马尾的白洁出现在郑部长家的园
区里,每天都要晨练的郑部长走了两圈准备到运动器材那里活动活动,远远看到
在那边蓝色的器材边上,一个一身白色运动服,白色运动鞋,扎着黑色长发马尾
辫的女人正在压腿,笔直的长腿,微微踮起的脚尖,压在杠上的小巧玲珑的白色
小鞋正努力的伸直着脚尖,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叉开也还是那么笔直浑圆,长长
的马尾辫随着头的运动飘逸的晃动着,虽然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依然无法掩饰住
丰满美好的身材,在换腿的时候弯腰向下沉腰,浑圆的屁股在运动裤内蹦的紧紧
地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种弹性和颤动,郑部长欣赏了几眼并没有在意,毕竟在他这
个阅历和年龄,见到美丽的女人就走不动步已经不可能了,何况还没有看到女人
的脸,现在魔鬼身材魔鬼脸蛋的女人也多的是,刚好女人侧过脸的时候,郑部长
心里一动,是白洁?一愣,怎么可能呢?忽然想到白洁她们是住在他司机家,也
是在这个园区里的时候,有些释然,不过心里还有些讶异,怎么会这么巧,郑部
长走到白洁身边不远,白洁放下腿一回头,长长的马尾辫甩起,嫩白的脸蛋在冬
日的气温中有些白里透红,丝毫没有化妆的脸上,郑部长甚至能看出白洁可能脸
都没有洗,可是皮肤依然那么光嫩,眉毛依然那么秀美,长长的睫毛即使没有睫
毛膏依然那么弯翘浓密,水汪汪的眼睛看到郑部长的瞬间仿佛有一丝惊讶也很快
平静为释然,一丝微笑从眉眼间升起,「这么巧呢?」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
了同样一句话,同时笑了一下白洁稍微有些害羞的拢了拢头发,顺便好像擦了擦
眼睛,郑部长知道可能白洁忽然想起自己头没梳脸没洗这样子被自己看见吧,觉
得白洁真的挺有意思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小少妇忽然感觉这么素颜的情况下却有
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看的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感觉白洁给了他
一种非常强烈的吸引力,眉眼间甚至白嫩的脸庞都散发出一种对男人致命的诱惑,
致命的妩媚,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呢,郑部长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却真的
能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冲动让他有些无法自持,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穿着暴露,并
没有故意的挑逗自己,然而这种感觉让他却无法抗拒,这就是早晨白洁故意和东
子酣畅淋漓的做爱的原因,完事之后白洁就穿好衣服出来,甚至连东子射进自己
身体的精液都没有处理,故意让精液从自己身体里慢慢流出,浸湿了自己薄薄的
内裤,让自己感受着那种面对另一个男人时候那种身体里的羞耻感。

  什么时候的女人最美,刚刚性爱高潮满足的女人是女人最美的时候,而此时
的白洁虽然没有半点妆容,却有着女人最好的化妆品,男人的滋润,十几分钟之
前,白洁还在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此时面对着男人,身体下面还流淌着另一个
男人射进去的东西,这样的一种娇羞和美艳是任何一种化妆品都无法比拟的,如
果说这几天郑部长看到了白洁知性美丽大方的一面,而今天他看到了白洁纯粹的
没有化妆的那种自然娇嫩,更看到了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少妇的那种魅惑,用身体
散发出来的原始的吸引,郑部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咽喉有一点干渴的感觉,
「今天不就要回去了吗?怎么还有空出来锻炼啊?」

  白洁嫣然一笑,「在家的时候早晨锻炼惯了,这两天都没有活动,可累了,
那天在我姐家看这里环境这么好,正好我们住的酒店就在边上的那个圣豪,离得
近,我溜溜达达的早晨就过来了,这里空气真好,比我家那边好多了。」

  「呵呵,年轻人这么早能锻炼的不多啊,一般都爱睡懒觉,不像我们老了,
每天早晨也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还有人说这里空气好,网上的段子你没看吗?说
是有个人到外国旅游,一下飞机来个深呼吸,哗,空气太新鲜,质量太好,身体
一时接受不了,立马晕了过去。急救人员来到了问:哪来的?答:北京。急救员
将氧气筒的管接到汽车的排气管上,让他溜了几口,醒了!」

  「哈哈,郑部长,您可不老,我说的是真话,您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看着
特别让人挺信赖的感觉,您还上网呢,我老公一天开电脑就知道打游戏,聊qq,
别的什么也不懂,让他搜索点什么东西,问我在哪儿搜,用不用打开机箱,哈哈,
其实我们那边雾霾也很严重,也有这样的笑话,说吧有一天烟雾缭绕!能见度五
米!早上一个人开车迷路了,下车寻找路标。看到路边一个哥们儿也在寻找就上
前去问:哥们儿,这是哪?

  这哥们儿很详细地为他指明道路!道声谢刚想走,转身问那个哥们儿:你都
知道路,你还在找什么呢?那哥们回答:我也是看路标来着!路标找着了!可是
我找不到我的车了!「白洁自己说完弯腰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仿佛一对月牙一
样的美丽诱人,看的郑部长从心里升起了一种亲昵,喜欢的感觉。郑部长确实长
得并不老,白洁并不是故意恭维,所以郑部长也没有那种觉得白洁故意讨好巴结
他的感觉,反而觉得白洁率真直爽,也许是郑部长懂得保养,五十多岁的人了,
看上去如同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并不像一般的大干部一样肥胖,身材适中,
脸上那种久居上位的人那种权势养成的威严不怒而威,而博学多才的气质也让他
更有一种修养和气度。

  「对了你俩怎么没在小陈家住呢,他家也能住下啊。」郑部长听到白洁说住
在宾馆,就顺便问了一嘴他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感觉到,他对白洁的一切都有了
一种想要知道,想要关心的感觉。

  「也不方便,在人家住,再说我们亲戚也不近,这是上北京来,人生地不熟
的,平时都不怎么联系,找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门关系,真的多亏了郑部长您,要
不我们俩还不知道怎么治呢,花了好多钱都是骗子。真的很感谢您。」白洁真诚
的和郑部长说。

  郑部长心里有些感慨,他觉得白洁说的是真话,上北京看病有多难,他是知
道的,虽然对他来说这都是小事,对于外地人来说,这真的是如同上天庭一样的
难,还很容易就被骗上当,「小白啊,咱们也都是朋友了,也别说太多感谢的话,
我不跟你说嘛,以后你就叫我哥吧,以后来有什么事,你就找我,我那个电话很
少人知道的,我记了你的电话,你打过来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办,对了,这次医院
是怎么安排的治疗方案啊?」

  「嗯,郑哥,我知道对您来说不会有什么事能求到我们的,不过你记得在东
北还有我们这两个妹子妹夫,万一您山珍海味吃惯了,想吃点山村野菜,到时候
妹妹给你做,对身体可能更好呢。」白洁认真的说这段话,不知道是自己没有注
意这段话也许有别的意思,还是故意这么说的,郑部长心里微微一动,看着白洁
白嫩的仿佛婴儿一般的脸蛋,那种骨子里的媚意仿佛在说,你玩够了别的女人,
想起来还有个纯天然的妹妹等你来呢,可是看着白洁真诚的脸色,好像白洁说的
没有别的意思,更显得白洁的真和纯,毕竟白洁和那些在自己身边转悠,千方百
计想勾引自己的女人是不一样的,郑部长这样在心里想着。

  「放心吧,老妹啊,我一定会去的,我更喜欢纯天然的,现在外面都是假的,
看着多么好,里面不一定是什么样,一切还是自然的好。」郑部长说话滴水不漏,
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想就是什么意思。白洁当然听得懂,但是当然装作听不
懂,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又离成功更近了一步。

  「今天我先回去了,小东还在这儿治一个疗程,我得回去上班了,等放假我
再过来跟他一起治一段时间,大夫说会有好转机会的。」白洁跟郑部长淡淡的说
着。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按照白洁的交代,东子给白洁打的电话
响了起来,「喂,老公啊,哦,我马上就回去了,我给你买点早餐,宾馆的太难
吃了,吃点特色的煎饼果子。嗯,这就回去,没事,不冷。」挂了电话,白洁看
着郑部长歉然一笑,「哥,我得回去了,待会我走就不跟您说了,您要是有空去
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好好招待您。」

  看着白洁转身扭动着运动服里的腰肢,晃动着蓬松的马尾辫,渐渐远去,老
练的郑部长刚才敏感的意识到白洁在跟东子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提到她碰到自己在
跟自己说话,这样的隐瞒意味着什么,他懂。

  并不是很寒冷的冬季已经慢慢的过去了,春节就要到了,回到北方的白洁没
有感觉到这里和京城有多大的温差,只是能感觉到街上的人流越来越多,每个人
都忙乱着,四处奔走着,有的可能在等着过一个幸福团结的春节,有的可能在忙
碌着如何度过年关,有的可能为了自己的未来在这个年末四处送着不菲的年礼,
有的可能趁着这个春节的机会忙碌着去赚到今年最后一个旺季的利润,王申可能
属于那个应该为未来四处谋划的时候,因为一个机会在白洁离开之前在跟陈三睡
觉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王申面前,可是没有主意的王申现在习惯了要问问白洁
的意见,白洁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王申负责那个厂子的效益很不错,在现在这个时候企业都在转制,在扩大经
营,在转为股份制,而王申了解到这次他们这个厂子因为是大集体性质,厂子里
没有几个正式职工,所以是有机会完全转为股份制企业的,王申非常了解这个厂
子未来的前景和发展,王申很想趁这个机会入股这个企业,最好是能直接买断这
个企业,可是企业的法人是赵振,王申怕自己在转制之后企业完全变成赵振的,
那自己可就丧失了这个这么好的机会,已王申都这个经济形式的了解,这个企业
在最近些年汽车行业不断发展的过程中,会有非常好的前景,利润更是不容忽视,
听王申说完,白洁相信王申的判断是正确的,她问王申那现在咱们怎么做才能有
最大的利益,王申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清楚,一是找上面领导把自己换成法人,当
然王申觉得这样很有难度,太明显了。二是让自己入股,尽最大的比例入股,要
有一些钱。

  白洁想了想,钱我去找张敏冷小玉她们借一些应该没问题,剩下的事情你要
跟上面的领导该说的要说,我问问张敏的老板能不能找到人说说话,当然这些大
多是托辞,钱白洁自己应该能弄到,找人的事情,她准备自己找找问问,这是自
己家的事情,当然要弄好。

  春节之后这些事情就会开始明朗,想要弄好这些事情,春节之前就要把事情
都敲定,过完年一公布就什么事情都水落石出了,这个事情,白洁也是明白的,
现在是寒假时间,王申很忙,白洁要寒假过后才上班,虽然白洁自己经常撒谎这
事情那事情的不回家,但是实际上她是在寒假之中的,王申走后,白洁给高义打
了个电话。

  「干嘛呢?领导。」

  「刚到办公室啊,宝贝儿想我了啊?」

  「是啊,领导,你不是说要好好收拾我吗?我等着你收拾你都不来。」白洁
现在撒娇,发贱挑逗男人已经非常熟练了,娇嗔的语声就让高义硬了起来。

  「不用你不老实,这两天回去就好好收拾你,你洗白白的等我啊。」

  「再不来都着火了,领导,你是不是有别人了忘了我了。」

  「着火了还是发河了,宝贝儿,是不是发河了?」

  「讨厌,不理你了。」白洁故意逗着高义,「领导问你个事情呗。」

  听着白洁说完王申的事情,高义很高兴自己能为白洁做点事情,这件事情他
很清楚,也正在研究着,虽然不是他负责,是王市长主抓这件事情,所以他能很
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是这样,那个厂子年后肯定会完全转制出去,学校和
教育系统不留那种校办工厂了,但是那个厂子效益不错,原则上如果赵振同意拿
钱入股,那他肯定还是法人大股东,但是按照上边要求,像你家王申完全有权力
入股,只要你家认可拿钱他至少可以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现在的要求,你
可以让你家王申多参股,我给你使劲让赵振当董事长,这样他可以继续当校长,
或者给他再提高点职务,让他控制学校那部分股份,这样真正个人有股份的就是
你家王申了,赵振控制学校的股份和他自己的一点股份,慢慢的咱就能把那个厂
子全变成你家的了。你明白吗?」高义有点兴奋这件事情,他忽然发现了这里的
商机,那个厂子效益如何大家都知道的,如果自己能帮王申把这件事情弄好,自
己在里面占有一些股份绝对不是很难的事情,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当初自
己也给王申进这个厂子说过话,看来自己每步都走的不错啊。

  「如果你想要更大利益,宝贝儿,你应该去找找王市长,他说句话更是非常
好使。」高义现在心里已经没有醋意了,利益是他最大的追求。

  白洁听了半天基本都听明白了,上学的时候她们也简单的学过经济学,这些
事情也有过一些了解,觉得好像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放在了自己面前,「哼,你
又要我去给他弄啊,就知道欺负人家,这么讨厌呢你?」白洁打情骂俏的跟高义
扯着,心里却在转着主意。

  「哎呀,你又不上没让他上过,头两天他还跟我说起你,说要哪天看看你去
呢?估计是想你了。」现在两个人说起这个已经是没有丝毫障碍了。

  「他才不带想我的呢,见面就想那事,提上裤子就装的跟个人是的,领导你
可比他好多了,领导你赶紧使劲当市长呗,是不是我也能借点光。」白洁直率的
说。

  「呵呵,还是我好吧,有几个像我这么有情有义的人啊。」高义乐呵呵的说,
这个他觉得倒是真的,他知道那些领导,上女人的时候那是怎么都行,提上裤子
就该说什么原则乱糟的了。

  「哇……」白洁装作吐的可爱声音,「领导,要是王市长说了算,我正好后
天去你们那里办手续,你帮我约他一起吃饭,晚上我不回家在那好好陪你。」白
洁直接跟高义说。

  「陪我还是陪他啊?他能放过你吗?你这不让我干着急吗?」高义说的是心
里话。

  「哎呀,这么讨厌呢?非得直说啊,你要是怕晚上没时间,咱俩就下午先那
个,晚上跟他吃饭好不好?再说他晚上一般都得回家,你再来呗。领导,老公…
…再说我陪他睡不是也对你有好处吗?」白洁知道男人这个时候得哄他才能高兴,
要不都会有些醋意的,至少他会装作有醋意的。

  高义心里不由感叹,白洁现在是真的不一样了,说起这样的事情都这样的直
接轻松,这种风骚更让高义有一种不一样的诱惑,下身火热的硬了起来,「说好
啊,来了我先上,我可不给他刷锅。」

  「好好,我的好领导,好老公,让他给你刷锅好不好,嘻嘻。」白洁放肆的
逗弄着高义,在陈三和东子的调教下,这样跟男人调情这都是轻的,如果这是别
人,什么放荡的字眼白洁都能说的出来。

  「嗯,到点我去开会了,记得早点来,让我多干两下啊。」

  「好了,拜拜。」

  白洁回来好几天了,没有跟陈三说自己回来了,陈三这两天偶尔打个电话没
有过多骚扰她,但是白洁敏感的感觉到陈三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口气和情绪和她走
的时候明显不一样了,缺少了一种尊重和信任,有些不是很拿她当回事了,她给
钟成打了个电话说了这种感觉,钟成却在遥远的福建,说是要做一笔很大的生意,
弄一批车回来,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才能回来,但是钟成告诉白洁,一切都安排好
了,等钟成回来陈三就完蛋了,让白洁不要慌,这段时间一切顺其自然,钟成安
排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白洁不知道钟成的计划,不过也没太在意,就是开玩笑的跟钟成说让他给她
也弄个车回来。钟成说回来送她一辆。两人哈哈一笑而过,不知是真是假。

  放下电话白洁约了一下张敏,很快张敏开车来接她,两人边开车去省城边聊
天,白洁才知道赵老四出事了,张敏好多天没敢去上班了,陌生电话都不接,赵
老四公司已经被搜查,被查封了,赵总他父亲已经被双规,赵总失去联系很久了,
据说应该是跑国外去了。张敏跟白洁说那个房子是张敏的名字,但是她怕付钱的
时候走过公司的账,怕被查到她准备卖掉,问白洁想不想买,要是想就卖给她,
赶紧更名,就没有事情了,因为是白来的,再说当时的房价也很低,要是着急卖
130多平的房子张敏连二十万都卖不到,白洁赶紧答应了下来,不仅是房子,
那屋里的装修家具电器都是非常高档的,白洁非常喜欢,正好白洁手里还有一些
钱,加上最近在陈三这样那样的弄了十来万块钱,白洁大方的给了张敏25万,
张敏一边感叹朋友感情,也更是在感叹白洁这短短时间变化的好快,几个月前还
为了十多万块钱找工作范畴,转眼间买个房子都不用眨眼了。

  白洁问张敏,那现在都做什么呢?张敏说待了好多天了,没事四处闲逛,也
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以前的单位也不好意思回去,还好李岩现在不错,也没有什
么压力,就呆一段时间看看吧,张敏没有跟白洁说这段时间她没事做,经常被李
岩单位的领导天天压着睡觉呢。偶尔还要陪着刘所他们俩人一起玩,也够她累的。

  东子并没有留在北京,一起就回来了,他们都知道郑部长的注意力都在白洁
身上,白洁走了,郑部长根本就不会管东子的事情。

  一切都好像正常的发展着,真的会这样吗?

【淫荡少妇白洁】(第十八章魅惑人间 下)

             【淫荡少妇白洁】

作者:豺狼末日
2016年1月4日发表于SIS
字数:18544

              魅惑人间(下)

  离过年还有十几天了,陈三也集中在这段时间有好多事情做,没有给白洁打
过电话,

好像在快过年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了起来,王申回到家也没有跟白洁做爱,每天都
喝的醉醺醺的,酒量依然没有长进。毕竟北方来说,过年这段时间都会放很长时
间的假,而当假期结束很多需要决定的事情就都定下来了,而其中的奥秘就在放
假之前的这几天,这几天能决定你是否能过一个舒心或者闹心的年。

  而白洁的生活却变得非常忙碌,明天要去给老公去市里找人,她这次一定要
把这件事情办成,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是老公最好的机会。而自己手
头里还要把新买的房子收拾收拾,毕竟还是有一些自己不喜欢的地方,她交给了
东子去给她弄,但是还是对东子有一些不放心,粗手大脚的能不能整好啊,而且
一再叮嘱东子不要用他那些小弟,毕竟那都是陈三的小弟,她不放心。而大姐和
丽萍那边的事情她还要给个交代,她回来还没有时间去见丽萍好好商量下一步怎
么做呢,毕竟趁热打铁才有成功的可能。快过年了,她和老公也要回家过年,回
谁的家还没说呢,白洁心里这几天也很慌乱,钟成已经说了还要好几个月才能回
来,这段时间可能她是最没主意的一段时间,莫名的,她相信钟成,他相信他这
次回来一定就会把陈三搞定。可是自己呢?陈三搞定了,还是不搞定,对自己很
重要吗?自已以后的路会怎么走呢?白洁还是有些迷茫。

  白洁其实现在挺不愿意回自己的家的,无论是省城那豪华宽敞设施齐全高档
的家还是楼上东子那个收拾的充满了贵族气质的低调奢华的家都要比她现在住的
地方好得多,自己的家收拾的时候完全是为了更多的在这个很小的房子里留下更
多的空间和房间,收拾的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喜欢的东西,只是和那时候
的大众一种想法,恨不得在阳台都隔出一个房间才好,有时候王申不在家白洁都
会去楼上坐一会儿感觉都比自己家里感觉明亮舒服。

  电话响了,白洁心里有些忐忑,这两天她很怕陈三给自己打电话,因为她没
有时间,而陈三现在给她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和她去北京之前很不一样的感觉,
她怕陈三一旦不讲理要她去陪他,她不怕被陈三干,可是她怕那种感觉,她不喜
欢自己的节奏和安排被人打乱,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过了年她就要开学了,
要去新的环境工作,有太多的东西需要适应和准备,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时间不够
用的感觉,自己一个人不够用的感觉。

  电话是李丽萍,很快丽萍过来接她,大姐特意从北京回来了,三个人坐在了
一个很高级的咖啡厅的一个包间里,现在白洁也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接下来该
怎么做了?大姐的一番话再次让白洁明白了自己的经验太少。

  「宝贝儿,你别想太多,想的多了就会有纰漏,把一切都当成自然的,只是
里面加上一些自己主动的想法,比如说这个郑部长,你要想把他真的拿下,那你
首先要自己爱上他,没有那种感觉那就强迫自己慢慢有那个感觉,最后就成真的
了,一切就自然了,说实话,郑部长那个人真的不错,呵呵。」

  「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没有借口和他接触啊?」白洁有点蒙蒙地问。

  「为什么要接触呢?傻妹子,你这么漂亮勾人,你得等着他来接触你。你等
我通知,我估计他已经快迷上你了,年前再给他下点火,基本年后他就能来找你
了。」大姐信心满满地说。

  高义来这个单位时间虽然不是很长,可是靠着王市长的关照,高义已经在这
里站稳了脚跟,虽然教育局长好像权力不大,事实上却拥有者巨大的力量,孩子
上学,教育系统基建,老师调转,特别是下边农村还有很多社办临时教师的任免
使用,让高义在这个小县级市已经有了巨大的能量,而且高义是个很会做事情的
人,虽然有点好色,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算什么事情了,他想要女人,各
个学校的有些姿色的老师甚至校长投怀送抱的多的是,然而总有一个女人让他魂
牵梦绕,那就是白洁,干了千遍也不厌倦的那个小少妇,每次都会给他一个不一
样的惊喜,那迷人的身材,诱人的脸蛋,最勾人的是白洁那种端庄的气质,看她
的时候会让你有一种只想欣赏不想亵玩的感觉,越看越觉得有一种让你迷离的感
觉,而当她稍微释放一点妩媚,就会让你浑身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特别每次
在床上,白洁都是欲拒还迎,好像很羞涩,却又非常的配合,让你在她诱人的身
体上流连忘返,射了又射。

  而今天,白洁要来,转眼两个多月没有看见这个美女了,听说白洁要来,高
义禁欲了一周了。白洁要办的各种手续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其实完全不用白洁来
都可以,当然他也知道白洁来更多的是为了找王市长的,想到自己美丽的小情人
又要被那个胖子压在身子底下被插,高义心里有点微微的醋意,为了保持跟王市
长的密切关系,美红已经跟王市长睡过了,现在偶尔有时候还会去他家在美红休
班的时候两人玩两场,高义曾经在回家的时候碰到过。

  中午约了王市长一起吃饭,因为王市长晚上有个开发商的宴会要参加,听说
白洁来了,王市长推了下午的事情,让高义赶紧安排中午一起吃饭。高义上午就
干脆没有上班,就在王市长晚上要参加宴会的宴宾楼四星级宾馆开了房间,订了
中午吃饭的包房。白洁也连教育局也没有去直接来到了高义定好的房间。

  乌黑的披肩卷发映衬着白嫩的皮肤,红嫩的樱唇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白嫩
的脸蛋上都显得那么鲜艳,脱掉了外面白色的羽绒服大衣,一身浅灰色的薄毛料
套裙,敞开怀的小西服上衣里面是黑色的薄软纱的衬衫,衬衫下摆扎在套裙的腰
里,衬衫小领口在脖子下面紧扣着,白洁丰满的乳房在薄纱衬衫下鼓鼓的挺立,
更显得白洁整个人在精神利索的白领气质下有着一种诱人的妩媚。浅灰色到膝盖
上面的窄裙下是黑色的薄丝袜,黑色的高跟长靴裹着白洁修长的小腿,高义整个
人都看呆了,在这个小县级城市他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有气质的美少妇了,灰
锵锵的城市,灰锵锵的路,路上也都是灰锵锵的女人,到了酒店或者KTV就都
是打扮的极其妖艳俗不可耐的那些贱女人。

  「哎呦,我的宝贝儿是越来越漂亮了。」高义搂过白洁坐在宾馆的床上,手
直接就毫不客气的摸到了白洁柔软的纱衬衫下面柔软的乳房上。

  「嗯……」白洁柔柔的呻吟了一声,白洁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越来越敏感,
高义这样摸了一下,自己感觉都有些浑身酥软,乳头传来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这
样自己还是昨晚和王申还做了一次呢,早晨东子送自己走之前看白洁换衣服还干
了她一次呢,这样还是如此敏感,唉……

  白洁知道自己来这里就是要挨操的,既然有了感觉还装什么清纯呢,何况高
义这个熟人,所以白洁手也不客气的伸到高义的裤裆中间,隔着不是很厚的裤子
握住了高义已经硬了起来粗大的阴茎,「领导,你这里也越来越大了嘛!我的事
你都给我安排好了吗?没安排好,我可不让你弄。」

  「我得小宝贝儿,都安排妥妥的了,赶紧来吧,还有两个小时,我得赶紧干,
吃完饭就轮不上我了。」高义急火火的把白洁的衬衫下摆拽出来,手伸进去挑开
胸罩手摸到了白洁细腻柔软的乳房上揉搓着。「这对奶子这些天都被谁吃过,越
来越大了呢。」

  「嗯……领导,除了我老公,就你吃过,轻点……哦……」白洁呻吟着在高
义的身下扭动。「等会儿,我把衣服脱了,衣服都弄褶了。」

  高义起身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看着白洁脱掉了软纱的衬衫,里面黑色的蕾丝
花边胸罩脱掉丰满的丝毫没有下坠的乳房在胸前挺立,那对依然红艳艳的小乳头
仿佛在告诉高义真的只有他和王申摸过,白洁解开浅灰色的套裙让套裙从腿上脱
落下去,高义一下仿佛被欲火点燃了,白洁里面是黑色的吊带丝袜,紫色的蕾丝
吊带在腰间垂落,黑色的丁字内裤前面薄纱一下窄窄的裹着白洁股股肥嫩的阴户,
薄纱下隐隐可见白洁稀疏乌黑的阴毛,白洁转身弯腰去拉开高跟皮靴的拉链的时
候,浑圆白嫩的屁股在黑色的丝袜和紫色的吊带蕾丝的映衬下更显得白嫩耀眼,
丁字裤后面细细的带子从白嫩的屁股中间穿过,陷进了两片阴唇中间,那里的薄
纱已经有点微微的湿润了,高义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再也按捺不住,走到白洁的
身后轻轻一推,白洁轻叫一声,手赶紧扶在了床上,回头娇嗔地说,「哎呀,你
急什么?嗯……啊……插死我了……」

  高义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粗长的阴茎一下插进了白洁湿润的身体里,感受
着白洁身体里软软的那种紧裹的感觉,下身来回的抽送,白洁的膝盖也顶到了床
上,高跟皮靴的脚尖还站在地上,双手支扶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娇喘呻吟着,她
知道高义这样干几下子就得射,倒是不着急。

  「啊……领导……好舒服……嗯……」听着白洁诱人的呻吟,高义射精的感
觉越来越强烈,他不想忍,射了之后一会儿还能再来,忍着对男人太辛苦了,所
以高义喜欢和白洁做爱的感觉,美红每次都会说,「再挺一会儿,别射,我就到
了,哎呀,就差一点了,难受」或者射完了也不让你拿出来,夹来夹去的让你很
不舒服。

  「宝贝儿,我要射了。啊……」高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射吧,射吧……啊……」白洁弓着身子,承受着高义的冲撞。

  此时的王申正在跟几个外地来采购的几个公司采购商闲聊,心里也在想着去
市里的白洁,早晨白洁跟他说要去市里,一个是把她的工作关系办出来,另外要
去找她一个表舅,说是在市里当副市长,要给他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情,现在转制
的时候,王申太明白自己厂子的价值了,而且王申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拿出来,
就是他有个同校的学长在一个外地的全国闻名的汽车厂已经有了很大的权力,上
次说可以把汽车厂用的气门芯生产交给他,但是要占公司的股份,现在他当然不
能说,白洁这次去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而唯一让他心里不舒服的,就是他很怀
疑白洁这次去会跟高义做爱,因为他知道无论白洁的工作关系还是他自己的事情,
高义说话都是有分量的,而白洁他不觉得会拒绝高义。

  而那两个采购商正在闲扯着泡女人的事情,「现在的社会,我跟你说,泡小
姑娘有啥意思,那大学生200块钱一次有的是,还是得泡少妇,那小娘们一个
个的水灵的,一干就出水,还会玩,还不用花钱,买点东西就让你随便姿势弄,
整好还能倒搭你。」

  另一个附和说,「那可不是咋的,我有个大哥就是,泡个小娘们老漂亮了,
那身材,前凸后翘的,我大哥一领出来一干就是好几次,那娘们叫床声那个浪啊。
老王,哪天你给我们找两个娘们呗,让我大哥整的我现在找小姐有时候都不硬。」

  「我上哪儿给你找去,你找你大哥给你找啊。」王申心里有点不舒服。毕竟
自己媳妇就是被别人泡的了。

  「那是我朋友的一个大哥,我有时候跟他一起去玩,算认识,我朋友他们说
有时候大哥泡的老娘们,大哥玩腻了,他们搭个搭个就能上,说有时候大哥把有
的老娘们都玩迷糊了,他们直接就上,我寻思跟他们混混去,谁知道这两三回大
哥都是领那个娘们,当宝似的,也不让上啊,操。」

  「下次你介绍我也跟你混去呗,这一天总在外面,老找小姐太费了。混个大
哥玩剩下的也行啊。」另一个和他说。

  「行啊,哪天大哥有事叫我们去,你就跟着一起去,就行了。」

  两个人在那胡扯着,王申起身说,「别净瞎说了,走,中午咱找地方整两盅,
下午领你们去个好地方唱歌,那地方小姑娘也不错,整好了也背不住都是老娘们。」

  白洁的靴子已经脱了,浑身上下只有吊带丝袜裹在腿上和腰上,正躺在床上
大开着双腿被赤裸裸微微有些发福的高义压在身上弄着,这一次高义没有着急,
慢慢的浅抽慢插的弄得白洁浑身瘫软,呻吟不已,不时的两人还唇舌交缠的亲吻
一次,「宝贝儿,你这里面总这么干还这么紧呢?」

  「嗯……谁总弄啊……你不弄我老公都很少弄……」白洁哼唧着说。

  「谁是你老公?说……」高义狠狠地干了两下。

  「啊……啊……你是,老公,老公你是……」白洁知道高义的意思,赶紧说
到。

  「我俩谁鸡巴大?」高义继续玩弄着白洁。

  「你大,啊……」现在白洁说这个很不在意了,只是在高义面前还在装清纯
而已。

  「我鸡巴大还是陈老三鸡巴大?」高义一边干着一边忽然问。

  「啊?你说谁啊?」白洁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又装糊涂地问道。

  高义明显感觉到白洁身体的变化,把阴茎插在白洁身体里缓缓的顶动,享受
着白洁身体里的温暖湿润和紧裹的感觉,「还装糊涂跟我,宝贝儿,**的那个
陈三啊,你现在不是他铁子吗?他咋把你干了的?」

  白洁知道不能再装糊涂了,只是很不明白高义是怎么知道的呢?「哎呀,老
公,你的大,你得最大。」

  「小宝贝儿,真没看出来,你现在玩的挺浪啊,还跟我装是不?」高义使劲
的操了两下白洁,在白洁呻吟声中逗弄着白洁。

  「嗯……人家就跟你浪嘛……嗯……你怎么知道陈三的?」白洁扭动着身体
努力配合着高义。

  「孙倩跟我说的,听她说的,老花花了,别的我没信,但是我有个朋友认识
陈三,说他在市里经常领个女的在一起,我一听他说就知道是你,看来这个是真
的。」高义有些挺不住了,脑海中浮现出白洁被流氓在床上爆操的样子更是欲火
高涨。让白洁翻过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你老公要办的那
个事,孙倩也想要,你明白吗?」

  又是孙倩,白洁有些感觉陈三的变化可能跟孙倩有关,一切可能源头就是王
申的事情引起的。白洁上身俯在床上,高高的翘起自己圆翘的屁股,让高义方便
的抽送着,一边心里回荡着孙倩的影子,没想到,真的被李丽萍说对了。

  王申和两个采购商在酒店里几杯酒下肚,就有些上头了,这么长时间的锻炼,
王申口才什么的好了很多,可是酒量依然不见长,男人在一起又开始扯起女人的
话题,另一个采购商一直对那个大哥的事情非常好奇,不断的在打探着那些少妇
的事情。

  「其实我也没看过几次,我也刚认识那个大哥,还一次没捡着漏呢,都是听
他们几个说的。」

  「说说听听,我就想找几个良家的小娘们玩玩,总是找不明白啊。」

  「我就上次跟大哥他们吃饭,看他领他现在那铁子,那是长得真好看,身材
也好,冬天穿的裙子丝袜,外边穿大衣,身材老好了,大哥说找我们吃饭,我们
在宾馆等他,他去接他铁子,领回来就先整里屋一顿干,门都不关,听屋里嗷嗷
的叫床,那声音沟的人真受不了啊,你说那小娘们长那么好看还那么骚,好像大
哥射完了就让他口硬了,完了又操,操三次好像,完了去吃饭,吃完饭回屋又咔
咔操一顿才让别人给送回去。你说咱要整那么个听话的小娘们多好。」这个小子
羡慕地说,听的王申都有点想弄一个听话的女人养着了,可是他现在还没有那个
能力,不过他觉得单位的孙倩好像挺骚的,要是自己花点钱能不能跟自己玩玩呢,
不过都说她是赵振的女人,自己够呛啊,那身边就剩那个孟瑶了,去唱歌吧。

  中午马上到了,高义恋恋不舍的从白洁玲珑浮凸的诱人身体上爬起来,已经
软绵绵的阴茎湿漉漉的,有白洁的口水有白洁的淫水,看着白洁双腿大张着就那
么躺在床上,黑色的吊带丝袜显得更加的性感风骚,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即使躺
着也显得那么坚挺,看着白洁慵懒无力的样子,高义有一种从心里到外面的满足
感,这个女人是自己最大的收获,也是最能让自己满足的女人,他知道白洁经历
了这些之后,很可能会学会攀上高枝,也许自己以后会求到这个女人的,想起自
己认识白洁的经历,高义心中有一种仿佛传奇一样的兴奋。

  白洁从床上起来,脱掉了丝袜,高义一愣,「宝贝儿,你怎么不穿了,一会
儿王市长看你穿这样那多兴奋啊?」

  「笨蛋。」赤裸裸的白洁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浑身弄得都是粘乎乎的你的
味儿。你怕人家不知道给你刷锅啊?」

  「哦,对啊。赶紧洗洗澡。」高义发现白洁现在成熟了很多,在这些事情上
更加的老练了,给他一种更加的安全感,也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也许每个男人
都幻想属于自己的女人会一直依赖自己,属于自己吧?

  三楼的酒店包房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白洁重新简单化了化妆,看上去
更加的诱人妩媚,不过女人刚刚得到满足的那种媚气在眉眼间还是难以掩饰,也
许白洁也并不想掩饰,王市长经过这段时间高官的历练,更加的沉稳,已经不再
是那个看到白洁就想就地正法的王胖子了,但是在高义面前,王市长并不十分掩
饰自己和白洁的关系,这也许是一种更加有效的御下之道,让高义明白自己是拿
他当心腹的。

  看着白洁脱掉大衣之后一身利索的OL装束,配上白洁美丽精致的脸蛋和那
种迷人的气质,王市长很久不见白洁,白洁给他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再不是那
个清秀中有着一种懵懂的土气的小少妇,小女人了,而是一个诱人的充满了一种
成熟妩媚的气质,有着一种良好的修养的那种女人,这是一种领到哪里都只会给
自己争光而不会让自己丢脸的女人,一个大气中有着妩媚的极品女人。

  白洁坐在王市长身边,表现的丝毫没有一点生分的感觉,大大方方的给王市
长夹菜,大大方方的仿佛是王市长的妻子一样表现的亲昵又没有那种献媚的低气,
同时温柔的和王市长和高义聊着一些家长里短。一些教育系统里的传闻和趣事,
本来是高义替白洁找王市长吃饭,却完全被白洁掌握了节奏,仿佛是王市长和白
洁两口子找高义吃饭一样自然而又有些亲热的味道,看着轻松自然的白洁,高义
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也许以后自己想要上白洁真的要看白洁愿意不愿意了。被
自己解放开的女人恐怕以后不是自己能驾驭得了的了。

  看着白洁时不时和王市长耳语之后巧笑嫣然的样子,高义的心里已经有了掩
饰不住的嫉妒和冲动,仿佛白洁真的是王市长的情妇,而自己只是一个欣赏和暗
恋这个情妇的男人,完全忘了刚才自己在白洁身上肆意的发泄的样子了。丝毫看
不出白洁刚才和自己曾经在床上那种媚样了,完全是成了王市长的女人。

  王市长的手摸到了白洁裙子下面,一下摸到了白洁吊袜带,一愣也一惊喜,
白洁娇嗔地打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急什么嘛?一会儿让你好好玩……
别在这……有人呢。」

  看着两人的样子,高义也不准备再当灯泡了,起身说,「王市长,都吃好了
吧,我去买单了,这是楼上房间的房卡,喝了点酒就上楼休息休息在回去,我先
下去了。」说的好像刚才两个人没有上房间一样。

  在王市长面前,白洁完全放开了尊严和矜持,白洁来之前就想过怎么来对待
王市长,想起跟王市长接触的几次,自己基本都是被拿过来就被放倒了操的,想
了想在王市长面前自己就应该拿出一个在床上非常风骚放荡的样子,要给王市长
一个最强烈的同时也是忘不掉的印象,之后自己才好达到自己的目的,毕竟王市
长已经不止一次的上过自己,再装矜持只会让人觉得太装而让男人心里反感。

  所以进了房间,白洁当着王市长的面给王申打了个电话,「老公啊,哦,你
喝酒呢啊?我到三舅这了,嗯,那待会儿打电话吧。」顺手把电话放在床头柜上,
白洁就主动的亲吻王市长,直到让王市长坐在沙发上,她解开王市长的裤子拿出
阴茎卖力的给王市长口交。

  看着这个美丽娇媚的女人红嫩的嘴唇吞吐着自己的阴茎,王市长一边玩弄着
白洁丰满的乳房,心里真得非常惬意的享受,他不缺女人,却缺少真正风情的女
人,白洁这个小少妇是他经常在弄别的女人的时候经常会在心里比较的,无论身
材还是相貌还是那种特殊的气质,甚至是在自己插入她的身体时候,她的下体那
种紧软滑嫩的感觉,都让王市长有一种无法忘记的快感。

  特别每次想起那次自己在车里干她,而她的老公就在车头边上甚至还在往车
里看,那种刺激的感觉每次想起来,王市长都会觉得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欲望,
而今天,长发飘飘的白洁晃动着给自己卖力的口交,那种柔软的嘴唇的感觉让王
市长有一种今生对女人再也无求的感觉,这个女人能给自己对女人幻想的一切,
特别是进了屋之后,白洁脱下了皮靴,现在裙子撩起来,看着白嫩的屁股被黑色
的吊带丝袜映衬着那种特别的性感,两瓣浑圆雪白挺翘的屁股被两条黑色的丝袜
吊带和屁股中间黑色的内裤带子分成两瓣圆圆白白的,王市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
么敢打扮这么性感的女人,那些女人穿个小小的透明一点的内裤就觉得自己已经
很性感了,而现在看着白洁那条小小的陷在屁股沟里的黑色丁字裤。王市长第一
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骨子里的性感,而且刚才白洁在酒桌上表现的那种优雅的气质,
还有一种和自己非常亲密又感觉不到献媚的那种风度,让王市长第一次明白了什
么叫在人前是淑女,在人后是荡妇的极品女人。

  嘴里吞吐着王市长的阴茎,白洁柔嫩的小手温柔的揉摸着王市长的睾丸,王
市长的阴茎微有些肥粗,不是很长,不是很硬,现在完全的勃起和陈三的还差了
一截,白洁一次次的把粗肥的阴茎吞到嗓子眼,又缓缓的吐出,灵活的小舌头不
断的舔嗦着阴茎和龟头,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已经硬梆梆的有些跳动了,白洁缓缓
的吐出粗肥的阴茎,妩媚的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的眯起,红嫩的小舌头舔
了舔湿润的红唇,嘴角还留有一丝刚才口交留下的水渍,看着王市长痴迷的眼神,
白洁明白此时需要让男人来主动,而不是自己一味的主动,那样会让男人在干女
人的过程中失去了征服的快乐,枪已经磨好了,要让男人自己来捅。

  白洁站起身,面对着王市长,脱下衬衫,解开黑色的蕾丝胸罩,一对丰满挺
拔白嫩的乳房在王市长面前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束着黑色蕾丝的吊袜带,白洁
缓缓的抬腿褪下那小的可怜的丁字内裤,肥嫩饱满的阴户暴露在王市长面前,几
十根长长的弯曲稀疏的阴毛覆盖在粉嫩的下身,腿的开合间红嫩的阴唇隐约可见,
王市长虽然干了白洁几次,但是这样清晰完整的欣赏白洁的身体还是第一次,以
前只是感觉白洁长得好看,乳房丰满摸着舒服,下身水多肥嫩,插进去又紧又舒
服,现在才真的看见白洁的腿修长笔直,屁股浑圆挺翘,皮肤细嫩白皙,浑身没
有一丝赘肉却又混若无骨,看见白洁转过身弯腰扶着床,沉下腰翘起屁股,微微
的分开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腿,这个只有在色情影碟里才能看见的场景在自己
面前出现,王市长从沙发上迅速站起,几下脱光自己的衣服,抚摸着白洁充满弹
性的屁股,看着白洁白嫩的两瓣屁股中间那粉嫩湿润干净的阴户,两片阴唇此时
微微膨胀,湿乎乎的阴道口微微有些张开,王市长不知道是高义刚刚干过不久还
有些没有合上,还以为白洁动情了想要自己上了,粗肥的阴茎准确的顶在了阴道
口,丝毫没有费力,湿润柔软紧裹的阴道就包裹住了他的阴茎。

  「哦……嗯……」白洁轻声妩媚的呻吟着,双腿微微弯曲,王市长的身材不
高,白洁双腿修长,如果直立的话从后面只有陈三能勉强干的舒服。

  东子看场子的KTV,东子没有在,东子送白洁去市里没有回来,他得等白
洁一起回来。但是这里王申很熟,王申找了孟瑶,又给那两个人安排了两个小姐,
三个人要了个中包喝酒唱歌跳舞。

  而那个一心要混个大哥的情妇的小子进了KTV之后就在想什么,等那个小
姐来了,他就喝酒的时候问那个小姐,「老妹儿,你这酒店老板是谁啊?」

  「哥,老板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这就是东哥管着,听说他不是老板。我也
是新来的。」小姐抹着厚厚的粉底,脖子下边还有着粗糙黑黑的一截没有掩盖,
这是从农村刚刚出来当小姐的,老老实实的跟他说。

  「东哥,是不是叫东子啊?」姓李的这小子继续问。

  「嗯,是叫东子,我们都叫他东哥,他今天不在,不过王哥和东哥很熟,听
说跟我们老板也很熟。」

  「喂喂,哥们儿,我跟你说,我听他们说,大哥头一次干他那个铁子就在这
个KTV,不知道哪个包房,说是那个娘们儿跟她一个铁子来的,在这唱歌,大
哥就相中那女的了,就要跟她处,那女的开始还不干,后来大哥就当着那娘们铁
子的面就给她干了,说就在沙发上,一下就给操舒服了,就跟了大哥了,你说现
在这娘们多骚。他们都说你要是头一次干老娘们一定要准备药,一次干舒服了,
以后就跟你了,要是你不好使,下次就白扯了。」

  「我操,就在包房里还当着她铁子面,净扯淡吧。」另一个明显不信。

  「你说那事啊,是真事,那时候我还没来呢,听她们说的是真的,就在这个
包房,就王哥坐那个长沙发,不少服务员和小姐都在门外看见了,说那女的长得
老好看了,说先是那铁子跟她干完了,两人正亲热呢,大哥来了,后来就要干那
女的,那女的开始撕扒,后来让大哥按到这个沙发上,脱了裤子,说是干进去那
女的就老实了,没干几下就叫老公了。说是走的时候走道都拉跨了,服务员进来
收拾的时候沙发上湿了一大片,那女的内裤还在地上扔着呢。」

  孟瑶并不知道那就是王申的媳妇,也在边上添油加醋,「王哥,就是那天我
陪你在那边那个包房你喝醉了那天。」

  「那天我可喝醉了,啥都不知道了,还是陈哥给我送家去的呢。」王申想起
了那天,那天白洁和老七在一起,那天是他最悲伤的一天,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
到,那天就在他现在坐着的沙发上,陈三也是第一次干了他媳妇,白洁。

  今天白洁风骚的打扮和放荡的举止果然刺激了王市长的感觉,让王市长也完
全放开了自己,没有什么做作的感觉,而是完全的享受和白洁的性爱,不停的换
着各种他能想到的姿势,而白洁也是毫无扭捏的配合,两个人在床上沙发上不停
的翻腾,每当王市长感觉要射了就拔出来让白洁换个姿势,白洁一会儿躺着一会
儿趴着,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蹲着,一会儿金鸡独立,一会儿老汉推车,虚胖的
王市长一身大汗淋漓的在白洁身上射精的时候,白洁也感觉浑身发软,双腿颤抖
了。

  歇了一会儿,白洁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又被架了起来,这一次,王市长
没有着急,而是把阴茎插在白洁的身体里,抱着白洁修长的大腿,抚摸着柔软光
滑的丝袜,时而玩弄一会儿丰满的乳房,时而亲吻白洁滑嫩的小舌头,阴茎缓慢
而温柔的在白洁的身体里抽送着,感受着白洁阴道的湿润滑软紧裹的刺激。

  「嗯……好舒服……嗯……领导……哦」看着白洁红嫩的嘴唇好像口交一样
嘟起一个O型,轻声的呻吟着,王市长不由得说,「叫什么领导,叫老公。」

  「哦……老公……亲老公……」白洁毫不犹豫的把老公的称号又赋予了一个
干自己的男人。

  正在白洁把一条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被王市长抱在胸前,另一条腿被王市长
骑在身下,两个人侧着仿佛十字交叉一样的交合在一起的时候,白洁放在床头柜
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洁一边忍住呻吟,伸手拿过电话,是王申,犹豫了一下,
跟王市长媚了一个眼神,轻声说,「是我老公。」接了起来。

  「老公,怎么了?」此时的白洁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裹着黑色丝袜的大
腿朝天立着,双腿间一个男人正把阴茎深深的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定下心神接起
电话,那种脸上有着微微严肃的媚样让正在操着她的王市长心里都激荡起来。自
己眼前白洁裹着黑色薄丝袜的小脚丫正在眼前,薄薄的黑丝袜下粉红的趾甲油显
得更加的妩媚诱人,王市长忍不住抓着白洁的小脚隔着丝袜在白洁的脚丫上亲了
一口。脚丫动了一下,白洁妩媚的嗔怪看了王市长一眼,继续跟自己的老公打电
话。

  「媳妇,你在三舅办公室呢?」在王申的脑海中,白洁应该是一身套装,优
雅地坐在王市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实际上的白洁,披肩的卷发乱纷纷的披散在雪
白的床单上,曾经在白洁屁股下腰下的枕头不知道哪里去了,浑身上下只有一双
吊带丝袜还在身上,而且不是优雅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而是一条腿立着,一条
腿躺着,这样叉开着腿躺在床上跟自己打电话。

  「是啊。你喝完酒了?」一边被别的男人操,一边跟老公打电话对白洁来说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此时的白洁用自己的小脚丫在王市长的脸上蹭着,一边躲闪
着王市长要亲自己脚的嘴,一边跟自己的老公悠然地打着电话。

  「嗯,你跟三舅说那个事儿了吗?」王申心里担心的就是这个事,白洁这次
去就说要找自己的一个表舅,当市长的,看能不能帮他这件事,王申今天一直有
些情绪飘忽,毕竟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王申比很多
人更加了解社会变革的方向,他知道这是自己难得的一次机会,一旦错过可能就
会错过一生,白洁的事情他知道之后,他再也不想老老实实的做一个老师了。

  「说了,就说了个头,我也说不明白啊,要不你跟三舅说吧。你等会儿哦」
白洁说着按了电话的静音键,又捂着电话的话筒,小声对王市长说,「我跟他说
你是我三舅,我妈的表弟,吃饭时候跟你说的那个事,我让他跟你详细的说说。
好不好嘛?三舅。」白洁跟王市长撒着娇,下身紧紧地夹了王市长的阴茎两下。

  看着白洁妩媚的样子,王市长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一边跟她老公打电话,一
边操着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少妇,还有比这更爽的事情吗?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
也玩过一些女人,这样的场景,王市长也是第一次体验。

  「喂,你好。啊,你是王申吧,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也忙没去上,你可欠我一
顿喜酒啊。」作了多年的领导,场面话来得非常快,左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打着
电话,右手握着白洁柔软娇美的小脚搓玩着,下身还在白洁的身体里缓慢的抽顶
着。

  「嗯好的,你说吧,小洁跟我说的也不清楚,你详细说说,咱自己家的事,
肯定得好好安排安排。」王市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白洁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拔出了阴茎,跟白洁示意了一下,挺着阴茎躺在了床上,现在的白洁如果说对什
么最明白,可能就是对床上的事情和男人的要求最明白了,白洁起身骑跨到王市
长身上,用手拿着王市长的阴茎对准自己的下身,浑圆的小屁股一沉就吞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王市长听着电话里王申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们学校和厂子的事情,眼前
看着这个男人的老婆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的长腿屈跪着在自己身体两侧,刚刚一
沉腰湿润紧软的身体吞进了自己的阴茎之后,那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的发
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之后的白洁仰头用手撩起自己垂在眼睛前的长发,甩在了
肩后,几绺卷着大弯的长发在耳边垂落,红嫩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那会
跳舞的舌尖在微微颤动,勾人的媚眼半睁半闭,微微蹙着的眉头仿佛在快乐中承
受着男人蹂躏的痛苦和高潮,丰满的毫不下垂的一对圆圆白白的乳房在胸前挺立,
随着白洁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两点粉红,纤细的腰肢裹着黑色蕾丝的吊袜带,此
时的白洁把王市长的阴茎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没有上下套弄,而是前后缓缓的动
着,让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前后挑弄,给了王市长更加新鲜的刺激。

  「啊,没事,你说,我在听着呢。」王市长左手拿着电话,右手伸出握着白
洁的乳房,两只手指捻着白洁小小的乳头玩弄着,王申半天没有听见王市长说话,
以为电话掉线赶紧问了问,却不知道王市长因为享受白洁的身体和欣赏白洁在他
身上的媚态而忘了表示回应了。

  王市长张开嘴要吃白洁的乳房,白洁弯下腰双手扶在王市长头侧,翘起的屁
股上下套弄着王市长的阴茎,把丰满的乳房凑到了王市长的嘴上,由于两人的头
离得很近,白洁都能清晰的听见电话里老公的说话声音,「啊,三舅,您忙吗?」
王市长吸吮白洁乳头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到了王申的耳朵里,白洁强忍着没有敢
发出声音。

  「啊,没事,我吃个樱桃,小洁,你也吃啊。」王市长嘴里含着白洁的乳头,
有些含混地说,白洁飞了个白眼儿给王市长,下身用力狠狠的夹了王市长的东西
两下,王市长一下差点没射出来,赶紧屏住呼吸,强忍住没射,一把搂住白洁的
脖子,厚厚的嘴唇就亲吻到了白洁红嫩的樱唇上,白洁不敢挣扎,配合的伸出小
舌头和王市长口舌纠缠的深吻着,耳边清晰地听到电话里王申的声音,「啊,三
舅,那你吃吧,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你看我有没有希望。」

  含着白洁的小舌头,亲了好几下,王市长其实都没怎么听清王申说的事情,
但是他心里话就是,你有没有希望就看你老婆的了,跟你没什么关系其实,「放
心吧,王申,你的事就是三舅的事,只要你有这个能力,一定有机会。」王市长
继续打着官腔。

  王申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冠冕堂皇打着官腔跟自己说话的三舅正一丝不挂
的操着自己的媳妇,说了会话把他紧张的额头都冒汗了。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话
说不明白,孰不知对方的心思其实全放在他媳妇白洁身上,根本没仔细听他说的
事情,只是在享受着白洁柔嫩的下体,丰满的乳房和红嫩的小嘴。

  「那好,就这样,你跟小洁说两句。」王市长把电话递给白洁,抬起身子拍
了拍白洁的屁股,白洁立刻领会,从王市长身上爬起,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白
嫩的屁股中间那红嫩的阴唇此时湿的一塌糊涂,上次射进去的精液在刚才的抽送
中都带了出来,在屁股上湿漉漉一片,看的男人更是欲火高涨,王市长把着白洁
的纤细的腰肢,挺着阴茎插了进去。

  「哦……」白洁捂着话筒,长出了一口气,王申还在絮叨着,跟三舅怎么好
好说说,用不用给三舅送点礼,其实他并不知道白洁已经给三舅送了最大的礼物,
就是她自己。

  「我都安排好了,等我回去在跟你说吧,放心吧。」白洁在王市长的抽送中
放开话筒赶紧说了几句话,匆忙的就挂了电话。

  「三舅,你好坏啊,人家差点就,啊……舒服……啊……叫出声了……啊…
…」王市长快速的抽送着开始要射精了,白洁娴熟的配合着王市长抽送的节奏扭
动着屁股,调整着方向,也不断的寻找着自己的感觉,终于在王市长趴在她屁股
上射精的时候,白洁也达到了高潮,「啊……三舅……啊……求求你……啊……
好晕……舒服死了……啊……」

  在白洁毫无顾忌的叫床声中,王市长能感觉到白洁下身那有节奏的抽搐和跳
动,他知道白洁是真的到了高潮,而不是那些女人叫的撕心裂肺,其实都是装的
高潮,自己射完精拔出来,女人就马上起床捂着屁股去厕所洗,而白洁在自己身
下趴着,屁股一动一动的在那体会着高潮,任由精液从自己身体里流出,这才是
真的女人,良家的女人,王市长知道白洁是跟过高义的,别的人,王市长并不知
道,在他心里,白洁就是一个良家小少妇,而已。

  挂了电话的王申心里有着紧张更多的是兴奋,他不知道这次白洁能不能把自
己的事情办成,但是自己家现在有了这么一个高官的亲属,王申知道这是自己很
好的机会,一定要抓住,回到屋里兴奋的在白洁被陈三强奸的那个沙发上跟两个
客户连干了好几倍啤酒,看着身旁打扮的俗艳但是有着另一种诱惑的孟瑶,王申
忽然想到自己的老婆今天好像不回家,这个孟瑶自己也搭了不少钱了,按照自己
几个同事哥们的说法,早该拿下了,要不今天试试?王申的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勇
气。

  「瑶瑶,晚上跟我出去吃饭啊?」按照一般的套路,王申开始要领孟瑶出去
吃饭,一般都是吃饭后开始接着的节目。

  孟瑶在这坐台有一段时间了,开始时候还很矜持,只是坐台不出台,后来被
东子强奸之后也就想开了,有一天坐台时候有个大哥要领她出去,她就开玩笑的
说「大哥,你给我3000我就跟你走。」没想到那大哥当时就扔了3000块
钱给她,这是她坐台也得十来天能挣来的,孟瑶一咬牙把兜里的钱电话都扔给了
姐妹们,一个人跟大哥走了,她想的是我什么也不带,大不了你就是干我呗,别
的我都扔下,在宾馆大哥跟另一个男的俩人整整玩了她一宿,既然认了,孟瑶也
不想吃眼前亏,让她干啥就干啥,虽然一宿玩的她第二天一天腿都合不上,但是
也让孟瑶尝到了性爱的快乐滋味,之后那大哥又领她出去几次,有时候扔个千八
的,有时候扔个几百,后来再坐台被男的摸摸索索的她竟然会有一种被男人带出
去的期待,下边经常会湿,有时候男人要领她出去,感觉差不多她就跟着走了,
五百六百八百甚至三百都干了,但是虽然跟王申接触很长时间了,王申也很规矩,
拉拉手搂搂腰算是最过的了。王申也以为孟瑶从来不跟人出台呢,实际上经常是
孟瑶下了他的台就跟别的男人出去挨炮了。

  所以今天王申要领她出去她并不排斥,她知道王申绝对不会少给她的。「好
啊,王哥,那得晚点啊,不到十二点东哥不让走。」

  「那没事,咱多玩一会儿,早走的话我跟东子说。」王申觉得东子肯定会给
他面子的,东子也确实会给他面子的,不过其实是给白洁面子。

  面子最大的白洁此时最大的面子屁股正赤裸裸的露在王市长面前,从上午到
现在被干了五次的白洁太累了,在这次高潮到了之后终于疲惫的睡着了,就那么
趴着睡着了,王市长也觉得很累了,躺在白洁旁边很快也睡着了。

  这一觉白洁不是自己醒过来的,是被王市长干醒了,王市长晚上有个晚宴,
睡了不一会儿就醒了,看着白洁翻过身来那对丰满的乳房白嫩细腻挺拔,双腿微
微叉开着,吊带丝袜的蕾丝袜根中间肥鼓的阴户上稀疏卷曲长长的阴毛,修长笔
直的双腿裹着黑色薄薄的透肉丝袜,小小的脚丫仿佛一个元宝,红嫩的趾甲在黑
丝袜下透出诱人的性感。

  王市长按捺不住,很快就勃起了,他没有叫白洁,而是轻轻的拉开白洁的腿,
小心翼翼的插了进去,白洁的下身湿漉漉粘乎乎的轻松的就插了进去,王市长抱
起白洁的双腿,没有压着白洁的身子,轻轻的插弄了半天,白洁才迷糊的呻吟着
睁开眼睛,如果是以前白洁也许会惊讶,会一下很抗拒,但是现在白洁已经被这
样弄醒太多次了,陈三东子都经常在她还没醒的时候干她,直到把她干醒,所以
迷糊的白洁睁开眼睛就马上进入了情绪,媚眼如丝,红唇微启的呻吟起来,腰肢
和屁股配合着扭动起来。

  王市长手里握着白洁的小脚丫,白洁的吊带丝袜是进口得非常高档的丝袜,
裹着丝袜的小脚柔软透着性感,丝袜滑嫩的感觉让王市长忍不住亲吻着白洁的脚
背脚心,让白洁的小脚不停的扭动,呻吟声和下体的紧缩让王市长更加舒服。

  又一次射到白洁的身体里后,王市长趴在白洁身上舒服的直哼哼,他现在是
真的喜欢这个小少妇了,年轻,漂亮,性感,妩媚,关键还乖巧,懂事,气质和
身份都无可挑剔,想起一会儿要参加的几个建筑商的晚宴,王市长心里忽然有了
一种想法。

  知道王市长一会儿要去参加宴会,白洁没有穿衣服,就穿着吊带丝袜晃动着
一对丰满的乳房给王市长穿衣服裤子,还给他理了理头发,之后才拿着王市长的
手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柔媚的跟王市长说,「三舅,一会儿你还回不回来,
要是回来我在这等你啊,我跟老公说了今晚不回家。」

  王市长摸着白洁柔软的乳房,看着白洁漂亮的脸蛋,听白洁说的这么懂事,
下了决心,要把白洁留在自己身边,成为自己能经常享受的小情人,这样的女人
放过还能去哪里找了。

  「宝贝儿,赶紧起来穿衣服,好好打扮打扮跟我一起去吃饭。」王市长拍了
拍白洁挺翘的屁股,看着白洁屁股颤动的样子,更加的性感诱人。

  「我去?好吗?」白洁一愣,她还真没这个准备。

  「快去穿衣服,你就叫我三舅就行。」王市长说着。

  「嗯……」白洁没有再多说,她知道女人不要多说话,更多的时候听话就好。

  就在这个酒店的三楼,豪华的套间大包房足有100多平米,屏风这面是很
大的茶桌,这边是能坐15人的古香古色的餐桌,只有八个太师椅摆放在八个方
位,桌子上也按照八个方位分成了八个部分,上面铺着淡黄色的桌布,每个人一
块而不是整个一块,算上白洁刚好是八个人,白洁地到来让这六个人都惊艳了一
下,虽然都是久经欢场的老手,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多风骚的都操过,可是白
洁进屋的时候依然让这些四五十岁的老板眼神都不由得停滞了一下,由于是就在
这个酒店里,白洁没有穿外衣,直接穿着浅灰色的薄毛料套裙,上身小西服的扣
子敞开着,黑色软纱衬衫下黑色的蕾丝胸罩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更是在薄软的
衬衫下高高耸立,黑色的高跟长靴和短裙间露出一截黑色透肉丝袜裹着的大腿,
黑色披肩波浪长发是昨天白洁花了600多做的型,虽然刚才弄乱了,可是刚才
洗了澡吹干了头发,现在依然靓丽妩媚,不过几个人都发现了白洁的头发是刚吹
干的,更有经验丰富的看白洁脸上的媚态和行动间腰肢的扭动和双腿间不自然的
叉开心里都有了一份了然,毕竟白洁从上午到现在除了中午吃饭,被两个人几乎
是连续干了五次,下身的充血肿胀敏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走路总是有几分不自然,
双腿也有些软软的没有力量,眉眼间那种满足之后的媚意是没有办法消除的,白
洁精致的脸蛋和那种明显是文化和修养熏陶出来的气质特别是修长丰满魔鬼般的
身材让这些男人一时都有些呆滞,直到王市长介绍说这是我外甥女,在省城当老
师,几个人才回过魂来。

  酒桌上白洁表现的依然非常完美,细致入微的照顾着三舅,端庄大方的替三
舅挡着酒敬着酒,丝毫没有扭捏作态,让包括王市长在内的七个男人都赏心悦目
的同时有着一分欣赏和宠爱,毕竟经常和陈三出席这样累死的场合,加上大姐和
李丽萍的教诲,白洁现在已经绝非一个简单的少妇那样简单了。

  酒桌上这些人其实也没有聊什么重要的事情,主要是互相介绍一下,王市长
明确的告诉他们,一切都按照政策来办,我们市里一定支持各位来投资,我这一
天事情也比较多,也不方便和各位多接触,但是请各位放心,只要在政策允许范
围内,我们市政府,市委一定会全力支持各位,我外甥女呢,在省城里当老师,
我今天带她来呢,就是希望大家有机会照顾照顾,你们孩子上学什么的也可以找
她,她可是优秀教师啊。小洁啊,你把电话留给这几位老板,以后有什么事多找
他们,这可都是大老板啊。

  这些人都是老油条,这还不懂,没说让他们给名片,而是让白洁给他们电话,
不管这个小娘们是不是王市长的小情人,还是真是外甥女,这小娘们以后就是王
市长的代言人,赶紧纷纷的记好白洁的电话,把名片纷纷的给白洁递上。

  白洁虽然没有心理准备,没有想到这次来给老公办事,竟然一下成了王市长
公开的代言人,虽然背后自己就是个小情人,可是她也明白这样的利益是有多大,
心里虽然很兴奋,但是依然是巧笑嫣然的应对着这几位老板。

  按照惯例,王市长在酒桌上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带着白洁离开了,白洁渐渐
的明白了这里面的规矩,重要的客人或者是官场的主要领导,在出席这样的场合
的时候一般都会提前离场,一方面显得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给其他人机会和轻
松一点,有时候有些人请一个主要的领导来出席不过就是让领导来给自己镇个场
面,几句话几杯酒,领导走了,大家就可以随意该干嘛干嘛了,要是领导和你一
场酒席一场歌厅的混下去,那得是非常亲近的人,或者说利益关系非常亲密的人
才能在会所和安全的场所长时间的玩耍下去。

  由于是大家送两个人出来,白洁也下了楼,在地下停车场又重新上了楼,进
了屋,显然刚才白洁的变现让王市长非常满意的同时也充满了欲火,白洁自然是
柔情似水,风骚如火的侍奉着,一时间屋里再次充满了淫声浪语,这一次王市长
非常持久,把久经战场的白洁也弄的软成了一滩泥,在王市长的要求下一连声的
叫着老公,在王市长一头大汗趴在她身上射精之后,一边给王市长擦着汗,一边
由衷地说,「老公,你好厉害啊,我都要让你弄死了。」

  「宝贝儿,你真是太勾人儿人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一看你就想起你里面
穿的这么骚,听你说话就想起你叫床的小动静,特别是你在我旁边闻你身上的香
味儿,真想给你就地正法。」王市长喘着粗气,从白洁身上下来,白洁从床头拽
了几张纸巾给王市长擦着阴茎上的粘液和水渍,丰满的乳房刚好在王市长面前晃
动,白洁这么懂事真的让王市长越来越喜欢,大手伸过去抚摸着白洁柔软的乳房。
「宝贝儿,记住了,以后在人前你就叫我三舅,咱俩你就叫老公。」

  「知道了,老公……」白洁把用过的纸巾扔掉,把还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一
条腿放到王市长身上,玲珑的小脚丫在王市长黑毛丛生的大腿上磨挲着,手抚摸
着还在剧烈起伏的王市长的胸脯,「老公下回别这么拼命了,你看你累的。」

  「宝贝儿啊,关键见到你一次不容易啊,上次都快一年了,」王市长说的倒
是实话,这一下午就弄了三次,要不是他经常吃壮阳的补品,今天都顶不下来。

  「老公,以后你要是想要我你就叫我,我也不敢找你啊,谁知道你身边有多
少宝贝儿啊?」白洁撒娇地说。

  「有你这一个宝贝儿我就够了。过段时间他们会找你的,到时候你就说你要
在省城买套房子,他们会给你安排好,以后我去省城开会,就去那住。」王市长
玩弄着白洁红嫩的小乳头,看着那蓓蕾慢慢的硬起来,红嫩嫩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的样子。

  「那你是去开会还是开我啊?」白洁娇嗔的调笑着。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
白洁拿过电话,还是王申。

  现在的白洁已经很自然了,浑身上下就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依偎在一个赤
裸裸的男人怀里,男人玩弄着她的乳房,而她在跟老公通电话。「喂,老公啊。」

  「媳妇,吃饭了吗?」王申现在也已经很会唠嗑了。他是想问问白洁回不回
来了,他要领孟瑶出去开房了准备。

  「刚跟三舅出去吃完,你吃了吗?啊,对啊,你喝酒来的。没喝多吧?」白
洁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跨在王市长身上,和王市长脸贴着脸的跟老公打着电话,
「啊。没事,晚上在三舅家住,不回去了,太晚了,都没车了。啊,那好,你也
早点回家睡觉,别多喝了。」

  挂了电话,白洁手伸到王市长胯下,玩弄着软成一条泥鳅的阴茎,一边调笑
着,「三舅, 你说我老公应该管我叫媳妇还是叫三舅妈啊?」

  如果不是现在实在力不从心,王市长是真想把这个风骚又有情趣,出门又有
着端庄大方气质的小少妇干个死去活来,不过现在是实在挺不起来了。

  半夜的时候在王市长的媳妇打了好几遍电话之后,王市长恋恋不舍的离开白
洁回家了,白洁洗了澡躺在床上给高义打了个电话,高义听说王市长走了,很快
就出现在了白洁床上,白洁打开双腿迎来了今天两个人第六人次的进入。

  第二天起早高义干了白洁一次就赶紧离开了,他怕王市长万一早晨来找白洁,
白洁在睡梦中稀里糊涂的被插了一顿,稀里糊涂的又睡着了。直到东子的电话把
她叫醒,东子昨天送白洁到了这里,就找朋友去玩了,也一宿没睡,问白洁什么
时候走,白洁给王市长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就叫东子来接她。

  看着有着一丝慵懒疲倦的白洁,东子不无吃醋地说,「你这是没轻折腾啊?
怎么样?事都办明白了吧?」

  白洁白了东子一眼,「就明说得了,啥时候还会委婉了,就说没轻操得了呗,
装什么文化人啊你?」现在白洁和东子的关系非常有意思,两个人之间什么话都
可以说,什么都不介意,而且东子居然是对白洁的事情了解的最清楚的,而偏偏
他还是白洁最信任的,两个人的关系既是炮友,又是情人,又是搭档,又是闺蜜,
但是可能更准确的东子更像白洁的跟班,毫无怨言的跟班,只为了能跟白洁一亲
芳泽。

  「呵呵,能把我的宝贝儿操成这样,看来这领导也挺厉害啊?」东子并不知
道白洁到底来跟谁睡,只是知道高义,他以为高义一个人把白洁弄成这样的。

  「咋样啊?不服咱俩再来两场?」白洁很喜欢跟东子调笑,虽然很下流,但
是真实,自己不用掩饰,不用做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跟我得瑟是不是,等一会儿到家,我操的你求我你就老实了。」

  「老公,我求你,求求你快硬起来吧,哈哈哈。」白洁的心情非常好,这一
次不仅办成了自己的事情,王申的事情,意外的还成为了王市长的代言人,虽然
只是一个地级市,但是现在这个改革开放的动荡时刻,她非常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自己以后很容易就能进入上流社会了。而一直如鲠在喉的陈三也有了钟成来帮她
解决,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是有了希望,人就不会绝望。

  而王申的心情更加的好,虽然昨晚孟瑶在跟他进了房间之后还扭捏了一会儿,
但是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睡了孟瑶,也是王申有生以来第一次带套做爱,虽然孟瑶
的乳房没有白洁的漂亮,没有白洁的丰满,乳头也是黑红的很大,虽然孟瑶说自
己只是跟男朋友做过爱,可是阴道松弛的感觉远远没有白洁的紧软湿润,但是这
种新鲜的刺激和毫无顾忌的做爱还是让王申爆发了超常的能力,每次都做了四十
多分钟,一夜弄了三次,每次都弄得孟瑶高潮迭起,确确实实的让王申感觉到做
男人的荣誉感,早晨王申给孟瑶扔下了2000块钱,自己先去上班了。

  [第一章]少妇白洁与孙倩的故事
  从外地学习回来后,白洁心里就一直想着那晚的情景,她确认一定是李明看见了她和高义做爱的样子,但在回来的路上,李明什么也没和她说,她也没有和高义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心里真得开始害怕起来,毕竟自己是有家庭的人,白洁害怕李明会告诉丈夫王申。
  高义回到学校后,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但他心里却一点开学心思也没有,坐在办公室里,整天就在想白洁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的样子,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想起白洁是人家的老婆就感到非常兴奋,阴茎会不由得硬了起来。
  这时李明进来报销外出学习的费用,高义也没心思看,大笔一挥就批了。随口问了一句:“李老师,这次学习有什么收获吗?”
  李明楞了一下,其实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他不知道白洁有没有把那晚的事告诉高义,只能试探性地说:“还好,有收获。”
  高义连眼皮也没抬,“说说看,有什么收获?”
  李明发现高义的神态没有什么异常的样子,心就放下了一半,大着胆子说:“认识了许多其它学校的老师,以后可以和他们多交流交流。”
  “哦,有哪些老师呀?”高义抬起头,说真的,高义自己由于天天想着如何找机会和白洁做爱,还真没注意其它老师。
  “我好象记得有一位姓孙的音乐老师,不是说要和高校长合作搞音乐教育吗?”
  李明知道高义好色,就故意说了一位女老师。
  高义疑惑地看着李明:“哪个孙老师?”
  “就是和我们学校白洁老师住一个屋的孙老师呀!”李明发现当他说到白洁的名字时候,高义的脸抽搐了一下,他现在确信高义并不知道那晚白洁看见他的事,他忽然觉得白洁有意隐瞒似乎预示着什么,眼前好象又浮现出了那晚白洁跪趴在床上,低垂着头,满头长发披散着,湿漉漉的阴唇和那上面稀疏乌黑的阴毛,丰满的乳房,高义挺立的阴茎在白洁翘起的屁股后面奋力冲刺的情景。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绪,李明连忙从包里拿出来一份东西给了高义,“高校长,这就是明泉学校的简介,这就是那个孙老师。”李明指着小册子上的一幅照片说。
  高义仔细一看忽然想起原来就是那天在小树林撞见自己和白洁的那个女的,高义只记得那女人穿的是一条丁字形小内裤,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个孙老师的脸长得也还是很好看的,照片上的孙倩穿了一套淡兰色的套裙,裙子的下摆只到大腿的一半,修长秀美的一双长腿下面是一双黑色高跟鞋,白嫩的双腿让高义的阴茎又一次硬了起来。
  高义怕李明看出什么来,随口说道:“李老师,我们学校也应该有一份这样的简历介绍我们学校。”
  “对,对,我觉得是有必要出一份简历,但缺少一些介绍老师的照片,是不是要请一些老师来拍几张照片。”
  “好,你负责这件事。”高义还没有意识到李明的意思。
  “高校长,我看我们学校的白洁老师工作积极,人又漂亮,不如明天我让她先来拍照试试看,我想再请孙倩来指导一下,你看怎么样?”李明终于把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高义一听,明天又可以见到白洁,还有刚才让他兴奋的孙倩,马上说:“好,就这么定了。”
  李明走后,高义看着照片上孙倩白嫩的大腿,迷人的脸蛋,开始憧憬明天的好事来了。
  李明骑着车往家赶,心里还策划着明天的事情。快到家的时候,看见路旁的一家内衣店,以前回家路过时,李明总免不了要探头看一下,现在他忽然想到,明天拍照说不定还可以来场内衣秀。李明虽然对孙倩的事情并不了解,但他知道明天只要高义坚持白洁肯定能搞定。李明马上在路旁停好车,大着胆子走进了内衣店。
  老板是个女的,一看李明的年纪,凭着几年的经验就知道他要买什么了。
  “先生是要买内衣吧,这里有各式内衣,保证买回去你太太一定喜欢。”女老板主动介绍到。李明看到几排内衣款式都很一般,刚才的兴奋劲已经有点没了。
  女老板看到李明的样子,连忙说:“先生是不是要买性感一点的?”
  李明一听赶紧说:“对,越性感越好。”女老板笑着说:“来这边,包你满意。”推门走进里屋,几排衣架挂的全是一件件性感内衣,边上还有一套沙发,“先生请坐,这些都是我老公亲自到日本跟欧洲去挑选回来的,目前最流行的样式的是这款样式。”女老板一一介绍衣架前几排的样式。
  李明靠在沙发上说:“不错,老板娘你就详细介绍一下吧。好的话,我可以多买一些。”女老板笑着说:“如果先生能买超过2000元,我就让我让我表妹来给你详细介绍,不过要先付2000元做定金。”李明心想介绍一下就要2000元,皱着眉头说:“太贵了吧?不就介绍商品吗?还是我自己看吧。”女老板走过来,坐在李明的旁边说:“这些内衣这么性感,你光这样看是比较不出的,我表妹可以一件件地试穿给你看,这样先生不就知道性感在哪里了吗?”李明一听,不由得阴茎硬了起来,“这还差不多。”马上拿了2000元交给女老板。女老板数完钱,高兴地说:“你等一会,我打电话叫我表妹过来。”
  李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一排排内衣,心想等会儿,一定要让她一件件试过来。李明站起来,随手那起一件,已经近似透明的黑色胸罩上,在两个乳晕处各镂有个小小的开口,吊袜带上镂着黑色的蕾丝边,吊袜带下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罩着阴唇部份是透明的丝花,沿着阴唇部份是开叉的,可以拨开,丁字裤腰身系带是用绑的黑细带,整件丁字裤除了前端有着小块近似透明的遮避物外,下体几乎是裸露着。李明看着都觉得兴奋,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让小姐穿上后的样子。
  这时门开了,女老板领了一个女的走了进来,“这是我表妹小孙。”李明回头一看,没吓一跳,原来就是孙倩!孙倩一看马上想起就是几天前一起去外地学习的李明,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表姐,你忙你的吧,这里交给我吧。”孙倩说着,把女老板推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还锁上了保险。
  “李老师,今天给太太买衣服啊?”还是孙倩打破僵局,“哦,不,孙老师不好意思,我随便看看,我还是先走了。”李明说完,把刚才那件内衣挂到衣架上就要开门往外走,“别急吗,衣服不是还没买吗?来,我帮你选。”孙倩忙伸手拉住李明的手,李明只觉得手象触电一样,不由自主地被孙倩拉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李老师,你看中哪件了,我帮你参谋参谋。”孙倩站起来,在衣架上挑选着。
  李明这时缓过神了,“孙老师,我没想到会是你。”
  “不要客气,叫我小孙吧。李哥,我猜你不会是给嫂夫人买内衣吧。”
  “不瞒你说,我倒正要找你。”李明把与高义商量请白洁与她拍学校简历的事说了,孙倩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孙倩知道白洁与高义的事。
  “看来你也看上了白洁,是不是?”
  “不,不,白洁是高校长的人,我怎么敢。”
  “那你买这内衣是为什么?”孙倩笑着说,“别骗我了,明天我一定帮你看一场白洁的内衣秀,让你过过瘾。”李明听了,只觉得阴茎已经硬顶在裤子上了,只好夹紧双腿,“好,明天就看你了。”
  “那现在就让你看我的内衣秀吧。你刚才拿得是这一件吗?”孙倩找出刚才李明拿的那一件,李明点点头。
  “这件一套500元,要不要我试穿一下?但我们这里的规定是试穿就一定要买的,其实我真是老板的表妹,生意规矩是不能破坏的,我这里有一次成像的相机,拍一张100元,我可以把拍照费给打个对折,其它的我也不能做主,想好了吗?2000元一共才一个小时,要抓紧时间,其实这些内衣真的不错,其它地方你花再多钱也买不到。”
  李明一想,反正2000元也拿不回来了,一咬牙说:“好,就先来这套吧。小孙,你这样在男人面前穿内衣,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一般,只有熟人,我们才提供这样的服务,刚才表姐说你就住在这附近,基本每天都看见你会在门口向里面张望,所以才会叫你进来。而且,在这里你只能看,不能动手,当然你可以拍照,除了脸以外,其它地方就看你喜欢了。”
  “那我一定就拍你最好看的地方。”李明两眼盯着孙倩的两腿之间。
  “色鬼,你们男人就喜拍一个地方,每次还都要来个特写,有一次一个人拍了我近一百张,连我都不好意思了。”孙倩边说,边拉上了窗帘,打开了电灯开关,四盏射灯从四个墙角聚焦到屋子中间,由于地上铺了一层红色地毯,所以给人一种诱人的感觉。“好好看哦,我可要开始了。”孙倩向李明?了个魅眼,打开了音箱,轻柔的音乐缓缓响起,孙倩站到了灯光下。
  “你就不怕我强奸你吗?”李明坐在沙发上,两眼盯着孙倩。
  “跟你说实话,这里的老板可是黑白两道都搞得定的,否则我也不敢在这里,我劝你不要有坏想法,还是好好坐在那里看。只要你不碰我,随变你干什么,我只当什么也没看见,再说我站在灯光下,也看不清你在干什么。如果你想拍照就告诉我,我一定摆好姿势让你满意。照相机就在沙发旁边的柜子里。”
  李明从柜子里拿出相机,孙倩这时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孙倩和着音乐轻轻地扭动着腰,在望向李明这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眼神,孙倩将裙子的扣子解开,李明从远处望去,孙倩的衣着不但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更显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看来至少有35D的美乳更是垂涎三尺。脚上是一双搭扣袢的白色高跟皮鞋、白色的衬衣、鲜红的指甲,随着裙子的褪去,露出里面雪白色的蕾丝缕空内裤,透明的肉白色的长统玻璃丝袜,在孙倩蹲下时使本已丰满的大腿更增丰盈的感觉。
  孙倩把裙子仍到了一边,站起身来,脸上笑着把上衣解开,露出里面的半罩杯雪白色的蕾丝乳罩,将胸罩背扣解开仍到了旁边,在皓白如雪的肌肤衬托之下,双峰显得艳丽无比;随着她身子的转动,没有乳罩束缚的柔软乳房在跳动着,两粒尖挺诱人的粉红色乳头一抖一颤的弹动着,鲜活、夺目极了。
  这时孙倩转过身,弯腰把雪白色的蕾丝缕空内裤也慢慢地脱下。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美丽无比,细长的美腿,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那粉红的阴部,黑色的阴毛……大好风光一览无遗。
  孙倩身上只留下了肉色长筒丝袜和一双白色高跟鞋,那层薄薄的细致光滑的肉色丝袜,把孙倩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衬托得更性感更迷人。孙倩绷了绷脚尖,丝袜之中的几个迷人脚趾勾动了几下,接下来,她又出人意料地躺在地毯上,把左脚高高举了起来,右腿横放在地上,端庄妩媚的女性阴部舒展地展现在李明眼前,真是让人大饱眼福。
  “小孙,你那里真好看!”李明低声叫着,身体有了很大的反应,几乎站不起来了。
  孙倩看着李明,微微地、款款地摆动着身躯,放下左腿,人向后仰,挺起腹部,娇媚地扭动圆滚滚的二片玉臀,那双线条优美的白嫩玉腿并在一起挪动着。
  然后,慢慢地向两边分开大腿,由于分得很慢,所以李明清楚地看见孙倩诱人的阴唇,只见稀疏的阴毛下粉红色的肉缝,因为脚的的大分,将肉缝微微拉开,小阴唇的嫩肉也露出一些。
  “要不要拍照留个纪念。”孙倩用右手轻轻扒开大阴唇,小阴唇也跟着牵动曝露出阴蒂和洞口,李明看着都出了神。
  “要不要啦!”孙倩提高了声音。
  “要!”李明赶紧那着相机,靠了上去。
  孙倩坐在地上,将双腿分开,小腹下面黑亮细密的阴毛显然经过了修剪,在丰腴的阴户周围以及向下到肛门都没有任何阴毛,整个女性阴部清楚的暴露在李明面前。
  李明不由得要伸手去抚摸孙倩迷人的阴部,但马上被孙倩用手挡住了,“你千万别动手,否则就只能马上结束了。你是不是想看看仔细?”李明点点头。
  “你们男人都一样色,总要看这里,其实女人都一样的,回去看自己老婆的嘛。”
  孙倩说完,用手将阴唇微微撑开,露出粉红色的阴户,隐隐见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
  李明赶紧对准孙倩的阴部,将诱人的女性阴部特写取到镜头中,按下了快门。
  随着闪光灯一亮,照片从前面吐了出来。
  “等一会儿,就显出来了。这样可以了吗?”孙倩合起了双腿。
  李明回过神来,“喔!好象……好象还不行耶!你可不可以做点比较撩人的姿势?”
  “急什么,等会儿再让你拍嘛。我现在要换内衣给你看好吗?”孙倩站起来开始穿那套内衣。
  李明只好站起来,却没想到自己的阴茎其实早已顶在裤子上,他赶紧转身,坐在沙发上。
  “你也不要害羞,我都脱光了,我刚才不是说了,随你干什么,我只当没看见,当心别把小弟弟压坏了。”其实孙倩不看也知道,来这里的男人看见自己的阴部还没有不勃起的。
  李明心想2000元都付了,是要好好享受一番,也就解开裤子拉链,把阴茎拿了出来,一边看着孙倩换内衣,一边自己慢慢地上下套弄着高耸的阴茎。
  孙倩熟练地穿好乳罩,丁字型内裤,系好吊袜带,摆了几个姿势,“好看吗?”
  白晰的肌肤与黑色性感内衣两相对比,乳罩把她那少妇坚挺的乳房上提,乳线更为完美,孙倩调整好乳罩的位置,使两点乳晕正好从开口处露了出来。吊带扣吊着长统丝袜,把她细长的双腿修饰更为细长完美。丁字裤仅把那簇经过修剪的阴毛包埋着,若隐若现的表现出女性的私处之美。阴唇处的开裂处隐约可以看到他鲜红的秘处,似乎可以想象到阴茎可以长趋直入的模样。
  “真漂亮。”李明拿起相机又拍了一张孙倩的内衣照。
  “还要再试穿哪一件?”孙倩开始脱下身上的内衣。
  “你看着办,反正露得越多越好,明天一定要让白洁穿上后,把好东西都露出来。”
  孙倩又换了四套内衣,都是又薄又露的款式,李明看得都入迷了。
  “李哥,现在加起来已经2200元了,还要选吗?我看这几套明天够用了。”
  孙倩提醒到。
  “好吧,就这几套,以后我再买吧。我看得都快受不了。”李明的阴茎早已涨得通红,顶端已经有液体渗了出来。
  “你刚才不是说要拍比较撩人的姿势吗?看你刚才那么老实就让你拍一张。”
  孙倩坐在地上,褪去了身上的白色丁字型内裤,分开双腿。“李哥,时间快到了,快点拍吧。”
  李明拿着相机,半跪在孙倩的两腿之间,“把两脚张开点……”孙倩脸颊飞上红晕,但又不自觉地照着李明的话做,把两腿尽量张大,生怕拍不清楚她的阴部似的。“能不能再撩人一点。”
  孙倩用手慢慢地尽量撑开自己肥大的阴唇,露出阴户内红艳艳的世界。李明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那块小阴唇,粉红色的阴道入口也慢慢向外打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内壁,孙倩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转了一圈拔了出来,手指上已经有了一层黏液。孙倩将黏液慢慢地涂在阴唇两边,使得整个女性阴部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这时李明靠前仔细地拍下了这个诱人的画面。
  “你看你那里都快要喷出来了,你自己快点解决了吧。”孙倩还是用手分开着阴唇,然后转过头,闭上了眼睛。显然,孙倩是想让李明看着自己的阴部好帮他快点射出来。
  “能不能插进去,你看都这么硬了。”李明小声地说,孙倩摇摇头说:“在这里不行,以后好吗。”
  李明只能自己一边看着孙倩湿漉漉的阴部,一边快速地摩擦着阴茎。很快李明的喉咙里就发出了呻吟声,这时孙倩慢慢抬起了臀部,让阴部正好对着李明的阴茎,孙倩睁开眼睛说:“你就射在我这里吧。”李明马上加快速度,一股股精液直接射在孙倩的阴唇上,由于阴唇分开着,有一些精液已经从阴道口滑进了阴道。孙倩眯着眼睛,用手把阴唇外面的精液也一点点塞进了阴道。
  “你看这样不就等于射在我里面了吗?”孙倩在李明耳边小声说:“明天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在里面射出来。只怕到时候你的眼里只有白洁了。”
  看着孙倩妩媚动人的样子,李明恨不得现在就把孙倩压在身下,和她大干一番。
  李明和孙倩用纸巾分别把自己擦干净。李明对孙倩说:“明天的事可别忘了。”
  李明把内衣拿着出去和老板结帐后,骑着车飞快地回家,他要在老婆回家之前把内衣放好。然后给白洁打了电话,让白洁明天到校拍照。白洁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第二天,白洁醒来时,王申已经上班去了。今天学校还没有开学,等会儿拍完照,高义也许又要让她留下来。一想到可能又要和高义做爱,白洁的脸红了起来,连乳头都有点硬了。
  白洁换了一条无肩带式的乳罩,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尖挺乳房高耸着,几近透明的胸罩紧紧的包住她那丰满的奶子,肤色半罩式胸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
  淡红色的乳晕从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罩杯边缘微露,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稍一扭动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来。全透明的丝质性感内裤下隐隐透露出黑色的阴毛,上身是米色的衬衫,隐隐露出里面的乳罩痕迹,下身特地穿了一条黑色的喇叭口的短裙。白洁知道高义兴奋起来,哪怕是在办公室都要做,到时只要把内裤一脱,撩起裙子就可以做了,有人来,只要把裙子放下来就看不出来了。然后,穿了一双肉色长统丝袜,穿上黑色高跟鞋,白洁知道高义喜欢从后面做,为了让高义做得更舒服,白洁有意买了一双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现在白洁买衣服都已经只想高义会不会喜欢了。
  到了学校,李明已经在校门口等着她了。白洁看见李明,有点害羞地低着头,她知道那晚李明看到自己和高义做爱的事,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李明催促道:“高校长已经在楼上等你了。”
  白洁跟着李明上了楼,顶层楼是档案室和老师活动室,平时楼道口都上了锁,现在还在放假,楼里非常安静,只有白洁的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哚、哚”声。
  “高校长就在活动室里等你,你先进去,我还要等一个人。”李明和白洁说完,就又匆匆下楼。
  白洁走进活动室,看见高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窗帘都拉上了,屋子中央放着几盏聚光灯,边上放着一架摄像机。
  高义看见白洁进来,连忙站起来,“今天看上去好象长高了嘛。”
  白洁抬起脚说:“好看吗?这是新买的皮鞋,还不是为了让你舒服一点,夹的我好痛。”
  高义一听,抱住白洁就想吻,白洁用手挡住高义的嘴,“小心被别人看见。”
  “我出去看看。”高义用钥匙将楼道口的铁门锁上。高义刚进活动室,白洁就扑到高义的怀里,女性红色的双唇堵住了高义的嘴。
  白洁的舌头伸进高义的嘴里,高义的一只手隔着衬衣在白洁的乳房上用力抚摸着,另一只手伸到裙子里,捏着圆滚滚的屁股。白洁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裤子摸着高义的裤裆,马上高义的裤裆被阴茎顶了起来。高义伸手就要往下拉白洁的内裤,白洁将高义的手推开,“你又要弄在我里面,等会儿拍照要是让别人看见多不好。今天王申加班要晚点回来,下午去我家再让你好好玩,行吗?”
  “下午去你家,但现在你弄的它挺得这么高,你要负责到底。”高义用手指着裤子上明显的一块突起。
  “好,我一定负责。这几天你老婆不在家,现在就让你解解谗。”白洁蹲下去用手小心地拉开高义裤子的拉链,松开皮带,将高义的内裤褪到膝盖,用手握住阴茎,慢慢地把包皮拉了下来,这样高义的大龟头就完全暴露在白洁的面前。
  白洁用手轻轻套弄着高义的阴茎根部,然后张开嘴慢慢地把龟头含到了嘴里,贪婪的吸吮着。白洁左右摇晃着头部,舌头在高义的龟头上打转,时不时的用舌尖舔着马眼,嘴里发出淫荡的……呜呜……声。
  虽然高义上次趁白洁昏迷的时候,有过一次把精液射在白洁嘴里的经历,但后来就一直不敢再要求白洁这样做,怕白洁会想起那晚的事而生气。但没想到现在白洁竟会主动为自己口交,看来白洁一定是被干得很舒服,才这样做的。高义感到一阵酸麻一下子由阴茎传到了腰部,开始好好享受淫荡的美女少妇为自己提供的口交服务了。
  其实,自从上次白洁看见孙倩给男人口交,还让男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嘴里以后,就觉得口交一定非常刺激,好想体会一下男人的精液射在嘴里的感觉。就一直想和高义做一次,但总觉得第一次口交又给了高义,很对不起王申,毕竟自己是王申的老婆,又和高义干了这么多次。所以,在外地回来的那天晚上,主动和王申一起洗了个鸳鸯浴,把王申的阴茎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在床上第一次为王申口交。由于心里存有愧疚,所以按照王申的要求不厌其烦地变换着方法,没两分钟王申就快要射了,王申想把阴茎抽出来,白洁也知道他的想法,用手拉着他,就没有把嘴挪开,而是用力的吸,没一会儿就射了白洁一嘴,白洁当着王申的面把精液吞了下去。感动得王申差点上下一起流“眼泪”。结果这两天,引的王申天天晚上要白洁给他口交,只是白洁再没让他射在嘴里,现在白洁自己感到口交水平也是大有进步。
  所以今天出门时白洁就想好了要给高义口交,本来想下午和高义一起回家做,但没想到高义一看见她就忍不住了,白洁又怕高义射在里面流在内裤上不舒服,所以只好现在就把高义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白洁的一只手握住高义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抚摸着自己已经有点湿漉漉的阴唇。屋子里响起了白洁的呻吟声以及高义惬意的喘气声。
  这时高义轻声说道:“含深些,含到喉咙里去,再快些……不要用牙齿……对,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啊,好舒服……舔下那条缝……爽死了……”
  在白洁的吸吮下,高义觉得下面胀得越来越难受,就扶着白洁的头开始插起来,如同在插阴户一样。没多久,高义就射在了白洁的嘴里。白洁一口把精液都吞了下去。高义把白洁扶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白洁轻声说:“你的东西我好喜欢,其实我好喜欢你射在我里面,不管是嘴里,还是……”白洁已经害羞地说不下去了。
  “你今天为何愿主动为我这样做。”
  白洁笑着说:“你让我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高潮,所以我也要让你爽。”
  高义把衣服弄好,出去把铁门的锁打开。进屋后,高义悄声对白洁说:“今天,李明这小子把上次在小树林撞见我们的孙倩也叫来拍照。”白洁一楞,“上次弄得我多尴尬,你还好意思让她来。”
  “所以我要你等会儿故意把她的衣服弄坏,也不知道李明从哪里弄来了几件透明内衣,你想办法让她换上,也让她出出丑。”
  “我看你不是想让她出丑,而是想和她干吧。”白洁捏着高义的鼻子,“我不会让你和她上床的,除非……”
  “除非什么?”
  白洁本来想说,除非当着自己的面做。但转念一想,上次孙倩就当着自己的面和那个男的做爱,一定要说一个高义不会接受的条件。于是就说:“除非你也让我和李明做。”
  高义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白洁以为高义被她吓退了。其实高义心想,就是我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也不管,只要自己有女人搞就行。
  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李明和孙倩就走了进来。
  高义站起来说:“孙老师,今天谢谢你来指导我们拍摄。”
  “高校长干吗这么客气。”孙倩看见白洁站在边上,连忙拉着白洁的手说:“白洁现在越来越漂亮了,既年轻漂亮,身材又好,怪不得有这么多男人喜欢你。”
  说得在场的三个人都只能嘿嘿地傻笑。
  李明走了过来打圆场,“高校长,可以开始了吗?”
  高义朝孙倩点点头,孙倩拉着白洁的手说:“白洁,我们先去化妆。”
  屋子旁边用屏风隔出了一个小间,孙倩拉着白洁走了进去。高义和李明坐在沙发上等她们化妆。其实,高义是不想让李明呆在这里,但刚才白洁说要和李明做爱,高义怕万一等一会儿白洁真得翻脸,所以就决定让李明呆在这里,就算白洁不干,自己也好有话说。这时化妆间的灯打开了,两个女人的身影印在屏风上。
  这时白洁才看清孙倩今天穿了一套淡兰色的套裙,裙子的下摆也很短,腿上穿了一双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性感的高跟凉鞋。
  孙倩给白洁化好了妆,白洁看上去显得更迷人了。“我们那个何校长自从上次和你玩过后,就跟我说要调你过去,我看高义是舍不得的。”孙倩嫉妒道。白洁红着脸低着头说:“别再提那事了。倩姐你就会取笑我,不也是有那么多的男人喜欢你。”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女人就应该趁年轻有人要的时候,多玩玩,等老了,就没人要了。”白洁觉得孙倩说到了自己的心里,觉得和孙倩又亲近了许多。
  孙倩打开桌上的一只小包,“白洁,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内衣。”
  白洁一看,果然有好几件内衣,拿出来一看,都是小得不能再小,露得不能再露的内衣,脸红着说:“这也能穿呀?”
  “当然能穿,这样才显得出我们女人的身材嘛。其实男人更喜欢我们女人穿这些什么都遮不住的内衣,真要是你脱光了他们反倒是没兴趣了。白洁,我和你一人一套,我看你身上那套内衣一定很厚,你不热啊。”
  虽然有空调,但白洁还是真觉得有点热得出汗了。这时孙倩把裙子拉到腰间,褪去了身上的内裤,吓了白洁一跳,虽然白洁看见过孙倩和别的男人做爱,但还是有点难为情。白洁看到孙倩经过修剪的稀疏阴毛紧贴在小腹上,肉色长统丝袜被拉到大腿根,紧紧包裹着白嫩的双腿。
  “倩姐,你的腿型真好看,从鞋到大腿都充满了性感。”白洁羡慕道。
  “好看吧。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腿上穿的是进口丝袜,很薄,又有丝制光泽,所以才这么好看。我现在是天再热都穿著它,走在街上,好多男人都盯着我的腿看呢。你腿上的丝袜一定是国产的,又厚颜色又不好看,你再好的腿也会被破坏的。”孙倩从自己皮包中拿出来一封还未拆开的丝袜,“我现在包里都会备一双,这种丝袜一钩就破,你换上试试。”
  白洁接过一看,上面都是日文,拆开包装,这种丝袜还真得是薄如蝉翼,浅灰色,微微闪着丝光,摸上去滑滑的。白洁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按着右腿,弯下腰,左手抓着高跟鞋的脚跟把鞋脱了下来。然后把两只手的大拇指伸进丝袜里,很快地往下推,当推到小腿时,腿稍微抬起,丝袜在脚跟那里转了个弯,白洁右手提着袜尖斜向上提,丝袜就脱了下来,把刚脱下来的右腿的丝袜放在桌上。
  然后,白洁把左腿搭在赤裸的右腿上,把左腿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同样脱下了另一条腿上的丝袜。
  白洁光着脚站了起来,先把右腿抬起搭在椅子上,拿起一只丝袜,丝袜很长,垂了下来,白洁双手提着慢慢地向上卷,直到把丝袜卷成了一圈。她右腿的五根脚趾翘起,她把丝袜套了上去,再用双手拉了拉袜头,使得袜头的那袜缝正好对准脚趾头,然后再拖着丝袜往回拉,除了脚裸与脚后跟,脚的前部分已经被丝袜包住了,比起光脚,丝袜包着的脚已经透出一份性感。白洁拉着丝袜转过脚后跟,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这时的右脚已经被丝袜裹住,双手在脚上和腿上整理着,不让丝袜起皱,接着拉着丝袜慢慢往上,直到丝袜与腿合二为一。再用双手抚摩着右腿,把丝袜捋平,立刻出现了一条完美的浅灰色的丝袜腿。深灰色的丝袜包着雪白的腿是多么亮丽的风景线啊!两条腿相比之下,穿丝袜的右腿更具魅力,因为它给人一种朦胧美。然后白洁把右脚伸进高跟鞋里,又如法炮制把丝袜穿在另一条腿上,再把左脚伸进高跟鞋。白洁轻轻撩起裙子,一对完整的丝袜美腿,从鞋尖到大腿根部,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怎么样,好看吧。下次要不要让何校长给你买一打这样的长统丝袜,他就喜欢女人穿这样的丝袜,这些都是他买的。每次在床上他都要我穿给他看。”孙倩在白洁耳边小声说道,“快把内裤换了,这么大,难看死了。”
  孙倩自己穿上了一条丁字型白色内裤,把那条开口黑色内裤递给白洁。白洁本来还不愿意换,但看见孙倩的内裤从腹部到臀部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腹部的阴毛大部分都露了出来,带子正好从阴唇中间穿过,勉强遮住,臀部是完全暴露在外面,既漂亮又性感。也就脱下身上的内裤,看也没看,就换上了孙倩递给自己的那条。
  “哇,你这里都出汗了。”孙倩指着白洁刚脱下的内裤。白洁一看,果然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块。白洁也是女人,知道那不会是汗,而是自己兴奋时,分泌出来的淫水。肯定是刚才给高义口交时流出来的,连忙把内裤抢过来,塞进皮包里。
  孙倩解开上衣纽扣,白洁看见孙倩上衣就一粒扣子,脱去上衣里面也是一条无肩带的乳罩。孙倩转过身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乳罩搭扣,换上一条白色乳罩。孙倩转回来时,白洁看见这乳罩的罩面是用一层完全透明的薄纱作成的,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尖挺乳房高耸着,在透明的薄纱的掩盖下,清晰地看到乳晕和乳头。
  “快点出来吧。”李明在外面喊道。孙倩套上上衣,扣好纽扣,“走,拍照去,让他们看看我们女人的魅力。”白洁刚走了一步,忽然觉得阴唇好象被内裤卡住了,撩起裙子想把内裤拉好,这时才发现原来内裤裆部是开口的,两片阴唇从中间露在外面。
  “这样才好看嘛。”孙倩拉着白洁就往外走,白洁只好放下裙子,走到聚光灯中间。李明打开了灯光,光线一下子晃得白洁睁不开眼,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但已经看不清灯光后面的高义和李明。孙倩拉着白洁摆了好几个姿势,白洁只看见对面闪光灯不停地亮,也不知道是高义还是李明在拍。
  忽然,孙倩双手环抱住了白洁,白洁的手被压在孙倩的胸前,白洁的手正好摸到孙倩上衣的纽扣,白洁心想你让我穿那样的内裤,我也要难堪,于是悄悄地解开了孙倩上衣唯一的一颗扣子。孙倩推开白洁的时候,忽然上衣的前面一下子敞开了,洁白的前胸和腹部都露了出来。
  孙倩知道白洁故意作弄自己,也没把纽扣扣上,而是转过身把上衣脱了下来,这下连白洁也看呆了。孙倩转过头,脸上依旧是妩媚的笑容,洁白的后背吊着乳罩的两根背带。然后把手伸到后面,慢慢地竟把裙子的拉链当着高义和李明的面拉了下来,手里一松,任裙子顺着双腿滑到了地上。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裙子,那条丁字型内裤本来就是透明的,加上灯光的照射,孙倩两腿间的那条女性肉缝在弯腰时显的格外清晰。李明拼命地按着相机的快门,高义恨不得把头贴上去看。
  孙倩将裙子扔在一边,转过身正好躲在白洁身后,一只手伸到白洁胸前要去解白洁衬衣扣子,白洁连忙用双手把孙倩的手按住,但孙倩另一只手已经在下面把白洁裙子的拉链也拉开了,白洁再用手去拉,已经来不及了。孙倩一把拉下白洁的裙子,笑着说:“是你先脱我衣服的,可别怪我哦。”
  白洁伸手要去抢孙倩手中的裙子,孙倩马上把裙子往高义的方向扔去。白洁刚想去拿,但马上想到李明就站在高义旁边,又不敢过去,这时孙倩又来解白洁衬衣的纽扣,白洁也不躲,伸手去解孙倩背后乳罩的搭扣。
  高义和李明看得眼都直了,两个女人在打闹中身上都只剩下了内裤和腿上的长统丝袜,两对丰满的乳房都显露了出来,尖挺在空气中。李明把相机对准白洁的乳房不停地拍着,而且孙倩还有意把白洁往李明面前推。成熟女性丰满的乳房随着白洁身体的摆动在李明眼前上下不停地晃动,鲜红的乳头在白嫩的乳房上就象两颗小樱桃格外诱人。一条小内裤象征性的遮在白洁两腿之间,随着白洁不停地走动,湿润的阴唇早就从开口处露了出来,丝袜和高跟鞋也把白洁的双腿衬托的分外美丽。李明的小弟弟早就举枪致敬了。
  虽然白洁也是女人,但看到孙倩的样子,尤其是一对比自己还要漂亮的乳房,不仅也有点兴奋起来,感到自己内裤也好象被浸湿了。两个乳头立了起来。白洁现在只想让高义坚硬的阴茎快点插进来,填补空虚的阴道。白洁确实只要想到和高义做爱,就会兴奋起来。自从上两次分别让孙倩和李明看见自己做爱后,白洁就觉得被人看着做特别兴奋,高潮特别长。
  孙倩把白洁推到了沙发上,然后对高义说:“高校长,下面就看你征服她了。”
  然后站到了李明身边,用手抓住了早已挺立的阴茎,“小宝贝是不是熬不住了。”
  孙倩在李明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来帮你降降火。”孙倩拉开李明的裤子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白洁躺在沙发上,穿著肉色长统丝袜的双腿向两边分开,阴唇从内裤的裂缝中露出来,阴道口也向外打开,淫水不断涌出,似乎在召唤男性的阴茎的插入。
  高义扭头一看,孙倩一边摸着李明的小弟弟,一边向他使眼色。
  高义连忙扑向白洁几乎赤裸的身体,将白洁的黑色蕾丝缕空内裤脱下,白洁把一条腿架在高义的肩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脚在高义背后来回晃着,另一条腿搁在沙发靠背上。由于白洁躺的方向正好对着李明,隐秘的阴户让李明看了个清清楚楚。只见白洁的阴唇微微发红,浓密的阴毛成倒三角状,粉红色的阴道口向外张开着。
  李明看着眼都直了,孙倩飞快地脱下李明的裤子,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向后撅起了屁股,李明放下手中的相机,一把脱下孙倩的内裤,从后面插入了她的阴道里面。两手向前摸着孙倩的乳房,眼睛却紧盯着白洁的阴部。
  高义蹲下身去把嘴凑在白洁的阴唇上面,伸出舌头在阴唇上舔了起来。一会儿白洁禁不住兴奋地把头高高扬起,披肩长发缎子般垂在沙发上,嘴里哼哼唧唧地不时将屁股向上挺起,好让高义的舌头舔的更深一些。高义一边舔着,一边将中指插入白洁的阴道里来回捅着。
  高义一手握着粗大的阴茎在白洁的阴道口上磨着,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把白洁的两片大阴唇分开,白洁用两个胳膊肘支着沙发,抬着头看见李明站在孙倩后面,不停地向前顶着孙倩,孙倩的一只手还向后扶着李明的阴茎,生怕它从里面滑出来。
  高义一挺腰,那么粗大的阴茎一下就齐根全都塞进白洁的阴道里去了。高义双手握着白洁两个丰满的大乳房前后抽送起来。白洁的双手抱着高义的腰,双腿向上举着,微微眯着眼,把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时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一副淫荡的陶醉样。这时高义两手搂着白洁的小细腰,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部,把阴茎使劲地往白洁的阴道里顶。白洁的两个乳头因为刺激,呈紫红色的高高挺起。
  高义把阴茎从白洁的穴里抽出来,把白洁扶起来,白洁知道高义的意思,从沙发上下来,一扭身,手撑在旁边的桌子上,撅起屁股,双腿叉开,由于穿著高跟鞋,人有点前倾,正好阴道口露出来,高义用手扶着阴茎往前一送,又将阴茎从后面挺进白洁的阴户里干了起来。
  白洁一双丰乳在胸前一晃一晃的。高义一手一个,握住白洁的乳房捏摸着,下身却丝毫不停地操着白洁的穴。白洁的呻吟声响了起来。
  孙倩这时示意李明停下来,然后躺在地上,分开双腿,李明趴在孙倩的身上,从前面插进孙倩的身体里。李明亲着孙倩雪白的粉颈、吮的耳垂,咬完左边就咬右边,孙倩的淫水真多,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是一种既湿热,又黏滑的感觉。随着李明进出的速度加快,孙倩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来:“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此时,孙倩的臀部更是规律地前后摆动,完全配合李明的进出,为了给她更强的刺激,李明把孙倩的两条腿都架到肩上,可以更用力撞击她,让阴茎完全顶到子宫颈。孙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李明也感到快不行了,于是就对孙倩说:“让我……射在你……体内吧。”
  “昨天……不是……答应你……了嘛。”孙倩几乎说不出话了。
  “我不行了!”李明大叫一声,便开始大量的喷出精液,一共射了七、八次,才缓缓停下来。李明拔出还有点硬度的肉棒,精液一下子就从孙倩的洞里涌了出来。
  “你好厉害啊。”孙倩翻身趴在李明身上,抚摸着李明已经软下去的阴茎。
  李明躺在地上,侧着头看见高义在白洁后面抽动着,白洁的淫水随着高义的抽动一点点流了出来,在丝袜上留下了一条条痕迹。
  “是不是想和白洁干呀,我来帮你。”孙倩伏下身子,张开了樱桃小嘴,把李明的阴茎一次含到底,时快时慢,还用纤纤玉手拨弄着李明的睾丸,李明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孙倩的双唇间进出,那种视觉上的快感使阴茎很快又硬了起来。
  孙倩觉得差不多了,把李明的阴茎吐了出来。拉着李明站起来,孙倩站到白洁旁边,也用手撑在桌子上,用手指指高义,又指指自己的屁股,高义明白孙倩的意思,把阴茎从白洁的阴道里拔出来马上又插进孙倩的洞里。而高义刚离开,李明马上又填补了高义的空缺。白洁刚才还闭着眼睛享受,忽然发觉插进身体里的阴茎变细了,回头一看,原来李明站在后面,高义正在旁边操着孙倩。这时白洁也不去想那么多了,虽然李明没高义那么粗,但李明的速度明显比高义快,加上一下子和两个男人干了的全新体验,反而使白洁更觉得兴奋,呻吟声更大了。
  由于高义和李明都射过一次,所以他们这次干了快半个小时。白洁和孙倩被操得高潮叠起,屋子里到处充满了女人高潮来临时的呻吟声。
  最后,孙倩和白洁,两个只穿著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分别将阴茎放在自己的乳沟中,用乳房夹实阴茎上下摩擦。两个女人努力和他们乳交,高义和李明终于射出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在白洁和孙倩的脸上、乳房上往下滴到了丝袜上。
  孙倩还用手从身上沾上精液放进口中舔着。

  [第二章]风情万种
  这两天白洁的心情很乱,因为离李明和他约定的日期快到了,她比较矛盾不知是该去还是不该去,不去吧!白洁怕李明把自己的事情和丈夫说,去吧!她心里很明白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直到星期六的晚上她才下定决心“去”反正自己对丈夫已经不忠了,不在乎和李明在来一次,这样也可以堵住李明的嘴,他也是有妻子的当然也怕我说出去,反而更安全了白洁知道纸里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丈夫会发现的但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瞒一天是一天了,她希望这个秘密永远保持下去,李明很是自信他断定白洁一定会来找他,这几天他的心里很是激动和兴奋,他幻想着白洁雪白性感的身材和在床上淫荡大胆的动作和勾人魂魄的呻吟,别看李明是个教师他对男女欢爱可很有研究,原因是他有一个懂风情的妻子,李明的妻子叫邓楠26岁他们结婚已经两年了但没有孩子,邓楠是电池厂的会计人不仅长的好身材也顶呱呱,最令男人发狂的是她的一身床上媚功。
  邓楠在本市可是小有名气,正经人看不起她,喜欢鱼水之欢的人和她玩儿玩儿到可以但要说娶她都躲的远远的,李明是大学毕业被分配到这个城市来的,对这些他当然一无所之,通过介绍人他们见了一面,李明被邓楠的姿色深深的吸引,邓楠也对这个斯文的大学生很感兴趣,结婚后在邓楠的调教下李明也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床上功夫,他和高义可不一样,高义是粗暴型的而李明却温柔细腻他的爱抚能让任何女人疯狂,他知道白洁只要和他一次,他就有把握让这个尤物离不开自己,李明为什么和白洁定的星期天约会呢?他妻子邓楠周五因公出差要下周二才回来,所以他有充足的时间,星期天的早晨李明起的很早,为了给白洁一个好印象他把两居室的家打扫的很净,还洗了个澡特意换了身新的衬衫和西装,自己的秘密被人掌握白洁不得已也精心打扮一番来讨好李明,她想了想既然要去就和李明玩儿个痛快,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急了。
  白洁认识李明的家,她和丈夫来过几次因为丈夫和李明是大学的同学,他们的关系在大学期间虽然不是很好但因为同在一个城市工作所以他们常常的往来,白洁本来想和丈夫撒谎说要去学生家做家访,没想到因为丈夫要开会提前走了,载着白洁的红色富康出租车来到位于市高开区的迎客小区,当白洁站在李明家门口时他惊呆了,见白洁长发柔顺靓丽还飘出阵阵的发香,白嫩细腻的脸蛋儿略施淡妆一双大大的眼睛透出令人难以察觉的妩媚,性感的双唇象熟透的红樱桃般令人垂涎欲滴,她上衣穿一件乳白色薄毛衣扣子没有系,内穿一件同样是白色的紧身小背心,她的两团丰满乳房轮廓鲜明,白洁里面没有戴胸罩儿她的两粒花生米样的乳头很明显的凸了出来,白洁下身一条黑底儿暗红方格的呢料的短裙,短裙在她白嫩圆滑的膝盖以上,白洁两条长腿又白嫩又光滑,她脚穿一双白色软牛皮休闲鞋,这身装束既高雅大方又性感妩媚。
  怎么不请我进去白洁望着发呆的李明微微的一笑说道:哦……哦……来……
  请……请进……李明兴奋的有些结巴,他们来到客厅,李明请白洁坐到沙发上拿出准备好的鲜橙汁儿招待她,他那一双贪婪的眼睛不停的在白洁身上性感的部位扫描着,白洁一直很烦李明但今天对他感觉还行,别看他长的瘦弱但很精神一身崭新的西装雪白的衬衫倒不反感,李明的阴茎已经勃起了他有些控制不住了,因为他对白洁早就有企图了,这么一个美艳的女子即将属于自己他有些不相信是真的,白洁也紧张的心……砰……砰……的乱跳,她毕竟本质不是淫荡的人,李明虽然已经忍不住了但他还是想慢慢的品尝这美食,他对白洁说:你和高校长的事我都知道了,只要你和我做一次爱我就不会告诉你丈夫,行……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守信誉哦!白洁回答道:你放心,没问题,我说话算数,咱们到卧室来,两人先后来到卧室白洁坐到了床边,李明脱掉了外套穿着衬衫也坐到了白洁的身边。
  白洁闭上了眼睛,李明先慢慢的脱掉她的薄毛衣,白洁两条雪白的胳膊露了出来,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乳房他咽了咽口水并不急于行事,李明先拿起白洁的一只纤细的嫩手并在上面亲吻着,还把她一根根葱白的玉指含到嘴里允吸着,白洁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由手指渐渐的传来,这是自己不中用的丈夫和粗暴硬来的高义没有做过的前奏,白洁依然闭着眼享受着,她感觉李明滑腻的舌头顺着自己的胳膊一直吻舔到腋下,白洁有少量柔软的腋毛,李明的舌头便停留在她腋下舔着,令白洁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腋下被舔会给她带来莫大的冲动,李明温柔的舔着她的耳朵,鼻子,眼睛,香腮,最后他将嘴唇按到白洁的红唇上,李明轻舔慢吻着她那性感的嘴唇没几下就把白洁湿软的莲舌给吸了出来,俩人的舌头纠缠着在双方的嘴里不停的滚动着,白洁口中香甜的唾液都被李明吸入口中后咽下,白洁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两条白嫩的胳膊也搂上李明的脖子。
  李明知道白洁已经动情了,他边吻边伸手隔着她紧身的小背心揉搓着白洁高耸的双乳,虽然隔着衣服李明也可以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暖,李明有技巧的由峰底开始渐渐的向峰顶袭去,最后他用手指捻动着白洁的两个乳头,白洁还是头一次被男人这么温柔的揉搓着乳房,女人大都喜欢调情般的爱抚白洁也不例外,一股股从另外俩人男人那得不到的欲火越烧越旺,她迫切希望李明的手直接接触自己的肌肤,白洁忘记了羞却不顾一切的脱下身上的小背心,失去了束缚的双乳弹了出来,她的乳房雪白细腻呈规矩的圆形,是那么的光滑有弹性且毫无瑕疵,虽然她已经结婚了但乳晕和乳头仍是少女特有的粉红色,白洁娇羞的看了李明一眼还故意的把胸部挺了挺,李明小心的用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乳房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他先轻后重的舔吸着花生米大小的乳头,还时不时的在上面轻咬着,李明感觉到嘴中的乳头渐渐的挺硬了起来,白洁的身子也随着兴奋的颤抖着。
  李明把赤裸着上身的白洁平放到床上,轻轻的脱下她的短裙白洁里面穿着一条纯棉白色小内裤在阴穴口处有些湿印他知道白洁已经流了淫液了不知何时皮鞋已经被她自己蹬掉了,白洁今天没穿袜子露着雪白整齐的玉足,李明也脱掉了自己的西裤和衬衫只着条黑色内裤想床上看去,白洁粉面绯红黑靓的长发象缎子一样散落着,两座高耸的乳房不因她的平躺而变形,两粒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身衬得她的臀部又圆又大,两条雪白的大腿羞涩的交叉着,白洁调皮的用小脚丫隔着内裤撩弄着李明鼓胀的阴茎,李明伏到白洁的胯下褪下她的三角裤,梦寐以求的阴穴显露了出来,白洁的阴毛不是很多却很整齐,一看就是经常的修饰,她的阴阜白白胖胖的中间一条肉逢,正有孱孱淫水溢出,白洁的大阴唇很厚颜色呈深红色,小阴唇是粉红色的向两边翻着,在顶端一棵阴蒂探出半个头来。
  李明终于看到了朝思慕想白洁的阴穴,他豪不犹豫的低头吻上做梦都想得到的小肉缝,随着一阵咋咋的亲舔李明的舌头也伸进白洁的阴道里,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舔阴部白洁的肉缝非常的敏感,在李明娴熟的舌功下这一舔马上就把她送到了愉悦的高潮,白洁下体一股接一股的淫液流出,她雪白丰满的臀部不停的大力晃动着好让自己的肉缝紧紧磨擦着李明的唇舌,李明就知道白洁风骚没想到她如此的不堪一击,他抬头看了一眼白洁见她满面红潮一片媚眼如丝一双嫩手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揉搓着,那对雪乳已经被她揉的红肿发涨此时的她兴奋的浑身香汗淋淋,第一次高潮刚过的白洁还没来的急休息,李明就已经挺着粗大的阴茎凑向她水淋淋的嫩穴,他先用小蘑菇似的龟头在白洁肿胀的阴蒂上摩擦起来,白洁最灵敏的地方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她哪里还忍得住,一个身心充满熊熊欲火的文静女教师变成了淫荡的少妇,从她半张的红唇中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哦……
  哦……哦……啊……啊……啊……李老师……不……好哥哥……你弄的我……你太会弄了……从前没有的感觉……太舒服了……我要飞了!
  听着白洁动人心魄的叫声看着她的肉缝半张半合的召唤李明在也受不了啦!
  他一挺腰粗大的阴茎顺着白洁分泌出的黏液一插到底哦……啊……俩人同时大声叫了出来,李明感觉白洁又小又紧又暖又湿的阴道夹的自己的阴茎非常的舒服,白洁也被李明的大阴茎塞的下体严严实实,她感觉李明的阴茎和高义的一样粗但高义的要长的多,一下就插到自己的最深处她感觉李明浓密的阴毛骚动着自己勃起的阴蒂,他一对大大的阴囊紧挨着白洁的肛门处,李明开始缓缓的把阴茎从白洁的体内送进抽出,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等到李明认为阴茎上粘满了白洁的淫液时他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咕唧……咕唧……咕唧……的声音传遍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李明搂着白洁的柳腰大力的挺动着,白洁也疯狂的摇动着自己圆滚滚的肥臀迎合着他,白洁一双白嫩的大腿紧紧的盘在李明的腰上恐怕他要跑了似的,俩人在熟练的配合下一插就是一百多下白洁觉的阴穴内一麻高潮又来了,她觉得这次泄得更多有些黏液已经顺着他们结合处的缝隙渗了出来,李明也达到了他的高潮浓稠的精液射进白洁的子宫里。
  在来李明家之前白洁是被迫的话现在她却是主动的接受了李明,在白洁的心中还幻想着希望着不是唯一的一次,白洁回到家时丈夫还没有回来她洗了个澡就开始做午饭,她刚把米饭蒸上手机响了白洁一看是短信原来是高义一让她下午去他家,她看后赶快削掉了因为她怕被丈夫发现,在白洁洗菜的时候王申回来了俩人在吃午饭时白洁说下午学校有事她要去一下,到了两点多白洁没敢打扮她怕丈夫怀疑,她随便的穿了一身浅蓝色套装裙一条肉色的长筒丝袜脚穿一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等她到了高义家是开门的却是高义的儿子高小坡,白洁见过高小坡因为高小坡也在这所学校读书,书中代言高小坡今年15岁念初三也是个小色鬼,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别看高小坡年龄不大对于性事可是很精通,无论是情色小说情色电影他都爱看,高小坡还和学校的几个女生发生过关系,高小坡也早就对白洁这个成熟性感的女人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是因为白洁是学校的教师高小坡也不敢造次,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高小坡在父亲高义没来的急锁的抽屉中发现了父亲和白洁老师做爱的照片,这个发现可不小当时他看着那张白洁的裸照手淫了一次,一个得到白洁身体的计划形成了,高小坡又用数码相机对着那张照片复照了几张,他知道这个星期天父亲要陪文化局长钓鱼到到晚上才能回来而母亲又要上班,高小坡就利用父亲高义的名字给白洁发了条短消息,这一切白洁哪里知道当她看到开门的是高小坡时吃了一惊,来……
  ……白老师请进,我正在上网有些问题不懂您帮着看看?哦……白洁随着高小坡来到他的卧室,电脑正开着上面的图片却是她和高义做爱的照片,白洁顿时呆在了那里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时的高小坡早就被眼前性感的老师惹火的身材弄的欲火高涨,他一把搂住白洁丰满的身体并在她的粉面上不停的亲吻着,白洁被这突来的一切吓坏了,她边挣扎边不住的说着:不……不……不要……不要……你还小……我又是你的老师……不行……你快放手。
  高小坡一边用手在白洁的身上乱摸一边威胁着说道:我的好老师你就给我这一回吧!要不我把你的裸照发到网上去让别人都知道,这一招还真灵白洁果然停止了挣扎任由高小坡在自己身上抚摸着,你轻点……别把我的衣服弄乱了,好老师让我看看你的乳房高小坡说话有些颤抖,好……好……好……你别急嘛!白洁羞得满面绯红推开了高小坡坐到他的单人床上,白洁抻了抻被高小坡弄皱的衣服看了他一眼娇柔的说:真讨厌,看你弄的说着她轻轻的解开自己的上衣并把上衣挂到衣架上,白洁里边穿着雪白的衬衫她并不急于脱掉白衬衫却伸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更加的迷人,白洁甩掉脚穿的黑色半高跟皮鞋,高小坡时不时的可以看见白洁套裙内的白色内裤,白洁转身跪到床上背对着高小坡一点点的褪下自己浅蓝色的裙子,随着套裙被脱到膝盖处白洁被肉色长筒丝袜包裹下圆滚滚的肥臀便露了出来。
  高小坡扑过去在隔着丝袜白洁的臀部上乱摸了起来,白洁被他摸的咯咯的乱笑,高小坡一把拽掉白洁的裙子你和你爸一个德行都这么急,让我自己来说着白洁又慢慢的脱自己的长筒丝袜,她那雪白细嫩的大腿也一寸寸的呈现在高小坡的眼前,接着白洁又解开自己白衬衫的上两个纽扣她那被白色篓花包裹下遥遥愈坠的一对高耸的乳房和那深深的乳沟时隐时现,高小坡一把抱住半裸的白洁在她香唇上吻了起来,白洁也主动的伸出莲舌回迎着高小坡的舌头,高小坡边吻边脱下白洁的衬衫和胸罩,她那一对白滑细腻的乳房随之弹了出来,白洁的乳房滑不溜手向可以掐出水来,那乳房上褐色的乳晕和粉红色的乳头都是女人中的极品,高小坡双手不停的在白洁柔软丰满的双乳上交替的揉搓着,并用两个手指轻轻的捻动着渐渐发硬的乳头,随后一张嘴就含住白洁的一个发涨的乳头允吸着用牙齿轻咬着,这只完了换另外一只,直舔得白洁娇喘连连轻声哼叫着。
  高小坡上边吻咬着白洁的乳房下边的一只手隔着她白色的小内裤在白洁肥鼓鼓柔软温暖的阴部揉捏着,不一会儿高小坡感觉手指有些湿湿滑滑的他知道美丽的女老师开始动情了,高小坡放弃了她小山似的双乳把精力放到了白洁的阴部,高小坡褪下白洁的小内裤低头欣赏着她性感的阴部,她的阴阜鼓鼓的阴毛不多但很密一条肉缝中正有细细溪水渗出,白洁的大小阴唇都很肥厚皆呈暗红色,白洁向上挺了挺圆翘的屁股好使湿漉漉的阴缝更接近高小坡的脸,她是想让高小坡帮她口交白洁已经深深的爱上了男人嘴舌给她阴缝带来的莫大刺激和兴奋,高小坡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帮这么漂亮的女老师口交是他的骄傲,高小坡用舌头分开白洁的两片儿阴唇从下向上的在她柔软湿润的肉缝上来回的舔着,白洁一下子被推到快感的顶峰,她忘我的摇动着纤细的腰身晃动着肥大的屁股,高小坡也没想到平日里斯文大方的老师竟骚浪到如此的地步。
  高小坡边舔边不停的揉搓着白洁肿胀的乳房,最后在白洁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中把舌头按在她突起的阴蒂上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还没等高小坡过于的施展舌功,白洁早就举手投降了大量的淫液狂泄了出来喷的高小坡满脸都是,见老师高潮泄了身高小坡起身脱掉裤子露出他粗大肿胀的阴茎来……好老师……帮帮我……白洁蹲下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高小坡因为充血而坚挺的阴茎,他通红的大龟头上已沾满了分泌物,高小坡用手抚摸着白洁长长的秀发,白洁张开红润的双唇先把高小坡的包皮褪到根部在一探便把他青筋暴露的大阴茎含在了嘴里。
  他龟头直顶到白洁的喉咙,她禁不住咳了一声没想到刚15岁的少年就有这么大的阴茎,白洁轻轻的吞吐着手还缓缓的在他睾丸上抚摸着,白洁的舌头还不停的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舔动着,待适应了后白洁吞吐的速度加快了,高小坡觉得知己的阴茎处在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龟头还不停的遭受着袭击,他在也忍不住了好老师我要射了,白洁快速的吐出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但是手还继续的捋动着扑……扑……扑……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射在白洁红晕的脸蛋儿上,白洁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看了看表快三点半了她离开了高义的家打车回到自己的家里,丈夫王申还在睡午觉,看着熟睡中的丈夫白洁有种内疚感,她俯下身去在王申的脸上吻了吻,她知道又一次的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了,她下定决心以后要对丈夫好点,白洁站在了日历旁明天又是星期一希望这个秘密保持到永远。
  白洁和李明,高小坡分别发生了性关系,白洁虽然害怕这件事被别人发现,但她还是觉得很刺激,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高义,因为白洁不想找不必要的麻烦,这天下午白洁刚给初三一班的学生上完最后一节课,她才回到语文组的办公室手机响了“铃……铃……铃……”她从自己精致的黑色手提包里拿出高义送她的白色三星小手机,“喂……哪位?哦……是你呀!”白洁压低了说话的声音,来电话的是高义,因为办公室里还有俩个老师,“宝贝儿呀!你现在到我这来一下”电话那边的高义说道:哦……我知道了,白洁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5点半了,她向位于校园主楼三层的校长办公室走去,因为今天是星期五的原因主楼上人很少,白洁到了三层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掏出高义给她配的钥匙打开了门,高义的办公室分里外间,白洁看见外间没人。
  白洁随手从里边把门锁好竟自向里屋走去,高义正在里边看影碟,里屋有一张单人床有电视机和影碟机等,这时的高义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吸烟一边盯着电视机的屏幕看,“小洁……来……来……来……和我一起看,朋友去南方刚带回来的”白洁坐到了高义的身边,一股股淡淡的体香飘进高义的鼻孔,这时她才看清电视上放的是黄色的情节,白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这是一部日本的多人群交片,情节是公司的一个男职员发起了交换自己的妻子的活动,于是大家积极的响应,他们租了一个游艇十几对夫妻来了个大交换,刺激的画面和夸张的动作看的白洁白嫩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她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的,白洁上边用滑腻的香舌舔着自己发干的嘴唇,下边紧紧的夹着两条雪白丰韵的大腿,她已经感觉到一股股淫液从肉缝中溢出,还好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紧身的白色牛仔裤,要不那些滑腻腻的液体恐怕要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白洁的生理反映全被高义看到了眼里,高义已经不看电视了,他把目光放到身边这个漂亮丰满的尤物身上,他见白洁长长的秀发又黑又亮还传来阵阵的发香,粉面有如桃花般鲜艳欲滴,那一双美目媚眼如丝的看着电视,性感红润的双唇微张一声声低吟从中发出,她上身薄薄的粉色毛衣内的一对丰满的乳房欲破衣而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颤动着,高义在也忍不住了解开皮带掏出他那粗大的阴茎套弄了起来,咕唧……咕唧的声音被白洁听到了,她扭过头看到了高义的红通通的大龟头的马眼中有透明的黏液渗出,白洁“啊”了一声心跳的更加的快了,白洁抬头看了高义一眼在他的示意下白洁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握住那粗大的阴茎套弄了起来,白洁的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揉捏高义的阴囊中的两个蛋蛋,高义舒服的哼叫着:哦……哦……宝贝真爽,白洁套弄了十几下高义有点忍不住了。
  “来……宝贝儿让我插几下”,白洁起身先脱掉了自己的毛衣外套,她里边戴着一个浅蓝色带花边的胸罩,露出白嫩丰满的乳房间深深的乳沟,白洁又褪下紧身的牛仔裤,她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拉下同样是浅蓝色带花边的小内裤,白洁的那条小内裤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了,她转过头来看着高义翘起了自己雪白圆滚滚的屁股,高义看到白洁两瓣肥臀中间夹着肥嫩的肉穴,白洁的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阴茎微微的张开,她乌黑柔软的阴毛都被淫水弄的粘在了一起,在阴穴的上边是白洁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儿,她的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的大大的,白洁纤细的柳腰和象牙般细腻的后背,缎子似的长发披散在他圆滑的肩头,高义低吼了一声挺着大阴茎凑了过去,他先用大龟头沾着白洁的淫水在她的肉缝上下滑动着,白洁双手扶着桌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享受着臀后的摩擦,在高义龟头的滑动下白洁的爱液越流越多,她也禁不住哼叫了起来:哦哦……啊……啊……恩……好舒服。
  高义最后把大龟头停留在白洁勃起的阴蒂上摩擦起来,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击白洁兴奋的娇躯乱抖,她大量的淫液涌出浸湿了高义粗大的阴茎连他阴囊上沾的都是,高义见时机已到手扶着阴茎用大龟头挤开白洁湿露露的大小阴唇,把粗大的阴茎“滋”的声一插到底,“啊……哦……”两人同时叫了起来,高义顿时感到自己的阴茎进入她又紧又暖的阴道中,白洁的下身被他塞的涨涨的麻麻的,高义并不急于抽动,他先把双手伸到白洁的胸前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白洁一双雪白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由于兴奋她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高义双手拢上抚摸着那一对白嫩的乳房,他感觉既柔软又有弹性,见高义下边不动了急的白洁主动的向后挺动着白嫩的臀部,高义先慢后快的来回抽动着粗大的肉棒,白洁也配合着扭动着纤细柔软的柳腰,她不停的晃动着肥大的屁股。
  高义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阴茎在白洁的粉红的嫩穴中一出一进,她粉红的阴唇被带的也翻进翻出,白洁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大,白洁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也随着晃动着,高义的挺动也快了起来,白洁的肥嫩臀部每次都顶到了他的腹部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碰撞声,白洁现在已经兴奋的看不了电视了她垂着头长长的秀发散落着,此时的白洁脸色绯红春意十足,浑身香汗淋淋,美目迷离眯成一条缝,粉红的嘴唇微张着呻吟着“哦……哦……哦……啊……啊……啊……”白洁的流出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的白洁雪白的大腿根粘粘的,高义一次次的幢击着白洁浑圆的臀部,每次他的大阴茎都深深的插到白洁的阴道最深处,白洁的欲望也涨到了极点,她回头温柔满足的看着高义还伸出香嫩的莲舌引导着高义来吻她,高义向前探了探身体俩人的嘴唇粘到了一起,白洁把柔软的舌头伸进高义的嘴里和他的舌头搅到了一起。
  高义一双大手一边揉搓玩弄着白洁的一对乳房,下边坚挺的阴茎还不停的在白洁淫水淋淋的肉缝中出出入入,俩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他们的配合是越来越默契了,白洁感觉一股股滚烫湿热的精液喷向自己阴道的深处,白洁被烫的浑身颤抖向过电一般,泄了身的白洁白嫩丰满的身子软软的伏在了桌子上,高义也满意的抽出他那湿淋淋的大阴茎,还把粘在龟头的精液抹到白洁翘起的白臀上,高潮过后的白洁杏眼迷离,春潮满面,她好象还在体味着强烈的快感,白洁从包里拿出些纸巾擦了擦自己粉嫩的阴部,她的内裤已经湿的不能再穿了,白洁只好把它放到自己的包里,她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乳罩和上衣,白洁到卫生间洗了手后又回到高义的身边,电视里仍然演着日本的群交片子,白洁柔声的问高义“唉……你说象电视里的情节现实当中有吗?”
  “当然有了”高义不加思索的说道:“那多难为情啊!这么多的人又都不认识,还不羞死人了”。
  那有什么呀!不瞒你说呀!宝贝儿向这样的换妻聚会我就参加就两次,可好玩儿了你不觉得很刺激吗?“真的你没骗我”白洁好奇的看着高义问道:“我骗你干什么在咱们城市就有这么一个协会”那都是些什么人参加呢?高义见白洁很感兴趣就说:“都是些年龄在35岁以上的夫妻,都有一份正经的职业,聚会时自己选择性伙伴,可开心刺激了,你觉得呢?”白洁认真的听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倒是的确很刺激,不过碰到熟人说出去怎么办”你放心就算碰到熟人谁也不会说的,那的规定是很严格的,“怎么样你也和我去参加一回吧!”
  “我害怕被丈夫知道了”没事的我保证你没事,参加这样聚会的年轻夫妻有很多,没有一个人会说出去的,“那……那好吧!”高义见白洁还在忧郁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带你去一次你先看看,如果你还是害怕或不习惯就不要参加好吗?”恩……
  白洁点了点头,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间有聚会。
  白洁看着高义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哦……哦……知道了!谢谢啊!到时候见,高义对白洁说:“后天也就是星期天有个协会的会员的妻子过生日,他们夫妻准备在他们郊外的别墅开个生日会,有很多的夫妻参加到时候我带你去开开眼界,”好吧!白洁很痛快的就答应了,高义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走……我们去吃饭,他们先后的下了楼,高义开着学校配给他的那辆红色捷达载着白洁来到市开发区的南海渔家大酒店,在酒店门口白洁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她告诉丈夫说碰到了一个老同学在一起吃顿饭,她和高义来到位于二楼的雅间,他们点了水煮鱼,过油虾,姜葱蟹和一碟清菜,俩人喝了一瓶的红酒,他们边吃边聊,吃饭时白洁问高义:“咱们学校的教工宿舍楼都盖好了什么时候分呀?”
  “怎么你想要一套,”高义反问道:“啊……我想要一套100平的可是我又没有那么多的钱,太小的我又看不上,正发愁呢?”
  “哈……哈……哈……”高义听后笑了笑说道:“这么点小事发什么愁啊!我帮你办好了,我一分钱不要你的分你套在二楼的三居室”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你”说着白洁在高义的脸上轻吻了一下,他们吃完饭后高义又开着车把白洁送回了家,白洁回到家后见到丈夫王申正在看电视连续剧〈重案六组〉她脱了衣服洗了个澡,顺便把自己的那条小内裤洗了,洗完澡后白洁和丈夫一起看电视,她告诉王申说学校分房的事,他们很快就会有一套100平的三居室了,听到这个消息后王申也很高兴,他们终于盼到了自己的大房子,马上就要告别租来的这套30平的小房子了,王申说:“咱们要庆祝一下明天是星期六我们上街去买写好吃的,咱们多做几个菜把我的大学同学李明俩口子也请来,你说好吗?”好的……
  你安排吧!看到丈夫高兴的样子白洁内心也有些安慰。
  第二天的早上白洁和王申一起来到位于她家附近的超市,他们买了很多吃的东西和一箱珠江啤酒,回到家后王申给李明打了个电话邀请他和妻子来吃饭,李明自然是很高兴的答应了,放下电话王申和白洁就在厨房里忙活着做午饭,到了11点多钟门铃响了,王申急忙去开门李明和他的妻子邓楠拎着礼物来了,王申见到邓楠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他到是去过李明家几次但一直没有见到邓楠,这还是第一次见她,王申很热情的把他们让进屋,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凉菜,白洁身上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打了声招呼说;你们先坐着我马上炒热菜,王申一边陪着李明夫妻聊天一边打量着邓楠,见她高高的个子足有1.70米左右,满头长长的秀发又黑又亮,脸蛋儿白里透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鼻梁高高,牙齿洁白,鲜艳的红唇性感极了。在向下看邓楠高耸的乳房象两座小山,健美的两条长腿,圆圆的臀部向上翘着更衬托出她细细的腰身,她的衣着很性感外面的乳白色的短外套内穿浅色紧身的小背心儿,邓楠没有系外衣的纽扣露出那雪白的深深乳沟,她下身穿一条棕色休闲的条绒裤,脚穿一双白色的李宁牌运动鞋,显得既大方又有朝气真是一个性感十足的美人儿,王申觉得邓楠和自己的老婆虽然都很漂亮,但邓楠的眉目之间有些白洁没有的妩媚与风骚,在他们聊天的同时白洁已经把菜都炒好了,来……来……来……一起入座,他们四人围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边吃边聊,白洁和邓楠也相互的打量着对方,俩人都被对方的美丽所吸引,他们一直聊到下午3点多,李明和邓楠才起身告辞王申和白洁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楼下,看着他们坐上了出租车后才回家,白洁告诉王申说星期天的晚上要去一个女同学家给她过生日还要他和自己一起去,王申说:“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白洁心里知道王申是不会去的所以才故意说要带他去,这样一来完全打消了王申对自己的疑心。

  [第三章]淫乱的生日晚会
  转过天就是她要和高义一起去参加聚会的日子了,白洁上午一直睡到十一点多才起床,王申在厨房做午饭白洁收拾了一下屋子,他们吃过饭后王申去睡午觉了白洁把他们放了一个星期的脏衣服拿到卫生间去洗,等她洗完所有的衣服后已经四点多了,王申也起来了对白洁说:“小洁你该准备一下了不是还要去参加你同学的生日会吗?”
  “哦……你不提醒我差点忘了”白洁故意表示忘了此事是的,又楼着王申的脖子撒娇道:“好老公要不我不去了”那哪行啊!你不是都答应人家了吗?你还是去吧!“那好吧!我去换衣服”王申在客厅看电视白洁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身体经过客厅回到卧室,她先把自己的身上喷了点淡淡的法国香水,然后在全身擦了点护肤液,白洁在衣橱里找了一套她最喜欢的衣服放到床上,然后又挑了一套性感的内衣裤穿上。
  白洁穿着内衣裤对着梳妆镜画起妆来,她喜欢淡妆原因是她有着令女人羡慕的漂亮脸蛋儿和细腻的皮肤,长发她还是喜欢披散着,等白洁打扮好了之后出来时时钟已经指在5点半了,她告别了丈夫匆匆的下了楼,因为她和高义约的是5点半通电话,白洁刚到楼下她的手机就响了“小洁我在你家对面的银行门口等你”白洁穿过公路见高义的车就停在那里,车里的高义早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衣服的白洁,她的这身打扮高义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禁看呆了,见白洁长长的黑发随着着微风轻轻的飘着,她戴了一副黑色的时装小墨镜,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羊绒半大衣敞着怀,里边穿着同样是白色的紧身高领薄毛衣,下边穿着一条白色羊绒的短裙,脚上穿着白色长统的软皮靴,她没有穿袜子露着一截雪白细嫩的大腿,肩上挎一个白色的小皮包,白洁轻盈的脚步,大方端庄的气质,高义不觉咽了下口水赞叹道:好一个白雪公主真漂亮呀!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心爱的女人今晚就要属于别的男人时,高义心中泛起一阵阵的醋意,红色的捷达车飞快的沿着外环公路驶向郊区的红枚别墅区,经过30分钟的车时映入白洁眼睛的是一座座红顶的白色小楼,有三层的有两层的,周围的绿化非常的好,一片片的草坪和花木还有几个大型的喷泉,由于天气渐渐的黑了下来五颜六色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白洁还不知道竟有这样的好地方,高义把车开到一座三层楼的别墅下,那里已经停着几辆车了,有奥迪有本田最差也是个桑塔纳2000,白洁跟随着高义沿着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别墅的大厅足有400多平米顶上钓着硕大的圆形吊灯,周围还有很多彩色的小灯,地面上铺着天然的黑色大理石,他们进来时厅里已经有十几个男女了,那些人都打扮的珠光宝器衣着入时,见高义进来了很多人都向他打招呼:“高校长好,怎么才来呀!今天带的这个女孩是谁呀!可真漂亮呀!”
  高义也一一和他们聊天,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对年轻的夫妻,男的大约30岁左右高高的个子身材偏瘦穿一身黑色的西装,那个女的年龄小一点个子也不矮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套裙,“老高你好呀!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赵总您好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小的语文教师白洁,这两位是这别墅的主人,男主人是我市光明金行的老总赵立军,女主人刚从日本回来叫尹小莉,”
  “欢迎……欢迎”俩个主人显得很热情,他们招呼来的所有客人到餐厅去共进晚餐,白洁脱掉大衣挂到衣架上岁着人们进入了客厅傍边的餐厅,餐厅中间放着一张很大的餐桌,上面已经摆上了很多的酒菜,他们男女各10人都已经入坐了,男主人赵立军对大家说:“为了这次大家玩的开心和保密我把保姆都放了假,这次还有第一次来的朋友大家欢迎呀!”白洁一一的打量着其它的人,突然一张熟悉的面孔进入她的眼帘,啊!这不是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李明的妻子邓楠吗?
  坐在白洁斜对面的邓楠也看到了白洁,她好象一点也不吃惊,看样子她是常来,但是和邓楠一起来的也不是她老公李明而是一个个子不高的胖男人,其它的人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这顿饭白洁就吃了几口第一次来她就碰到认识的人怎能不叫她害怕呢?晚饭后主人招呼大家去二楼的小舞厅跳舞唱歌,邓楠来到白洁的身边轻轻的拉了她一下衣角,她们俩人就溜到了一楼的大厅里,白洁的表情很尴尬有点不知所错,邓楠倒显得很大方她对白洁说:“你是第一次来吧!恩……白洁点了点头,不用怕我背着丈夫来了好几次了,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你放心好了”
  “谢谢你”白洁感激的看着邓楠,“好了我们上去吧!好好的玩玩儿”俩人一起来到了二楼的小舞厅,那里的人有的一对对的搂着跳舞,有的人在唱歌,小舞厅的灯光很先进音响也还有一个大屏幕的投影机正演着卡拉OK,小舞厅的周围有一圈沙发和茶几上边摆着很多的酒水和饮料,白洁和邓楠挨着坐到了一起,邓楠告诉白洁说:“有人看上了你就会主动的约请你跳舞,如果你也看上了他就在跳舞时不要拒绝他的亲吻,这楼上有很多的房间都有床你们就可以去玩儿了,如果你拒绝了他那人就不会再来烦你了,在这里很自由的,大家不会强迫对方的,一切都是自愿的,”他们正说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来到白洁身边请她跳舞,白洁见他肤色较黑,留着短头发,人长得还不错浓眉大眼的看样子不到30岁,他穿的很随意上身一件咖啡色夹克下身一条黑色运动裤脚穿一双黑色运动鞋,“小姐我能请你跳只舞吗?”白洁刚一犹豫邓楠伏在她耳边说道:“你运气真不错他是市交警一大队的队长来了好几次了这的女人他一个也看不上,来几次也都没找到满意的,你一来他就看上了,还不快去”邓楠边说边推了推白洁,白洁心理对这个男人也很感兴趣,第一她从小就敬佩警察,第二她虽然分别和几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但从未和这么健壮的男人玩过,一种新鲜和刺激的感觉涌了上来。
  在五彩的霓虹灯下他们相拥着边跳边聊,从他的口中白洁知道他叫祁健今年29岁结婚三年了,在祁健宽大的身体下白洁象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被他紧紧的抱着,她接受了祁健的亲吻还主动的吐出滑腻的莲舌回迎着他,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白洁发现有一对竟在沙发上旁若无人干了起来,他俩正在男下女上的69式互相口交,直吻的咋咋做响白洁可以看到那男的不停的挺腰在那女的的嘴里进进出出,哪个女的也被男的舔的哼哼叽叽的呻吟着,“我们也去找个房间”祁健说道:他们推开二楼的一见卧室的门,屋里正是春光一片大床上两条赤裸的身体翻滚着,那男的是别墅的主人赵立军而那女的正是邓楠,他们一连打开了五间卧室里边都有人,白洁还看到高义正和别墅的女主人尹小莉在一起,高义正用双手拨开尹小莉圆滚滚臀部的两半肥肉,把粗壮的阴茎塞入她的肉缝里,祁健急忙的把门关上了。
  “咱们到三楼去好吗?那里一定没人”祁健搂着白洁问道:“我听你的”白洁温顺的答道:三楼的地方相应下面小了很多但很清净,果然没有人,他们随便进了一间卧室,屋内的家具很简单就有一张大的双人床,一进屋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搂抱在了一起,一阵长吻后白洁早已气喘吁吁眉眼如丝了,他们对视着坐到了床上,祁健轻轻的由下向上帮白洁脱她的紧身薄毛衣,白洁主动的伸起双臂好让祁健更容易的把她的毛衣脱下,白洁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镂空的半透明乳罩,祁健深喘了一口气映入他眼帘的是白洁那光滑匀圆的肩膀、雪白的双臂、以及丰满的乳房上那一道细嫩的乳沟,他继续伸出颤抖的双手脱她的乳罩,白洁娇羞的低下了头几柳长发也随之垂了下来,把她乳罩的扣子打开,他眼前一亮,白洁两团高耸的乳峰呈现在他的眼前,乳头小小的,粉红粉红的,祁健用手轻轻一碰白嫩弹手油滑的感觉简直美极了。祁健温柔的把白洁放倒在床上又去褪她的白色软皮长统靴,随着靴子的脱落白洁那两条雪白细嫩的大腿呈现在他面前,祁健从没有看过这么漂亮性感的腿,这双腿太美了,修长,浑圆,白里透红,没有一点暇疵,简直太完美了!白洁的羊绒短裙也被祁健放到了床头柜上同样是白色镂空的半透明的小内裤,她粉红色肥厚的肉缝若隐若现更给祁健带来莫大的刺激,他感觉自己的阴茎正在勃起,现在在看床上的白洁美目微合,红潮满面,春意浓浓,长长的黑发光滑的象缎子一样,雪白而透红的肌肤,高耸坚挺的乳房,乳房顶端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平坦而纤细的腹部,浑圆坚实的臀部,再加上一双曲线柔美的腿,“你真漂亮真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祁健不禁赞叹着,他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身上的全部衣服,白洁贪婪的看着他一身健壮的肌肉,最令她吃惊的是祁健胯下粗大的阴茎,红通通的龟头泛着红光,沾满了黏液。
  祁健也上了床凑到白洁的身边俩人的嘴唇又粘到了一起,白洁伸出白耦似的双臂环住了祁健的脖子,立即伸出温暖而湿润的舌头,跟他的舌头扭在一起,他们的舌头在俩人的嘴里互相纠缠着,祁健左手搂着白洁光滑的后背,右手在她的柔软的乳房上缓缓的揉搓着,祁健下边那粗大的阴茎在白洁的阴道附近隔着内裤不断地摩擦着,直弄的白洁脸色红润,心跳加速,别看白洁已经结婚了她全身却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在欲火的燃烧下她的神情越发的妩媚,祁健尽情地玩弄着白洁那高高隆起的双乳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那醉人的体香,祁健的嘴唇离开了白洁红润的嘴唇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高耸的乳房上,他尽情的在上面又舔又咬并把开始挺立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咬着,白洁的双乳在他的手中不断的变化着形状,就这样吻了几分钟后他把头埋到了白洁大腿之间,白洁内裤的阴穴处已经被她流出的淫液浸湿。
  白洁抬起大腿配合着祁健把她的内裤脱掉,祁健象欣赏一件工艺品一样的看着白洁的阴部,她还主动的弓起大腿好让自己的肉缝完全的显露在他的眼前,祁健看到白洁柔软黑亮的阴毛整齐的覆盖在她鼓鼓的阴阜上,中间一条肥嫩的肉缝早已湿答答了,她那粉红色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向两边分开,白洁的阴蒂一半从包皮中冒出鲜艳欲滴的象一粒石榴籽儿,祁健凑上嘴开始舔弄着那肥美的阴唇,连续的舔弄让白洁娇呼连连:“啊……啊……喔……”白洁的阴道里淫水不听使唤的大量渗出,祁健灵活的长舌头继续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着,还不时吸着白洁充血发胀的阴蒂,哦……哦……哦……白洁的呻吟声大了起来,她两条白嫩的饿大腿紧紧的夹着祁健的头,祁健看她已经动情了挺着硬绑绑的阴茎抵在白洁淫水泛滥的穴口,随着他腰部一用力粗大肿胀的阴茎“滋”的一声只捣白洁的阴道深处,啊……白洁舒服的一声长叫,祁健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直达白洁的子宫口。
  他那粗大长长的阴茎缓缓的抽动着,刮的白洁阴道壁的嫩肉又酸又痒,她不禁搂住祁健结实的屁股好让他能更深的插入,白洁的身体也不停扭动着,阴道随着阴茎的节拍向上猛顶迎合着他,祁健一插就是几十下弄的浑身是汗累的直喘粗气,白洁心疼的用细嫩的双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祁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宝贝儿……真累先休息一会儿好吗?”
  “不……我不要嘛!人家正舒服呢?你躺下让我来”祁健平躺在床上白洁起身用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肉缝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声祁健的大阴茎连根末入,哦……啊……俩人同时兴奋的叫了出来,祁健平躺着看着漂亮性感的白洁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运动着,由于她的淫液流的太多,滴滴答答的流在他的肚子上,白洁晃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两个高耸的乳房一跳一跳的颤动着,白洁风骚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纤细的小腰左晃右摇,前筛后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阴茎都一插到底,白洁就觉的自己的小穴被塞的满满的。
  祁健欣赏着身上的美女见她性感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张着吐气如兰,一头浓黑的长发在空中飘逸,白净的脸蛋儿满面红潮一付又放浪又乖巧的表情,白洁纤细的柳腰越扭越快,圆滚滚的大屁股一起一落,祁健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阴茎在白洁小肉穴出出入入带的她的粉嫩的阴唇一翻一合的,忽然祁健看到身上的尤物眉头一皱又把肥臀重重的压在他的腹部,他就觉得白洁的阴道喷出一股股湿热的液体,高潮泄了身的白洁从祁健的身上下来见他还没射,便伸出纤细的嫩手攥住他那青筋暴露的阴茎上下的套弄着,由于上面沾满了白洁的淫液所以动起来很光滑,白洁又托着自己丰满的乳房用乳沟夹住祁健的阴茎来回擦弄着磨转着,祁健的阴茎上沾着大量的黏液,不一会弄的白洁的乳房上滑腻腻的,这样弄了一会儿后白洁张开嘴啧啧的吮着祁健那赤红的大龟头,她含住整个的阴茎吞吐着祁健快速地吸吮套弄着,祁健全身的血液立刻沸腾了他在也忍不住了“哦……哦……”
  的叫了起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白洁的嘴里,没有准备的她被呛得咳了几声,随即白洁吐出了嘴里的精液抹到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她坏坏的看着祁健笑了笑嘴角还残留着几滴他的精液。

  [计程车忍辱]
  那天白洁和在火车上强姦她的男人在宾馆鬼混,在被男人抱著两条白花花大腿抽动的时候接到王申的电话。一做完,她就急急忙忙的上了计程车赶回家,等车停在家门前巷子口才发现没有带钱,其实別说钱了,內衣都丟在宾馆了。
  白洁怯怯的看著司机说:“师傅,你等我会,我上楼拿钱。”
  “操!没钱打什么车啊,耍我啊?”司机凶狠的大嚷著,眼睛却一直盯著白洁没戴內衣的胸部,丰满的胸脯顶端隱约看到粉红的乳头。
  白洁心里就慌了,她知道不能耽搁时间了,给王申发现自己打车回来就说不清了。
  “走,走,今天就去警察局,看你给不给钱!”司机一边说一边就顺势要发动汽车,“別,別,我想办法就是。”白洁急忙说。
  司机顺著白洁细嫩的颈脖往上看,鼓胀胀的胸部有些微颤,他下身一热,知道今天走桃花运了,左手不由得按了按胯下。
  “四十多块钱不给也行,老子给你打车,你给老子打个飞机就算了。”
  “什么……什么打飞机?”
  “操,就是帮老子弄这个。”司机说著解开裤带,露出早就勃起的阴茎。
  “啊……”白洁没想到司机会这么来一下,嚇了一跳,“你……流氓!”羞怯的白洁小声骂了一句。
  “操,又不要干你,用手来帮老子弄下。”司机说著就抓住白洁的小手往自己阴茎上按。
  白洁本身十分厌恶长相肥胖的司机,但王申一会就要回去了,再不快上楼就来不及了,想想,反正就用手给司机弄一下,自己也不损失什么。
  心里正犹豫著,细嫩的小手已经给按到滚热的阴茎上了,“哦……真他妈的软!”司机按著白洁的手腕,让软软的手掌握住阴茎:“快握住了,操!”
  白洁现在只想著快些解决掉司机,也顾不得其它的,就一心认真地给他打起了飞机。白皙的手指严实地握住了阴茎,软嫩的掌心和手指像一圈软肉,箍住了硬实的肉棒,大拇指轻按在龟头旁。司机的阴茎不长但是很粗,龟头从虎口露在外面,下面都被小手握了个严实,粉红的指甲在白嫩的手指和黝黑的肉棒间十分醒目。
  白洁卖力地擼动陌生司机的阴茎,不时地抬头看看车外面,生怕王申突然回来。“哦……喔……快一点!”司机感受著被白皙软嫩小手上下套弄的感受,眼睛一直瞄著白洁丰满的胸部:“操,把衣服掀起来,给我看著你奶子。”
  白洁想,也许这样能快点让他射出来,就先让司机把灯关了,一手仍握住阴茎不停地套弄,一手把衣服下襬拉高,露出软嫩的乳房。黑暗的车厢里白洁裸露的乳房白晃晃一片,司机感受著小手的擼动,朦朧地盯著眼前少妇掀开衣服的胸部,隨著手臂的动作,软软的乳房轻轻晃动。因为身体侧过来的关係,双臂將本就丰满的乳房挤在一起,一道美好曲线的乳沟也展现在陌生司机的面前。
  “操,给干了多少次?大奶子还这么翘啊!”司机又拉过白洁另一只手,让她双手一起握住阴茎上下撮弄著,不一会就发出舒服的哼哼声,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了。
  司机得寸进尺的又伸手来摸的乳房,给白洁用手臂挡了回去,“別动,不然我不管了!”白洁有些恼怒的说,手里仍旧不停歇地紧握擼动著。
  突然计程车前面走来两个身穿制服的人,还拿著手电筒在来回巡视著,白洁嚇得连忙俯下身去。这下子可爽坏了司机,白洁的脸颊就紧挨著阴茎,裸露的乳房正挤压在司机的手掌上。
  司机顺势按住白洁的头部,一手搓揉抓捏著柔软的胸部,直到前面穿制服的两人走开后,低头看著自己的阴茎抵在白洁脸上,两个睾丸压在嘴唇上,硕大的龟头顶在小巧的耳鬢旁。
  白洁怎么也推不开司机,突然就感觉手中的阴茎一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噗哧、噗哧”的,司机就射了,滚烫的精液撒在了脸颊上,还有些射到了眼睛上和头髮上。等连射了七、八下后才放开白洁,白色黏稠的精液几乎流满了白洁半边脸。乘司机满足休息的机会,白洁逃也似的衝了出去,手捂著脸,飞快地上楼回家去了。
  恰巧穿制服的人远远的回头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人说:“刚才那个女的好靚啊!奶子还一跳一跳的。”另一个人说:“嗯,皮肤好白。”
  白洁刚在家匆忙地洗完脸,王申嘴里嘀咕著也回来了:“什么烂计程车,差点撞到我。”接著说:“老婆,我今天手气好,打牌又贏了,也算贏了个打车钱了。哈!”
  白洁苦笑一下,心里想:“你老婆倒是赔了司机一脸精液。”
  “老婆,你看你头髮上还有洗手液呢,我帮你抹乾净。”

  [迷乱的婚礼]
  白洁的婚礼是在王申老家办的,邀请了王申的一些亲戚老乡,除了一些长辈外,多是当地一些年轻人。当白洁身穿婚纱进入会场时,大家眼睛都看直了,透明曼沙遮住秀美的脸颊,低胸蕾丝上衣衬出弯弯一道柔软的乳沟,细瘦的腰身,白色拖地长裙。白洁站定在舞台上时,几个小年青都咽了下口水,死盯着两瓣被圆弧蕾丝上衣遮挡的丰满乳房,白嫩的皮肤几乎和婚纱一个颜色。
  婚礼上交杯换盏中也出现了一些香艳的镜头:有人乘机蹭一下胸部、瞄着乳沟。晚宴结束,众人将新人拥入洞房,一个个的闹着些摆造型、摸鸡蛋的黄色小游戏,大家热情越来越高涨了。
  “没劲,没劲,搞来搞去毛都不露一个!”一个人叫着,“就是,换节目!
  换节目!“大家都跟着起哄起来。
  “让新娘子照着电视来搞。”不知是谁居然带了张黄碟放进了影碟机,显然早就预谋好了。
  王申脸上挂不住了,大嚷着:“这样太过份了,不行不行!”
  “多大事啊?就模仿几个动作,又不脱衣服。”又有人喊起来:“闹洞房,闹洞房,新郎新娘照着忙,这会就得听大伙的!”
  王申无奈地回头看了看白洁,白洁依旧低着头,什么也不说,轻轻地点了点头。
  “噢,让开让开!”大家围出一块地方,让白洁和王申站在电视机前面。白洁羞臊极了,呼吸变得急促,本就丰满的胸脯微微耸动起来,旁边看的有些人已经硬了,躲在后面不自觉地按了按下身。
  影片已经进入片头,一些日文的字,中文标题是《多情人妻》,众人一阵唏嘘。一些带家属来的小伙子都被媳妇揪出去了,带小孩来的也都抱了出去。
  萤幕出现一个裸露女人的背面,有些瘦,但皮肤很白;镜头慢慢拉大,逐渐显露出女人赤裸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大腿根处一小撮黑毛十分醒目。
  白洁已经臊得不行了,但仍被要求模仿电视里的动作,她只好照样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大家。在周围人群的眼里,电视里那女人分明就是白洁,白洁分明就是那裸露的女人。
  镜头转到女人的正面,面目姣好,有些神似女明星陈好的模样,双手环在胸口遮住了赤裸的乳房。白洁也照样慢慢转身面向大家,双手张开按在胸口,恨不得遮住全部裸露的皮肤。
  只见女人背后的男优连衣服都没脱,便急匆匆地从裤裆掏出他肿胀的工具,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迷迷地抓住女人的小蛮腰,朝着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干了下去。虽然女人口中还含着另一根阳具,但仍然听见她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同时玲珑剔透的雪白胴体也发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颤。
  白洁也依照狗趴式跪爬在地上,还好拖地的白色婚纱遮住了弯曲的下半身,王申还在前面扶着香蕉让白洁含着,她抬起头定在那不敢看旁边,周围人从侧面正好看清白洁光滑的背部和丰满垂下的胸部,本就低胸的上衣开口也更大了。
  不少人挪到了白洁正前方,俯视瞄着她低开口的胸口,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大半乳房,白色蕾丝花纹从肩膀延伸往下遮住乳房下方,露出大部份乳肉,仅刚好遮住乳头。白洁没有垫内衣,完美的两个圆弧乳肉撑满整个白色婚纱,一条深深的乳沟看不到底,乳房轻轻的晃了下,几乎就要从蕾丝花纹的白色外罩中荡出来了。
  很多人眼睛都忙不过来,一会看电视里激烈的交配,一会看眼前新娘淫荡的造型。整间婚房充斥着叫床声、男人喘粗气的声音,弥漫着一种淫荡的气氛。
  有个剃着平头的小伙子挤不到前面,看不到新娘走光的香艳镜头,憋不住突然蹿了出来,也模仿着王申,下身顶了个香蕉就蹲在白洁后面。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就一手把着新娘的细腰、一手扶着香蕉,朝白洁翘着的屁股顶了进去,稍弯的香蕉转眼就陷入白纱裙里。“啊!”白洁惊叫了一声,立刻扭动起身体,花枝乱颤,本就低胸的上衣还差一丝就要把嫩白的乳肉全露出来了,白色的婚纱里一阵躁动,看不清里面什么景像,但大家都知道,香蕉一定顶到了某个隐秘的地方。
  小伙子不依不饶,牢牢按住白洁的腰身,大幅度地顶动了十几下,大家哄笑大声叫好起来。
  王申实在忍不住,生气地把白洁拉起来:“好了好了,不能这样玩。”白洁羞红了脸,低着头,看到自己前胸,忙侧过身想去扶正,无奈四周全是色迷迷的男人,只能躲在王申怀里,简单整理了下前胸。侧面不少人眼睛都瞪圆了,死盯着俏丽的小媳妇在老公怀里整理低胸蕾丝,隐约露出了一侧通红的乳头。
  王申刚要再发作,给大伯喊出去忙什么事去了。众人看新郎真生气,也就哄了一下作罢了。
  “这样吧,大家不要为难新娘,又要这样又要那样,谁也不干啊!”一个矮小的中年人说了,还故意把“干”字讲得特别重。大家一阵哄笑。
  他接着说:“新娘,你只要蒙上眼睛,我们来做个猜东西的游戏就行,最后一个游戏。”说完他又冲大家挤了挤眼睛,其他几个人也哄起来:“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
  白洁什么都无法控制了,嬉闹中被人用红丝带蒙住了眼睛,被安排端坐在床沿。
  “老赵,下面怎么整啊?”这时大家都看着那矮小的中年人,看他如何进行下去。只见他冲电视点了下头,大家才注意到,电视里激烈的3P在女人痉挛的高潮和男优的颜射后刚结束,多情的少妇赤裸端坐在地上,男人在她周围打起飞机来,依次喷射在少妇的脸上和胸部。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影碟就是这个矮小的中年人带来并起哄放映出来的。
  男人们偷偷伸手在自己裤子里搓弄起来,一个胆大的小伙子率先把阴茎掏了出来,冲着白洁就撸动起来。其他人也按捺不住,纷纷围着新娘打起飞机。白洁身着婚纱文静地端坐着,美艳而不可侵犯,胸口有些紧张的起伏。周围男人都将阴茎冲着白洁,有的对着细嫩的颈脖、有的对着粉嫩的脸颊、有的对着娇嫩的嘴唇,还有的直接对着蕾丝花边领口里裸露的乳肉。
  被蒙住眼的白洁对周围淫靡的场景浑然不知,略显紧张的她还不时舔一舔嘴唇,更是把男人诱惑得不行。
  对着白洁嘴唇的男人才套弄几下就忍不住,看样子就要喷射了。老赵也在旁边冲着新娘深深的乳沟忙着搓弄阴茎,看有人要射了,忙绕过来,大声说:“第一个东西猜一猜,新娘伸手。”老赵从旁边拿了个玻璃杯,倒了半杯可乐。白洁握着杯子,小心的用嘴抿了一口,“是可乐。”白洁心里放心了许多,这个也不很难嘛!
  打消了白洁的戒心后,老赵又拿起一个杯子,里面倒了雪碧,然后直接让那个忍不住的男人射在杯子里面,再递给白洁。新娘丝毫没有察觉,张口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了混杂精液的饮料后咽了下去:“是雪碧。”
  周围的男人看得都疯狂了,新娘白洁居然自愿喝陌生男人的精液!在打手枪的男人疯狂地对住蒙眼的新娘搓弄着自己的鸡巴,心里都默默地意淫着:“干死你这个新娘子”、“这么嫩的奶子,来打个奶炮”、“小嘴张开,舔舔老爷的大鸡巴”、“大爷操翻你的小嫩洞”
  ……
  忍不住的人陆续都射在第三个玻璃杯里,足足汇集了有半杯浓白的精液,老赵取来一瓶酸乳,全倒了进去后递了过去。在白洁当众又喝下众人精液的时候,老赵也射了,他瞇着眼,看着新娘在自己的计划下,心甘情愿地喝下陌生男人的精液,红嫩的唇间,乳白的液体慢慢流入,在温暖的口腔被软软的舌头品味后再咽下。
  老赵将下身对着白洁鼓胀胀的胸部,阴茎和白嫩的乳肉仅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自上而下地俯视着新娘温顺而随呼吸起伏的丰满双乳,跳动的阴茎喷射了,一股股精液撒在白色婚纱的胸口上。
  “是酸乳!”白洁高兴地说。电视中的女主角也在满脸满身佈满乳白色精液中结束,周围的人满足地离开新房,不少人回去又猴急地和自己媳妇搞了一回,大都选择了射在乳房或脸上,因为他们心里都惦记着白洁那娇羞的模样。
  老赵递给白洁一块湿毛巾说:“看你不小心优酪乳喝到身上了,抹一下。”
  白洁忙背过身,小心的抹乾净后冲老赵感激地笑了笑,老赵不由得又硬了。
  不一会王申返回了洞房,显然又被灌下了不少酒,白洁有些心疼,扶着老公说:“酸乳蛮好喝的,倒些来解解酒吧!”

  [初潮]
  白洁和芳芳今年都是15岁,是北京21世纪实验中学初三(3)班的女学生。那天,白洁去学校找芳芳。芳芳正忙着出板报。白洁在一边无聊的坐着,闲着没事,白洁去买了两罐汽水,冰镇的,喝起来很舒服。
  白洁看了一会儿杂志,就去了WC.当白洁正从兜里拿卫生纸,听见门响,隔壁有人进来了。隔壁是男WC,白洁不由自主向隔壁看,没想到学校是老校舍,墙壁是木板加石灰弄的,这堵墙上居然有小孔耶!白洁实在按捺不住好奇,趴的小眼看过去。
  一个男生站在那里,拉开了裤子前面的拉练,从里面掏出一条黑东西,对着墙壁开始放水。“好有趣哦,原来男生尿尿和女生有这么大的分别呀!”白洁专注的看着,既紧张又兴奋。看他的尿冲击在墙壁上面,白洁浑身突然感觉好热,竟希望他那水柱是冲在白洁身上的,但随即白洁就被这种想法羞红了脸。
  正在这时,隔壁又有脚步声,白洁又趴着看去。一个男生进来了,脱下了背心,白皙的皮肤稍稍有一点黑色,很有光泽,估计都是汗水吧。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然后头伸到水龙头下面冲洗着。冲了一会,他把头抬起,用力甩着,水珠随着头的摆动四处飞溅。好帅哦!
  接着他把短裤也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三角内裤的中央微微隆起,好迷人!白洁咽了一口口水,竟然恬不知耻的希望他把内裤也脱掉。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老天,白洁的心跳都停止了呢,在那一瞬间!白洁简直要晕倒了!要知道,从小到大,白洁还是第一次看见男生的裸体呢!!
  他身体是那样的匀称,白洁不禁嫉妒起他来!虽然没有饱满的乳房,可是那宽厚的胸膛是的迷人,白洁竟想靠在上面……他的大腿是那样的修长,充满了力量!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是那男性的象征,不像白洁想像中那样丑陋,垂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压迫感!白洁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跳的好厉害,仿佛就要跳出来了。
  白洁伸手去摸,粘糊糊的,不禁想和他一起冲凉……他又冲了几盆,然后伸手握住了下面的阴茎,揉搓着……白洁很好奇,不明白他在干什么。过了大约1分钟的时间,他放开了手,只见原来垂在胯下的那个东西变了一个样子,变得又粗又大,翘了起来,而且好红,颜色更深了。好怕人,好像杀气腾腾的样子。白洁等着看他还要怎么做,等待中,白洁的手不知不觉竟开始抚摩白洁自己的下身……
  这样过了将近1、2分钟,见他那里的前面突然射出好多白色的(还有些浅黄的)东西,射出好远,他脸上的表情也随着放轻松了。等了一会,男生穿好衣服,走了。
  突然,有人敲白洁的隔间:“白洁,是你在里面吗?”“天啊!是芳芳!”“是我,怎么了?”白洁好紧张。“呵呵,你在呀,还以为你掉WC里了呢!完了没?快点!”“好了好了,就出来!”白洁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下身,粘粘的,好恶心。“讨厌了,上个WC你也催!”白洁装做撒娇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呦,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芳芳问。“可能是天热吧。”芳芳进了WC,也没再问。
  “我出完板报,看你还没回来,以为你掉里了呢!”“讨厌啦!人家肚子不舒服嘛!”她们一起去了芳芳家,在她家玩了一下午。“你那个还没来?”芳芳问。“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真要去看医生了,都15了!”同年纪的女孩差不多都来过那个了,惟独白洁还是静悄悄的,有些担心。和芳芳又聊了一会,便回家了。晚上,白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起下午在WC……感觉下身又湿漉漉的,不禁把手放在那里摸。摸着摸着,不由得一阵很舒服的感觉,很难形容那感觉。大约持续半小时,白洁在兴奋中睡着了。梦中还梦见那男生的鸡鸡……醒来的时候,感到下身冰凉的,一看。呀!!有血!好怕,可是立刻又明白了!白洁是大人了!第二天,白洁迟到了。放了学,白洁去了芳芳家,给她看白洁书包里的东西。她一脸兴奋:“你终于……”“拜托,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天去芳芳家,芳芳好半天才给白洁开门。她脸好红,看见是白洁,捶了白洁一下“你呀,吓死我了!”“怎么了?”白洁问。“没什么,快进来!”白洁脱了鞋。进了芳芳的房间,然后脱掉衣服,裙子,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她们一向这样,不愿意受衣服的束缚。
  芳芳神神秘秘的说:“给你看个好碟子。”然后拉上窗帘,打开电脑。“什么呀?这么神秘?”可是接下来,屏幕上的东西却让白洁面红耳赤。一对男女什么都没有穿,在上面……白洁红着脸,看了一眼芳芳,见她正看白洁。“快看!看他们做什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着看着,白洁下面就湿了,又有了那天在WC的感觉。白洁看芳芳,见她内裤中间也湿了。她们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都脱掉内裤,继续看着。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们的乳罩也解开了,芳芳躺在白洁腿上,白洁趴在她美腿上看着屏幕。演完了……芳芳爬起来,把碟从光驱中拿出来,装进盒子,送到她爸妈的房间。过一会空手回来,然后她们又躺下,搂着彼此,竟然开始讨论刚刚的片子。
  “你说,那男生那儿那么大,那女的不痛吗?”“你说,换了你,你能受得了吗?”问的都是诸如此类的问题,可是却得不到回答,因为,毕竟她们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这时白洁惊诧的发现,芳芳那里的毛好浓哦,不禁伸手去拨弄。一会听见“唔……唔……”的声音,抬眼一看,芳芳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在哪那里哼。白洁不禁好笑,掐了她一把:“小色狼,至于吗?”“你才小色狼,换你试试。”还没等白洁跑,她已经把白洁压在身下,一只适手伸到白洁下身。
  摸摸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不一会,白洁也如她刚刚那般,呻吟了起来。她把手拿开了:“还笑我?”“别停!……”白洁呓语着。她们就这样互相摸着,直到筋疲力尽。这一天,对于上初三的白洁才对男女之事有了一点了解。

  [公车里上的媾欲]
  初三下学期,白洁16岁。16岁,正直一名少女的花季,白洁也正处在青春期得发育之中,不过有一点值得她骄傲的是自己发育的比别人要早一些,丰满的乳房高耸在胸前,两瓣肥臀撑的牛仔裤紧邦邦的,好像随时都要裂开似的。但这些都只是次要的,最最主要的是白洁有着一副令所有的男孩子、包括女孩子都羡慕的漂亮脸蛋,一双大大的能望穿秋水的明牟,细细的小双眼皮,俊俏的鼻梁支撑起那人见人爱的小嫩鼻,樱桃似的小嘴总是在微笑着,而旁边的两个酒窝显得小脸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这天放学,一群群青舂活泼的女校生慢慢的从校园门口涌出来。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时闲谈,笑声此起彼落。在校门对面的栏杆处,有几个十七岁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着花朵而向人群极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白洁。由于白洁还是个小女孩,加上自己与及同学也未有恋爱的经验,所以对男孩很害羞。在旭和道斜路上,白洁沿著树阴一直跑。当白洁跑到公共汽车站就停在人龙的后面,可能是脚步声响太大,引得其他候车人都回头望向白洁,顿时有点尴尬,两颊飞红起来。
  停下来时身上流出的点点汗珠弄湿了校服,令整条白裙贴起身来,白洁的美妙曲钱就玲珑浮凸的现出来,两颗处女粉红小乳头亦清晰可从外边见到。由于白洁的天使面孔加魔鬼身材,候车的男仕都看得心猿意马,下体的裤挡都给硬起阳具拱起了一块。
  放学的人潮散了不久后,往白洁住处的公共汽车已来到车站前,“叽”一声停下来。这时公共汽车已差不多满座了。由于是烦忙时间的长程车,班数少而半途落客也不多,所以白洁每天都惯了做“沙丁鱼”。当白洁迫进车厢,有阵阵浓烈的汗味和混俗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白洁在慢慢的迫进车厢时,恍惚有很多男人手在借意摸白洁的胸部,最后白洁被迫到中央位置时才停下来。而在那位置白洁并不能伸手抓到车厢扶手,白洁唯有就给人夹人的站著。
  白洁多希望半途有人下车,但最后也没有发生。白洁就在所站的位置放书包在车厢地板上,同时预备做好保护要害的姿势。当车开行时她用肩轻轻倚著其他乘客,并想将两手提起护胸。突然有人从后迫过来,白洁的手还末提起就给压倒在一位别学校男孩子的胸口,两颗乳头及下体就面贴面的黏在一起。
  那男孩年约十四五岁刚好与白洁的年龄大约差不多,他感到情况很尴尬,想避却是没有地方可动,只得保持现状站着。在车走动时,两个身体就只隔看两块布摩擦起来,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令男的阳具硬起来,在裤挡内突出顶看白洁的小腹来摩擦,而白洁双乳头亦变硬的摩擦著男的胸口。渐渐两个脸上都添了一片红霞,呼吸都有的急促起来,生理上产生了一种莫明欲念和一种好奇心。
  为逃避这种欲念,白洁假装的左盼右望,这时车外的风景正在窗外飞快流后。时间一久,白洁慢慢的感到那条火热鸡巴竟自动的在白洁小腹上抖动。当车走下波时那条阳具更像插在自己的身上似的。那阵欲意变得越来越大,白洁阴户初次的流下瑷液来。白洁感到很羞家,希望不会给任何人知。而两腿却在互相摩擦来抵消阴户的空虚感觉。
  当车到了中途站,情况并末改变,而白洁的阴户好像越来越湿,整个人也好像发起热来。这时候白洁觉得像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臀部。白洁很害怕,但又不敢叫出来。想到如果怒目以视色魔可能把他赶走,白洁就立即回头看,可惜角度所限,始终也不哪能看清是谁人。
  那只手在白洁的臀部慢慢的向下游走看,渐渐那处有一阵快感传到白洁脑海。跟看那只手隔看白洁白色校裙由上到下,停在白洁的私处,伸出手指轻轻的触摸那阴户外边,一度电流的感觉即时的传到白洁脑海,快感令她不禁在车厢内低声呻吟起来。幸好公共汽车的马达声浪很大掩盖了白洁的呻吟声。被白洁阻挡视钱的男孩,只看见白洁的呻吟和挑逗,他很想吻白洁那肌渴的樱唇,但却欠了胆量。
  那只手不断的挤手指迫白洁的私处,阴户内不停的流出爱液弄湿了一太片校裙。白洁的脸上红霞越来越浓,快感催促下的呻吟就像满座的公共汽车不停站的飞驰。汗水不停的从白洁身上流出,半湿透的校裙就好像变得半透明的三点式泳衣,那娇嫩的肉体就全约隐约现的振视于众人目前。
  那只手已经感到他的阴户很湿,于是开始进迫,把裙子拉起,直接触摸白洁那湿透的内裤。那手伸出手指在阴沟处的内裤橡根处游动了一会,待白洁没有作反抗时,两只手指就从那处伸入白洁的阴沟内,直接的搓摸那湿润的阴户和搓玩那敏感的阴蒂。白洁只觉全身一阵酥软和想坐下来的感觉,幸好前后也给人夹看,不致于出洋相。
  当白洁的阴蒂被搓玩时,白洁亦即时很紧张的拥抱面前的男孩,那男孩再禁不住,就向白洁的樱唇吻下去,二片舌子随即在口中搅动起来。旁人看起来,他们就像对热恋的情侣,都不好意思的转头望向其他地方。
  那神秘人开始把中指插入白洁的肉缝抽迭。一种仿如做爱的快感令到白洁有点吃不消。渐渐的,男孩的吻由樱唇移到粉颈,双手亦在衣服上摸索。当找到入口,就摸进了校服和内衣内,两手恣意的在双乳头上抚摸看。前后不断的快感使白洁呻吟着。旁人当然看不见白洁颈以下发生的事,只认为这女孩的粉颈十分敏感呢!
  男孩更猛烈的把自己的火棒在白洁小腹摩擦。有几次男孩的手想移下时都给白洁禁止,因为白洁怕那男孩发现在正被人非礼。当男孩在上边打得火热时,白洁的内裤已被退至膝部。白洁暗叫不要,并把大腿夹起来。那神秘人即用自己的火棒隔昔裤摩擦白洁的臂部中间,一阵阵的快感令白洁产生了对火棒的欲念,阴户燮得很痕痒和空虚。渐渐的,白洁两腿松了下来。
  那人把自己的裤链拉下,就将火棒伸入白洁两腿之间,来往的抽送。白洁的阴户受到这样的刺激,产生了强烈的高潮,高潮中的爱液流下沾湿了那粗大的阳具。THISSITEISHOT!!!抽送久了,白洁的臂部很自然上翘,而双腿亦微微分开而立,预备给阳具插入自己的阴户止痒。
  这时,有一把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问白洁:“你想我插你,就求我吧!”那男声是很有磁性的。白洁此刻实在欲火焚身,顾不得一切,即从喉咙发音回答:“插我吧,用你的棒棒插入我好吗?”“呀呀……”白洁不禁低声淫叫起来。“我的洞洞很小,你一定很舒服,快插我吧!”“好吧,是你求我的。”那人就用龟头在阴户外摩擦了一会,跟著从低角将阳具往上朝,再一顶。
  白洁的处女阴户非常窄,起初只得龟头进入阴道,慢慢的整条阴茎在白洁的精水润滑下滑进了阴户,直达花蕊,虽然有一些痛楚,但快感,高潮给白洁更大的刺激。阴户紧紧的包著阳具,白洁感到不断的高潮。当白洁想到自己在公共车厢内和一个陌生的男仕公然做事就感到羞耻。但一阵阵的快感却今白洁失去理智的在车厢中,不顾他人的低声呻吟看。“呀呀呀……”“插深的,呀呀,呀呀!”白洁的喉咙在低声叫著。
  由于车厢太窄,那阳具的抽动很困难。白洁为了得到更多的高潮,利用自己的脚掌把身体撑高和坐下,令那火辣的阳具可以在阴壁内抽动摩擦起来。“呀呀!呀呀!”白洁一阵阵喉咙触发声的淫叫。那刚成熟的身体被高潮不断的冲击著,令白洁失去了理智。
  那男人配合白洁的动作,将身体不断的微蹲沿后上插,在白洁阴户中抽送著。两人的精水摩擦得吱吱声向起来。每逢公共汽车在交通灯处停时,他们都停下抽送,休息一会。随著车速的加快,那男人的抽送也加快。当车转弯时,那阳具摩擦得白洁的右左肉壁有无上的快感,高潮。白洁已感到全身酥软无力。
  当公共汽车车差不多到总站时,白洁又达到另一个高潮的同时,那阳具在白洁阴户内猛力的痉孪了数下,接著是一阵强烈的抖震,白洁感得有一股热流在那男孩的裤挡内射出,一股热辣辣的精液射到白洁的子宫。汗水已早弄到白洁的校裙湿透,半透明的衣服贴在白洁身上差不多等于透视装。那娇嫩的肉体的暴露,就像白洁赤裸裸的站在舞台上作裸舞和真人表演。
  当车到站时,那软了的鸡巴慢慢的抽出白洁的阴户,那神秘人还将她的内裤穿上及整理好下身的校服。这时白洁才如梦初醒的摆脱面前的男孩,虽然始终都是两人贴著身,但经白洁的轻微反抗,那男孩即收回热吻和抽出双手。
  车厢内的人群慢慢散去,到白洁可以转身时,白洁已不能辨认谁是刚才和白洁做爱的色魔。这时刚才面前的男孩问道:“我们可否再见面?”“不,我不欢喜你!”白洁红著脸的跑了下车。
  此时四方的人看到这个湿透的美少女,全身的曲钱条,两乳和下边的三角地带都清晰可见,但白洁自己却懵然不知。只一直的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出,白洁阴户内还留有那男人的精液,脑海却想看刚才的一切和想知关于那神秘男人的一切,不禁心中甜蜜蜜的。16岁,也许对白洁来说太突然了。

  [诱人的体香]
  白洁有一个哥哥,比她大一岁,自从与芳芳有了那种关系后,一直换幻想能与哥哥亲亲,想想哥哥的鸡鸡一定好玩,因为哥哥不是外人,是会疼爱妹妹白洁的。
  一天,只有白洁和哥哥在家。“哥!哥快来呀!”随着白洁的叫声,哥哥从梦中惊醒了。“哥,你记得去年你收拾屋子把我的泳衣放到哪了吗?”白洁嘟着小嘴站到哥哥的床前。
  哥哥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确是白洁那包裹在短T恤下微微颤动的乳房。“哥,拜托了,快醒醒呀。”白洁使劲的摇动着哥哥的身子,那不安分的乳房也随着她左晃右摆。浅黄色的上衣由于出汗的缘故,根本遮挡不住白色的胸罩。哇!白洁真是发育了不少,小小的乳头不经意的顶出两个小包。再看鼻血要出来了,哥哥连忙坐了起来,慌忙中哥哥的肩头撞在白洁那颤巍巍的左乳。软软的、滑滑的,很有弹性,真想伸手抓她一把。
  “哥,快点啦。哥哥的泳衣到底在哪呀。”白洁似乎没有在意,抱着哥哥的胳膊撒气娇来。“好像在壁柜的最上面那一层。”哥哥实在受不了,再让白洁的小乳房在哥哥的胳膊上多磨一会儿,哥哥非做出什么来。
  白洁一下子从哥哥的身边跑开,蹦到壁柜下面,抬头冲上看着。“怎么样,够不着了,要不要哥帮你啊?”哥哥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哼,才不要呢,我自己行!”白洁冲哥哥作了个鬼脸,从旁边拽过一张凳子就要上去。
  “呵呵,别逞强呀,小心摔着,还是让哥帮你拿吧。”哥哥还真怕她摔着。“不嘛,我偏要自己拿,我们女生的衣服怎么能让臭男生碰呢!”白洁站在凳子上,双手向上够着壁柜把手。本来就短小的上衣更被向上抻了很多,米黄色的短裙下,一双可爱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视线范围内,哇!差一点就能看见白洁的内裤。哥哥的下身一阵狂燥,肉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啊!”白洁身子一歪,向后倒来,哥哥吓的赶紧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白洁的双腿。白洁的小屁股不偏不倚压在哥哥的脸上,短裙由于下落的原因反撩起来,哥哥的眼前是白洁白色的三角裤。丰满的感觉充斥着哥哥的面部神经,白色印花内裤中间深深陷在两片屁股蛋之间。猛然哥哥嗅到了少女特有的体香,搀杂着一点点汗味,哥哥的鼻子居然触到了白洁的菊花蕾,一股特别的味道冲击着哥哥,说不出的诱惑,哥哥的肉棒禁不住狂跳了数下。
  哥哥终于忍不住用鼻子轻轻的顶了一下,白洁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这样维持了数秒钟,白洁好像才回过神来。哥哥抱她落了地,抬头见白洁满脸通红,连耳朵都红了,微微低着头轻咬着嘴唇,显得很娇柔可爱。哥哥连忙打岔,假意以为她吓着了。“白洁?白洁?怎么了,没吓着吧?”哥哥体贴的将白洁拥在怀中,感受着娇嫩的乳房压迫下的刺激。
  “白洁,没事了,都怪哥不好,来让哥看看,别吓坏了我的乖白洁了吗?”说着哥哥腾出双手,托起了白洁的小脸。白洁微红着脸,抬头用那大大的眼睛看着哥哥,透出一丝温柔的目光。望着白洁樱红的小嘴,真想亲一下。
  “哥,你真好。”白洁说完,本来退却了红色的脸庞“腾”的一下又红了,连忙将头钻入哥哥怀中。哥哥搂着白洁柔软的身子,回想起刚才的一幕,那诱惑的体香、那丰润的双乳,猛然间紧贴在白洁小腹的肉棒又搏动了几下。
  白洁想是察觉出哥哥的变化,娇声道:“哥,坏死了,讨厌!”说完猛的跑开一头进了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哥哥呆呆的站在厅中,右手忍不住伸进裤裆,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来。
  “哥,还是你帮我把泳衣拿下来吧,我明天想去游泳。”白洁在里屋喊道。哥哥连忙停止动作,一根鸡巴涨得生痛。咳,没法。
  转眼到了晚上,哥哥和白洁吃过泡面。白洁趴在桌子上作功课,哥哥也装模作样的找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哥哥强把思路拉了回来,瞥了一眼低头学习的白洁。从哥哥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露出在书桌下面白洁雪白的双腿,白洁两条大腿紧闭着,左右两只小脚各踏在桌子底下两边的横叉上。短裙几乎褪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哥哥故意向下坐了一点,哇!正好能看到白洁两腿间的小丘。哥哥用书挡住了上面的视线,低头看去。白洁雪白色贴身内裤可能是由于出汗的缘故,中间凹陷在神秘的缝隙中。从白洁紧闭的双腿下面看去,中间的地带格外突出,内裤的样式是很普通的,将惹人遐想的地方包了个严实。不过竟然在内裤边缘有几根细软的毛发探出头来,弯弯曲曲的俏立在那里。
  当哥哥转头望回书房看时,却发现白洁惊慌的低下头,写字的手胡乱在纸上画着。白洁偷偷的抬头瞟了一眼,发现哥哥在看她,“一定是哥哥低头看看自己短裤”,赶快又低下头去。
  哥哥故意走道白洁身边。“白洁,还没做完吗?要不要哥帮你?”哥哥故意靠近白洁,将鼓起的裤裆正对着她。白洁羞涩的用眼角扫了哥哥这边一下,刚好看到哥哥的裤裆位置,小脸更加红润了。“嗯,快完了。”白洁好像很羞涩的样子,低着头支吾着说。
  哥哥探头从白洁的领口望过去,隐隐约约可以从宽松的领口看到小馒头似的乳房,白雪一样的肌肤在胸罩里隆起。哥哥的肉棒随着白洁起伏不定的胸脯颤抖了一下,偷窥的兴奋使得龟头流出了少量液体,哥哥可以感到内裤前面有一小块湿润。低头一看,短裤隆起的前端真的排出精水来了。
  白洁好像也留意到了,拿笔的右手有些颤抖。红红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左手掌心向上偷偷的压在屁股下面,左边肩膀不易察觉的上下动着,屁股在黑暗的阴影里不自觉的扭动。呵呵!哥哥看这小妮子下面恐怕已经湿了一片了。
  “白洁,慢慢做,哥不打搅你了。”说着哥哥乘转身离开的机会,用肉棒在白洁的手肘上蹭了一下。哥哥感觉白洁猛的抖了一下,极轻的发出“啊”的一声,接着僵硬的坐在那里,右手紧紧的攥住钢笔,微蹙着眉头,两眼涣散的盯着前方。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哥哥从客厅偷偷望去,白洁好像长出了一口气似地,白洁自己偷偷的看了一眼缓缓的抽出左手,脸上突然又红了一大片。哥哥看到白洁左手中指指尖好像露珠一样反射着一点点灯光。哥哥倒在自己的床上,耳边传来白洁在浴室洗澡的声音。白洁在自慰!白洁那纤细的手指,从屁股下面拨开白色的内裤,小心翼翼的挑逗着自己的花蕾!轻盈的露珠顺着手指流在椅子上。
  “啊!哥哥受不了。”鸡吧在哥哥的手中上下跳动着,不时流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水,“在这样下去哥哥肯定要成色情狂了。”“白洁……白洁……哥哥的好白洁……”不知不觉中哥哥进入了梦乡。
  哥哥推开白洁的房门,刺眼的光亮照的哥哥眼前一片白。哥哥揉着眼睛,只见白洁刚洗过澡的样子,头发湿湿的披散在肩头,淡红的睡衣似乎根本遮挡不住那小巧的身型。白洁坐在床头,曲起的一条腿放在床上,低头在那白嫩的小脚上涂着指甲油。纤细的脚趾微微张开,红色的指甲油反射着灯光。哥哥深深的被白洁迷人的样子所吸引了。
  可能是天气太热,白洁的领口开的大大的,微微前倾的身体使得一对娇小的乳房几乎完全呈现在哥哥的眼前。睡衣的下摆滑到腿根,露出夹在两腿之间白色的三角裤。哥哥装作很仔细的欣赏着白洁的杰作。哥哥将眼光滑过那雪白的大腿,停留在诱人的三角地。白色所覆盖的地带稍稍的有些隆起,薄薄的布料上显出一片黑色的浅影。哥哥的下身有些开始发热了。
  趴在床上的白洁不时扭动着身体,睡衣已经撩到了臀部上方。内裤包裹着那圆润的屁股,随着身体笑得一颤一颤的。两片屁股蛋将内裤中间积出一道凹陷,那娇羞的样子让哥哥真想过去一把抱住。
  哥哥笑着转身离开白洁的屋子,一根肉棒依然硬挺着。哥哥扭身进了浴室,打开热水器。脑海里满是白洁娇柔可爱的样子。无意间瞥了一下衣盆,啊!那是白洁脱下来的衣物。哥哥连忙蹲下身子,在衣盆里翻弄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蓝色的校裙。啊!在这里,哥哥从盆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胸罩。紧跟着哥哥又找到了白洁的内裤。浅紫色的内裤上印着白色的圆点,小巧可爱。哥哥连忙脱去衣服,肉棒挣脱了束缚,昂然挺立着。
  哥哥在两手中摊开白洁的内裤,柔软温和的感觉,使哥哥又想起刚才偷看到的白洁那迷人的腿间。翻开内裤,正中间紧贴白洁私处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水印,从少女阴道流出来的浅黄色分泌物星星点点的粘在上面。哥哥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哥哥举起白洁的三角裤,慢慢的贴在脸上,将那正对白洁阴户的地方铺在嘴边,闻着女孩那从身体深处所发出的特有的气味。哥哥慢慢的伸出舌头,舔食着白洁留下的痕迹,想像着正舔食白洁的私处;想像着白洁被哥哥的舌头带起的兴奋;内心聆听着白洁娇喘的呻吟;感受着从少女体内羞涩的流淌出来的爱液;享受着舌尖传回的甜美的味道。
  哥哥迫不及待的抓起白洁的乳罩,套在滚烫的肉棒上面……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在白洁的胸罩里,就像射在白洁酥胸的乳罩上。
  一天晚上,哥哥睡在床上,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是白洁,哥哥慌忙收去的表情,假装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白洁走到哥哥的床头停下脚步,久久的温柔的感觉渐渐的起了骚动。哥哥感到白洁柔软的胸脯顶在他的腰部,随着白洁的呼吸,乳房轻轻的挤压着哥哥的身体,哥哥感到了一阵火热,有股抱住白洁的冲动。肉棒在清晨的阳光下慢慢的粗壮起来,腰部的刺激正激荡着哥哥的灵魂,可以感到白洁没有带胸罩的双乳温柔的摩擦。
  啊!不好,肉棒正在从短裤的裤管向外挺进着。怎么办?糟了,坚挺的阳具已经跃然而出了。哥哥只好继续装睡,然而在白洁面前暴露的刺激使得肉棒更加刚挺。显然白洁已经发现了,慢慢的抬起身。哥哥可以听见白洁紧张的呼吸声,白洁并没有走的意思。哥哥感觉浑身都僵直了,一丝大气也不敢出,怕白洁知道哥哥在装睡。
  猛然,哥哥的龟头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肉棒反射性的跳了一跳。“啊”又是一声轻呼。白洁好像很好奇的样子。这回哥哥可以感觉到白洁手指尖的轻触,一次、两次、三次……随着每次的碰触,肉棒都颤抖一下。最后手指停留在哥哥的龟头上,轻轻的滑过哥哥的马眼,哥哥差点呻吟出声来。
  跟着白洁的手指在哥哥的龟头上一圈圈的转动起来,肉棒不停的遭到拨动,哥哥感觉身体要炸开了似的。“呀!”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声传入哥哥的耳朵。哥哥仔细分辨着各种轻微的响动、娇喘的呼吸声、抚摩衣物的沙沙声。哥哥知道白洁在抚摩自己的身体,肉棒又一次颤抖。偶尔还能听到白洁手指爱抚私处所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水泽声。
  白洁的呼吸逐渐急促,随着按住龟头的手指传来的一阵颤栗,哥哥感到床轻微的抖动了几下。白洁发出压抑的呻吟,一阵莫名的兴奋沿袭到被白洁手指压迫的龟头上,肉棒一阵抖动,一道浓浓的精水喷射而出。“啊!”白洁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惊呆了,望着依然搏动的肉棒有些不知所措。爬起身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似的,慌忙中跑开了。
  早晨的气息将哥哥叫醒,男孩清晨的骄傲在哥哥身上强烈体现着。白洁大概也该起来了。猛然想起前几天白洁在哥哥身上做的实验,不由得想入非非。干脆再逗一下白洁,没准……
  一不做二不休,自从那天靠过后哥哥实在要憋不住了,总想着白洁可爱的身影。哥哥起身将门打开,把肉棒从短裤裤腿中抻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大大的。哥哥闭上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白洁来发现。
  “铃……”一阵起床的铃声响起在白洁的房间,哥哥紧张的要命。过了一会儿,白洁房门打适开了,一阵拖鞋声传来。走过门口时,声音哑然而止,哥哥晓得白洁是看见哥哥那露出在裤外的大肉棒了。
  大概是上次吓着她了,白洁在门口徘徊了一回。
  来呀!哥哥的白洁,来看看哥的大肉棒呀!用你小手让哥爽一下,哥哥心里喊道。
  一阵细微的衣服摩擦声越来越近,原来白洁怕惊醒哥哥竟然将拖鞋丢了。
  哥哥兴奋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吓跑了她。
  白洁来到床前,静静的站在那里。大概是在观察哥哥的肉棒吧。
  果然,过了一小会儿,一只小手轻轻的伸到哥哥的腿间,偷偷的碰了一下哥哥。哥哥强忍住不让肉棒跳动。白洁看哥哥没什么反应,胆子大起来,用手轻轻的握住了哥哥的肉棒。这次哥哥实在忍不住了,肉棒在白洁手里猛的抖动了一下。白洁赶紧缩回手,感到哥哥并没有醒来,再一次一把握住。
  随着白洁小手温柔的扶摸,哥哥兴奋得真想大叫一声。不行了,爱怎样怎样了!哥哥睁开眼睛。哇!白洁脸色红红的,小心的揉捏着哥哥的阳物,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里,小嘴蹦的紧紧的,生怕发出一点声音。龟头上面已经流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白洁好奇的用手沾了一些凑到眼前。随着手指的挑逗,肉棒再一次跳动着。
  “白洁,你要干吗?”哥哥突然问道。
  “啊!”白洁惊吓的几乎跳了起来,转过头一时愣在那里。很快白洁回过神来,起身想要逃跑。
  哥哥一把抓住了她。“不来了,哥你坏,欺负哥哥!”白洁竟然哭起来。挣扎的想要摔开哥哥的手。
  “好白洁,不哭。哥怎么会欺负白洁呢?哥喜欢白洁呀!真的,哥好喜欢白洁的。”哥哥连忙拉他过来,一把抱住。
  “哥好坏,竟然诓人家。”白洁扶在哥哥肩头撒娇道。“不理你了!”
  “不会吧,那你说哥诓你什么了?”哥哥逗白洁说。
  “哼,讨厌啦!”白洁的刷的一下红透了。低着头,用小手拍打着哥哥。
  “好白洁,知道吗?哥刚才被白洁弄的好舒服、好舒服呀!再帮哥弄弄,好不好?”哥哥说道。
  “不要啦,羞死人了。人家刚才只是好奇嘛。”白洁越说脸越红,看的哥哥心神一荡。
  “是吗?那上次也是好奇喽!”哥哥笑道。
  “啊~~哥你好坏,原来一直在骗白洁。哥哥不干了,哥竟欺负哥哥!”白洁羞的像个红苹果,两只小手不停的捶打哥哥的胸口。猛然发现哥哥的肉棒依然耸立着,连忙将头别过去,胸口一起一浮的臊的说不出话来。
  “来嘛!帮哥一下。白洁不是说最喜欢哥了吗?”哥哥捉住白洁的小手,引她摸到哥哥的肉棒。
  “不要啦!哥,白洁真的好喜欢哥的,不过白洁好怕。”白洁犹豫着将手握住哥哥的肉棒。
  “别怕,白洁。没事的,哥也好喜欢你。”哥哥凑前在白洁脸上吻了一下。
  “啊!哥。”白洁身子一软靠在哥哥怀里,一只手慢慢的开始揉搓哥哥的阳具。
  “哥,白洁不怕。有哥在白洁就不怕。”
  “哥的棒棒好大,好粗呀!”白洁娇声说道。
  “白洁,喜欢哥的棒棒吗?”哥哥故意问道。
  “嗯。白洁好喜欢,哥哥的东西白洁都喜欢。”白洁说。
  “白洁,握住哥的棒棒,上下动,哥好舒服。”哥哥禁不住说道。
  “好的,只要哥喜欢,让白洁干什么都行。”白洁紧紧的握住哥哥的阳具上下套弄着,一阵一阵快感冲击着哥哥。
  “啊~~”哥哥叫出声来。
  “哈哈!哥,白洁弄得你是不是很舒服?”白洁抬头羞却的说道,一双美目含情的望着哥哥。
  “啊!舒服极了。白洁弄的哥可舒服了!啊……啊……”哥哥的肉棒随着白洁的双手抖动着。
  “嘻嘻!哥羞羞,哥的棒棒尿尿了。”白洁叫道。硕大的龟头蹦的紧紧的,马眼处流出液体来。
  “啊!胡说,哥怎么会尿尿呢?哥是太舒服了。那只手帮哥捏捏棒棒头。”哥哥兴奋的说道。
  白洁一边用手套弄哥哥的阴茎,一边摩擦着哥哥的龟头。“哥,棒棒好烫呀!好好玩。”白洁说道。
  “啊!好白洁,好白洁,哥要出来了!快,再快点!不要停。”看着自己的白洁帮自己打手枪,哥哥感到空前的刺激,腰部一股热气流向下身。
  “什么?”还没等白洁反应过来,乳白色的精液一下喷出来。
  “哇!”白洁吓了一跳,紧紧纂住肉棒看。阴茎在白洁手中抖了再抖,终于吐出了最后一滴精水。白色的液体射的那里都是,顺着肉棒流了白洁一手。
  “好多呀!”白洁惊道。
  “对不起,白洁,弄脏了你的手。”哥哥抱歉道。
  “才不会呢!白洁不怕。哥,棒棒小了。”白洁用手拨弄着萎缩的肉棒。
  “白洁,谢谢你。哥好喜欢、好高兴。”哥哥扶起白洁,搂在怀里。
  “哥,白洁也好喜欢、好高兴。”白洁深情在脸上吻了一下。
  “好了,我们该去上学了。晚上再由哥哥来好好疼爱我的白洁。”哥哥抬起白洁的俏脸,温柔的回吻了她。
  “嗯……”白洁听哥哥说完脸上更加红润了。羞涩的点点头挣脱了哥哥的怀抱。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晚上,哥哥按捺不住行兴奋的心情悄悄走向白洁的房间。推开一条门缝,哥哥侧着头向里张望。白洁伏在桌子上不知写着什么,从背面看去灯光在白洁身上镶了一圈金色的光环。扎起的小辫垂在肩上,紫色的套头裳短及腰部,露出白洁纤细的腰肢。哥哥蹑手蹑脚的走到白洁身后,她决然没有发现。哥哥慢慢的低下头,少女的发香使哥哥陶醉。微微有些汗珠散落在雪白的颈子上,随着白洁的呼吸慢慢流淌着。哥哥的视线越过白洁的肩膀,落在桌上。
  白洁好像是在写日记,一副出神的样子。钢笔在纸上走走停停,只见白洁写道:“今天使我一生难忘,只因为哥哥。我真的好高兴!感谢清晨的太阳。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原因,一想到哥哥的棒棒,下面就湿湿的一片。我是不是变坏了呢?咳,明知道和哥哥……可是心里好喜欢哥哥呀。早上见到哥哥的棒棒那么大、那么硬,两腿都软软的。幸亏哥哥不知道我的小裤裤湿透的事,要不然真是羞死人了。不过哥哥也真是好坏,居然是在装睡,害得我都哭出来了。喜欢自己的哥哥到底有没有错呢?要是被发现可怎么办啊!可是怎么也忘不了哥哥的肉棒在我手中射精的样子,真的好想舔一舔。那粗粗的棒棒真的好烫手,红红的头大大的,真想再握一下。惨了!下面又湿了,都快没有内裤换了。就在哥哥射出来后我又躲在卫生间里自慰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下面好痒的。要是哥哥的棒棒能插进来该多好呀!怎么办呢?变的这么坏了。哥哥不会不喜欢我了吧?真的好怕。哥哥说晚上要来疼哥哥,怎么还不来呢?真的好紧张。不行,我要快去换内衣了,不能让哥哥发现,明天再写吧!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好白洁。”哥哥在白洁耳边轻轻的说。
  “呀!”白洁吓的连忙把日记本合上。“哥,你好坏呀!偷看人家写日记。羞死人了!”白洁趴在桌上不敢抬起头来了。
  “好白洁,哥可什么也没看到啊!什么小裤裤湿了呀、什么好好粗呀……哥哥通通没有看见。”哥哥笑道。
  “啊!”白洁一听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哥,你再笑人家,我不理你了。”
  “好好,乖,来让哥哥抱抱。”哥哥扶白洁站了起来。
  “哥,人家真的喜欢你嘛!还要笑我。”白洁嘟着小嘴说。
  “好了,哥也是。来让哥看看是不是真的湿了?”哥哥说完一把将白洁抱到桌子上,低头要去看白洁的私处。
  “啊,不要啦!”白洁急忙用手捂住。
  “来嘛,让哥看看。你都看过哥的了。”哥哥急道。
  “不嘛!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白洁才让你看。好不好,好不好嘛?”白洁双手捂住下身坐在桌子上面,扭动着身体冲哥哥撒娇道。望着白洁千娇百媚的样子,哥哥只好答应。
  “嘻嘻!好啦。哥要答应我今天晚上我说怎样就怎样,不然就不理你了。”白洁睁着大眼睛挑逗性的看着哥哥。
  “咳,好吧!居然上来就剥夺了哥哥的兵权。”哥哥苦着脸说。
  “嘻嘻!好。现在你往后退。人家怕羞嘛!”白洁鼓足了勇气下了第一道命令。
  “哥真的要看白洁湿湿的小裤裤吗?”白洁涨红着脸望着哥哥说,眼里满是羞涩。
  “想。”哥哥已经迫不及待。
  “可不要笑人家。”白洁将身子往后挪了挪,两只小脚甩掉鞋子,分开双腿支在桌子上面,台灯的光亮正好照在白色的三角裤上。白洁将裙裾咬在嘴里,以便哥哥看得更清楚一些。三角裤紧紧的绷在少女的禁地,紧张的汗水早就将薄薄的布料弄湿了。中间的褶皱正好陷在美丽的肉缝中,被白洁分泌的露水浸透了圆圆的一小片,隐约可以看见透过来的粉红的阴唇。
  “呀!原来这样好丢人。啊……白洁是不是很坏呀?”白洁睁开眼睛幽幽的说。
  “白洁不坏,白洁是好女孩,白洁好漂亮。白洁那里真的好湿呀!”哥哥忍不住解开裤带,掏出肉棒上下套起来。
  白洁瞥见哥哥的肉棒私处的肌肉猛的收缩了好几下,哪滩水泽慢慢的扩大了。一只手滑过小腹停留在缝隙处不住的抚摩着,羞涩的眼神不时瞄向哥哥的下身。“啊!哥,白洁变的好坏呀!为什么一见哥哥的棒棒就越来越湿呢?”白洁红着脸问道。
  “白洁,女孩家都是这样的,见了喜欢的人的肉棒那里就会流出水来的。”哥哥兴奋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哥,要不要白洁把裤裤脱掉呀?”白洁挑逗的说,一双美目向哥哥望来。“让哥哥这样看着,白洁觉得好兴奋。只要哥哥喜欢,身子对哥哥来说怎么看都行。白洁什么都不顾了,白洁要让哥哥看个够。”白洁绯红着小脸,激动的说。
  “啊,白洁。哥哥好高兴,好喜欢白洁的身子,好想看白洁的小穴穴。”哥哥挺着大鸡巴冲白洁晃了晃。
  白洁翘起两腿,慢慢的褪下内裤,诱人的处女禁区赫然呈现在哥哥面前。光滑的小腹平坦的向下延伸汇拢在两条大腿中间,柔弱稀松的阴毛卷卷的分布在山丘上,一道嫩红色的沟缝裂开在两片大阴唇中间,稀沥沥的挂着一些明亮的液体。哥哥强忍住冲过去的念头,龟头流出了少许黏液。
  “好看吗?哥。”白洁轻轻的问。
  “白洁,好美啊……哥快受不了!”哥哥喘着粗气,恨不能一口将白洁含在嘴里。
  “嘻嘻,真的吗?要不要白洁脱下来的裤裤啊?”白洁手里摇晃着那条三角裤。
  “我早就知道哥哥拿人家的裤裤……不说了,羞人!”白洁一把将内裤抛了过来,在桌子上扭动着小屁股,风情万种。
  “啊……”哥哥接过白洁的三角裤,小小的一片带着白洁的体温。汗水和妹妹的体液已经将它弄的潮湿了。哥哥把三角裤凑到脸上,摩擦着面颊。
  白洁脸上飞霞再现,送来一个甜甜的微笑。“啊,白洁还没洗澡呢。不要闻了,哥。”白洁慌忙说道。
  “不怕,白洁的裤裤带着白洁的体香才是最好的,香香的湿湿的。白洁,哥哥想摸摸你好吗?”哥哥禁不住问。
  “不要,今天说好是都听我的。”白洁娇笑道,身体侧躺在桌上,一条腿曲起,小腹向哥哥这边挺起,手指在私处抚摩着,不时传来低低的呻吟声音。
  看的哥哥心头浪起,一根肉棒硬得发痛。
  白洁伸出中指,轻轻的在肉缝中间来回蹭触,花瓣似的阴唇微微的张开了少许,粉红的阴道口夹在两边山丘中间时隐时现,透明的精水随着白洁私处的颤抖在穴口处涌动。纤纤的手指慢慢的拨开小缝,一颗小豆豆暗藏在迷人的丘陵下。每一下碰触都使得白洁发出呻吟声。小溪涓涓的流淌着,缓缓的顺着洞口由会阴滚落下来,打湿了那紧闭的菊花蕾。“啊……啊……呀……啊……哥哥,白洁觉得好兴奋啊,给哥哥看到白洁自慰的样子,白洁觉得好兴奋啊!哥哥,是不是白洁变的很淫荡了?啊……白洁学坏了,白洁真是不害羞,竟然在哥哥面前自慰……啊……”白洁眯着一双眼睛喃喃的说。“哥,要不要白洁帮你呀?”白洁看到哥哥涨的发紫的肉棒,细声的问道。
  “噢!白洁,哥当然想了。来,我的白洁。”哥哥握着肉棒慢慢的走过去。
  白洁从桌上跳下来。顺手脱掉了上衣,一对俏丽的乳房弹了出来。白皙的皮肤衬托出两颗红润的乳头,淡粉色的乳晕圆圆的拖着那早已挺立起的小葡萄。“哥,你躺在床上,不要动啊!”白洁顽皮的笑着。哥哥乖乖的平躺在床上,大鸡巴挺起来,冲着慢慢靠近的白洁致敬。“小弟弟乖,白洁摸摸,有没有长大呀?”白洁跪在床边,用手握住哥哥的命根,打趣着道。
  “噢,白洁……”感觉到温暖的小手在哥哥的肉棒上抚摩着,兴奋得哥哥快要爆炸了。
  “好大啊,让白洁好好的疼爱你吧!”白洁用手慢慢的套弄起来,不时的在哥哥的睾丸上轻轻的捏弄两下,另一只手伸在自己的胯下掏动着。“啊……哥,你的小弟弟舒服吗?白洁好喜欢小弟弟呀!”白洁呼吸有些急促,胯间的手不停的摇动,清晰的传来“啪叽、啪叽”的声音。
  “啊……好舒服,白洁弄的哥好舒服,啊……白洁哥哥快要出来了!”哥哥被白洁弄得浑身发热。
  “啊……怎么……会出声音呢,呀……好难为情呀。啊啊……不过哥哥真……啊……的不想停呀,呀……呀……要跟哥哥一块出来了……啊……”白洁一阵抖动,身子僵种直在那里,一股淫水沿着大腿淌下来,地上湿了一滩。
  “噢,噢……白洁,哥也出来了,啊……好白洁……啊……”哥哥感到龟头一阵麻酥,马眼一松,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喷了出来。
  “哥,人家要去洗洗了,脏死了。”白洁无意间摸到大腿上流下的爱液,羞道。
  “哥和你一块洗好不好?”哥哥趁机问道。
  “讨厌!不成,今天白洁说了才算。”白洁嘻嘻一笑,站起身。
  “呀!过了12点了,该哥哥说了算了。”哥哥看了一下闹钟。
  “啊!不成。”白洁笑着向后一跳。
  哥哥被说的心里说不出的甜美,迅速一个俯身吻在白洁的小嘴上。
  一条温滑的舌头突破了哥哥的牙关,痒痒的骚动着哥哥口腔,吮吸着柔软的舌尖欲火在哥哥的体内燃烧着。白洁似乎察觉了哥哥的变化,伸出只小手按在了哥哥的下身。
  “嘻嘻,哥。让白洁帮你吧,这样多难受呀!别忘了白洁在哥哥面前可是坏女孩呦。”白洁依然不愿停手。
  “啊,白洁……”欲火烧的哥哥再也想不起来什么了,站起身来走到床头。
  “哥,我帮你弄出来吧!”白洁伸出小手打开哥哥裤子前面的拉练,将哥哥的宝贝从内裤里拽了出来。
  “白洁,快……快帮哥爽一下。”哥哥不顾一切的说。
  “遵命!”白洁抓住哥哥的肉棒认真的套弄起来。“啊!哥,棒棒越来越大硬耶。白洁好喜欢。”白洁看着眼前的肉棒兴奋的说。
  “白洁,快点……再快点。”哥哥喘息的道。
  “哥,我想……想舔舔它行吗?”白洁一边套动一边抬起头挑逗的问道。
  “啊,白洁。当然可以啊……白洁,哥好喜欢呢。”哥哥听了白洁的问话,激动的颤抖了一下。
  “让白洁尝尝哥哥的棒棒好不好吃。”白洁完全抛开了淑女的面纱,淫荡的笑着,低头伸出舌尖在哥哥的大龟头上轻轻的舔了一下。那感觉比手指还要刺激的多,马眼处随之透出了一滴精水。“哇,好好呀!哥的棒棒在白洁手里跳舞呢!”白洁握着哥哥那不住抖动的肉棒轻声喊道。
  “啊……”哥哥舒服得几乎晕倒在地。
  “哥,想不想白洁用嘴帮你弄呀?”白洁娇声问道。
  “好白洁,哥哥等不急了。好白洁,别再逗哥了……快帮哥弄吧!”哥哥急忙应道。望着紫红的龟头一点点的塞进白洁红润的小嘴,哥哥的魂魄几乎爆裂开来。
  白洁热呼呼的口腔包围着哥哥的肉棒,牙齿不断的刮弄着龟头,舌尖在嘴里颤抖着拨动酸楚的马眼。肉棒在白洁嘴里慢慢的吐出又慢慢的吞进,强烈的触觉让哥哥不自觉的挺动着屁股,就这样进进出出,屋里弥漫着淫荡的气息。紧张的空气包围着哥哥和白洁,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更加激起了哥哥的欲火。
  “啊,白洁,真好……哥快爽死了。”哥哥几乎快喊出来了。
  “哥,白洁的嘴都含不过来了,哥哥的棒棒好大呀!烫烫的,好好味呀!”白洁贪婪的吮吸着,不时娇喘的挑逗着哥哥。
  随着龟头在湿润的口腔中不断的摩擦,舌尖不断对马眼的骚动,肉棒急剧的膨胀起来。哥哥渐渐感到有些控制不住了。“白洁,好白洁,哥要出来了……”哥哥抓住白洁的头,近似崩溃的边缘。
  “啊,哥……哥的棒棒插的白洁嘴里好爽啊。哥,射出来呀!射在白洁的嘴里吧!我想要尝尝哥哥的精液呀,就让白洁的小嘴接受哥哥的洗礼吧!”白洁呜咽的说,嘴里依然舔食的哥哥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声音。
  “噢……啊……”哥哥的肉棒在白洁加快套动的小手中,如决堤的洪流一股脑的射入了白洁的嘴里。
  白洁使劲的吮吸着哥哥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淌进她的嘴里,一股白色的精水混合著白洁的唾液,沿着她的嘴角顺着下巴流淌下来。白洁吐出已经软软的肉棒,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抛来一个娇媚的笑容。白色的精液粘黏在红红的嘴唇上,显得格外的淫乱。
  “啊……白洁。”哥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掏出手纸帮她擦拭着嘴边的黏液。
  “哥,能让哥哥舒心,白洁好高兴。”白洁捉住哥哥软掉的鸡巴,认真的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个干净。“哥,喜欢白洁这样做吗?这是白洁和哥哥之间的秘密。嘻嘻!”白洁抬头一边微笑的看着哥哥,一边用手摇了摇哥哥的肉棒。
  “白洁,哥当然喜欢了。对!这是哥哥和好白洁之间的秘密。”哥哥欣慰的用手指挂了一下白洁小小的鼻尖。“死丫头,等哥哥回来再收拾你。”哥哥连忙夺门而出。
  “哥,快点回来呀!我想回家了。”身后传来白洁温情的呼唤声。
  白洁和哥哥保持着这种亲密的关系大约半年,白洁每天晚上都要和哥哥亲亲。

  [新妻风流](上)
  这天,白洁没课早早回了家,看见王申的教案拉在家里了,怕他要用,看时间还早就拿着教案去给他送。
  到了王申学校,刚进楼道就被人一把从后面拉住了。白洁转身一看,李明正色迷迷的看着她:“好白洁,亲亲白洁,你可想死我了。”
  “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白洁赶紧挣脱了李明的手:“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呀!”李明前后看看没人,又一把拉住了白洁的手:“你不想让王申知道你被我日了吧?不想的话就跟我走。”
  白洁看看这个无赖小人,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了。李明把她领到了他新分配的单身宿舍,这里经常有老公的同事出入,白洁在门口犹豫了,可是李明一把就将她拽进了楼,白洁也不敢在这里拉拉扯扯,只好进了黑洞洞的楼道。
  屋里非常凌乱,床上扔着两本色情杂志,被褥都在那里堆着,在乱糟糟的被上竟然还扔着一条女人的丝袜,上面有着干涸了的水渍。
  进了屋,李明就迫不及待地把白洁拉到了床边,把她压倒了床上,手就伸到白洁黏乎乎的阴部乱摸。
  “等会儿,让我把裙子脱了。”白洁推着男人迫不及待的手。
  “脱什么,就这样才好看呢!看见你这样我都要射了。”男人的手抚摸着白洁裹着丝袜的修长的腿,男人很快就脱下了裤子,脏兮兮的东西已经硬得向上翘起着。
  男人光着屁股骑到了白洁身上,白洁以为他要插进去了,就抬起了腿,可男人竟然掉过身子,将粗大的阴茎伸到了白洁的嘴边,他的头俯到了白洁的双腿中间。“你要干什么?”白洁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个,用手推着男人的身子,男人的阴茎在眼前晃来晃去的。
  “用嘴舔。”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低下了头,把白洁薄薄的内裤拉到了一边,热乎乎的嘴唇已经碰到了白洁湿淋淋的阴部,白洁浑身一颤,两条腿不由得夹紧了,开裆的丝袜让白洁的下身显得更是淫荡。
  李明细致地舔着白洁的阴唇、阴毛,甚至是尿道口,白洁在强烈的刺激之下不停地颤抖,可是就是不去含男人的阴茎,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男人舔了一会儿,翻身起来,骑到了白洁的胸上,白洁的衣服已经弄得都是褶皱了。男人把阴茎顶到了白洁的嘴上,一股臊烘烘的味道直冲白洁的鼻子,白洁紧紧地闭着嘴,扭过了头。
  “快点!骚货,跟我装什么正经?”李明把阴茎不停地在白洁粉红的嘴唇上撞着,白洁来回地晃动着头,眼角已经有了点泪光。
  李明一看这样,也就不再强求,分开了白洁的两条腿,把阴茎顶到了她的下身,白洁此时顺从地把两腿翘了起来,裹着丝袜的双腿夹着男人的腰。
  男人的阴茎从内裤的边缘插了进去,湿滑的阴部使它连点阻挡都没有就进入了白洁的身体。白洁此时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脱,只是刚才挣扎的时候蹭掉了一只高跟鞋,连内裤都穿在身上,可是却已经被男人的阴茎插进了身体。
  男人抱起白洁两条腿,抚摸着滑软的丝袜,下身开始抽送。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男人的胸前曲起着,一只脚上还穿着黑色的高跟鞋,白洁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忍受着这李明的奸淫。
  白洁的老公王申下班了,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还在说着:“李明这个小子跑哪里去了?”
  “一定又是陪女朋友去了,亲热亲热。”
  “对了,王申,去我们那打麻将啊?”
  “嗯……好吧,可不能太晚。”
  几个人说着话,奔单身宿舍走去。
  此时的白洁正趴伏在床上,裙子都卷到了腰上,白嫩嫩的屁股翘起在男人的小腹下,内裤被拉到了腿弯,一头直板的长发全披散在枕头上,整个脸埋在枕头里,不时发出按捺不住的呻吟。
  李明不管这些,此时他正盯着白洁雪白的屁股:在阳光下,白洁的屁股简直是人间尤物,白得刺眼。李明摸了摸白洁的阴户,已经有些湿润,便将阳具放在白洁阴部轻轻摩擦。白洁在极力忍耐,但她的下体却一直有蜜汁在涌了出来。李明腰部一顶来了个老汉推车便抽送起来。
  李明精神大振,使出浑身解数,九浅一深大干起来。白洁也忍不住低声叫起来,她开始配合着李明的动作起伏。
  大约过了几分钟,电话的声音让他们都吓了一跳。白洁犹豫了一下,拿出包里的电话。
  “白洁。”是她老公来找老婆了。
  “哦……”白洁含糊着答应。
  “我晚上有朋友有点事,晚一会回家啊。”听到她老公的声音,李明停止了动作,但阳具仍插在里面,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淫笑着消遣她。她扭头瞪了李明一眼,李明故意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白洁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怎么了?”王申关切地问。
  “唔……”白洁犹豫着,“没事的啦,我……我准备做饭呢,脚碰了一下。”李明一边暗暗佩服她反应机敏,一边小声说:“跟王申说你做了蜜穴鲍鱼饭正请我吃呢,还有两个大馒头。”白洁又瞪了李明一眼,眼神充满恐惧和哀求。
  “不用给我做了啊,我吃了回去。”王申说完,放下电话。
  李明双手再次抓住白洁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毫不客气地又抽插起来。
  此时,白洁脸颊泛红,不断喘息,后背不停起伏。只是紧闭双目,看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她全身绷紧,蜜穴犹如涌泉,小嘴中发出撩人的呻吟。
  李明知道她快高潮了,有意捉弄她,把阳具拔出了一点。“别……别拔出来呀!”白洁羞涩又急切的说。
  “叫我好老公,我就放进去。”李明不依不饶。
  “哦……哦……”白洁犹豫着。
  “叫不叫?不叫那我走了。”李明又拔出一点,白洁终于还是开口了:“哦……好……老公……”声音比蚊子还小。
  “大声点!”
  “哦……别折磨我……”白洁痛苦地说。“我要走了……”李明把阳具从她身上拿开。
  “不!我……我叫……我叫”白洁呻吟着,“好老公……老公,饶了我吧,快来肏我。”李明脸上掠过一丝淫笑,翻过白洁的身子,扛起她双腿插进去。经过几番抽插,李明又问:“是不是你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说,是不是。”
  “我……”白洁痛苦地说:“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李明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开门了,让学校所有人都来看看。”作出要离开的样子。
  “不,不要……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白洁说完立即害羞的闭上眼睛,“你这样弄我,我都没脸见王申了。”李明一听到王申的名字,一阵妒意上升“说,我是不是比你老公会肏,被我肏是不是更舒服?”说着挺起大鸡巴对着白洁的小嫩穴就是一阵急速的抽插。
  “你比他会肏……比他厉害……啊……啊……我死了……”白洁被干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李明看到白洁终于被自己干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双手托起白洁的纤腰,用力把阳具顶到最深处,猛力抽插,“宝贝,我要射了,好爽!啊……”李明一阵哆嗦,整个身体一下压到了白洁身上,白洁也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翘起了屁股。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
  白洁全身一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急切地说:“别射到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求求你别射到里面。”李明不管那些,按住白洁又射了七八次才罢休,得意地说:“舒服吧?”李明赤裸裸地趴在白洁白嫩的屁股后面,阴茎湿漉漉的插在白洁的身体里,射完精后两人刚要分开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门打不开,就有声音喊起来了:“开门啊!李明。不去上班在家里呆着,王哥找你打麻将来了!”
  王申也调侃着说:“嘿嘿,和谁在屋里呢?门还锁上了,再不开我们可要砸门了!”
  一听到老公的声音,白洁的汗一吓就下来了,紧张的看着李明,李明赶紧一把拉过被子,把正趴在床上的白洁盖住,一边赶紧起来穿上裤头。白洁只来得及把自己的提包拉到被子里,连内裤都没提上,外面的人就进来了。
  几个人进了屋,一眼就看见床上还有一个人,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还露在外面,大家都知道李明老婆长的不怎么样又胖,一看都以为是李明悄悄搞的女人,挺尴尬的都没有过问。王申看见地上的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很眼熟,但也没多往心里去。
  看见李明的样子,都知道两个人正在做什么,也就没多问,几个人在那里闲扯,一边使着眼色,说到对面的屋里去打麻将。一看没什么事情,李明的心放下了,下流的心思又来了,把手伸到了被里面,摸到了白洁光溜溜的屁股,一边看着这几个人:“够手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呢!”
  王申看着这样的情景心里痒痒的,使着眼色小声问李明:“谁呀?不象你老婆啊?”
  “新认识的。”李明边淫笑着回答,边下流地把手指伸进白洁的屁股缝里,在她黏乎乎、湿漉漉的地方摸索着。几个人都看见被子下的女人身体在抖着,不由得心里都慌慌的。
  王申一听,心里真是有点嫉妒和羡慕,刚认识的就能上床。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被子里光着屁股被李明摸着阴户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爱妻已经被这个男人在身体里射了精。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到那屋里去了。李明关好门,掀开被子,一看白洁下身流出的精液在屁股底下的床单上流成了一滩乳白色的液体。
  白洁站起来,气愤的瞪了李明一眼,用手纸擦了擦下身,穿上内裤,拎起提包向外面走,李明赶紧拿了把伞跟在身边,在外面用伞挡住白洁的脸,白洁匆匆地离开了老公的单位。
  晚上王申回来得很晚,虽然白洁已经睡了,还是把她弄醒,让她趴在床上,用这样的姿势和白洁作爱,王申非常兴奋,心里在想象着自己的老婆就是那个趴在被子里的女人;白洁想着下午的事情,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在老公亢奋的抽送下兴奋起来,自己翘起了屁股,让老公插得更深一点。
  王申感觉着白洁身体里一下一下的颤栗,更是兴奋得不能自己,双手把着白洁纤细的腰肢,阴茎大力地在白洁的身体里出入着,发出了响亮的声音,伴随着白洁低声的呻吟。
  结婚这么长时间,白洁是第一次和老公作爱的时候感觉到了兴奋和高潮。完事之后,白洁在心里很快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接触过的这些男人,比对下老公真的也就是低等水平,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
  突然街道通知,王申和白洁住的这片要拆迁了,他们住的房子本来就是王申父母的老房子,他们退休可之后回乡下住了,现在要拆迁肯定要补偿新房子,白洁夫妻两也很高兴,但是又发愁要找新房子住。
  “听说和平园附近有一处私人产业,业主盖了不少经济实惠的房子出租,而且治安好,干净卫生,离你的学校也不是很远,不如去看看。”看着还赖在床上的白洁,王申说道。
  白洁看了王申一眼,撒娇的说:“好容易休息,多睡会儿不好吗?”
  王申低下了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透过睡衣的领口,白洁的一对乳房活颤颤的。王申轻笑着说:“你知道吗?男人早晨起来,精力可是特别旺盛,你这么活色生香的诱惑我,就不怕我吃了你?”
  白洁忽然撩开身上的被子,脸色红红的说:“你来啊,倒真希望你是个大色狼呢,就只怕你……家伙不行。”
  白洁的身体在薄睡衣的覆拢下若隐若现,光洁的小腿肚,温润的脚踝,还有纤美的小脚,足以让任何人产生强烈的犯罪感。她此刻虽然仰躺着,乳房却依然尖翘挺立。配上她娇艳的面容,当真是美的让人窒息。
  白洁的话,让王申感到很黯然。身为一个男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结婚以来,王申感觉的出,白洁没有满足过几次。每一次,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和一腔的饥渴,王申都感到深深的痛苦……他有点理解白洁为什么红杏出墙了,只要她幸福就行,王申暗暗下了决心。
  白洁的手忽然抚上了王申的面颊,温柔的凝视着王申,深情的说:“老公,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白洁已经开始穿衣服,她的身体背着王申,睡衣被褪在一旁,她的肌肤在初升的朝阳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晕彩,但王申,却觉得这具完美的身体更像是维纳斯女神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
  王申悄悄的退了出来。
  一起来到了和平园,房东约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但精神却还不错。看着王申们这对小夫妻,一个劲的夸王申们。什么金童玉女了,什么文质彬彬,典雅淑惠了……
  白洁倒是蛮喜欢被人称赞的,这时她脸上笑意盈盈,伸着一只胳膊慢慢搀着这个老头,好像怕这个老家伙摔倒似的。
  王申走在后面,发现老家伙的眼光不住的偷觑白洁的胸部,而胳膊肘更是若有若无的碰触着她的胸脯,嘴里还发出假装年纪大了的含含糊湖的声音。
  白洁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挽花衬衫,浅粉色的百褶裙,脚上是一双亮银高根凉鞋。这使她的身材更加欣长,那个糟老头子刚刚及到她的胸部。但这样一来,老家伙却是大饱了眼福。
  白洁的白色衬衫质地很薄,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里面的那件蕾丝胸罩,其实这样的装束街上也是有很多的,但是有几个陌生人敢如此靠近的看呢?老家伙的眼光几乎毫无阻隔的就看到了白洁深深的乳沟,胸罩一侧,腋窝旁的乳肉也被他目奸个够。
  白洁和房东在前面浅笑漫谈,王申却在后面大生闷气。单纯的白洁难道没有发现色老头的不轨举动吗?不过一会儿,王申又觉得好受了些,白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被老家伙看看也不会少块肉,待会租房子时,老家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说不定……会少要一点房租,谁让他对王申白洁这么感“性趣”呢。
  王申心理上一放开,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再去看他们时,竟然不觉得厌恶了,而慢慢的,心里似乎有一种兴奋在升起,好像白洁这样子,王申蛮喜欢看到似的。
  穿过两排槽乱的出租房后,王申才知道,老家伙叫赵福,有住房和门面房一百二十多套,平时他也不管,都交给了他的儿子,今天见王申和白洁有些眼缘,才出来亲自带王申们看房。
  白洁自然感激涕零,而王申也乘机扇风,王申有些讪讪的说:“福伯,我们刚结婚,没有多少积蓄,您看那个房子没人住,租给我们好了。”
  听了王申的话,白洁向王申露出愕然的表情,虽然经济上紧张些,也不能逮那住那啊。
  老滑头福伯向王申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高声说道:“那怎么行!到了福伯这儿,就不要见外,房租没有,可以先欠着,住处,一定要最好的。”
  王申心下欢喜,白洁更是摇着福伯的手连声道谢。她的一对肉乳随着身体的幅动荡漾起来,王申的眼睛有些发直,再看福伯,更是一付流口水的样子。
  福伯带着王申么进了最里进的一个小院子,但见这里与外面的喧乱又自不同,院子里几个花坛此刻花开正艳,两株大大的柳树蓬盛茂密,而房子盖的更是漂亮非常,让人一见不由心生喜悦。
  这时,白洁忽然说:“福伯,这里环境真好,你是住这里吗?”
  福伯伸出右手,轻拍了一下白洁的小手,笑呵呵的说:“不只是我,你们也住在这里。”
  王申一下子惊讶不已,去看白洁,她也正向王申投来讶异的目光。
  王申浅笑道:“福伯,这房子……很贵的吧?我们这工薪一族,只怕……”
  “哎,哎,哎……”未待王申说完,福伯已打断了王申的话,他似乎有些生气的说:“什么钱不钱,老头子和铜臭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这些东西呀,现在腻味了。”
  王申心里暗暗好笑,怎么你嫌钱多,也不送人些。抬头看白洁,她的眼中却发出很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盯着福伯,王申一下子心寒不已,不会吧,白洁竟会相信了这个老家伙的鬼话,连心里也开始崇拜起来了?
  福伯指给了王申们要住的房子,这是一套一室一厅带书房的小居室,刚好在福伯那幢大房子的一侧,王申和白洁对房子都特别的满意,便向福伯问讯房租。
  而福伯,却是坚不肯受,只说和他们有缘,先住着再说。
  第二天早上,白洁刚好有课,而布置新家的任务只好着落到王申一个人身上。
  王申雇了一辆车,大包小包,大件小件,整整拉了一车,向王申们的新家开去。
  收拾房子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何况只有王申一个人。虽然家具都是些很轻便的东西,但布置起来,却是十分的麻烦。
  次日,白洁上午休息,下午才上课。而王申却要去上班。王申轻轻的吻了吻兀自睡的正香的白洁,骑着电动车离开了家。
  一会儿,院子里有了动静,福伯那屋的门忽然开了。老家伙鬼鬼祟祟的往这边望了望,慢慢的摸了过来。他大概知道王申走了,顺着窗帘的缝隙偷偷的向屋子里张望。
  白洁这时刚好翻了个身,被子已经被她蹬在了脚底,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从福伯的角度,大概只看到白洁的背影。
  福伯垫着脚尖,像一只马上就要跳起来的猴子,努力的探头张望着。
  恰恰,白洁这时竟又翻了个身,一下子正面对上了福伯。
  白洁的这件睡裙很宽松,下摆只开到膝上十公分左右,她睡觉又喜欢翻滚,此刻睡裙竟然已将要褪到臀部,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而上面的领口,更是糟糕!白洁睡觉是不带胸罩的,两团肉乳倒有一半都露在了睡裙外面,连淡淡的乳晕都看的清清楚楚。
  接下来,白洁偶或翻身,但春光总是乍隐乍现。搞的福伯真的像只大马猴一样,在院子里上俯下望,抓耳挠腮。
  一直到白洁醒了,福伯怕白洁发现,才佯佯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十点多时,福伯到外面锁上了小院的大门,又从他的屋子里提了两张躺椅出来,冲着正在收拾屋子的白洁说:“小洁啊,累了吧?过来歇会儿。”
  白洁穿着一套飘逸的休闲装,脚上却套了双平底拖鞋,她的脚趾甲涂着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十分秀美。
  白洁走到躺椅边,一屁股坐了下去,胸前的一对肉乳一阵乱颤。福伯这才看清,白洁没有戴胸罩。隔着衣服,两粒奶头隐隐凸现。
  白洁笑着向福伯说:“谢谢福伯。”
  “不客气!我屋子里有醒神的好东西,给你来点!”福伯说罢,转身进屋端了一杯淡黄色的东西出来。
  “是什么啊?”白洁娇声问道。
  “都是洋文,我也不知道。是王申儿子从日本买回来的,喝了身上蛮舒服。”
  福伯的两只眼睛都似要放出光来,端着杯子的手竟也有写颤抖!
  白洁已经举起杯子,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唔……感觉不错!身上一下子懒洋洋的。”
  “是吗?嘿嘿……正好给你解解乏。”他们两人仰靠在躺椅上,白洁微微的闭着双目,福伯却睁着一对吓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白洁。
  白洁的脸上忽然一红,她睁开眼看了看正盯着她看的福伯,却似乎没有感觉出福伯眼神中的怪异。
  “呃……哦……”白洁忽然呻吟一声,又像忽然惊醒似的对福伯说:“福伯,我……我要回屋了。”
  福伯未置可否,白洁已站起身来。
  哪知,她的双腿忽然一阵抖颤,竟然又坐回了躺椅上。这分明是强烈的春药!!
  白洁的心里既惊讶,又气愤。
  “嗯……福伯,是什么啊……我好难受!”
  “嘿嘿……哪里难受啊,小洁?”福伯的语声充满狎弄的意味。
  他一边说话,一边欺近白洁仰靠的躺椅边,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目光迷离、眉峰微蹙的白洁。
  白洁看他走近,正要说话,那知才一张嘴,竟然不由得呻吟出声。
  “嗯……哦……”但她马上觉出自己的失态,忙“唔”的一声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可是白洁此刻的样子,却更见娇羞。
  她仰躺在那里,两只拖鞋都掉在了地上,一双小脚却晃悠悠地半吊着。背部的运动衫已经被蹭了起来,细嫩光滑的腰身紧贴着冰凉的靠椅。她的头发有些散乱,此刻银牙紧咬嘴唇,那股拼命忍受的样子,当真是充满了诱惑。
  福伯在白洁的身前蹲了下来,两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对小脚,白洁想要挣开,但身上却一丝力气也没有。
  福伯的手指逗弄着她的脚心,白洁的脚趾紧紧地并在一起,这种麻痒,似乎传到了她的骨子里,她体内的闷骚开始冲动了起来。
  “不要啊……福伯……”白洁眼含泪水地恳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不由她控制。
  “唔……不要……什么?”福伯的嘴里含着白洁的脚趾头,语声含糊地问着。
  “不要……我的……脚……”
  “宝贝小洁……不要说脚,要说小脚……”
  “啊……不……可……”
  “不说?唔……唔……唔……”福伯见白洁不按他说的做,立刻张开大嘴在白洁的小脚上一阵狂吮。
  “嗯……唔……”白洁又发出一连串强忍的呻吟。
  “好……福伯……嗯……不要……不要吸……小脚……”她的身体在躺椅上颤栗着,难耐的酥痒终于使她屈服。
  “好,不吮小脚。”福伯说完,把白洁的一对小脚放开。接着,拖起她的两条腿弯分别搭在了躺椅两边的扶手上。
  这时,白洁两腿大张,上身慵懒地斜靠着,就这样,横陈在福伯的面前。
  福伯的双手从白洁运动衫的前摆伸了进去,没有乳罩,他的双手毫无阻隔地攀上了那对巨乳。
  白洁强烈地呻吟一声,屁股离开椅子耸挺了起来。她两条腿都搭在扶手上,这一耸,整个女阴撞向了福伯的头。
  福伯眼明嘴快,张嘴就叨住了白洁运动裤的裆部,白洁耸也不是,放又放不下,肥美的屁股就这样被吊着。
  福伯的头往后一缩,宽松的运动裤被拉下了一截。白洁纤细的蛮腰,白色的蕾丝内裤都露了出来。
  她的脸上像熟透的桃子一般,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种娇羞的样子,令人怜煞。
  福伯松开了嘴,两只手抓着白洁的运动衫从她的头上往下脱。白洁“嘤咛”一声,运动衫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
  白洁的上身完全赤裸了,福伯的眼睛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光。院子外面嘈杂的声音时不时地传进小院中来,而这里,淫糜的气氛却越来越浓。
  福伯猛地扑上去,抓住了白洁的一对肉乳,使劲地捏弄着,他的舌尖逗弄着白洁的乳头,刚没几下,乳晕上已然出现一些细小的鸡皮碎粒,整个乳头,似要流出乳汁一般。
  白洁双眼紧闭,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在她的眉宇之间,却似乎显示着她正强忍着一股曼妙的快感。
  她的牙齿已经松开了嘴唇,绯红的面颊上还挂着几滴泪珠,但却再也难以抗拒地呻吟了出来。
  “不要啊……不要……弄人家的……乳房……”
  “不弄乳房,要弄小骚穴吗?”福伯的声音带着呼呼的喘息。
  “嗯……那……不可以……唔……”福伯忽然将嘴捂上了白洁还在呻吟的小嘴,他的嘴唇使劲摩擦着白洁娇艳的红唇,白洁紧咬的牙齿在他的舌头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啊……唔……”热烈的强吻,使白洁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嘤咛。
  福伯的舌头吞吐着,逗弄着白洁嫩滑的香舌,白洁体内的闷骚已开始宣泄,她的舌头终于和福伯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他们疯狂地拥吻,福伯将嘴里的唾液通过舌尖渡在白洁的香舌上,还逗弄白洁,让她的香舌自己来粘取他舌头上的唾液。
  两个人舌尖对着舌尖,一个是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个是新婚燕尔的美妙人妻,对着青天,白云,绿树,小花,听着外面世界的喧哗,享受着极至的偷情愉悦。气氛,令人情难自已。舌尖在两人间舔舔弄弄,唾液也是忽沾忽断。
  白洁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梨花带雨的面庞仿如被阳春三月的太阳光普照一般,刹时,春意融融。
  福伯嘿嘿地笑着说:“小洁好骚啊!”
  白洁脸上娇红一片,无比幽怨地看了福伯一眼,她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轻轻地捶打在福伯的胸膛上。
  “原来小洁宝贝早就能动了……是不是很喜欢被福伯逗啊!”
  “讨厌啊你!”白洁娇羞满面。白洁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似幽似怨地看着他。
  福伯嘿嘿地笑着,像是挺满意地更加大力地揉搓了几下白洁的乳房。他把白洁从躺椅上抱起来,然后自己仰了上去,又让白洁斜靠在她的怀里。
  白洁的运动裤早就半脱了,这时也被福伯褪了下去,她蜷缩在福伯的怀里,像只柔软的小绵羊,任凭摆布。
  福伯一只手揉捏白洁的乳房,另一只手隔着她的蕾丝内裤抚弄她的阴唇。
  “宝贝,你下面好湿啊!你看……内裤都把阴毛浸出来了。”
  “嗯……你好坏,谁让你……嗯……唔……逗弄……人家……”白洁一边娇喘,一边回拒福伯的逗弄。
  “是吗?你老公也这样逗弄你吗?”
  “唔……不要跟人家……提老公……人家……对不起……他……”
  “唔,小洁伤心了,福伯给你抚慰一下心灵的创口。”
  说完,他的手掌不去抚慰心口,却更加肆意地揉弄着乳房。白洁的一对奶子被他蹂躏得全是红红的指痕。在福伯的逗弄下,白洁的淫欲更加炽烈,她的身子不断在福伯的怀里扭动,屁股一翘一翘地将骚穴往福伯的手上靠。
  “小洁想要吗?”
  “嗯……要……小洁……想要!”
  “要什么啊?”
  “唔……不要……逗人家……好难过啊……”
  “小洁只是难过啊,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福伯愈加肆意地狎玩白洁。
  “福伯……嗯……求你……给我……”白洁声音抖颤,头仰在躺椅的扶手下面,因为倒仰充血,她脸上更红了。
  “小宝贝,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给你?”
  “唔……唔……唔……”白洁带着哭腔,嘴里呜咽道:“要……你的……那个……”
  “什么?我没听清!要说清楚啊……什么这个,那个的!”
  “啊……要你的……大鸡巴啊……唔……唔……”白洁难忍淫意终于说了出来,但随即就哭了起来。
  福伯将白洁抱起来趴放在躺椅上,白洁的两条手臂紧撑着躺椅的靠背,然后从她的屁股上扒下了小内裤。
  “啊,小穴已经湿透了!”福伯伸出一根手指向白洁的阴道里蘸了蘸,再拔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白洁的淫液。
  福伯把手指凑近白洁的嘴唇,似乎是下命令的说:“来,小骚货,把你的骚水舔干净,舔不干净,我就不操你!”
  白洁扭着又肥又白的屁股,伸出了舌头舔着福伯手指上的淫液,她只怕不干净,舔完之后,又把手指含在嘴里,仔细一吮了一遍。
  福伯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原来他里面没有穿内裤,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了出来。
  白洁回头看到福伯的肉棒,又是欣喜,又是害怕。欣喜的是,这么大的肉棒不知要比王申的大几倍;害怕的是,万一把小穴撑爆了怎么办?
  白洁的大屁股白白嫩嫩的,上面连一点赘肉的痕迹都没有,她的菊花蕾周围长着一圈淡淡的阴毛,小小的屁眼儿一缩一缩的,看上去十分的娇嫩。
  福伯的手把白洁的双腿撇得大开,从后面看小穴。两片阴唇微微半阖着,淫水在粉嫩的唇肉上散发着光泽。他的双手贴着阴唇壁慢慢地掰开了白洁的肉穴,一丝丝的淫液粘连在阴道口,阴腔里粉嫩的阴肉发散着淡淡的粉红色。里面,几束小肉芽众星拱月般地拢在了一起,肉芽尖上,粘稠的淫液涸成了淡淡的白色痕迹……福伯把肉棒顶在阴道口,紫红的大龟头轻轻地磨了磨白洁的阴唇。白洁焦渴地等待着他的插入。福伯往后一缩屁股,使劲一插,大肉棒终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白洁的骚穴。
  “吁……”白洁倒吸一口凉气,淫液润滑的阴道虽然容纳了粗长的肉棒,但那饱胀的感觉却令肉穴一下子难以适应。
  福伯的鸡巴往外一抽,连带着几滴淫液溅在了白洁的大腿上,嫩红的唇肉也被翻带而出。两人浓密的阴毛交错在一起,上面很快就沾上了粘粘的淫水。
  “唔……福伯……你好……厉害……小穴好像……插爆……一样……”
  “嘿嘿……大鸡巴有没有干到你的子宫啊?”
  “嗯……人家不……知道!可是……花心……花心里……好爽啊……唔……福伯……人家还……还没有……见过你……这么大……大鸡巴啊……”
  “是吗?比你老公也大?”
  “嗯……他……好小……好小呢……”白洁淫荡的声音在小院子里回荡,她的脸上披散着几缕秀发,一对肥硕的乳房前前后后摇摆着,嫩红的小乳头像是红樱桃般惹人垂涎。
  福伯掰着她的大屁股,忽然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好重,白洁的屁股上马上泛起了红红的指痕。
  白洁痛得惨叫一声,身子往前一缩,但随即被福伯抱着屁股拉了回来,大肉棒更加有力地插着她的蜜穴。淫水顺着两人的大腿在躺椅上流了一片,肉洞周围的阴毛也被淫液粘得一塌糊涂。经过这么激烈的性交,嫩嫩的阴唇都有些红肿了。
  福伯又伸手探到白洁的肉穴边,用拇指和食指捏弄白洁的小阴蒂,他捏得好大力,白洁痛得再次惨叫。但痛过之后,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不断地冲击着她。
  “来,把小屁眼张开,让伯伯插一下!”老头越干越来劲,伸手去抠白洁的屁眼。
  “不要啊,不要,那里太小了,我怕你的大鸡巴把屁眼插破了。”白洁吓的连连拒绝。福伯的手指卷弄着白洁粘湿的阴毛,他猛一用力,已经从白洁的阴唇边拔下了几根,措不及防的白洁痛得更加大声地惨叫起来。
  福伯生气地使劲在白洁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白洁又羞又急,两只眼眶中满是泪水。
  “福伯……啊……啊……唔……唔……不要……打了……是人家……不好……小洁……现在给……你放松……屁眼儿……你……插吧……唔……唔……唔……”白洁说完,屁眼儿旁的褶皱果然慢慢地舒缓了开来,而福伯经过唾液润滑的手指,也开始缓缓地插入。白洁猛一提肛,福伯的整根手指没入了白洁的屁眼儿里。
  “唔……”白洁嘴里一声娇吟。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嗯……里面……好胀……像……像有‘那个’一样。”
  “那个是什么?是不是大便啊?你可不要拉出来呦!”
  伴着肉棒的抽插,福伯的手指也开始在屁眼儿里一抽一送。
  “嗯……哦……哦哦……唔……福伯……屁眼儿……好难受……要出来了……啊……啊……”
  “不要怕!那是手指!”
  福伯手指的抽插渐渐加快,而大肉棒也更加迅猛地干着小穴。
  白洁的呻吟里带着哭腔,双重的刺激几令她不能自持。她浑身被快感包围着酥软得连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两只手臂软软地斜趴在椅背上。
  福伯忽然慢慢地从白洁的屁眼儿里抽出手指,手指上沾了一些粘粘的黄液。
  他把肉棒也抽了出来,脱却刺激的白洁有些惊慌失措,身体里的闷骚已如山洪般爆发,再加上淫药的催持,白洁现在已是淫欲难当,什么羞耻也忘了。
  福伯抱起白洁翻了个身,他的大肉棒上粘连着白洁骚穴里的淫水,他把白洁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使白洁的大屁股离开了椅子。
  “来,小骚货,用手把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
  “嗯……福伯……你好坏……还要……逗……人家!”
  “好,你不插,福伯的大鸡巴可不干你喽!”说着,福伯作势要放下白洁的腿。
  “啊……哦……不要……妹妹不……要大……大鸡巴……哥哥走……”
  “那就插啊!”
  白洁抖颤着伸出手,握住了福伯的大鸡巴。福伯故意将肉棒在她的手里耸动几下,吓得她险些将大肉棒脱手。
  白洁手握大肉棒,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蜜穴,她腾出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屄眼儿,往大鸡巴上套去。
  福伯未待她套实,大肉棒一挺,“滋”的一声,鸡巴已深深地干进了白洁的骚穴。大鸡巴“扑滋,扑滋”地顶着白洁的嫩穴,淫水又从交合处汩汩地溢了出来。
  福伯抓着白洁的手,让她自己左右掰开两片唇肉。阴蒂整个凸了出来,大鸡巴在蜜穴抽插的情景,赤裸裸地出现在白洁的眼前。
  白洁舒爽得大声淫叫:“啊……啊……大鸡巴!!妹妹……小穴……要烂了,哥哥……好狠……福伯……亲爸爸……你要干死……啊……啊……你的……女儿……”福伯听到白洁竟然叫他爸爸,当真是淫火更炽,他的鸡巴更加重重地撞击着白洁的花蕊。他喘呼呼地说:“好!爸的乖……女儿……爸爸……把你的骚穴喂……喂……得饱饱的……让你的骚屄……就想爸爸……爸爸的大鸡巴……”
  “哦……哦……爸爸……你……大鸡巴……好厉害……啊……女儿的……小穴……是你的啊……你用力插……插爆它……女儿……爱爸爸……爱爸爸的……大鸡巴啊……大鸡巴操死女儿……哦……哦……啊……女儿要……飞了……啊……唔……唔……唔……女儿……泄了……”白洁的呻吟里带着哭腔,整个人被淫糜的欲火烧得丧失了理智。她的身体忽起了一阵痉挛,肉穴把福伯的大肉棒夹得更紧。
  福伯的嘴里也是“哦……哦……”连声,大龟头突然被一股暖热的湿潮冲击包围在白洁抽搐不止的阴腔里。
  他咬着牙,又狂猛地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哦……哦……”连声中,将那罪恶的人种都射进了白洁的子宫里。
  性交后的白洁软瘫在椅子上,汩汩的淫水混着精水,从她肉穴里不断地流出来,她风情万种地扫了一眼福伯,懒懒地说:“人家要为你怀上小宝宝了。”
  福伯嘿嘿地笑着说:“怀孕了更好,以后我就天天有鲜奶喝了!”
  “嗯……福伯你好讨厌……这么恶心你也说。”
  “呵呵……刚才是谁啊……啊……的叫爸爸呢!现在小骚妇受不了了。你是不是一直想让你爸爸干你呀?”
  “嗯……福伯好坏……坏爸爸……我小时候就被我爸爸操过了。”白洁的声音低得像虫鸣蚊呐一样,无意说出来的事实令她小脸羞红,脸上更是娇羞无限。
  “哈哈,原来你爸爸喜欢操女儿的小屄呀……来,爸爸的乖女儿,帮爸爸把大肉棒舔干净。”
  福伯从白洁的骚穴里拔出鸡巴,伸向了白洁的小嘴。“那王申的爸爸,你的公公有没有操过你呀,呵呵……”
  “嗯,”白洁下意识的应了声,突然觉得不对:“不,不,没有,没有……”可是她慌乱的表情无情的出卖了她。
  “哈哈,想不到呀,你的两个爸爸都操过你了,今天我是你的第三个爸爸。来把爸爸的大鸡巴舔干净!”
  鸡巴上粘糊糊的,沾满了两人放纵后的精液和淫水,白洁还从来没有为王申口交过,但是,此刻,只见她微微地伸出香软的小舌头,舔弄起了福伯那粗长的大阳具。
  “哦……哦……”福伯的嘴里传出一阵舒爽的呻吟……

  [新妻风流](中)
  下班以后,王申在院子里遇到了福伯,老家伙有些古怪的对着王申呲着牙笑。
  王申莫名其妙,也向他笑笑。
  白洁已准备了丰富的午餐,她今天显得神采飞扬,脸上红扑扑的。把王申服侍的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而她自己却连饭也没吃几口,就一个人躲到厨房去了。
  王申暗暗纳罕,就算是王申一个人布置完了整个家,她也不用这么扭扭捏捏啊。这女人的心还真是难以琢磨。难道?王申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才搬来第二天呀,不会吧,王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几天王申一直在想偷偷的看看怎么回事,可是一直要上班,每次回家看看白结娇羞的样子,他总觉得不大对劲。过了几天,这天白洁上午有课,王申下午没事,但是他跟白洁说自己有课。
  白洁有个午睡的习惯,中午吃过饭她又照常穿着一件薄裙子,躺在睡着了。
  这次王申在白洁睡觉之前告诉她说,自己下午上班。看看快到上班时间,王申出了院子拐了一圈来到他两住的房子后面,他特意没关窗户。
  “别……别弄……人家还在睡呢。”王申还没站好位置偷看,已经听见白洁微弱的声音。王申忙把眼睛对准空隙看过去,一个男人站在床前,不是福伯是谁。
  原来福伯一看见王申走了,立刻就溜了进来。福伯用手拉起白洁那个又薄又短的裙子,她是曲膝侧睡着,他的粗手就放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挤在她内裤上,刚好是小穴的位置上。白洁还以为是王申在弄她,眼睛也没睁开,只是伸手推一推他的手。
  福伯又是施以禄山之爪,再次向白洁的两腿之间偷袭,这次不但按在她内裤那位置上,而且向里面一挤,刚好是她的小蜜洞,内裤凹了进去。
  白洁这次就睁开了眼睛,回过头看见是福伯,吓得叫起来:“你……你……为甚麽又来弄我……快走……不要……不要再弄我……”但声音越来越小,她的小穴被福伯的手指逗弄着,全身酥酥麻麻,根本没有力气抵抗。福伯对王申白洁真得很了解,知道她的小穴被进攻之後,就反抗不了。
  这时福伯见她还要挣扎,就突然把她的内裤边勾开,把她那稀松阴毛的两片阴唇暴露出来,然後就用手指直接向她的两片阴唇之间按上去,挤进去。
  “啊……不要……王申他……”白洁给他调戏得娇喘连连,还话也差一点说不出来。
  “你那个宝贝老公已经走了,嘿嘿嘿。”福伯露出垂涎白洁美色那种猥琐的样子。他这时把白洁的那件连衣裙一下子扯到胸脯上去,她午睡的时候没戴上乳罩,这下子便宜了他,两个本来只能给王申享用的大奶子抖露了出来,那身白嫩嫩娇滴滴的胴体也全露了出来,就像刚从海里被钓起来的美人鱼那样。
  白洁挣扎着娇叫着说:“福伯……你太坏了……每次等我老公不在时……你都来欺负人家!……你不怕人家大叫吗?”
  妈的,福伯甚麽每次都欺负她?以前已经欺负她很多次了吗?王申吓了一跳。
  福伯嘿嘿淫笑说:“你不是喜欢我欺负你吗?”说着,他那对粗手贪婪地握在白洁那对大乳房上,嘴巴也立即伏在白洁的胸脯前亲吮着,然後往下移到她的乳沟上,吻着啜啜有声,他的手把她的乳罩扳开,白洁的大奶子就从乳罩里弹跳了出来,王申刚看到她那颗可爱凸起的小乳豆时,就已经被福伯那大嘴巴吻了上去。
  “哦哦……嗯嗯……”白洁全身都软泡泡的,任由福伯玩弄。
  福伯的手从熟巧地从她的奶子上往下移,摸到她的纤腰,然後再摸到她的内裤边,勾着她的内裤就要扯下来。王申看得心脏都快要从口里跳出来,自己可爱的白洁,在这种大白天,竟然给房东这个色魔淫弄?但王申心里却是充满期待,甚至还替房东焦急,快点把白洁内裤拉下来,让她那小淫穴张开给你的大鸡巴搅弄淫辱!“不要……不要……不要脱人家……”白洁又是挣扎起来,双手搁在福伯的胸前,要把他推开。
  可是白洁接下去说的话吓得王申目瞪口呆。她说:“不要……福伯……把人家先绑起来才脱人家的内裤……”白洁原来不是拒绝福伯,而是要他先绑起她!
  福伯嘿嘿嘿露出满脸淫笑说:“小淫娃,你还要我像上次那样强奸你才够爽吗?”
  说完把她裙子上的布腰带扯下来,然後把她双手拉起来,白洁就乖乖地让他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後。
  “上次你差一点把人家奸死……这次把人家绑紧一点……不要给人家逃走……”白洁在床上扭动着,等福伯绑好她,她才开始又挣扎起来。王申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也渐渐地硬了起来。
  白洁双手被绑起来然後挣扎的样子果然更诱人,福伯已经忍不住,把她的内裤撕开,白洁就这样坦荡荡地呈露在他眼前,她两腿之间阴毛之下那个小穴已经闪着淫水的光辉。她低声叫起来:“福伯……你这个坏蛋……上次把我强奸了……这次趁人家老公不在家……又来奸污人家……﹗”竟然有这麽回事?这个房东也太过份了,白洁被他玩弄好几次後,现在给他挑逗之後,竟然也就心甘情愿让他继续玩弄。王申其实很心疼,白洁怎麽说也是自己的老婆,她那美丽的胴体本来是王申的“私有财产”,现在却给这淫色的房东胡乱玩弄,但不知道为甚麽,王申内心深处却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兴奋感,把鸡巴勃动得快要突破裤子。
  王申看到房东那根巨大的鸡巴大的吓人,不由的有一种自卑感,青紫色的大龟头就在白洁两片肥美的阴唇上挤动,不进不出地刚好放在她小穴口,把她两片阴唇撑开,使她的淫水像缺堤的河水,汩汩地往外流了出来,王申知道她特别敏感,淫水特别多,这样挑弄法,她又怎麽可能抵受得住?
  “不要再玩了……福伯……快点……快点……插进来……”白洁竟然还主动求他插鸡巴进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强奸你的感觉?”房东挤在白洁的两条美丽修长的大腿之间,硬生生把她两条大腿分开两边,然後屁股一紧,粗腰压了下去,“扑滋……”!
  “啊……啊……”白洁全身绷紧,两腿颤动着。王申看到福伯那支大炮已经攻进白洁的领海里,攻破了她的能穴,看着自己老婆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臭男人骑着,奸淫着,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和兴奋。
  王申看到白洁被房东干得前摇後摆,两个白嫩嫩的奶子还上下左右无力地摇晃着,嘴巴发出可爱的呻吟声,王申兴奋得直搓自己的鸡巴。
  “啊……不要了……要快点……啊……”白洁被他奸淫得嘴巴都合不陇,发出诱人的叫床声,“……来吗……啊……”她还是担心王申突然回来,当然罗,如果王申万一回家一看自己可爱的老婆被房东剥得精光,双手被绑在床架上奸淫,会有甚麽反应?
  不要看福伯六十多岁,身体却精壮健硕,抽插得越来越起劲。他一边奸淫着白洁,一边还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好像在讥笑白洁挑被他干得淫声连连。他的眼神好像在对白洁说:我现在就把你这个可爱的白洁干得呀呀乱叫!如果你喜欢,还可以免费把你的肚子干大,让你老公做个便宜爸爸!
  福伯毫不怜香惜玉地猛力操干着白洁,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嫩穴里,然後又抽出来,把她嫩穴里的淫水都带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王申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白洁的阴户的嫩肉都被他的鸡巴勾翻了出来,然後又狠狠地连根没入,一下子把十几公分的大肉棒全插了进去,白洁被他这样插法,插得啊啊乱叫,小嘴巴不能合陇。呻吟着说:“啊……嗯……快……啊……不要……快……啊……”
  福伯淫笑着说:“嘿嘿,王申在就好了,给他看看他的老婆淫荡成这样也好嘛。”说完把她反转过来,让她伏在床上,扶着她两个圆圆嫩嫩的屁股蛋,粗大的鸡巴从她背後又插了进去。
  白洁被奸淫得低泣娇啼:“不要……啊……给王申发现……就完蛋了……啊……我很爱他……啊……”
  王申听到这里,心里百感交集。王申知道白洁心里很爱自己,王申看着福伯有机会来奸淫她没有勇气解救她。难道王申心里喜欢把自己的女人让其他男人肆意凌辱?想起来也确实是这样!王申发现自己现在见到白洁被别的男人干,已经没有刚知道时候的愤怒,反而有种期待和刺激的感觉。
  福伯这时把白洁的纤腰抱起来,把她推向朝向院子窗口说:“那你就看看外面你老公回来没有。”说完把窗帘拉开,让她把头伸到窗外去。
  “不要……啊……不要……会给人家看到……啊……”白洁给福伯推到窗沿,吓得半蹲着身子,以免自己春光乍泄。
  但她的双手之前已被福伯反绑在背後,全身只能任由福伯摆布,福伯从面越加大力地进攻她的小穴,双手握在她的丰臀上,狠抽猛插了几十下,弄得她全身酥软。他趁白洁不知天南地北的时候,又抱着她的纤腰往上一挺,把她的小腹搁在窗沿边。
  王申差一点没喷出鼻血来,外面都是福伯的出租房,有二层也有三层的,他这样一来,白洁整个上半身全都挺在窗口上,她那两个又大又圆的奶子岂不是明晃晃地露给院子外面的其他住户看见吗?希望不要太多人看到她在窗前被男人蹂躝得超级淫荡的模样!
  王申看着这淫縻的情景,鸡巴忍不住一阵哆嗦,把一泡白色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墙上。
  福伯到底年纪大了,只能硬挺半分钟,白洁已经缩进窗帘内。他把她又推倒在床上,再来一轮粗暴的奸淫。
  “啊……”白洁仰头发出短促的叫声。
  少妇的嫩穴就是不一样,福伯的鸡巴感到又热又紧,也开始慢慢的抽插着,福伯一手抬着白洁的右腿,好让他的鸡巴能不断的撞击深处,另一手也用力的夹住乳头搓揉着左乳。
  “啊啊……不……啊……嗯……不……可以……啊……”白洁情不自禁地大声叫着。
  听到白洁的呻吟,福伯只会让更卖力的抽插着,他完全不理会白洁所说的话,趁此机会当然先爽了再说。
  “啊……啊……别……好深……好……深……哦……啊啊……”
  “嗯……好……好……舒服……啊啊……嗯……”看到白洁嚐到插穴的快感而发出的呻吟,让福伯自豪虽然自己一把年纪,干穴的技术依然没有退步,就算是年轻的少妇,也绝对把她干的服服贴贴。
  “喔……不行了……嗯嗯……我……受不了……喔喔……”
  “啊……啊啊……好……美……嗯嗯……啊……啊……”福伯知道自己应该快射了,更是抱着白洁的腰部猛挺着,又连续抽送了一百多下,这时他感到白洁快要高潮了,阴户内不断的收缩,紧紧的夹住福伯的鸡巴,让福伯有说不出的快感,于是更加疯狂的抽插着。
  “哦哦……轻……轻一点……啊……啊啊……哦……”白洁无意识的喊着。
  白洁被他干了十几分钟,福伯已经忍不住了,“啊啊……我……我……要丢……了……啊啊……我……嗯……”这时福伯已经撑不住了,将鸡巴顶到最深处,白洁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直击龟头,福伯也同时扑滋扑滋地把精液灌进她的小穴里。王申看见他把鸡巴插得这麽深,肯定有不少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不要真的把白洁的肚子干大了才好!
  福伯无力的趴在白洁的身上,一手仍握着因喘气而上下起伏的乳房,而嘴里的热气也不断的吐向白洁的脸上,而白洁白嫩的双颊仍染着红晕,眼神迷蒙,无力的躺在地上,似乎正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小洁,你上次说被你公公和爸爸操过,是怎么回事啊,给我讲讲吧?呵呵……”福伯淫笑着说。啊!王申脑子一片空白???自己的老婆居然被自己的父亲和岳父都操过?他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多希望白洁能给他个否定的回答。
  “不嘛,你好坏,还取笑人家。”白洁不好意思的娇嗲。
  “你不讲,那我可给王申讲他的小媳妇是怎么让我操的了啊?”
  “坏蛋,怕了你了,好吧,你可不能乱说呀!”
  王申听着白洁讲述的事情,呆立在当场……
  那时候,王申和白洁正在找对象,白洁没事就经常去王申家。
  王申的爸爸老王刚退休后在家没事,还没去乡下。这天,王申上班去了,留下白洁和老王爸爸在家中。白洁长的很漂亮,身材又好。老王平时对白洁没少想,不过也是在心里想。
  到了中午,白洁睡午觉了,老王上洗手间路过白洁的房间,只见白洁的门半开着,白洁正在里面换衣服。老王已经可以看到那诱人的胸罩,和挺出的两乳之间,若隐若现的乳沟。白洁将上衣完全退去后,把胸罩扣解开,将肩膀微微一缩,把胸罩从肩上卸下,白洁顿时变成白晰半裸的美女,看到白洁那两个丰满的乳房,老王真想冲进去摸!接着白洁转过了身去脱三角裤,看到白洁雪白诱人的大屁股,老王的老二不由涨了起来。
  回到床上,老王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光想着白洁的乳房和大屁股,没看到前面,就是看到阴毛了也看不到屄呀,想了好一会,老王轻手轻脚来到白洁的门前,只见白洁在床上睡着,竖起双膝,伏曲在床上,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呼吸时胸部起伏,从丰满光滑的大腿可感觉出白洁诱人的年轻。
  老王受到吸引一样来到白洁的床前,觉得喉咙里极度干渴,呼吸也变得困难。
  同时,闻到白洁大腿根深处散发出来的芬芳。不由得伸手在大腿上抚摸。少女的大腿入手滑腻而有弹性,不行,这是儿子的女朋友啊,我就是犯罪呀!
  老王这样想着,可是还是忍不住把白洁的双腿分开,看到白色的小三角裤。
  眼光立刻被微微隆起的地带吸引,好想看看少女的小穴是什么样啊。就这样把脸靠在白洁的大腿根上做深呼吸。甜美的芬芳流入鼻孔内,使老王的脑神经麻痹,这时候只希望亲眼看到这种香味的来源。
  这时候白洁要是醒了怎么办啊,老王眼前的白洁仍旧熟睡。胸前的丝质衬衫随之起伏,形成一幅恼人的景色。老王很冲动的向白洁的胸前伸手,隔着衣服摸白洁那少女的乳房,好有弹性啊,老王更冲动了,慢慢解开白洁的衬衫钮扣。?
  全部解开后,老王眯缝着眼睛,看到白色乳罩里露出来的乳房,于是便动手解开白洁的胸罩。
  老王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只见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乳房上,是恰到好处的那一种丰满,乳头也微微向上翘,乳晕和乳头都是粉红色。乳晕微微隆起。
  老王把手伸上去轻轻摸了两下,老王这时的阴茎涨的好硬!
  老王猛吞一下口水,轻轻将白洁的双腿拉直,将身体转向侧卧,拉下裙后的拉链,再让白洁仰卧。用双手抓住迷你裙的裙摆,慢慢向下拉,脱去迷你裙,白洁的全身只有三角裤遮羞,老王隔着三角裤抚摸白洁的私处,感觉那柔软的所在,老王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老王慢慢拉下三角裤,白洁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白洁的阴毛比较少,只是很长,有如嫩草的阴毛,在窄小的范围内形成三角形。老王摸着白洁那软软的阴毛,心情又激动又紧张。老王将白洁的双脚分开到最大,白洁的小穴一点也没保留的呈现在眼前;在那下面有疏落的阴毛环绕的阴唇。白洁的阴唇很是性感,老王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分开白洁的两片阴唇,里面就是白洁的阴道口了,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形状仍旧美好,充满新鲜感,老王的视线完全被白洁的神秘部分吸引,阴茎好像要冲破裤子,真想把大鸡巴插进去啊。
  老王趴在床上慢慢欣赏。真是没有一点暇疵!好像雕像般匀称的身材比例,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自己在床上这样尽情欣赏自己儿子的女朋友的淫荡姿态,真的好像是在梦中一般。
  这下可饱了眼福,白洁身上的什么部位都让老王看到了,这时候白洁还没有醒,现在出去也知足了,老王又一想,还是再摸一摸再出去吧,白洁睡的这么沉,白洁不会知道的,就轻轻的摸摸了。
  在不知不觉中老王脱下了自己的所有衣物,压上了白洁的躯体上,上下缓缓地挪动,白洁胸前两团饱满的肉球的两个突起物抵在自己的身上。只见白洁眯着眼睛沉沉地睡着,忍不住低头先亲吻了白洁殷红的小嘴,伸出舌头舐着白洁的红唇和齿龈,又吸住白洁的香舌轻咬着,摸揉着那浑圆饱涨的乳房,摸在手里真是柔软温润又充满弹性,老王一面把玩着,一面用手指揉捏着乳峰顶端的奶头,手感真是舒爽极了。
  白洁在睡梦中皱着柳眉,小嘴里倾出细微的呻吟声,娇躯像触电似地抖颤了起来,这是女性的敏感地带受到爱抚时的本能反应。此时老王真的是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手也开始游移到了白洁结实而又饱满的阴阜上,老王的手指慢慢的摩擦着白洁的阴唇,食指在阴缝上来回滑动,不一会儿,老王感觉到已是滑不溜手,原来女孩在睡梦中也是有感觉的。
  老王慢慢的把食指塞进白洁那充满淫水的阴道,小穴好紧呀,老王怕弄醒白洁,手指在白洁阴道里慢慢抽送了几下就开始用嘴吻白洁的乳房,轻轻含住乳头吸吮起来,慢慢的滑向白洁的小腹下。可怜的姑娘被自己的公公玩弄还一点不知道。望着白洁阴唇顶端的阴蒂,小豆豆正害羞地半露出头来。老王加紧的用舌头快速的来回拨弄着白洁的阴蒂,并不时的用嘴唇含住打转。
  渐渐地白洁那块神秘地溪谷慢慢的湿润了起来,大阴唇也像一道被深锢已久的大门缓缓的倘开,而小阴唇则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正娇艳绽放开来。伏在白洁的大腿之间,老王贪婪探索那层层相叠的秘肉,渐渐地,白洁的淫水越流越多,老王口中满是白洁滑嫩香甜的淫液,鼻腔充塞着白洁隐秘禁地里最私人的气息……
  白洁眼睛迷朦地慢慢张了开来。
  “不要!爸,你快点住手!放开我!快放开我!”白洁立刻开始拼命挣扎。
  白洁双脚猛蹬,想用双手推开老王,不过被老王压住了腰,无法使力,老王抓住白洁的双手,把挣扎的白洁强行俯卧,骑在白洁身上,把双手拧到头上。白洁扭动身体,弯曲上半身像是要掩饰裸露的下半身,老王拉开白洁的脚放在床头的扶手上,然后是另一只脚……
  白洁的双腿已分开至极限,胯下一览无遗。白洁感受到公公视线所注视的地方,不由得转开脸,同时很痛似地发出哼声,拼命摇头。“不要这样……不要看!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呀!”白洁转开脸,分开的大腿微微颤抖。“不要……拜托……不要这样……”此时,白洁可能觉得挣扎没有用,于是开口说:“你等一下!我不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吗,也就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吗?”
  “对啊,怎么了?”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白洁试着用平静的口气反问老王。
  “你是想告诉我,真正的公公是不应该做这种事的吗?”
  “当然的啊!你这样不是喜欢我,而是在伤害我!”听到白洁的话,老王忽然有个荒唐的想法……
  “不过,如果就这样到此为止,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好不好?”这时候,白洁用白洁那甜美的声音请求老王。
  “既然如此,那你让我再玩一会好吗,当你的男朋友啊!我不会日进你的屄里面去,好吗?”在老王的脸上出现了一切都想通的笑容。白洁听到老王的话,露出了信任的模样。老王想白洁可能一时无法了解老王心里在想什么吧!
  老王无视于白洁流露出不知是恐惧或哀求的眼神,舌头舔上了白洁的耳壳,老王拨开了白洁的长发,仔仔细细的舔起来,白洁的身体略略颤抖了起来。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老王坚实的胸肌紧紧压着白洁的乳房,浓密的胸毛扎在白洁已挺立敏感的乳头上,更加刺激着白洁的性欲。同时老王也扭动着身体,把自己的身体在白洁细嫩光滑的身体上摩擦着,让白洁的全身都感受到老王的刺激。
  渐渐地,白洁的脸泛起了红晕,从白洁的表情知道白洁仍在抵抗,但红晕却不断扩大,显示渐渐高涨的性欲已慢慢的侵蚀着白洁的理智了,而从白洁身体的扭动可以看出,白洁的力气正在一点一滴的失去,就在这时,老王突然低下头去,亲吻白洁的粉颈,然后用舌头舔起来,从乳沟向下到乳房下方、腋下,再绕回到颈部,就是避开乳房不亲;另一只手在大腿上抚摸,一下又用力柔捏白洁的大腿内侧,一样避开白洁的秘密部位。老王的爱抚很有耐性,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就在老王不断的爱抚下,发现白洁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不再挣扎,偶尔还会顺着老王的爱抚扭动腰部,看来白洁已经有感觉了,白洁只是在不断的强忍之中,不知道何时,白洁的堤防会崩溃……老王发现了这点,于是就更好整以遐的挑逗着白洁的每一根神经,挑起白洁的情欲洪流,白洁似乎还在不断的强忍着,白洁的眼神开始涣散了,但是从白洁用上排的牙齿,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看来白洁的理智还在,并且正努力的搏斗着;可惜老王不给白洁喘息的机会,在白洁的耳边吹气,并用言语挑逗白洁。:“舒服吧!你看你的腰扭成这样,哇……都湿成这样子了啊!”
  “爸,你……你乱说……啊……”就在白洁忍不住而辩解时,老王的嘴吻上了乳尖,另外,在大腿内侧抚摸的双手,也同时准确的覆盖在白洁的阴部,突如其来的袭击,加上白洁正在说话,在来不及闭上嘴巴的同时,欢愉的声音已经流泄而出,叫出声的白洁警觉后立刻将嘴闭起来,但老王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白洁!
  “我就说你应该很舒服嘛!你看,不是爽的叫出来了吗?还要否认!”满脸通红的白洁不敢再回话,只能继续紧闭着嘴,咬着下嘴唇忍耐着。老王开始对白洁的阴部展开攻击,手指准确的在白洁最敏感的小豆子附近划着圆圈,一圈一圈,不急不徐,彷佛永无止境似的,不断的划着……终于,白洁的臀部轻微的抬起又放下,这细小的动作逃不过老王的法眼!
  老王依旧不停的划着,再划着,而白洁抬起屁股的动作也渐渐多了起来,动作也愈来愈明显。最后,白洁的屁股整个离开床单在空中晃动着,而白洁的眉头紧皱,牙齿咬的更用力了,整个身躯已经泛起一种娇艳的粉红色,而老王仍然在挑逗着白洁,还是不碰触阴蒂,只在整个阴部游移,此时白洁的呼吸已经非常的急促了,白洁开始长长的深呼吸来纾解忍耐到极点的神经。而老王发现了这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你忍不住了?叫吧!”白洁只是不断痛苦的摇头。
  “是吗?你真是倔强,好,让我来帮你吧!”就在白洁呼出一大口气,正要吸气的同时,老王看准了时机,用中指和食指,轻轻的夹住了阴蒂,轻柔的对它按摩,抚摸……
  “啊……不要,唔……嗯……啊……啊……”白洁万万没想到,白洁的公公是如此厉害,白洁所有反抗的招数都一一被破解,连最后也忘情的叫出声了,这一个打击,使白洁彻底的崩溃了……
  “啊……喔……啊……嗯……”白洁扭动着身躯,不停的叫出声音。
  “对嘛!就是这样!爽就要叫出来嘛!再大声点!”
  “白洁,和我性交好吗,嗯?”老王温柔的对白洁说道。
  白洁全身已经香汗淋漓,而身体也随着老王的爱抚而摆动,但是白洁残存的理智与坚持仍让白洁摇头。
  “你应该听到我的话吧?没错,如果你说好,我就会用大阴茎让你爽喔……”我说完,那只手突然停止爱抚白洁的阴蒂,白洁感觉到了,睁开眼半开半闭的看着老王,老王看到白洁的眼中充满了欲火。
  “跟我做爱,让我的大阴茎日你,让你舒服高潮好吗?”白洁半开半闭的双眼开始恢复神智,因为老王停止对白洁的刺激,但是白洁却很明显的,全身都很需要爱抚,白洁的身体此刻非常需要慰藉,终于白洁开口了!
  “不行!你这样是趁人之危,我不可能那样的!”
  “没想到你这么耐磨,不过,呵……你今天是我的!我还有绝招没用呢!”白洁早已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公公跪在白洁双腿间用手拨开白洁的大腿,然后将嘴唇凑上白洁早已湿透的花瓣,尽情的吸吮着;就在老王舔上白洁的阴部时,白洁又掉进了的欲望的深渊,白洁忍不住将大腿夹紧老王的头,把整个阴部往老王的脸上靠,而老王依旧不急不徐的,舔遍整个阴部,再用牙齿轻轻的含咬住阴蒂,白洁的下身禁不住抖动起来。
  “啊……噢……哈……”。
  白洁整个人已经无意识的在喘着气了,在老王的攻势下,白洁往高潮的峰顶迈进,老王放弃了美妙的小豆子,改用嘴唇在阴道口四周,以绕圆圈的方式快速的舔着,这更增加了白洁的焦躁感,白洁开始自己快速的摆动腰肢,想要寻求高潮。而就在白洁快要到达的前一刻,技巧高超的老王停止了一切的挑逗,将头离开了下半身,移到白洁耳边。
  “想得到高潮?那就答应和我做爱吧!”说完不容白洁反应,便覆上了白洁的双唇,撬开白洁的牙齿,舔吸着白洁的津液,两个人的舌头在嘴里不安份的搅动着,并用老王那巨大的龟头抵着白洁的花瓣,轻轻揉揉的摩擦,有时龟头尖端进去了一点,却又马上出来。
  “跟我性交,好吗?说好,你就可以得到你要的,只要说”好“嗯?”
  “不要……不要……”白洁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
  “小傻瓜,你今天是被插定了,你看,我的龟头已经进去了,只要你说好,说吧!”
  “不……绝不……”老王忍住耐性,再从头开始,吸吮乳尖、爱抚脚趾、膝盖、屁股,白洁全身的性感带,而且用嘴和舌,不停的挑逗着。最后,老王又来到了阴部,这次,老王用舌头舔进了阴道,同时用大拇指爱抚阴蒂,就在白洁快高潮时,再次退开,然后再次重复。如此三个循环下,足足做了半个小时,最后,老王再看看白洁,已经完全的失神了。老王再次的用龟头顶着阴户,轻轻的咬着白洁的耳垂。
  “跟我做爱,好不好?好嘛……拜托啦……白洁……”终于白洁点了点头。
  “嗯……”
  “什么?”嗯“是好还是不好啊……”老王知道,已经开了的心防,是不会关上的,于是更进一步,要更露骨的答案。
  “好……”白洁好像在梦呓。
  “好就是要跟我做爱罗?”老王实在太厉害了,老王知道白洁已经受不了了,才会藉由老王软化的语气,给自己一个台阶、一个理由。但是,其实白洁已经想要被插、想要高潮想疯了。
  “对……嗯……”白洁有点忍不住的,用屁股往上顶,但老王早就顺着往后退,不让自己进入。
  “那么你要说:”我是你的小母狗,我想跟你做爱“才行。”老王现在的目标,就是化被动回到主控,看来,白洁是没有抵抗能力的。
  “过分……不要……”白洁身为女孩子和白洁的自尊让白洁无法主动要求。
  “快说嘛!你现在已经是让我玩的这样了,害羞什么呢?……”老王用高速使龟头在阴户上摩擦,使白洁快感升高,却无法获得满足。
  “我……我想……跟……做爱……”白洁含糊不轻的说着,但这一出口,就已经输了……
  “什么?你说啥啊?”老王继续挑逗白洁。
  “我……想跟你……啊!……”就在白洁说到一半的时候,老王突然狠狠的插入,白洁感到逼里一下涨满了,白洁只有在心里对男朋友说,王申,对不起啊,我让你爹给日了。老王然后慢慢的拔出来,之后再缓缓的插进去,老王虽然动作的很缓慢,但已经带给白洁莫大的快感了。
  老王见白洁已经屈服于老王了,双手抱着老王厚实的背,臀部随着老王每一次的插入而摆动。完全湿润的阴道,在老王巧妙的腰部运动下,开始传来异样的感觉,白洁一面想抑制这种感觉,一面心中不免震惊,怎么会突然有快感?难道自己是天生的荡妇?而老王亦不放过任何挑逗白洁的机会。
  “有感觉了吧?我就说让我日没么坏处,看吧……”老王一面说一面不急不徐的挺动腰部,准备开始增加白洁的快感,再一举征服胯下这个顽强的美女。白洁不断的抑制阵阵愈来愈强烈的感觉,但注意力放在那的结果,反而使得感觉更加明显,老王每一次美妙的运动,都使自己想要欢呼出声……
  老王就这样抽插了一阵,开始慢慢的加快速度,当老王发现白洁的腰部已经完全迎合自己的动作时,便突然的停下动作,开使用双手和嘴爱抚白洁的全身,然后再慢慢的开始挺动,有时还完全的退出,再重新插入。重复几次下来,白洁的双腿终于慢慢的举起,开始盘住老王的腰部,白洁发现自己的举动,急忙放下双腿,但老王仍不为所动的重复着一个循环又一个循环的动作。终于,白洁的双腿紧紧的夹住老王的腰部,阴户也追逐着老王的雄伟男根。
  阴道里热乎乎的,白洁任凭坚硬公公高翘的粗大阳具进出自己的身体。当下体密接,老王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肉棒,想不到白洁的小穴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不由下身一进一出的直接顶到了娇嫩的子宫。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白洁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老王轻舔白洁那樱桃般的乳头,下体肉棒紧抵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涌白洁的脑门,本能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娱悦浪潮,将白洁逐渐地推上快感的颠峰,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泉涌而出。
  白洁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阴道一阵收缩,吸吮着老王的肉棒,等待已久的花心传来一阵强列的快感,甜美的声音终于泄出,“好……好……我……唔……唔……好……啊……喔……喔……”白洁深深咬进老王肩头的肌肉中,优美纤长、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紧紧缠绕在老王身上,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阴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白洁的双手已紧紧攀住老王的后背,阴户流出大片的爱液。原来白洁达到了一次高潮。
  当白洁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老王又将娇软绵绵的白洁抱到床下,让白洁趴在床上,自己则跪在白洁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圆的龟头“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阴唇,巨大的阳具再一次插入白洁紧窄娇小的阴道,继续狂抽狠顶起来……而白洁迷蒙的双眼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在公公胯下喘息连连。
  老王抱起沉溺在连续高潮中的白洁,让白洁撑在书桌边上,将白洁一只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抬起,看着白洁暴露无遗的阴道,忍不住挺起粗大的阴茎狠抽猛插……
  最后,当老王将白洁身体紧压在地毯上,开始快速的抽插着,之前强忍的快感也释放出来,老王双手握住白洁的腰部,一下强过一下,一次快过一次,白洁也像一头野兽一般,摇晃着满头长发,挺起腰肢。老王将双手移到白洁因性奋而鼓涨的双峰,用力的揉捏着,两个人都很激烈,尽情的享受的最原始的快感……
  前后的摆动着。
  老王依凭着以前所看的色情小说招式,依样画葫芦的使用着,也使得白洁更加的淫荡、忘我……白洁激情的追求着快感、高潮的来临。老王看见已经时机成熟了,老王开始忘情的冲刺,用硕大的阴茎刺进儿子女朋友的体内,再狠狠的拔出,白洁的双腿张开到最大,腰部用力挺起,老王知道白洁又要高潮了!
  “喜欢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
  “不说清楚我要停下来罗……”说罢我便放慢速度。
  “不要!”
  “什么不要?”
  “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做啦……讨厌!”
  “呵……小可爱……你要说”操我“才要继续……”
  “好啦……继续操……讨厌鬼……”
  “呵……操谁呀?”
  “你……操我啦……”
  “你是谁啊?”
  “我是白洁,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嘛……”
  “我操得你哪里舒服……”
  “下面……”
  “不行,你要说哪里。”
  “啊……我的小穴让你操的舒服……”老王用老王的大阴茎开始给白洁鼓励的冲刺,一下快过一下、一下猛过一下,瞬间,白洁就爬上了高峰,而老王依旧持续冲刺,只见白洁嘴角微笑,妙目半闭,配合着疯狂的叫声,扭动着迷人的腰肢,承受着一次又一次老王的插入。
  老王扶着白洁水蛇般的纤腰,开始做长程的炮击,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再整根插进去,只撞得白洁好像发狂一样乱叫,手紧紧抓着地毯,淫精浪水好像泄洪一样的的喷出来,老王每次抽出来,就喷到地毯上,插进去时又是“噗滋”一声,老王狠命的加快速度,白洁小嫩穴也不停的收缩,白洁的高潮似乎连续不断的到来,“啊……我不行了……快来了……啊……啊……”!
  白洁一阵激动的浪叫后,白洁的身体做出激烈的回应,纤细的腰肢也狂乱的扭动着,强烈的快感,使白洁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上挺耸,晶莹的爱液不断流泄而出,白洁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白洁不停的颤栗抖动,大量的淫水随着高潮从粉红色的嫩穴中流出,全身无力的躺在地毯上,这么一战下来,白洁已是香汗淋漓,张大了嘴,不停的喘着气,地毯上一大片湿湿的痕迹。老王也趴在白洁的身上休息,还没射精的肉棒还留在白洁体内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白洁就全身乱颤。
  “我们换个姿势吧!”老王在白洁耳边说着老王的要求,白洁依依不舍般的将身体抽离了老王的阴茎,顺服的爬上来坐在老王的上方,用白洁纤细的双手,扶正老王的阴茎,对准自己的洞口,缓缓的坐了下去。白洁马上感受到摩擦的快感,整个身子往后仰,发出类似吼叫的声音!
  “啊……噢……噢……哇……”老王猴急的往上用力一顶,整支阴茎马上被白洁的阴道吞没了,直攻白洁的穴底,“啊!”白洁叫了一声整个人坐在老王上面,开始摇动白洁的臀部,白洁的双手抓着老王的双手,就像划船一样的愈摇愈快,接着老王放开白洁的双手,抓住白洁的双峰,又搓、又揉的,白洁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会儿半蹲着,身体上下整个肉穴把老王的阴茎一吐一吸,老王也配合白洁的动作,用力的将肉棒往上顶,一会儿白洁又坐在老王身上,整个臀部360度的转动着,让老王的肉棒在白洁的穴里不停的摩擦着每穴肉,龟头就在白洁的子宫深处紧紧的磨擦,淫水又不停的随着白洁的动作,沿着鸡巴大量的流出,老王的阴毛就像沼泽地被白洁的淫水淹没了。
  “啊!啊……”白洁满足的叫着。老王的手绕到前面用力抓着白洁的乳房,并有节奏的抽送着。
  被湿热的肉穴包住的阴茎,在少女的嫩穴深处变得愈来愈硬。老王感觉白洁的肉穴再度有节奏的微微抽搐着。老王抱着白洁的腰站了起来。而白洁唯恐分开般紧紧的往后顶。
  老王把白洁压在墙壁上,阴道湿热紧箍的感觉让老王觉得十分舒服,捧着白洁的玉臀开始前后挺送着阴茎,白洁似乎也获得了纾爽,已经开始忍不住地吟叫起来,老王的阴茎一下接着一下地深入阴道内,阴茎每次碰撞到白洁花心的时候,白洁便会淫荡的呻吟着,这更增加着老王的快感!这种极其舒爽的感觉让老王欲罢不能,此刻的老王急着要发泄心中的熊熊欲火。
  看着白洁媚眼如丝娇喘着,身子的颜色也是一片艳红,大小适中的乳峰随着白洁快速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着,当老王阴茎全部深入花径之中时,白洁颤抖着挺腰迎合真像是个久旷的荡妇。老王一手托着白洁的腰,一手抓揉着白洁的乳房,再配合龟头去抵磨白洁花心嫩肉,玉臀不断左右扭动配合着老王,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老王见是时候了屁股向后一缩再用力向前一挺,只见白洁柳腰粉臀不住的摇摆上挺迎合着老王的抽送。
  看到白洁这副有如久旷的怨妇一般,拼命迎合着老王的抽送,让老王心理有无尽的满足感,老王这时实施全面性的攻击,老王奔腾似的耸动臀部,快如闪电奋力抽送,一手搓揉着白洁小巧的乳峰,低头含着吸舐另一乳头乳峰。随着老王在白洁玉体上的抽插、耸动,白洁那美妙无伦的身体有如一团烈火般的再公公身下蠕动起来。白洁疯狂地和公公交合着,回应着老王对白洁的奸淫强暴、糟蹋蹂躏。一声声的娇啼呻吟,白洁不能自制地迎合着公公对白洁一次比一次狠的抽插顶撞。两个疯狂交媾的男女渐渐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老王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于是将白洁翻成了正常体位,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不知何时,白洁一双雪藕般的纤美玉臂紧紧抱住老王不断起伏耸动的身体,白洁一双修长优美、玉滑浑圆的美丽雪腿紧紧地盘在那剧烈起伏冲刺的身体上,玉润浑圆的雪臀,洁白柔软的小腹轻抬挺送……迎合着公公对白洁的抽插、冲刺,老王每一次的抽动、顶入,白洁都娇羞而火热地回应着、迎合着。
  老王连续不断地、深深地插入白洁紧窄狭小、温暖淫滑的阴道膣腔,老王的肉棒连绵不断地深深插进白洁紧窄万分、娇小异常的阴道肉壁中,清纯可人、千娇百媚、的于白洁只感到“它”越插越深……“它”越来越深入白洁阴道的最底部,白洁的下身深处那幽暗、深遽的“花宫”玉壁,再度羞羞答答地随着“它”不断地深入探索而一分、一分地绽放开来。白洁被公公奸淫强暴得欲仙欲死,一颗芳心不断轻飘飘地盘旋高升,逐渐攀上男女交欢淫合的最高潮……
  老王这时感觉到已经忍耐许久的精子大军快破体而出了,由于老王没有带着保险套,又怕万一使白洁怀孕会影响白洁的生活、事业等等……于是老王就想拔出来射在外面,没想到白洁却紧紧的抱住了老王,不让老王离开白洁的身体,由于白洁的阴道里实在太美妙了,即使老王想停下动作,也一定会忍不住射精的,所以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啊!啊……小洁!快放开我啦!我……我快出来了……”没想到白洁却拼命的摇着头,在老王耳边轻轻的呢喃着!?
  “没关系……射进来吧……没关系……射在我逼里吧……没关系……”终于,老王脑门一阵空白,下身死命地最后一顶!“啊……”在白洁浪叫声中,老王的阴茎紧紧插在白洁那淫滑稚嫩的阴道,一阵狂抖,温热浓郁的精液直射入白洁圣洁幽深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的暖流射入子宫里,精液射满了白洁的子官,可是老王实在太兴奋了,所以有很多精液,幼嫩的阴唇还慢慢流出老王的精液和白洁的淫水,只好拔出阴茎把精子射在白洁丰满的乳房上,再将多余的精液射在白洁光滑的小腹上。
  最后把阴茎塞进白洁的小嘴,看到多余的精液溢出白洁的嘴角,同时白洁软软的舌头慢慢的舔着老王的龟头,太舒服了,太刺激了!
  休息了一会,老王满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慢慢的回味着那快乐的感觉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白洁渐渐的从激情回到了现实,白洁起身默默的用三角裤擦去两腿间的精液和淫水,然后到了洗手间打开淋水器,让清清的水冲去公公在自己身上的痕迹,洗着阴道里的精液,白洁的泪水混着自来水一起淌着。
  听着白洁的讲述,不但王申在外面听的受不了,福伯更是肉棒朝天。王申只见福伯猴急地朝白洁擒身而上,昂前的肥粗生殖器一下捣入白洁濡湿的紫红小穴中去。两人相拥着,福伯使劲地上下耸动屁股在白洁腿间飞快地撞击。
  王申看到白洁赤裸的肉体上一个男人正在白洁腿间急速耸动着他的屁股,从后看到他们分别叉开,上下几乎重叠的腿间地方,那男女生殖器是完美的交接起来。男人生殖器在一下下地上上下下的冲进又退出,凶猛地捣弄白洁的小穴。
  [小宝贝!爸今天非干死你,非操破你这偷男人的嫩穴不可……]福伯兴奋地说着淫秽的话,白洁也[啊……啊]轻声呻吟不停。王申不自觉地看着呆在福伯和白洁床上的淫戏中,直到福伯急切地抽插肉棒时听白洁显得心急的哀求[啊,今天是排卵期,不能射在里边,快拿出来啊!啊!]只听福伯抖震着说[操你,说这干啥,老爸不就再给你老公……操出一个娃来啊……啊射……射了呀……啊吓]听到福伯这样无耻的话,王申感觉到自己一阵阵冲动,忍不住双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揉搓起来。
  乐极忘形沉没在性爱高峰亢奋中的福伯就到了不得不发射的地步,他沙哑的声音正喊着[啊……死了……啊……小洁……我不行了……呜……]他全身好像小便之后的在抖动着,疯狂的抽插改成下体不住的抽搐,松驰的屁股肉也蹦紧起来。福伯俯下身来压到白洁的身上。
  将白洁搂紧把头埋在两只豪乳当中,他抽搐着的下体将生殖器向阴户深处抵入继续顶送着,紧接着阳具一阵猛抽搐马上爆发出一股股的精浪。白洁焦急中带强烈兴奋的叫喊[啊……啊,,不要……]看到福伯疲软的身躯仍在努力地将生殖器顶送,她知道这是男人泄出后仍然会挤送精液的过程。白洁双眼失神迷乱的脸上泛起一阵愧疚。白洁在这一刻内心的惊慌超过一切,她极力地哀求着[福伯……不要啊……不要……]可是她虚弱的声音无法阻止福伯生殖器射出的高热精液。那股东西涌入自己了体内无情地灌入了孕育生命的子宫。福伯在白洁胸口上发出虚脱的呼喘,享受着高潮的舒畅。发泄后的满足感由生殖器扩散到全身麻木着每一个细胞。窗外的王申看着福伯在白洁体内凶猛的射精使他越发的冲动,情欲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他沉重的喘着粗气,一股黄白色的精液控制不住的汹涌而出,喷射在墙上。
  “我的大鸡巴厉害不厉害,来呀,帮爸爸我舔舔……”
  “讨厌,你好坏……哎呀,好大。嘴巴都含不下呢……嘻嘻”听着房子里的老头又在用淫秽的语言挑逗自己的妻子,而自己美丽的妻子又在欲拒还迎的跟老头调情,王申感到深深的无力,离开小院,他在外面瞎逛了一下午,晚上回家,看到白洁忙里忙外的样子,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吃过饭,白洁提议出去逛逛,王申没说什么同意了。过了九点,一身洋装短裙的白洁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尽管心情不佳,王申只能硬着头皮,和白洁出门去。出门的一瞬间,印在王申脑海里的是白洁诱人的娇喘和福伯无耻的淫笑。
  在出租车上,白洁对车窗外的城市景色看个不停。而王申似乎没这种兴致。
  他还为下午的那事耿耿于怀。看着洋装下白洁性感的身躯,王申的气又不打一处来。他忿忿地按住了白洁的臀部。白洁吓了一跳,转身过来见到王申这副表情,也看不懂,只是红着脸示意他不要让司机看见。到了后来,王申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抚摸她的内裤,白洁也都不怎么在意了,反正司机也看不见他们下面的小动作。
  到了闹市区,夫妻两下了车步行。不久他们来到了一家大商场,这里正在举办衣物展销会,商场门口是一个吸引观众的时装表演的大舞台。
  白洁喜欢新款时装,于是她拉起王申的手,二人就来到时装表演的现场。观众很多,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前排。舞台下面是用商场销售柜台围成的一排护栏,他们只能伏在柜台上面看表演,还要忍身后人群的挤压。可白洁的兴致很高,看得津津有味。
  音响声音很大,他们也没有说话,王申习惯的把手放在白洁的屁股上摸着,一边看表演。白洁知道是王申在搞小动作后,只是扭了一下身子,便又沉醉地看起表演来了。过了一会,观众越来越多,人群越来越挤,原本站在白洁身后的王申,感到好象被人挤开了半个身位。
  又过了一会儿,王申很不经意地又用手在白洁的丰臀上抚摸了起来。这时,他很惊讶地摸到了另一只手!王申扭头一看,是一个站在他旁边的中年男子,他也正用手在白洁的屁股上来回抚摸着!王申心头一惊,差点就叫了起来。
  那人装出正在看时装表演的神态,一边继续抚摸着白洁的屁股。王申心里一阵愤怒,正想收拾他,就见那男子扭过头来冲他一笑。王申吃了一惊,这人难道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冷静下来一想,王申明白了,大概这男子认为他也是色狼,也在公共场合非礼女性。他肯定不知道王申和白洁的夫妻关系,他肯定误解了王申和白洁间的夫妻密戏。
  王申也学乖了,他知道这时揭穿他,会令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也会让白洁难堪无比。所以,为了自己的面子,更为了白洁的尊严,他决不能这么冲动。可也不能让这色狼就这样一直摸下去呀!王申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只能装作不认识白洁似的,继续用一只手摸她的屁股,那人果然以为王申也是占便宜的,竟不在乎他,两人一人一只手分别放在白洁的屁股两边隔着裙子摸她的屁股。偶尔白洁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见是王申,没有说什么,又转回去继续看表演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王申头上的汗珠也在一颗一颗往外渗。摸着摸着,王申觉得下面越来越难受。一种难言的刺激感使他的阴茎忍不住的渐渐变大变粗。
  这样的情景居然激起了他的情欲。这时那男子却开始了更大胆的行动了。只见他将手伸进了白洁的裙子里,做起了动作来。王申吓了一跳,急忙也将手伸进白洁的裙子里,想看看男子的手在干什么。不出所料,男子的手正在白洁的蕾丝内裤上不停地抚摸着,还不时地用中指去戳白洁的臀缝。
  当他触到男子的手指时,那男子竟转过脸来悄悄对他说:“这里让给你摸了,好好爽吧。我换个更刺激的!”
  王申正在诧异,就觉得白洁的内裤一阵股起,接着隔着内裤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天哪!那男子竟把手伸进了白洁的蕾丝内裤里!而且还在不停地玩弄着她那裸露的香臀!
  只听白洁小声地娇喘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难道他已经在摸那里了?王申害怕地将手颤抖地伸过去,想用触觉来证实。果然他感到男子的手已经从白洁的屁股沟里面摸到前面去了,应该摸到肉洞了,不知道白洁会不会生气?王申连忙把手伸到白洁的双腿下面,想制止男子的手。当他的手触及白洁的大腿内侧时,他惊异地发现,他的手指居然摸到了湿湿的黏液!天哪!白洁的蜜穴已经在分泌爱液了!更让王申惊奇的是,可能因为白洁以为老公在摸她,还把大腿张得更开了。那男子见状更来劲了,他低下身子,手从后面穿过大腿间摸到白洁前面的阴毛那里去。
  这时候,那男子又把另外一只手也拿出来,准备伸进去。王申怕穿帮被白洁发现,来不及思考就把手拿出来了,反而为那色狼腾出了更大的空间。王申就觉得他把另外一只手从白洁的腰间伸到前面,撑开内裤从上面伸下去,在摸白洁的阴毛部份,两只手象会师一样地动啊动的,以致于渐渐把白洁的内裤挤向下,溜到了屁股下面。白洁的下身已经赤裸了。
  王申往下一看,黑乎乎的看不清,只能看见那男子的一只手在白洁后面摸屁股,另外那只手放在前面摸她的阴部,从手掀起的部份衣裙缝隙,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白洁雪白的屁股在他的手下抖动,屁股上的肉被他摸得时起时伏。
  王申正想阻止,人群突然一阵涌动,王申不注意就被人群一下子挤到边上,挤出了人群,再想挤进去就难了。而那个男人因为用手抓着白洁的臀部,两人都没有被挤出来而是被顶在前面,王申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时的灯光也很识趣地暗了下来,大概是要换一个表演气氛吧。人群里,看看跟自己分享的那个男的被人群挤出去了,那男子一拉裤拉链,把阴茎从裤子里面掏出来,顶在白洁的屁股上,干脆把白洁的裙子掀到了玉腰上挂着,而后双手一扶白洁撅起的圆屁股,示意不要动,接着他双腿一沉,下体往前一顶,龟头凶狠地没入了白洁的穴口,挤出不少爱液来。
  “啊……”突然的袭击,白洁发出短促的惊呼,可是白洁的声音完全淹没在周围的嘈杂中。人群一层层压过来,背后的人已经完全密合地贴压住白洁曲线优美的背臀,白洁被挤压在柜台上,连动都不能动。
  白洁没想到王申这么大胆,在这种场合居然跟自己性交。她艰难的扭过头一看,顿时呆了,王申呢?背后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正扶着自己的腰,顺着周围的一点空间把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看见白洁扭头看见自己,男人淫笑着的把鸡巴使劲的向前顶了一下,白洁被这下凶猛的冲击干的一下子趴在前面的柜台上。
  “色狼!”几秒钟的空白后,白洁终于反应过来。周围的墙壁和身侧的人群,也彷佛色狼的合谋,紧紧地挤住白洁,使白洁的身体完全无法活动。而且,今天这个陌生男人如此大胆的直接袭击,也是白洁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一时间,白洁的头脑好象停止了转动,不知道怎样反抗背后的侵袭。空白的脑海中,只是异常鲜明地感受到那只好象无比滚烫的粗大肉棒,正肆无忌惮地冲击自己娇嫩的阴道。白洁白嫩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绯红。短裙下,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陌生的大手在恣情地猥亵。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
  白洁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绷紧。陌生男人的阴茎用力插入白洁的双腿之间。赤裸的皮肤与皮肤、肌肉与肌肉,白洁鲜明地感受到陌生男人的坚挺和粗大。
  白洁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陌生男人微微前后扭腰,在白洁双腿间,缓慢地抽送着阴茎,品味着白洁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阴茎的快感。
  白洁扭过脸去,在无意识之下,将身体扭曲,想要逃避这恐怖的噩梦。陌生男人肆无忌惮地抓起白洁那似乎是能捏挤出汁液的丰满臀峰。“呜呜……”缩成一团的白洁,雪白的颈子微微战栗,性感的红唇紧紧地咬着。而陌生男人的色手又已袭上胸乳肆虐,从乳罩中被剥露出来的小巧娇挺的嫩乳,好象白洁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陌生男人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
  “哦……”白洁心里直打哆嗦。被陌生的男子粗鲁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并非是一种爱抚,倒不如说是蹂躏,一种发情野兽一样饥渴的蹂躏。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压磨顶刺的花蕊,也像火烧一样,白洁感觉到身体深处在收缩夹紧,高跟凉鞋内秀美的脚趾无意识地扭曲。
  “舒服吧?……小姐……”白洁耳边传来淫亵的耳语,陌生男人几乎直接咬住了白洁的耳朵:“别害羞啊,小姐……你的小奶头……都翘得硬硬的了……”已经发涨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无辜地证实着主人的羞耻。
  白洁又羞又急却又进退两难,不甘心忍受这羞人的窘姿,又不敢用力挣扎,只得集中力气用脚尖极力维持身体的姿态,听凭陌生男人尽情地品享着自己少女般紧窄的肉洞口紧紧压挤他那粗大龟头的快感。
  龟头的尖端在花唇内脉动,白洁全身的快感更为上升。“不行……”内心羞耻地挣扎。白洁提起了腰,陌生男人的龟头在小穴入口处进进出出,白洁觉得自己大概要飞起来似的,以前跟本没有经验过。
  白洁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如芭蕾舞般掂立的脚尖上,勉力坚持的颀长秀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粗大的龟头撑满在白洁湿润紧凑的小穴,不住地脉动鼓胀,“要挺不住了……老公,救救我……”白洁内心深处绝望地哭泣,“啊……不要啊……”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白洁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小穴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白洁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陌生男人的小腹。“竟有那么长吗???……”白洁几乎不敢相信这可怕的事实。曲线玲珑的美妙肉体像被挑在陌生的淫具这唯一的支点上,白洁无法维持身体,可是肢体的轻微扭动都造成小穴里强烈的摩擦。
  “扭得真骚啊!小姐……表面上还装得像个处女……”无法忍受的巨大羞辱,白洁拼命把小腹向前,徒劳地想逃离贯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别装了,小姐……别忘了,是你自己让我插进去的……”陌生男人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箍上白洁的纤细腰肢,挺涨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
  “哇……”白洁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象要被分成两半似的。
  强烈的冲击像要把白洁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宫深处。白洁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深深插入白洁体内的前端,紧接着又从正下方用慢速度开始前进。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恐怕会被撑裂吧!白洁下意识地感激着陌生男人的体贴,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处境,赶紧紧封杀自己这羞耻的想法。但不管进入的时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肉棒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白洁好象要窒息一般。
  从白洁那小巧的鼻子中发出轻轻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经用尽了力量,已经放弃了本能的抵抗能力。已经被陌生男人彻底占有了身体,如果搞不好,还可能会弄坏自己的身子!已经插入白洁体内的肉棒的体积,可以说是目前所经验过的两倍,即那肉棒才只送到一半而已。而这其实并非全凭体内的感觉,更可怖的是,虽然白洁身体中已经充塞着涨满的存在感了,但陌生男人的腰,居然仍然和白洁有几公分的距离,白洁的娇挺臀峰和陌生男人的腰,则被一根坚挺的肉棒所串连着。
  那不仅仅是因为陌生男人的肉棒实在太长太大,还表示白洁的身子仍必须受一番折腾。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说,就是肉体上也无法再承受了。陌生男人似乎看得懂白洁的心意,因此停止前进而开始抽出。白洁放下心,而松了口气。“哇……”就在那瞬间,从白洁的喉咙深处放出了一声悲呜。刚刚抽出的肉棒又马上插入、然后又抽出……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
  被强奸的话,当然对方一定会做这个动作;但由于那肉棒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了,白洁简直无法想象那粗大的长长肉棒,如何能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进进出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强奸着……”四肢无力地瘫软,白洁完全将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着被强奸的巨大耻辱。既然已经被强暴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早点满足这个陌生男人的欲望。
  再忍耐一点,就可以了……被强暴的那种屈辱感和冲击,就把它付诸流水吧,尽量往好处光明面想想吧!白洁如此地鼓舞自己。大概只要再过几分钟,顶多五分钟就可以了吧?不管怎么苦,总有结束的时候吧!
  肉棒深深插入白洁体内的这个陌生男人,已经足足超过五分钟了,大概也过了十分钟了吧!但陌生男人好象机械那样准确地做着反复的进进出出,不缓也不急地,好象很有时间的样子。已经足足地在白洁那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有十分钟了!
  “啊……啊……”理智不愿意承认,可是身体深处已经开始逐渐火热。白洁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不自主地夹紧深深插入自己内部的粗挺肉棒。那一直在她体内规则地进出的肉棒,又开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进了。但并非那种很猴急的样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确地在前进。
  啊!……已经顶到子宫口了……大概进不去了吧……但连白洁也觉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渐地展开去迎接那肉棒。那前十分钟的规律性进出运动,就好象是为此而做的热身。受到粗硬肉棒更深入的冲击后,白洁的身子轻飘飘地好象要飞起来。
  已经在她体内足足有十分钟之久的陌生肉棒,又再次努力不懈地要让白洁感觉到它那独特的触感。“喔……喔……嗯……”随着那小幅度的运动,那肉棒又更为深入体内,而白洁喉咙深处的闷绝叫声也愈叫愈压抑不住。如果陌生男人一口气刺穿的话,白洁真恐惧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渐渐地,陌生男人的小腹也达到了接合处,白洁的臀峰和陌生男人的腰已经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陌生肉棒的大小、以及插进拉出时间的长短,对白洁来说都是第一次。而且经过了二十分钟后,陌生男人的运动节奏居然一点也没变。如果有变化的话,那大概就是陌生男人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加大了。
  当肉棒顶到子宫时,陌生男人的下腹刚好顶住白洁的屁股,那时两人身体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但是立刻完全淹没在现场音响的声浪中。白洁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肉棒也愈来愈涨大。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陌生男人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爽不爽啊?小姐……”陌生男人淫荡的低语又在白洁耳边响起。“正被男人干着,还能装得这么端庄……真是个极品小骚妇呀!”紧紧咬着娇嫩的嘴唇,白洁恨不得能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干,特别过瘾吧?……还是和不认识的男人……”紧绷着脸显出决不理会的神情,可是连白洁自己都觉出,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间更加灼热,巨大的羞辱笼罩全身。白洁的小穴不自主地突然收缩夹紧,自己也能发觉深处又有花蜜渗出。
  “我来教你怎么更爽,小姐……说,我们在干什么?……”决不能再屈服了,白洁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
  “干都干了,还装处女……说啊,小姐……”粗大而坚挺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陌生男人要彻底征服人妻少妇最后的一丝矜持。
  “啊!……”子宫都被撑开的火辣冲击,白洁差一点叫出声来,急忙用左手背掩住冲到嘴边的惊呼。“嗯……”又一次粗暴的攻击,白洁的惊呼已经变成闷绝的呻吟。
  “喜欢叫呢,还是喜欢说?……小姐……”
  “嗯……”凶猛的淫具第三次毫不怜悯地肆虐。
  白洁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几乎是软瘫在柜台上,还好灯光很暗,台上演员和边上的观众都没发现这个美丽少妇的异样表现。
  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小穴内壁的嫩肉也被带出翻转。巨大的龟头已经退到小穴口,再一次的狂暴攻击蓄势待发。
  “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骄傲的红唇颤抖,白洁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
  “想不想叫给大家听啊?……小姐……”
  “不……不要……”
  “求我……”
  “求你……千万……不要……”
  “说……我们在干什么?……”火烫的肉棒缓缓插入白洁深处,溢满淫水的蜜唇无力地被挤迫向两边。“我们……在……在……在作爱……”巨大的屈辱感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象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摩擦的充塞感无比鲜明。
  “再换一种说法……小姐好象很博学的样子嘛……”
  “啊……饶了我吧……我说不出来……”
  “哼……”
  “求求你……啊……我已经被你玩成这样了,你还不够吗……”
  “不肯说……那你是想叫给大家听了,小姐……”灼热的龟头紧顶住柔嫩的子宫口,粗大的肉棒在白洁紧窄的小穴中缓慢摇动,猛地向外抽出。
  “别……啊……我说……”
  “贴在我耳边说……火辣一点……”
  “你……你在……干我……”
  “继续说……”
  “你在……操……操我……”在陌生的男人耳边说出下流话,白洁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全身火烫,小穴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淫水,小穴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火热的粗挺肉棒立刻冲击碎了理念的闪现。“啊……啊……”白洁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那粗壮的肉棒令白洁觉得快窒息的样子。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喜悦的火苗燃起。虽然想自我克制,但恣肆抽动的大肉棒,却将白洁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
  起初那种身体好象要裂成两半的感觉,现在却反而化成了快乐的泉源。
  每当大肉棒前进一公分,身体的快感就随着那沙沙声而喷着火,将白洁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踌躇、理性以及骄傲完全夺走。每当陌生男人拉出时,都会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
  对于身体被撑开时的那种抗拒感已经消失,白洁无意识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来临,那一举深入最底部的大肉棒,使得白洁发出哽咽般的低声呻吟。“啊……啊……”身体被完全的占有,已经无法坚持对陌生男人的厌恶感,支配自己身体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粗大的肉棒插入,陌生男人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轻轻捏弄白洁柔嫩的乳尖。“啊……”两个奶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好象要爆开似的涨着。
  被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白洁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小穴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这种感觉好象是被好几个男人包围住,用大肉棒在插那样子的错觉。当然以前并没有过这种经验,而且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一次接受这么多男人。但当被陌生男人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奶子又被揉的话,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白洁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我操得你爽吧?小姐……接着像方才那样说……”
  “喔……你在操我……啊……干我……整我……喔……奸……奸我……”
  “什么在操你?”
  “你的……啊……你的阴茎……”
  “叫鸡巴!”
  “鸡巴……喔……鸡巴……”
  “我的鸡巴怎么样?小姐……”
  “大……大鸡巴……啊……大粗鸡巴……”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小穴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终于又挤了进来,朦胧的光线下,王申发觉白洁似乎在往后配合地推送着屁股,隐约看见男子的手伸到了白洁胸前抚摸着,接着传来白洁舒服的呻吟声。
  “美女……我要日死你……”,白洁大概也意识到男人要射精了,“……停下来……嗯……我今天……不行……喔……不要射在里面……嗯……”,白洁原本扶着柜台的双手,反向来想推开男人,身体也想翻正,但是男人力气大,压着她,“……我……喔……”,一阵长吟后,白洁趴在柜台上的全身都在发抖,秀美的脖颈伸的直直,原本挂在脚踝的内裤掉到了地上,王申知道白洁高潮了,就在同时,男人屁股往前一压,“恩……”,便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了白洁的子宫,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空前下流的行为终于让王申惊醒过来。他不敢上去,悄悄地又退出了人群。
  心急如焚的他在人群外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满脸红晕的白洁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上前一把拉起白洁,牵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来到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飞速地驶离了商场。
  回到了家,王申的心情简直坏透了。回想起刚才在出租车上,还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洁娇滴滴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走时那脸红的表情,王申的心就更加乱得象一团麻。
  住了几天,王申觉得很不对劲,每次白洁在家,他回来总是觉得房子里有男女交媾后的味道。虽然王申在看到别人干白洁的时候很冲动,可是也不能让自己老婆这样一直让别人玩弄呀!他决定换个地方,于是跟学校申请,没想到总务主任一听就答应了,在学校宿舍楼上给他们腾了两间房子。
  房子腾出来还得两天,还得收拾,但是王申又不想在这里继续住了,刚好到了周末了,于是他跟白洁提议周末出去到附近玩一玩,白洁一听也很高兴,商量了下决定到附近一个有名的寺庙景区游玩。
  第二天早上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因为是旅游,加上天热,白洁上身穿了一件绿色纯棉T恤,下身穿了一件牛仔超短裙,露出一双雪白而挺拔的双腿。
  到了景区白洁又是烧香又是拜佛,一副很虔诚的摸样,王申说意思意思就好了,白洁笑笑说:你不拜就等我好了,我还要给家人求平安,给父母求健康呢。
  白洁因为穿着超短裙,那截白白的大腿显露在阳光下,吸引了不少游客的目光。
  王申拿着跟同事借的数码摄像机跟白洁边走边拍,白洁兴致很高。整个景区转了个差不多看看已经下午四点了,王申和白洁准备回去了,休息好明天还有事呢。
  谁知到了出去的山门口,还有一座庙,是保佑归途平安的,听说很灵,白洁非得拉着王申去烧香,再拜拜佛,那里人不多,王申对白洁说在庙门口看风景等她。
  庙是个四合院的造型,中间是院子,四周是禅房。
  白洁进去后,点了三柱香,正要上香,旁边一个留着灰髯的老和尚说:女施主,是否求平安呢?白洁点点头说是啊。老和尚笑笑说,求平安可不是这麽简单的。
  白洁很奇怪,问:那要怎麽样呢?老和尚说,烧香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最好呢,是喝圣水,然后诵经,那麽佛祖一定会保佑你平安的。
  白洁说:是吗?可我不懂啊,你能教我怎麽做吗?老和尚点点头,指着香炉对白洁说,请上香。
  因为王申在庙门口,所以老和尚和白洁说的话王申听不大清楚,但看到那个老和尚,不知道什麽原因,总感觉不大舒服。
  那个老和尚,下巴留着灰髯,三角眼,穿一身旧袈裟,个子不高,脸上皱纹横生,看样子大概六七十岁的摸样了,给人一种奸诈的感觉。
  烧完香,老和尚向白洁一鞠,说:施主,请随老衲来。白洁问他:诵经大概要多长时间啊?我老公在门口等我呢。噢,大概要半个钟头,不碍事,老衲去跟他说。
  说着,白洁和老和尚就朝王申走来,你是这位女施主的老公吧?她要去诵经保平安,大概要半个钟头,你在这等她吧。切记,诵经时不可随意打断,否则没有丝毫效果。所以,你不要乱闯,好吗?
  王申看看白洁,说:不要诵经了,烧过香就好了。再看白洁一脸的祈求,王申叹口气:哎,好了,你快点啊。
  白洁顿时笑了,过来亲了王申一口,说:你真好,在这等我啊。
  王申点点头,看白洁和老和尚进去了,心想看那老和尚装模作样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不让我看,我偏要看。於是,王申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老和尚把白洁引到偏院里的一间禅房,然后就到另一间屋端了一碗水出来给白洁,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王申赶紧出去,好不容易绕到那座禅房的后面,那刚好有个窗户,王申一看,白洁刚喝完那碗水,她一边皱眉,一边说:怎麽这圣水有点苦啊?
  老和尚说:呵呵,施主不知道,这圣水中含有雨水、雨露、草药等,不是看你求平安心切,一般人根本喝不到的。好了,施主请脱鞋上禅塌。
  其实所谓的禅塌就是一张床而已,上面有个毡垫,一个枕头一床被子,看来像是老和尚平常诵经休息的地方。
  白洁脱了鞋上床,老和尚也跟着脱了鞋。
  请照我的样子做。老和尚盘腿坐在床边面对着墙,白洁也学他的样子坐下来面对墙壁,这麽一来,白洁穿的牛仔超短裙便滑到了大腿边,那样子,真是诱人犯罪。
  老和尚随即站起来,蹲在白洁身后,抓住白洁的双手,说:双手要合上,眼睛闭上,对。全身放松,肩膀、背、腰都放松。
  说着,他一双枯瘦的手在白洁的肩头、背部都拿捏了一遍,最后把手放到了白洁的腰上拿捏,白洁平常最怕王申揉捏她的腰了,现在老和尚在那里拿捏,只见白洁咬着嘴唇强自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老和尚捏了一会,见白洁没有反抗,就把身体靠上去,靠到白洁的背上,嘴在白洁耳边轻声说着:对了,全身放松,心无杂念,心中有佛祖,无私天地宽。
  照我说的轻声在心里默念。
  他的声音本来就小,又是在白洁耳边说话,好像故意在白洁耳边吹气一样。
  这样一来,加上他在白洁腰部的动作,白洁的慾望似乎被牵动的无法忍受了,她小脸红扑扑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老和尚感觉到了白洁身体的变化,拿捏在腰上的手,更加老练的拿捏着那些敏感的穴位,慢慢的,王申看到白洁的身体也逐渐的软了下来,靠到了老和尚的身上。
  王申有些奇怪白洁怎麽三两下就被老和尚给勾引到这个地步,就在王申纳闷的时候,老和尚已经把手从白洁腰部向上转移了,直接摸到了白洁的丰满的乳房上面揉搓着,而白洁闭着双眼,嘴里嘤嘤着,似乎在说不要。
  这下看的王申热血沸腾,小弟弟猛的窜了起来。
  老和尚摸了半晌,说:这进口的东西就是好啊,用在这种美女身上,真是值得啊。
  现在王申才知道,原来白洁被老和尚下了药。
  妈的小妞真是极品呐,临老了能享受到这样的货色真是没有白活了。老和尚似乎很得意,手上不禁大力了些,白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哈哈,小妞受不了了?老和尚索性把白洁的T恤脱了下来,便露出了白洁的白白的缎子似的皮肤和她的黑色蕾丝胸罩。
  在禅房中,一个老和尚怀里抱着一个只带着胸罩的青春靓丽的年轻少妇,那情景,真是难以想像。王申很激动,他看了看手里的摄像机,悄悄地对准房间里打开了开关。
  老和尚抱着白洁光洁柔软的美好身躯,嘴里嘿嘿笑着,左手直接把乳罩推了上去,看了看白洁圆润丰满细腻的乳房,咽了口气,不客气的揉搓起来,而右手则顺势放在了白洁滑滑的大腿上,拨开白洁的蕾丝小内裤,玩弄着白洁新鲜娇嫩的迷人小穴。
  这样玩了一会,老和尚把已经没有反抗力量的白洁放倒在床上,把白洁的乳罩、牛仔短裙、和黑色蕾丝内裤都脱了,欣赏了一会白洁的完美裸体,用枯瘦的手把白洁全身都抚摸了一遍,嘴里说着:滑,就是滑,这小妞真他妈的爽啊。
  白洁的脸已经潮红潮红的了,眼睛闭着,嘴里还哼哼着,看到白洁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让王申不敢相信。王申想,这个老和尚也许就是玩玩而已,不能怎麽样的,那麽大年纪,估计也不管事了,还是看看吧。
  只见老和尚已经脱了袈裟和小白裤头,乾瘦的身体好像就剩下了骨头了,他爬上床,对着还被迷幻的白洁说:小美人,等不及了吧?和尚爷爷马上就来让你爽一下。哈哈!
  王申这才发现,他的大鸡巴居然已经起来了,比王申的还要大还要黑。老和尚把白洁的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露出白洁粉红色的樱桃般的小穴,一张老嘴毫不留情的就凑了过去,呼哧呼哧的吃着白洁的流出的透明的爱液。
  白洁无法抑制的又开始哼哼起来,那声音,撩拨的王申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不停的套弄着。
  小姑娘还满敏感的麽。老和尚说着,双手用力的揉搓着白洁的柔软挺拔的乳房,不时的用手捏住白洁的可爱的粉嘟嘟的乳头,同时亲着白洁的樱桃小口,把白洁柔柔的细软舌头吸了出来放到自己的嘴里,来回的吸吮着。
  白洁换了一个人似的,那双修长的玉腿夹住了老和尚乾瘦的腿,雪白的屁股来回蠕动着,手也在老和尚皱巴巴的背上四处抚摸。
  怎麽?真的等不及了?想要王申的大鸡巴麽?老和尚对着白洁玉琢般完美的脸庞,一只手从白洁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了下去,摸到白洁的阴核,有经验的抚摩着,这下白洁更受不了了,小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彷佛僵住了一般。
  老和尚用舌头舔了舔白洁的潮红的脸,嘿嘿淫笑着从白洁身上爬了起来,跪在白洁的雪白的大腿前,用手把白洁的屁股抬起来,顺手扯过汗孜孜的枕头垫在下面,把白洁的两条修长圆润的腿竖起来用肩膀扛住,拿着自己又黑又粗的大鸡巴在白洁的粉红色小穴外面蹭来蹭去……
  一会大鸡巴就沾满了白洁的淫水,接着用手分开白洁紧紧的美丽的小穴,把龟头顶在白洁的小穴上,白洁的粉红色新鲜的小穴就紧紧包裹着那老和尚的大鸡巴的龟头。
  老和尚抱住白洁柔软的细腰,慢慢的把屁股向前压去,已经进入白洁的新鲜的小穴里,白洁的淫水都流了出来。
  眼看老和尚的大鸡巴进去一半了,王申正想制止他,看老和尚要动真家伙了,心想绝不能让白洁被这个老淫棍得手。
  王申正准备喊,可是心里又由于了一下,自己看的真实感觉很爽,要不要制止他呢?王申正寻思呢,只听白洁喔……的一声,王申一看,老和尚的大鸡巴已经彻底的插入白洁的小穴了,随着老和尚的抽插伴随着白洁的淫水流出来,老和尚似乎吃了壮阳药一般,看到了白洁的大量淫水,越干越来劲,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白洁被干的哼哼唧唧,那情景,淫荡极了。
  王申当时血就涌上来了,心想,日你大爷,一时疏忽就他妈的后悔也来不及了。想归想,王申也受不了这种刺激,看到别人在王申面前活生生的做爱,而女人竟然还是王申至爱的白洁,王申的手套弄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当看到白洁那颤巍巍的乳房时,终於忍不住扑哧射了出来。
  再一看屋里,老和尚毕竟年纪大了,干了几分钟就开始流汗了,白洁身上也因为兴奋出了一些细密的汗水,显得更加性感。
  老和尚大概累了,终於忍不住爬到了白洁身上,继续抽插,阴囊一下一下撞击着白洁湿湿的阴部,乾瘪的胸挤压着白洁丰满的乳房,眼睛盯着白洁因迷离而格外娇艳的面孔。
  这样过了一会,只听老和尚哼了一声,随即大鸡巴猛烈的抽插了几下,身子抖了抖,王申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是发泄完了,把精液射到了王申亲爱的白洁的子宫里了。
  老和尚在白洁身上躺了一会,起来穿好衣服,然后里屋取了点水泼在白洁脸上,拍着白洁的红潮渐去的脸蛋说:起来吧,小美女。还想让我干你呢。
  白洁好像还没有清醒过来,手捂着头,眼睛睁开了,还不知道怎麽回事,问:怎麽了?我睡了吗?见老和尚色迷迷的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
  白洁噢……的叫了起来,一手遮住白嫩的丰满的乳房,一手指着老和尚说:你,你,你把我怎麽了?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白洁,老和尚摸了白洁的乳房一把,说:你别哭了,哭有什麽用呢?刚才你也享受了,不也挺快活的吗?难道你要让我告诉你老公,他在外面等待,你在里面被我操的啊啊乱叫吗!
  白洁一听,顿时惊讶的看着老和尚,泪水还在脸上挂着。
  嘿嘿,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乖点,懂麽?不然你想想后果会怎麽样?
  白洁带着哭音说:求你了,放过我吧,你都已经把我这样了,不要让我的老公知道好吗?
  那要看你怎麽做了,明白吗?如果不听话,你该知道后果。
  白洁委屈的点点头。
  老和尚让白洁穿好衣服,之后对白洁说:哈哈,来小美人,亲一个。边说,老和尚把手伸到白洁裙内一阵乱揉,白洁不敢反抗,脸娇羞的不敢抬起来,只得在那里哼哼。
  老和尚似乎又被穿着性感可爱的白洁引发了淫慾,把白洁推到禅房内的书柜旁边,让白洁背对着他,把白洁的小内裤扯下来,拍着白洁雪白圆润的臀部,似乎又找到了感觉……
  迅速掏出了自己身经百战的阳具,对准了白洁的湿润的甜蜜小穴,因为白洁的小穴还有老和尚的精液没有流乾净,那大鸡巴毫不费力的就插了进去,白洁毕竟因为才刚刚被这老和尚操了一次,药劲过后,下体难免又些酸痛,因为老和尚的抽插忍不住噢的喊了一声,随即身体发软,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你这小骚娘,不干你真是浪费啊,这麽好的咪咪和嫩逼,怎麽能白白的虚度光阴呢。
  老和尚边干边说着淫荡的话,而白洁似乎也被老和尚抽插的有了感觉,闭着眼睛,嘴里哼哼着,彷佛很陶醉。
  我说的呢?没有人不爱这个的,看你那浪浪的小样就知道了,以后干你的人肯定多了哈哈!
  老和尚嘴里说着,下面却卖力的很,因为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每一次那大鸡巴都整个的推进了白洁的嫩嫩的小穴里,那彭彭的声音搞的王申心烦意乱,真想和那老和尚一起好好的把白洁玩弄个够。
  终于,在白洁的淫声浪语中,老和尚又在白洁的小穴里爽爽的射了次精。
  好了,你快出去吧,要不是时间到了,非得再搞你一次不可。这个你就给我当作纪念好了,毕竟是第一次麽,嘿嘿。老和尚拍了拍白洁雪白的屁股,顺便把白洁的小裤头扯了下来揣在怀中。
  王申一见,赶紧关了摄像机跑到庙门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门口。
  过了一会,只见老和尚陪着白洁出来了,白洁低着头,一句话不说,老和尚对白洁鞠躬说:阿迷陀佛,女施主慧根很高,与我佛有缘,望以后常来。
  王申在心里骂着,你个老秃驴,得了便宜还不知足。拉着白洁就走,只见白洁匆忙之间,牛仔超短裙少扣了一个扣子,露出了白洁的雪白臀部的肥美的肌肤。
  王申摇摇头,心里还在骂着自己。
  一路出来,到了外面停车场一看,定点旅游巴士都没了。本来还有,谁想到白洁又被老和尚拉去弄了近一个小时,结果最后一趟的车都走了。
  两个人转了一圈看看,只有几辆私人的吉普还在拉人,看了看都差不多满了,只有辆坐的不满,里面只有后面坐了三个中年妇女,看了下就这辆吧。王申坐上了前面副驾驶座,白洁上了后面。
  白洁看看后面的几个人,用手把裙子拢住,里面没穿内裤,她可不想让这几个女人看见了嚼舌根。坐上去,四个人已经很挤了,可是司机还不开车。这些私人车都这样,总想多拉几个人,大家都知道也没办法,只好等了。
  过了一会儿,挤满人的车一个个都走了,眼看天也渐渐黑了,车上人也都有点急了。白洁和王申也很急,回去得四,五个小时呢。这时从景区跑出一个人来到他们车跟前,司机招呼他上车。那人顺手打开白洁这边的车门就挤了上来,后面座位一下挤了起来,其他三个女的使劲往座上压着不动,白洁劲小,被上来的男人往里一挤,身不由己的屁股就被挤的离开了座位,一下坐到了左右两边男人和女人的腿上。
  白洁觉得阴道里隐隐约约又有精液流出来了,冰凉凉的,坐在别人腿上,她觉得很尴尬,有心喊王申换一下座位,结果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忍忍就回去了,算了,算了……”白洁只好安慰自己。
  开了车,司机跟后上来的这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聊了起来,原来他是景区的工作人员,外号三狗,其实也就是附近的农民,在景区打工的。他穿了件背心,下身穿了个大裤衩,全是汗毛的大腿露在外面,身上还有一股汗味。白洁闻着很难受,再加上她穿的短裙,坐在男人腿上,左边光光的大腿全压在男人腿上,男人腿上的汗毛磨擦的她腿痒痒的,很别扭。
  就这么车跑了一阵,天已经全都黑了,车上人都有点困了,司机也不聊天了,“大家坐好啊,上山路饶个收费站啊!”白洁一直把重心放在右边女人腿上,左边屁股一直虚抬着,山上的路越来越不好走,汽车颠簸个不停,有点累了。白洁有心往右边移动一下,边上的女人很不高兴的,“干啥啊,我的腿要被你坐折了!”
  说着一推白洁,白洁的腿也酸了,一下没支撑住,一屁股坐在了三狗的身上。
  三狗一上车,就闻到身边这个女人身上的香味。跟司机闲聊的时候,他一直偷眼看白洁。边上这个少妇太漂亮了,眉目如画,皮肤白嫩,他真想伸手把白洁抱到怀里好好的爱抚一番。白洁的长腿挨着他的腿,弄的他心里直痒恙,可是这少妇一直不肯实坐下来,屁股老是不挨他的大腿。可就算这样随着车子的颠簸,他的阴茎还是随着两人大腿的摩擦慢慢的变大变粗了。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身边的少妇居然一屁股正坐在自己身上,正硬的直立的肉棒一下子扎在白洁的屁股上。白洁一坐到男人身上,就感觉到了屁股下面有一个硬梆梆的东西直杵着自己的屁股。阅尽人事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啊”轻呼的一声,白洁赶紧扶住前面的驾驶座屈腰站了起来,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搂住她的腰使劲往下一拉。
  这次白洁是真的大吃一惊,只觉得一个滚烫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插进了自己的肉缝,顺着阴道里流出的精液的润滑,一个大龟头猛然间钻进了白洁的阴道,白洁一下惊呆了。原来,刚才白洁起来又坐下的时候,她的短裙被摩擦的卷到了腰间,整个下身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三狗本来也只是壮着胆子拉了白洁一下,没想到自己的肉棒居然插进身上这个女人的阴道里。他伸手一摸,白洁光溜溜的屁股缝间什么也没有,“操,这么清纯的少妇居然是一个不穿内裤的骚货!”他从心底里喜出来,双手扶住白洁的纤腰,乘着白洁发呆腰部用力挺动,硕大的龟头一下深深的插入白洁的阴道深处,然后连续的抽出插入了四,五下。
  “啊!”白结这才反应过来,被吓的猛的一下又站了起来,粗大的肉棒一下从身体里脱落了出来。
  司机回过头来,严厉的吼白洁:“坐好啊,现在在山路上呢!”
  “啊,对不起……”白洁吓了一跳。
  “老婆,怎么了?”王申也从迷糊中清醒了点。
  “没事,没事,颠了一下!”白洁真怕王申看见自己赤裸的下身,慌乱的回答着,赶紧又坐了下来。
  三狗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前面做的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怀里少妇的老公,但是没想到白洁居然没揭发他,而又乖乖的坐在他腿上。三狗一下把握住了她的弱点,心中暗喜,乘机紧紧地把白洁纤细的小蛮腰抱住。
  三狗将手放在她的小蛮腰,轻轻的揉着,由于及膝裙坐下后,裙摆自然往上缩迷人的双腿露出了一大半,此时三狗的双手不安分的在她的大腿上游移,在白洁光洁的大腿上抚摸着。
  三狗的嘴唇也不停的轻吻着白洁她的脖子,经过一番的唇舌并用,白洁好像按耐不了这样的刺激,身体像水蛇般的开始扭动起来,腰部更是不断的上下挺摆。
  白洁挣扎着并小声的说放开我,试图挣出三狗的怀抱,三狗不理会白洁的挣扎,在白洁的背后亲吻白洁的肩膀、脖子,一手伸进白洁的衣服里抚摸乳房,一手伸进白洁裙子里抚摸着白洁的阴部,臀部、双腿。
  三狗的手由她的小腿慢慢的摸到大腿将白洁的短裙拉到腰间,将手伸入白洁的阴户,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穴核。白洁也轻轻的触动了一下。三狗稍稍的往下压,她的反应更大。三狗在上下的搓揉,这时三狗才发现到白洁原来已经湿透了。
  白洁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整个阴户,淫水已经汩汩的浸湿了微稀的阴毛。
  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裙内,落在小穴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阴唇,更抚弄着那微凸的阴核,中指轻轻向小穴肉缝滑进扣挖着,直把白洁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樱唇喃喃自语:“喔……唉……”时间越来越晚,车里的突然变得静悄悄,大家都睡着了。天地间就像是只剩下汽车的轰鸣声,异样的安静。
  四周一片黑暗。寂静黑暗中,车里再没有多余的空间。
  三狗轻轻的转捏着白洁她的乳头,再用力的搓揉白洁她整个乳房。
  白洁嘴里轻声抗拒着:“不要啦……你不可以这样……”三狗低声淫笑着说:“这样才刺激啊……难道要我把你举起来让你老公看看你不穿内裤的小屄屄呀?”三狗一边热吻,三狗的一只手在白洁的胸部上搓揉,另一只手则揉摸白洁的阴部及臀部,白洁有点兴奋的呻吟着:“啊……啊……啊……”终于白洁忍不住:“哦……哦……你弄得我爽死了。快……快不行了……哦……我……嗯……嗯……我要泄了……哦……哦……”三狗想是时候了,将粗大的鸡巴放在白洁的小穴口上搓动,然后抬起白洁动人的双腿夹紧三狗的阴茎,在白洁的美腿及阴部夹缝间搓动,重要的部份来了,三狗将阴茎顶住白洁诱人的下阴部,白洁兴奋的叫了一声:“啊!”
  “啊……啊……这……不行……嗯……嗯……啊……我们……不可以……啊……嗯……啊……不能……啊……会……啊……我们……啊……不……啊……可以……啊……”见此时机不可失,三狗扶着自己的肉棒,将白洁的两边屁股的肉用力拉开,让小穴张得更开,接着三狗慢慢将阴茎插入白洁的阴道内,猛力一挺。
  白洁又兴奋的呻吟着:“啊……啊……”肉棒已全部进入了白洁的肉穴当中,全根插入,施展出令女人欢悦无比的老汉推车绝技,拚命前后抽插着,大鸡巴塞得小穴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下下见底,插得艳丽的白洁浑身酥麻、舒畅无比。
  三狗连番用力抽插鸡巴,粗大的鸡巴在白洁那已被淫水湿润的小穴如入无人之地抽送着。
  白洁的小穴被又烫又硬、粗又大的鸡巴磨得舒服无比,暴露出淫荡的本性,顾不得羞耻舒爽得小小声呻吟浪叫着,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抓住椅背,双脚微微的张开,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三狗的鸡巴的研磨,白洁已陶醉在其中,舒畅得忘了自己,小穴深深套住鸡巴。
  三狗的手也紧搂着她翘美的豊臀,挺动下体用力的冲刺顶撞她的阴阜,粗壮的大阳具在白洁的阴道中快速的进出,大龟头肉冠刮着白洁的阴道壁,肉与肉的厮磨,像抽水机似的将阴道中涌出的淫液抽了出来,亮晶晶的淫液顺着股沟流水般滴落在白洁的小腿上。
  强烈的刺激使得白洁形同疯狂,紧抱着前座的椅背,狂野的挺动阴户迎合着三狗的抽插,黑暗中,只见白洁双手紧握成拳,正在尽力的控制自己不叫出声音来。
  忍住想要大声的呻吟,白洁显然也明白,叫出声对谁都没好处。如果老公发现她现在的状况,就算是无意之举,白洁也要得羞得跳海。
  如此的紧密旋磨可能是白洁她过去与王申做爱时不曾享受过的快感,白洁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性器的结合更深,红涨的龟头不停在小穴里探索冲刺,鸡巴碰触阴核产生更强烈的快感,白洁红着脸扭动肥臀。
  三狗奸淫着白洁的肉体,深进深出、用力的撞击白洁的下体,白洁痛苦的表情带着激情、兴奋,身体上下震摇,迷人的双乳也上下摇动,一路上,汽车无数次颠簸起伏,、刹车减速,反反覆覆,白洁也跟着反反覆覆的被折腾。
  这简直是对白洁一种折磨,三狗真担心白洁会大叫出声来。
  三狗慢慢的将阴茎在白洁的阴道内深进深出,然后以正常的速度奸淫白洁,三狗每次抽送,都会让白洁低低地呻吟,而且她的身体也因为三狗与她的肉体撞击,而呈现有规律的扭动,相对地也带动着她那对美丽的乳房来回地摆动,三狗干着白洁的肉体,白洁美丽的肉体上下摇动,迷人的双乳也上下摇晃,好舒服啊!
  在车厢的摇晃中,三狗逐渐加大动作,一只手搂着白洁她的腰用力向后拉,一只手从衣服下面抓紧白洁她饱满的乳房,臀部向前用力,用力朝白洁她身体深处插进去,明显感觉到白洁她的阴道也在阵阵收缩,几乎要夹断三狗阴茎的感觉,三狗把身体紧紧压在她背后,享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白洁坐在三狗腿上,三狗双手揉摸白洁的乳房,下体淫干着白洁的阴部,白洁的头靠在三狗肩上,一手往后扶着三狗的脖子,白洁兴奋的轻声淫叫着:“哦……哦……哦……啊……啊……啊……”三狗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快,白洁的肉体被三狗干的上下震动,双乳也上下弹跳,白洁双眼紧闭,满脸通红,三狗达到高潮了,更努力的抽送:“啊……小骚货……我要射……射了……”白洁感觉肉棒的一股热流要射出来:“我这几……天是危险期……你不可以……射在里面……啊……不行……不能……射在……嗯……嗯……不行……不能在……里面……啊……”同时,白洁也达到高潮了,白洁兴奋的淫叫着:“哦……哦……哦……啊……啊……啊……”下体阴道流出不少爱液,白洁激情亢奋小声的呻吟着:“哦……哦……啊啊……”听到白洁这样淫叫,三狗再也忍受不住,精关一开,热呼呼的精液倾泻在白洁的体内深处。俩人的身体都因为这个缘故而抖动起来,三狗将精液射入白洁的阴道内,继续淫干着白洁:“啊……哦……”三狗抱住白洁的美丽的胴体,亲吻她的脸颊,白洁一时失神了,软绵绵的躺在三狗身上,三狗的阴茎仍然继续插着白洁,精液也慢慢地从穴里流了出来,三狗感觉到那些精液慢慢地沿着白洁的大腿流下,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闻着白洁身上的香味,慢慢的抚摸着白洁丰满的乳房,三狗的阳具不知不觉的又涨了起来,他抬起白洁的屁股慢慢的又塞进了白洁的阴道,白洁趴在前面的椅背上轻轻地摇动自己的屁股,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享受偷情的乐趣。
  忽然车子一个颠簸停下了,“操!”司机骂着下了车。白洁赶紧抬起屁股把裙子放下,车上的人都醒了。“轮胎爆了,没有备用的,走不了了。”司机恼火的说。“啊,这怎么办呀!”
  “是啊这,大半夜的!”大家七嘴八舌的说。
  “前面就是大东村,不行大家去借个宿吧!”司机指了指前面。果然前面不远,隐隐约约有几点灯火。没有办法,车上的人都只好下车向前面走去。
  白洁走着阴道里的精液不停的往外流,弄的两腿冰凉凉的很不舒服,只好乘王申不注意悄悄的用纸巾擦了擦,三狗跟在后面还想乘机再占点便宜,可是王申在一边他只好无奈放弃。
  村子不远,走了几分钟就到了,这是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山村,村子不远可以看见一个灯火点点的小煤矿正在生产中。可能是因为有煤矿的原因,村民都不太穷,村子里的房子大多数都还可以。大家进了村就纷纷找住宿的地方。
  一户胡姓村民收留了他们,那是一所旧房子,只有公公和媳妇在家,他们非常客气。公公老胡让他们睡他儿子媳妇的房间,那个房间稍微现代一点,让他儿子媳妇睡到他坑上,儿子小胡去煤矿上夜班了,要凌晨4点钟才会回来,4点时他已经起来,会告诉儿子的。
  洗漱之后进了房间,王申在房间里想和白洁亲热一下,白洁却有些难为情,要是让王申发现下面的内裤没有就麻烦了,再说阴道里面的精液也还在流呢,就说让房东听见不好,加上白天爬山已经很累了,想早点睡,王申只好到客厅的破沙发上,拿出数码摄影机看白天拍的老和尚干白洁的情景,看着看着性欲来了,白洁不让他碰,王申只好自己用手解决,射了之后很累不知不觉睡着了。
  半夜,王申忽然听到开门声,迷蒙中一个男子进来,估计是小胡回来了。王申刚想起来告诉他借宿的事,小胡直接进了他自已的房间,对着床上说道,“媳妇,今天活少,提前下班了。”说着便脱下衣服,座到床上,王申看着他健壮的身体,淫心顿起,想看他与王申心爱的白洁共卧一床的情景,便拿起了数码摄影机,开启了微光拍摄功能,到户外去到窗口,蹲在窗下通过液晶显示屏窥视。
  小胡以为床上的是他媳妇,脱光光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白洁,一只手揉捏白洁的乳房,白洁那丰满的乳房和光滑的皮肤,给他异常的感觉,他发现睡在他床上的并不是他的媳妇,他翻过白洁,仔细一看,觉得很奇怪,他摇了摇白洁,轻轻地叫,喂,喂,你是谁啊?也许白洁真的很累了,一点反映都没有,小胡坐在床上,看着熟睡的白洁,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小胡弯腰轻轻地掀起白洁的衣服,里面没有穿其它衣物,小胡开始是轻轻地抚摸,后来就越来越重,就像揉面团一样地玩弄着白洁的乳房。王申真担心白洁会被弄醒,但白洁还是一动也不动。
  小胡把被单掀开,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白洁的裙子,“啊!”小胡惊讶地看着白洁没穿内裤赤裸裸的下身,小胡分开白洁的双腿,把手伸进白洁的两腿之间,用一根手指拨弄白洁的小穴。白洁立刻有了反映,轻轻呻吟,听起来像是梦到了性爱。
  当小胡的手指从白洁的小穴中出来时,王申从液晶显示器中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亮亮的,沾满了白洁的淫水,白洁睡觉时分泌的淫水也不少喔。
  小胡站起身来,他的阳具已坚挺,翘得高高的,黑黝黝的,蘑菇状的龟头特别大。小胡趴到白洁的两腿中间,用他的大龟头顶开白洁的小穴,坚硬的肉棒有力地抽插着,发出奇怪的声音,显示器中他们两人的性器的交合部时隐时现,看着白洁就着样意外被人干了,王申愈加兴奋,忍不住再次打起了手枪。
  忽然传来白洁的呢喃:“老公,你的肉棒刮得我好舒服啊,我快要丢了,快一点,干死我吧!”王申赶忙把镜头对准白洁的头部,白洁仍闭着眼,看得出还在半睡状态中,一边叫床,一边紧紧地抱住了小胡,她一定以为是王申在干她,王申真佩服她,一边睡觉,一边还能高潮。
  小胡插得白洁在半醒半睡之间也娇喘连连,淫哼浪叫着,王申看见白洁的阴唇紧紧夹住了年轻人的肉棒儿,他那大肉棒向前插时白洁那两片阴唇也带了进去,他那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她阴道里粉红的嫩肉也向外一翻,只见肉体交合处浪水横溢,白洁周身打着颤,王申亲眼看到别的男人将阳具插在白洁的阴道里当着他的面奸淫白洁,王申不禁浑身热血沸腾,心情异常冲动,望着白洁的淫姿浪态,王申这时多想冲进去将自己的肉棒也插入她的嫩穴淫乐。
  小胡把她的双腿搁在自己的肩上,他手握着胯下那根兀立涨的发紫的肉棒,先用大龟头对着她那红润又湿润的肉缝逗弄着,他用龟头一点肉缝,那肉缝就随之收缩一下,同时骚穴里就分泌出一股淫水,白洁被逗弄的肥臀不停的往上挺凑着,两片阴唇一下下地张合着,她的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她露出了一付风骚淫荡的媚态。
  现在的白洁完全沉溺在性爱的快感中,往日端庄贤淑的淑女风范已不复存在,此刻她骚浪十足犹如发情的母狗,小胡用左手拨开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右手握住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润的肥穴肉缝粉红鲜嫩的小阴唇,猛的一挺臀部,“滋”的一声,偌大的肉棒全根尽没小穴。
  他用他那粗大的鸡巴在白洁的阴道里九浅一深、忽左忽右的抽插着,促使白洁暴露出了风骚淫荡的本能,她浪吟娇哼,频频发出消魂的叫春声,“喔……喔……老公……你让我太爽了……小穴受不了了……喔……喔……小色鬼……你把我的乳房揉成什么样啦……喔……喔……美死我了……”白洁的骚穴被小胡的肉棒磨得舒服无比。
  她兴奋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乳房,高抬的双脚紧紧的钩住他,臀部拼命地上下扭挺以迎合他肉棒的磨研,白洁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娇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
  白洁那浪荡淫秽的呻吟声从她那嘴里频频发出,湿淋淋的淫水不断从那骚缝里溢出,男人粗壮的龟头不停地在她小穴里探索冲刺,白洁双眉紧蹙、如痴如醉的快感使她阴道的深处一股浓热的淫水急泄而出,小穴此时比平时更紧,小胡控制住射精的冲动,把泄了身的白洁抱起后,让她翻转胴体趴在床上,白洁顺从的高高翘起那丰硕浑圆的大肥臀,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疑,穴口湿淫水使紫红的阴唇闪着晶亮。
  小胡站她的臀后用手搂住她的屁股,突然白洁“哎呀”一声,原来小胡将下半身一挺,坚硬的肉棒从她臀后一下子插进了她那性感的肉缝,小胡整个人俯在她雪白的美背上顶撞式地抽送着肉棒,小胡不仅肉棒粗大他的性技也很高,这像街上发情交配的野狗一样的做爱使得白洁不禁欲火更加强烈,她淫荡的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
  小胡边用双手抚摩着她白皙细嫩的肥臀边用力的向前挺刺,白洁兴奋地春情激昂,淫水只冒,大肉棒在她肥臀后面顶得她的穴心阵阵酥麻,她的嘴里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卜滋,卜滋”的插穴声更是叫人难受。
  小胡的大龟头抽出时把白洁的小穴里的红肉都翻出来,插入时又挤进去,他听着白洁的叫床,在一阵快速地抽插后,发出低沉的哼哼,将他的精液射入了白洁的小穴中。
  白洁在高潮后并未醒来,趴在床上又甜美的睡着了。小胡仰面躺着,刚从白洁的身体里拔出的肉棒亮晶晶的贴在他的小肚子上,他的阴毛也全被白洁的淫水弄湿了。
  王申正想收起摄影机,移动中王申忽然发现,在房间门口还有一个人在看小胡和白洁做爱,仔细一看,原来是老胡,老胡转身离开,王申跟着进了屋,到老胡的房间门口偷看。
  老胡到房里,来到他儿媳妇的那一头坑边,爬上去搂住了他儿媳妇,他儿媳妇醒来说到:“小胡快回来啦,不要搞啦”老胡道:“刚才我去偷看了那两个年轻人做爱,想要干一干了,儿子还有2个多钟头才会回来,来吧”原来他以为是王申在和白洁做爱。
  老胡说着就脱下了自已的衣裤,又帮他儿媳妇脱光了,一翻身,趴在他儿媳妇身上亲吻起来,他儿媳妇也不反对,两脚从两边勾住老胡,和他亲吻起来,原来他们早就勾搭上了的。
  王申休息一会儿,再次观看。
  老胡已经进入他儿媳妇的身体,他的身体的上下起伏,王申的位置看不到他们的交合部,只能看到两个人的头部,没过多久,老胡就全身颤动,然后趴在他儿媳妇身上一动也不动了。他毕竟老了,王申这样想。
  王申回到客厅里躺在沙发上,想着如何分开小胡和白洁,以免白洁醒来时大家太过尴尬,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申听到有人在客厅,睁眼一看,4点多钟了,小胡正在拿东西吃,这时,老胡从里面出来说道:“儿子,回来了,今天有两个年轻人借宿,你和你媳妇睡到我屋里吧。”他以为小胡刚回来。小胡进去睡后不久,便传来呼呼地鼾声,也许他干白洁干得太累了。
  老胡来到王申跟前,轻轻地叫王申,王申装做睡得很死,一动也不动。老胡走进白洁睡的房间去了。王申心中一阵激动,难道他也要去干白洁吗?王申带着摄影机,来到绝佳位置……刚才的窗下,继续看下去。
  老胡进入房间后,来到床边看着白洁,白洁的衣服还掀到颈部,老胡瞪大眼睛看着白洁那大大的乳房,老胡双手摸了上去,白洁的一对乳房,好像两个汽球,老胡一搓就马上变形,从他的指缝里挤出肉来,一放手就回复原状,一弹一弹的,看得王申口水都流出来了。
  良久,老胡索性去脱她的上衣,白洁翻了个身,王申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醒,正好让老胡把衣服从她身上剥了下来,现在白洁已经一丝不挂了。王申开始担心如果白洁现在醒来会发生什麽事。
  老胡分开白洁的双腿,看着她诱人的小穴,低下头去舔,白洁有了感觉,嗯嗯的轻轻呻吟,王申更加紧张了,但王申没有办法,现在进去阻止也许白洁会立刻就醒,王申只能密切关注事情的发展的白洁的眼睛。
  白洁开口了:“老公,你真好精神,又来弄我了。”幸好她的眼睛还闭着,但明显已醒了,王申只能豁出去了,看看到底会怎样。
  老胡跪到白洁的两腿中间,他的肉棒对准了白洁的小穴,白洁的小穴已经湿透的,老胡很容易地插了进去。白洁的眼睛还未张开。老胡双手扶住白洁的腰,开始抽插。可能是老胡粗糙的双手让白洁感觉不太对劲,才插了四五下,王申最担心的事发生了,白洁的眼睛睁开了,一眼就看到了老胡,一下子惊呆了,语无伦次的说:“你、我、这……”老胡马上把手指放到嘴上说:“嘘……,你的老公就在外面,如果你叫喊的话,他进来看到我们两个这样的姿势会很高兴吧。”白洁果然不说话了,但还在反抗,老胡大力的压住白洁,挣扎中弄出了一点声音,白洁怕王申听到,又不敢动了,老胡的阴谋得逞了,现在他肆意地在白洁身上为所欲为,白洁却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做了。
  由於老胡刚刚喷射过,阴茎的感觉可能比较迟钝,所以他不停的抽插着白洁,白洁在他不停的刺激下,从下体传出的快感越来越强,忍不住叫出声音来,她的叫声,完全配合着老胡抽插时的节拍。老胡的动作愈加强烈,那条肉棒,有时插得好深,一点不露,有时用力一拔,整条抽出来,再插入时就经常插不准,不是每一下都插得中,白洁又麻又痒,伸手拿住老胡的肉棒帮他对准,老胡“滋”的一下,又是全根插入,白洁不停地抬起屁股向上顶,配合的老胡的抽插,两人的阴部一下一下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很响的啪啪声。王申从未见过白洁如此放怀去做,如此尽情地叫床。
  王申见到白洁已达到高潮,她双眼上翻,大口喘着气,两个大波上下晃动如波涛汹涌,老胡的阴茎在白洁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两个春袋跟着撞击着白洁的屁股,白洁高潮时的喷出的大量淫水被一股一股地挤出来,泉水一般不停流下去,沾湿了她整个屁股,床上湿了一大滩。
  现在王申不得不佩服老胡,他控制着两人的节奏,使白洁一直保持高潮十多分钟,口中一直在喊:“啊啊……我……我快……我快要死了……啊……不行了……你太强了……啊……我快死了……喔……喔……喔喔……我快上天了……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白洁的高潮过去时,全身都没有一点力气,摊软在床上,可老胡还没有发射。
  老胡爬起来,骑到白洁的颈部,把沾满淫水的肉棒塞入白洁的嘴里,白洁毫不反对,津津有味的吮吸,还用手去揉捏老胡的阴茎根部和两个肉蛋,老胡毫不客气的把肉棒深深地插入白洁的喉咙,几乎整根都进去了,也许是白洁那美丽的面容和灵活的舌头刺激了老胡,他终於在白洁的嘴里发射了,两个肉蛋一缩一缩,白洁嗯嗯地接受了,王申与白洁做爱时总想试试看射在她嘴里,白洁老也不肯,今天竟然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射入,令王申感觉既吃亏又兴奋。
  老胡的肉棒从白洁的口中抽出时已是乾乾净净,白洁的口中装满了老胡的精液,嘴边还留着一圈摩擦留下的白沫,她刚想吐出来,老胡却让她吞下去,白洁犹豫了一下,就开始吞咽,吞完口中的还伸出舌头来舔嘴边的白沫,那种淫靡的景像王申一生都不会忘记。
  王申回到客厅,看到胡家媳妇只穿着衬衣靠在白洁睡的房门口,一只手正在自已的下体自慰,原来她也在偷看。那白白的、丰满的屁股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应该很好干。
  王申决定要她来补偿,王申去拉她过来,她吓了一跳。王申拖她到沙发上坐下,问她“看了多久了,你公公刚才没把你干够吗?”她见王申都看到了,就坦白说:“我公公刚才只干了我一会儿就泄了,我刚有点兴奋就完事了,后来我老公进来就睡死了,我弄他的小鸡鸡都不理我,我赌气就出来了,恰好看到我公公在干那女的,我就……”王申暗想,你老公的力气已经用在白洁身上了,当然不理你了。王申问:“那你现在想不想有一根肉棒来插你?”她看出王申有意思要和她搞搞,一手伸到王申的裤裆抓住王申的阳具,说:“我就想要这一根!”王申将她按在沙发上,她的乳房也很大,但不如白洁的坚实,松松软软的,令王申更感兴奋的是她的下体居然是天生光洁无毛,看上去白白的象小孩的阴部,摸上去很光滑,中间的肉缝还是粉红色的,肉穴早已湿透了,大腿两边都沾满了淫水。
  刚才老胡和白洁做爱给王申的刺激,王申的肉棒涨得像铁棒一般,龟头发紫,肉茎上血管都粗起来了。
  王申分开胡家媳妇双腿,用双臂勾着,大肉棒插进她肉呼呼的肉穴中,抽插中肉穴两边的肉瓣被带进去,又带出来,由於没有阴毛的阻挡而一览无余。
  王申不由地加快节奏,加大深度,让肉棒对肉穴里面的刺激愈来愈大,胡家媳妇已经开始毫不掩饰地呻吟。王申的肉棒在那流着黏液的肉穴中进出,明显感觉到她那小小的肉穴口随着王申的抽动变大变小。胡家媳妇喘息着把身体靠紧王申,双手紧抱住,王申的整个肉棒被那肉壁上的褶皱夹击,望着不时消失在胡家媳妇那销魂的肉穴中的肉棒,王申的全身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一会儿,胡家媳妇呼吸急促,全身颤抖,双眼迷离,肉穴有节律的收缩着紧握着王申的肉棒,喉部发出难以压制的嗯嗯声。为了持续她的高潮状态,王申更加大力地抽插。
  她满脸绯红,她的两个松软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跃动上下跳动,甩得快要飞起来了。干了十多分钟,觉得一种麻酥的快感从王申那肉棒的头部,一直传递到王申的神经中枢,王申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我好爽”,而胡家媳妇也非常配合地呻吟起来“啊……喔……”。看着她高潮的样子,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催泄剂,王申的下体死死地顶住胡家媳妇,龟头顶开子宫口,全为向子宫内发射出王申的子弹,胡家媳妇也紧紧地抱住王申的屁股,美美地承受了王申射出的精液,一边叫道,“舒服死了……,舒服死了……,全给我,给我……,射死我吧……”王申软软地趴在胡家媳妇的身上,她的身体也是软软的,王申的胸部挤压两个肉球,好舒服啊,一点也不想起来,宁愿被胡家父子发现也不起来,王申心里暗想。但胡家媳妇说:“现在快7点钟了,如果你想你老婆起来后看到他们这样的话,你就继续趴着好了。”王申马上跳了起来,问:“你公公呢?”胡家媳妇说:“他早就出去锻炼身体了”王申一想,他出去时肯定看到王申和胡家媳妇的样子了,只是没打扰他们而已,等一会儿王申该如何呢?
  王申穿上衣服去看白洁,可能是刚才的高潮令她太累,她还在睡梦中,王申掀开被单,她的阴毛和大腿根部上留下了一大滩半干的精斑。王申低头闻了一下,一股浓浓的精液与淫水混合后的半香半骚的味道使白洁的全身充满了淫荡的感觉。
  白洁醒来后,发现王申在看她,快速地盖上了被单,妄图掩盖从她体内流出的其它男人的精液造成的精斑,王申抬头看她时,她的脸通红通红的,不敢看王申,王申假装没看见说:“昨天玩的太累了,一觉醒来就天明了啊,快起来吃饭准备走啊。”说完赶快出来了。
  白洁梳理完出来,胡家媳妇已经做好了早饭,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吃完。
  一会儿司机来叫他们说车修好了,上了车,白洁松了口气,那个三狗不在,听司机说他坐顺车回景区上班了,一路无话,终于顺利的回了城。

  [新妻风流](下)
  回来后,学校已经把房子非腾出来了,但是一天时间不够,只好在这里再住一天了。
  等事情忙完都过了中午了,在外面随便吃了点饭。王申一回到家,因为太累了,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白洁去浴室洗了下澡,刚换好衣服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原来是福伯在院子里问白洁要不要看保证好看的电影?
  白洁还不想睡,一口就答应了。只不过她觉得有点热,要先拿东西把头发束起来。白洁进房间时看见王申睡得很熟,悄悄把头发札成了一束马尾就出来去了福伯的房间,她没有注意到当她离开的时候,睡在床上的王申悄悄睁开了眼睛。
  看见白洁进了福伯那里,王申轻手轻脚地爬到了福伯房间的窗户下。
  福伯看见白洁来了,问她王申睡了没有,白洁只厥着嘴说王申已经睡死了!
  便一股坐在沙发的中间。
  福伯嘿嘿的笑着把电视换了频道,电视里突然变成女人阵阵的淫叫声,原来福伯所谓的好看的电影就是这种成人电影。白洁体内逐渐的发热,阴部里面更是开始搔痒起来,而她的脸上已渐露红润,耳边也慢慢的嗡嗡作响。
  福伯向白洁走了过来,坐在白洁的旁边,右手随即搭上了白洁的肩,说道:“来!陪我看这部电影!保证好看的!”萤幕上的美女正脱光了身子躺在床上跟男主角激烈的做爱,在男主角强烈的抽插下,女主角的乳房剧烈的摆动着,各种皱眉挤眼的表情更是伴随着不绝於耳的淫荡浪叫,看得白洁两眼发直,脸颊发红,朱唇微张,唿吸也加快了喘息,心里如小鹿乱撞,下体更是愈加骚痒难耐,大腿微微相互摩擦了一下,以期能稍稍止痒,屁股禁不住扭了一下,顿时阴部分泌了不少淫液。
  福伯一直在斜眼看着白洁的反应,她的这一切反应看在福伯的眼里,福伯也不客气的说:“白洁啊!让伯伯看看你的胸部有没有像电视里的那麽漂亮!”白洁还稍有一点理智,便回瞪了福伯一眼,福伯看着白洁半闭的媚眼,反手便将她上身的小背心脱了下来!白洁的背心还没离手,福伯随即动手身到白洁背後去解她的胸罩,白洁配合的将双手高举方便他行动,福伯解下白洁的胸罩时,白洁露出了白皙的胸部,但她也立刻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双乳,羞涩的倒入福伯的怀里。
  这时福伯右手搂着上空的白洁,左手却去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他的鸡巴,向白洁炫耀着:“小洁!你看看,福伯的鸡巴有没有比电视里的大?”王申在外面一看,瞪大了眼睛,福伯当时的鸡巴已经有八分硬,长度比王申的长了好多,比王申粗得许多,尤其是那个龟头更是大得不像话。王申心里一动,悄悄回去拿出了摄像机,趴在窗口偷拍起来。
  福伯拉着白洁的手说:“白洁你来!你摸摸看,我教你,要这样摸。”福伯说着便拉着白洁的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白洁手里握着温热的肉棒,心跳速度加快,阴部又分泌了部分淫液。
  “白洁好厉害!一教就会,这样福伯才会疼惜你!继续动,不要停喔!”福伯这麽说,白洁还真的继续一边看色情影片,一边帮福伯握紧肉棒上下套弄。
  而福伯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他骗开白洁的手之後,搂着白洁的那只手就可以绕过白洁的背後直接玩弄她的乳房。当福伯的手指柔搓她的乳头,白洁宛如遭受电击,她的下体一缩,立刻分泌了大量的淫液,她也明显的感觉到内裤湿淋淋了。
  王申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白洁居然跟这个老头搂在一起看A片,放任对方玩弄自己的乳房,揉搓自己的乳头,还帮那个老头打手枪!!王申看到这一幕,阴茎不自觉的勃起,但是王申不想打断他们,他还想继续看下去。
  此时白洁一边沉浸在乳头被揉搓的快感中,一边帮福伯打手枪。过了片刻,白洁忽然觉得手里滑滑的,低头一看,原来是福伯的鸡巴流出了润滑液,福伯说:“白洁!这很好吃的喔!福伯不会骗你的啦,你赶快吃吃看。”他想骗白洁帮他吹喇叭,白洁应该没上当吧?王申期待着。白洁双手握着鸡巴,伸出舌头低头便舔了一下龟头,觉得味道咸咸的,又舔了两舔,恰好电视上的A片作到一男一女做爱的场面加入了第二个男人,那个男人挺出阳具,女主角便一把抓住含了进去。
  福伯看了就说:“吃鸡巴是有技巧的,白洁!你看看,要像电视上那样,你不会的话,福伯教你!”福伯接着又提到口交技巧之类的,後来福伯乾脆脱掉裤子,教白洁跪在他前面,白洁就在房间里当场帮他口交起来了!
  “先把帽子边缘舔一圈……喔……对……就是这样……中间那条马眼缝流出来的甘露要舔乾净……对……对……有点咸没关系……来……把整个龟头都含住……来……把嘴张开……对……就是这样……含进去……吸一吸……里面有好吃的……把里面的甘露吸出来……对……做得很好……轻轻的含着阴囊……有点毛不要在意喔……好……嗯……把肛门舔乾净……对……那里的味道也不错……嗯……乖……然後把龟头吞到你的喉咙……把整支鸡巴都吃进去……来……喔……很好……那个毛跑进去鼻孔里要忍一下喔……嗯……对……不要用牙齿……很好……用嘴唇……来……摩擦你的两颊……让脸颊股出来……嗯……很好……白洁很聪明喔……整支鸡巴把他吸住……来……开始上下吸……让鸡巴在你的嘴巴里进进出出的喔……”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了,进来一位壮硕黝黑的高个男人,他正是福伯的儿子小林,他一眼就看见他爸爸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电视传来色情电影的声音,可是他老爸却没在看,他顺着老爸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美丽少妇跪在地上,只见马尾不住的晃动,而头部正在福伯的胯间上下点头!
  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马上一脚踢开鞋子,一边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跟裤子。“我操,老头子,有这么好的货色也不告诉我,自己偷吃啊!”福伯看到他回来了,立刻说:“喂!你回来刚好,我被她吹得快爆了!我们赶快换位子!”说着小林已经脱得全身只剩上半身的背心跟脚底的袜子,挺着硬梆梆的阳具冲过来了!
  福伯一起身,小林便替上,白洁还没搞清楚怎麽回事,嘴里已经换了另一副阳具,不过这副阳具比刚刚那一副又长了两寸,粗细却是一样!!白洁不禁心里一惊,想站起来,却被小林使劲的按在胯下。
  福伯起身绕到了白洁的身後,掀起了她的短裙,马上就瞧见了白洁的内裤中间已经有一大圈浸湿的痕迹了,福伯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喔!你看看!这个小媳妇真的是欠干呀!!”说着福伯便动手脱去白洁的内裤,白洁也配合的分别抬起左右脚脱离内裤的束缚。
  福伯脱下白洁的内裤後一丢便丢给小林,小林顺手一接,便张开内裤看看底部整片的淫液污渍,说道:“真的这麽欠干啊!老头,这是哪里来的小骚货呀!”
  “呵呵,这是在咱家租房子住的小夫妻。”
  “住了多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个人吃独食啊!”福伯的老脸不禁红了下,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住了半个月了,你不是生意忙一直不回家嘛,我怎么告诉你啊。”
  “那我可得在家多住两天,这么水嫩的小媳妇我可是头次玩到啊!”小林高兴的说。
  “呵呵,他们明天就搬走啊,想玩今天赶紧玩个痛快吧!”
  “啊!我操不是吧!”小林一听大怒:“这不玩我嘛,快使劲给老子吸!”说着抓住白洁的头快速的抽插起来。
  白洁顿了一下,头微抬了一点,看见小林长的五大三粗,愤怒的脸上满脸怒气,她本来想反抗的,心里又害怕,不好意思的又回到上下吸吮起来。
  这时福伯已经举起他的鸡巴,对准白洁的阴户准备进攻了,他拨开白洁的股间,腰力轻轻一推,福伯的大阳具便慢慢的送入白洁的阴户里,约进了一半,白洁微微皱了眉,嘴里含着阳具闷哼了一声,只见福伯顿一顿,便说:“果然是结婚不久的小媳妇啊!有够紧的啦!!”只见福伯的臀部微微一缩,又挺进一寸,就在他这样挺、缩、挺、缩的几个回合间,六寸长的大家伙已经尽数地没入白洁的私处了,白洁的嘴里动作稍缓了下来,鼻子里的喘息已经开始急促,嘴里不时的发出“嗯……”
  “嗯……”的闷哼,此时电视里的三个人换了姿势之後,跟福伯的客厅正上演着同一部戏码,白洁的动作跟电视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样,上下两个口都正在同时满足两只阳具,但是最感到满足的却是被夹在中间的女主角。
  福伯抓着白洁的屁股奋力的冲刺,虽然白洁的下体分泌了很多的润滑液,但是她阴道的紧度还是造成过大的摩擦力,福伯每次缩臀都把白洁阴部的肉给翻出来,白洁还是第一次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从没有过的刺激让她全身发抖,嘴里发出的“嗯……”
  “嗯……”叫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过没多久,福伯已经快受不了了!“这样不行!太紧了!真的太紧了!”福伯咬着牙,皱着眉道。
  後来福伯抽插的速度加快,白洁“嗯……”的叫声拉长了,且声音也变得尖锐,但是嘴始终没有离开小林的阳具,而福伯的表情也逐渐的扭曲变形,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说道:“不行了!要来了!射了!射了!”最後他奋力一插,把他的阳具整根插进了白洁的阴户里,同时头高高的向後仰,“哈”的叫了一声,把他睾丸里制造的所有精液全部一股脑的射进白洁的阴道里去。
  福伯喘了喘才把阳具从白洁的阴户里拔出来,小林见状後跳起来说:“好!!轮到我了!”说着便将白洁扶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小林随即动作熟练的举起白洁的两脚并张开,下面的巨蛇已经钻进白洁的小蛇洞了!
  因为刚刚有福伯的精液在白洁体内,小林的进入顿时变得滑熘,他一口气插到底,龟头顿时重重的撞在子宫颈上,白洁立刻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张嘴大声淫叫!
  白洁的嘴巴尚未合拢,福伯半软的阳具立刻送上嘴来。“乖白洁!来帮我吸乾净!”现在白洁的嘴一碰触到阳具,就像婴儿遇上奶嘴一般,侧过头,伸手一抓,张口便吸吮起来。
  此时小林在下面奋力的撞击,每次都顶到子宫,白洁真的是爽到了极点,高潮一次接着一次的来,只见她一会儿皱着眉头,凹着两颊吸吮福伯的鸡鸡,一会儿张嘴大叫,还不时叫岔了气!
  过了片刻,福伯的阳具又被白洁吹硬了,白洁也不知停止的继续在帮福伯吹弄着。
  小林则只是一味的蛮干,似乎白洁当作泄慾的工具,完全不顾白洁的感受,虽然如此,白洁也已经爽到翻来覆去的,高潮的次数也已经难以计数了!!
  而福伯也因为刚射了一次,这次支持得较久,看来这个福伯虽然鸡巴不大,但是制造精液的功夫是一流的,“白洁!赶快!那个美容的营养液要出来了喔……喔……颂……要来了……来了……你等一下不要浪费……要全部吞下去……好……再快一点……喔……喔……来……来了……颂……啦……”白洁刚把第三口吞完,又一波高潮立刻来袭,她张口大叫,整个嘴里唇边还黏附着一层精液。
  这时小林也已经受不了了,他低声一吼,便把龟头顶住白洁的子宫口,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送入白洁的子宫内,小林射了差不多有三十秒,量之多令人难以想像,但是因为小林的粗棒加上白洁超紧的阴部,使得所有的精液无法经由她们俩的交合处渗出来,而全部挤进了白洁的子宫内,那种整个子宫又涨又烫的快感令白洁难以忘记!
  看见房间里淫縻的一幕,房间外的王申也忍不住喷出了自己的精液。看时间已经傍晚了,王申赶紧跑回房间里,果然不大会白洁也回来了,直接进了洗澡间,王申躺在卧室里津津有味地欣赏起自己刚刚拍的内容。
  早上起来,白洁就在家里打包杂物,王申就开始忙碌,又是联系人又是联系车,跑来跑去,中午都没顾得上回家吃饭,结果还是没能全弄好,得第二天才能开始搬,下午,王申精疲力尽地回了家。
  当王申回到家门口,还没用钥匙开门,却听到家里传出白洁的声音。虽然听出是她的声音,但是嗯嗯啊啊的,不知在说什麽??
  当王申轻轻的打开大门,白洁的声音便听得清楚了。
  “噢……求求你……把你火热的精液……射在我身体里面吧……喔……”王申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难道……心爱的妻子……竟……竟然……于是王申轻轻的进屋子,再轻轻的关上门。
  王申一眼便看见客厅的沙发上散着一条西装裤跟一件白色的丝状透明胸罩,那件胸罩很眼熟,是王申半年前送给白洁当生日礼物的情趣内衣!!王申走近一看,看到地上有一条男人的四角内裤跟一件男人的衬衫,而茶几上的是跟胸罩同系列的白色透明T字内裤,当然也是白洁的了,王申拿起一看,明显的发现到内裤底部有湿润的痕迹,摸了一下,还滑滑的……
  王申不发一声的朝着声音来源走去,走到了主卧房的门口,靠在门槛边悄悄的往里面看。
  里面的景象让他大惊失色!
  福伯的儿子小林正一丝不挂的张腿躺在王申通常睡的位置上,王申看到爱妻白洁的背影,她竟也全身光熘熘的跨骑在小林身上,跟小林热情的拥吻着,她的下体门户大开,王申清清楚楚的看到小林毛茸茸的阴囊挂在下面,白洁粉嫩的菊门正对着王申的视线,而湿渌渌的阴户口正接着小林阳具的根部。
  只见那根大阳具缓缓的来回往上挺,後来上挺的速度越来越快,大声的传来“沽滋”
  “沽滋”的声音,白洁呻吟的闷声越来越大,只见白洁的头微微一抬,便说:“你这个坏人……乾了两个小时还不射……万一我老公回来怎麽办……”说着便双手顶着小林的胸膛挺起腰,将她一头及背的长发往後一甩,便将上半身定住不动,腰部以下已开始前後驰骋,看来白洁想在王申回来之前早点结束她这段通奸的行为!
  伴随着白洁咬着唇不住的呻吟淫叫,她前後骑小林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看到爱妻不停的把头前俯,後仰,她那秀丽的长发也因甩动而更加妩媚,王申的阴茎禁不住勃起……
  突然,白洁叫出了声音:“喔……顶……顶到……了……噢……啊……”说着她便往前伏在小林的怀里,仍是不住大声淫叫。王申看见白洁股间的菊门一缩一缩的,知道白洁的高潮要来了,小林先生伸手扶着白洁的两片屁股,终於听到他说话了:“你这个贱女人……把我的鸡巴夹得有够爽……喔……看我乾死你……”话没说完小林已经开始不停的大力往上挺,他双手的手指陷入了白洁屁股的肉,还有其中一只食指伸长了去揉白洁的屁眼,弄得白洁会阴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缩,揉着揉着那只手指竟然插了一节进去!
  “啊……啊……别……玩……玩人家……屁眼……喔……好……好爽……”白洁竟说这种话,真是太不像话了。
  “小骚货,……喔……你的屁眼真紧……喔……颂……”王申顿时怔在那里,就这样在自己的家中看着自己的老婆躺在床上,被别的男人乾到阴道的肉都翻了出来!
  让白洁休息了下,小林让她腿微微分开站着,然后大大的弯腰,直到她的手掌都可以完全碰触到地上。由於她的姿势,所以小林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美穴全然地展现在他的眼前,小林走过去,扶起他的大肉棒抵住她的小穴,缓缓地插进去。
  “喔……对……慢慢地进来……好宝贝……”
  “让你好好地感受我的大肉棒慢慢地填塞你那空虚的小屄的感觉……”
  “喔……喔……对……慢……慢点……啊……你已经顶到了我的穴心……对……啊……”
  “你有多久没感受到这样的感觉了……啊……”当小林慢慢地将肉棒入白洁的阴道里时,他感觉好像正在通过一个湿热滑润的通道,里面相当地狭窄,以致於得紧紧地抓住白洁的腰,好让有个施力点可以把肉棒插进去。小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肉棒完全地插入白洁的穴里,这时候白洁已经涨得满脸通红,她要小林暂时不要动,然后她慢慢地将上身抬起,让她自己呈现九十度的姿态,这时候她要小林慢慢地将肉棒抽出去,但是不要完全抽出去。
  小林依照她的要求,慢慢地将他的肉棒抽出来,直到只剩下大龟头留在她的体内。
  “来吧,对……不要太快……啊……啊……好……我已经好久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感觉了……”白洁指导着小林怎样去干她。
  小林知道白洁非常喜欢这样缓缓地抽送,所以没等她的指引就已开始自己慢慢地抽送。他从白洁的呻吟声中知道,她非常喜欢这样,而且也可以从里面好好地享受她所需要的感觉,小林听到白洁愉悦的呼喊,以及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林的大肉棒正在白洁的小穴里来回地进出,他们都并没有作任何的防护措施,所以两人的性器官正在紧密地结合。喔?小林居然兴奋得感到有点晕眩!他试着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渐渐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变得相当湿滑,可以很轻松地就让他的肉棒在里面来回抽送,而白洁的呻吟也渐渐地大声且放浪了起来。
  “啊……好宝贝……用力……对……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用力……啊……好棒啊……好爽啊……大鸡巴哥哥……用他的大肉棒奸淫着我……啊……喔喔……喔喔……好……”白洁的两腿开始颤抖,她似乎有些站不住了,小林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并且慢慢地导引她跪下去。这时候她整个人像只母狗般地趴在地上,然后小林则是半蹲在她的身后,大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他试着摇晃着腰部,肉棒随着身体的牵引在她穴里来回抽送,白洁继续发出愉悦的呻吟。
  这时候小林觉得肉棒被屄肉紧紧地夹住,略为觉得爽了些,而且这时候两颗睾丸随着他的晃动而不断地拍打在白洁肉体上,“啪啪”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地令人兴奋。
  小林一再地抽送,也不断地享受着两人肉体交合、撞击所带来的快感,体内渐渐地兴奋起来,感觉到想要射精了,但是他舍不得!舍不得这样快就让自己失去了享受白洁身体的快乐,他缓缓将肉棒抽出来,而白洁则若有所失地趴下去,整个人伏在地上,雪白的肉体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起伏着,看得出来她在刚刚的性交过程中体会了许多刺激以及达到了兴奋。
  她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转过身子,侧躺在地上,用着极为妖媚的姿态看着小林。然后伸出手,要小林拉她起来。当他把她拉起来之后,她搂着小林:“你想在我身上射出几次都可以,而且你以后可以随时地亵渎我、奸淫我,甚至你可以当我是你的性奴隶!”王申听到白洁这样说,惊讶的张大了嘴,他的鸡巴在自己的不停搓揉下再受到这样的话语刺激,汹涌地喷射了出来。
  白洁躺到床上,双脚大张,小林把阴茎再度插入她的体内,并且猛烈地抽送起来。
  “啊……啊……好……啊……啊……”白洁在小林的操弄下,没有多久,她的阴道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那种情况表示她又快要登上高潮,小林加快抽送速度,白洁这时只有张大了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白洁的高潮浪叫让王申回了神。
  “噢……要……喔……要……丢……了……啊……”这一对奸夫淫妇的的交合处传来阵阵“沽滋”
  “沽滋”的淫声,忽然间见到小林喊一声。
  “要……射……了……”随即小林将白洁的屁股往下一压,鸡巴往上奋力一挺,这一挺,腰部已然悬空。
  白洁见状开始抬起臀部,快速的套弄着小林的鸡巴!只见小林的阴囊一紧,过了三秒才放松,随即又一紧,白洁的阴部往上一套,立刻沿着阴户口周围出浓稠的白色液体。
  “射了……喔……赶快射……喔……全部射进去……快……”白洁叫着!腰部却是不住的上下套弄。小林的阴囊就这样紧了又松,紧了又松的来回几次,白洁的阴道口虽然已围着一圈精液,她仍然奋力的帮小林把所有的精液射出来!当她屁股抬起的时候,把阴道里的壁肉翻出来,往下套的时候,阴道里又挤出少许精液。
  终於,悬空的腰部摔落在床上。白洁也伏在小林的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不停的喘息着,小林的鸡巴还舍不得拔出来,白洁的屁眼也仍一阵一阵的收缩着,想必是刚才的一阵高潮还馀力未消吧。
  “噢……白洁……还是跟你乾最爽了……呵……”小林竟然出言不逊。
  过没多久,白洁用双手撑起上半身,甩了甩她那头长发,说道:“我们要赶快收拾一下,我老公快回来了!”说着白洁抬起臀部,离开了小林的鸡巴,刚刚才射完精,他的鸡巴还有八分硬。
  令王申惊讶的是,白洁一起身便向後退,双腿张开跪在床尾,高高的朝天翘起臀部,顿时白洁的股间大张,让王申一览无遗,她粉嫩的菊门微微外翻,而她整个的阴部跟底部的阴毛整片煳煳的,阴蒂跟小阴唇都因为充血而发红发胀,张开的两片小阴唇间满满的精液填满阴道,有一道精液正缓缓的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当王申还在惊叹白洁熟练的防止阴部的精液流出的同时,白洁突然一把抓住房东的鸡巴便往嘴里送,她上下吸吮了数次後,将长发拨向右边,开始从左边舔着鸡巴的根部。
  王申才明白,原来白洁在用嘴帮小林把污秽的鸡巴清理乾净!
  白洁从侧面上下的含着鸡巴的茎部,又舔了舔小林的阴囊,然後微侧着头,伸手除去吃进口中的阴毛。
  她又把头发向左边甩去,从右边帮小林把鸡巴清理乾净後,白洁便将左手向後伸按住阴户口,以免里面的精液流出,又立刻将长发向後一甩,慢慢的起身,另一只手却伸到嘴边除去阴毛,一边说:“死鬼!好了啦,你赶快回去了,我老公要回来了!等一下我还要煮菜呢。”此时小林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了,王申见他正欲起身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退到院子里先躲起来,王申走到一半还隐隐约约听到小林说:“你老公真扫兴!不然可以像早上我和我老爸那样,你再帮我吹硬了,我可以再痛快的乾一次!!”原来早上已经被福伯和小林干了一早上??!!这次可亏大了!!而他们之後的对白王申就听不清楚了。
  小林急急忙忙的穿上衣裤,白洁也匆匆忙忙的送他出门,王申又在外面呆了一会儿在回了家。
  忙了好几天终于都忙完了,王申和白洁的生活又走上了正轨。
  这天,王申下班正要走,学校后勤的李主任叫住了他,“后勤上有点资料要整一下,还有一些数据要统计,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李主任个子不高,胖乎乎的,笑起来挺慈祥,王申怎么知道他是个笑面虎,色中饿狼呢?再说这次搬家还全亏李主任的帮忙,才弄上了学校的房子,水电费都不用出的。
  王申讨好的说:“行,没问题!什么事啊?”
  “我看你家里的晚上也没什么数据,让她来后勤上帮帮忙,几晚上就完了,还有补助呢!”李主任笑眯眯地说。
  王申一听还有钱就赶紧答应了。回家跟白洁一说,她本来不想去,可是听王申一说学校的房子是李主任给弄的,别伤人家面子,只好答应了。
  第二天晚上白洁就去帮忙了,东西都现成的,只要整理下就行,也不很麻烦,就在后勤的楼上,虽然晚上下班了没人,可是就在宿舍楼不远,也没什么担心的。
  整了两晚上,这晚,王申一人在家看电视很无聊,心中一动,去看看白洁整的怎么样,说不定还能帮帮她。
  除了白洁所在的2楼一间房亮着光外,整栋楼都是黑的。王申于是急匆匆地走了进去,到了2楼,刚拐了个弯,发现前面走廊有脚步声,王申一看,是李主任,王申心想:这么晚李主任跟白洁共处一室?不是吧,跟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背着自己的事。于是王申蹑手蹑脚地跟着李主任来到了后勤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有四张办公桌,跟走廊搁开的是一堵上面是不透明的双层磨沙玻璃,下面是墙壁的墙。“喀嚓”一声,李主任进去后,王申急忙猫着身体跑到墙壁下面,虽然这堵半玻璃半墙的墙壁可以听到里面在说什么,但是是不透明的,怎么办呢?王申找来找去,惊喜地发现原来以前没有注意到这玻璃跟墙原来是有一段大约2……3厘米的距离的,玻璃靠一根根的不锈钢很密集的柱子撑起来的,柱子被刷成跟打沙玻璃差不多的颜色,难怪以前没有注意到了。
  于是王申在办公桌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开始蹲点。里面跟走廊昏暗的光线不一样,被白帜光照得有如白昼。白洁发现李主任来了,正在饮水机旁边给李主任打水,白洁在对待上下级上面还是有分寸的。
  “白洁啊,怎么还没走呢?”李主任坐在办公桌旁边的位置上问到。靠!王申心里骂道,这老不死的,叫的这么亲热。
  白洁端着水走了过来:“给,李主任,您的水。”这个笨白洁,难道不知道晚上孤男寡女呆在一起的危险性吗?
  李主任眯着眼睛笑道:“我正好回来拿点资料也没什么事,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白洁想了想,然后玉唇轻启:“李主任不要怪我太笨落下工作了就好,呵呵”
  ……
  蹲了差不多十分钟,王申脚都麻了,况且她们好象确实是非常正常滴男女关系,王申正准备站起来来个“偶然相遇”,突然一直埋头做统计的白洁说话了。
  王申侧耳一听:“李主任你懂的真多啊。”
  “呵呵,工作多了就明白了,你老公没教你?”关于我的?王申竖起了耳朵。
  “他啊……”白洁有点害羞地忸怩道,“他啥都不会。”
  李主任突然伸出手去帮白洁轻拂额发:“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教过你?”
  白洁不悦地挡开李主任的手:“教我什么?”
  李主任肥硕的身子一侧,手一下搂住白洁的纤腰:“比如……做爱啊……”白洁脾气一下上来了:“李主任,请你自重!”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跑。
  李主任看似五十岁的人了,没想到身手还挺灵敏,一下抓住白洁的手臂:“白洁啊,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样,只要你跟了我,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白洁一顿,反手想给李主任一个耳光,却不料一下被李主任捉住了另外一只手:“告诉你,别给你脸不要脸!”说完敏捷地把白洁双手一反剪,白洁虽然体力还可以,但是那是相对女生而言的,挣扎了几下硬是没有挣脱。然后李主任单手擒住白洁双手,另一只手对着白洁颈部就是一下。王申心中一痛,正要冲出去,突然一想,要是就这么冲出去岂不是摆明了自己在偷看,怎么办呢?正在王申犹豫的时候,李主任乘白洁一阵晕旋之际,拿起桌子上三四厘米宽的透明胶对着白洁双手一阵环绕,直到捆到明显突出来的厚度为止。
  然后李主任把白洁身体反转过来,把白洁的上衣一扯,扣子就像豆子一样跳到了地上。看着半昏迷的美人的冰肌玉服,光滑的腹部似乎可以反射白炽的灯光,不止是后勤李主任,连王申也咽了下口水。再等等看吧,王申想,要不然何年何月才能看到如此光景啊。李主任用颤抖的双手从白洁两肋下伸下去,解开了白洁的胸罩。只看白色的胸罩一松,两个小白兔欢快地跳了出来,两粒带着褶皱的粉红点缀在乳峰的高处。
  “这怕是有34吧,想不到这小妞紧绷着的衣服下面身材这么好啊……咕噜。”
  后勤李主任感慨到,王申心中一阵点头。然后他一头凑了上去,像头猪似地把他那带着黄牙的嘴含住了白洁的乳头,另一只手开始顺时针地搓揉另一只。
  “啊……”没想到关键时候白洁竟然醒了过来,尖叫声差点没把李主任吓得阳痿,李主任急中生智,舍弃了乳头,一口堵住了白洁的嘴,白洁奋力挣扎,却没想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而且捆得那么紧。突然,白洁感到下身一凉,原来李主任乘白洁挣扎双手的时候把白洁裤子也给解开了,白洁顿时大声尖叫:“救命啊,强,强奸啊!”王申看着白洁被猪头李主任蹂躏,王申似乎有种病态的快感。
  李主任也根本懒得管了,把白洁的牛仔裤往身后一扔,然后把白洁一抱,往桌子上一扔,大叫道:“操,告诉你吧,这栋楼早没人了,大家都下班了,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的!哈哈”然后在白洁更高分贝的惊呼,把他那带毛的肥手从白洁内裤上伸了进去,开始不断地运动起来。靠,王申瞪圆了眼睛在心中骂道,这个混蛋。
  白洁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么晚了确实是没什么人的,更别提现代大楼的隔音效果了,于是哭哭涕涕道:“李,李主任,恩,亏王申还,还这么相信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肥猪李主任淫笑道,“你看你,长得跟个天仙似的,还为什么?告诉你吧,你的美貌就是男人犯罪的动力源泉!”
  白洁这次似乎是没有意识到李主任在夸她,只是带着点鼻音继续哭着。王申心想,就你这样哭哭涕涕地不是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吗?没办法,李主任的手还在下面激烈地运动着。突然,王申发现白洁哭泣的声音带了点颤音。
  李主任大笑道:“哈哈,舒服吗?告诉你吧我的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说完把白洁内裤往下一拉。白洁突然停止了哭泣,头往后一仰,紧紧地咬住下嘴唇,显然是爽起来了。
  “噢白洁,你真美,你太美了……”李主任亲吻着白洁的下颚,秀颈,耳垂,不断地嘟囔着。的确,现在白洁脸上还带着梨花带雨般的泪痕,却也媚眼如丝,薄唇半开半合之间,似乎是想叫却只是在喉咙中呢喃。渐渐地,白洁双腿无力地分开,后勤李主任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左手在白洁私密处不断地运动着,一道道透明的液体顺着李主任的手流下,往地上淌去,整间房子只听见手打在阴唇上的啪啪声和回声。王申看得两眼发直,早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突然白洁一阵大叫,身子弯成了弓形,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李主任的手,身体一阵阵地抽搐,显然是到了高潮。李主任停了下来,大笑道,显然是对自己把身下的美人玩上了高潮的成绩相当满意。然后随着自己的西裤一脱,他那根丑陋的阴茎像根弹簧一般弹了出来,把双手从白洁身后的双腿伸过去把还在高潮余韵中迷乱的白洁抱了起来,就像给女生撒尿的姿势一样。看着正对着王申的白洁,王申心中一阵激动,终于看见了白洁的全身裸体,只见白洁双手无力地垂下,尖挺着的乳房上布满了激动过后的汗珠,随着白洁高潮余韵的颤抖而抖动,白洁的阴部毛很少,能清晰地看见禁闭着的阴唇成一条线状,但是从里面却不断地冒出透明的淫液,由于此时白洁的双腿被李主任抱住悬在高处,所以液体顺着白洁雪白的屁股汩汩流下,娇媚得几乎让人心跳停止,但是白洁头歪在一边,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王申突然一惊,王申在欣赏白洁身体的时候自动忽略了那根在白洁阴唇下面的青茎密布的阴茎,但是阴茎却不会因为王申的忽略而消失,它确实站在那个最危险最让它兴奋的地方。王申心急如焚,如今让这个死胖子摸了白洁的禁地,还要让他奸污自己心爱的白洁吗?但是就这么冲出去吗?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躲在暗处看自己老婆被别人凌辱的家伙岂不是畜生不如?不行不行,王申怎么能这么想,简直TM就是个畜生,王申正对自己痛恨不已,却发现李主任那黝黑色的阴茎已经把白洁的小穴撑开成了一个丑陋的O型,突然李主任一声大笑,他双手一松,白洁自己的体重把自己往下一压,随着白洁一声痛苦的尖叫,王申知道,白洁已经被插入了,王申心中一痛,头脑一阵空白,两眼无神地望着这出悲剧。
  良久,不知是几分钟,还是几万年,李主任双手一使劲,把白洁往上慢慢地拔出。
  “不知道弄破了吗……”李主任笑道,然后他似乎是看见了自己阴茎上面的淫水,一阵大笑,把白洁一转正面朝他,往办公桌上一放,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
  “噢哦哦……好紧,白洁,你夹得我好紧……恩啊啊,你哭了?傻妹子别哭,很痛吗?没关系,接下来就是快乐了!”说着,李主任似乎温柔了起来,他舔着白洁的眼泪,轻抚着白洁的乳房,他那肥肚子耸动的频率也降了下来。王申心中火起,想就这样冲出去一拳打翻那死胖子,但是王申还是忍住了,事已至此,只好把这美丽的演出看完了。
  过了许久,李主任突然停止了抽送,也不把阴茎拔出来,就这样也爬上了办公桌,虽然这样王申能看得更清楚了,但是王申并不感谢他。然后李主任把他那坑坑洼洼的屁股一抬,然后重重地打了下去。“啊……”白洁不觉地叫了起来。
  王申看着白洁的骚穴在李主任阳具的抽插下不断地被撑开,回复,撑开,回复,忍不住也掏出了自己已经怒吼的阴茎,套弄了起来。
  随着白洁一声刺耳的尖叫,后勤李主任忽然重重地插到了底,整条阴茎只剩两只卵蛋留在外头,连阴茎根部都没入白洁身体里面,估计现在那鸡蛋般大的龟头已经顶到白洁的子宫口了吧。然后李主任开始转动他的阴茎,在白洁的骚穴里画着圈圈,王申能想象这能给白洁带来多大的快感,从白洁更加粗重的呼吸声可以听出来。
  “啊啊啊……”白洁低声叫了起来。
  “哈哈哈,美人,怎么样,是不是插得你很快乐很爽?”李主任又开始剧烈地抽送起来,两具身体的接触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忽然,王申擦了擦眼睛,王申不是看错了吧,矜持的白洁,冷傲的白洁,藐视万物的白洁,竟然挺着臀部开始迎合她的肥猪李主任。她那灵蛇似的身躯在她李主任的身躯下不断忸怩展转,不知什么时候,她李主任已经解开了她的双手,而她去用那修长的双手双腿交叉地紧锁在她李主任的颈上腰上。她把她李主任的刺猬头紧紧地按在她的胸前,在李主任对她尖耸乳尖的轻咬下她开始高亢地浪叫。
  李主任见时机成熟了,便开始了第二回合的更剧烈的抽动,先是缓缓地把阴茎从白洁体内拔出,然后再借着重力加速度重重地插入,带起大片水花,而且次次见底,招招惊人。正在王申心痛他会不会把白洁插坏的时候,也许是白洁紧窄湿润的阴道夹得李主任实在太爽了,李主任进一步加快了速度,而且力道进一步加大。王申望着王申最心爱的女人被肥猪李主任重重地操着,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恩恩恩恩,啊啊,哦,啊啊啊啊啊……”白洁被李主任操得淫荡地叫着没有意义的单音,李主任紧紧地掐揉着白洁的乳房,看着白洁本来美丽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化着各种形状,王申真怀疑他会不会把白洁弄坏。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主任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房间都响斥着肉体拍打的“啪嗒啪嗒”声。
  “呜呜呜,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白洁开始高亢地尖叫,好象是被李主任操上了极乐的颠峰。并且她开始疯狂地扭动她的纤腰,摆动她的臀部,拼命卖力地迎合李主任的抽插。
  李主任突然一声从喉咙深处的低吼:“白洁……白洁……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随之把腰一挺,屁股往下一压,整个阴茎一点不剩地深深插入白洁的身体,屁股一阵阵抽搐般的抖动,就这样李主任在王申面前像撒尿般地把大股大股的精液洒入白洁的体内,喷洒在白洁的子宫壁上,浇灌着白洁成熟的花心。
  王申一声低吼,脑门也是一阵空白,精液脱手而出,喷洒在墙壁白色的瓷砖上面。
  办公室除了两人高潮过后剧烈的喘息声外一片死静。白洁还在紧紧地抱着李主任。李主任把头深深地埋入王申白洁的乳沟许久,然后抬起头来温柔地舔着白洁布满香汗的乳房、颈部、耳朵、朱唇、鼻尖,消散着白洁的高潮快感。然后李主任再缓缓地把阴茎从白洁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片腥黄的液体。再看白洁的阴户,阴核仍然高高耸立着,肥硕的大阴唇已然包裹不住突出其来的小阴唇,阴道已经没有办法再次紧闭,微张的小口像喝奶的小嘴般阵阵收缩着,少许乳黄色的精液从小口下部流出来,滑过股沟,流过肛门,淌在办公桌白色的桌布上。
  “白洁,你好美……”李主任直起身来,似乎是怕自己肥胖的身体压坏了身下的美人儿,他望着瘫软在办公桌上的白洁和白洁的阴部,“你阴道这么紧,身体这么敏感……”说完还在白洁阴部擦了一把,带起一陀精液塞向白洁还略带喘息微张的朱唇。靠,这死胖子,开了白洁的苞还让她吃你那腥臭的精液,王申在心中怒骂道。
  “我去喝杯水,哎,真是太爽了,这么好干,又这么美,走了几辈子的桃花运能干到你这样的新婚少妇啊呵呵呵……”说着李主任爬下办公桌光着身子去引水机旁倒水。
  白洁缓慢地爬起来,其间还因为脱力差点再次摔下去。她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再看了看倒水的肥猪,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李主任叹了口气,把水放在白洁旁边:“别哭了,喝口水吧……”
  “啪”的一声,白洁把水杯打向了墙角,“你这个王八蛋,呜呜呜……你叫我以后怎么面对王申……呜呜呜……他对我那么好……我对不起他……呜呜呜……”王申眼角一热,想不到白洁还是知道王申的好的。
  “你老公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上,肯定是别人上啦!”后勤李主任嬉笑道,“只要你不告诉他,他知道个毛,你跟他做爱的时候只要随便喊两声他肯定就被迷的找不着北了,放心吧小美人……!”我日你个死肥猪,王申心中怒骂道,干了白洁不说还口头上取笑王申!
  “你滚!你滚啦!!!”吼完后白洁环抱着自己更加大声地呜咽起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也没有用啊。美人儿,”李李主任轻轻地拍着白洁的背说到。
  白洁抬起头来,抽泣了一下,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让人怜惜,“你这个混蛋,你滚,你滚啊……”说完狠狠地给了她李主任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李主任还给了她一个耳光,王申心中一痛。“贱人,别以为长的俊俏点就飞到天上去了。”李主任搓了搓嘴角,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很高傲吗?刚刚还不是在我身低下辗转哭号,淫叫连天?我都已经解开了你的双手,你他妈早就应该那时候给我一巴掌啊,你要搞清楚,是你自己被你身体的欲望俘辱了!你本来就是一个淫娃荡妇!!!”
  “哇”的一声,白洁扑在办公桌上痛苦地大哭起来:“别说了好吗?求求你,别说了啊……”哼了一声,后勤李主任穿好衣服还顺道整了整,把他刚刚还捧为天人的少妇像垃圾一样扔在办公室里看都不看一眼,拿起文件就走了出去。当然,那时侯王申已经躲了起来,这个时候再被看到就前功尽弃了。李主任知道贞操跟名声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他玩过很多女孩,从来就不怕她们报警。
  白洁慢慢地一件件穿起胸罩,内裤,牛仔裤和上衣,扣子没有了便在胸前打个结,形成了一种另类的性感。她缓缓地走向窗台,打开窗户,一阵夜风拂来,吹起了她的秀发。白洁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夜空,夜,渐渐地深了下来。
  王申就这样看着她,王申没有办法走向前去安慰她,甚至不能为她像往常一样盖上件衣服。王申更加没有办法走进那充满精液腥臭味的房间。内疚和痛楚充斥着王申的心,王申一直问自己这样值得吗?值得吗?
  不知是过了多大会,白洁一步一摇地走到办公桌前,把那张流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桌布扔到了垃圾桶里面。然后出了门,刚走两步,一个踉跄地扶住了墙壁,像只虾一样弓手抚腹部蹲了下来。不是伤到子宫了吧?王申心想。过了一会,王申目送她走了出去,赶紧悄悄地从另一个楼道跑回了家。
  这几天,白洁的小腹总是隐隐的疼,一大早,白洁决定去看妇科。前天白洁去过一次,还专门找了个上了年纪的女医生帮看,但那天不知是哪个单位组织体检,人多没轮上,女医生约她今天再去。
  白洁来到上次那位女医生的诊室,咦?怎么没人?白洁正想转身回去,一位护士小姐从一旁走了过来,问:“你找罗医生看病吗?”白洁点了点了点头。护士小姐说:“罗医生今天临时请假了,潘医生今天代她看诊,你跟我来吧”。
  白洁一时茫然,顺从地跟着护士上到了顶楼一个僻静的诊室,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大夫,带着口罩,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潘医生看到有人来了,一下站起来迎接,脸上带着迷死人的微笑。“喔,是她,上次的那位美女新娘子。”
  潘医生认出了白洁,没来由的一阵狂喜,不由得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一天。
  那天中午,医院同事们纷纷走出科室回家吃饭了。潘医生因为单身在外地工作,所以中午只需要买一盒饭就可对付,坐在他办公桌前看着报纸,忽然一声悦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医生……你好,我来做个检查。”
  潘医生放下报纸看了过去……哇!一位身高大约165公分穿着一席淡紫色连衣裙秀发披肩的漂亮女孩,走了进来,身材真是是凹凸有致。潘医生坐在凳子上没动,只指着旁边的凳子淡淡地说了坐吧。她坐下,脸红红的递来一张号单和证明……姓名:白洁;年龄:23岁,哈哈,原来是来做婚检的啊。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悄悄吞了一口口水潘医生在心里早做了准备……奶奶的,真想奸了她!
  关上检查室的门,戴好口罩,指着屋角一张检查床对白洁说道:“去,把衣服脱了躺在上面。”
  白洁乖乖地红着脸背对着潘医生脱下了连衣裙,接着又脱下了粉红色的蕾丝花边胸罩和内裤躺在在了床上,双脚也按照潘医生的要求放在了检查床的2只靠脚上,潘医生克制着自己走了过去拉上了刚好遮过她颈子的布帘,这样她就看不到潘医生在布帘后的动作了……
  没了白洁视线的干扰,陈设在潘医生面前的是一具呈大字型的美妙的女人裸体,颤颤的却坚挺的一对乳房各顶着一颗像樱桃般红胭的乳头,稍稍比乳头颜色深点的乳晕呈两个规则的圆圈则紧紧地包围着它。
  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望去,身上没有一点多于的赘肉,直到大腿根那隆起的隐藏在不多阴毛下那鼓鼓的女阴。走到她两腿中间拖过来旁边一盏聚光灯,细细地品味起了她的阴部,两片丰满的蚌肉虽然在双腿分开的情况下依然紧紧地合在一起,除了最上面有点稀疏的卷曲的阴毛,她下面竟然一根毛发也没有!
  潘医生轻轻掰开她的外阴,她身体颤动一下嘴里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天哪……一片粉红的嫩肉立即出现在潘医生眼前,小穴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而微微地夹动着,淡粉色的阴蒂也巍巍地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吞了一口口水,潘医生问她:“来检查之前洗过外阴吗?”
  她轻轻地回答到“是的,医生……应该还干净吧?”潘医生听了忙将脸凑近她的阴部用力的深呼吸,一股混和着淡淡香皂味和女人阴部特有的香味立刻充斥徘徊在潘医生的鼻腔中、脑海中,久久不去,让潘医生全身顿时兴起了前所未有的痕痒感觉,且身体的神经有如鱼得水般活跃跳动着……
  潘医生用一只手分开她的大阴唇,滴了几滴凡士林另一只手试探性的在她阴部上下抚摸了起来,还有意无意地触摸她的阴蒂,她身体非常紧张地紧绷着,嘴里不时传来压抑下去的呻吟……“医生,这是在检查什么?”白洁有了点怀疑,问到。
  “喔……这是生殖器外表触摸检查,主要看你的生殖器有没有畸形或者淋巴结突出”潘医生十分得意这样的回答,潘医生的阳具也鼓鼓地在裤子里挺了起来,索性解开裤子让它也出来看看春光吧。就这样,白洁的小屄在潘医生阳具面前被潘医生抚摸了大约5、6分钟的样子突然潘医生发现从她小穴里流出了一股淡乳白色的液体,这女的看起来清纯其实很骚啊!!
  ……是时候了,潘医生轻轻地伸出一只手指慢慢地滑进了她的秘洞,真紧啊……热热的滑滑的纰肉紧紧地包裹着潘医生的手指,似乎像一张小嘴贪婪的允吸,“操,已经不是处女了啊?”潘医生毫不留情地把一根中指全什了进去,白洁轻轻地叫了起来……“别担心,在给你检查子宫颈……”潘医生暗笑着安慰她到。
  “喔?好像你的阴道有点窄,这对夫妻生活和以后生小孩很不好啊……”为了进一步行动潘医生用很严肃的声音对她说道……“啊?那怎么办啊?医生?”
  “喔,别急,有办法的……如果你去其它医院就惨了,他们肯定会用冷冰冰的扩阴器给你治疗,但是这里才进了新设备,保证你不会有半点不适……呵呵,对了,刚开始试用是免费的,别担心。来,把脚分开点……”说完潘医生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调大了自称她双腿的护架角度,哈哈,这下可把她的阴户完全分开来了,而那阴核也早冒了出来看着潘医生的阳具笑,小穴汩汩地流着爱液,看来她似乎也蛮懂得享受吧?
  “开始会有点紧,过一下就好了,这个仪器是从日本刚引进的最新机器,因为怕人体对于金属的温度不适应的关系,仪器外面还包了一层橡胶,而且保持在人体的温度,等等仪器进入时会觉得涨涨的,应该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如果觉得难过的话你再告诉我好了。”潘医生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搓着鸡巴,话一说完,不等白洁回答,就挺着鸡巴往白洁的小穴缓缓塞了进去。
  潘医生把早已蠢蠢欲试的老二对准了她小穴,轻轻往前一顶……“哎哟……”她叫了一声,问到“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粗!”潘医生窃笑着说:“只是个探头而已,别怕”为了不引起布帘那边的她怀疑,所以潘医生阳具后端绝对不能和她阴部接触到,就这样,潘医生基本上是半截阳具进了她的身体,粗大的龟头被她小穴紧紧包裹着,在聚光灯的照耀下,阴毛油亮亮的闪烁着黑色的光晖,喔!两片纯肉色的小阴唇带着已被潘医生弄得潮湿的气息,半开的在那喘息着,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阴核,当潘医生用手抚摸小阴核时,她竟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啊……啊……啊啊……啊……”身体并不时的迎合着潘医生搓揉阴核的动作在不规则的抖动着。
  白洁感受着男人的肉棒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她心里早就明白插在自己下面的是什么了,只是女性天生的害羞和胆小让她不敢揭露医生的恶行,只好假装不知道。
  一边操着白洁的小穴,潘医生把注意力转到了她的乳房……轻轻捏上去,手指围着她精致的乳头打着圈,虽然这样很累人,……又不能靠她太近,又得保持半根阳具在她身体里面,还得伸手模她乳房,潘医生却乐在其中:“现在在做肿块检查”听了这句话,身前的少女也没提出疑议,逐渐变硬的乳头却说明她很享受这样的检查。
  “恩……恩……阿……”白洁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喘气声也越来越重。
  潘医生看着白洁的反应,自己也越来越兴奋,这时白洁两只脚屈着立在床上,屁股因为兴奋的关系已经顶到了空中,潘医生忽然把肉棒拔了出来,白洁整个人顿时就像从空中落下一般,屁股又摔回了床上,大汗淋漓地喘个不停,虽然心理头还觉得有点失落,但这令人害羞的检查总算是结束了,白洁用夹杂着喘气的虚弱声音问道:“检查……结束了吗?我的病情……怎么样……了阿?”
  “你阴道内部确实有再度感染的迹象,现在我要用另外一个仪器检查,再确认一下感染的程度,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仪器相当的安全。”
  “……阿……”白洁正想说不用了,忽然感觉到一条又热又粗的条状物向自己的身体里挤进来,忍不住就叫了起来。白洁只觉得整个阴道被塞的满满的,“……阿……医生……,这个……阿……这个……怎么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阿……”潘医生一边说一边开始剧烈地做起了活塞运动,真是爽翻天了,以前跟医院的好几个小护士都做过,也没这么爽过。鸡巴在小穴里不停的抽插着,磨擦着淫水发出了扑滋扑滋的声音。
  “阿……阿……”白洁被干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觉得不……舒服吗?”潘医生也开始喘了起来。
  “不……不会……阿……”
  “那你是……觉得很舒服啰……”潘医生继续用力的挺着。
  “恩……阿……很……很舒……服……阿……”白洁这时候再笨也知道自己已经被医生给干上了,不过事情既然已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抵抗的了。
  这时白洁的双脚已经紧紧的环住了潘医生的身体,潘医生自然也了解了白洁的心情,这时候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一伸手就把挡住两个人的廉子给掀了开来,“阿……好……丢脸……阿……”白洁双手害羞地挡住了自己的脸。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正被医生干着,但知道归知道,眼睁睁看着医生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不停的抽动,这景象还是太震撼了一点。
  潘医生看到白洁害羞的样子,更是兴奋地努力摆动腰部抽插着,一双手把白洁的胸罩拉到胸部上面,随即狠狠地把胸罩一把撕开,两个浑圆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潘医生双龙抢珠,一手握着一个,狠狠的搓了起来。白洁只是双手捂着脸,不停的摇着头,从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像快断气了似的。
  潘医生再接再厉,低下头来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紧紧吸住了左边的乳头。白洁终于忍耐不住,两只手从脸上移开,死死地抱住了潘医生的头,“阿……喔……要……要……死……了……医……生……我……我……不……行……了”
  “再……一下……子……就好了……”
  “阿……阿……呜……呜……”白洁正爽快的叫着时,嘴巴忽然被封住,跟着,一条湿湿滑滑的东西从齿缝中间钻了过了,她此时早已爽晕了头,想都不想就把舌头吐出去跟医生纠缠着。这时候,潘医生两只手抱住了白洁的腰,把她从床上一口气提起,就这样站着干了起来。白洁就像一只好动的无尾熊,黏在潘医生身上又不停的被往上抛动。
  “……阿……啊。”潘医生抱着白洁绕着房间边走边干。
  “阿……喔……我……我……阿……”一圈还没走完,白洁就已经不行了,尖叫了一声后,伴随着阴道最后的强力收缩,爱液大量的喷出,整个人也跟着软了下来,潘医生赶紧把她抱到床边,趁着鸡巴被白洁的小穴紧紧的包着时,狠狠的抽了十几下就把精液全射到了白洁的身体里。
  潘医生整理了一下衣服,让白洁起来,她满脸通红,微微喘着气,眼睛里透出一点迷惘的感觉,看起来更是迷人……潘医生给白洁婚检证明添上内容,呵呵……在处女那栏还给她打了一勾,然后白洁就匆匆地走了……
  想到这里,潘医生忙扶白洁坐下,护士小姐适时地退了出去。
  白洁这才回过神来,吞吞吐吐地说:“嗯、嗯,我、我小腹总是隐隐作痛,嗯、嗯……”
  “放松点,”潘医生安慰道。“我建议先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你生理上的原因。”
  白洁在潘医生的指带下走到诊室后面的治疗室。今天白洁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没太困难就脱了下来,但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脱衣解带还是让她手轻轻颤抖,想到自己的光滑肌肤就要呈现在他面前并被他抚摸白洁的内裤竟有点湿了,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就总是很容易湿呢?
  白洁脱掉连衣裙,没有想到要裸体检查,身上穿了一淡紫色的的性感内衣,窄小的低腰小三角内裤遮掩不住诱人的三角地,几根卷曲的阴毛俏皮探出了头。
  “躺上治疗床。”站在一旁的潘医生走了过来,说:“现在放松,很快就好,你把臀部抬起来一下好让我把你的内裤脱掉开始检查。”!
  这时的白洁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内裤越来越湿了,突然她觉得潘医生的手轻放在了她的裤腰上,隔着内裤接触到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一下被体内汹涌的欲念烧着了。
  潘医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手开始在白洁圆润的大腿上游移。白洁被这种奇异的感觉折磨着,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快乐的呻吟。“再抬高点,好吗?”
  潘医生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应声将臀部抬高,任由潘医生将自己的小内裤褪下。潘医生把白洁的腿分得开开的,手放在她的阴户上,大阴唇、小阴唇、阴蒂……白洁的阴户处处都被他的大手检查个遍,潘医生甚至把手指慢慢向白洁的深处推进,并开始时深时浅地抽送起来。白洁的爱液也随之喷涌,她的阴户湿了,阴毛湿了,连她的大腿根部也被爱液浸湿了。白洁的身体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的冲击着而微微颤抖,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最终将她推向高潮。
  可就在这时,潘医生的大手离开了白洁的阴部,问道:“你还好吗?你的小肚子这里有疼感吗?”这时,白洁下面一片狼籍,她的双乳鼓鼓涨涨的,两颗蓓蕾硬生生地印在满薄的文胸上,也渴望得到抚慰。
  想必这一切早被潘医生看在眼里,白洁这时的本能战胜了理智,也顾不得羞耻,竟低声说道:“没、没事,请医生继续为我检查。”
  潘医生低头看向白洁,白洁清楚地知道潘医生想要奸淫她,但是她已无力抗拒自己身体的需要,只得假做害羞的低下了头。
  到了这个时候,潘医生也不多言,伸手到白洁背后一下把她的胸罩解开甩到地上,少妇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刹时呈现眼前,即便是白洁躺着还是那般高耸,而两颗依然鲜红的蓓蕾早已挺起。潘医生的手有力地在她的胸前抚摸,并不时地用手指夹住她的乳首,阵阵兴奋使得白洁全身不住地颤抖。
  潘医生取下口罩,不失时机地俯下头去,把舌头伸入白洁的口中搅动,忘情地吸吮。潘医生的舌头离开她的香唇,沿着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耳边,把她的耳垂吸进口中轻吮,一般电流传遍了白洁的全身,矜持的少妇开始发出浪荡的呻吟。
  他的嘴巴可没因此善罢甘休,继续滑过她光滑的肩膀向双峰发起了进攻,他一手握住右乳,嘴巴则含着左乳首用舌头百般挑逗。
  白洁已经认出了他,婚检的时候他乘机奸污过自己,不过也亏他把自己写成处女,才没有让王申引起什么怀疑,不过他真的好帅啊,而且鸡巴特别的粗大呢。
  想到这里白洁的淫水止不住了,她主动地把他的白大褂脱去,在他结实的前胸上温柔爱抚,看着他的乳头受刺激变大。潘医生站起身来,白洁默契地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事情进展如此顺利竟让潘医生也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潘医生的阳具此时已充分勃起,青筋毕现。白洁呆呆地看着,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态,她的激情也在这一刻迸发了。
  白洁把潘医生一把拉向自己正躺着的治疗床,直起身来,很自然地把他的阳具放进口中。先是用舌头在龟头上轻舔,小手则上下套弄阳具。当她用小口把阳具含住,手轻抚弄阴袋时,倒轮到潘医生开始发出畅快的叫声了。
  他觉得白洁的小口温暖地包裹着整根阳具,香唇贴在阳具的根部,舌头则灵活地四处地四处活动。潘医生察觉到高潮的临近,不愿这段艳情过早地结束,于是轻轻把阳具从白洁的口中抽出,俯下身去,把白洁重新扶回治疗床上躺好,手一路从她的双肩、胸前、小腹滑过,放在她的大腿上,把她的双腿向外大开,低头把她的阴核含在口中,白洁忘情地把臀部前送,让整个阴户紧贴在潘医生的嘴上。
  潘医生心领神会,连忙把两个手指捅入她的阴道,快速地向深处抽送。白洁此时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手一把抓住潘医生的阳具,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潘医生见时机已到,站起来,扶起白洁的腰把她的阴户准确地对向自己已极度膨胀的阳物,然后又快又狠地一挺,尽根而入,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一起叫出声来。
  稍作休整,潘医生便开始一进一出越来越快地抽动起来。这时白洁的阴道里爱液横流,潘医生每次抽动都会带出白洁充满春意的动听叫声。白洁把腰部尽力抬高,双腿紧紧地圈住潘医生的腰,以便让潘医生向自己的最深处冲击,阵阵强电流传遍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突然,潘医生从她火热的阴户中抽出,扶她翻了个身,让她头朝下趴在治疗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阴户向后露出。接着他挺起阳具,从后面深深刺入。
  他的双手把住她的胯部,每次插入都把她向自己身边拉过来,她的臀部撞着他的肚子,满屋子回荡着“啪啪”的交合声。接着,潘医生腾出手来,边抽插边抚摸她不住晃荡地大奶,时紧时松地握住放开。
  这时,白洁再也经不住了,她失神地抬起头,口中大叫“喔,再用力点,用力,爽,好爽。”
  就在高潮再次来临的一瞬间,白洁背过手去,扶在潘医生的大腿上催促他加快节奏,这时,她的阴道也在不自觉地用力收缩,似乎要把他的阳具握碎榨干,阴精也涌了出来,随着潘医生的抽送星星点点地溅落在白床单上。
  潘医生知道她的高潮来了,本想闭气多干几下,谁想白洁的阴道越收越紧,突然龟头一阵强烈收缩,身体不住地抖动,大叫一声,一股浓精不可阻挡地喷射而出,然后紧贴着白洁的背躺下。
  白洁在高潮的余波中静静地躺着,细细品味着这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感受着潘医生的精液在自己身体里暖暖地流动。她一直躺着直至潘医生翻身下床在她的唇上印上轻吻才让她懒懒地睁开媚眼。
  “新娘子的味道果然不同凡响啊!”潘医生温柔地告诉她:“检查已顺利结束,洗手间就在旁边,你去洗一下穿上衣服吧。”
  白洁听话地拿起衣服进了洗手间,出来时已衣着齐整恢复了平时端庄的神态,但两颊还隐隐带着桃花。
  潘医生把她送出门,临别时嘱咐:“记得下周再来复诊哟”白洁回应着潘医生投来的色色的眼神,双目含情微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经过了一个学期漫长的工作,王申和白洁终于等来了放暑假。这段日子里,王申几乎天天都沉浸在白洁浓浓的爱意里,享受着娇妻无微不至的关爱。他似乎在怀疑以前一定是他的眼睛或大脑出问题了。因为现在在他眼前的白洁,绝对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
  这天的天气似乎特别的热,连外边树上的知了都热得叫不动了,家里的电路不知道怎么没电,王申觉得心烦意乱,浑身上下都好象在冒蒸气一样,让他异常难受。于是他打算去找几个朋友一起找个凉快的地方打打麻将。打电话给学校后勤的电工大刘说了一声让他来修电路后,王申轻轻地走向大门。
  在经过卧室的门时,王申想到,他叫人来修电路,自己又要出去,那就必须让白洁也知道这件事,不然等下大刘来了怎么办呢?可当王申推开卧室的门时,他又不忍心叫了。因为他看见白洁在床上睡得是那样的香甜,那样的迷人。
  “算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吧。”王申不忍叫醒白洁,转身退了出来。“天这么热,她能睡着就很不容易了。”王申心想,于是他写了个留言条往桌上一丢,就转身出去,掩上门,下楼去了。
  路上确实很热,王申没走多久就捂了一身的汗。一边打电话联系人一边走,路过一个超市,王申一头扎进空调送出的凉风里,长长地出了口气。他一边拉扯着衣服的领口,一边四下张望。就在他看到超市里的一个工作人员从工作室走出来并顺手关上门时,王申忽然大叫了起来。怎么了?他突然想起来了,他在出门时只是将大门虚掩着,忘了锁了!刚才那工作人员关门的动作让他猛地醒悟过来。
  “哎呀!”王申一拍大腿,只得急急忙忙跑出超市,向家里飞奔而去。对他而言,热辣辣的阳光、冒着热气的马路,似乎都不如家里那扇虚掩着的门重要了。
  当王申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门口时,他顿时傻了眼了。大门已经被人打开了,而且敞得大大的向外面的人展示着王申家客厅里的一切。一定有人进来过!
  看到这样的情景,王申的心中顿时生起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进客厅,四下张望,却没见到人。抬头一看,墙上的电路盒已经打开了,桌子上有些螺丝和一把螺丝刀。王申明白,大刘已经来了,而且还检查了电路。可现在为什么没看见人呢?
  王申正在纳闷,他忽然看到卧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并留出了一条门缝。王申这才记起,大刘一定是进去检查线路了。一想到这,王申的心就咯噔一下沉了下来。为啥呀?他出门时白洁不是在里头睡觉吗?而且是穿得性感十足地睡。如果大刘进卧室去检查的话,那不就……?想到这,王申的脸都青了。他急忙快步来到卧室前,将门轻推开一条缝,猫下腰,眯起眼往卧室里面看去。卧室里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卧室的大床上,身着性感睡袍的白洁无拘无束地睡着,而她的床前,就站着一个男人……大刘。他正一手拿着钳子,一手按住裤裆,不住地喘着大气。很显然,他是为了检查线路,进来时无意中发现这美景的。
  王申躲在门外,只见里面床上的白洁仍旧睡得深深长长的,五官轮廓匀称,长长的睫毛这时静静的排列在白晰的脸颊上,她双手上举环抱着头,顺着视线往上看,腋下的腋毛微卷,松松的白睡衣里看到浅蓝色的胸罩肩带,由于躺卧的关系,罩杯并不是紧紧地托住乳房,睡袍V字开口延伸下,像是暗示高耸的美乳一样的乳沟,在颈下做出最好的装饰,可惜以下的曼妙身段全被薄被盖住只露出膝盖及小腿来,但是透过薄被显现的玲珑女体还是让人看呆了。那个大刘早就看得不能自已,情不自禁地揉搓起他的阴茎起来。
  看到这,王申本想立即冲进去制止大刘,可刹时他就觉得脚上好象被绑上了千斤重的东西一样迈不动腿。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阻止他。在等他再抬起头往卧室里看去时,王申发现那大刘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钳子,并且已经弯下了腰,将脸凑近白洁,还忍不住靠近她的脸蛋旁轻轻的偷亲一下。白洁完全没有感觉到,仍旧睡得很香。王申明白,白洁今天早上还说没睡过瘾,于是她中午睡前就服了一下片安眠药。这正好方便了大刘轻薄她!而那大刘也好象在庆幸自己得逞似的,暗叹侥幸,心跳声大得仿佛连门外的王申都能听到。
  过了一会儿,大刘试探性的故意弄出声音,甚至咳嗽了一声,可白洁仍没有反应,看来安眠药的效果真的不错。
  虽然没有吵醒白洁,可大刘仍然很小心,缓缓地直起身子,开始动手了。看得出来。邪念大起的他早已无心工作了。王申用脸顶在门缝上,左右移动着身体,不停变换着视角往里看着。就见大刘用很慢的动作掀开白洁的薄被的下端,先是露出膝盖大腿,珊瑚色的美腿微微的张开,完全放松的睡着,竟然看不到预料中的睡袍的遮掩。原来她穿的是短睡袍。那大刘的手实在抖得厉害,一双美腿已经完成暴露在他眼前,往下望,浅蓝色三角裤下面清楚可见,原来她睡袍在睡觉时下摆早就分开!他咽下紧张的唾沫,好象顾不得口干舌燥,伸手继续往上掀开,微凸的耻丘被浅蓝色的内裤包裹着,小腹肚脐都露了出来,睡袍的腰带无力地用一个松散的活结挂系着。
  无瑕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小内裤遮蔽,平时只能从短裙下偷偷一瞥的美景如今尽收眼底,几根不乖的阴毛硬是从裤边窜出来,被薄丝料子遮住的耻丘上黑色的阴影浓密可见。他一面紧张地伸手去脱她的内裤,一面看着她无知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自己私秘的地方就要暴露。但是这家伙好象被美得慌了神了,双手笨得连白洁的内裤都抓不牢。用了好大劲,终于将内裤往下扯下一截。还好白洁睡得太浓,否则非被这笨手笨脚的人给弄醒不可。白洁卷长的阴毛散布在耻部呈一个倒三角型,他看得直流口水。可蕾丝内裤还压在她的丰臀上脱不下来。真笨!可是他就是不敢太大胆的拉扯。
  最后,他微抬起白洁的一条玉腿,尽可能地从前腰际把内裤拉下,才终于把那碍事的内裤脱掉。这时,连门外的王申都可以看到,白洁双腿中间隐约的裂缝躲藏在茂盛的阴毛间,静静的眯成一条缝紧紧的守护着美女的私秘。而这景象早已让近在咫尺的大刘的阴茎涨得几乎顶破裤子。
  抛掉白洁的内裤,他缓慢分开她的双腿,用脸向白洁大腿根处探索。白洁平静的脸蛋仍旧睡着,完全不晓得私处正被人觊觎着。他伸出手指轻巧地触到温暖柔软的阴唇,而后整个手裹住她的阴部,好象在感受从她私处传来的神秘。看着白洁无瑕的脸色仍然从容,静静的呼吸依然均匀,他已经再也按耐不住了。
  轻扛起一条玉腿放在肩上,大刘开始了变本加利的大胆抚摸。食指与无名指掰开她两片阴唇,中指缓缓的压迫着中间的嫩肉,花瓣有点潮湿滑腻,他不晓得这是不是因为经过他的爱抚而分泌的爱液。沾湿的中指更加润滑,一不小心就滑向洞口,淫液更多,难道睡梦中的美人已经有了性感?他也许在这样想。
  门外的王申惊讶地看着白洁的表情:她杏口微张,就跟刚刚的一样,脸孔不带一丝表情,还沉睡着吗?大刘停放在她最隐私的穴口的中指轻抠,触摸到她的阴核,强烈的刺激让白洁的阴部紧缩了一下,眉头微蹙。他不敢稍动,怕就此惊醒她,停了一下,继续用指尖轻轻的在她的阴核上画圈圈,渐渐明显的感觉,让她因兴奋而突起的阴核清楚勃发,淫水汨汨的流出,她的表情仍然一样,真是利害!表情可以装,但红热的脸颊就骗不了人,她应该醒过来了吧?大刘很希望显现实与他想象得一样。门外的王申也意识到,下流的挑逗已经惊醒了娇妻白洁,她没有动作反抗只是因为她认为这是丈夫在与她共渡爱河。
  男人手指沾满淫水而湿润,继续着挑逗。白洁一直动也不动,装得太像反而不对,谁都知道,女人是不可能遭受这样的侵袭还是没醒过来的,看穿这一切的大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动作更加大胆而不失温柔,停在私处的手不断的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面悄悄的解散她的腰带,待她有所警觉时另一个手掌已经伸入她的胸罩内。柔软有弹性的胸部是男人永远的最爱。
  其实王申也看明白了,白洁打从一开始掀开被单时已经微醒了,到了男人用手指侵犯她的性器时她就应该能感觉到了。王申站得那么远也能想象到她当时的心理活动,以为是老公要改善和自己的情感而献殷勤,故意来个不理不睬,看看他要怎么样?她心里也想要,只是不愿意低头,闭着眼睛任由老公爱抚,直道自己和老公的情欲彻底爆发为止。王申只能这样解释白洁现在的内心想法了。
  也许是白洁感觉到老公今天特别的温柔小心,像是对自己补偿一样,于是脸上装睡的她心里早已情欲高涨,对侵入自己胸口的手百般依顺,对那只侵犯她阴部的手更是尽力配合。舒适的快感好象迅速传遍她的全身,令她无暇细想,她开始渴求男人插入了。好!就看他要怎么做,让他好好服伺自己一次吧!白洁白晰的皮肤因为敏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乳头也随着性感站起来,从肩膀上松弛的肩带顺势往下拉,在没有解开带扣的情况掀开她的胸前的睡袍领口,饱满的胸部上乳头只有尖尖的一小颗点缀着,红色的乳晕却相当大的扩展在一旁。
  大刘管不了这许多了,低头贪婪的吸吮着,啧啧有声,她的双颊已经通红,仍然紧闭双眼,再也不和她客气了,挪开她的脚踝,阴唇不再紧闭,桃红色的花蕾呈现眼前,忍不住嗅寻她的私处,原始的欲望让他伸出舌头轻舔……骚痒的感觉让白洁的阴部菊花又收缩了一下,睡美人身体深处已经觉醒!!
  被淫水与唾液润滑的花瓣触感特别的柔嫩,在男人来回拨的弄后渐渐充血红润,邪恶的念头不断的侵袭这样的一个美女,她终究还是无法克制的轻嘘一口气,呼吸紊乱起来。
  想像着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美少妇被自己玩弄成这样羞耻的模样,大刘心里暗自得意。看着白洁脸上渐渐显现出焦急的表情,他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裤,其实只有汗衫和短裤而已,而后举起她的双腿,挺出肉棒在她的裂缝处摩擦,这样的触感让她的淫水流得更多,手上也不闲着,握住她的乳房揉搓,嗅着她的鼻息,那馨香简直令人陶醉,轻啄她的额头抿住她的耳朵,她终於还是忍不住轻声的叫出一声“啊……”,彷佛叹息一样,却荡人心神。
  上昂的男根,粗犷的龟头不断顶磨着小阴唇和阴核,这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吻着自己的双唇像是有无限魔力的触媒,每到一处就引爆一阵快感……“啊!!老公我要!赶快插我吧!”白洁在心里大声的呐喊,王申今天给她的感觉很好。
  未曾插入的阴茎被淫水湿溽,大刘快乐得在白洁身上做伏地挺身,让男根搓揉她的穴缝。从渐渐拱起的腰际及上仰的头颈,他知道她已经快感连连了!白洁自动张大的大腿让阴唇外翻露出美穴,男人的肚子轻拍她的小腹,和着下体磨擦声形成淫秽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
  白洁的心就要崩溃,每次阴茎磨擦总希望已经插入,那么有力的扭腰突刺,要是已经插入一定会很爽……虽然表面上还在抵制,但是潜意识里头已经有些渴望,那种纠缠着羞耻淫欲以及暴露的快感正悄然的袭来,空白的晕眩重击自己的思潮,禁不住双手紧抱,阴道传出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每次紧缩就有一阵快感,同时泄出一道阴精,自己竟然这样就被调情泄了身。白洁就象要飞起来似的叫了一声。男人的胸膛被她紧紧地抱住,把她的乳房挤压成两团温暖的垫子,从她的淫荡表情中门外的王申痛苦地知道,她要泄身了。
  大刘终于在也控制不住了,猛地躺在将她的侧面,搂住她的背,按住她的腰,扶住向后挺起的丰满的屁股,挺起鸡巴,用手沾了点唾沫擦在龟头上,对准白洁湿漉漉的蜜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跟着马上抽动起来。白洁终于爆发了,她胡乱摇摆着腰枝,疯狂顶撞着屁股回应深厚的肉棒,呻吟声变成了哭泣一般。侧躺在床上的两人疯狂了。大刘的肉棒在白洁的蜜穴里快速抽动,大腿打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听起来很淫荡。白洁也被他搞得来了兴趣,把手放在他的背后紧紧抱着他的背,屁股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抖动,真是很淫荡。
  男人拿起她身旁的小内裤沾上她的淫液,送到白洁的鼻头,而后套在她头上遮住了眼睛,抓住她松软无力的一条腿脚向上高高举起,美丽的花瓣因为充血成为暗红色,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大刘不给她任何机会,顶住阴核向前趴下,阴茎紧紧地挤入高傲美丽的少妇的美穴。屁股朝上地趴着被从后面插入,对于白洁来说还真是刺激,刚泄过身的她本能地无力反抗着,但重新传来的充实感,再度勾起未她曾平息的淫欲,嗅着自己淫液的浪味儿,视线被内裤遮蔽的朦胧感,白洁心里渐渐有了种被强奸的另类刺激。
  门外的王申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娇妻高翘着一条玉腿纵情地将屁股顶向男人的姿势,看着男人的黑肉棒卖力地进出着娇妻嫩红的蜜穴口,他愤怒不已而又无可奈何。天哪!让她醒醒吧!王申的心在哭泣:难道她竟如此陶醉于这样的性交,以致于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她是在被一个陌生人侵犯吗?
  上天似乎不至于太失公平,就在王申欲哭无泪时,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肉棒的大力抽插进行了百余下,那大刘越插越上瘾,竟突发奇想地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由于阴茎始终舍不得离开白洁的蜜穴,再加上他用手扶住白洁的身体往上一用力,所以白洁竟在被插入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也坐了起来。于是在王申眼前就出现了一副男女坐怀的春宫图。这时王申也看出来了,白洁发生了变化。
  也许是感觉到了这种姿势所带来的强烈的陌生感与刺激感,她开始对今天和她做爱的对象产生怀疑了,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臀部向下骑坐的频率,并转了转脖子,产生了想回头看看的想法。然而身后的男人却靠过头来用嘴吻她的后脖根,那种催情的感觉几乎又令白洁坠入高潮。她很想就这样坐着接受肉棒的抽插知道高潮的来临,但一种说不出的好奇心和不安全感让白洁的心重新挣扎了起来。低下头从内裤的缝隙间看看自己高贵的丰乳上的那双异常贪婪的粗手,再往下看看插在自己毛茸茸的阴户里的那根特别粗大的阴茎,白洁证实了身体的感觉,她那更加警惕的感觉使她几乎停止臀部的动作。
  大刘急于享受,终于露出了马脚。
  “继续动啊!你自己动那里,会更爽的!”说着他的一只手激动地探入白洁黑密的阴毛中发泄起来。
  听到这声音,白洁浑身就是一颤,慌忙举起一直撑在床上的双手扯掉套在头上的内裤,睁开迷离的眼睛,不惜将身体的重心放在结合部的性器上,使劲扭头往后看去。当她的目光和男人欣赏她裸姿的眼光想接触时,白洁顿时愣住了。这是怎样的情景啊!自己身下是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他半卧半躺,形象猥琐、目光贪婪,正用极为下流的眼光从后下方注视着她那正在被肉棒侵犯的性器和微微翘起的丰臀,一只手来劲地揉捏着她嫩红突起的乳头,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入她浓密的阴毛丛中放肆地在阴蒂周围不停地画着圈。而她自己呢?虽然睁着眼张着嘴,但仍挺着酥胸,分着玉腿,翘着香臀,将男人的阴茎深深地套在淫湿的阴道里,由于急转的思维还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白皙圆滚的美臀还在微微地扭动着,继续给男人的肉棒带来刺激与快感,从蜜穴口涌出的爱液溅湿了她乌黑的阴毛,浸湿了男人的肉棒和睾丸,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而胸前娇挺的双乳更是仍在难以停止地跳动着,诱红的乳头欢快地在空中画着圈。
  白洁的头就象被雷劈一样地“轰”地一响,顿时蒙住了。瞬间的思维休克后,惊讶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这是真的吗?我不认识这个男人!可他却在看我的屁股!而且是我自己翘给他看的!”白洁一手紧拽着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侧身半坐半跪在男人身体上,目瞪口呆。“这是真的吗?我不认识这个男人!可他却在摸我的乳房和阴部!而我竟然无动于衷!”白洁跪坐在那仍旧没有反应过来,“这是真的吗?我不认识这个男人!可他的阴茎却在深深地抽插着我的阴道!而我竟然还在扭着屁股配合他的动作!”终于,白洁完全明白了发生的一切。恐慌与羞辱同时产生,代替了惊讶。尖叫了一声,半转着身体的她往用力将手里的内裤扔向大刘,猛地一把推开他的身体,不顾下体的剧烈刺激,她扭动着腰枝与丰臀就想站起来。她现在脑子里也没机会多想,就希望立即使男人的那根脏东西离开她的阴道。
  尽管有种釜底抽薪的难受,白洁艰难地直起身体,奋力抬起屁股,男人的肉棒就象大泥鳅一样地滑了出去。然而就在快要成功时,就在阴茎已经露出龟头的肉冠时,白洁却一步也动不了了……男人已经用手抓住了她的腰。“啊!……”白洁尖叫着扭动腰枝,急于想坐起来,可男人的手劲很大,她不但没有摆脱,反而又被按了回来,屁股重新回到了男人腿上。随着下体再次被插入的充实感刺激,下爱顿时就觉得浑身没了力气。
  男人直起身子,将双腿一收一翘,白洁又重新坐回到男人的身体上。男人紧搂住她,故意将把她的身体上下晃动,“噗呲噗呲”的性交声又重新回荡了起来。
  “不!不……”白洁的挣扎更加剧烈了,她总想直起大腿站起来,可是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手紧按住腰的同时,抽出另一只手举起了她的一条腿。
  这下白洁的挣扎完全是徒劳无功了。只靠一只腿如何能站得起来呢?越挣扎只能越增加阴道里的刺激感,越使自己感到浑身乏力,越使自己坠想一个无底的深渊。
  渐渐的,白洁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臀部反抗的扭动也越来越轻了,看起来甚至有点象在配合肉棒的进攻。时间在继续流逝着,终于,白洁连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安静了下来,默默地接受着性器的冲击。
  大刘松开了双手,得意地欣赏起这美丽的战利品来。也许是从后面看不过瘾吧,他抽出肉棒,转过白洁的身体,把她雪白的双腿高高地举过肩头,重新插入白洁的下体。
  每次的抽插都带动迷糊的快感,白洁的双峰因为下体的撞击而抖动。大刘拉出阴茎时总是带出淫水,小阴唇并随着外翻,再用双手拉扯她两边的嫩肉,让肉棒根根尽底。在一直不停的抽插爽快中,男人饱涨的鸡巴也忍不住一阵抖动,用力顶入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终于……该结束了吧?”门外的王申在心里痛苦地想。
  然而,男人射精后的鸡巴并没有马上萎软,仍然插在白洁的小穴中,用手同时按压她的阴核及菊花,同时加强的快感让白洁再次爽到顶端,娇艳的双颊春意无限,自己拉开阴唇,淫荡的样子与平日的高傲形成很大的反差,她现在不管插她的是谁,只要能满足自己的就可以……拔出鸡巴,迅速擦拭乾净,大刘简单地套上内裤,顺手拿起被单盖住白洁的脸,仍旧让她裸身叉开双腿躺卧着,看着她的双腿不断摩擦着床面,也不知她是否还停留在回味无穷的性欲中。他得意地又看了看她穴口淫秽不堪的一片湿湿糊糊的样子,而后弯腰拾起她的内裤往自己的工具包里一藏,这是战利品。
  有意让白洁的下体继续裸露,也许也怕弄脏被子,他并不盖住她的下体,一切布置妥当后,大刘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悠闲地抽起烟来。
  这回轮到门外的王申不知所措了,他暗想这大刘怎么得逞了还不走?白洁这下该怎么办啊?
  大刘虽然坐下来抽烟,但是眼睛馀光不断瞟向白洁。王申都不敢看下去了,他歪过头,隐约觉得白洁被里的手悄悄地在做着动作,大概是在穿胸罩吧?他不敢多看,惟恐看见白洁尴尬的眼神。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刺耳的响起,吓王申一大跳,赶紧躲到了外面。
  电话同时让床上的白洁吓了一跳,但是她顾不得尴尬,马上翻身趴跪在床上接起电话来,而刚好把她的赤裸的美臀正对着大刘。这样的姿态立即再度引起他的生理反应。
  “喂……是孙姐啊!你好!干嘛?……我刚醒来,什么事?上街?……”大刘丢掉手里的烟头,竟大胆地来到白洁的身后,再次搂住了她的屁股。
  “粗啊!……啊?没、没什么啦!我碰倒了茶杯而已。天太热了,我不想去了……”
  “呵呵,骗谁呢,我都听见了,跟谁正干着呢?”孙倩在电话那头调笑着白洁。
  “孙姐,啊……轻点,噢,孙姐,我挂了啊。啊……啊……”白洁娇喘着,被大刘在后面使劲插着,她话都说不清楚了。
  “好了,好了,不打搅你了,好好享受啊!”孙倩笑了挂了电话。
  来到卧室的门口,王申咽了下口水,重新轻轻地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从门缝往里看去。卧室里的情形又令他热血沸腾起来。
  床上的大刘悠闲地坐着床边,白洁正对着他,分着双腿,骑坐在他的肉棒上,一面扭动着腰枝,一面迷离地仰着头,不住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垂在大腿上,一只手里还攥着刚刚偷偷穿上的乳罩。
  “对,就是这样!你看,你不乱动了,换种姿势是不是更爽了?”男人无耻地问。
  “不!不是的……我、我……”
  “别不承认啊!你瞧你爽得连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又红又翘的,还嘴硬!”
  “没、没有啊!我、我……”白洁羞得闭上了眼。
  “专心点!好好伺候我啊!操!不愧是结婚不久的新娘子,小穴夹得我可够紧的啦,淫水又多!干!爽死了!”
  “饶了我吧!我、我……”白洁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白老师,实话对你说了吧,我早就想操你了。你跟王申结婚那天见了你,我晚上就找了个小姐干了一晚上,心里想的可一直是你呢。你这屁股可是难得一见的美臀啊!圆滚丰满、又白又挺的,不大不小,标致极了,摸起来……细腻充实、又滑又爽啊!”
  “不!不要摸了,啊!求你了!……”
  “阴部也是绝对的艺术品,柔美极了!好久没见过你这样这样的亮黑的阴毛和高雅诱人的小穴了!真羡慕死你老公了!哪天不打他一顿不解恨啊!哈哈!”门外的王申听了连肺都快气爆了!
  “但是白老师,你犯了个很大的错误呀!用这种姿势和男人做爱,是不可以过分放纵的啊!更不可以让男人就这样无遮无拦地直接欣赏你那正在被侵犯的蜜穴喔!”
  “啊!……”白洁急忙用手中的乳罩来遮挡双腿跟间那浓密的阴毛。大刘笑着撤掉了她手里的乳罩,但白洁的手仍旧紧紧地捂住阴部。然而,茂盛的阴毛还是调皮地从她的指缝里探出了不少来。
  “白老师一定很喜欢这样刺激的做爱吧?”说完他用嘴堵住了白洁的嘴,吻了起来。
  白洁被搞得很舒服,推他也推不开,只有不动了,想说什么,嘴里又被他亲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发出“嗯……嗯……”的声音。
  “真是块好料啊!”大刘大笑道,“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说完,他放倒白洁,抽出了大肉棒。门外的王申不知他要干什么,白洁更是不解地看着他,连阴部都忘了遮。
  只见他站了起来,下了床,一把将白洁拉起来,拉着她两人就这样赤裸裸地来到阳台上,不顾白洁的挣扎,强行令她两手放在阳台栏杆上,屁股翘起来,而后摸着白洁雪白的屁股,又用两手把她的两边屁股分开,把鸡巴插了进去,卖力地抽插了起来。
  对面就是学校的办公楼,还好放假,这时候要是有人就可以看见白洁的上半身,连乳房也可以看见。白洁这下连呻吟都不敢了,只能不住地回头向他求情。
  大刘得意地边搞还边用两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把她的乳房捏出了各种形状,玩得很过瘾。
  白洁雪白的屁股不象话地随着他鸡巴的抽送也在前后抖动着,很是淫荡。十分钟后,只见大刘大叫一声,用劲拉着白洁的屁股紧贴住他下体,抖了几个哆嗦,便射出了精液。鸡巴拨出来后,白洁的屁股下顿时流出了很多黏液,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淌。
  羞愧难当的白洁终于获得了自由,急忙跑回了卧室,摊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大刘赤裸地也走了进来,看着白洁的裸体淫笑着。
  接着,白洁慌张地说要去洗澡,就低着头光着身子走到浴室。没想到那大刘也跟了进去。王申忙又到房门边看,找机会溜进卧室,而后来到浴室门边,往里看去,只见他们连门都没关,王申把房门开了一道缝从缝里面看他们,只见白洁拿起喷头洗澡,他就蹲在她的後面,把她的屁股掰开,仔细的看她的肉洞,边看边用手指往里挖,白洁也没管他,只顾快快地洗澡。
  过了一会,他又站起身,从后面抱住她,两手抓住她的乳房,鸡巴从屁股后面顶着她的肉洞,很快又再硬起来。
  白洁皱起眉头想拒绝,但无奈好象被他撩起了兴趣,嘴里又不住地呻吟起来,连喷头也摔掉在地上。头也被他的手扭了过来,只能张开嘴和他接吻。他的一只手又放到她的阴户上,轻轻的揉着。白洁呻吟的声音更大了,他又把她转了个身,两人是面对面,把她的大腿提起来,鸡巴对准她的肉洞又插了进去,白洁也抱住他的腰,随着他的鸡巴在抖动。
  “白老师,你承认了吧!你喜欢被人强奸,对吧?”
  “我不知道!你、你还是快走吧!”白洁闭上了眼睛。
  “还有几个更爽的姿势没试呢!哪能这么快就走?你说对吧,白老师?”看到这,王申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转身离开了卧室门口,轻轻地跑出了家。
  躲在街上的一家酒吧里,王申低头喝起了闷酒来。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渐渐的,王申发觉,窗外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沉了。
  走出酒吧,在街上犹豫了一阵子后,王申终于鼓起勇气,借着酒劲就往楼上去。“亲爱的,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白洁的脸上仍旧是甜甜的微笑。她早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王申看得出,还未退去的绯红还有几丝挂在她略显尴尬的脸上。
  【全文完】

  [纵欲之回乡旅程](上)
  先是李主任,后是大刘,这个暑假如果一直住在学校,恐怕白洁就要变成他们的玩物了,左思右想,王申跟白洁提议回白洁老家住一段日子,白洁很高兴的同意了,跟王申结婚后她还没有回过老家呢。
  说走就走,他们紧紧张张的收拾了一下就踏上了回乡的路程。
  因为结婚时候没有回来,他们决定由远到近一家家亲戚玩过去。先到的是白洁的大姨家,他们家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跟白洁夫妻两玩到晚上11点多才散场。因为喝的比较多,几个人就东倒西歪的在客厅了躺着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是实在喝的太多,由于强烈的尿意,王申有些微微的醒了,此时酒意也早以去了大半,正准备起身去厕所方便,却被身旁微微的响动惊了一下,还有人也已经睡醒了?
  王申没有动弹,努力的睁开双眼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正在王申紧挨着的沙发上摸索着什么,王申立即反应过来,沙发上此时躺着的正是白洁,那这个黑影又是谁呢?是白洁表弟虎子还是表妹?在把事情弄清楚之前王申决定先不发作,静观其变。现在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隐约看见那个黑影在摸索了一阵之后,竟然轻轻的将白洁抱了起来,他的动作真的很轻,如果王申不是因为已经醒过来了,像这种程度的响动跟本就不会察觉到,那个黑影抱着白洁向后面的一个房间走去,那是白洁大姨的房间,有一张超大的双人床,今晚腾出来让白洁夫妻两睡的。
  籍着明亮的月光,王申隐约看到黑影将白洁轻轻的放在床上,右手轻而温柔的解开了白洁的腰带,左手则轻揉的抚摩白洁的乳房,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王申猜想,此时他的右手已经成功的到达了白洁的敏感部位,并且在不断的运动,更过分的是居然低下头朝白洁的脸部移去,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干嘛,这个王八蛋!
  至此,王申已经知道那个黑影究竟是谁,也知道了他到底要做什么,于是王申轻轻的起身想要过去制止,不料此时房间里却出现了对话“啊……啊……你……怎么是你?!赶快离开!我老公就在外面呢!”白洁似乎醒了,被别人这么折腾哪里去睡得下去啊?也好,省得王申出面了,只要不出事,王申也不想去追究。
  “你……你怎么还动?……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喊人了……放开我!不要太过分!……啊……”虽然白洁很生气的样子,王申估计她是为了给大家都留个面子,怕把别人吵醒了,所以语气很强硬,但是声音却很小,王申也是仔细听才听得清楚。
  “你听见没有!?……唔……快把你的手拿开!……我真的要叫喊了……啊……啊……让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大家以后……以后怎么相处……”由于光线和位置的关系,王申看不清楚他的动作,只能借月光看到大概的轮廓,他的右手似乎频率越来越快的在白洁的下阴上摩擦,而从白洁的声音上也可以判断,她正在一步一步的沦陷,而任凭白洁怎么说,他始终一言不发,更是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卖力的动作“啊!……救……唔唔……唔……唔”白洁突然大声的叫了一声,可能是想要求救了,但是好象被黑影制止了,看不太清楚,看上去好象是用嘴唇堵住了白洁的嘴。
  这下王申可坐不住了,正欲起身救美,却又听到了一段对话“你老实点好吗?你想把所有人都叫起来吗?让他们看见你躺在我跨下,看见我手指插在你湿透的小穴里,看见你乳房上刚刚被我咬出的齿痕?看见你满脸绯红的淫荡摸样?让你老公看见你这副摸样?那样他会怎么看你?你还记得邻居那个马大爷吗?我可亲眼见过你跟他两的事,如果你想叫的话,现在就叫吧!”白洁那边没有动静,似乎被这一番话所动摇了“看,这就对了,乖乖的,配合我一点,我保证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情”这时候,王申已经听出来了,是虎子的声音,没错,就是他。而不知出与什么目的,王申并没有出面制止的想法,只是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要答应一件事……”白洁终于软了下来“好,你说吧,只要你答应乖乖的配合,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虎子说话的语气里有了几分胜利的喜悦。
  “虎子……我怎么说也是,也是你表姐啊,这是乱伦呀,……所以……一会你怎么弄都好……只要你喜欢……我是不会再反抗的……只是不要把那东西插近来……答应我好吗?……那里是留给我老公的,……啊……”虎子开始大胆起来,把头埋入了白洁的双腿之间,引得白洁一声浪叫。
  “恩……我答应你不插进去就是了啊……恩……姐……你的阴户好美……蜜水哈甜……你真漂亮”天知道虎子这个王八蛋打了什么鬼主意。
  “恩……啊啊啊……恩恩……”白洁跟本就经不起虎子这样的玩弄,早以不知道泄出了多少回,只能听见舌头在阴户上舔弄的声音,还有白洁的闷哼声,王申估计白洁现在已经陷入颠峰状态了,隐约看见她在空中胡乱踢打的双腿,和乱抓乱挥的双手。
  又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姐,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就已经在注意你了,你实在是太美了……恩……这就是男人的肉棒……来……张开嘴,把它含下去”随着声音屋里也又有所动做,估计虎子想称白洁高潮的痴迷状态让她替他口交。
  “不……不要……把它拿开……它看上去好丑好恶心……”白洁好象并不喜欢虎子的物件“你刚才不是说要配合我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了,如果你不吃进去,那我就插到下面了啊!你自己选择吧,都到这时候了还装什么贞洁啊!”
  “不!我求你千万不要插进那里!我求你!我……都听你的……求你……不要……唔……”从声音上判断,一定是没等白洁说完,虎子已经迫不急待的把自己的肉棍塞进了白洁的嘴里,一想到自己心爱的白洁此时正帮着别人口交,不由的下身一硬,居然硬得如此坚挺,于是一边听着里边“啾啾……啧啧……”的口交声,一边撸起了自己早以不能控制的鸡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白洁似乎含的很辛苦,“啾啾……啧啧……啧啧……啧啧……”为什么白洁的嘴要让别的男人来干?妈的,要受这乌龟气,不过看见自己的白洁和别的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这么乱搞却是真的好爽,于是王申用更快的速度撸着通红肿胀的鸡吧。
  “恩……你的舌头好滑啊……啊……好舒服……恩恩……恩……”虎子好象快要出来了,隐约看见他双手抱着一团东西在跨下快速的抽送,“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白洁哼叫的也越辛苦起来,猜想一定是虎子抱着白洁的头在跨间飞快抽送“恩……表姐……你真好……真的好棒……我不行了……快要出来了……哦……再快点……快……恩恩恩……不行了……不……要射了……唔……爱死你了……姐……哦……射了……”虎子的身影一颤,只听见一阵“咕……咕咕……”的声音,怕是那王八蛋射出来了,王申不由得加快了右手的速度,精门也已经快把持不住了“咳!……咳咳!……”白洁怕是被这混蛋的精液呛到了,“不要咳出来!要全部的吞下去!知道吗?!”
  说着,就听见“咕噜……咕噜……”的一阵声音,怕是虎子捏住了白洁的鼻子让她把他那泡腥骚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突然间,一股热流从跨间飞泄而出,一阵快感冲上后脑,王申也射了……“表姐,你真的好美啊……”虎子似乎是抓住了白洁的头,动作疯狂的吻了起来“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白洁的小嘴刚刚摆脱了肉棒的蹂躏,发出这样的声音,一定是虎子将自己的舌头塞满了白洁的小嘴。
  “咕啾……咕啾……”舌头缠绕的声音,月光下两个人在床上缠绵地动作起来,王申跟本看不清楚虎子的双手正在白洁的娇躯上正做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厅里很静,只有周围白洁两个表妹熟睡的呼吸声,而在她们父母卧室的大床上,王申最心爱的女人却正被另外一个男人玩弄着,屋子里不时传出两个人的轻哼声,但是却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不知道白洁的脑子里现在在想些什么呢?痛苦?屈辱?羞愧?还是更多的快感?被不是老公的男人抚弄着自己每一寸的肌肤,舔吻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今夜在自己表弟的家里,在他父母的床上,如此的被他玩弄,并且不时轻哼出下流的声音……“姐……你的唇好美……知道吗?我很久以前就想吻了……唔唔……咕啾……咕啾……”听起来他们还在接吻,不过,虎子的动作似乎是越来越大,因为距离太远,光线又太暗,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于是王申决定离近一些。
  “唔……唔唔唔……你的舌头……好滑……原来……你也是会主动的……好象……还有刚才留下的精液……的味道哦……唔……咕啾……哦……姐……你的乳房也好坚实啊……摸起来好爽……你真是个让人着魔的尤物啊……”听起来白洁已经完全沦陷了,因为听不不到她任何反抗的声音,似乎开始顺从了。虎子看上去是过于激动和投入了,此时王申以转过身,绕过沙发,像卧室的门口慢慢爬去。“恩……啊……啊啊啊……”白洁忽然一阵急促的哼声,王申知道一定又是虎子的手指得逞了,让白洁出了高潮,怪不得刚才白洁一点动静也没有,原来刚才正全身心的体味着下体积蓄的快感。这时候,王申已经离门口只有两米多的距离了,为了不发出响声,王申尽量的放慢自己的速度,这个位置已经能够看清卧室里的大概情形了,白洁被虎子抱在怀里,乳罩已经被除去,虎子的嘴就在白洁的双乳和嘴唇之间四处游走,看不清白洁的表情,王申想大概早以是脸色绯红,香汗淋漓了吧,白洁的长裤不知何时也以被虎子脱掉了,内裤被褪到了右腿的小腿处,虎子的右手正在白洁完全暴露的下阴运动着,至于是揉是插还是看不清楚。为了看个仔细,于是决定冒险再往前进,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生怕弄出声音惊动了他们。
  “姐……我这么弄你舒服吗……回答我……”虎子无耻的把嘴凑向白洁的耳边低语,却正被王申听个正着,王申低下头继续轻轻的向前挪动着身躯。
  “恩……啊……不要……不要……咱们……不要了不行吗……恩……”白洁迷茫轻哼着“不要什么啊?不要动?还是不要停啊?还有,我刚才问你,这么弄你舒服吗?你喜欢吗?”听声音虎子似乎大大加快了右手上的动作,白洁的身体猛然一颤“恩恩……啊……啊……不……不要……不要……停下来……不要停……这样我很……很舒服……里面好痒……痒……求你……快……点……”白洁已经完全不能自己,竟有几个字差点是喊出来的。
  这时候王申离门口就只有一米远了,离他们的床也就只有两三米远的样子,因为虎子是正对着卧室门口的,为了不让他发现,王申完全伏低在地板上,用非常缓慢的速度向门口继续移动着,一直到床下这段距离王申是不敢抬起头的,因为太容易被发现了。
  “你是说你的里面很痒?哪个里面很痒啊?告诉我听听,我好帮你抓痒啊”虎子淫亵的问道“就是……那个……里面……你手指插进去……的……的……那个地方……里面……好痒啊……恩恩……啊……”白洁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最后一声简直就是低吼出来的,“来,告诉我,是这里吗?”
  “恩……啊……恩……”
  “那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告诉我,我就帮你止痒,好不好?”王申趴在地板上都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出虎子的手指比刚才更加强烈的频率和力度了“恩恩……恩……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恩……啊……啊……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求你救救我吧……恩恩恩……恩……啊……”听起来白洁这回的高潮来的相当的强烈呢,也难怪,被人用这么难为情的言语不停的挑逗着。
  “你的小穴已经非常的湿润了,看,还夹着人家的手指不肯松开呢?里面真的非常痒吗?那我还是好人做到底好了……”虎子继续着对白洁语言上的挑逗,而且似乎又有所动作,王申害怕被虎子看见,所以没有敢抬头看,尽管这个距离上,借着明亮的月光在床上的东西应该什么都已经可以看的很清楚了,只差一米左右的距离王申就要爬到床沿下了,在此之前王申还是要避免被意外的发现。“恩……姐……你真的好美……你等等……我这就给你止痒了……”等等,情况似乎不太对劲!王申一下子滚到床沿下,小心的探出头向床上张望……结果看到的是……白洁的双腿已经被向上分成了M形,双手迷茫的环在虎子的脖子上,泛着水光早已湿透的阴户冲着王申的方向向上微张着,背冲着王申的虎子跪在白洁的身前,粗壮的肉棒已经对准了白洁的阴户,就在王申的目光刚刚落在上面的同时,虎子腰一挺,屁股一沉,就在王申近在咫尺的眼前,粗壮的肉棒瞬间没入了白洁的阴户……同时,传来了白洁一声沉闷的呻吟,幸好白洁的小嘴已经让虎子的舌头塞的慢慢当当,不然,恐怕这一屋子人无论睡的多死都会被惊醒的,白洁的小穴就这样在离王申近在咫尺的眼前被别的男人活生生的插进去了……王申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但是看到别的男人的阳具就在离自己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完全的插入白洁的小骚屄里,这幅美妙的画面对感官的刺激是巨大的,王申的右手已经忍不住掏出自己早已胀的红肿的肉棍快速的套弄起来。
  虎子并没有马上就在白洁的穴内抽送,而是很长时间一直维持着这个完全没入的姿势,嘴唇依然压在白洁的唇上,里面不断发出“啾啾……啧啧……”的响声,正当王申伸长脖子仔细欣赏着这难得的画面的时候,突然间虎子猛然抽动了自己的阴茎,王申只觉得脸上一湿,被突然抽动的阴茎甩出的淫水溅了一脸,王申忙伸出舌头舔拭,一股腥骚的味道刺激着王申的神经,右手不知不觉的加快了套弄自己肉棍的速度……而随着虎子的阴茎再次深深的插入,白洁再次发出了低低的哼声,全身更是为之一颤,白洁的骚屄再一次被虎子粗壮的阴茎填满,两人阴部接触的部位溢出了不少液体,泛着明亮的闪光,有一些粘在两人纠缠不清的阴毛上,由于距离太近,两人下体那腥骚潮湿的气味更是让人血脉膨胀。
  虎子没有像刚才一样突然抽出,而是开始动作缓慢的抽出自己的阴茎,那根粗壮而稍有弯曲的阴茎此时正从白洁的阴户中缓缓抽出,沾满了白洁阴户中的液体,闪闪发亮,周围的气味顿时更是腥骚扑鼻,待到圆滚滚的龟头已经露出一半的时候,虎子的屁股突然间又是一沉,迅速而重重的插了下去,两人跨部的拍打,发出了“啪”的一声,白洁的身体又是一颤,“恩……恩恩……恩恩恩……唔唔唔……恩……”在小嘴被占领的情况下,只好用鼻子发出了一串长长而痛苦的哼声,又是一次连根没入,连接的部位所溢出的液体已经开始有几滴从白洁的屁股上流了下来,两人继续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
  白洁因为双腿被被虎子的双手M型的蜷在身体上,阴户和肛门是完全朝上方的,对于白洁来说,这个姿势实在是过于刺激了,是那种能让男人阴茎完全插入自己的姿势,估计现在虎子核桃似的龟头此时正紧紧的顶在白洁的子宫口,白洁的本能反映就只能是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希望可以摆脱虎子的肉棒对自己下体的侵入和摧残,殊不知这样做只会更加的激起虎子的性欲,当下迅速的在白洁的跨上大起大落了十几下,次次都是深深刺入,当做是对白洁的惩罚,弄的淫水飞溅,啧啧有声。
  白洁环在虎子脖子上的双手此时正紧紧的搂住虎子的身躯,见虎子只抽插了十几下便又停住不动,于是更加剧烈的摆动起自己的臀部,虎子依然保持原来深深插入的姿势,虎子似乎很喜欢这种姿势。
  看着从白洁屁股上流下的液体,王申瞬间产生了一个想要尝试一下的想法,他们在床上正热烈的缠绵,白洁不断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是也只有屁股在动而已,也不知道虎子的龟头被这样一个又紧又湿还会扭动的骚逼伺候得是怎样的消魂呢,王申见虎子一时不会有抽送的动作,便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在白洁屁股下的床单上蘸了一些液体,然后迅速的抽了回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比弥漫在周围空气中的味道骚多了,仔细看看,基本是透明的,隐约看到有一些白色的杂质,不自觉的放在口中品尝起来,口中含着被刚别的男人奸淫的白洁的淫液,眼前看着别的男人用大鸡吧深插着自己的白洁,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淫骚的气味,王申的性欲被完全的激起,恨不得起身推开虎子,自己疯狂大力的操弄白洁的骚逼,但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王申也只好暂时忍耐,静观其变了,此时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努力的打手枪了此时。
  床上的两人都不出声,只是默默地扭动着,当然,舌头都缠在一起了,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呢?虎子其实不是不想继续用言语挑逗白洁,只是他只要把压在白洁双唇上的嘴一挪开,一会动作起来,白洁势必会叫出声音来,万一把谁惊醒了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所以他把继续挑逗白洁的工作重心就完全转移到亲吻上来了,舌功看起来还不错,白洁不但不在抗拒,反而在他不断的挑逗之下,在两人的结合处又溢出了大量的液体,这些是白洁分泌的淫水无疑,看上去她的身体正积极准备着让男人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虎子看起来也似乎觉得时机成熟了,又开动起来,先以数十下缓缓的抽送开第二局,虽然动作缓慢,却也是招招见底,每次送入,都是一刺到底,白洁不时发出嘤嘤的呻吟“……唔唔……恩……唔唔唔……恩……恩……”白洁阴道实在是太窄了,估计是夹的虎子那话儿说不出的舒服,虎子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而且插入的力度也随之加大,就这样,王申最爱的女人就这样在王申的眼前被另外一个男人重重的干着,几乎每一次插入溅起的淫液都会有一些沾到王申的脸上……嗅着这无比淫荡的气息,看着这无比美妙的场面,王申的右手疯狂而快速的在红肿不堪的鸡吧上大力的套弄着,“唔!唔!唔!!!……唔唔唔!!……唔!!!……恩!!……”白洁被虎子操的疯狂而淫乱的哼叫着,虎子每一次的下落,两人的结合部都会发出“啪滋!啪滋!”的拍打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声音的频率和强度都越来越高……突然间,虎子以超快的速度重重的操起白洁来,“唔!!!!……唔唔!!!!!!!……唔唔唔!!!!!!!!!!!……”听上去白洁应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推上了颠峰中的颠峰,拼命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枝,屁股随之大力的摆动,似乎也在努力的配合着虎子近乎疯狂的抽插动作。
  虎子猛然把头一抬,闷哼道:“表姐……姐……要射了……我要射了……”随之重重的把腰一挺,同时紧紧的抱住了白洁的身体,就这样,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白洁的处女穴里,浇灌着她成熟的花芯。此时,王申的精门竟也难以控制,右手用力一撸,脑后顿时冲出一股美妙强烈的快感,滚烫腥骚的精液瞬间便是一泄如注,喷射在两人脱在床边的衣物上……卧室里顿时非常安静,白洁紧紧的抱着虎子,看起来还在回味着高潮的快感,虎子则缓缓的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白洁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腥骚的液体,再看白洁的阴户,阴核依然高傲的挺立着,阴道口微张,随着阴茎的抽离,虽然阴户是向上方微翘的但还是有少许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出,延着股沟,流过肛门,最后流淌在床单上“表姐,你真不象个结了婚的少妇,你的阴道好紧好窄啊,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现在我已经连续射了两次,看起来还要等下一次了,今晚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让我太兴奋了吧……”白洁则没有任何说话,只是紧闭着双眼,大力均匀的呼吸,一对儿坚挺的小胸脯随之上下浮动,全身上下泛着闪闪的水光,早已是香汗淋漓了,看上去白洁真的已经累的不行了。
  虎子又紧紧抱住白洁,温存了几分钟,最后,在白洁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口,终于缓缓起身准备离开白洁的身体,王申连忙迅速的把身体蜷缩在床单的下摆后面,这里光线很暗,他应该不会发现王申,看见他的双脚先落下了床,在地上胡乱堆放在一起的衣物里随便捡了几件套在身上,然后下床,双腿就在王申眼前晃来晃去,心里顿时十分的紧张,如果现在被他发现,那王申可就糗大了,王申做的事情甚至比他还要龌龊可耻,甚至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咦……衣服上怎么湿漉漉、黏糊糊的……什么东西……”隐约听见虎子在低声的自语,王申则突然想起来了,刚才看虎子压在白洁身上大力抽插的时候,王申曾忍不住打了手枪,而就在虎子停止动作的同时,王申想都没想就把一泡精液喷在了床下的一堆衣物上,现在想想,这简直就是畜生所为,王申比强奸了白洁的虎子还不是人,亲眼看见别的男人狠操自己的老婆,不但不出面制止,却躲在一旁手淫,而且还有着比平时跟白洁做爱更强烈的快感,射出的精液也比平时多好多……虎子又重新坐在床边,哗啦哗啦的像是在衣服里找什么东西,一会又听到啪的一声,接着闻到一股烟味,好小子,你他妈的干了我的女人,完事了不赶紧走不说,居然还坐在这里抽上“事后烟”了,他妈的挺会享受啊!
  终于,虎子起身了,在卧室门口向客厅外张望了一下,见没什么动静,便轻轻的走了出去,王申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依然躲在下面没敢出来。
  “哗啦……哗啦……”不一会,从走廊尽头的浴室那边传来了水声,这家伙原来是去洗澡去了,一时半会的是回不来,还是趁此机会赶紧离开吧,于是起身准备回客厅的沙发旁边继续睡觉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吧,王申轻轻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伸伸腰,舒展了一下筋骨,这么长时间为了不让虎子发现,一直都没敢做什么大动作,身上早就累的难受死了。
  “恩……”突然从床上发出一声轻哼,吓的王申急忙伏低了身体,呀!槽糕!王申光注意虎子了,怎么忘记了白洁还在床上呢!这要是被她发现王申在这儿可怎么办啊?!不觉后背一凉,出了一身冷汗。
  只听床上又有动静,似乎是白洁在翻身,王申心想,也不能总待在这里不走啊,不然迟早是会被发现的,再说白洁已经被虎子搞的很累了,估计她现在还沉醉在刚才的余欢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知觉吧。
  于是王申大着胆子慢慢的抬起了头,向床上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这情景却又是让王申血脉膨胀,白洁已经翻过身趴在床上,膝盖撑起自己身体的后半段,屁股高高翘起,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估计是刚才做的时候虎子太大力伤到子宫颈了,白洁的头和前胸则紧帖在床上,双腿约有60度的分开着,整个阴户则正对着王申的脸,阴道口微微张着,一缕白色的液体正从中流出,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看到这些,王申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再次冉冉而起的欲火,整个人瞬间被欲望所征服,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惟有强烈的欲念,于是握着再次昂首的红肿肉棒一下子跳上了床,左手按住白洁翘起的屁股,右手扶着大鸡吧,对准了白洁满是虎子精液的小穴,用力一挺,狠狠的操了下去!
  “啊!……不……不要……别……别再来……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白洁痛苦的闷叫了一声,开口说话了,王申没有理会她,她一定还以为是虎子在后面操她呢,于是把积蓄半天的乌龟王八蛋怨气统统发泄在白洁的小骚屄里,王申开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疯狂的操着自己的白洁,操着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而且不知怜香惜玉的狂插,再加上她刚才已经非常疲劳了,也不知道白洁会不会有快感,不管了,反正阴道里虎子留下的精液还够给王申做润滑油的,于是更加卖力的操弄起来。
  “啊……我求……求求……你……饶……饶了……我吧……恩……啊!……啊!……我真……的……真的……是……不行……了……啊……啊……啊……!!!……”白洁居然又闷叫起来,不过看起来显然比和虎子做的时候理智多了,并没有叫太大声,而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音量,随着王申大力快速的抽动,白洁的双手抓扯着周围的床单,并且攥得紧紧的,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把整个脸也紧紧的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仅仅有几声沉闷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王申一边回想着刚才白洁的小骚屄被虎子操弄的情景,一边拼命的用最大的力量狂操着,每一次都是重重的插入,撞在白洁屁股上,不断的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可能白洁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还伴随有“啧!啧!”的拍水声,果然是极品的阴道,虽然刚刚被虎子粗壮的阳具蹂躏过,却依然是紧的要命,不一会王申就已经难以自持,突然间,腰身一挺,一个狠狠的刺入,双手紧紧的抱住白洁的屁股,一阵眩晕的快感从体内涌出,迅速传至大脑,于是一瞬间精门大开,又是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的灌入白洁的子宫之中……浴室的水声还没有停,王申迅速的抽出阴茎,提上裤子,转身走出了卧室,王申轻手轻脚的回到客厅,找到原来在沙发旁边位置,按照记忆中醒来时的姿势靠着沙发躺了下来,王申刚刚躺下,就听浴室的水声已经消失了,估计虎子已经冲完澡了,于是努力的装出熟睡的样子,均匀而缓慢的呼吸,再带点轻微的酣声。
  听见了浴室的开门声,接着是脚步声,由远至近的穿过走廊,此时虎子已经回到客厅,他放慢了脚步,来到王申根前小声的说:“姐夫,刚才看的过不过瘾呀?”王申吓了一跳。
  “别装了,我知道你刚才趴在边上看我操表姐的,想不到你喜欢看别人操自己老婆呀。”
  “不……不是……”王申睁开眼,尴尬地解释。
  “不用说拉,其实我也很喜欢看别人干我女朋友呢,要不过来我把我女朋友叫来让姐夫你操一次吧,她长的可不比我白洁表姐差多少呢!”虎子笑着说。
  “那感情好啊,呵呵”王申也想开了,“你刚才跟白洁说,你看见她和邻居马大爷什么事是怎么回事啊?”
  “这呀,这就说来话长了,咱们到楼上去我说给你听。”
  “恩”两人轻手轻脚的上了楼,虎子开始给王申讲起来。
  白洁那时候才14,5岁的样子。出落的亭亭玉立。经常是长长头发自然的散着!有种很独特的少女气息。两只眼睛是见了人就笑。在她上中学的时候就是有名的大美女!
  虎子那个时候只有九岁。是个地道的小毛头!虎子小时候也是一个非常淘气的男孩子!夏天的时候总是要跑出到处乱跑,河边钓鱼上山抓知了。虎子经常和她在一起玩,虽然有年纪上的差距但是虎子和她很亲密!经常在她的小房间里和她聊天说说故事。
  虎子说的这事情是夏天的时候发生的。虎子刚放暑假。那天是早上八多点多虎子又去河边钓鱼。但是没钓到什么鱼。虎子没了兴致就想去找白洁玩。虎子去推她家的前门的时候门是里面上了栓的。但那天虎子不知道怎么了。虎子跳过到后门去推。果然那门是开虚掩饰着的。虎子进了屋子就上楼梯往她的房间里走去。以前经常是这样的,虎子去看她她还睡在床上。虎子走上楼梯快到的时候忽然听见奇怪的声音。是个男人在说话。很低很沉的声音。还有白洁是声音同样压的很低。不知道在说什么。虎子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看见白洁有男人进她的房间的。虎子就轻轻的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刚要把眼睛往那个门上凑的时候里面那个男人又在说话了“别怕。闺女。你娘你爸今天去城起了。现在不会回来的。你快点!”这好象是后面邻居的爷爷的声音啊。虎子更好奇了!他们两在大白天在房间里说什么!还搞的那么神秘西西的!虎子凑在门逢上一看。虎子看见白洁正座在马桶上头是侧低下着的头发把脸盖住了!小裤头褪在脚脖子那!两条白白的腿。她的那个私看不清楚,只是看见黑忽忽的毛!原来白洁在撒尿啊!白洁座在马桶上低声的说“你快点出去吧,一会我爸妈要是回家。看见了怎么办啊?”
  “闺女。你不要怕。他们现在不会回来的。”虎子这下听清楚了这的确是邻居爷爷的声音。都叫他马大爷的。他在县城工作。退休了经常在夏天回老家儿子这里过。已经是六十多岁。但看上去很精神一个老头子。还经常和虎子们小孩子在一起钓鱼的!
  虎子再往门逢里看的时候。马大爷已经座到了马桶的边沿上了和白洁并排座着!马大爷只穿了一个黑色的短裤子。身上肉不是很黑。肚子很大座着的时候虎子很明显的看见有一圈肥肉堆在腰那。白洁还是底着头座在马桶上。虎子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从身体上看的她她很惊慌又很害羞的!马大爷侧身把她抱住。一个手就要从白洁面前去摸她的屄!白洁扭的象黄鳝一样的嘴巴里说着“别======别啊不要啊。我爸真马上要回家的。别这样啊!!”。马大爷这时候呼吸已经很急了!因为白洁死死的座在马桶上他的手抄不进。摸不到她的屄,只能在她那簇毛那来回的乱摸乱蹭,嘴巴还在白洁的脸蛋上乱拱。叫着“好闺女!!!小宝贝!!”虎子被这情形搞的浑身要着火了似的!想不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竟然会这样!更没想到的时候虎子美丽清醇的表姐白洁会和马大爷有一腿!他和她的父母关系不错!经常把钓到鱼给他们做菜!想不到他今天竟趁他们不在家跑他女儿的房间里来了!
  马大爷的手还是没能伸进马桶和白洁的私处那个地方!摸了一阵子后他把那只手抽出来伸进了白洁的胸脯里。虎子看见他的手伸进去去的时候白洁低低的呻吟了一声。随后那只大手就不停的在她的胸前乱抓乱捏!白洁被他摸的头往后扬着!
  马大爷不知道草过多少女人的屄了!这个样子他正好用另外一只手把她搂在怀里。嘴巴乱亲她的小嘴!白洁唔呀晤呀的叫着!扬着的脸蛋红的不得了!更让虎子着火的是。她情不自禁往后仰的时候。下面那个私处竟完全露了出来。因为是刚撒了尿。那道逢还是湿湿的,虎子是第一次看见白洁的屄。基本没有毛,两片肉颜色淡淡的很肥。白洁两只眼睛闭着。只有断断续续的完整的话“不要这样啊,现在是白天。我怕我爸爸回家。”摸了又一阵子,马大爷趁她扬起的时候把手摸住了她的屄。这下白洁浑身象是被打了一枪似的。整个人软绵绵的侧靠在马大爷的身上。任马大爷的那只大手在她的屄那乱摸乱抓,忽然白洁啊的叫出了声音,啊!!!!!
  虎子一看原来是马大爷把手指头伸进了她的屄里!两片厚厚的肉夹住一个手指头,随着手指头进进出出一上一下的鼓着!因为白洁不是正对着虎子的。虎子不能正面看到那个手指头在屄里抽动!白洁这时候象是要哭了!所以很奇怪的。
  “我爸爸真要回家的啊。我要死的啊!”马大爷气喘吁吁的说“不要怕闺女。今天很快就做好的。我们到床上去吧??”
  “不不不不!啊疼啊哦哟我不去我不去啊!!!”白洁还是座在马桶上扭着身体,那情形虎子看了真要喷火,她屄里还夹着一个手指头还是座在马桶上!
  马大爷已经站起来了把她从马桶上往床上拽。白洁的裤头本来是在脚跟那的现在也甩在地上了!她低声的说着“让我洗洗干净再那个吧。”马大爷说“还洗什么啊?我今天不舔你那个屄。很快就插完的。”白洁也就不做声了!
  马大爷把白洁叉起来往床上一放,这下白洁的那个屄正对着门口了,她两只白白的腿挂在床沿上头发乱乱的。扬面躺着。马大爷站进她的两只腿之间俯下身体就要去舔她的屄,白洁叫起来“刚才说好了不舔的,刚小便脏的啊!!!!不要啊”马大爷嘿嘿的笑着就没去舔!一只手按在她的屄上慢慢的摸。一只手就褪自己身上的短裤!一脱下来裤子的时候虎子很吃惊,原来马大爷的屁股也是很白的啊!又大又白,挡住了白洁的下身!他脱完了就慢慢的爬上白洁的身子,因为是背对着虎子虎子看不见他的那个东西!马大爷骑在白洁的肚子上,位置好象是座在她的两只奶那个地方!
  虎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虎子还以为他脱光了应该马上就把那个东西插进去才是,可是白洁那个私处在马大爷的屁股后面啊正对着虎子。难道他是在插别的地方吗?虎子看的不清楚!只听见白洁低声的叫着!然后是啪啪啪。很奇怪的声音传出来!象是肉打在肉上很清脆!
  等白洁的脸扭向一边时天啦!虎子看见一只好大的“鸡巴”龟头有小鸡蛋那么大,乌青乌青的,发着青青的光,长到不是很长,但是很粗简直就是一条小黄瓜似的,马大爷正一个手捏住自己的大鸡吧一下一下的敲打白洁的脸蛋,另外一个手在白洁伸在衣服下面摸她的两个只奶子!
  白洁哦哟哦哟一声一声的叫着,马大爷把大鸡吧在她的脸蛋上拍了几十下后就把鸡吧往她的嘴巴里一塞,屁股一挺一挺的往前送,虎子看不到白洁的嘴巴。也想象不出那个大家伙在她嘴巴里让她多难受!虎子只看见她露在外面那个屄随着骑在她身上的马大爷一下一下的张合着,下面已经是亮晶晶的,有水水在冒了!还有几根屄毛很俏皮的立在那里,仿佛是被大风刮过的乱草丛一样的。
  这时候马大爷把屁股一点一点的往下挪!挪到了床沿下站在白洁的两腿之间。虎子这下又看不见白洁的屄了!只听见马大爷恩哼恩哼的一抬一抬的用一个手抓住自己的那个东西在蹭什么!他蹭一下白洁就呻吟一下,然后马大爷说了一句“闺女。现在进来了啊”虎子看见他猛的往前一挺!
  白洁随着就是一声失魂落魄带着哭呛的呻吟:“哦疼啦啊啊”马大爷两手紧紧的抱着白洁的腰下面开始的时候抽查的很慢。过了一下马大爷忽然加快了抽查的速度,这时候声音就响起来了!啪啪啪的!虎子看不到他们两结合的那个地方!但是那声音很大很清晰!白洁的头左右的摇晃着。哦啊哦哟的乱叫着!马大爷屁股上和腰身上的肥肉随着那撞击的声一颤一颤的!
  “今天我要插死你这个闺女!恩恩恩!!!!”虎子从来也没看见过男女交媾的场面。何况是虎子那个美丽的表姐白洁。她今年才15岁啊。而那个在她身上抽插的竟是一个老头子!都六十多岁了,是她的爷爷辈了!
  马大爷插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幅度蛮大的!撞出的声音很响!就这样他们插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马大爷动不了趴在白洁身上喘气,下面还是结合的很紧!
  白洁问“出来了没有?我爸爸很快就回家的,我怕死了”马大爷嘿嘿的笑着“闺女,还没有出来。我有点累了。一下下再插你”白洁呼的挣扎要座起来起来!“伯伯。不要弄了。就这样吧我下面疼死了”马大爷压的很紧,白洁还是没能座起来!
  “我下面真的是很疼了。上次尿尿都尿不出来。今天不要再弄了吧”白洁央求着!马大爷淫笑着“不要紧的,我看看那个地方”说完就慢慢的起身。他抽出那个东西的时候虎子听见白洁“啊”的叫了一声!“轻点啊”马大爷把白洁翻了个身子。让她趴在床沿上!这下虎子很清楚的看见她的那个屄了!已经被那个大东西插的很红很红了!阴毛上全是水水!马大爷让白洁把两只腿收起来跪在床上。拍拍她的屁股努力让白洁把屁股抬的高高的!
  白洁叫着“还要弄啊?我真要死掉快了”马大爷安慰她说“一下下就一下下马上出来了。我弄的快点”说着也也爬上床两只脚站在床沿上,这样马大爷就等于的蹲在白洁的屁股上方了!虎子在乡下经常看见狗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交媾的,只不过公狗是紧紧的后面抱住母狗的!马大爷的这个样子虎子没看见过,是悬空的,两只手按在白洁雪白的屁股蛋上,白洁的屁股掘的老高,把那个屄夹的红红肿一条线似的。老头蹲在上面!先是吐了点口水用手抹在白洁的屄上!然后一个手托着那只巨大的黑吊那个头因为刚才插的那一阵子已经是发光亮的!马大爷把大头对准白洁夹紧成一条线似的的小缝,屁股稍微往下一沉,白洁美丽的小屄忽然被撑开了。两片红肿的嫩肉夹住一个乌青发亮的大龟头!
  白洁又“哦哟”的叫了一声,马大爷兴奋了,问到“舒服不舒服的?要不要往里插进点啊?”白洁已经呻吟的不成人样了“快点进去吧。!!”可是马大爷并没有马上把全部插进去。而是只插进一个头。然后就左右上下的摇晃自己的那个大屁股!虎子在外面看的浑身骚热!那个大龟头实在是太大了,插在屄里就好象是小孩子嘴巴里塞了个大鸡蛋,白洁的那个地方又小,马大爷这样摇晃也不见它掉出来。白洁恩恩啊啊的叫着……就这样摇晃了了一阵马大爷猛然往下一蹲!哧啦!整个一个那么大的东西全刺了进去。白洁被刺的。哭了!“啊啊啊啊!!好疼啊疼死我了!!!拔出去快点拔出去!!”马大爷根本就不管她,一下一下的上蹲下蹲的日着她的屄!
  白洁本来细长的小缝被操的一下凹进去一下凸出来,两片肉已经红透了!马达大爷插的很深每次插进去的时候白洁都要被插的往前冲,!抽出来的时候只有龟头卡在屄口!马大爷的那跟大鸡吧上全是白白的水水!白洁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翻起来了!两个奶奶子下垂着,被马大爷的一只手捏着。这个姿势插了大概几分钟,马大爷忽然很快的插起来!然后啊啊恩恩的叫了几声,一下就趴在白洁的身上!把白洁一下压的趴在床上!这时候马大爷的那个东西还是没抽出来!
  马大爷不动了!白洁忽然哭了!“恩恩!唔晤,”马大爷在背上拍了拍她“不要怕,没关系的。没人知道这事情的。”白洁还是哭着。“闺女,下次到县城就去找我。伯伯给你好吃好玩的。好不?”见白洁还是没说话。马大爷也趴着不动了!
  只是在背上摸着她!一会虎子就看见马大爷那个东西慢慢的从白洁的屄里滑出来了,软软的。看上去和原来的那个东西不一样,变的更黑更小了!白洁还是趴着的,那个地方的洞合不上了,一股一股的淫水混杂着精液正从她那个地方往外冒!!!!!

  [纵欲之回乡旅程](中)
  王申听完觉得自己的鸡巴又有点硬了,“真的吗?”
  “骗你干啥,等我大点也想操表姐的时候,她就出去读书了,一直没找到机会。”虎子呵呵的奸笑了几声。
  而白洁此时爬在床上,心里也是乱纷纷一团,虎子一提她也想起了邻居的马大爷,她更想起了自己被马大爷操的由来。
  白洁六岁亲生父亲就死了,她的母亲年轻轻就守寡,耐不着寂寞,常与一些男子干苟且之事,白洁也就早早知道了男女之事。她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眼角上挑,鼻梁挺直,稍厚的嘴唇,总是红艳艳的。十二岁时,就出落得像个大姑娘,中等身高,一把来粗的小蛮腰,鼓鼓翘翘大大的屁股,皮肤细嫩细嫩的。
  这年,白洁妈妈突然得了病,白洁经常到邻家诊所抓药,诊所有个李姓老中医,孤身一人,六十来岁,长的黑黑壮壮,肩宽肚大,一脸花白胡须和胸毛。白洁每到诊所,他都用淫邪的眼光上下打量她提前发育的丰胸和翘翘的肥臀。对她很热情,还经常不要钱,白洁非常感激他。
  一个三伏天的中午,白洁又来给妈妈取药,看到老中医正光着上身躺在太师椅上睡觉,鼾声如雷,满屋酒气。裤裆里的家伙把裤子顶的天高。白洁虽然只有十二岁,也知道男人裆里是什么了。因为她已经被跟白洁妈妈相好的一个叔叔开了苞。看到老家伙的丑态,心中一荡,心想都这么大岁数还这样,不由吃吃笑出声来。
  这一笑,把老家伙笑醒了。李中医一看是白洁来了,急忙起身,一看自己的家伙翘的老高,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抓药。抓好药,他又没让付钱。白洁说了句谢转过身去要走,这时,老家伙看到了白洁一扭一扭的肥大的屁股,杨柳似的摆来摆去细细的腰身,老二猛的一跳,急忙叫住她,“妮子,先别走吗,喝口水,我再给你妈加据药”。
  白洁口正渴,就又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把一杯水一饮而尽。过一会儿,她觉得混身懆热,不自然的扭扭屁股,这一扭阴部产生一阵强烈的快感,只觉得一股热液,流湿了内裤,粘粘的,腻腻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乳头也有了胀胀的快感。
  原来,老家伙在她喝的水里,加了一把浓烈的春药。老中医看到白洁的表情,知道药起作用了,起身用厚厚的大手揉搓白洁的双乳和下身。白洁想着要躲开,可酥胸却迎了上去,粉嫩的大腿却叉的开开的。被他抠模了一会,白洁春心荡漾,淫水如潮。小手自然的伸向了老中医的裤裆。啊!怎么这么大!光光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插到我的里边会不会疼?
  这时,她被扣摸的急不可耐,管不了那么多了,急等老肉棒狠狠插入自己空虚的穴中。经验丰富的老家伙,知道时机一到,掂起自己七寸长的老藤棍,就想狠狠插入。老龟头到了白洁粉嫩的洞口,起了惜香悋玉之心,先在白洁的洞口操了操,让龟头蘸上些淫液,又在小豆豆上操了好一阵子,操的白洁用粉嫩的丰臀上下左右扭个不停,这才将大如鸡卵的龟头缓缓的顶入白洁饥渴的阴道。
  龟头刚一进入,啊!白洁发出长长一声浪叫,啊!胀!好胀!老家伙并不急于全部攻入,而是以阴道口为中心,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摇晃起来,直到白洁主动往上挺臀时,才兹的一声尽根全没。大肉棒插到底时,白洁又啊的一声,声音都发抖了。“啊!胀死我了!啊!啊!啊!爽死我了!”
  老家伙这才按部就班,一抽一插的操起来!先是九浅一深,抽了二百来下,白洁开始用丰臀上下迎合,心想这老家伙真会玩,好爽啊!
  老家伙不紧不慢,开始深插长抽,兹戛!兹戛!兹戛……!声音象是光脚走在泥地里。用这种深插到底抽出到口的干法弄了三百来下,白洁受不了了,“啊!爽!爽!爽死我了!!!李伯伯!你插死我了!亲伯伯你插死我吧!!亲爷爷你插拦我的小逼吧!!!亲亲伯伯……啊!啊!哎啊!爽死了!!!”白洁大叫一声,全身痉挛,哦眉紧刍,眼翻白光,昏死过去。
  老家伙一看悠然生出英雄感,我这把年纪,还能玩小女孩,还把她玩昏了。以前,老家伙也玩过十五六岁的,可这些小女孩都没情趣,自己发泄完就完了,没想到这妮子这么浪。这让他更加喜欢了,看看自己挺出的大肚子,又看看被自己的大鸡巴紧紧塞住阴道的嫩女孩,要是能天天这样有多好!
  想着想着,白洁苏醒过来,感到下身的快感余味未尽,一条大肉棒还胀在里面,身不由己的扭扭屁股,啊!一阵快感又从阴部涌向全身。
  “小洁呀,你醒了”老家伙问。嗯!她点点头,浪笑住用小手抚摸老家伙的大肚子和花白的胸毛,说“怎么会这么好?!”
  “累了吧,来趴在我肚子上睡一会。”老家伙说住把白洁抱了起来,老根紧紧的塞住阴道,转过身自己坐在了太师椅上,白洁下面胀胀的,爽爽的,舒服地趴在他的大肚皮上,用热吻回报给自己带来强烈快感的老伯伯。
  老家伙被白洁的挑逗又激起了情绪,大鸡巴在小女孩的阴道里跳动起来,白洁也被它的跳动所激动,动情的扭起了白嫩的肥臀,老家伙坚持不住了,双手卡住小蛮腰,将白洁举了起来,乓!黑粗的老藤棍从嫩穴里湿淋淋地拔了出来,啊!白洁感到整个肚子都空了,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老家伙扭转了身子,她两手扶住太师椅的把手,肥臀高高翘起,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张力,向阴门顶了过来,啊!白洁爽得肥臀乱颤。
  老家伙这会没再顾忌什么,双手扶住粉嫩的肥臀,哗叽!哗叽!哗叽!卖老命地快速抽插起来,没一会,白洁又产生了强列的快感,双乳乱颤,两腿发抖,红唇薇张,眉心拧成了一疙瘩,气喘嘘嘘的浪叫,“啊啊啊!爽爽爽!啊!……老伯伯,我想让你一辈子都操我,啊!啊!我的亲爷爷,我的脚趾头都舒服了,全身每个地方都爽,啊!大鸡巴亲爹!我又要……”话还没说完,又昏了过去,一下子趴在了太师椅上。
  这时,老家伙正在兴头上,降低了身子,狂抽起来,他疯了似的晃动着大肚子,急速抽插了一袋烟的工夫,也爽到了顶,啊!我的熊要射出来了,啊!啊!啊!……一股股浓精,射到了白洁的阴道深处。过了一会,白洁醒了过来,感觉到整个子宫,都被精液充满了,舒服极了。
  老头抱着白洁休息了一会儿,搂在怀里就在她下身狂摸起来,阴门被摸的舒爽无比,淫液顺着屁股钩子往下流,两眼微闭,红唇微张,气喘息息,白洁双手伏地,撅起两片雪白的屁股,老家伙就从背后插了进去。
  哎呀!白洁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老家伙连根插进去后,慢条斯理的操起来,吉嘎!吉嘎!吉嘎!几十下后,白洁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啊!爽!爽!亲亲伯伯,你还是那么棒!一级棒!啊!啊!啊!我想死你了!我想死你的大鸡巴了!亲爷爷的大鸡巴又插到我的小逼逼里了!啊!我是你的小女人!我是你的小逼逼……啊!这一下插得好深啊!插到我的心窝窝里了!”老家伙听到白洁的浪叫,热血沸腾,只觉得龟头一爽,眼看又要射精,他深吸一口气,咻!将鸡吧抽出一多半,只将大龟头留在里面,就这样停住不动好大一会,才将射精欲压了下去,停这一会,白洁受不了拉,“啊!亲伯伯,不要停!快插进去!啊!急死我了!”老家伙像没听见一样,照样闭目运气,他运了一会,只觉得有一股精液慢慢流了出来,这时,射精欲全没了,老二照样坚挺,他又来了精神,又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插,抽出时漏出龟头,插入时尽根全没,白洁的淫水像小河一样顺着大腿流个不停,只几分钟,只听她大叫一声,啊!双目紧闭,屁股拼命向后顶,她爬上了舒爽的顶峰。
  高潮过后,白洁一下子瘫在了地上,老棍子也滑了出来。老中医急忙将她抱了起来,向里屋的床上走去,坚挺的老二在白洁的光屁股上滑来滑去,白洁用双手搂住老家伙的脖子,凑上红唇,热吻给自己带来“性福”的老男人。
  到了床上,白洁一手抓住老棍子,一口吃到嘴里,老家伙大肚子一前一后地在白洁嘴里抽插起来。搞了好大一会,白洁两个腮帮子直酸,白洁看着又长又粗又硬的肉棒,青筋鼓胀,不由得下身又热了起来,主动躺了下来,两腿叉的开开的,露出细细的阴毛和粉红的阴户,老中医屁股一挺,大棍子又捅了进去,白洁下身一胀,感到大鸡巴填满了肚子里所有的空间,浑身酥爽。
  老家伙一边抽插,一边问:“妮子,爽不爽?”
  “舒服极了!你的大鸡鸡要是能天天插在我的里面,那该多好啊!”
  正在这时,一个人突然闯进来:“好你个老李,一个人吃独食呀!”白洁吓的阴道一紧,整个身体忍不住抽搐起来,小便失禁,“唰”地尿了一床,阴道里面的嫩肉象小嘴一样使劲地吸着肉棒,一股阴精喷涌而出。
  “原来是老马呀!”李老头尴尬地笑笑,原来就是马大爷,他跟老李医生是好朋友,经常来下棋。今天刚好撞到这一幕,“要不换你上?”马大爷也不客气,白结此时整个人已经抽搐的无法控制,整个身体大张着躺在床上,他上来压住白洁的身子,在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润滑肉棒就顺利插进了小女孩窄小阴道。
  从此以后,白洁不但要被老中医玩弄,还经常被马大爷享受一番才能回家。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16六岁到城里上高中才结束,虽然后来在假期里还经常被老头们淫辱,但是毕竟不是很频繁了,还好李医生经常给白洁弄避孕药吃,白洁这才没有在童年这段淫乱的日子里怀孕。
  想起童年的岁月,白洁叹了口气,那时候觉得他们的鸡巴可真厉害啊,不过刚才虎子的也不赖。
  忽然她的心揪了一下,后来在自己屁股后面操自己的那个好象不是虎子啊?那熟悉的感觉,是王申,白洁的心一下乱了,怎么可能,他一定看到前面自己被虎子操的时候那淫荡的表现了。
  白洁一晚上都没睡着,直到早上她担心的瞧了瞧王申,看见他好象别有含义的眼神,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可不知道王申和虎子两个男人昨晚越聊越有劲,尤其虎子答应把他的女朋友叫来让王申玩弄后,王申已经把他当成了铁哥们。
  按计划,今天回到了白洁的家,白洁父亲是后爸,姓陈,五十多岁,听说白洁回来了,高兴地迎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白洁感觉着他身上的热度,脸都红了。
  进了家,喝着水聊着天,看着忙忙碌碌的父亲,白洁想起了自己跟后爸的第一次。
  白洁的父亲死后,白洁的妈妈就跟许多男人有了来往,虽然她平时看起来是个端庄秀丽的女教师,但是白洁她妈妈和男人在办公室里面做爱……
  十一那年的一天,是一个礼拜天,妈妈说的要到办公室去加班,叫白洁一个人在家里等她回来,说完,就一个人急冲冲的出去了,白洁心里觉得好生的奇怪,因为妈妈从来都不加班的,有事的时候也会推到礼拜一的,白洁也没有管,就在家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会,白洁觉得挺无聊的,就到妈妈的卧室里面去玩。
  因为是白洁一个人在家,所以白洁在床上床下的东翻西找,想找点好玩的东西出来玩……咦?这是什么,一张VCD?白洁看了看,哎哟,吓了白洁一大跳,上面一个女人趴着,一个男人在后面扶着她的腰,两人都是一丝不挂。
  “原来妈妈也要看这个的啊”,白洁心里想,因为白洁从没有看过,心里有点慌慌的,麻麻的,斗争了好一会,终于打开电视,放了妈妈的哪张VCD,这个时候,镜头上出现了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那里乱交!只见一个男的用他的大阳具就往那个女的小穴里面乱插,一个男的把他的阳具塞在那个女的嘴巴里面也是一样的插。
  白洁看了一会儿,觉得她的下面的小洞洞里面一阵一阵的发麻,有一股酸酸麻麻的感受从下面传出来,飘到心眼里面,真是让人受不了,白洁就把裤子脱到小腿上,一支手往下按着下面的洞洞不停在动,慢慢的上下上下的磨擦洞口,同时左手也不闲着,包着自己的一边乳房,姆指和食指捏着乳尖轻轻的打圈。
  白洁的中指不断的深入,手指头己融摸到子宫口,白洁觉得下体一阵阵酸麻的感觉涌来,手指就更加挖得深了,巴不得手指生得长一点,好让能够探得更深,拨弄自己的子宫口。因为快感的增强,本来抚摸乳房的手因紧张变得用力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更用力地捏着自己发硬的乳头在打转。
  渐渐的,白洁下体的酸麻感觉由阴道扩散到整个下半身,乳头酸麻的感觉扩散到整个胸口,白洁全身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片红霞,娇艳欲滴。快乐的感觉把白洁送上云端。黏滑透明的淫水因为手指不断的磨擦变成乳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与手指的接缝处不断溢出,沿着会阴一直流到屁眼上,再缓缓流到椅子上。失神的白洁微微张口,喉头发出一阵阵呻吟,口水不自觉的从口唇边滑出,一直流到粉颈上,忽然白洁感到一阵快感,插在阴道的手指头使劲的顶着子宫口,口中尖叫一声,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白洁弄完了后,觉得好累,就在妈妈的床上躺着想休息一会,躺了一会儿,“不知道妈妈在学校干什么?去看看吧?”于是关好门,到妈妈的单位去了。
  到了妈妈的办公室前面,她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就象是刚才VCD里面的那种声音,她轻轻的推开门,哎呀,妈妈正在和一个男人重叠在一起妈妈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一片的淫液在桌子上画成了一副美丽的图案,妈妈也在那里快乐的大声呻吟,并且不顾一切的开始了浪叫,“噢┉┉啊┉┉受不了┉┉求你了┉┉哥……大宝贝……别逗我了……小穴里面……好……痒……快……快……使劲的插……哎呀……重点……哥……舒服……舒服死了……你不知道,你的龟头有多大……塞得满满的……啊……好美……好舒服……要你……再插……插深点……”这时候妈妈主动骑到哪个男人的身上以主动方式进攻,他们俩就在她小小的办公环境下变换了十几种花样做爱,桌子上、椅子上结果弄的桌子上、椅子上不是她的骚水就是精液。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看到了白洁,从妈妈的身上下来,对白洁说,白洁,你过来,他说完,白洁和妈妈同时被吓了一大跳,那个男人对白洁说:“你别怕,我是你陈叔叔,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完,就从妈妈的身上跳了下来,光溜溜的就对白洁走了过来。
  白洁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他的身体,哎呀,他的哪个阳具可真大啊!!白洁心里一直在想,如果他的哪个插到白洁的身体里面就好了,不知道他是会不会干我呢?白洁却万万没有想到陈叔叔早就想干一个处女了,白洁是一个正好送上门的猎物,他怎么可能回不要呢?
  陈叔叔走过来,他的阴茎边勃起得,一直涨得老高,差不多有七寸的长度,粗细度好比黄瓜,紫红色的大龟头整个翻出,龟头菱边夸张地突起,最吓人的要算棒身上像蚯蚓一样的青筋布满整条棒身,尿道口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兴奋充血的阴茎突兀的在跳动着,像是要噬人的毒蛇。
  “白洁,张开双腿,陈叔叔要吃你的淫水。”白洁闻言,乖乖的把白嫩的大腿张开,还用手指那把大阴唇拨开,两片小阴唇闪亮着淫水的光泽,透明的淫水从窄小的阴道孔中缓缓流出。陈叔叔伸出舌头便往阴道孔钻。
  “啊……啊……陈叔叔……舌头好烫……快舔洞洞……对了……伸进去……啊……屁眼好痒……唔唔……舔屁眼好舒服……啊啊……舔洞洞……用力些……啊……啊……好舒服”
  下午,一群表哥堂弟的叫上王申去玩了。白洁下午很早就从爷爷那里,回到家后迅速地打扮了一番,红色的连衣裙,丰满的大腿像出水芙蓉似的从裙子里伸出来,粉色的罗袜,红色的小皮靴,雪白的脖子上还带了一个丝巾,是那种让男人见了都心动的淑女装。刚打扮好就有人敲门。
  一打开门,就看见那双饥渴的眼,盯着她大概已有十多年了吧。老陈定了定神,一转身,白洁的整个人已被拥入胸怀之中。
  窗帘已被拉好,床也铺好了新的床单。
  老陈开始解她的钮扣。并在白洁的脸蛋上狂吻起来,白洁小嘴主动迎了上去,老陈用力润吸着女儿的小嘴似乎想把它吃了似得,甚至发出“啧啧啧”的响声,两人就像是初恋的情侣那样忘情。
  白洁主动地抓住父亲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老陈也隔着衣服用力的搓着女儿的奶子,可只一会老陈突然放开了女儿,“爸你怎么了?”白洁问到。
  “别叫我爸叫我情哥哥”老陈色迷迷地看着眼前这位玉女说。
  “情……哥哥……好……哥哥,好……老公……”白洁不太自然地叫着。
  “你趴到写字台上去”老陈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到,白洁慢慢爬上了写字台,并把红色的连衣裙主动地翻到了腰济肥臀翘向了天上,大腿这么一张开来,大阴唇也就跟着分离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连原本隐藏在花蕊上缘的阴核,都含春发硬的凸出来。
  老陈看见淑女般的女儿这样淫荡的挑逗他,他也是饥渴难耐,飞快地走了过来解开裤子,露出那粗大的阳具,直径足有5厘米,长差不多有20厘米了,现在早已是青筋暴涨,对着白洁的肥臀一跳一跳的。
  老陈并没有过多地与女儿纠缠,而是直接用手抚住女儿的肥臀,将龟头贴在白洁的阴道口,慢慢的插了进去,随着这么巨大的肉棍的插入,白洁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最后老陈用力向前一顶,整条肉棍完全插进了白洁的肉逼之中,“啊……爸爸你轻点……疼啊……”白洁禁不住叫了出来。
  可是老陈并不开始抽插反而两手插腰,粗大的肉棍把白洁的肉逼撑的好大,真是好过瘾。
  “乖女儿,你试着动一动好吗?”老陈色迷迷地对白洁说到,白洁顺从的身体开始前后摆动,让老陈的肉棍在自己的肉逼里进行活塞运动,在老陈的引导下白洁开始大幅度的前后摆动起来,就这样白洁的肉逼开始大幅度的套弄老陈的肉棍。
  “白洁你不想转过头来吗?你不想看着他用肉棍插你的情景吗?”老陈兴奋得对白洁说,白洁顺从的转过头来,两眼紧盯着肉棍与肉逼得活塞运动,身体更是加快了摆动。
  “好爸爸……亲哥哥……好老公……啊……插的他……痛快极了。爸爸!你真是他最好的亲丈夫,亲老公……他好舒服,啊!太美了!哎呀……他要上天了……爸……快用力顶……啊……老公……唔……老公……他……要……出……来了……喔……”
  此时的白洁再也不装淑女了,发狂般的开始浪叫,“情哥哥……好……好哥哥……插……插死……妹妹了呜……呜……呜……好……好舒……舒服……舒服……呀……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要……要……死……死……了……了……”
  白洁明显已经高潮了,白洁的淫液将他父亲的肉棍都弄得湿漉漉的,可是他父亲依然不为所动似得,依然让她自己玩,只是一只手握着白洁的纤足,玩弄着女儿家的罗袜和白洁红色的小皮靴。
  这是白洁每次拌淑女装的时候都穿的,今天白洁特意为老陈精心打扮,这身打扮会让每个男人都会想入非非,可现在当父亲粗大的肉棍插在自己的肉逼里时,这幅狂龙戏淑女图更是让人爽死。
  “啊……嗯、老公……嗯……喔……喔……爽死我了,啊,老公我不行了……啊……我……我不行了……喔……爽死了……”白洁再也抑制不住。
  正当老陈手握白洁的双足玩弄的兴起的时候,白洁忽然双足紧绷,脚趾绷直,虽然隔着软靴但仍看得出,脸颊羞红“嗷嗷嗷”竟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老陈知道白洁是达到高潮了才有这样的反应,“好玩吧?那就在快点”老陈故意挑逗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装淑女,在加快点老陈命令到。白洁果然听话,快速套弄着老陈粗大的肉棍。
  这时老陈突然向后退了一步,将肉棍从白洁的肉屄里抽了出来,然后竟独自坐到椅子上了,任凭白洁再怎么扭臀弄姿也没有再过去,老陈这是在有意挑逗白洁,果然白洁再也熬不住了,从桌上跳了下来,主动地分开双腿,可老陈伸出两只有力的大手抚住了白洁的纤腰,让她不能坐在自己的肉棍上,“白洁,快说自己是荡妇”,老陈在有意的调戏白洁。
  “我是个荡妇以后再也不敢装淑女了,情哥哥快干我,干我”,用手引导父亲的肉棍再一次的插入了自己的肉屄,老陈只是色迷迷的任她自己去引导,并不主动插她,白洁竟然自己一曲一伸的蠕动起来。
  老陈双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慢慢地解开了白洁的裙带,将她的连衣裙脱去,然后伸手去解白洁的胸罩,随手将它扔了出来,正好落在了他的头上,看白洁这么淫荡的样子,他早就把持不住了,随手拿起白洁的胸罩,挂在了他的大鸡巴上,啊……他要泄了……啊……,屋子里传来白洁的一声浪叫,随即渐渐平静了下来。
  白洁终于泄了,浑身无力一丝不挂得倒在了老陈的怀里,可老陈似乎才刚刚开始,他将白洁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一只手抓住白洁的一只脚将白洁的双腿分开,白洁浑身无力的任凭老陈摆布着,白洁肥白光洁的阴唇毫无掩饰的展现在了老陈的面前,只有一小片浅短性毛的阴阜。
  此时一片狼藉,满是油亮浆糊状的沾液,可老陈似乎并不嫌白洁脏,用嘴一下就亲在了白洁的阴唇上,四“唇”相对发出啧啧润吸的声音,白洁也轻声的低吟着,似乎有些羞却,可老陈吸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弄得白洁满脸羞红却也只能任他吸啯。
  过了好一会直到老陈将白洁的阴户舔得干干净净才抬起了头,看到白洁害羞的样子,知道女孩子都要摆淑女的架子,可越是这样老陈的兴致似乎越高,老陈让白洁趴在床上,左手抱起了白洁一条嫩腿,将那条惊世骇俗的肉棍对准了白洁的肉逼缓缓的插了进去,慢慢的直到它全部插入。
  腰部开始向前挺动,肉棍又开始在白洁的肉逼里的活塞运动,白洁单腿跪在床上,丝毫用不上力,只能任凭老陈的肉棍抽插着,突然老陈的肉棒开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白洁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白洁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
  老陈更不停地揉搓着白洁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丰乳。白洁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不行了……他不行了……喔……爽死了……”白洁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那是高潮来时的症兆,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
  激痛伴着情欲不断的自子宫传了上来,白洁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淫水也不停的溢出。
  老陈手扶着白洁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则用手指揉搓着阴核。白洁才刚高潮过的阴部变得十分敏感,白洁这时脑海已经混乱空白,原有的女人羞耻心已经不见,突来的这些激烈的变化,使的白洁原始的肉欲暴发出来。
  她追求着父亲给予的刺激,屁股不停的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的发出甜蜜淫荡的呻吟声。
  “啊……好爽……爸……你干的他爽死了……喔……女儿……让你干死了……喔……”
  老陈用猛烈的速度作前后抽动,使白洁火热的肉洞里被激烈的刺激着,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
  由于受到猛烈的冲击,白洁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高潮都让她快陷入半昏迷状态。她没想到,她竟然在会是在父亲的肉棒下得到所谓的高潮。
  “啊……爸你的大肉棒……喔……干的我……我好爽……喔……不行了老公……我要死了……喔……”
  白洁再次达到高潮后,老陈抱着白洁走到床下,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白洁站立不稳,倒在床边,她双手在背后抓紧床沿。
  “白洁,我来了……”老陈把女儿修长纤细的美腿分开,在已达到数次绝顶高潮的淫穴里,又来一次猛烈冲击。
  “啊……爸……我不行了……我爽死了……喔……大肉棒……干的我好爽……喔……”
  老陈用力抽插着,白洁这时下体有着非常敏感的反应,她嘴里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父亲的动作摆动。
  这时候,老陈双手抓住女儿的双臀,就这样把白洁的身体抬起来。白洁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只好抱紧了父亲的脖子,并且用双脚夹住他的腰。老陈挺起肚子,在房间里漫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
  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白洁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白洁的呼吸感到很困难,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的起伏颤动着。
  抱着白洁大概走五分钟后,老陈把白洁放在床上仰卧,开始做最后冲刺。他抓住白洁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连续抽插,从白洁的淫穴挤出淫水流到床上。
  高潮后的白洁虽然全身已软棉棉,但好象还有力量回应父亲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唔……啊……我完了……爽死了……喔……好爽……爽啊……”
  白洁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老陈肉棒的抽插,旋转妖美的屁股。肉穴里的黏膜,包围着肉棒,用力向里吸引。
  “啊……爸……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喔……你干死我了……爽死……我爽死了……喔……”
  老陈一手抱着白洁的香肩,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大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白洁也抬高自己的下体,用足了气力,拼命的抽插,大龟头像雨点般的,打击在白洁的子宫上。
  “白洁!爸出来了!”
  老陈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
  白洁的子宫口感受到父亲的精液喷射时,立刻跟着也达到高潮的顶点。她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有如临终前的恍惚。“喔……老公……啊……爽死我了……啊……”白洁软绵绵的倒在床上。

  [纵欲之回乡旅程](下)
  休息了下,老陈拿出早有准备的东西:“换上吧。我的好白洁。”原来是一身护士服。白洁听话的换好了衣服。
  “开始扭屁股,要淫荡一点……”她听了之后,便开始扭着护士制服包不住的丰满屁股,用一种淫糜的姿势画圈扭动,老陈开始蹲下来往她丝袜里的大腿根瞧,老陈有种偷窥的兴奋感,尤其是白洁刚换的那件艳红色的蕾丝内裤,老陈伸手到她腿前去解裙上的扣子,解开之后老陈将裙子翻到她的腰际,开始隔着丝袜摸弄她浑圆的丰满屁股,白洁的屁股好滑啊,老陈情不自禁的在白洁雪白的肥臀上亲吻起来,老陈的阴茎也渐渐硬了“说些下流的话……要淫荡一点的声音……”老陈又命令着。
  “这……爸……我……”
  “啊小洁……我慢慢开始硬了……快说啊……”
  白洁好开始说着诱人的言语:“啊……老公我……淫荡的小穴……小屄……好湿啊……啊……爸……我的好老公……啊……我要……啊……快快插进来嘛……我淫荡的小穴……啊……用力……啊……”
  哇!这些话的作用真大,老陈感到下面的大鸡吧就象要爆了似的,老陈轻轻脱下她纯白的丝袜,将她大腿分开,她似乎被自己淫荡的话语刺激,那件小蕾丝内裤的裤底竟然已经湿湿的,老陈开始吻着她湿漉漉的内裤底部,嗅着她湿润花蕊的特殊香味。
  “哇!白洁我受不了了,我这就要你,啊我等不及了。”老陈说着一把拉下她的内裤。
  “宝贝……我受不了了……啊我要插你啊……”
  “这……爸……我……”
  “小洁……快说啊……”
  “我想性交,跟爸爸性交”白洁说这些话的时候粉面羞得通红!“我想性交,跟爸爸性交……啊我想性交,跟爸爸性交……我想性交,跟爸爸性交……快快点啊你……啊我的好老公我……我要你……啊……”
  这时的老陈再也忍耐不住了,老陈立刻握着火热的阴茎,从背后对着白洁那湿润的蜜洞一插到底。
  “啊……好大啊……啊……爸……”好紧,好湿,好热,好舒服啊!老陈开始使劲的抽插,不知是真的还是要刺激老陈,白洁开始发出更淫荡的呻吟声:“啊……插死我了……啊……用力……啊……啊……我要……啊……嗯……啊……白洁……白洁的小穴……爽啊……啊……”
  老陈用力的抽送,而手开始到前边去解她胸前的扣子,解开之后,老陈往她酥胸一摸,白洁没戴胸罩,老陈粗暴的捏着,抓着,柔着她丰满尖挺的乳房,后边更加用力狂抽猛送,白洁开始发狂似的浪叫着:“啊……我……插死我了……啊……我……好浪……啊……美……美……啊……”
  老陈这时用尽全身的力量,将白洁的纤腰搂得紧紧的,似乎非将她的腰肢折断不可地埋头苦干着。而她的一双玉腿,更是摆动着出神入化。时而搁起,时而紧缠着老陈的腰际。逼得老陈气喘不止,一身是汗。
  老陈的身子拼命地起伏,狠劲地猛干。那份雄刚,那份热力,那一种生命的急激脉搏,直透入了白洁的心扉,而且是继续不断。
  她不禁“咿咿!唔唔”呻吟着,她的玉手,紧抓着老陈雄厚的背肌,白洁再也禁不住了。
  “快……爸爸……我的……好老公……啊快……唔……好好……再深些……啊……求求你……用力点……唔……嗳哟……好舒服……唔……花心……好舒服喔……啊啊……我……快……快……嗯……”
  她又叫又哼的,快活得真想死去,臀下的淫水像泉水般的大量地泻了出来。
  老陈给予她如此强烈的快感,老陈越战越勇,似乎不给她有喘气的机会,白洁越叫越能使老陈感到刺激当老陈全力冲刺时,白洁那块最幼、最嫩的肉体也被老陈牵引、带动、排挤,仿佛是依附在老陈的身上。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着,白洁的身子随着老陈的冲击而起伏,她的纤腰就快被折断了,双腿缩至老陈的肩上,媚眼如丝地叫着:“嗳哟……喔……我……穴内又酥又痒的……啊啊啊……用力点……干死我吧……嗳……乐死我了……快……再给我更多的满足……啊……唔……好……好美……舒……舒服死了……嗳……我整个人都给了你了……嗯……”
  老陈兴奋得抬起白洁的大美臀,老陈急喘着叫:“白洁是的……你已全部把我给吞下了……连根都不见了,一杆到底……我要穿裂你得小穴!”
  老陈边喘着边说,同时用尽全身力量猛干着,似乎真想干裂它才肯罢休。
  然而在白洁听起来,不但不觉得可怕,却感到有说不出的刺激味道,她也叫着:“那你就狠狠地干我吧!”
  她快感无比地咬牙切齿,不自禁地用指尖扣弄着老陈那结实的肌背。
  “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只要你能感到快乐,用什么方法对付我都可以,那怕被你弄死了我也甘心。”
  老陈的一双手把她滑溜溜的肥臀再次撑起,七、八寸长的阳具,快而很地插了进去,紧抵着花心,用尽全身的力量,又磨又搓着。
  这一招,让白洁真有窒息的感觉,她既舒服、又难过。只因老陈此时的确太强了、太拼命了,犹如欲将她置于死地。打从穴内深处,感到有一阵阵痒痒麻麻的电流,正在迅速地传遍她的全身,而且越来越强。她死紧地勾住老陈的颈子,在老陈的耳边浪叫着:“爸爸……我快受不了……我快疯了……你……弄死我……干死我吧……求求你……唔……快……再给我最后的冲刺……我要……我还要……啊……我不行了……”白洁一阵怪叫。
  白洁此时半昏迷似的,像浸泡在一池温水中。水,更多的水,湿黏的水,已流满了床单。这些水,一受到老陈的冲击压力,便发出怪异而有节奏的声音来,潺潺的,唧唧的,老陈的毛发也湿淋淋的沾满了水而纠结在一起。
  白洁慢慢地站起身,将退到脚跟的丝袜慢慢地提了上来,看到白洁当着面穿丝袜的情景,老陈的小弟弟又一次的站了起来,“白洁你趴到床上去好吗?我还想要你。”
  白洁似乎也是被老陈刚才干出了高潮,再也不装什么清醇淑女了,乖乖得像狗一样趴到了床上,肥臀主动地撅向了天上,就像一只正等待性交的母狗。
  老陈忽然有了一种好玩的想法,老陈用白洁的丝袜当作缰绳,让白洁刁在嘴里,然后老陈从后边对准白洁的肉逼插了进去,老陈每次抽插一下都情不自禁的带动一下缰绳,这是的老陈就好象一个勇敢的骑士,而白洁就是老陈的坐骑“哦、哦……不、不要呀……!我是你白洁啊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呀……唔、唔、唔……不、不要啊”这时的老陈被白洁的浪叫激励的性欲更旺,提着白洁的细腰更加猛烈的抽插白洁的嫩穴。白洁在老陈的疯狂抽插之下也浪叫连连:“好爸爸……好……好老公……插……插死……我吧了……了……呜……呜……要……要……死……死……了……了……”
  看着白洁达到高潮,老陈兴奋得用手狠狠的拍打着白洁的肥臀“啪啪啪”老陈已经开始快马加鞭了,白洁在老陈的连连抽送之下,很快丢了精,老陈的鸡巴被白洁的淫水浸的火力十足。
  又在白洁的小穴里边狂干了100多下,老陈感觉背脊一阵酸麻,老陈知道要射了,老陈的大鸡巴用力向前一五俯投地的支持手猛地向后带动丝袜,哦。哦。哦。哦,随着一声仰天长啸老陈的精液强力的射向了白洁的子宫深处,白洁似乎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上身被老陈带带动下扬了起来,哦!哦!哦!哦!哦!白洁边浪叫着边甩动着飘逸的长发,俩人都累得爬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白洁坐了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了几件白洁家的衣服,脱下了那件被老陈退到了腰间的护士服。
  然后将沾满了精液的丝袜和内裤也脱了下来,拿起了一条干净的黑色胸罩要穿。“我喜欢那件粉色的”老陈看得兴起竟说了出来,白洁粉面羞红,将手中的黑色胸罩下,拿了那条粉色的胸罩穿了上去……
  就这样老陈欣赏着白洁的穿衣秀,只看的心神荡漾。等白洁穿好了,老陈聊起了刚才高潮时的感觉。
  “小洁,刚才你叫床的时候真美”老陈说到。白洁顿时羞得粉面通红,粉拳像雨点般向老陈的胸口打“爸,你坏,你好坏呀”,老陈就认她打着,看到她撒娇够了,老陈才握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白洁也不挣扎就任我抱着,看着白洁羞红的脸颊,老陈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住了一段时间,他们决定去王申老家玩玩。
  老王是极其欢迎啊,晚上王申被幼年的伙伴叫走了,看着老王赤裸裸的眼神,白洁害羞的低下了头。老王有一种莫名的冲动,特别是看到白洁那种含羞不语,楚楚动人的样子,俗话说得好:要想俏,带三分孝。白洁本来就生得姿容艳丽,今天穿的这身白衣裳,就像一朵刚伸出水面的白莲花一样,娇艳动人。
  此时的老王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一样,抱住了白洁,就狂热地吻了起来,边吻边脱白洁的衣服。白洁也默默地配合着公公的动作,香唇挑开了公公的唇,送了进去不断地纠缠着,两人的舌尖不断地绕在一起,双手伸进公公的衣服抚摸着公公那宽阔的臂膀。
  由于是夏天的天气穿的衣服少,白洁的衣服三下二下就被公公脱了个精光,一丝不挂整个玉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公的眼中。
  玲珑小巧的玉体一暴露在老王的眼前,又使他发了呆,那微微高耸的一双玉乳虽然娇小,但非常美妙,高高圆圆的玉臀儿丰满白嫩,别具一种引力。蛇一样的细腰,凹进去的肚脐儿互相衬托美不可言。浑身皮肤白里透红,鲜嫩无比,简直可以吹弹即破。
  “我的小妖精,你真使我发疯了!”老王说着用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房,将那粒透明的红葡萄以及半座玉峰,含了个满口,用力的吮吸。这一下吸得白洁一阵颤抖,浑身发酥,灵魂出窍,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喔……”下面也紧跟着把持不住,淫水一泄如注的流了出来。
  “爸,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啊……”
  老王没有回答,而是把含在口中的乳房,吐退到了峰五俯投地的支持,用牙齿扣住了她那粒透明的红葡萄,开始咬了起来,每咬一下,白洁就颤抖一阵,玉门一阵开合,桃源阴府里冒出一股子白浆来。肩膀摇动,口中不住发出浪吟。
  白洁虽然也是欲火焚身,但却推却着“爸爸你别……别……别这样好吗?我感觉我对不起我王申”
  “好白洁……乖……爸爸好想……难道你不想吗?”
  “但是……我们……现在……可……”
  “傻瓜,现在是我们俩的天下了,你还顾及什么呀!来吧宝贝让我好好地享受享受你。”
  老王说着顺着白洁的小腹伸手向下摸去,一直摸到两峰夹溪的小穴。手到三角州后,以中指伸入那桃源洞中,那里早已汪洋一片了。再顺水前进,深入潭底,迎着面而来的是谭底跳跌着的子宫口,一伸一缩─活蹦乱跳,等他中指插入里面时就像婴儿的小嘴一般,一口咬住不放。
  老王的中指在洞底缠斗起来,好像海底斩蛟─样,互不相让的缠个不休,他的拇食二指,虽在外面也只好采取行动,捏住那敏感的阴核。那阴核已充血坚硬地竖立着,经他两指一捏,白洁全身浪肉骚动,越捏的快越颤抖的厉害,洞底是演周处斩蛟,涧外演的是二龙戏珠。他的嘴仍咬着乳房,这一阵上下交攻,使白洁四面受敌,再也支持不住,不由大喊大叫乞求投降了:“啊……爸爸……啊……饶了我……喔……嗯哼……我我要你……啊老公我我要你……啊”一阵剧烈的痉挛扭动,白洁浑身浪肉乱跳,子官口一阵阵吸吮,她那洞口上的大珍珠硬如坚石般,颤抖跳动着,四肢紧跟着一阵痉挛,过后便四平八稳的瘫痪下来。
  老王放松了手,仔细地端详着一丝不挂的白洁,真如白玉般的越看越美,越看底下的肉棍越不是味儿。那肉棍几坚硬如铁,跃跃欲拭,恨不得立即挺枪跃马冲过阵去,大杀─阵。
  老王想到这双手掀起来了白洁的那两条修长纤细的玉腿,双膝跪在床上紧挨着白洁的玉臀,挺起长矛,只听到“扑哧”一声那八寸多长的鸡吧已深深地插入了白洁的子宫里。
  只见白洁猛皱双眉,张口发出一声:“唔……!”老王一听以为是白洁满足的呼唤,就再次挺胸进臀,又是一声“滋!”,那半尺肉棍又插进了将近两寸,只听白洁颤声道:“啊爸爸你……慢点!”
  老王刚才就感到有一股使不完的劲,一听到白洁的呻吟声便什么也不怕了,用足力量挺腰猛沉双股用力推矛“吱”的一声拔了出来又插了进去。
  白洁就感到唇穴中像受了一箭,痛疼难忍,忍不住惨叫起来:“哇呀!妈呀……痛死了,痛死了。你插死了我了……我的心……哎哟!被你戳穿了……我的穴被你捣烂了呀……唉唉痛啊……痛……痛……妈呀……救我吧,我的亲哥哥你快抽出来吧……快抽出来吧,……我快痛死了……”
  “啊,爸爸你轻点好吗?你的那个太大了,我们好久没有作了,我一时还受不了。”老王连连点头答应。于是二人便又慢慢活动起来,白洁轻轻摆动着自己的玉臀,很快她又进入了妙境胜地,口中不自觉地叫道:“啊……爸爸……老公……啊……亲老公……亲哥哥……快加劲……快!……”
  老王一听,先是左右上下摇幌了一番,只见白洁敲了皱眉,并没有叫痛,于是便把那肉棍往外轻轻地退出了两寸左右,低头一瞧,出来的二寸上全部饱满了红白的浆液,粘粘糊糊的。再看下面被那阳具带出来的东西,也是红白相间,那紧紧咬着肉棍的粉红色樱桃口,在那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红细肉,正如开花的石榴皮一般翻开来,鲜嫩无比,真为人间一绝。
  老王见如此光景劲儿更足了,那根“钢炮”好像装满了子弹,饱饱的挺挺的,只要听到命令就一发而不可收,歉意地安慰她:“我的好媳妇,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还痛吗?”
  “慢点呀!亲哥哥,你肉棍进退的时侯,就好像带着我的心脏往外挨─样,觉得整个肚腹成了空的一样,说不出是美妙还是痛苦的空虚味道,你就再插进去点如何?要慢点、轻点呀!亲哥哥!”
  “好!你放心!”老王一面说一面又将白洁雪白的玉腿向上推得更高,徐徐地推矛而进,不觉又进了两寸多。
  白洁觉得痛,喊了起来:“慢……慢点啊……痛……痛……”
  老王听见喊声,便停止前进,观看她的动静。白洁心猿意马、飘飘欲仙地道:“唉……亲……哥哥……大肉棍哥哥……”白洁这一串淫浪的声音和心满意足的表情,使老王也有些飘飘然了,同时也感到他那肉棍在那小穴里被夹得紧紧的,子宫口跳动碰击大龟头,实在舒服极了。听到白洁的喊叫,虽然也按她的吩咐往外退出一点,但心里实在也有点的舍不得离开,又将抽出的推了进去。
  一次一次一下一下有板有眼,每一次冲进之时,白洁必定摆臀扭腰。突然老王铁一样的棒儿在那肉穴中被一般滚烫的液体围绕着,舒适甜美极了,但也给他很大的强制力,让他活动如狼似虎似的。
  白洁颤抖着,啊啊连声浪叫,死死地抱着老王摇呀摇呀,几乎同时二人都打了一个寒噤,洞中有两股如箭般的激流碰在一起,成了旋涡急转一阵后混在一起,向洞外奔流……
  四肢同时无力,两人顿时瘫痪,叠在一起一动不动,组成一个杰作一一人上人。
  沉默了很久的时间,没有半点声息。还是老王先醒了过来,很想翻身落马休息会儿。经过抬臀后退,低头一看自己那退出了四分之─的棒儿,虽然没有刚才的坚硬,但是因为那白洁的桃源洞夹得紧,变成了局部充血,并末因泄了精而脱满洞外或缩小。
  他稍微往后退动了点,虽然是极轻微的抽动,已把白洁弄醒过来,她微睁星眸,深深的吐了口气,随后睁开了满含荡意的眼神,娇美的瞟了公公一眼,唇角儿往下扯动了一阵,闭嘴微笑着,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神中表示出无法形容的满足。
  老王的身子又压了下去,胸脯压在她─对玉乳上,四片唇儿吻在一起,白洁浑身说不出的兴奋:“爸爸我今天好高兴,好舒服,好轻松呀……”
  老王没有理会这些话,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洞口淫水儿不停往的外流。
  她仰面躺在床上,面泛春潮,红霞遍布,口角含笑。又白又嫩的皮肤,细细的小腰,又圆又大的臀部。那红红的蛋脸,又艳又媚又娇。
  那小小的乳头,又红又嫩,就像多汁的水蜜桃。
  那平滑的小腹,如同还未破开的豆花一样。那修长的大腿,让人摸了真想再摸它一把。
  尤其大腿根处,那动口一张一合,浪晶晶,诱人极了,足以使任何男人见了,都想先上马为快。
  老王拨开了她那双修长纤细的的玉腿,啊!那深不见底的神秘之渊,是那么可爱,那么令人神往,那么令人心跳加快……老王用手拨开那两片动口的小丘,啊!红红的,小小的,圆圆的,就像是一粒肉丁似的在那洞口上端。
  老王那八寸长肉棒已是坚硬无比,老王一挺身,那肉棒如同猛张飞的丈八舌矛枪一样“扑哧”一声便插入了儿媳妇的体内。
  白洁“啊”的一声,随后双手紧紧地抱着公公,双腿也死死地夹主公公的臀部,好象害怕公公离开。这时的老王伏在她身上,按兵不动,享受这一吸一允的滋味,公公的鸡巴被白洁这样一吸一吮,兴奋的有点出精的趋势,马上猛吸一口气,将鸡巴拔了出来,抑制阳精出来。
  “啊爸……爸!你怎么……拔出来……这会要我……的命,快……快插……进去”
  “好一个淫妇!”老王起先由慢……变快……再快……像暴风雨似的……白洁亦不甘示弱,双腿下弯,支撑着屁股,抬臀迎股,又摇又摆,上下配合着老王的抽插。同时口里浪叫着,令老王发狂。
  “啊……好……爸爸……好……哥哥……好老公……好美……喔……对……插的真好……喜……你……真行……这一插……插的我……好舒服……啊……我摇的好吗……插呀……插到底……插到我花心去……啊……唔……美死了……美……”。
  没一会,她已出精了,将一股火热的阴精直往老王的龟头上浇,浇的老王舒服的差点背过气去。虽然她已出精了,但是更加具有浪劲,只见她更加浪,老王也更加疯狂的抽送。
  “卜滋!卜滋!嗯……哼……啊……喔……”也没多久,老王的阳关一阵冲动,已快支持不住。
  “我……快射精了……我……”
  “不行!你不能射……你不要……”她惶恐的叫着。
  “不行!我忍不住……我……出来了……”
  老王只感到腰身一紧、一麻,一股火热的阳精,全数射在儿媳妇的子宫内,花心里去。她紧抱着老王,怕失去老王似的。
  但是老王却是金枪不倒,虽然射了精,大鸡巴仍像铁柱子一般,硬硬地凑在那又紧又温又暖的子宫内,享受射精后的快感。
  “老公!继续抽送好吗?我可难受极了,拜托!”白洁淫心正炽,浪声的说:“这样好了,让我的大鸡巴歇会儿……我用手来替你解解渴吧!”老王话一说完,爬起来坐在她的身边,左手搂抱着她,右手按在她的阴户上,手掌平伸,中指一勾,滑进了小穴,在小穴上方扣弄起来,中指也在阴核上抚弄着。阴核是女人性的最敏感的地方,如今经老王手指一拨弄,她不由得混身一颤斜躺在老王的大腿上,让老王尽情的抚弄、挖拨。她一躺下,老王的左手也空出来,于是在她的乳房上摸抚起来。一会儿摸,一会儿捏。她也不甘示弱,俩手握着老王的大鸡巴,轻轻套弄,偶而也用舌头去舔舔的令老王毛孔俱张,酥麻极了。
  “爸!你的好大、好粗、好长喔!”
  “真的吗?有比别人怎么样,大吗?”老王淫笑着说。
  “爸!你怎么说话呢,我还从没和别人上过床呢。我怎么知道别人的怎么样”老王双手抱着她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口,身子一沉,向下一坐滋!地一声,老王的大鸡巴全被她的小穴给吞了进去。“啊!美极了”。白洁笑了,笑的好得意,大鸡巴五俯投地的支持在她的花心上,五俯投地的支持的她全身麻麻的软软的,烧的很,真是美极了。
  老王双腿一用力,向上一提屁股,大鸡巴又悄悄的溜出来,屁股一沉又套了进去。
  “啊!美……太美了……”。小穴现在又把大鸡巴给吃了进去。
  “啊!爸爸!现在是你插的我,好舒服”老王看她这付春意荡漾的神色,也感到有趣极了,忙伸出双手,玩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时而看着小穴套着大鸡巴的样子。
  只见她的两片阴唇,一翻一入,红肉翻腾,美极了。
  “嗯……老公……你快插我……爸爸……你插的我好痛快……哈哈……太棒了……好过瘾……”
  三四百次后,儿媳妇又是娇喘频颤声浪哼:“啊……啊……亲丈夫……我……舒服……死啦……可……可……重一点……快……我……要升……天了……”。
  老王感觉到她的阴户一阵阵收缩着,知道她又要出精,忙抽出阳具,伏在她身上。这时的儿媳妇,正在高潮当中,欲仙欲死之际,老王这么一抽出,她尤如从空中跌下,感到异常空虚。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的说:“老公……你怎么啦……快……继续……”
  “好……这就来……”。
  “滋!”地一声,火热的阳具插入她那湿淋淋的阴户中,猛抽猛送,根根到底,次次中花心。老王被白洁的浪叫激励的性欲更旺,提着白洁的细腰更加猛烈的抽插白洁的嫩穴。
  白洁在老王的疯狂抽插之下也浪叫连连:“好爸爸……好……好老公……插……插死……白洁了……了……呜……呜……呜……好……好舒……舒服……舒服……呀……哦!哦!哦!哦!哦!……干……干我……呀!啊……啊……啊!啊!啊!要……我要……死……死……了……了……”看着白洁达到高潮,老王兴奋得用手狠狠的拍打着白洁的肥臀“啪啪啪”老王已经开始快马加鞭了,白洁在老王的连连抽送之下,很快丢了精,老王的鸡巴被白洁的淫水浸的火力十足。又在白洁的小穴里边狂干了100多下,老王感觉背脊一阵酸麻,知道老王要射了,老王的大鸡巴用力向前一五俯投地的支持,哦。哦。哦。哦,随着一声仰天长啸老王的精液强力的射向了儿媳妇的子宫深处,白洁似乎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上身兴奋地扬了起来,“哦!哦……哦!哦!……哦!”白洁边浪叫着边甩动着飘逸的长发,老王和白洁都累得爬到了床上。
  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白洁的家里,一丝不挂的白洁被仰面睡在床上的后勤处李主任抱在怀里,李主任的鸡巴正插在白洁娇嫩的屁眼里缓慢地抽动,屁眼周围娇嫩的肛肉随着抽送收缩蠕动着。
  王申的校长赵振趴在白洁身上,两手抓着白洁坚挺的乳房,一根很长的大鸡巴正在白洁的小穴里不停的抽插,插的白洁一阵阵颤抖,淫水不停地流下,把屁眼浸的湿透,让李主任的鸡巴在屁眼里出入更加的顺畅。
  白洁的两只手里抓着李明的鸡巴,温柔地搓弄着,鸡巴用一条水蓝色的小内裤包裹着,丝绸光滑的触感和白洁小手的温度很快就把李明揉捏地一阵颤抖,污秽的精液一阵阵的喷射在内裤上。
  “呜……呜……”白洁被嘴里的大鸡巴堵着,话都说不出来,电工大刘抓着白洁的头发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深深的进入到白洁的喉咙深处,突然大刘抽出鸡巴,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射的白洁满脸都是,白洁媚眼如丝,伸出红嫩的舌头把大刘鸡巴和自己嘴脚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
  床边,王申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通红,他使劲的捋着自己的鸡巴不得,控制不住地低声嘶喊着:“啊……啊……老婆,我……要射了,要射了……”夜渐渐深了,白洁淫蘼的呻吟和诱人的叫床声在寂静的夜空里越来越清晰,楼道里,一双双急色的眼睛紧盯着白洁家的房门,一只只怒涨的肉棒急切地等待着自己的位置。
  终于门开了,门外的排在前面的几个男人赶紧钻了进去,客厅的地上和沙发上已经躺着几个疲倦的男人,刚进来的这几个顾不上看他们,边走边脱,一起扑向卧室大床上粉嫩娇柔,勾人魂魄的娇美少妇白洁……
  【全文完】

  [第一章]列车轮奸
  美红在铁路上班,是高义的妻子,256次卧铺的乘务员。白洁被高义奸淫之后的早晨,美红下班回家,进屋一看床上乱成一片,床单上一片片的污渍,知道高义又把谁给干了,可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床单卷起来扔到洗衣机里,到厨房作了饭,叫高义起来吃饭。
  “昨晚又把谁家老婆给祸害了?”美红吃了口饭,斜着眼睛问高义。
  “白洁,我们学校的老师。真他妈过瘾,那小屄真紧!”高义显然还意犹未尽。
  “看这意思,没轻干哪,鸡巴没累折了啊?”美红酸溜溜的说。
  “就干两下,就走了。”高义遗憾地说。
  “王站长昨天和我说,哪天还要玩一回,我和他说下周。行不行啊?”
  “骚老头,干一回还上瘾了!行。”高义放下饭碗。
  高义夫妻这样是有原因的,去年夏天,美红还是个很贤惠的妻子,一次晚上的车,美红在车激活后开始查票。查到车厢最后一个软卧包间时,里边是四个男的,显然是一起的。美红一进来,几个人的眼睛就在美红的脸上身上瞄来瞄去,一看就不怀好意的样子。
  换完了票,美红回到乘务员室,看了一会书。美红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却是那种非常有女人味的样子,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冲动。皮肤又白又嫩,总是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乘务员小姐,我们屋里的空调不好使了,你去看一下。”一个胖胖的男人叫她:“可能坏了吧?”
  美红和他来到包厢,屋里黑漆漆的:“把灯打开。”
  猛然,后边的人推了她一把,顺手把门就锁上了,另一个人抱住美红捂住了她的嘴。美红一看不好,用力挣扎,可在她的挣扎中,两个男人已经把美红压到了铺上,一条腥骚的内裤塞到了她嘴里。
  好几只男人的大手撕扯着美红的衣服,美红的制服被撕开了,衬衫、胸罩全都撕碎了,美红一对梨形的乳房裸露出来,尖尖的乳头随着乳房来回乱晃。
  “哈哈哈!这奶子软乎乎的。”一个男人一边揉搓一边淫笑着。
  几只大手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在她穿著裤袜的阴部乱摸,一只手在她阴部抓住丝袜和内裤用力拉了下来,把美红的阴毛都拽掉了几根。
  裤袜被从裆部撕了开来,内裤扯碎了。一个男人已经压到了美红双腿中间,没有任何前戏抚摸,坚硬的阴茎便插进了美红柔嫩的阴道,美红两腿一下子伸直了,撕裂般的疼痛之后是火辣辣的摩擦。
  “小娘们,挺紧哪!”男人一边来回动着,一边喘着粗气说。
  那几个男人在美红浑身上下乱亲乱摸,“肏她妈,干她屁眼试试。”一个硬得受不了的家伙,把鸡巴顶在美红的屁眼上使劲往里顶。美红一边被那个男人在前边干着,身后的男人竟然要干她的肛门。
  男人弄了几下,没弄进去,只好把阴茎在美红的屁股沟内顶来顶去。
  那男人没干了多长时间就射精了,另一个很胖的男人一把把他拽下来:“我来……”他那东西一顶到美红的阴部,美红阴唇不由得一缩,好大的龟头!美红的身体一下都紧了起来。那人双手把住美红的双腿,用力一顶,“咕唧……”一声硬插了进去。
  “呜……”美红一声闷叫,脸憋得通红,两腿不由得一阵抽搐:“太长了,太粗了……”男人一抽又一顶,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发出“溥辍钡囊?”声。
  “骚娘们,够大吧……”又是猛地一顶。
  这个胖子不仅粗大,而且特别持久,干到二十多分钟时,美红已经有了一次高潮,下身更滑了,也不再挣扎,脸红扑扑的,被男人压在床上,双腿在身体两侧高举着。男人的手架在美红的腿弯上,身体悬空着大力抽插,每插进去一下,美红都不由得哆嗦一下,下身就如同发了河一样,淫水不停地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床上。
  那几个男人都已经等不及了,一边自己用手套弄,一边喊着:“肏你妈的,你还有完没完了?”
  “这骚娘们皮肤这么嫩,屄是不是也特别嫩哪?舒不舒服啊?”
  “这屄一会你就知道了,真他妈过瘾,一干进去,里边酥酥的,就跟过电了似的。”正在干的男人气喘呼呼的说。
  那男人又干了好一会才趴在了美红身上,当湿漉漉的阴茎从美红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中拔出来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也从里面流出来,还夹杂着一丝丝的血丝。此时的美红已经没有人在按着她了,她已经彻底的软瘫了,双腿一只搭在床边,一只在床上蜷起着。
  又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把美红拉起来,让她趴在床边,男人站在床下,把着美红的屁股,“咕嚓……”就插了进去。美红的上身向起仰了一下,两条还裹着丝袜的腿颤了一下,就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不动了。
  虽然是被强奸,但人生理上的本能是无法避免的,就像美红一样,让那个男人粗大的阴茎干得来了好几次高潮,一般的女人一生也许都不会知道什么是高潮呢。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很多女人被强奸了之后不去报案,反而会幻想再被强奸,也许就是因为强奸使她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天已经有点亮了,每当车停下的时候,就会有一个人出去把车门打开。
  美红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男人在干她了,下身已经完全麻木了,里面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男人已经不怎么硬的阴茎在里面抽送的时候,“啪嚓、啪嚓……”
  的直响。
  男人的阴茎掉了出来。
  “拉倒吧!都插不进去了,还干啥呀?”
  男人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操她妈的,这屄,干肿了更紧了,撸得鸡巴生痛。”
  “走吧,把这臭屄绑上。”几个人把美红的衣服扯开,把她绑到了床上。
  “哎,你干了几次?”
  “干了两次,累死我了。”
  “这奶子,真他妈的软。”
  几个人到站停车就溜走了。
  车到了终点站,发现美红的车门没锁,四处找不到美红,终于听到这个屋里有动静。大家把门弄开后一看,呆住了。
  美红浑身上下只剩了半条裤袜挂在左腿上,乳房和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屁股下的床单上湿乎乎的一片,阴毛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阴毛都已经成绺了,下身肿得像馒头一样,从红肿的阴唇中还有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在里边含着。
  从那开始,美红在单位大家对她的态度就变了,没人的时候男人总往他身边转悠,有人在谁也不好意思和她说话,单位的男人个个都想勾引她上床。
  在家里,高义也不愿意搞她,有时候干了一会儿,看她没动静,就说:“咋的,一个鸡巴不过瘾哪?”两人常常不欢而散。
  直至有一天,美红单位的李站长请高义两口子吃饭,在酒后提出和高义交换妻子那天,美红才彻底走向了放荡。

  [第二章]放荡淫娃
  那是有一天,美红的车到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别的几个姐妹都有人接,只有她自己回去。回家之前,美红到办公室取点东西,美红拿了东西刚要转身出去,忽然一个黑影打开门闪了进来,美红张嘴刚要喊,一下认出黑影是王站长,不由一楞。
  “您还没下班?”美红奇怪的问。
  “一直在等你呀!”王站长显然有点喝多了,站在美红的面前一股扑鼻的酒气。
  “等我干什么?我要回家了。”美红低着头往外走。
  王一下从美红身后抱住了她,一双大手顺势就按在了美红丰满的胸部。
  “唉呀……王站长,你喝多了,放开我。”美红用力的挣扎着。
  王的手一边揉搓着美红的乳房,满是酒气的嘴巴在美红白嫩的脖子上胡乱啃着:“美红,我想你已经很久了,你就成全大哥这一回吧!”
  “放开我,我要喊人了!”美红一边躲着男人的嘴一边说。
  “喊什么人哪,美红,你又不是没有过!来吧,跟大哥玩一会儿,大哥亏不了你,大哥肯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王的手已经滑到了美红的大腿上,隔着美红薄薄的丝袜在美红大腿上摸索着,一边向美红两腿之间摸去。
  “不要啊……”美红一边低声的哀求着,一边阻挡着王向自己下身伸过去的手。
  王回身关掉了屋内的灯,屋内一下子漆黑一片,只有偶然经过的火车的灯光照亮屋内,转瞬的光亮之后是更加的漆黑。在灯光一黑的瞬间,美红就感觉到自己的勇气、反抗的力量全消失了,软绵绵地被王压到了她自己的办公桌上。
  “美红,我想死你了,嗯……你跟了大哥,我肯定亏不了你,以后你就说你想上哪个班吧,随你挑。”
  美红的上衣已经敞开了,男人的手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两只白嫩的奶子被男人抓在了手里揉搓着:“你这对大奶子,天天晃得我心直慌,真软乎啊!”
  男人手伸到了美红裙子下,把美红的裤袜和内裤一起拉到了腿弯上,然后把美红的两条腿架上肩膀,解开裤子,掏出了粗大的阴茎,把手在美红柔嫩的阴部摸了一把,美红的阴部毛很少,摸上去滑滑的,很嫩。
  “美红,你下边跟小姑娘似的,真嫩哪!”王两手在美红圆溜溜的屁股上摸着,一边把阴茎顶在了美红的阴唇上。
  “嗯……”男人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美红的腿轻轻的抖一下,哼了一声。
  王站长跷着脚,把美红的两腿抱在怀里,阴茎在美红的身体里开始来回的抽送,身下的办公桌“当当”的响着。
  “真过瘾,美红,你要是我老婆,我一天干你三遍都不够,我要让你天天光着屁股,走到哪干到哪。”王借着酒劲越干越猛,美红已经开始按捺不住地呻吟起来了,两人的喘息声在屋里此起彼伏地回荡,夹杂着美红偶尔的轻叫。
  “当……”美红浑身兴奋的痉挛,穿在脚上的高跟鞋从王的肩头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美红的浑身好象过了电一样,不停地颤抖,圆润的屁股开始伴随着男人的抽送向上挺起。
  “喔,不行了,我要射了……”王双手把住美红的屁股,把阴茎插到最深处开始射精。
  男人的阴茎恋恋不舍的从美红的阴道里软绵绵的溜了出来,一股粘乎乎的精液向外缓缓的流着。美红此时已经瘫软了,躺在桌子上,双腿垂在桌边,裤袜和内裤都挂在腿弯上。
  “爽了吧?我的美人,刚才你全身都哆嗦了,不是高潮了吧!”王捻着美红的小乳头,下流地说道。
  美红费力地抬起身子,从包里拿出卫生纸,擦了擦下身,把丝袜和内裤拉上去,整理好衣服,站到地上。王搂住她的腰,美红软绵绵的靠在王的身上。
  “送我回家吧,你弄得我一点劲都没有了。”美红轻声说。
  “别回去了,上我家吧!”
  “我可不去,你老婆还不杀了我!”
  “我老婆?你知道她到日本留过学,别的没学会,学会了性开放,天天劝我找别的女人,她好找别的男人。你要跟我回去,她得乐坏了。”
  “那和我老公倒差不多,你让我老公和你老婆玩一回,咱不就扯平了?”
  “行啊!那就下周六吧,我找你们吃饭,咱们换一下玩。”
  转眼,周六了。
  早几天,美红就和高义说了王站长请吃饭,高义早就听说王站长老婆人很风流,高兴得很。再说看自己老婆的样子,也心有所感。
  美红今天打扮得非常性感,黑色的高弹一步裙,黑色真丝裤袜,黑色细高跟鞋。上身是黑色的紧身内衣,外面罩了一件黑纱的罩衫,里面连胸罩都没戴,一对丰满的乳房伴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王站长一开门就几乎硬了,他的老婆美芳穿了一件长裙,黑色带黄花的,上身是吊带露肩的,蓬松的黑发在身后随便的挽着,一双勾魂的杏眼放射着水汪汪的春意。
  王站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四人就一边闲聊一边喝酒,因为有点尴尬,都喝得很多,很快就有了醉意。
  高义喝了一口酒,忽然发现美红的表情很不自然,就借故筷子掉了,弯腰去捡。在座子下,高义看见自己的老婆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向两边分开,王站长的手正在美红柔嫩的阴部揉搓,美红的双腿不由轻轻的颤抖着。
  高义刚有点恼火,忽然美芳娇小玲珑的小脚轻轻在他脸上踢了一下,高义心头一颤,手抓住了美芳的小脚,顺着光溜溜的大腿摸了上去。
  高义摸到美芳的腿根时不由心头狂跳,美芳下身根本没穿内裤,阴唇都已经湿润了,高义坐起来的时候,美芳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阴茎玩弄着。
  四人在酒精的刺激下都已经按捺不住,美芳已经解开了高义的裤子,忽然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它的阴茎,高义浑身一抖,抬头看见王的手已经在抚摸他老婆的乳房了。
  当高义的阴茎已是欲火高涨时,看见王站长抱着已是浑身软绵绵的美红走进了卧室,他也顺势和美芳来到了沙发上。美芳让他坐在沙发上,她撩起裙子,扶着阴茎坐到了高义身上,双腿一边一只跪在沙发上,搂着高义的脖子,上下套弄着。
  美芳显然很有经验,高义的阴茎插在美芳湿润的阴道里,上下起落得很大,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啊……嗯……你真大呀……”美芳一边大声地叫着,一边解开了肩头的吊带,一对雪白的乳房露了出来,在胸前上下跳动。
  “来,你上来。”美芳动了一会儿,翻身下来,把裙子脱了下去,光溜溜的躺到沙发上,把一条腿抬到沙发的靠背上,两腿大开着。美芳的阴部很嫩,只有十几根很长的阴毛,阴丘是呈一个馒头型,粉红的一对阴唇湿漉漉的。
  高义把裤子脱下,压到美芳的腿间,扶着阴茎朝阴户插了进去,“啊……”美芳垂在地上的腿也翘了起来,腿在高义的身侧屈起。
  高义快速地开始抽插,却看见美芳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换到了闭路台。高义看了一眼,屏幕上只有一张床,一个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另一个上身赤裸的女人正以69式骑在男人的身上,头在男人的下身不停地起伏,下身还穿著黑色的裤袜,圆滚滚的屁股正冲着屏幕。
  高义发现,这个身影怎么这么熟悉?是美红,是他的老婆!
  男人的手已经把美红的裤袜拉了下来,和内裤一起拉到了屁股下面,男人双手在美红雪白的屁股上抚摸着,手指在美红阴唇中间抠摸着。美红不时吐出男人的阴茎,抬头嘘出一口长气,两条跪在男人身旁两侧的大腿不停地颤抖,音箱里传出清晰的吮吸阴茎的声音。
  看着自己老婆淫荡的身影,高义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羞辱、兴奋充斥满全身,他一把抱起美芳两腿扛在肩膀上,整个身体压在美芳的身上,大力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边缘之后再用力地插进去。
  强烈的刺激让美芳大张着嘴,几乎是在尖声的叫喊:“啊……啊……啊……呀……啊呵……呵……哎呀……啊啊啊……”美芳两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胡乱地呻吟着。
  “嗯……哦……呵……”电视里这时也传出女人忍耐不住的呻吟和娇柔的喘息声。
  高义双手抱着美芳的两腿,一边抽动一边扭头看电视,美红横躺在床上,裤袜和内裤挂在左腿上,正在男人肩膀上晃动;另一条腿光溜溜的在另一侧伸着,男人的嘴正胡乱地啃咬着美红粉红的乳头,美红不停地轻轻呻吟着。
  高义下身一紧,快速的抽动了两下,开始射精了,美芳此时已经是晕晕乎乎的浑身过电了。高义拔出阴茎,一股白色的精液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流了出来,女人懒在那里不动,精液顺着屁股流到了沙发上。
  美红此时已经跪在了床上,头顶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着,王站长正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快速的抽插着,音箱里清晰的传出“噗哧、噗哧”抽插声和两人屁股撞在一起的“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哦……呵呵呵……”伴随着美红几声按捺不住的呻吟,两人都趴在了床上,男人的手顺势伸到了美红身下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
  高义夫妇离开王站长家时已经是早晨三点多了,美红走路时两腿酸软无力,高义则是轻飘飘的回到了家。

  [花艳惹蜂狂]
  一中的赵振校长武断地结束了校务会。
  而且还留下了斩钉截铁的话:“不管你们什么意见,反正这孙倩我是要定的。”说完就甩手离开了会议室,他知道,做为全市的重点中学,这一中,那个教师不是想方设法削尖着脑袋往里钻。
  会议室里的那些教研组长,各行政科长都不知道,其实这一中教师的调动,没有主管教育的副市长条子,谁也没这权项说话。
  只是赵振清楚,为了孙倩,他值得这样做。
  那怕是丢官去职挨处分,他也绝不会后悔的。
  让赵振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不顾众寡悬殊地独断专行,确实是他的魂魄已让孙倩勾了过去。
  昨晚他是和孙倩缠绵了一晚,早上就急急地赴往学校,在他的身上依稀还残留着孙倩夜巴黎香水的悠香和她那如兰似麝的体味。
  和孙倩的一夜颠狂让他这个胭脂阵里打滚惯了的男人大开了眼界,以往的那些花钱买来的小姐,那些粉蝶流莺在他的心里全是些残花败柳,上不得台面也牵不住男人。
  她们在孙倩这种如花盛放的少妇面前显得暗然失色,这孙倩虽不能说是人间极品,但也不枉是床上的娇娃,被窝里的浪蝶。
  昨晚是他一个电话把孙倩约到了酒店的,这时候他的任何一句话在孙倩心里无异于古时皇帝的圣旨,她一定无所推辞言听计从的。
  这酒店的房间是他们学校长期包租下来的,除了他和办公室主任外,别人都不知道。
  他很早就过去,吩附了服务员送过来鲜花和水果,自己就放水洗了澡。
  五星级的酒店确实与众不同,房间中的卫生间里面也设计了一个单人蒸气室。
  孙倩到了时他正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孙倩给他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幸苦了,黄校长。”
  他发现孙倩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很有一番风情。
  一个鱼跃他起了身:“来来来,吃水果。”孙倩只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显得随和轻忪,一双白溜溜的长腿不着丝袜。
  当然,拥有这么一双白腻无瑕的美腿,包裹起来真是暴殄天物。
  赵振把孙倩让到了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到了她的对面。“阿倩,你的事我考虑了,办起来有点难度。”见孙倩的脸上略现失望的样子,他接着说:“但我还是会努力的。”
  “那就谢谢赵校长了。”孙倩把削好了的苹果递了过去,嗲嗲地说。
  赵振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苹果,也接过了她的整个身子,他随着那么轻轻一扯,孙倩就像安了轴承似的,一骨碌把身子就投向了他。
  赵振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说:“你说,该如何谢我啊。”孙倩却挣开了他,站起身来说:“赵校长,这有点乘人之危了吧。”一下子,就教赵振的心头一个激灵,脸上跟着也泛起了紫色,那跃跃欲试的情焰顿时如遭水浇。
  孙倩说着回到了对面的椅子坐下,脸上依然挂着眯眯的微笑,对着满脸尴尬的他。“阿倩,你知道,我。”
  赵振张口结舌地。
  孙倩用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摇晃着,慢吞吞地说:“不要再说。”孙倩就走过去把房间的门锁住了,还没忘了挂上请莫打扰的那块牌子。
  走回来时边走边把把脚上的那双高跟鞋踢脱了,风摆扬柳婀婀娜娜地踱到了赵振面前,突然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就如同鸡琢米般地在他的脸上乱亲乱吻。
  赵振受宠若惊的,一时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怔着任由这女子在他的怀里蠕动,以致那浴袍的带子何时被解开也不知道,露出了那小腹浓密的体毛以及那张牙舞爪的阳具。
  接着,孙倩整个身子从他的怀中溜了下去,双手还贴在他的胸膛上,却把头一低,一张小嘴就贴在他的阳具上,吐出了柔软温香的舌尖,在他那宛若鸭蛋般大小的龟头上吮咂起来了。
  赵振一双手摸索着就往她的裙缝里钻,腰间是紧了点,那手怎么努力也进不得。
  孙倩就拍开了他的手,自己将那裙子的拉链拉开了,那裙子也挣脱了束缚,滑到了她的脚底。
  赵振就见着了她修长如锥的双腿,以及顶部让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的那处鼓蓬蓬的地方,依稀还有那么几根细小的毛发顽皮地探了出来。
  他艰难地咽回了喉咙间的津涎,嘴里却大口地喘着气。
  而孙倩的一双纤细手却还在他的胸间,大腿侧那里摩擦着,他只觉得一股子热腾腾的气从头顶直往小腹间窜,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再也忍耐不住这慢吞吞的情调,就捞起了她的身子向那床上挪动,孙倩嘴里叫着:“瞧你猴急的,慢慢来吧。”他将她扔到了柔软而丰腴的床上,扒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他站立在地上,当他高昂着他的阳具大摇大摆地挺到了她的阴部时,孙倩不禁轻呼了一声:“哗,那么长啊。”他一只手掳起她的一只腿,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腰肢中将她托起,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那阳具就如长了眼睛,朝着孙倩的那处沾霜带露的阴道里去,刚一挨上,孙倩就惊叫着:“你轻点,人家好久没有的。”但这时的赵振,那容得他温描淡写怜香惜玉,胯下的那恶物长驱而入,直捣进她那温柔的穴巢里。
  孙倩口中不禁倒抽了一口气,接着一双眼珠定定地呆住了,赵振不敢冒然再进,俯下脸去凑上嘴,一条舌头也在她的嘴里来回搅动,待到她的舌尖跟着做出了反应,嘴里也吮吸不休时,他下面才轻轻地抽动。“你好像顶进我的心间里了。”孙倩娇怜怜地说,赵振把头附在她的腮上,说:“人都称我大象。”她听着,觉得很好玩的,就咯咯地直笑,把眼泪都流了一些。
  这么一乐,包容他阳具的下体也就湿湿地润溢起来,一个身子不由得扭动如蛇。
  缓过了气来的孙倩,这时好像是苦尽甘来、食而知味地跟着他的纵送迎凑着。
  肥美的屁股也一耸一耸地拱纳着,口里跟着咿咿嗬嗬轻吟浅唱,那张脸涨得如同醉了酒一般,粉俏艳丽,红罩缠绕。
  他只觉得那东西在她的里面被包容得严严实实,只是凭仗着那里粘腻的淫液才得于抽动。
  这时她全然释放开了自己,只见她两手举过头顶,一头黑发像一簇舒卷的云散落在周围,她的乳房不是很大,如同少女般的盈盈一握,正随着身子的耸动弹跳不止,那两颗岭上的红蕾像眼睛般调皮地朝着男人眨动。
  看得赵振血涌精动不能自持,拚命搂着她的屁股,猛然用力狂插不休,胯下的孙倩早已娇声淫语叫个不停,淫水顺着她粉粉白白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她狠命紧勾着赵振的脖颈,咬着牙齿一凑一迎。
  赵振只觉得她的阴道里面一阵又一阵挤迫,且缭缭绕绕,盘旋跌宕,有如小儿吮奶般的吮吸,引发得他那龟头一阵紧张,快意如风拂残云般席卷而来,把持不住的精液一触即发。
  但孙倩的那里却骤时肌肉一忪,让他顿有所失,反而那些精液又回复蓄势欲发的状况。
  情不自禁地呼叫着:“太好了,阿倩。”
  “累了吧,让我给你换个姿势。”就把他推到了椅子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大张着双腿就跨了上去,赵振手捻着自己那阳具,帮衬着拨弄着她的两片莲瓣,那龟头刚一挨上湿漉漉的肉缝,孙倩就沉下了腰,随即一起一落地套桩着,赵振只觉得龟头似被咬住了一样,淫水顺着他的那柄东西淋漓而下,也腾出了双手将孙倩的纤腰紧紧箍往,孙倩自顾把个屁股筛得如风旋转,恣意自在地在颠簸驰骋。
  肉与肉的博击时骤时缓,声声不绝于耳。
  两个人正渐入佳境,孙倩倏然止住,整个身子从赵振的身上挣脱开来,自顾扑向那床上,背朝着他趴下,却将一个肥肥嫩嫩的屁股高翘耸给了他,赵振也紧随着孙倩,就势覆在她的后背上,挺着阳具就剌,在她的里面猛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孙倩在他的狂浇猛注中心间一颤,觉得自己的内里也有一股东西正打熬不住,陡然而至。
  泄出的的那东西让她的精神为之一爽,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整个身子就软了下去。
  其实,赵振跟孙倩也相识没多久。
  也是几天前他跟着朋友去舞厅,那可是一处很专业的场所,跳的也是很高雅的国际标准舞和拉丁舞。
  这种地方,的确是女人们表现自我的最合适舞台,她们不仅展示漂亮的衣服,还展露着自己身体最迷人的部位。
  赵振自己跳得并不好,但却喜欢到那地方,既可满足男人视觉上的享受,还能辅以身体某一种局部亲密的接触。
  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到这种比较高雅的场所更适合他。
  而且在这里跳舞的那些名娴淑女绝不比其它歌舞厅里的小姐逊色,至少就没有那些风尘味。
  孙倩从赵振的身边经过时,就引发了他的注意,那时他正细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欣赏曲子,就掠过一阵熏人的香气,他先注意到是的一溜雪白的小腿,以及那女子穿着的高跟鞋,鞋尖清清瘦瘦,一派秀气,鞋跟是尖尖的锥子,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洞眼。
  把个女子的身体衬了出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曲曲折折打着几个弯,圆溜溜地翘着胸脯和屁股,就像蜻蜓点水,游鱼上钩,每一步都迈得轻轻忪忪,匀匀称称,岂直不是在走着路来,就像在水面上漂着一般。
  那晚上孙倩确也刻意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无袖高领旗袍,活活脱脱一个活色生香的东方美人。
  只见旗袍上的隐色牡丹,连着几片摇曳的叶子,从右肩向左胯斜斜地垂下来,或者说从左胯处攀缘而上,直把枝枝叶叶蔓蔓延伸到右肩,一朵丰硕重瓣的牡丹花,正好被她丰满的胸脯托起来,灼人眼目。
  跟她搭伴的又是她师范学院的舞蹈老师,两个人一上场亮相,就把个场面引向了高潮,一曲下来,更是欢呼雀跃、掌声不绝。
  赵振的眼睛更是闪闪发起光来,不过并不是两只眼睛同时发光,而是一会儿这只,一会儿那只,仿佛有一颗顽皮的小火星活泼地从一只眼睛跳到另一只眼睛。
  他觉得那个男子有点眼熟,也记不得是那里认识的,见他们下得舞池经过他身旁时,就在他的衣角上拉了他一下,权做招呼。
  没想那人真的认出他来。“嗨,赵校长啊,你也有兴致。”
  “闲得无聊,就来坐坐,跳舞就不敢,那能在你们跟前班门弄斧。”赵振打着哈哈,却把手伸给了孙倩,一双眼睛却直往孙倩瞧。
  经过一阵舞蹈的孙倩,脸上激起的红晕还末褪尽,把女儿家的娇媚尽致显出,那眼波流盼,脉脉传情,一滴汗珠挂在额角上,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因为心情激动,呼吸有些急促,连嘴唇上细细的若有若无的茸毛都跟着抖动,两只挺挺的奶子也随着她的气息微微颤动,摇曳着一身的花枝。“她叫孙倩。”那男子就把她介绍了,赵振就从旁边拉过了椅子,一个劲地招呼他们。
  孙倩用力挣了几个也没能挣开他紧握着的手,就笑着娇吟一声:“赵校长,你把我的手握疼了。”他这才发现,忙忪开了她的纤细小手,嘴里也就解嘲地说:“失态了,孙小姐这么漂亮让我失态了。”孙倩见他这么一说,就笑了起来,那双本来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弯弯成一条缝。
  同伴见赵振如此兴致勃勃,也就拉开了椅子,大声招呼着坐下,递上烟、让了茶,叫来了啤酒、饮料,那男子附耳对孙倩悄悄地说:“这是一中的校长,你的事他能帮得上忙的。”孙倩也就不客气地在赵振身旁坐下,舞厅里的圈椅确是低矮了些,他注意到孙倩的身子坐下时,两截长长的腿不知搁那处了,只能往向一旁倾去,支撑了重量的一条腿紧绷若弓,动作多么优美。
  为了保持身子的平衡,另一条腿款款从膝盖处向后微屈着的,胳膊凌空下垂的姿式,把那一领缀满了花儿的白绸旗袍,恰恰裹紧了臀部,隐隐约约窥得小腿以下一溜乳白的肌肤。
  且一侧着地的将鞋半卸落了,露出了似乎无力而实则用劲的后脚也给看见了。
  不禁让他暗暗地思付着,如此雅致的风情少妇,真得好好使出一些手段,让她芳心暗许,把个鲜活的身子交过来慢慢消受。
  这时,刚好浮起一曲慢四的曲子,孙倩就起身朝赵振伸出手:“赵校长,我请你跳一曲。”赵振有点受宠若惊地笑了,忙说:“我可跳得不好,孙小姐不要见笑。”孙倩挽着他的臂膀步向舞池,依附着他凑到了他的耳边娇羞地说:“总是小姐小姐的,叫得让人不好受,还是叫我阿倩好了。”两个人就有如那穿花的蝴蝶,在这灯光摇晃、乐曲悠扬的舞池里翩跹起舞。
  赵振的步子四平八稳、中规是距,或是因为紧张,那身体挺得笔直,孙倩可是如鱼得水,整个人随着舞曲挥洒自如,一双腿像按了弹簧似的起伏摇摆。
  她那敞露着的光滑洁白的一只手臂搭在赵振的肩上,一只让他提了起来,那胸脯就跟着翘起来,两个奶子扑扑愣愣地像小兔子跳跳蹦蹦,像成熟的桃子一样涨开来了。
  腰身拉得长长的,旗袍的下摆就露出雪白雪白的一条线来,这条线还随着身子的一蹿一蹿变宽变窄,奇幻无比,屁股和大腿都因为使力绷得紧紧的,把旗袍裙的下摆都撑得吊了起来,露出一截受看的脚踝,脚尖因为用力,撑成一条线,还往上一耸一耸,全身跟着乱晃,把他的眼晃得迷迷瞪瞪,不会转了。
  “我是最怕跟不熟悉的人跳舞的,跳着时也没话可说。”孙倩笑吟吟地说,那眼神却直勾勾地对着他。
  赵振就把那个柔软温香的身子搂紧了一些说:“跳多了不就熟了。”见孙倩没有反感的意思,赵振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搂在她的腰肢那只手就不安份了起来,滑溜溜地往下,轻按着她的屁股,孙倩就一个身子贴得更紧,嘴里却说着:“那有这样跳舞的。”这样他们两个人好像熟络了好多。
  赵振就问她:“阿倩,听说你也是教育界的,在那里高就啊。”孙倩说出了大山里学校的名字,还补充着:“我是请了长假,好些日子了,处理自己的一些事情。”
  “那地方也真够苦的,真是难为你了。”赵振说,“那倒没什么,就是生了别的事。”孙倩那蔓延的牡丹花已紧挨在他的胸前,见赵振欲问不语的意思,紧追一句:“我刚办完了离婚手续。”
  “是吗,看你那么年轻,就结束了婚姻。”
  赵振有点惊讶,也有一阵窃喜。
  随着又生出了点点怜香惜玉:“有困难吗,我能帮助你什么。”
  “你知道大山学校的陈家明吧。”孙倩说。
  赵振知道的,教育部门刚刚发过通报,一个叫陈家明的男教师跟他的女学生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类问题放在别的地方、别的部门纯属生活小节,但在教育界就不同了。
  赵振何等的聪明,他已经猜到了眼前这美丽漂亮的女人,一定跟那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我真的不想再回到大山去,那个伤透了我的心的地方。”孙倩幽怨地说,眼里已有了晶晶闪动的泪光。
  赵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拍打着她的身背。
  一曲就终了,音乐随之消失,灯光也燃亮了起来。
  在这间富丽堂皇没有一丝阴影的大厅里,笙歌艳舞,香粉鬓影,欢笑晏晏。
  一袭华衣的孙倩,如灼灼桃花开在春风沉醉的晚上。
  挽着赵振的手像双蝴蝶般穿梭在同样衣冠楚楚的人丛中。
  其实发生那件事,孙倩应早有觉察,结婚已过了二个月了,虽然时间相对短了点,但她和家明从相识到恋爱也有三四个年头,她应当清楚家明的,想起读大学的那时候,当年他遇到她时孙倩就感到自己就要坠入爱河。
  他在跟她能够单独说话的第四天,就把她领到了在学校里体育馆的南看台下,那里绿荫覆盖,草坪很宽。
  家明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亲吻着,那时她既紧张又幸福,差不多快要晕过去了。
  当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胸罩。
  她挡了几个没挡住,就任由他那双孔武有力的手在那里肆意揉搓,她呻吟着,全身从那时起就对他全面开放。
  一个小时后,当家明的身体向她那处女之身侵入时,她就在他的顽强下臣服。
  他们疯狂地做爱一直待续了很久。
  她体验到一直害怕却又一直想尝试的那令人欢娱的甜蜜滋味,家明带给她的那种她从末体偿到的肉体满足激发起了她的情欲,她学会了配合,按照他说的那样开始她从没做过的事。
  从那以后,她经常满足他,只要是他的需要,她可以不去上课,不干别的事。
  那一切多么地甜蜜,他们通常随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发生关系,享受那激越的欢娱,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或是让人瞧见了。
  毕业后,家明就分到了大山里的这学校,为了他们的爱,她也放弃了灯红酒绿的城市,心甘情愿地跟着来到了大山。
  甚至他们结婚也不张扬,这里的同事或许早已认为已经他们结婚了。
  从她到这里那一该起,她就明目张胆地跟家明住到了一块。
  但那段日子家明足足有一星期没挨自己的身子,这在他们来说是从没有过的事。
  她记得那时自己的老朋友来了,家明他躁得整晚都睡不着,是她用嘴帮了他把那份激情发泄了。
  等她干净了身子,他又提不起劲来,她还以为那些时他是累着了,镇里正积极地准备参加全县的蓝球赛,他忙里忙外地训练着那些半大小子。
  就在那天的晚上吃过饭他就说要出去,让她别等着。
  连日里风和日丽,春色撩人,全没有冬天的峻寒酷冷,孙倩看了会电视就上床,上床时她把自己脱了个赤裸精光,她确有点想,心里总是激荡着一股热辣辣的欲望。
  她记得刚才洗澡时内裤里还有一些白渍,天知道是白天什么时候流渗出来的。
  后来她是搂着床上的长忱迷糊地睡了,是那阵急剧的敲门声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以至她来不及穿上衣服,只披着被子就打开了门,她就见家明脸色发青,紧闭的嘴唇角上满是泡沫血渍,眼睛睁得大大的,瞳仁已看不见,只隐约现出一片在转动的眼白。
  孙倩觉得自己快要昏眩了,可是她依旧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拽住家明硕大的身躯,他忽地像弓一样地拱起来,整个身体压向了她,孙倩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个白花花的身子跟着他一齐跌倒在了地上。
  她也顾不上,急忙看他,见全身都是血迹,禁不住脱了他的衣裤,由腿看至臀胫,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
  家明是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接到小燕的话,小燕约他时脸上全没有半点的羞涩,而且也不忌讳旁边的其他人,对于跟前这位十七岁的女生这种早熟他已习于不常,他随口就答应了,那时他正在指挥着其他学生把体育课的器材搬回储藏室。
  晚饭之后他就急急地赴到了河边,乡间的夜晚显得静寂,只有堤坝边的树丛传来草虫的微吟,那河里水的流声更加清晰,像野鬼在长哭。
  就是飞划在半空的殒星,似平也能听到飞落时的咝咝声。
  无论是在师范读书还是毕业后当了教师,无论在那个场合里,家明总是显得鹤立鸡群、出类拨粹的。
  在女生们的心目中自然不同于其他人。
  这并不仅是因为他长得过于高大,还因为他有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更有那双上下两排睫毛很浓很长,甚至稍稍弯翘的眼睛。
  他在学校的球场上一跃而起跳投的英姿更是让那些女生们念念不忘。
  像小燕这些情窦初开、涉世末深的女生们,更是将他做为男性的楷模,睡里不知梦了多少回。
  远远地就见小燕甩动着两条长腿走来,家明迎了上去,在黑暗中,他拉起了她的手,他觉得她的那双小手湿润柔软,两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再次发生,可是四周浓密无边的黑暗有点让人不知所措。
  家明扳过她的肩头,低下头去,静静地找着她的嘴唇。
  两个人紧张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弄折的小枝儿在他们耳边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他们的身上充满了无尽的急流,肉体的感觉像水银一样令人不能抗拒地倾覆下来。
  小燕的一对乳房在他的手底下活蹦乱跳,如同有了生命的小兽。
  少女的乳房光滑充满弹性,在他的揉搓下顽强地挺立着,再往下,滑过了她平坦的小腹就是几根稀疏的毫茎,那里萎萎绵绵,就有一处肥美的肉缝,粘粘腻腻,渗出丝丝液汁,家明还感觉那地方正咻咻吮吸着、抽搐着。
  小燕更是不甘他后,一边做出激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他的胸口处伸进家明的衬衫里,用指甲抓挠着他发达的肌肉。
  另一只手却紧握住他裤裆处那一堆隆起的物件,而且急迫地摸索着,不知从何下手。
  还是家明自己解开了裤带,让她的小手能够轻忪自由地把握他的阴茎,一触摸到男人的那东西,小燕就一个身子颤抖得厉害,家明觉得那玩弄着她阴处的手指快要让她吸了过去。
  家明在一块较不空旷的地面,把一些干枯的树叶铺上,再把他的外套和上衣覆盖上去,他不等一个身体站起来就扯脱了她的牛仔裤,连同她的内裤一下子就让他扯到了膝间,他就这样让她站立着,却自己把脸贴向她的两腿中间,伸着长长的舌头就在她的阴部那处地方来回游动。
  小燕感到了他的脸颊在她的大腿上,在她的小腹上,温柔地摩擦着,他的髦须和他柔软而浓密的头发紧密地试擦着她,她的双膝开始颤栗起来,在她的灵魂深处,很遥远的有一种新的东西在跳动着。
  当家明进入到了她的里面时,小燕觉得他裸着的皮肤紧贴向她,他在那里静止了一会,让那男性的东西在那儿膨胀着、颤动着,当他开始抽动的时候,在骤然而不可抑止的狂欲里,她的里面一种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动地醒了过来,波动着,好像轻柔的火焰的轻扑,轻柔得像羽毛一样,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美妙的,美妙的把她溶解,那好像钟声一样,一波一波地登峰造极。
  她躺着,不自觉地发出了狂野的呻吟,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性兴奋都是他的,她再也无能为力了,甚至他的双臂搂抱着她那么紧,他的身体的激烈的动作,以及他的精液在她的里面播射,这一切都在一种沉睡的状态下过去,直至他完毕后,在她的胸膛上轻轻的喘息时,她才开始转醒了过来。
  脚下的土地在滑动,头顶上的流星在夜里坠落,两个人用熊熊燃烧的双手,抓住对方的身体。
  昆虫交配,嘶鸣,青蛙在水边鸣叫,这是夜的感觉。
  这时,堤的上面有几辆自行车过来,还伴随着手电简繁聚的扫射,家明警惕地放开了紧搂在怀中的小燕,自己慌乱地套上了衣服,而小燕还茫然不知所措地征着,只是睁着一双燃烧过情欲而润湿的眼睛望着他。
  就听到了一声断喝:“他们在这。”好几个人从大堤上急速地窜下来,朝他们两人的树丛奔跑过来。
  小燕这才惊醒了似的,顾不得自己赤裸着的身子,一个脑袋就直往家明怀中钻,家明推开了她,对她喊了道:“快穿上衣服。”说着就站起了身,朝着那些奔过来的人迎去。
  慌忙间,小燕抓起着衣服,也顾不了许多,先把最外面的短大衣穿上,这时,那些手电简的光芒如剌一般一齐照到了她的脸上,使她有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中。
  “我说的没错吧。”
  “你算那门子老师,你干的好事。”
  “好小子,真有你的。”
  七嘴八舌的漫骂,接着,不知那个先动起了手来,小燕只见好几个人同时扑向了家明,他高大的身躯最先还抵挡了一会,然后,就给扑倒了,那些人一齐围了上去,用拳头、胳膊擂打,用脚踢,还有拿了棍子的,用砖头的,小燕惊叫着:“不要,你们不要。”就往家明的身体扑去,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就见她的哥哥拚命地拽着她,最后不顾她死命地将她从家明的身上扯了起来。
  他们一行人拽着喊叫着、哭闹着的小燕扬长而去,大堤上只留下伤痕累累的家明,他认出了其中几位除了小燕她哥外,还有她的几个远房兄弟,更有一个是小燕她班的绰号叫小刀的。
  家明一下明白了,就是让这小子盯了梢。
  家明还是挣扎着自己回到了家,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究竟怎样回去的,家明对惊得在一旁哆嗦着的孙倩露出了无声的笑脸,说:“快送我上医院。”
  “我去叫人。”手足无措的孙倩睁大着眼睛说。
  他挥手摆了摆:“别叫,不要声张。”家明是体育系的,处理这些伤自有办法,他胡乱地包扎了一下,就让孙倩到公路上拦辆车子,乘着夜色,进了县城里的医院。
  医院里一检查,肋骨已断了两根,小腿也折了。
  医生对他做了处理,安排着住进了医院。
  这时,家明才将事情的前后给孙倩说了,事已至此,孙倩也不好责务什么,就按照家明的吩咐,自己悄悄地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孙倩向校长请了假,就说家明昨夜里喝醉了酒,在路上摔坏了。
  自己再暗暗地到小燕班里察看了一回,发现小燕也没来上课,就往家明家打了电话,要他家里去个人到医院照看家明。
  那些天,学校还算平静,没有就这事掀起恍然大波。
  隔天小燕也上了学,还一如既往般穿着胡哨的花服,像花蝴蝶般在人堆里摇晃着。
  孙倩偷空也去了几回医院,送了些钱和物品,家明恢复得很快,也就放下心来,继续上她的课。
  促使孙倩做出离婚诀择的不是因为家明对她的不忠,都什么时代了,孙倩不会为了丈夫一次情欲的出轨而炯炯于怀,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心胸狭隘的女子。
  家明也很快地身体恢复如初出了医院,但是,学样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小燕的父亲从外地回家后就暴跳如雷,他是大山里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找到了学校领导。
  迫于他的压力,校方给家明做出处理,除了记名处分外还在全市教育系统做了通报批评。
  但这些过于轻描淡写的处罚显然让小燕家里不服,她老子也放出风声,正面的处理他不满意,就用别的手段。
  那些日子让孙倩夫妇惴惴不安,确实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夫妻俩私底下合计着,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地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便托人捎去了话,准备登门道歉。
  很快地收到了他们的回讯,约好了在镇里的酒楼里见面。
  夫妻俩兴高采烈的,即然对方同意见面,说明这件事还是有调解的可能,好多天笼罩在他们家里的愁云也就一挥而尽。
  小燕的父亲张庆山除了在本地有好些土特产加工厂、果林场,在外地还有其它的产业。
  这些年来挣了好多钱,也晓得用钱,不仅在本地,邻近的四乡六里其它地方一提四哥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没见过也听说过。
  孙倩和家明如约到了酒楼,孙倩夫妇的出现让四哥感到惊诧,没想到这穷山偏僻的地方竟然有这么标致的人儿,男的也不错。
  四哥的眼睛一直盯着孙倩修长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他幻想着如何扒掉她的衣服,使她的胴体一览无余,然后随心所欲地凌辱她。
  房间里的阵仗是他们夫妇始抖不及的,除了那个端坐在中间的五十多六十的老头外,还有几个精壮的男人,家明认得其中一个是小燕的哥哥小北,再就是那叫刀子的学生。
  孙倩也纳闷,干嘛来了那么多人,那种事又不是值得眩耀,只是老头的眼光就像刀子一样,她觉得他正用刀子剥开着她的衣服。
  不禁有些畏缩地朝家明的身后靠。
  四哥一直没有言语,倒是小北招呼着大家入坐。
  学校里的这位漂亮的女教师他是认得的,早已对她的美色垂涎欲滴,而且还偷窥跟踪了她好几回,就是无从下手。
  今儿她们夫妇犯在他的手下,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放过的。
  家明高举着酒杯,先是敬了那老头,说了些认错道歉的话,言辞很是恳切。
  老头并不搭理他,好久才老气横秋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话来。“就你这么说,就算完事了。”孙倩就堆起笑脸,柔媚地说:“张总,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吧。”
  “是啊,是啊,随你怎么处罚。”家明也很快地接上话。
  “是你说的,我要阉了他。”老头对着孙倩,说得很轻忪,即使是他微笑的时候,他的眉宇间也隐含着一种凶恶的杀气。
  这让孙倩心中不禁一冽,家明已是恐惧地跪在地上,他知道这老头说到做能到,心狠手辣这些他都有过耳闻。“张总,不要啊。”老头一拍卓子,周围的几个人就一拥而上,把家明迫到了房间的一角,小北还幸灾乐祸地说:“我爸都这么说了,你就认了吧。”家明仿佛整个人被坠入冰冷的水井里,那一种冰冷是从里到外,仿佛五脏六腑、每一根骨头、每一根神经直接浸入冰冷的井里。
  他们用他的裤带、领带把他捆在那里的一根柱子中,孙倩急着一跃而起,却让小北用手叉住了脖子,他没用费多大的劲。
  就整个把她按到了餐卓另一边的茶几中,孙倩动弹不得只能摇着头嘴里叫唤着:“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
  “好啊,他奸污了我妹妹,那我就奸了你。”小北恶狠狠地说,挥起一只手,把那茶几面上放着的花瓶连同鲜花拍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双手放开了她的颈子,将她那件红色的衬衫当胸撕开,就像扒开了一条鱼一只小鸡的胸膛。
  于是几颗漂亮的金属扣子从她的小衫子上向四面八方迸掉,有一颗竟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嗓子眼儿一噎,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把将她的丝织胸罩当胸扯了下来。
  这使她呀呀地尖叫了起来。
  他骑住她,腾出双手,三下五下,就将她那红色的衬衫扯成条子,并迅速将她的双手牢牢捆在一起。
  但她的双脚还在蹬他,踢他,踹他。
  小北就回过头朝那几人一喊:“还愣着,搭把手帮着,一会大家都有好处。”其他几个就蜂拥而上,有的上前按住了她的双腿,有的在扯脱她的长裤,有的一上去就扑向她的乳房,双手拚命的在那地方揉研着,孙倩尖声地叫着,刀子就把她的裤衩卷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口里。
  转眼间,她那光滑而粉润的肉体就一览无余呈现在他们的面前,仿佛每一部份都向他们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在这地方,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一切都可以肆无忌惮进行的,一切所谓胆大妄为都不但是允许的而且是被怂恿被欣赏的。
  就在他们几个忙乎时,小北背对他们已经褪下了裤子,随后他就挥手斥退了其他人,伏到了孙倩的身上,双手扪着她的两乳房,揉搓着,将自己的脸埋到了她的身上,作出耳鬓厮磨之状,一边将嘴凑到了她的耳朵:“心肝宝贝儿,没想到吧,我也会今天。”他任凭她双腿又蹬又踢,再一次将她拦腰抱起朝茶几一摔,于是她面朝下了。
  这时她的双腿已落在地上,一旦双脚着地反而不那么容易发挥抵抗。
  而他就用她的衣衫所剩下的那些碎条,将她的双腿牢牢地分别捆在左右两边的茶几脚上。
  她再也不能做任何的抵抗。
  她的腹抵在茶几的沿上,只有上身还能蠕动不止。
  家明见着孙倩那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中间那地方,嫩毫数茎,颤肉垒起,在小北的手里格外醒目地突现出来,小北正探进去指头,在那里研濡渐渍,一时间竟生出好些淫水滋溢,孙倩口既被塞住,两手既已被捆住,她的双腿就成为她进行反抗唯一武器,她运用得凶猛异他任凭她双腿又蹬又踢,他兴致勃勃地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想往上衣试擦,又觉不是很合适,就往她的胸脯抹去,还玩儿似的笑着。
  家明想捂上耳朵,但双手被反捆着,只有触目惊心呆望着哆嗦着。
  而此时,小北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他狂暴地强奸她,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一时黑白交错,他的粗喘声和孙倩喉咙深处的呻哼此起彼伏,倏强倏弱。
  孙倩并没有闭上眼睛,相反的,她的双眼睁得非常之大,泪水汩汩地从她两眼中淌出来,洇湿了茶几面上的一片。
  凄凄的下睫毛和浓密的上睫毛,都挂着硕大的泪珠。
  小北像骑马一样熟悉地骑在茶几上蠕动的孙倩身上,他扬仗着充满剌激而硬挺的东西,正一上一下热衷而快意地提落着,她的长发拍打着茶几石面,被捆在另一角的家明眼睁睁地望着,恳求着。
  孙倩的脸上显出很痛苦的表情,这使他们更兴奋不已。
  这帮人还大声地喝彩,口里吐着污言秽语,贪婪地等待着小北累了后把孙倩交给他们处置。
  过了好久他才停止。
  离开了孙倩的肉体,也不急着穿回裤子,对始终从旁观看的其他人说:“老子够了,该是你们的。”他们轮番地压向了孙倩,一个个干劲十足不遗余力地粗喘着,大汗淋漓地溃退下来。
  她却像死了一样,仿佛连一点气息都没有,只不过有时她身体的某一部位,某一只手,一只脚,时而轻微地搐动一下。
  自始至终张庆山都在冷眼旁观着,当刚开始时他们脱去了孙倩裤子的时候,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晃悠了一下。
  在他们一个个肆意的蹂躏下,孙倩脸色像石膏一样的白,双唇毫无血色。
  他用眼评价着眼前的这女人,她的胸部丰满腰肢圆润,皮肤像燃烧的火焰光彩夺目,乳房摇晃着,富有弹性地隆起,成蜂腰状的腰间好像有一种难以抑止的感觉。
  四哥看到了她的下肢那里,繁茂而又萎柔的毛发,阴部更是丰盈暴突,像露水沾湿了的盛开花朵,花瓣象征着女性的健康青春,在沉醉中,他似乎闻到了水淋淋的果实芳香。
  他的男性之根不由着窜动了一下,能让他如此就产生欲望的女人不多,而且他裤裆里的那东西还在继续膨胀着。
  他起身到了茶几跟前,把手伸去捣出塞在孙倩嘴里的内裤,解开了捆着的布条。
  那时伏在孙倩后背上的是他的一位本家侄子,尽管他那东西还在里面窜动着,但对于上前的老头他显出了进退两难的窘迫。
  孙倩的眼睛瞪得特大而又呆滞,上下两排眼睫毛显得尤长尤密,乍竖着,那眼神传达给他的是一种亦惑亦惊,且怨且恨的信息。
  一边眼角旁,悬着一滴又大又晶莹的泪。
  老头已将孙倩身上的束缚解脱了,很是不耐烦瞪了还在她身上鲁莽冲撞的那侄子。
  那侄子识趣地退脱了,还依依不舍弹了她的乳房,然后抓住乳头,粗暴地用手指夹住。
  孙倩这时觉得体内如同捣空般没了着落,她清楚此时她的阴部已是充血红肿,这样让她的阴壁更加紧密无隙地跟阳具摩擦,她的子宫里已泄出了好多的淫液,而且也伴有阵阵快感,她为自己让男人如此凌辱竟会产生高潮而羞愧。
  老头早已情欲旺盛,抄起孙倩的身子往沙发一放,身体就压了上去,他的脖颈那里隆起了青筋,孙倩漂亮的下巴往后仰起,开始喘着气,隆鼓的胸部连绵起伏。
  他将孙倩的两条长腿抬得很高,随着更加奋力地拱顶着。
  孙倩只觉得刚才那没有着落,空前高涨的情欲一下被充实了,而且那被充实的同时,也随着那里的抽动产生着更爽快的惬意。
  孙倩竟迫不及待起来了,尽量抬起头来主动吻他,两张嘴一凑在一起,她的嘴就将他的嘴吻牢了,不知怎么一来她那条柔软的舌尖吐入了他的嘴里。
  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了她的舌尖,和她相吻得如醉如痴起来。
  趁他晕头胀脑之际,她挣开了他的双手,于是她的两条胳膊紧紧地搂抱了他的腰。
  她的肉体习惯性的夸张地在他的身下扭来扭去,每一扭动他能感到她那两只极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胸前滚动。
  那一种滚动带给他妙不可言的感觉,他的亢奋点转移了,他依依不舍地吐出舌尖,身子紧贴着她光滑得如同涂油的肉体朝下一委,头便抵缩到了她的胸前。
  他侧着脸,将头忱在她的胸口,双手捧住她的一只乳房,张大了嘴便吞嘬,几乎将她半边的乳房都吞入口中。
  孙倩发出一阵不明不白的喊叫,全身被达到极点的感觉包围住了。
  她仰起身来大叫着,瞬间的瞳孔发呆似地睁开,并放射出彩虹般的异彩。
  家明在惊悚之余,又让孙倩兴奋的大叫震吓着,她那唤发异彩的眼神是他所熟悉的,那是在她高潮之后表现出来的满足。
  他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遭受暴虐行径的妻子正极其投入、忘我地沉浸于情欲之中,她的反应竟是那么昂奋、激越,那么活跃。
  小北就挥手让他们几个带着家明出来了,在酒楼的下面,小北对他说:“我爸的脾气你该知道,这次多亏了你的老婆,要不,你小子就成太监了。”扬着手就让他走。
  家明不敢走远,只是在酒楼的拐弯处,翘首等待着,那酒楼灯火依然通明,燃红了半个天空,他又冷又饿,只想着那老家伙快点完事,他能跟着老婆回家。
  风一阵阵吹得树叶簌簌作响,正下着阴冷的细雨,泥泞的地上被黑暗严密地包缠着。
  能听得见上面那伙人使人头痛的叫嚷,也许孙倩这时已经和他们交怀触盏,一想到刚才孙倩挺起着肥白的屁股奉迎着那丑陋的老头,一种幽怨愠怒的念头使家明的嘴唇铁青的哆嗦着,他转身就走了。
  孙倩是等到了后半夜才回到家的,家明很冷漠地给她开了门,然后就自顾回到了被窝。
  即没责怪她也不给她慰藉,压根就没说出一句话来。
  孙倩自己打了一盆热水,洗试着下身,她吃惊地发现阴部喧肿异常,泛着腥红,挂一条粘粘缕缕的血丝。
  细嫩的大腿根、丰满的臀,以及胸部一块块变青变乌,淤血积存在她半透明的皮肤下。
  那天夜里她就呆呆地坐到了天亮,没有流泪也没有哭泣,在家明醒来时,她就对他说:“我们离婚吧。”然后,她强忍着满腔耻辱和愤恨,没带多少东西就走出家里。
  一中依山傍水,坐落在江边的一处山岗上,周围尽是剌槐和高耸的愉树,它的清白的粉墙从树林子里羞答答地一闪一现,就像那里的学子纯洁的面孔从绿阴微露的笑容。
  围墙的砖比普通砖大了很多,似乎也坚固,不过上面全被苔藓封满了,斑驳的旧色代表着年代的久远。
  孙倩就开始上课了,她负责着一个年级的音艺课,那对她来说很是轻忪。
  新的环境新的工作让她一扫往日的憔悴,她的面庞增添了不少光泽,眼光远比以前温柔,因而变得更加清沏、更娇媚、更有挑逗味儿。
  时常在学校的每处,赵振都不敢正视她的身体,那样会让他那个敏感的东西抑制不住的膨胀,赵振人称大象,那东西自有过人之处,一经怒勃起来,裤裆里一下就撑起了帐篷,令他在人堆中显得实在地难堪。
  不仅是赵振,学校里的其他同事也对于这位艳光四射、魅力十足的女教师神魂颠倒,每日里眼巴巴地看着她漂来荡去,心间吩望着能跟她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乘机在她的身上来回扫瞄一番,也更易打发这一天无聊的时间。
  还有那些学生们,紧盼慢盼地等着每周一节的音艺课,以往这节无关紧要的课现在竟成了这年级出勤率最高的课。
  本来,唱歌跳舞一向是女孩子的所爱,没想到男生对这课更是热衷,他们都喜欢着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风韵的女教师,好像优美的石膏像,用来远视,满足视觉想像。
  受到老师学生的如此欢迎,这让孙倩大为鼓舞,便向赵振提了组建一个舞蹈队,由她当教练。
  赵校长那有不同意的理由,还特地拨了些钱,把图书馆旁边的一处房子重新装饰了一番,添置了器材音响。
  孙倩也在全校挑选了好些面貌姣好,身体突出的学生,利用下课后放学前的时间指导着。
  这天下午快要放学前,赵振就接到了市里的通知,组织部分教师在邻近的一个风景胜地中学习,每年都有这个节目,只是学习的内容不同罢了。
  赵振那些天把孙倩安顿在酒店里,夜夜欢娱,乐不思蜀,已好些天没有回家,家里的老婆满肚意见闹着情绪,夜里出门像审犯人般地盘问不停,回到家时又是汇报反映,还要找人证明。
  突然来了这个机会,这让他乐得真像天上掉馅饼一般,急急地往教务处找孙倩。
  教务处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叫王申的老师在批改试卷。
  见着了校长,唯从唯纳的起身恭敬让坐,想要倒水却晕头转向地四处找不到杯子,就把自己的茶杯递了过来:“校长,你喝水。”赵振哭笑不得,拿手一推,问:“孙倩不在。”
  “你找他吗,我替你找去。”好小子,这倒迅速,一个身子就要往外蹿。
  “不用。”赵振喝退了他。
  自个转身走了,心想这王申倒是老实,就是太过于书呆了。
  他就慢慢往山上的小白楼走去。
  已是放学的时间,路上好多背着书包回家的学生对他恭敬地招呼着。
  不一会,就到了半山腰那小白楼,孙倩的练功厅是在最顶一层,他走到了楼梯半道,他便听到了微微的喘气声,那声音急促压抑、气喘吁吁娇息连连,听着蛊惑,让人神思驰荡。
  他不禁放轻了脚步,悄没声息地踱到了门边。“快点,把腿再张开,对了,这就好了。”是孙倩的声音,那音调亢奋激越,这是他所熟悉的,在床上的孙倩每逢快要崩溃的时候,都会从嗓子里发出这如梦如幻的声音。
  他停下了来,又不敢愣然探出头,只能屏住气息再悄悄接近些。“屁股抬高点,就这样,用力,快点用力压啊。”接着又是咿咿嗬嗬的喘息声。
  这孙倩也末免太胆大妄为了,赵振胸间一般怒气荡然而起,顾不了那么多蹭地走了进去。
  却原来是孙倩正辅导着一女生做形体运动,女孩子把个身体弯得像把弓似地架在杠杆上,还在奋力往下压。
  他不禁哑然失笑,幸好没那么鲁莽地叫唤出声。
  孙倩穿着贴身的鲜艳的健身服,如同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那修长而又结实的胴体曲析玲珑地显露无遗,她的腰是那样地柔软仿佛用两个手指就可以将它整个儿箍了起来,令人吃惊的象雪花石膏一样洁白的极美妙的脸泛出了可爱的红晕,优雅的前额上贴着湿漉柔软的发丝,两只海波般清澈、杏子般的眼睛燃烧着淫荡的火焰,发出不可抗拒的魅力,一个略微上翘的线条优美的小鼻子仿佛使流露在她容貌间那种大胆勇敢的神情变得更加显著,在那两片微张着湿润而又肉感的红唇间闪烁着雪白的牙齿似乎正在与那浮现在她小巧的圆下巴上迷人的小涡争奇,雪白的脖子如同大理石琢成,有弹性的高耸的胸脯让那轻薄的衣服遮掩不住,她那赤裸的轮廓分明的手臂和脚掌纤小得就跟小孩一样。
  肌肤让赵振想起了夏天里那些长得最薄瓤最甜的西瓜,还有那奇妙的迂回曲析的散发着生气的,好象每一个部位都是活着的,都能用言语的躯体。
  孙倩停了下来,捞过一条毛巾边擦着边说:“有事吗?”赵振就点了点头,扬着手里的那张通知。
  她转身对那女生说:“今天就到这,你换衣服吧。”那女生就拿过衣服扭着个小屁股朝卫生间里走去。
  赵振的眼睛直勾勾地追逐着她的背影,孙倩就笑话他:“小心眼珠子掉地下。”他就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孙倩把那双快要探到她胸前的手拍开:“去去,人家个身子尽是汗的。”见他的眼光还久久地徘徊在卫生间,就调笑着说:“想看吗,那可是末开苞的嫩货啊。”
  “我不信,那还有处女,要是在幼儿园还差不多。”便真的拥着孙倩上前,朝那卫生间直探着脑袋。
  可惜,那女生已动作够快地换好了衣服出来了,跟孙倩说声再见就走了。
  赵振见孙倩的脸上现出不高兴,就过去把通知给她:“阿倩,我带你好好放忪几天。”孙倩接过通知,边看边走到走廊,就问:“还有谁。”
  “你放心,都是自己人。我们自己开车过去,明早你就在家等我,我去接你。”赵振兴高采烈的跟在她的后面,双手不老实地就揣摸着她的屁股。
  晚霞鲜红的光慢慢地沿着树枝移动,空气清爽而澄澈,许多鸟嘈杂地叫着。
  在这半山上俯瞰整个校园,以及更远的城市。
  让人心旷神怡,孙倩一直像吮吸玉浆琼露一样吸着这种看不见的氛围。
  看着孙倩陶醉的样子让赵振像注入了摧情剂,他双手从背后环绕着她,手掌就从健身裤的忪紧带插了进去,里面粘粘腻腻,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东西,连那萎靡的毛发也湿漉漉。
  他得寸进尺地拨开了毛发就抚到了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孙倩的这一地方总是让他念念不忘,在这儿,她有一物件最经不起逗弄,一经撩拨,那东西就急不可耐地探出个光秃的头来,就像这时,赵振的食指已在那按压着,它既不是肉也不像骨,反正一挨到他的手里,孙倩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如滩了的泥,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发软地颤抖不止。
  赵振拉脱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只一下就让他拽了下来,然后反转了她的身来,双手从她的腑下一撑,就将她整个放在花岗岩的拦杆上,再把还缠在小腿中的裤子扯掉。
  孙倩就紧张地娇昵着:“可别来了人。”
  “这时候了,那有啊。”赵振气喘喘地回答。
  说着掰开着孙倩的两腿,把脸埋进去,一条舌头就在那里喷喷乱舔,孙倩已经泄漏得一塌胡涂,像吃过米汤,白渍渍的沾遍须毛。
  自己的一双手不知该撂向那里,一会抚摸他的头发,一会却高举着抱着脑袋。
  赵振这才将抱了下来,让她趴在拦杆上,翘高个屁股,尽量把那鼓蓬蓬、嫩油油的阴部展露给他,赵振蹲下身。
  身下那阳具硬挺挺竖起,就高昂昂地一剌,唧地一声已进去了半根。
  再双手把定她的细腰,奋力一挺,整根粗长健硕的东西尽根沉没,紧抵住在她的里面不动。
  她就摇摆着屁股不依,那肉缝翕翕合合地吮吸着,嘴里情急地叫唤着。
  赵振这才策马扬鞭,驰骋不停。
  只一会,孙倩便高潮迭起,源源不断地快感从阴部迸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也受了感染般跟着颤栗起来,牵动着肉体的舒畅,整个身子就腾空飘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吟叫,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半山间,显得深幽悠远,伴随着这声音,赵振也放忪整个身心,让那激情喷溅而出。
  他们离开学校时,天已昏暗了,赵振开着车子把她送回了家。
  孙倩回到市里就一直往在自己家里,那里本来很宽敞,但跟父母亲还有一结了婚的哥哥,还没成家的弟弟就显得不那么富裕。
  家里对于家明发生的那事义愤填膺,也理解支持孙倩跟他了却情缘。
  但家明却迟迟不在离婚书上签字,也多次想找孙倩再谈,都让孙倩拒之门外。
  回到了家时,家里人都吃过晚饭,他们都习惯于孙倩的早出晚归,女儿能在一中教书,对于他们来说毕竟是值得眩耀的事。
  这使还是红晕满脸,欲褪末褪,眼光波光潋潋的孙倩自然了好多。
  一直到了她洗澡的时候,那阴部还渗出赵振那汁液,一想到刚才男欢女爱的缠绵,孙倩就好像有一股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全身,她的两只大腿也奇迹般地发颤着。
  孙倩觉得经过男人强奸之后,她的情欲越来越旺盛,岂直受不了半点的挑逗。
  她身边的很多事都让她联想到那种事,书籍报刊,电视电影,朋友间的谈话,甚至商品的广告,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引起她强烈的情欲,她做梦也充满着色情的幻觉和肉体接触的需要。
  她在淋浴间里,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让水像针一样从喷头激射到她的身上。
  她仰头对着水箭,叉开着双腿,挺起了胸脯,双肩后收,尽情地让水洗刷着。
  浴间的那面玻璃镜就映照出她的一丝不挂的裸体,孙倩毫不隐讳自己的一个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丰满均匀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稍微隆起,纤细的腰肢和坚挺的乳房。
  孙倩从浴间出来后,他的弟弟东子却在她的房间里,东子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五官轮廓分明,尤其从侧面看,那鼻梁到嘴唇到下巴的一段弧线很洋气。
  而那双眼睛像她,长得很女人味。“姐,一起去玩吧。”
  “不了,我好乏,再说明天要到外地学习。”孙倩说,东子这段时间里很喜欢跟姐姐出去,也许是怕孙倩离婚后过于寂寞,反正孙倩已经好几次跟着他闲荡着,到酒巴喝酒,上舞厅,而且和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也都很熟悉了。
  东子很不情愿地独自走了,孙倩收拾了明日要带的衣物,跟两老说了声,就早早地上床。
  通知上说明八点钟在教育局集中,那么多的学校这么大的规摸,熙熙攘攘,磨磨蹭蹭,到了真的上路也差快到九点了。
  自备有车的走在前面,没车的坐大客车,前赴后继浩浩荡荡地上路。
  赵振他们开的是丰田的面包车,这次除了他和孙倩外,还有办公室的刘主,再就是一教英语的女教师吴艳,还有教研室的一中年女教师。
  到了目的地已是午饭的时间,组织工作看来倒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车刚到了宾馆,房间早已安排好了,每个人还发放了一袋子的学习材料和纪念品。
  赵振和刘主住住一房间,进得了房间,赵振没好气地问:“怎么搞的,把老王也弄来了。”刘主一下明白过来,一路上赵振黑唬着脸阴云密布就为这老太太。
  他赴忙辩解:“那是上头指名道姓点的,要她讲课,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赵振也就不再说什么,两个人洗漱好了,就往下面的餐厅。
  学习是在宾馆临湖的会议室里,赵振是这方面的行家熟客,知道这开头总是像模像样,因为有上头的领导督阵,也不敢耽误,午休一过就准时下楼。
  在人堆里要认出孙倩来很容易,不仅因为她总是花枝招展,而且骨子里总有一股使人暗然消魂的媚态,一大堆人里面,你总能最先就注意到她。
  她正摇晃着一个高挑的身子,妩媚的眼风飞得满天都是,她在寻找着座位,百多人的会议室赵振一下就看到了她,已经换过了衣服,一条短得让人不好意思朝她大腿瞧的裙子,把她那腰技束缚得风情万种。
  上身却是无袖的衬衫,敞露着两条如藕光滑洁白的臂,招惹着许多男人不规距的目光。
  孙倩觉得这种学习,好像回到了当年的大学里。
  课堂间,男女学生眉来眼去,捎纸条,或是低声细语,情意绵绵。
  她很喜欢这样的一种氛围,喜欢所有男人的眼光都随着她转。
  在这种场合里她总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随便的一蹩一笑,无意之间伸个懒腰,或是两条长腿交替转换一下,自然就有那么些眼睛追随而来。
  这真让她心满意足,随而即至就生出了许多兴趣,那身体里面也跟着萌发了其它别的东西。
  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即取悦了别人也享受了自己,就像做爱时的男女双方,有了付出也有了享乐,付出的越多享乐的程度也随之增大。
  赵振是要讲话的,正在主席台就坐着,刘主和吴艳他们两个正同坐一处,耳鬓相厮卿卿我我亲热地聊着,不时还有吴艳尖尖的轻笑。
  这时,有人拉扯了她一下,她回到头是同位一寐室的叫白洁,那个学校的她倒是忘了。
  她刚好旁边有一空子,就拉着孙倩坐一起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带绿格子的衬衫,领口却开得很低,露出了半边的乳房。
  孙倩搂着她坐下,就趴在她的耳边说:“妹子,你可是呼之欲出。”白洁先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满脸迷茫不得要领,见孙倩把眼光投在她的胸脯上,一下就明白过来。
  胸上就羞得起了红晕,忙把那衣领扯了扯。
  孙倩觉得她还是一个好纯真的少妇,就发觉后排有一男趴在课卓上,眼巴巴地直盯着她的脚,白洁牛仔裙下的小腿胖呼呼的,光溜溜地自顾摇晃着脚跟上的透明凉鞋。
  孙倩觉得这种学习,无非是提供了一次骄奢淫逸的聚会。
  男的大都是些典胸突肚、大腹便便的各校说一不二的实权人物,女的如花似玉、妩媚迷人。
  大家聚到了一起,谁也不笑话谁,心知肚明不容点破地各自寻找自己的乐趣。
  下了课,赵振就给孙倩使了一个他们之间才明白的眼神。
  这样,赵振就在头里走往山上去,孙倩跟在他后面,摆脱开了大家。
  这宾馆依山傍水,几棵垂柳,嫩叶翠绿,而最嫩处仍带鹅黄,长条在轻轻摇曳,垂向水面。
  靠岸有几丛小竹,十分茂盛。
  走着走着,赵振放着平坦的铺满鹅蛋石的小路不走了,偏是往那山坡上的树林里钻。
  等着孙倩上来,就一把搂了个结实,他开始亲她,亲吻的时间很长,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来回搅动着,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
  孙倩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欲望,手在用力地捏,嘴在用力地吮吸,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时,他更加放肆起来。
  孙倩觉得赵振快要褪下她的裤衩时,忙将个嘴离开了他的舌头。
  微喘着气说:“别在这,树木太稀疏了,让人瞧见。”赵振也觉得太近路旁,经过的人稍加留意,也就暴露无遗了。
  就往远处湖边那片较矮的丛木一指:“到那吧。”
  孙倩就扭着腰肢走到了前面,让赵振掀起了的裙裾也没扯下,那两片肉嘟嘟的白皙的屁股夹着细小的布条,一摆一摆很是迷人的左右动弹着。
  赵振急赴了几步,跟上了她,伸手就拍打着她的屁股,然后搂住着她的肩膀,走着走着就从领口探进了她的胸罩,边走边抚摸她的乳头,那肉蕾已俏生生地硬挺了着,那手又不满足于两个指头的抚弄,将一个手掌也跟着进去,握着她的乳房揉搓着,把那乳罩的带子也扯落了从她的肩上滑脱。
  那边本来搂着她的腰那只手也不规距起来,从屁股后面就伸进裤衩里,在那里面挣扎着,她的阴处已溃荡一片,触手之间湿漉漉的,就拉扯着她的内裤。
  孙倩就叫着不依:“哎呀,不要急嘛,别拽坏了。”忽然,在那浓密的灌木丛里却站起了两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两个男人窘迫地瞪着眼说不出话来,脸上却堆着发硬的微笑。
  孙倩见是白洁脸上如醉酒般红晕缠绕,两眼汪汪的一派春色,看来是刚完了事。
  就说:“你们都完事了,就别占地方了。”那男的也就放忪了下来,朝赵振扬着手:“老赵,晚上找你喝酒。”
  孙倩却搂着白洁,就在她高耸的胸间拽了一把,悄声说:“妹子,好舒服吧。”
  白洁就娇羞地一笑,却在要走时拧了一个孙倩的屁股,孙倩就惊呼着:“哎呀,真是个疯女人。”还没等他们那一对走远,赵振就从裤裆里把那已是粗大疯长了的阳具捣了出来,也不脱下裤子,抄起孙倩的一条腿搁在一树杈上,将她那窄小的裤衩往旁一挪,对准那花苞就斜剌进去,那里已是汩汩一片,滑腻腻的尽根吞没,孙倩一个身子往后一仰,盘绕着很好看的发髻让她一甩,整个散了开来,一头玫瑰红的头发涮地铺开。
  赵振一只手捞着她的腰,奋力在拱耸着,也是孙倩这练了舞蹈的人才有那么柔软的身段,把个身子弓着如同一座拱桥,散开了的发梢已挨到了地上,却将两腿中间的那一处暴突出来,任由赵振在那里纵送抽剌。
  只一会儿,孙倩已是娇呼连连,大声地呻吟,她喜欢这野地里无拘无束的放纵,在习习清风中她很容易就到达了顶点。
  她感觉她飘上了蓝天,升腾在云端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换过了多少姿势,反正孙倩觉得两条腿已酸软乏力,好像还抽了筋。
  此该,天已渐渐发黑,风吹过来,才觉得有些凉意,孙倩睁开眼睛,见两人早已赤脯着身子相依相傍在一起。
  就叫起赵振:“起来了,我饿坏了。”
  夜里,那些男人们聚到了一起喝酒,孙倩也跟着赵振去了,白洁也跟着那男人来了,孙倩知道他叫高义,也是白洁她学校的校长。
  对于傍晚那不期之遇大家心知肚明,孙倩说过去搂着白洁,见白洁开得很低的衣领,把胸前那丰隆隆的两陀肉露了半边,中间还有引人注目的深沟,乘着夸她上衣布料好精致的,将手顺势就在她的胸前揣了一把,白洁一声娇叫:“要死,那有这么用力的。”引来好多人的眼色,她就娇羞着脸,把孙倩拉到一旁,交肩搭背很是亲密地说着女儿家的体已话。
  大家在一包厢里唱歌饭酒作乐,看来兴致很高,大家都把该办的事做了,该释放的也发泄清楚,还有那些还没发泄过的就偷着溜走,就像刘主,还有吴艳。
  这次学校同来的吴艳老师,说着一口呱呱叫的英语,还有浓重的牛津味。
  她的鼻子是有点勾人的勾勾鼻,嘴是等待接吻的撅撅嘴,就因为她常一脸纯真又带迷茫的表情,男人们大都不及辩认她的危险就已经裁倒在她的裙子下。
  吴艳的第一个男人是拉大提琴的,比她大得好多。
  搞严肃音乐的男人都比较守礼,守礼到亲热的时候也文质彬彬,就连吴艳让他裸着身子拉大提琴的建议也差点让他当场昏倒。
  吴艳终于在一场不那么圆满的亲热后号啕大哭,边哭边数落自己的绝望:“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高潮。”她的音乐男人更加绝望,据说和她分手不说,而且从此还戒女色。
  吴艳的第二个男人是和她年纪相当的白领。
  这次可是真是逢到了对手,从认识那天起就一路癫狂,最后胆大包天的狂到了他的办公室,结果吴艳太忘形,不仅踢倒了办公室的屏风,更把他的手提电脑给踢下去,但她还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像侠女一般娇喝一声:“你怎么白吃白喝使不出劲来。”于是,那可怜的白领被害得当场阳萎。
  这样,她只能再找第三个男人。
  吴艳在跟孙倩说这些的时候,一脸无辜和委屈,她说她搞不懂,每次自己本是无心的之举,怎么都成了男人的灾难。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已经瞟向五步以外的一个帅哥。
  孙倩心里暗笑着,又将是一个倒霉蛋。
  那个倒霉蛋就是刘主,刘春生,这个体院毕业的跑马拉忪的选手目前还没见得倒霉,天知道往后该会发生出什么事来。
  不过,他们两个一拍即合,已热乎乎、粘腻腻如胶似漆、如火如荼缠到一起。
  孙倩受不了那房间里的香烟味和酒气,就独自走了出来,本想到赵振他们的房里,到了那一看,房门上高挂请勿打扰,定是刘主跟吴艳正在房间里,心知是那么回事。
  只好转过了吴艳的房间,跟那老太婆闲聊几句。
  老太明天要上台讲课,此时戴着老花眼镜,孜孜不倦地埋头备课,和孙倩聊着也是前句不搭后句,一付心不在焉的意思。
  孙倩只好回自己的房间,见白洁也先行告退,正在卫生间里洗衣服。
  看白洁正拎着她那半杯型的乳罩晾晒,就说:“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奶子,能用这类型的奶罩。”
  “那有什么好,总是招惹着好多下流的目光。”嘴是这么说,但脸上却喜气洋洋。“不过,倩姐,你的长腿也不错的,即能穿裙又能穿裤子。”说完就让出了卫生间,待孙倩洗好了澡披着浴巾出来时,白洁已是上了床。
  “我是喜欢裸着睡的,你不介意吧。”孙倩对躺到床上的白洁说。
  “你随便。那可脏了床单,我就不信,你睡着不流点出来。”
  “在家我也是的,勤换就是了。”说着孙倩就熄了灯,有那么一缕金色光芒渗了进来,孙倩这时才发觉忘了拉上窗帘。
  窗外,一轮朗朗明月正高挂在空中,她并没忘记把门留下。
  半夜里,赵振果然摸进了孙倩的床上。
  睡梦中孙倩嗅到了一股酒气和烟味,猛然一惊,还没喊出声来,嘴就让他的嘴堵上了,伸进了她嘴里的舌头使她觉得熟悉,便搂住他的脖子两个扭到一堆。
  赵振早已是剑拨弩张,而孙倩也是含苞欲放,扭动着很容易他的阳具便钻进了她迷人的地方,一个是有备而来,一个又是早有预谋。
  两处敏感的地方刚一挨着,就你来我往不依不挠地狂抽猛送。
  一时间,粗旷的喘息声,像灶间的风箱呼呼忽忽。
  肉与肉相博着,乒乓乱响,清脆入耳,还有那水声渍渍,似那猫舔浆糊鸡鹅咂食。
  床上的被子已滑落在地,只看见黧黑的宽阔的臂膀把一团粉白细嫩的身子拢在怀中,那白生生的乳房和藕瓜的胳膊和腿儿又紧缠在那孔武有力的肌体上,互相绞杀,互相压榨。
  赵振把阳具顶在她的里面,伸手捞到了忱头,就垫进孙倩白生生的屁股下面,将她的两条长腿举着,使出了砸肉夯般的手段,趋势凌空而下,一击到底。
  孙倩双手把定他支着的胳臂,一双秀眉紧锁着,任由着他肆意淫谑。
  高悬着的一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全然忘记了旁边床上还有白洁。
  兴致正浓的时候,口里不禁淫淫地浪叫着:“啊啊呀呀宝贝儿快点。”声音曲折悠远,韵味深长,就像在哼唱一首无字的曲子。
  就在孙倩兴致正浓,乐不可支,魂儿已飘入九重天外。
  忽觉他那东西在里面暴粗疯长,龟头在急剧地颤抖,孙倩赴忙忪开紧锁着的阴壁肌肉,急急推开了赵振的身体。“不要射在里面,我忘了吃药。”一头说着,一头反转个身子,将赵振那悬挂着的阳具尽含于口中,那东西怒目圆睁,昂昂站立了起来,像是快要裂开似的,条条青筋暴起,宛如蝗蚓一般。
  把孙倩一个樱桃小口张得大大的,方能艰难含着,又是一阵猛咂。
  只一会,赵振就哎呀一声,那东西地孙倩的口里暴跳不止,就有滚烫的精液冲喉而至,而后,更是源源不断,狂喷猛射,让孙倩口里应接不暇,好些如浓稠米浆般的白渍顺着她的口角渗出。
  完事后,赵振拿起忱巾温柔地在孙倩的嘴边拭擦,孙倩只是觉得浑身发软,连动弹的劲儿也消耗尽了,终于挥霍完了激情,就疾倦得入睡了。
  孙倩正沉沉在做着好梦时,对面似乎有极轻微的响声,孙倩一摸身边,赵振的人没了。
  这时,天已快要亮了,窗外,一种酒醉了的绯红渲晕着。
  对面的床上是一副惊世骇俗足以让她喘不气来的图像,头发半遮着白洁的脸,她在赵振的压迫中来回转动着身子,不住地轻哼慢叹着。
  两条圆润夺人魂魄的大腿交缠开合,一个屁股狠狠地耸起拚命着迎凑。
  孙倩被这出人意料的景像搞得头晕目眩,浑身虚脱。
  赵振像牛一样拱着腰奋力耕耘着,还不时扭动着屁股磨研一遭。
  把个娇小的白洁挤压得手足无措,她发觉孙倩醒了,眯着细小的眼缝如获至宝地朝孙倩叫唤:“倩姐,帮帮我,不要让他。”孙倩浑身燥热,一阵难忍的感觉冲荡全身。
  脸上还是浮荡起幸灾乐祸隔岸观火的笑意:“哎呀,别害羞了,玩玩呗,你又不是没玩过,呵呵。”孙倩觉得自己真的太厚颜无耻了,竟能忍受赵振刚刚和自己亲密无间、毫不掩饰地缠绵了一番之后,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孙倩为赵振脸上不加掩饰的得意微笑而失望,但反而一想,她跟赵振也只是停留在肉体上的关系罢了,还有的就是他还能左右她的权力。
  这样想着,那不合时宜的神经却敏感地动了,自己的一颗心像悬挂在半空的气球,无所依靠、空荡荡地悠晃,乳头也毫不争气地发硬了、尖挺起来,她颤抖着陷入了自我沉溺的水中。
  对面的两个,却是在紧要的关头上,白洁嘴里呀呀哎哎地发着不成调的呻吟,那脚丫子绷得笔直,床单上正流溢着他们两个的淫液,汪汪一片。
  赵振咬牙切齿,努力提起又狠狠地冲下,那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腰肢跟着屁股起伏不定,突然,越来越是急促,越来越是疯狂,粗重的呼吸像黑夜里振奋的野兽,然后,就是激动人心的喷射,孙倩好像自己的阴道里也跟着他突突地战抖着。
  “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孙倩就笑话白洁。
  赵振还伏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带着回味无穷的语调说:“你怎么这么紧呐,真不像结婚的,跟小姑娘似的。”随后,才拎起衣服摇晃地进了卫生间,白洁还滩在床上懒惰着不动,她对着赵振的背影对孙倩说:“那东西真够劲。”
  “够长吧,人家都叫他大象。”孙倩就过去拧她的腮帮子,白洁挣扎着,嘴里叫唤:“我可不敢动,你看,一动弹,流得更励害。”孙倩就咯咯咯笑了起来:“哗,这么多呀,白洁你也够心狠的,宰割起男人眼都不眨一下。”

  [浪蝶嬉春色]
  学习回来了的孙倩,一回到家里便被告知,家明已来了多次,想再和她谈谈。
  她妈也劝说她是聚是散总得给人有个交代,拖着也不是办法。
  刚好是周末,就约了家明,说好了在公园的一茶座里,那是他们婚前喜欢去的地方。
  现在的孙倩跟大山里的那时候已判若两人,一头波浪翻滚的长发染成了玫瑰红,更衬出脸上的白皙丰润。
  一个身子也丰盈起来,如果说以前是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那么,现在则是盛开怒放,处处荡漾着成熟妇人的韵味与魅力。
  茶座设在湖畔,湖水静静地横在下面,凝然不动的如同一缸浓浓的绿酒。
  水面浮起了一道月光,月光不停地流动。
  湖柳,被水熏着被风吹着也醉了,懒洋洋的不时刮起几丝长条来,又困倦的垂下了。
  家明早已在那里,叫了啤酒就独自把饮着。
  远远的就见孙倩甩动着两条长腿过来,他想着那一双纤纤秀足有着怎样白净的脚踝,有着敏捷如山羊的圆润的小腿和白雪一样晶莹的大腿,有着弧度优雅使全身都向上挺拔的屁股,有着平平坦坦的腹部和小小浅浅的肚脐眼,有着丰满坚挺的奶子和修长的脖颈,和乌黑光亮包拢着的那一张俏生生的脸。
  她从那边走来,冰肌雪玉骨,仙姿踔约,是乘着月色一起来到地上的天国仙女,舞步蹁跹。
  家明起身给她让了座位,又殷勤地拍打了椅子上的落叶。
  脸上渗出了一丝苦笑:“你来了。”
  “参加完了市里的学习刚回来。”孙倩在他的对面很优雅地用手按着裙裾坐下,这是喜欢穿短裙的女人很淑女的动作。
  “现在不错啊,听说在一中挺红火的。”家明纳纳地说。“我可惨了,里外不是人。”孙倩这才仔细地打量着他,几个月不见,他消瘦得励害,两肩高耸,背上的两个肩胛骨在衬衫下鼓起,显出脖子的细长。
  孙倩不禁有些怜悯,嘴里却说:“这可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谁啊。”
  “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求你能原谅。”他说着,女人是经不起男人苦苦的哀求的,孙倩也一样。
  家明接着说:“我确实在大山里呆不下去了,现在上课我无法面对那些学生,他们敢当面骂我。也不敢再到镇里走动,总有些人背后起哄。人,真该不能走错一步。”
  “学校领导就不管了。”孙倩觉得气愤,有些为他打抱不平了。
  家明摇头丧气地说:“你不知张家的势力,别说是镇里,就是市里也不敢拿他怎样。”
  “那你想怎么办。”孙倩说很轻,家明预知那是一个和好如初的信号,他像一个溺死挣扎着的人拚命抓住一根稻草。“只有你能帮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我想办法吧。”孙倩垂下眼帘说。
  家明就扯了她走后大山里的情况,刀子收藏了那天夜里孙倩的内裤,曾眩耀地拿着到学校张扬过,说是镇上杂货铺的老板出过一条中华烟跟他交易。
  小北也说她拥有孙倩的连裤丝袜,他老婆就跟人吵闹着寻死觅活要跟他离婚,他就放言道如果真能离婚,他就要娶孙倩。
  他们都喝了好多的啤酒,孙倩似醉非醉的眼神在月光下分外撩人,家明有意识地回忆他们相恋时的一些细节,他指着远处那块巨大的石块问孙倩记得吗,孙倩说当然记得,那石块后面还有交相缠绕着的两株树,在那里,是他第一次用嘴让她高潮来临。
  孙倩就对他柔情绵绵地笑,在酒精的浸淫下重又变成了他的灼灼桃花。
  这一刻,他们竟又惺惺地相惜起来。
  这时孙倩起身说:“我得上卫生间。”
  “还记得在哪吗。”家明殷勤地问:“我跟你去吧。”孙倩嫣然一笑,即没拒绝也不答应,自顾离开座位,转身跚跚地走去。
  家明对着她一袭牛仔短裙,束出柔韧的腰,浑圆结实的臀,修饰出两条笔直而富有弹性的腿,驮着她堪与职业模特相媲美的身姿,俏洒洒地直入远处的一幢厕所里。
  他望着她的背影,感到丹田一股热气升起,刹那间流遍全身,由不得一阵心烦意乱,浑身着火般燥得难受,便抖擞清神,咬牙切齿地骂出一句天荒地老的真言,跨着大步跟着过去。
  家明跟着孙倩进了卫生间,啾着孙倩刚好要关门那瞬间,用脚急切地塞在门缝里,肩膀一挤就溜了进去。
  孙倩就娇嗔着:“人家涡尿呢,你跟着干吗。”这儿说着手却没闲,撩起裙子脱了裤衩便蹲坐在马桶上,就听见咝咝滴滴的声音。
  就在她拉完毕弓起身子时,家明见着两截玉藕似的长腿雪白如缎,高突的一处地方两片花瓣中细草萎萎那上面还摇晃着滴滴露珠,禁不住双手逗弄起来,顿觉花瓣微张内里咻咻的吸纳,就将孙倩的整个身子反转过来,双手掰着她的屁股蹲在地上,立即口吐红舌遍臀萦绕。
  舔及溶溶仙洞、曲径通幽,徐徐吞吮花心。
  孙倩整个身子伏在马桶上,只把个丰盈雪白的屁股高高耸起,努力把那地方展现着,直将那肥腻腻、光滑滑、红艳艳的嫩缝儿露了出来,自然淫兴教教炽热无比,那地方翕扣欲碎,里面似有一眼涌不尽的泉眼汩汩而出,把那绒绒纤毫弄得湿漉,家明把条利舌伸得老长在那花瓣探寻一遭,轻轻一触便有一截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东西探了出来,如同一小沙弥探首帘前朝外窥视。
  他在这地儿打滚好些年,把孙倩的身子方方面面抚弄个透,怎不识得这小沙弥,每凡她淫火焚身,情炽渴望打熬不住时,这小沙弥就探出闺房披头露面悄悄浮现。
  他竟将利齿深深噬入紧含慢吐顶钻伸缩,如鸡琢食、如蛇吐信,孙倩熬煎不往,竟唧唧呀呀叫出声来,一股热腾腾淫水涌将出来,流了一片汪洋把家明的嘴、唇、脸弄得都是。
  家明解着裤带子的手直打哆嗦,连同内裤让他扯到了脚脖子,手扶着阳具就从孙倩的屁股后面长驱直入,孙倩那儿已是滥溢一片,家明只是腰间一挺,那东西就毫无阻滞的连根尽入,然后他就挺身而出腰送臀,啪啪有声地直击猛撞。
  一双手却探进孙倩的衬衫里,挪开了她的乳罩,就在那久违了的双乳上摩挲。
  孙倩觉得吸纳在她里面的那东西沉甸厚实,知道家明已是好久没使用了,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歉意,油然而来的那丝情愫,带动了身体上的一股激情,下面的那儿就泛起热流来。
  家明顿觉一烫,那活儿就气势汹汹地膨胀开去,撑持着孙倩的下部一阵紧张,一阵痒痒。
  她觉得那活儿就如同活物,在自己的腹中乱咬乱撕,乱吮乱吸,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一拽一拽的揪扯着,掏空了。
  两个身体正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纠缠不休,也不留意在外边一双眼睛滑碌碌地偷窥着。
  这茶座的年轻待者打孙倩一到时就心旌旗动,一个夜里那双眼睛就围着她的身上不曾离开过,刚才见孙倩离座进了卫生间,就悄悄地跟着,此刻正扒着门缝偷窥内里活色生香绮丽香艳的春光,见着一个白花花的扭动的身子,耳闻着快活消魂的唧唧水响,似鱼嚼水、又似雨水入泥,已是心荡难安、精神狂逸,裆下那物件如火炭般热烙,将个裤子撑得如同戴着斗笠,体内一股炽火狂焰升腾,左冲右突、一个不留神就一倾如注,他不禁紧闲着双眼,尽享这突而其来的快感,遏制不住从心底直冲出来的一声叹息。
  这就惊动了内面正尽欢尽爱的一对男女,孙倩不禁慌乱地扭开了身子,捞起滑在腿际间的内裤,家明急忙把门打开着探出了身体,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逃也似地直窜出去,孙倩就娇憨地用手擂打着家明的胸部:“我不干,让别人偷看了。”
  “别怕,他又不识得我们。”家明见她花容失色,又羞又娇的样子清纯秀丽,不禁用手在她的腮帮上轻拍着。
  两个人便整齐了衣服一同回到了座位。
  孙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夜了,孙倩要给家明想法子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为了安慰他而敷衍了事,这些日子里张庆山已偷偷地找了她,说是为了那一次的鲁莽行事深感不安,要向她赔罪。
  其实那老头醉翁之意孙倩明白,想到那一夜里他久久不放她走,对她痴迷有加的样子。
  那时孙倩就犹豫再三,妨着跟家明的关系还没解决,恐怕受之于他把柄。
  所以徘徊不决,从进一中跟赵振这些人走到一起,孙倩无不为他们奢侈淫逸的生活自惭形秽,不禁为当初一腔热情地跟家明要在大山的学校里过着世外桃源生活的浪漫理想而感慨。
  每每回到家中,在这狭窄的房间里,无端就生出很多烦恼出来。
  接着一股无可遏制的倦意像潮汐席卷过海滩一样席卷了她,她双手放在胸前,很快就睡了。
  清晨的阳光如一瓶陈酿一样被打开,并毫不殉私地见者有份地倾倒入每一个人类的杯中,便注定每一个人都能分享这种美味可口的阳光饮料,注定那些新鲜的微薰的醉酒的日子将成为一种美好的开始,在漫长的黑暗的世界里突而其来似的明亮。
  孙倩一起床,也顾不得自己精赤着的身子。
  就心急火燎地翻箱倒柜寻找张庆山的名片,他说上面的那电话很少人知道的,只有几个他的红颜知己或是市里面高层人物才知道,不用通过秘书就直接找到他。
  当时孙倩也不在意,随手就不知搁到那里。
  她的动静也把她爸她妈惊醒了过来,在她的房间外问道:“倩啊,大清早地找什么哪。”她也一惊,见自己一个身体一丝不挂,这才随便捞了件衫套上,就到门口对两位老人说:“没什么,就找个名片。”结果,却在自己的手袋里面找到了,她坐在床沿上纳闷为何要把这纸片带在身边,也许心底里总想着有那么一天会找着他的。
  她伸展着自己两条修长柔滑的腿斜躺在床上,就拨出了一串号码,很快就有了回应。
  “是我,孙倩。”她简单地自报姓名。
  那一头的声音很模糊,想必他还在睡梦中。
  她就追着问:“怎么啦,还没起床哪。那我等会再打。”
  “不不不。”他连连说不,这下清醒了,孙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昨晚跟市里的领导打了一宵的牌子,好晚才睡的。孙老师有什么见教。”
  “这土鳖,就是上一遭厕所泡一涡尿也会夸耀成谈妥了百多万的生意。”
  “我想请你吃饭啊。”孙倩把声音放轻放低,让他听来更加娇柔,并没恶意。
  “那该是我请才对,只要孙老师你肯赏脸。”他受宠若惊地,掩饰不了的兴奋。
  孙倩就说:“说好了,别跟着那么多人,我可不喜欢。”
  “那一定,那一定的。”他就跟孙倩约好了中午在宾馆的巴黎厅见面。
  孙倩到了宾馆的巴黎厅时,见张庆山跟他的女秘书已在那里等候了,心中就有隐约的不快。
  一张脸也就现着不是很喜悦的样子来。
  孙倩娇嗔欲怒的样子让张庆山怦然心动,他让女秘书退下,站在他面前的这女人堪称是他见识过的女人里面最为出类拨悴的性感尤物,现在他能更加细致的打量着她,罩在灰色裙下的身段,那薄绸紧裹着她丰腴的身子,衣领故意敞开着,高高的乳峰显而易见,很惹人注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两侧隆起部位上的奶头像受挑逗一样紧紧地贴在柔软的裙衣上。
  走到了他的跟前,她的大腿、腰身、臀部都缓慢地似流水般地颤动,带着一种肉感的诱惑,她岂直不是在走,而是在慢慢地滑动,以她不寻常的体态唤起他的注意,以满足他性欲前奏。
  “你不是要我吗,我来了。”孙倩开门见山,她清楚对付张庆山不需要多余的废话,那人聪明得快要成精了。
  孙倩的直率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但他也没有显现出过份的失态。
  仍笑容满面地说:“还在生气啊。”
  “那是自然的,我不生气,我不成了什么啊。”孙倩那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紧他,高高的胸脯在蝉翼的的裙衣下,以那种不会被误解的性感舞蹈节奏急剧起伏着。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可是诚心诚意向你陪罪的。”他觉得在她的面前竟变得软弱无能起来了,他张庆山在那都是铮铮铁汉啊。
  他忽然觉得一阵焦渴,伸手拿起茶杯,咽到了嘴里却惊讶自己并不是口渴,终于明白了是身上的那股热焰在作崇。
  孙倩为他续了茶水,随着她的那么一探,她的裙衣上部更加放肆地张开了,她那可爱的乳房暴露在他的眼前。“孙倩,你说,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孙倩重新坐回到她的椅子上,两条勾魂夺魄的长腿交替在一起,薄薄裙子纵到了膝盖上,露出忪软丰腴的大腿,她的一举一动无不具有强烈的诱惑。“我什么都不要。”孙倩咬着下唇说。
  心中却有一种隐隐说不出的快意。
  张庆山懊丧自己骨子里对孙倩的态度,一见到了她,腰都直不起来。
  当然,他那里随着年纪的增大已老树一样枯起,遭霜的鲜花一样萎顿。
  因为闲置太久而成了一样下体的摆设。
  可那天是这女人让它忽然活起,活起了便不肯死,枯树逢春一样张狂,一回的雨露滋润,合抽出好多条的嫩油油枝条,好多片的碧碧叶子,条条骚动叶叶风流。
  待者已为他们送上了菜,份量不多但品质不错,有鱼翅、有鲍鱼,更有一些孙倩叫不出名但很可口的东西。
  就是盛放的器皿也是那么精致,金碧辉煌。
  孙倩知道那是他的女秘书点的,不禁为她的良苦用心而感叹。
  张庆山为孙倩倒了路易十三,那酒通体透明,有孙倩很喜欢的琥珀色泽。
  入得口来醇厚浓郁,回味无穷。
  张庆山像只苍狼似的独据在那领地上,酒瓶永远蓄满着醇香的液汁,杯具却永远是一饮而尽的空虚。
  孙倩心中不禁对他有些怜悯:“你不要喝得太猛了。”
  “孙倩,你认我做干爸吧。”他说得过于突然,连孙倩也惊讶是否出自于他的口中。“你不是喝醉了吧。”
  “不会的,小傻瓜,得有名份,我才能让你幸福。”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那天,当孙倩对这种神速发展的关系略感狐疑时,也领略到了有钱人什么叫一诺千金,什么是慷慨解囊。
  张庆山把她领到了他在城市里的一处秘密公寓,应该说,现在是孙倩的了。
  孙倩因为过份的激动,脸庞上显出粉红的颜色,鼻尖上也冒出一层细细亮亮的汗。
  她兴高采烈地在宽大的间子里来回奔跑着,不时发出欢呼的尖叫,一切都让她感到惊诧。
  张庆山在阳台那边把她逮个正着,他搂住了她,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仿佛从她的身上发出的这样带有感官剌激的香气,同样,她的身子在衣裙里恼人惹火。
  她微张着嘴,好像等待着他的亲吻。
  由于是刚刚喝了酒,孙倩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于名贵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像含着一串玉珠。
  他们急剧喘息着亲吻在一起,从嘴里喷出惨着口水的热气。
  孙倩把他腰部上的钮扣全都解开,她慢慢地把他的衬衣上身扒开向两侧,整个胸部完全坦露出来了。
  当孙倩用她的舌头舔遍他裸露的胸部时,他闭上了眼睛,心里升腾着对她的渴望,胯间那东西就蠢蠢动弹着。
  他轻轻地解开她那件肩头扣着四个钮扣的绸裙,任它滑落在她的大腿上,这时,他睁大了眼睛,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
  她的乳房显得不很丰隆,但却十分结实,直挺,乳头上跷,两点浅浅的紫红像女妖的淫荡的双眼逗引着、撩拨着他,弄得他的下身蓬勃胀起。
  这时孙倩挪动着脚步,她的衣裙就不滑落到地上,他发现她的裙子里边什么也没穿,当他想到刚才她就是这样坐在他的身边,忽然觉得他是那样缺乏自制,差点就要喷射出来。
  孙倩的腰很细,但臀部却丰满,圆圆的鼓鼓的。
  小腹坦平略有浮突。
  小腹的下面,是一个女人精华的所在,先是一丛黑黑的亮亮的毛,略微卷曲,经险老到的张庆山从这丛萎靡柔软的毛上看出她是一个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
  喜欢男人像红鬃烈马一样骑在她的身上撒欢,而且极易满足,只要稍加调弄,她的身体就会像大病似的呻吟、扭动,就会如可怜的蛇儿一样愈发忘情地缠住男人一齐登上极乐的顶峰。
  她那裸露的身体跟他挨得是那么地近,当孙倩伸展她的双腿挑逗他时,他向前倾着身体,非常老练地用舌头调弄着她,孙倩把他的脸压在两腿间,她的身体抖动着,一边喘息着,一边把手放到了他的裤裆里摸索,忽然,她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控制,发狂地呻吟着,紧紧地抱着他的头。
  是张庆山的舌头像赤练蛇一样在她那花瓣上蜿蜒,他的牙齿正在咬噬她隐藏在毛发中的那处敏感的瓜蒂一样的东西。
  欲火在孙倩的五脏六腑中燃烧,并渐渐向胸腔蔓延。
  她感到火苗快要从喉咙口窜出。
  极度的焦渴使她忍不住双手紧搂着他的脑袋,就像捧着某种纯洁祭祀,某种贵重的馈赠。
  张庆山的头让孙倩搅到了她的胸前,他站直了身来,嘴唇泛着光,闪着两只睁大了的,看来有些狂躁的眼睛,两个人一齐往卧室里走去。
  一到了床上,张庆山就表现出像年轻人一样的急迫和冲动,孙倩横躺在床上,她的眼光顺着他的小腹落到了他的胯下,最后,落在他盘根错节的阳具上,他叼住她的舌尖,一只手紧紧搂住她,下体慢慢向她的下面滑去,突然,她低低地欢叫一声,她知道那东西蛮横地冲入自己的体内,孙倩遏制不住一阵兴奋渗出了好些淫液迎接着他的进入,任由着他在里面横冲直撞,在他猛烈的撞击中,她在他沉重得山一样的躯体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着身子,寻觅他最满意的位置和角度。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气球,随风飘起,悠悠荡荡的在云端里飞行,风嬉弄着她,一会儿将她高高抛扬起,一会儿又将她甩落下来。
  孙倩一双洁白的长腿紧紧地夹着张庆山的腰际,涌动的快感迫使着她下意识地往上蜷起腿,于是她两腿间的乌黑中露出了一抹鲜红的花瓣,在他的阳具提起时现了出来,一般粘稠的白渍从洞穴中也跟着喷涌出来,直喷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看着这香艳的情形,无声地笑了笑。
  他慢慢地抽插着,尽量延长享受的时间。
  他的心里像让熨斗熨过一样舒坦,这么个高贵傲慢的女人臣服在他高昂的阳具下面,这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一张大床上仪态万方的正驯服的听任他的摆布。
  女人在那儿像条蛇似的扭动,零乱的长发散如星光四射,狸红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伸缩不已的舌头,舌吐如花朵开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动,发出娇柔万般的嘘嘘的喘气声,和狐媚妖娆的蛊惑人心呻吟。
  这种感觉让他兴奋,让他激动。
  甚至超过了把精液射进她阴道的那一刹间。
  张庆山惊讶自己的骁悍,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领略到已好多年没有了的爽快,真是个绝妙的尤物,身材高大结实但一举一动又是那么妩媚撩人。
  孙倩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香烟,调皮地将嘴撮了起来,红圆如樱桃,吐出的丝丝烟雾漂漂渺渺,再把香烟递给了他。
  然后,这才起身伸个懒腰,赤膊着身子溜下了床。
  一头浓密的头发飞泻齐肩,就这样婀娜地走进房间里的洗漱间。
  孙倩很得意地在洗漱间里哼着歌谣,张庆山相信那欢快的曲子是由衷的,是从她的心里发出来的。
  他也很得意,女人就是男人胯下的空谷野马,只有征服了女人的男人才能征服世界。
  她出来时,不知从那弄来了宽忪的浴袍,但也遮掩不住她每一处成熟丰满的曲线和轮廓。
  她走到床边,眼睛里闪烁着逗趣的笑意,将个身子扑向了他,双手盘绕住他的脖颈,她与他贴唇相吻,熟练地扭动着腰肢。
  “老爸,热水放好了,快洗吧。”他用手捏紧她的屁股,“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儿。”说着,就起床进了洗漱间。
  孙倩像哄小孩一样将老头哄进了浴池里,然后,她再脱了衣服,轻轻地舀水,泼洒在身上,大理石铺着的地板太滑溜了,孙倩只有张开双腿努力撑着。
  池中的他仰头笑着看她,不断地找寻机会骚弄着她,孙倩扭怩地闪避着,才进入浴池。
  早在里面的张庆山已让出一个位置,留待她的到来,当她的身子浸入水中时,他突然反转身来,孙倩惊呼着,并用浴巾遮住了身体。
  他笑意盎然地注视着她,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
  逐渐地,孙倩接受了他的拥抱,在碰到了他身体时,她由得轻唤一声,她发现自己的双眼迷朦了,肩膀无力,慢慢地,张庆山抱住了她,拿掉了她身上的浴巾,孙倩想闪避,但让他压住了,当他凉爽的嘴唇印在她温热的身体上时,孙倩觉得格外舒服,在身体紧密贴合着时,他从她的下面抚摸着她的胸脯,在缓慢地揉搓着她乳房的同时,并不停歇地亲吻她,孙倩觉得全身已好像水母般地发软,丧失了气力,快要虚脱了一般。
  接着,张庆山抱起了她的身体,执拗反复地抚摸,另一只手则游荡到了她的下体,一瞬间,孙倩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闭着眼睛任由着他摆布。
  出了浴池的他,在两人身上涂沫着香液,并让满是泡沫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一块,终于,孙倩扭动着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于是,张庆山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向墙壁,他沿着她的脊背吻如雨下地,并突如其来的从后面压上,孙倩刚想转身,但他强大的力量往她压着,已经将那怒气冲冲通体紫红的阳具顶直了她的里面,孙倩的身子如奶油般地溶化了,忍不住弯下腰,把屁股更高耸迎向他,快感自脚尖直冲头顶,他仍是激烈地窜动着,好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里。
  孙倩感到了后面的他气喘如牛,全身一阵阵急促的抽搐,赴紧叫唤着:“别在这,我要到床上。”两人也顾不了身上涂满着的香液,手拉着手到了卧室,倒向了床上,张庆山眼见着孙倩两只淡红的乳头和紫色的肚脐像三眼女妖诱惑而不怀好意地对着他,顿时那阳具粗硬得骇人硕大,她抽动大腿催促着:“快点给我啊,我要嘛。”他们再一次合为一体了,她闭着双眼,开始摇动屁股,身体让撞击得直打颤,不禁动情地叫唤着:“啊,呀,老爸,真是太好了。”下面的屁股更是大力地抛抖着,身体仰了起来,手指紧紧扳住他的背脊:“噢,我快死了,快点。”孙倩知道自己的高潮来临了,阴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好像从子宫里涌出一股让她舒心悦意的淫液,那液汁带着强烈的快感倾巢而出,使她整个人好像腾空而起。
  这时,她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带着一种呆滞的而泛光的神彩。
  随即一声高呼,整个身体把他紧紧夹住了,她觉得他也在她里面暴胀着、战抖着,龟头就像触电似的一抖一颤,而且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急,便有排山倒海的激流向她袭来,她能感到他是那么的强劲,假如不是在她里面,那鼻涕一样粘稠的精液忽地会喷射出去好几尺。
  他们两个同时到达了欲火的高潮,他全身忪懈地离开了她,摊开了四肢,并排躺在床上的两具裸体都沉浸在爱恋的回味中,孙倩紧握着他的手说:“太舒服了。”张庆山又贪婪地抚摸着:“你刚才终于承认了。”孙倩在他的撩拨下哼哼哈哈,微微地扭动和颤抖:“我承认了什么。”
  “你不是都叫我老爸了。”他激动而不失清醒。
  “我叫什么了。”孙倩感觉着他的忘情。
  “你叫我老爸了,你承认是我女儿了。我要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举行一个仪式。”他说。
  孙倩几乎有一种成就感,甚至为自已的成熟和艺术而骄傲。
  她紧紧地拥抱着张庆山,紧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疲沓沓的像个橡皮人。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不,我要在大山里办,我要名正言顺让你的家里知道。”
  “好的,都依你,乖女儿,只要你喜欢,什么都依你。”他边说着手就在孙倩的下面拨弄着。
  孙倩跟着放荡地尖笑:“那有老爸对女儿这样子的。”
  “谁让我女儿这般撩人啊。”说着,就压向了孙倩,他感觉到的只是一股热浪,一阵狂飚,一种说不出的激越。
  她哼哼地呻吟着:“你说我怎就撩人了,你说什么野话了。”说着便狂野了起来,不停地叫着你坏你坏。
  孙倩更是推波助澜,把两个人的境界又弄得风起云涌。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张庆山才离开,那天夜里他是紧紧地握着孙倩胸前那对宝贝入睡的,在他眼里,那真是完美无缺的乳房,丰腴而不肥大,坚挺而不失弹性,仿佛那是两只可爱的小鸟,不紧握它,它随时都会乘黑夜飞走。
  孙倩觉得他有时用力过大,疼得几乎叫出声,但她紧咬着嘴唇不叫,心中却有一种隐隐说不出的甜蜜。
  他走的时候搜索了全身,把所有的现金都留下给孙倩,并把那手机也留下了。
  看他一脸倦容孙倩真于心不忍,昨晚也太过疯狂了,总是爱不够。
  就在刚才吃过早餐的时候,他们还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又来了一回,他已经没有那种勇往直前的威猛强悍了,但热情依旧不变,可惜最后送给孙倩的那东西只有那么可怜地一点点。
  以致在他拍打着她的屁股说他走了时,孙倩真想再紧紧拥抱他。
  楼底下那该死的司机把啦叭按得就象摧命,孙倩只能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别。
  下课的呤声已是响了好久,那些学生还是兴致末尽的样子,没完没了的向孙倩提出了好多问题,孙倩总是能感到学生们热切的目光,还有的竟是赤裸裸,充满色情地直对她身上女性的特别部位。
  特别是那些男生,有时总让她有怀疑是否该穿严密一点的衣服,但孙倩并不介意,有时还有些很欣赏似的,男人专注的目光总是能激越她的某些欲望。
  让他们缠得没办法,孙倩还是再讲了一会。
  一宣布下课,她就急忙进了卫生间。
  音艺教室旁边的卫生间,孙倩根本没有尿意,只是内裤里湿漉漉的让她不舒服,她在那一处垫了些纸。
  出来时,对着镜子补了些妆,以前这扇镜子确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传递情感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谁开始,那些女生在涂脂抹粉、描眉抹唇之余,都喜欢将自已的唇印吻向上面,或是用口红画出心形的图画,强调了很多次,但都屡禁不止,反而渐演渐烈。
  那一天孙倩乘着上课前的时候,当着班里特别是那些女孩子的面前,从卫生间里拿来刷厕所的拖布把这玻璃镜从头到尾试擦了一遍,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往那上面献上香唇。
  其实这一招孙倩也是从她的老师那学来的,那时候,她也跟眼前的这些小女孩差不多,喜欢在镜子前面搔首弄姿、顾盼自怜。
  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同学也都走得差不多了。
  这段日子孙倩春风得意,攀上了张庆山这高枝让她受益匪浅,还让家明在大山里重新威风了起来。
  孙倩的聪明就是把认亲的议式放到了大山里办,让所有的大山人知道,如今她已是张庆山的干女儿了,自然,家明也就是他的干女婿。
  那议式的场面隆重热闹,谁都知道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但谁都笑意盈盈地向张庆山祝贺。
  就是这段日子里让赵振冷落了,把他急得如同没头的苍蝇,老是给孙倩打电话,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孙倩也只是嫣然一笑,也不解释清楚,让他急去,对付男人就该这样。
  孙倩收拾好教具就下楼,下着楼梯时她三步做着二步往下走。
  后面的女孩子就一齐笑她,孙倩不解地回过了头,刚好两腿上下站着二级台阶,上边的腿就弯曲如弓,下面的腿却绷得笔直。
  就听见有人急促的呼叫:“当心裙下。”孙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双腿一夹,往下面一看便有男生好几个一溜坐在栏杆中向上仰着脑袋。
  孙倩的脸就发烧起来,这才发现其她的女生下楼时都是那样小心翼翼,尽可能将步幅迈得很小,而且尽往楼梯靠墙的一边走。
  孙倩的脸上不禁一红,偏偏今天穿着短裙,而且她清楚地记得,里面又是丁字型的红色内裤,根本掩盖不了什么,一想到她的下体在学生面前暴露无遗,竟有些心慌意乱,眼里就迷离作色,泛起闪闪的光芒。
  孙倩就是这样,让人偷窥了,反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好像有一点儿的火星,让心中那股欲火燃烧着了。
  直到了教务处,孙倩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红晕缠绕。
  教务处里热闹非凡,却原来是刘主跟吴艳要结婚了,大家商量着凑份子跟他俩贺喜,赵振也在其中。
  见孙倩面红耳赤的样子,王申就上前关切地问:“孙老师,你那不舒服了。”孙倩就对笑了笑:“没事,谢你了。”赵振过来,就训诉王申:“快点去记好了,谁让你跑来献殷勤了。”引得同事一阵嘲笑,孙倩不禁可怜起他来了,王申总是不分场合环境,做着些不适时务的事。
  随后,那些同事都知道赵校长心里不是很痛快,借故逃的逃、走的走了,转眼间,教务处竟冷清了起来。
  赵振就把孙倩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还来不及关门,孙倩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狂热地亲吻他,犹如一只老虎,她迫不及待的欲望让他惊愕,他们边亲着边跄到了沙发,就在沙发里搂到了一块,赵振亲吻着她的发烫嘴唇,抚摸到了她的乳房,他挪开了她的乳罩,嘴就埋下到了她的胸窝。“不。”他使孙倩高兴得大叫,抗议着:“我想立即。”说着把她那丰腴的大腿蜷了起来,自己的双手就要把裤衩脱下来。
  赵振也让她的激情感染着,解开了衬衣的钮扣。
  偏偏这时孙倩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那声音清脆悦耳,但却让她听着竟是那么烦躁,好像摧命的丧钟。
  电话是张庆山来的,他就在校口,等着接她吃晚饭。
  孙倩抱歉地朝赵振耸耸肩膀,摸着他的脸说声对不起了,就整整衣服走了。
  赵振也风闻最近孙倩正跟一老头打得火热,他并不在意,想那六十多了的男人还能做什么,而且孙倩是那种情欲勃勃,风情正茂的女子,老头如何奈何得了。
  还不就是仗着腰杆里有几个钱,不能满足之处全用铜臭弥补。
  赵振就从楼上看到校门横卧着的黑色凯迪拉克,像海里的一条巨鲸,就把孙倩吞没进去,随后摇头摆尾地一溜烟游走了,他嘴里就骂骂咧咧,一串串脏话,像黑色葡萄一样饱实,一样累累垂垂。
  孙倩一上了车,张庆山就在后座上把她的两条腿提起放在怀里,脱鞋来捏。
  她的脚踝弯弯若弓,柔软无比,他真不相信它竟能支撑着这么一个身子,一节节细嫩的五根指头和玉片一样的指甲。
  突然附在她的耳边说:“我真没出息,每当遇见你的时候就燥得不行。”孙倩就朝他的胯间中去探,果然如棍竖起,就解了他前边的裤裆,弯下了头来。
  男人恐外边的路人见了,用手努力支开她。
  孙倩不依不挠地说:“我已经湿了。”他伸手往她的裙子去一摸,果然也湿漉漉一片,就拧了孙倩的鼻子羞她。
  而孙倩却摧波助澜,一张嘴张开到了极致,把他那东西的头儿尽吞进口里,一根舌头就在那伸展舔吮。
  像孙倩这样的女子若在男人面前撒起娇来,比那些黄花闺女更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张庆山那经得起她这般的拨弄,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对开车的司机说:“德子,再绕一圈,择那人少的地方开。”孙倩感觉到那东西迅速地膨胀,变硬,于是肆意地抚弄了一番,终于逗得像一根可怕的铁杵。
  他舒服地哼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胡乱亲着,一边把手在她的下面搅弄着,他惊讶地发现只那么一会,孙倩的内裤里面已是泛滥一片,还有她的那花丛里的一小花蕾,像一只斗不败的公鸡头那样一伸一昂的颤动。
  他明白,这女子已经情迫炽热,就抱起了她的身子狠狠地一桩,如同亲吻一样,孙倩的下面很熟悉地就跟他那强悍的东西接纳到了一块。
  她感觉了他的那东西在里面上下左右前后各个角度撞击着,一阵阵透彻的酥麻席漫全身,她不禁长叹了一声,随即咬牙忍住了,继续上下耸动地迎合着他,她真想此时能够摊开四肢躺下来,但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这样保持着这等姿势,与他的那根东西周旋着。
  她像只小母猫一样伸出舌尖舔着他,加倍地剌激他。
  她的那双柔软的双手不住地在他的头发里摩挲,摩挲得他难忍难耐,如狼低嗥如虎长啸,抖起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挺剌,她的屁股灵巧地凑合他,双臂紧紧搂住他公牛一样粗壮的脖子。
  她亲吻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腑窝,吻得他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欲火。
  孙倩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越发的大,越发的清光闪闪,像一只发怒的小母猫,又逼人又可爱,看得德子发起呆来,不觉怦然心动,一条毛绒绒的虫子在心里慢慢地蠕动起来,搅得他心里奇痒却又无处可搔,有一种说不出的焦燥和兴奋。
  德子跟着老头好多年,从没见过老头这么张狂着,情欲比他们这伙年轻的并无两样。
  他悄悄地调整了后视镜,而且是对准了孙倩的下体。
  趴在张庆山身上的孙倩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一个白皙的丰隆的屁股正上下耸动着,依稀还能见到那丛黑毛染着水珠。
  他妈的,真白。
  成熟女人的丰盈体态就像满满一杯上等的葡萄酒,虽隆而不漫溢,没有那个男人见了不想抿上一口,只要他是真正的男人。
  德子在心里轻叹一声,他没有参加大山酒楼那天对孙倩的蹂躏,孙倩的身体,孙倩那淫荡的样子也是后来听伙伴们说的,他认为他们有些信口开河,胡吹海侃夸张其事。
  今天总算让他亲眼见识到了,难怪老头为博得她的欢心而拚命花钱从不蹩一下眉头。
  他把车开上了市效的高速公路上,一个不留神,那车子斜斜地冲向路边的护拦,他惊得头上渗出了汗珠来,精力旺盛的他身体膨胀得几乎崩裂,他不禁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在胯间揣摩着,就有一腔激情蜂拥而出,那原本通体充血铁杵一样的东西变得蔫蔫巴巴鼻涕虫一样。
  孙倩感到老头的高潮快要来临,那东西在那里胀大疯长,直顶得她心慌身麻无所适从,她收腹提臀,将阴道的壁肌紧紧夹住,就听着老头一阵闷哼,那双抱着她屁股的手更加有力地抓挠着,汪汪汩汩的精液就在她里面欢欢地激射着。
  将他埋藏了许久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在她幽邃美妙的阴道里渲泻一空。
  把她美得不禁也轻哼长叹,感受着欲仙欲死的激越喷溅。
  刘春生和吴艳的婚礼是在大酒店举行的,他们俩个都交际广泛,除邀请了学校里的教职员工,还有很多外面的朋友。
  孙倩是和赵振相约赴会的,一路上,赵振就怨声载道地责怪孙倩穿得不类不悴,显得不够严肃隆重。
  孙倩穿着流行的低腰长裤,紧窄的下腹束缚得身子曲线玲珑,上身却是短小的体恤,露着一抹白溜的小肚,和那个笑眯眯的脐眼,最要命的是那低腰裤子,稍晃动就见着里面黑色的内裤边缘。
  大酒店装璜豪华,大堂的穹窿极高,垂泻下瀑布般密集有序的水晶条,闪射出柔和的如霜如雪的白光。
  当堂一池喷泉,那水珠盛开着如银菊吐蕊,跳珠迸玉,池中有各色各种金鱼,像这大酒店的这些客人,男的个个腆胸突肚。
  女的豪乳丰臀,衣着色彩斑谰,花里胡哨。
  婚宴就快要开始,宾客们正依次步入座位,杂乱的步履声之后,就是脱外套飘动的一阵凉爽,惨和着汗味。
  座次的谦让就好有一阵争执。
  远远的,孙倩就见到一穿黄色边衣裙的背影十分熟悉,旁边却是她们校里的王申,待到近了,她见竟是白洁,自从学习回来后就再也没遇见过,今天在这相聚,孙倩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就悄没声色地绕过人堆,猛地从她的后面一下楼紧了她的肩膀,同时把一个笑容可掬的脸伸到她眼前。
  白洁也是惊呼上一阵,俩人不顾众目睽睽就亲热地搂到了一块。“你们认识啊。”王申就对孙倩说,一双眼极不老实地在孙倩的身上乱瞄。
  “是啊,你挺有艳福啊,原来我们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绍呢?”孙倩就瞪了他一眼。
  王申就自认很幽默地说:“啥时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吗?”
  “想的美”孙倩就把白洁拉到了她的那一卓子上。
  赵振当仁不让地端坐在主卓的大位上,其他人知趣地也把他旁边的位子留空着。
  孙倩见赵振旁边只是一个位子,就把白洁扯到这卓子的另一端里,把王申独自凉到了一边,他还在那边痴痴地呆着,不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什么。
  还好,赵振就对他叫了一声:“王申,来过来喝酒”
  “赵校长,我不会喝啊。”王申从不曾受到如此的抬举,一脸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不会的学啊,来。”赵振见王申还纳着不动,起身把他扯了过来,让到他旁边的空位置上,王申就在这主卓上赵振的身旁坐下。
  孙倩就嘴角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嘲笑,还拿眼睛瞟着旁边的白洁,见她没察觉什么,也就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就给白洁挟上一块鱼,说:“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么呢?”
  “没什么事情啊,就是看看电视什么的”见白洁这等娇柔含羞的样子,孙倩就越发想逗弄她。
  “没找男人玩玩啊。”孙倩一脸的坏笑。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白洁虽然脸红了,可让孙倩这么调侃却没怎么觉得讨厌。
  “我当然找了,要不我给你找一个”孙倩说这话,一双眼睛就朝赵振那里对白洁眨巴着,白洁一下就明白过来,满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把个头低下了,脚却在卓子底下狠狠地蹬了孙倩一下。
  说“你自己找去吧。”
  “好啊,咱姐俩一块找去啊。”孙倩就在她的耳边说。
  她们俩旁若无人地自顾你来我往地说了很多亲密的体己话,婚宴也进行了差不多,男人们喝酒时吆喊的叫嚷令人头痛,连续不断的讥讽和恶俗下流的玩笑不绝于耳,他们正在商量着后面的娱乐,听着是要打牌一样,而且还声嘶力竭地嚷嚷要玩个通宵。
  白洁经不住孙倩的再三怂恿,俩个人就起身离座,说声上洗手间,白洁却走到王申那里耳语了一番,然后才跟孙倩勾肩搭背一溜烟地走了。
  她们一出酒店就打了个车,没一会,就到了万重天迪斯科厅,孙倩牵着白洁在人堆里艰难地穿行着,周围有不少金发洋人,也有更多露着小蛮腰以一头东方瑰宝似的黑发为招揽的女孩。
  厅顶上面纵横交错地搭着巨大的铁架,悬挂着圆的灯、方的灯、长条状的、三角形的而且这些灯都在旋转着。
  变幻着红的、蓝的、绿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道闪电剌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它们有时变幻着颜色,将你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
  舞池的正前方的小舞台上,驻扎着一支乐队,整晚卖力起劲地演奏着,那声音通过高保真的音响分散在大厅的每个角落中,洪大的、澎湃得像波浪涌动,很清朗、很雄壮,仿佛能托起顶棚并让它飞向天空。
  这种震动性的喧声充满着整个舞厅,一踏进去使人的灵肉都跟着波动。
  她们艰难地找到了一处座位,要了两大杯啤酒慢慢地喝着。
  电吉它猛地发出丛林猛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涌动如潮般地跳进舞池里。
  他们都象触了电似的摇晃着身体,把头甩得随时要断掉似的。
  越跳越高兴,越跳越爽,直跳到人间蒸发,直到大脑小脑一起震颤的地步那才是最高的境界。
  突然,全场的灯光熄灭了,音乐也顿时静寂,霍地,几道闪电掠过,那灯光便好如利剑一样直插下来,呈奇型怪状的树枝形向四面八方伸展,将整个黑暗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是舞厅里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周围的人们纷纷拍手欢欣雀跃全都涌进了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痴迷地扭,长腿料动着、裙子飘开了,时而一阵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乐泄露在一种特别的叫喊里,由于愉快的期盼而发光的亮眼睛在周围闪烁着,无论你向那里一看,都看着见美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滑过,刚刚消失便有另一个代替也是同样迷人。
  探照灯如凛烈的长剑一齐激射在舞池中央。
  那里,慢慢升起一平台,上面有一年轻的女子扭动腰肢随着平台悠悠升腾而起。
  她双手高过头顶,两个手掌反滚着变幻出很多花样,一条纤腰和个丰隆的屁股扭得如同错位了一般。
  孙倩在椅子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晃着告诉白洁,那是舞厅里领舞的小姐。
  这时,音乐更加凄厉激越,人丛也越来越疯狂。
  领舞的女子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两陀肉球也跟着节拍扑腾扑腾地跳动,还有着那跟内裤差不多的紧身短裤。
  孙倩就硬拉着白洁进入了人丛里,她们挤在人群中跟着摇晃,白洁跳舞虽没孙倩那么挥洒自如,但跳得真的快乐,脸发蓝,脚踝发硬,陌生人在这火般的空气里互相调情,没有一只苍蝇可以飞进来并躲过这高分贝和激荡的微粒组成的可怕浩劫。
  孙倩快乐死了,她跳起舞来幻觉连篇,灵感如泉涌,这是身体过度解放的结果。
  一个男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赤裸的腰,孙倩不知道是谁,也不在乎他是谁。
  孙倩想她已用跳舞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这时,她注意到了白洁,她也扭动得更欢快,她那黄色的的裙子布料很轻薄,大幅度的旋转也把裙裾带动起来,不小心就会现出内裤来,好像她要把心里那臊动释放出来,她要把煎熬的情欲发泄,她要让身上激越迸流的血液奔放出来。
  他又摸了摸孙倩的臀部,并对她微笑,孙倩受不了这漂亮的男人,他觉得孙倩很聪明,一脸静莫,也就更加放肆,“你有一个可爱的屁股。”他俯下脸来几乎贴到她的腮边,在音乐里对她呼出热乎乎的气,对着她耳边嚷嚷着,音乐太吵了,孙倩就操了他一声,心里却想谁叫你那么漂亮,使她变得神经质,孙倩原来不爱说粗口的。
  这是她很久没有的一句骂人话,倒把自已吓了一大跳,这话说得真带劲,真剌激,真痛快。
  不这么说,心里那点感叹,那点震动,那种迭宕,可怎么发泄出来。
  孙倩一下子领悟到人类语言的妙处,怪不得人们有各种荤的素的骂人花样,原来不是污染嘴,而是痛快心。
  人流在慢慢在蠕动,把孙倩和白洁挤开了,她的手让人不经意地挽着,当孙倩微笑着转过头去,她看到一张轮廓动人的脸,在他随随便便的姿态里有一种让她不安的东西,似乎是猎人面对心爱的猎物时不一般的矜持,他居然也在这里,他漂亮得令人心疼,令人怕自已会喜欢上他但又怕遭其拒绝。
  小刚光滑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做成乱草似般往上竖的发亮头发,眼睛迷人如诗如烟,看人的时候会做出狐狸般的眼神。“好象瘦了很多,谁在折磨你,说出来我替你摆平去,折磨一个美丽的女人是一种错误更是一种罪过。”他可以说出整卡车整卡车的热情的话,说完就拉倒,谁也不会再去提,可孙倩还是很享受这种像烈焰像冰淇淋的语言式抚慰。
  音乐变得柔和起来了,但灯光却暗了下来,那些男女已从刚才的疯狂变得柔情似水了,一对对紧搂着慢慢地挪动。
  孙倩这才记起白洁,见她自己已回到座位上,就问她:“怎么样,过瘾了吧。”白洁没说话,却点了点头,能见到她兴奋的神采洋溢于脸上。
  那男子走了过来:“倩姐,过来了,跳一会儿去啊。”
  孙倩就向白洁介绍:“他叫小刚。”那男子二十多岁,看来和孙倩很熟悉。
  孙倩就让他搂进怀中,婀娜多姿地滑进舞池。
  他们不是在跳舞,只是紧贴着相依相偎扭动着,好一会,只是在原地上摆动两腿。
  孙倩全身发出充满快感的战栗,她把小刚那一头干燥而又柔软的头发弄乱了,让自已的耻骨擦着他的腿,下腹又是一阵充满快感的痉挛。
  小刚只故意轻吻着她的额头。“不行,再吻得激烈些。”孙倩剧烈抗议着,踮起脚尖把打开的嘴唇贴了过去,开始小刚只是轻吻她的嘴唇,接着仿佛不能控制自已高涨的情绪把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嘴里并四处搅动着,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发料,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并抚摸她的腰部,这样持续着终于孙倩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叫声,全身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你真是个坏孩子。”兴奋得脸上渗出汗的她嘀咕着。
  舞厅的散座中却是昏暗的,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面对着面还是不能仔细地看清眉目,黑暗更能激发热情,黑暗更能使人明目张狂。
  回到了座位上,没见着白洁,孙倩想她必是上了卫生间了。
  小刚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孙倩的身上胡揣乱摸,孙倩已是让他撩拨得情欲炽热。
  每个台上放着小蜡烛,那飘逸的火苗也象在撩拨着心底的欲望,还有醇酒、鲜花和各种饮料,浪漫温馨醉人情怀。
  在这片豪华奢移放纵当中,让人会闻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种味道,花的香味和女人香水的味道。
  白洁回来时,孙倩正和小刚亲吻到了一块,光滑的手臂、白晰的肩头、裸露的脊背,还有后脑勺和排红的脸。
  他们急不可待拥在一堆,各自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两个人接吻了,小刚用左手搂着孙倩和腰并轻抚着她,右手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上揉搓着,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并用舌头吸吮起来。
  孙倩一边做出了猛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胸间伸进他的衬衫里面用指甲抓挠他发达的肌肉。
  东子就过来了,这小子一下就瞄到了白洁,热情地对她说:“你是和倩姐一起来的吧”
  “是啊。”白洁扬起春色荡漾的脸。
  “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东子。”东子对付美女很有一套,他一直微笑着,眼睛灼灼如桃花,伸出手来和白洁紧握了一下。
  孙倩不禁暗暗地叫苦不绝,放纵地笑着在小刚的耳边说:“白洁这下完了,落入魔爪。”这才大声地对东子说:“东子,这是你白姐,好好照顾着啊。”
  “放心吧,倩姐。”东子就彬彬有礼的邀着白洁步入舞池。
  一曲终了,俩人已是好熟悉的样子,东子不知逗了她什么,白洁放肆地大笑着,还极亲昵地推着东子的后背。
  东子过来对孙倩说:“倩姐,这里太噪杂了,不如重找个安静的地方。”孙倩觉得也不错,就点了头,小刚就说:“出门旁边有个酒巴,我们到那吧。”几个人就鱼惯地走出来。
  到了酒巴,又是另一番境地,这里静寂得像世外桃园,只有悠远的钢琴声若隐若现地轻泻着。
  他们叫了东西,自然少不了酒。
  现在四人已是经径分明自成一统,东子和白洁挨在一椅子上,白洁整个身子已趴进他怀里,对东子那只环绕在她腰肢上肆意轻薄的手只是象征般地扭动着,说不清是在逃避还是在怂恿。
  这边孙倩更是坐到了小刚的大腿上,让他轻轻地搂住了,把头放在孙倩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颈上细微颤动,孙倩的心里引发一阵天鹅绒般的柔情。
  小刚的一双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一双手也慢慢地触动了她的臀部。
  这使孙倩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热浪涌流,一瞬间湿透了。
  已经很夜了,酒巴的待者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着看着他们,孙倩却无半点的睡意,见白洁也像意犹末尽,兴致很高的样子,她提议不如到她家里去,立即得到那两个男的热烈的响应。
  孙倩就招呼来待者结了财,一行人打了车就往她家。
  进了门,孙倩把所有的灯都开着,眩耀地对白洁说:“你还没到过我家吧。”
  白洁四周转了一圈,惊诧地叫唤着:“哗,倩姐你好了不起啊,住这么大的一房子。”孙倩从冰箱里拿出水果、饮料,然后,冲他们一笑:“你们随便,我要洗个澡。”当孙倩刚进入浴室时,小刚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并且在她的颈项间热烈地亲吻着,他掀起她的体恤,迅速地顺着她的脊梁直吻下去,动手拉落了裤子上的拉链。
  孙倩扭动着身子想躲开时,长裤突然往下滑落,露出了她丰腴的一双玉腿。
  小刚又把她反转了过来,解开她的胸罩,白细坚挺的胸脯立即呈现在他的眼前。
  蓦地,孙倩被压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她想叫喊,但好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孙倩身上夹杂着汗味体味香水味使他陪感剌激,他粗鲁地脱下了孙倩的内裤,而且自己也极快地裸露了下半身。
  孙倩的内裤被脱下的那瞬间,她感到了一种受强奸的气氛,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立即,他的手探索着她的下身,他们俩个如猫一般不断调情,不久,小刚的指尖探进了她最敏感的阴道,那种感觉立即转化为快感,他的手指如拨竖琴般抚上又抚下。
  孙倩喘着气,任凭他除却了她身上的仅有的布料。
  她躺在浴室的地板里,一丝不挂地张开大腿,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吟哦回肠荡气的神秘歌谣,放浪得不遮不盖,妖娆的没遮没拦。
  小刚挺着健壮硕大的阳具,心急火燎地直插了进去,让孙倩感到了一阵激动的充实。
  她竟有些不可自制地呻吟着,随便他的深入继续,呻吟转换成了呼唤,声音愈来愈大。
  小刚疯狂地跟着叫喊,激烈地晃动着身体,他的声音沙哑,且“呃呃呃。”地发出叫喊,尽管孙倩仰着脊背,但仍能感到有般爆发的热浪,他沙哑地叫唤着孙倩的名字,不久身体抽动了一下,一切重归于平静。
  当她恢复了意识时,他已趴在她的身上,然而,孙倩仍然可以感到阵阵的抽动,她尽情地享受这快乐的余韵。
  孙倩这才走进淋浴的莲蓬下,把水掣开得大大的,让水像针一样从喷头激射着,她正对着水叉开了双腿,挺着胸腈。
  双肩后收,尽情地享受水的冲击,水珠拍打在她的身上四处迸射,本能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倩姐,再进来一个好吗。”小刚说着。
  “那你要先求着我了。”孙倩放荡地笑着。
  小刚就跪求着:“你要怎样,我就怎样,宝贝。”说着,蹭到了孙倩的脚下,一根舌头就贴在她的下面。“不要的,那还在流着你的精液。”孙倩努力逃避着,他的只是模糊的鼻音:“你的也不少。”孙倩不禁呻吟一声,头向后仰靠着,用力靠在瓷砖墙上的支架上以免滑倒。
  小刚站起身来,用双臂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的门并没关严实,听见了客厅里白洁咿咿啊啊的呻吟声,孙倩就挣脱开小刚,到了门缝朝外窥探。
  白洁已是赤条条一丝不着地仰躺在长沙发上,东子趴在她的上面,腰肢和屁股正奋力拱顶,那急风暴雨般的节奏把白洁乐得手舞足蹈,跟着也扭腰送胯地如薪添火助着兴致。
  孙倩看得不禁一个身子靠向墙壁上,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小刚上前搂紧了她,笑嘻嘻地说:“你像个没了骨头的布娃娃。”
  “我一身都酥软了。”
  “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这是白洁急促的叫唤,只见她一头黑发摇晃不绝,双腿高举紧夹在东子的腰间,整个身子都已悬空起来,东子奋起猛地耸了几个,也轻喊着,孙倩能见到他的屁股在快速地抖动,然后,才慢慢地倒在白洁身上。“姐,你这下边真紧,跟你做爱真舒服”东子就摩挲着她的脸说,跟着就一双手在她的乳房间放肆地揉捻了起来。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白洁的脸泛着幸福快乐的光彩,斜飞着媚眼说……
  “要不是白姐下边这么紧,我还得半小时”东子埋下脸,在白洁的乳头上轻舔慢吮。
  孙倩就扔下一句:“那边有空房间。”说完,关闭了房门,扯着小刚扑到了床上去。
  朦胧间不知已是什么时候了,小刚醒了过来,伸开了四肢在床上打挺,把骨骨节节的乏困逼了出来。
  他找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角点燃。
  躺在他身旁的孙倩赤身裸体只盖了条毛巾被,像是完全还没有清醒来似的一动不动。
  他想起了沙漠风吹过形成的起伏优美的沙梁,沙梁下有稀稀的毛拉子草,草窝里有一个精巧的泉眼。
  小刚变换了一个姿势,用大腿再次缠住了她,小腹也顶在孙倩高耸着的屁股上面,粗硕了的阳具如同长眼似的,一下,就在她那丛萎萎乱草丛中找着了泉眼,那里还渗香流蜜地涔涔溢出些汁液了来。
  接着他把烟雾喷在她玫瑰红的头发,钻进头发的烟雾变成几缕细流慢慢地升起。
  他低下头,在厚幔的窗帘遮盖下特有的黛色的朦胧中,轻轻寻找孙倩的嘴唇。
  孙倩正做着一个香艳的梦。
  梦里的她,正漂荡在天空中,一群大雁从她的身边飞过,翅翼里扇起的气流使她旋转如一只红色的陀罗,发出嗡嗡的啸响,使她浑身痒痒难耐,便有一只大雁伸着粗壮的脖子,探进了她身体里边,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击她身体最痒的部位,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她的身体,使她忍不住大声地像一只大雁一样快活的吟唱起来。
  这时,她就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跟小刚对视片刻,然后静静地接吻,经过酷睡了的吻温情脉脉,像小鱼在水里游动时的那种润滑。
  孙倩想挪动身体,发现真的她的那一处地方正让大雁啄着了,她娇柔地咕噜了一声:“你还要啊。”就遏制不了自己似的把腰一沉,把小刚那根魔棍尽根吞没了。
  小刚有着年轻男子汉特有的精力,对他几乎狂暴的粗野行为大喜若望,孙倩在他的身上品尝到了真正男人的滋味。
  从昨晚好几次性交之后转醒了过来的孙倩,用有些胆怯又有些陶醉的眼光仰望着兴奋的小情人:“你怎就爱不够啊。”
  “因为姐太迷人,那个男人都一样的。”
  小刚说着,用已经恢复了的体力再次发狂般地迎接了孙倩。“真的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你又把我的欲火勾引出来了。”孙倩闭着眼睛喘息地说。
  像是有人放了一把邪火,那把火很酷毒地从地狱一直烧到了天堂。
  孙倩从来没有那么地亢奋过,疲倦过,欲仙欲死过。
  这个雄健的男人让她认识到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幸运,而拥有一个真正的男人又是多么不容易。
  当他们又经历了一阵高昂激越的高潮,才发现已快到中午了。
  出到了客厅时,东子正独自对着电视,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白洁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孙倩边走边挽着头发问。“是八点多就走了。”东子说着眼睛不敢正视她。
  薄而透着轻纱裹着一个绝妙的胴体,窄窄的双肩徐徐地细下来,一根绸带子束在纤细的腰间,隆起的胸脯含蓄地暗示着什么。
  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细下来的圆润蓦地舒展膨胀成一个诱人的空间。“小刚哪。”东子问。
  “软绵绵的,下不了床。”说着,就咯咯咯地放纵一阵大笑。
  东子就起身朝那房子里探头,孙倩随后才说:“说笑的,洗澡哪。”东子一只手就按捏在孙倩的屁股上,孙倩拍开了那只像火钳一样滚烫而危险的手。
  走到了长沙发上,东子就跟到了长沙发说:“倩姐,你知道身上那一处最惹人吗?”孙倩仰起脸问:“那里啊。”
  “就这屁股以上的,我已经注意好些时候了,你要坐下,简直像一小提琴。”孙倩让他给哄得脸上现着明丽的笑。“你说东子,昨晚你对白洁使了什么手段。告诉你,她可是良家的少妇。”
  “倩姐,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就一点西班牙苍蝇,就把她乐得那样。”东子挨着她在沙发的扶手坐下。
  看孙倩的背实在像琴,心里便有些痒痒的,一时把持不了,正要把手掌伸过,却怯了下来,只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脊骨,戳得有意无意。
  “我告诉你,白洁是我的妹子,你要好好地待她的。”孙倩正式地说。
  东子赴紧答应:“那是那是,不过,倩姐,那白姐真够味儿,一脱衣服,那身段,那皮肤,真的让人受不了。尤其是她的奶子,软呼呼的,没得说了。”
  “又在胡吹什么。”小刚走了出来,他赤身只围着大浴巾,手中还有小一条的毛巾揉着湿淋淋的头发。
  东子赴紧挪动位置,从扶手挪到了沙发的另一端。“东子。咱该走了。
  小刚招呼着他,东子就对孙倩横卧在沙发的身体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垂涎。
  下午快放学时,孙倩就给白洁家去了电话,是王申接着,说白洁还没回家。
  问孙倩有什么事吗。
  孙倩就应酬着问他昨晚打牌赢了没有,要他请客的。
  电话那头王申好像恋恋不舍,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孙倩也懒得理会他,就挂掉了。
  回到家里,觉得好冷清。
  老公家明要周末才回,她的干爸张庆山这些天去了南方,赵振又沉迷到了牌卓上了。
  就再往白洁家打电话。“妹子,咋没找姐姐出去玩呢?”还好,白洁已回家了,孙倩就斜躺到床上,在电话里问。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闹了。”那边白洁甜甜地说。
  “东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来玩,昨晚玩的过不过瘾啊?”孙倩笑着对她说。
  其实她这时也正想着小刚,一想到他年轻的肌肉紧绷的身体,孙倩不禁涌动了一阵热潮,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别乱说,他想他的呗,跟我有啥关系。”白洁说得好像很冷淡,但孙倩听得出那是她故意装腔作势的。
  孙倩说说着:“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兴的吗?”
  “再说吧,去我在给你打电话”白洁突然一阵慌忙,想必是她老公王申在了身旁,急急就挂了电话。
  孙倩从没如此冷清过,正当她百般无聊的时候。
  家明却回到了家,同时,也带来了小北和他的媳妇。
  小北刚一进门就嚷嚷着:“姐,我们俩口子看你来了。”
  从他们认做干亲起,孙倩跟他已是前嫌尽弃,小北总是单呼孙倩一个姐字,那样透着股甜腻腻的亲情。
  那时,在张庆山的授意下,家里的人都送孙倩见面礼,就连小燕也从脖颈上摘下白金项链送给孙倩,小北却别出心裁地只给孙倩一金卡。
  后来孙倩偷着在银行里一查,卡里竟存进了整整十万元。
  这份丰厚的礼物让孙倩领略到了他的豪爽,同时,对于这张家的公子也有了另外一种眼光。
  家明只带着一个小包,他进卧室的时候就抱怨孙倩,怎么把那房间搞得乱七八糟的,像大军刚撤退时的狼籍。
  那些丝袜、口红、香水、润肤露、胸罩、内裤,扔得到处都是,让他有点踌躇,费了好多的劲归了类,放在他认为该放的地方。
  孙倩在厅里给小北夫妇沏着茶,一双眼珠却时时对着房间,家明的突然回家真的让她措手不及,她想床单上一定有昨晚跟小刚的蛛丝蚂迹,至少那些精液的白渍依然残存着,不管是她的还是男人的。
  “你们随便,我要服待老公洗澡了。”孙倩尽管心急火燎的,但脸上还是堆着温馨的笑容。
  小北就对媳妇说:“瞧见了吧,这才是老婆。瞧人家那素质。”孙倩在卧室里就娇嗔地对着家明:“领着别人到家也不言一声。你看人家,连内衣内裤都没穿着,都让人笑话了。”孙倩的一句话就把家明的情欲撩拨出来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琐屑东西,把孙倩搂了过去,嘴里急着说:“我瞧瞧。”边说着边掀着她的睡袍,孙倩在他的怀里做出柔若无骨的样子任他胡闹。
  他的嘴唇慢慢升了起来,寻找另一片温润的唇。“不要嘛,烟味好重的,快洗澡吧。”孙倩将快要挨向她的脸推开。
  家明只好说:“好吧,我洗澡。”就乖乖地进了洗漱间里,孙倩急忙换过了床单,这才轻舒一口气斜靠在洗漱间门框站着。
  “小北刚好跟媳妇要进城,我也就跟他们的车来。反正明天也没课。”家明一边冲着头上的泡沫一边说。
  待洗干净了头发发现,孙倩已没了踪影。
  孙倩在客厅里正跟小北谈笑风生,似乎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孙倩不端不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条腿勾住了沙发的扶手,高跟绵金拖鞋荡悠悠地吊在脚尖,随时可以啪的一声掉下地来。
  不断的咯咯咯的笑声旁若无人地回荡着。
  小北听着孙倩说话,她脸上的表情很丰富,而且总是煞有介事地用纤细的小手比划着,他就被煽得坐不住了,心里便有一种异样的内心的焦渴,似乎这女人不是用嘴在说话,而是用丰满的乳房或是漂亮的大腿甚至是那地方说话。
  小北的媳妇凤枝孙倩只见过一面,还不那么熟。
  齐眉短发,白胖面皮,套一件纯白西式裙衣,下着紧臀短裙。
  在孙倩眼里,这小媳妇就像野地里的一株野花,饱满的身体洋溢着健康的生命力。
  眉眼倒是俊秀,只是神色总是郁郁不欢,满腹心事的样子,她对孙倩在家里轻挑的衣着和举止有些隐隐的不快,时不时用警惕着的眼光扫瞄着老公。
  家明这时出来了,问是到边吃饭还是在家里,小北正一双眼在孙倩活泛乱跳的,就随口答着:“简单点,在这吃。”家明就换了衣服,出门去了。
  吃过饭,小北带着他们到街上狂购一番,他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孙倩,不好意思美其名要给媳妇旧貌换新颜。
  自然地,逛得多的是服装店、百货商场了,小北这人很细致,只要孙倩的对那些商品眼里有一丝眷恋的,他都毫不犹豫,慷慨解囊,一掷千金眼都不眨巴一下。
  在珠宝柜台上,孙倩看中了一条镶钻的项链,特别是那坠着的红宝石,有指甲那么大,晶莹剔透,孙倩让那小姐拿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胸间比划着,兴奋的神色洋溢于表,只是价格不非。
  孙倩恋恋不舍地走开了,却寻不着家明他们,径自往服装部去了。
  那里的名牌时装高挂低摆,一行行、一列列密密层层地很快就将孙倩淹没了,她拎起了一件衣服,觉得不错的很适合自己,旁边的导购小姐也怂恿着她试试,便拿着进了试衣室。
  还没等她关闭上门,小北却钻了进去,他打开了手中的丝绒盒子,一个子就递到孙倩脸前,孙倩不禁眼前一亮,原来就是刚才看中的那条项链,就颤息着问:“送我的吗。”
  “自然的,不过,我要帮你戴上的。”小北说。
  把孙倩乐得眉飞眼舞,就伸过脖子,妩媚的眼风抛向了他。
  小北凑上前,把那项链给她戴上了,又不失时机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孙倩也不逃闪,装着不曾察觉的样子,自顾把玩着那晶莹的宝石。
  试衣时,孙倩让他空手拿着衣服,站到一边,毫无羞意地脱去衣服。
  她像剥香蕉皮,很精心、很艺术,把自已慢慢剥得半裸,那三样剩在身上的女人小玩艺儿,更衬出冰雕玉琢的胴体的美妙。
  小北对这女人心往已久,还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尽管他也曾亲吻过她,而且还强奸过她。
  但像现在这般,看着美人推云出岫、扫雾观花似地大面积展露,小北还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她那肌肤比别的女人洁白,试衣室内的灯光一照,恰如绸缎一样细滑。
  那乳房像两个一剖两半的超级柠檬,挺拨健美,缕花乳罩太小,仿佛只能遮住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根都露在外面,颤颤耸耸,稍一用力就会挣破束缚,脱颖而出。
  她双腿修长结实,与身体的其它部位一道,向空中散发着一丝幽香。
  他岂直无法形容这股香气,如兰如麝,熏得人头晕目眩,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
  她对于他的魂不守舍仿佛视而不见,轻扭长脖,对恍惚局促的他莞尔一笑,她就能看透此时此刻男人的心。
  她不急于穿上衣服,而是继续让玉体春光大展。
  小北在她的挑逗中已是欲火焚身,他把孙倩整个身子从背后搂住,搂着紧紧的,而且胯间那一处直往她的屁股中压迫,隔着他的长裤,他只觉得那东西如陷软玉,随着,就一阵激越的暖流从小腹里倾涌而至,一鼓脑就奔泄出来。
  孙倩知道是那么回事,也不禁闭上眼睛,长哼了一声。
  她回到头来,捧着他的脸,深情款款地亲到了一块。
  当他的手指有幸在女人的全身游走巡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像穿了花样冰刀的脚趾,而她的皮肤则如同新浇了水的溜冰场,行走在上边有滑不留足的感觉。
  现在的孙倩跟以前的那个大山里的不同了,遇到了小北这么个人,她绝不手软,也不会心疼他的钱包,于是,身上穿的,从里到外,长衫短褂。
  家里用的,吃的,不论青红皂白,尽量搜罗。
  将小北的的车子装填得密密麻麻,四个人坐上去显得都拥挤了些。
  车子一摇晃,那有梭的宝石便在她的心窝上一忪一贴,像个红指甲,抓挠得人心痒痒的,不由得笑了出来。
  回到了家中,孙倩就急不可奈地从卧房里将家明摧了出去,拉着凤枝进去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
  这是一款三件式的套裙,蓝底白花的裙子,薄亮轻柔的体恤袖裙衣,又有一件蓝黑色的麻纱马夹,没领无扣,质量高挡款式极好。
  凤枝就脱身上的衣服试穿着,孙倩一边帮她穿着一边说:“妹子,你胸前的这两陀,真是招男人的眼珠子。”凤枝说:“但家里头的男人眼瞎了,已好些时没抚过它了。”
  穿着了,就自己往镜子前照,连声叫:“不好,不好,片片扇扇够多,不适合我的。”孙倩对她说:“这是名牌,讲究的就是这些,你个儿不错,穿上了呼呼啦啦,又飘逸又潇洒。”孙倩说着,自己却穿上另一件灰色的长裙,后背有一道小布条带子交叉成的装饰,孙倩在镜前扭着看了,欣赏腰部的装饰,屁股微微蹶着,细腰突现,交叉的布条带子乍贴不贴的好看。
  凤枝连声称道:“真好看,就是后背那儿露得太多。”
  “那没什么,后背又没长什么东西。”孙倩就笑着说,凤枝手拧了她的大腿内侧上,疼得孙倩踮脚在地上跳。
  两个女人为了衣服兴趣蛮高的,一下子那隔着的距离拉近了。“倩姐总是穿得那么好看,从里到外,就连裤头也那般艳丽。”凤枝由衷地说。“女人嘛,就那么一块私处,当然要穿好些了。”
  孙倩接着又说:“你看你,外边的衣服花里胡梢的,可一脱胸罩皱皱巴巴,裤头破破烂烂。”凤枝眯着眼在镜子前看着,却“噗”地笑了,说:“这就是女人,过些年有了孩子,又该念叨着孩子了。”
  “女人活着就是可怜,总是为了别人,穿着漂亮也是为了让男人看的,没听说,世上没有女人,男人就不会去修厕所。世上如果没了男人,女人就想不起去美容了。”里面俩个女人正说着热闹着,外间的俩男人却是默默地喝着闷酒看电视。
  好多卧室里留有一道缝隙,小北依稀影影绰绰能见着一些,也就懒着跟家明搭话。
  而家明却心急火为燎地等待着孙倩完事,憋了一周的那般欲火此刻正在他的体内盘旋,直烧得他心头酥麻悠荡的难受。
  啾着凤枝刚从卧室里出来了,就急切地往里进去,见孙倩还在对着那些新衣服美滋滋地比划着,过去搂着她就强行求欢。
  孙倩急着叫喊着:“那门,那门,关了吗。”
  然后,就躺向了床上,张开了双腿,家明这边刚关好了门,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服,人刚一爬到了床上,身上也差不多赤裸着了。
  也没有做些过渡的前戏,粗鲁地把那东西冒然长驱直入。
  家明觉得进入时有点涩滞,他知道孙倩容不得他几个抽送的,果然,他猛然几个努力,孙倩那里面就已淫液汪汪地渗出来,龟头如同干渴了的动物,一经那淫液的浸泡,有了生命般地暴胀了好多,一阵急风暴雨的冲剌,把孙倩送上了九天云端里,她的脸上春意洋溢,一双眼睛已汩汩泛光,嘴里头轻哼慢吟,很是惬意地享乐着。
  另一间房子里的床上,小北也将胯下的媳妇当作了孙倩,穷凶极恶地猛撞狠击。
  凤枝对于近乎狂暴的小北的粗野行为大喜若望,也就放荡地把一个身子滩开着,闭住眼睛任小北胡作非为,当她从欢愉过后的陶醉中清醒过来时,有些胆怯地仰望着他说:“今儿是怎么了。”小北也只是随口答道:“也许是新地方吧了。”
  其实小北只是敷衍着她,说着再次搂过了她的腰,用膝盖支起挺起上身,把凤枝的腰臀都悬了起来,一下子,凤枝就让他奋力的抽送鼓捣得死去活来,闭着眼睛喘息着说:“真想经常这样。”小北也不答她,抓住着她的大腿猛烈地摇晃着。
  凤枝开始还说有些疼,后来就说出了一些女人不应该说的污言秽语来,这些话却助长了小北的兴趣,她也使出浑身的解数奉迎着他,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的陶醉中。
  好一会,凤枝微微睁开了眼睛乜斜着,嘴里吐出了泡沫,她全身发出阵阵剧烈的痉挛,意识也模糊起来了,小北向她发射了自己的能量后抽出身体,他仰卧着,闭上眼睛,等待着能量的再次聚集起来。

  [天高任蝶舞]
  她从朦胧中醒来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渐渐地亮起来。她躺着,曦光映在她俏丽生动的脸上,她的秀发散撤在忱头上,衬托着她朗月似的脸庞。她还不想起来,懒洋洋地瞅着那亮起来的窗户。似乎有点热,她抬起手臂,忱在脑后,她喜欢这样躺着,喜欢那份温馨而又懒洋洋的情调,喜欢这样自由自在地放忪自已,让思绪和情感无拘无束地在回忆和憧憬中漫游。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她丰腴挺拔的双乳。每天回到家里,她才彻底地放纵自已,让那对丰腴的白鸽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睡在孙倩床上的男人是她的干爸张庆山,他是昨天才从南方回来,还没到达,电话已打了好几个。经过了一夜折腾的他,此刻还沉浸在梦中,打着响亮的咕噜,热热闹闹呼呼啦啦就像飞驰的列车。是她和小北开着车到机场接他的,出发之前,小北就在这张床上把她调弄得欲仙欲死,她总是无法拒绝小北那年青的裸体和在床上威风八面的雄壮,小北使她高潮迭起,甚至已到了贪婪的地步,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燃烧起来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直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她还用嘴让小北再泄了一次。当张庆山在车里的后座中把手探到她的裙底时,露出惊讶不绝的神色,她相信,那些渗流而出的汁液至少一半是小北的。
  孙倩看了时间,该起床了,她赤脯着身子就进了洗漱间。这次市面上里教委又在长假时组织部分教师旅游,而且是她早已心仪很久的桂林,一中当然少不了她孙倩,一想到校长赵振那硕大雄伟的家伙,孙倩不禁心里一顿酥麻,两腿也下意识夹了起来。她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对老头说的,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随即笼罩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在孙倩的皮箱上塞进了三万块钱。
  她喜欢在冼过澡之后,身上仅着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妆镜前细心梳妆打扮,通过镜子存细地欣赏自已,她喜欢自已慢慢地梳头,将头发挽成不同的式样,她喜欢通过对自已的欣赏来抑制心中燥动的激情。由于热气蒸腾的原因,她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千百种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象含着一串玉珠子。她身材高挑,但一点也不显单薄,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几滴水珠从她披散的头发上滑落到了胸前,晶莹如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滑,仿佛不想离开这乳沟,滑得极慢极慢,最后终于滑进了花蕾般的肚脐,恋恋的再也不愿去,聚集成一汪清亮的小池塘。
  孙倩的额头还在不住地渗着汗,她在梳妆镜前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珠,同时继续挽头发,她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琢磨着怎么才能将头发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无意中,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他的脸,她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欲望,老头的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孙倩似露非露高耸的胸脯。他显然已经醒过来了看了好半天,不过她没察觉罢了。
  孙倩拿出一简爽身粉洒了一撮在梳妆台上,先用指尖踩了一下便涂抹在耳垂后面,再扬起臂膀那丰盈的乳房也跟着牵动提了起来更显得高耸坚挺,她分别在两个腋下、大腿的两个顶端涂上粉末,弯着身子在梳妆台旁边的抽屉里拎出一套黑色的乳罩、裤头,随着她弯弓的身体整个后面的线条便曲析了起来,纤细的腰肢柔软地挪动着,端坐在软缎包裹的圆凳上的屁股鼓鼓地翘着,那些肌肉也就紧绷着收缩整个后背的皮肤也跟着牵动,显示出流畅和活力,使人感觉到下面有热血的奔腾。看着老头的胯间又膨胀起来,说来真奇怪,对着他的这个干女儿,他的阳具总是能一下子就勃起,而且冲动了起来的劲头不亚于年轻人,真是个绝色的尤物。
  他尤为喜欢她安祥、平静的神态和姿式,尤其在床上,半明半暗中静静地等待着,舌头老练地滑出,听任他的爱抚,而不发出声响。但等到在欲火燃烧的时候,她就歇斯底里的爆发,一边大声喊叫、呻吟,一边用力地推动着他,完全不似以往惯常的优雅。张庆山充满活力一般地起了床,在孙倩的后面抚摸着她光溜的肩膀,越发显得娇柔温软。他的心猛跳着,想要捏一捏她那丰满白净的屁股,还有浑圆像馒头一样的双乳。
  她打开衣柜,一连取出十几套高级时装,在穿衣镜前左右比试,难于决断。她娇吁连连地要他帮她拿主意。他就尽心尽责,忽儿沉思,忽儿拍腿喊好,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件藕绿色的带坎肩的晚礼服。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她的身边被支着团团打转,她从中体味到了无限的乐趣。她取下肩上的坎肩,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和两条雪藕般的玉臂。她穿这粉红色的旗袍极富线条感,高开衩、低领口,后挖背,比西式晚礼服更加暴露,每一次穿这一身,都令他读出新的诗意,使他热血沸腾,心潮漫卷。
  他想脱下她的衣服,调戏她,把她全身弄乱了倒是种乐趣,可以陶醉在她的屈服、求饶,为了对她精心的打扮进行回报,他径直走过去拥抱并亲吻她。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孙倩总是紧张地、期待地叉开双腿,静静地等待他柔软的手指在那地方抚摸,最初是在她的大腿根上弹跳,然后轻轻地令人心荡地向着目的地滑去。
  孙倩好不容易地从他亲咂着的嘴巴挣脱开来,娇嗔地道:“不要嘛,人家才收拾好了的。”
  他不答话,只是那手指更加灵巧地在她萎萎的芳草上徘徊,孙倩那经得起他如此的挑逗,花辫里就已湿润,渗出涔涔细汁。他把孙倩拥到了床边,让她坐到了床沿上,搬过她的一条大腿架起,旗袍开衩的那里一裂,差不多就到了胯骨上,他用那根粗黑的阳具挑开她的内裤,朝旁边一拨,跟着那东西也奋力一插,便侵入了孙倩的那里面。
  孙倩让他这么一顶,一个上身差点跌倒,只好绷直双臂支撑在床上,把个上身半仰着,一条腿垂在床下,一条腿屈起,让那地方更加突出以便他的顶撞,低眉垂眼,瞅着他的那一根家伙在她乌黑的那地方如倦鸟投林般地进进出出,如鸡啄食般地起起落落,心间的淫欲之情一下就调弄出来,嘴里推波助澜地哼吭着。
  老头一下就感觉到孙倩里面那壁肌在紧锁慢缩,一下一下如小儿吮奶般吞噬着,让他的那根东西捎带而出的白液粘滞浑稠,知她已是到了情炽火热的那一时候了,也就咬紧牙根再奋力撞击着,孙倩整个人倒到了床上,屈起了有两条腿高举扩张着,屁股耸挺着迎接着,他的头皮不禁一麻,心中一阵酥痒,就有一腔热流跃然激射,两人同时到达了高峰。存下的就是他还悠悠的喘气,还有孙倩游丝般的鼻息。
  “你看你看,好好的衣服让你弄皱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孙倩说。
  随着,整个人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在镜前察看她的头发,老头突然明白刚才她强撑着是怕弄乱了精心梳理好了的头发,但最后,在爽快难禁时不也扑倒到床上了。
  “你穿着这衣服坐火车也不合适的。”老头慢吞吞地说。
  火车站热烘烘乱嚷嚷的,穿梭着南来北往的人流,孙倩没敢让干爸再往前送她,远远的就从他的车子里下来,自己拖着皮箱走进了广场。她东张西望地在人堆寻找那个熟悉的脸孔,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很多眼光,尽管她在干爸的劝说下穿得不那么招摇,但一袭红色的衬衫和白色的短裙,敞露着两条光溜溜的如橡的长腿,白晃晃的只在脚脖子上套着一双袜子,白色的平跟鞋。虽然平常,但什么样的衣服套到了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风情,衬衫的衣料轻薄柔软,而且还是那种低开领的,隐约能见到两个肉球中间那一条深深的乳沟来。裙子又是那么短,好像扭动间快露出一个屁股出来,一个成熟妇人风姿绰约的身子掩饰不了地展示了出来。
  一个老乞丐佝着腰可怜巴巴的拉着她的裙子,她漠然地从手袋里拿了张小票子给了他,刚想转身但那个老乞丐并不满足于她的小票,抓着她裙子下摆的久久不愿放开,于是从裙子两侧的开缝处便有一条白溜溜的大腿暴露了出来,直至腿际。引得好多路人驻足投目,眼看那又黑又脏的手就要揣摸上去,她慌忙掏出了一张大的票子扔了过去,那个老乞丐这才善摆罢休地忪开了手,随即又在她那丰盈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逃也似地溜走。这把她气得涨红了脸,无奈之中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孙倩转到了候车大厅门口,正大四处寻览,就遇到了趾高气扬的高义,旁边还跟着一年轻的男子。这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男孩,很随意的体恤,长长宽宽,但难掩盖底里健美的体魄,不长不短只到小腿的绵布裤子,脚下是锐步球鞋。高义热情地招呼着孙倩,眼光却从上往下的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睃视着。孙倩就迎着他的目光笑眯眯地说:“高校长,白洁呢?”
  “好个小孙,你找白洁怎问起我来了。”高义也笑着说。
  “谁不知啊,枰不离砣,高校长有好差事,能少了白洁吗。”孙倩调侃着,说得高义的脸上一阵涨红,很不自然地对身旁的年青人望了望。
  “刚才看见你们赵校长了,拖儿带口的,好热闹。”高义打趣着孙倩,幸灾乐祸地说。
  “还有白洁的老公王申吧。”孙倩也口齿玲利地回击他,还朝着他挤眉弄眼。
  高义就腼腆地干笑着,回过头对那年轻人说:“还不帮着孙老师把行李搬了。”
  那年轻人雷厉风行地拎过了孙倩的皮箱,一行三人就走进了候车大厅。在大厅的一角,人头簇动着的一大堆,显然就是教委组织的旅游团,孙倩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椅子上的白洁,还有正在献殷勤地替她试擦汗珠的王申,白洁只是简简单单的体恤和白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倒不像名花有主已为人妇的主儿,更像是个清纯利索的小女人。孙倩就高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下就连蹦带跳地到了她的跟前。
  “怎么,就你自己啊,行李哪。”白洁掩不住一脸的高兴问。
  孙倩朝那边的一群人努了努嘴,“你们校长代劳了。”
  白洁见孙倩今非昔比,衣服名贵高挡,就是腕上的坤表也价格不菲。心想如今这社会,做女人的只要稍有姿色,只怕你不敢,自然就有自付风流的男人为你大把地烧钱,一种失败的感叹,像丝袜上的一道裂缝,阴凉地从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是吗,你好大的脸面子啊。”王申接过话来,让开了椅子上的座位。
  孙倩就对他飞了个媚眼:“当然不是他,是他带着的小帅哥。”
  “噢,林力,那是新分配的大学生。”白洁说。
  “还像个大男孩啊,白洁,你不会近水搂台吧。”孙倩放荡地一阵媚笑,搂过她的肩膀说。
  白洁就不好意思起来:“去你的,想到那去了。”
  “别是嘴上要强,心里想着。”孙倩不依不挠穷追着。
  白洁急着跺了跺脚,挨到孙倩的耳朵边悄声说:“那是高义他老婆美红介绍的,你可别乱说啊。”
  “难怪,别是她捷足先登了吧。”孙倩的语气像汽水里加了柠檬汁,咕嘟咕嘟冒酸泡。
  白洁又说:“听说他常坐美红的那车,就认识了。”
  “那她也很有眼光啊,倒得见识见识这独俱慧眼的人。”孙倩说着。
  王申只见着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勾肩搂背着不知说什么,一双眼睛只是如火苗飘忽般地在孙倩的身上瞄来瞄去,从她敞开着的衣领中见到她激动时那两陀肉峰轻快地抖动着,孙倩也就更加放肆地把一双大腿交相缠绕,他眼光就大胆地从她的小腿往上爬,从修长白皙的大腿一直到裙缝里,却发现孙倩的短裙里原来是有裤裆的,就是这样,却也依稀能见着她的黑色内裤蕾丝花边。
  突然白洁朝前一指:“你看,赵校长。”
  他就猛然一惊,脸上堆起了笑意,急急地朝赵振走去,接过了他老婆的皮箱,又从赵振肩上卸下挎包。孙倩就急着把眼睛瞄到他太太身上,果真是个心宽体肥的妇人,一套土黄色的西装让她身上的赘肉撑得紧绷绷的,大大银盘似的脸上架着一付墨镜,将充满情欲的眼光遮掩了许多。要命的是西装短裙下面的丝袜,一只大腿上面有了少些折皱,那是劣质丝袜顶端忪紧带老化了的原因。孙倩的眼睛里是容不得女人有丑陋的姿态的,就像她的眼睛里惨进沙子一样,一整天都觉得不舒服,越是这样,却越是眼睛要往那里去。
  其实,她自己并不喜欢穿丝袜,就像时下的男人不喜欢系领带一样。除了是盛大的场合,那就跟晚礼服搭配的,那怕是长裙曳地。白洁的眼光却是投向赵振的脸,高耸的大鼻子下,整张脸乌黑没半点欢颜。
  孙倩打趣他:“怎么啦,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出来,是谁折磨你了。”
  赵振干笑着,扯过来儿子说:“快,叫阿姨。”
  然后,凑上前悄声说:“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面对着两个如花似玉娇俏媚人的美人儿,最大的苦恼莫不过身旁跟着母夜叉似的太太。白洁努力地敝着一口气,才没有笑出口来,只把一双媚眼敝得更加汪汪水灵。远处,导游的话简叫嚷着上车了,一大批人鱼涌地往前,孙倩跟在白洁的后面,她走路的姿态令她奇怪,腰躬着,好像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又好像两腿间夹着什么。因为她知道,她平日两条腿直溜溜的腿这会儿几乎弯成了罗圈,使得她走路的样子极其难看,十分蹊跷。她就在心里冷笑着,除了白洁是来了老朋友,不然,就一定偷了腥。
  上了车,孙倩没费多大心事就被安排到了白洁的车厢,躺到了白洁对面的下铺。一会,林力就帮她送来了行李,跟他的还有高义,还有穿着铁路制服的不用介绍她也知道那一定是高义的老婆美红。孙倩坐在那里看她,她也昂然望着孙倩和白洁,那一双娇矜的眼睛,如同隔着好几千里,远远的向人望过来。
  高义就招呼着:“这是我爱人,陈美红。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
  孙倩笑脸灿烂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接过林力手中的皮箱,拉着他的手就坐到了她的卧铺上,而自己也肆无忌惮地把一又腿盘了上去,又是递水果又是递饮料。美红的眼睛越过高义的肩膀,从林力的面上滑到孙倩的脸上,又从孙倩的脸上滑到林力的脸上。林力向她勉强一笑,白牙齿在车厢里亮了一亮。
  白洁把一只食指按在腮帮子上,翘着十指尖尖,见他们几个眉目的官司打得热闹,仿佛是要说话而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只是嫣然一笑。她已见林力和孙倩显然谈得渐渐投机了,两人四颗眼珠子就像碰电了一般,啪啪地闪烁着火花。孙倩越过林力的身体拿铺后面的东西,一个身子已扑到了他的怀中了,美红忍不住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噎得眼圈子都红了。
  这时,列车已是鸣呼着出了站,正咔嚓咔嚓地提速,高义一双手抄在裤袋里,只管在白洁面前晃来晃去,嘴里和别人说话,把那温情脉脉的眼风频频送往白洁。白洁却自顾把脸扭到了窗外。那铁路的两旁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树木闪闪发亮,在风中摇来摇去,发出飒飒声响,一切都在飞扬,远处小山中的鹌鹑叫声越过草木畅茂的幽谷传来,仿佛这叫声也长了翅膀似的,一群白嘴鸦在晒太阳,在那条平直的、光秃秃的地平线上有些象黑色跳蚤似似东西在移动,近了才看清那是农民拿他们的犁悠闲地耕种着地。
  王申就在白洁的上铺,高义到了的时候他就要下来,让人给阻住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插足。他也是第一次见着校长夫人美红,跟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比较,却又是另有一番风韵。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英武飒爽,无沿的贝雷帽压不住如瀑一般的长发,显得娇小俏皮,一个曲折玲珑的身子,从领口处露出一抹酥胸白花花晃眼。王申据高临下大饱眼福,白洁的美在于她的妩媚娇柔,就像人见人爱的小羔羊,而孙倩却是火辣辣一般,让人领略着艳光四射,激情迸发。美红是妖冶泠艳的,深藏不露姣媚彻骨,就像她的那一双眼睛,轻描淡写,平静深邃,但闪动起来却是如梦如幻迷离激越的。
  车一进山区,白洁就万般兴奋,虽然旁边的窗子一打开,前边的那个老头的脑袋伸出窗外吐痰的污水就象雨星般飘过来,她还是不停地开着窗大惊小怪地看着外边的景色,只见她一条腿屈跪在座位上,一条腿斜蹬在座椅底,臀部丰满腰肢柔软,高义禁不住一阵暧流涌上心头,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掬了一下,白洁一回头见整个车厢的目光都对住了她,便不好意思地端坐下来,高义就对她说:“快坐安稳下来,怎么就像没出过门的孩子。”
  列车一正式进入山区,景色立即改观,在两旁都是高高的荆棘道路上颠簸着的车一会儿喘着粗重的气爬上斜坡,一会儿又急速地溜下谷底,沉没在树梢的太阳使得这些道路呈现出一片奇特的又幽静、又荒凉的景象,这些隐藏着浓密阴影的神秘远景,象翡翠般绿色的峰峦好象要把车子引到迷途或深水潭或急转的斜坡那里去。
  一个无聊的下午就在车轮和铁轨的咔嚓咔嚓中过去,他们在孙倩的车厢里打扑克,高义自然跟白洁配对,而孙倩却专点林力,美红受不了两个男人在她们面前眉高眼低邀幸取宠的样子,拂袖而去,蒙头睡上大觉。赵振端着茶杯踱着也过来凑热闹,站着站着就指指点点,后来跃跃欲试,好容易跟高义商量好了顶他打上两局,不抖,她那丰满肥胖的老婆一下就跟来,只好恋恋不舍地回自己的车厢去。
  太阳已经偏西,山背后大红大紫,金绿交错,热闹非凡,倒像烟盒上的商标画。满山的棕榈、芭蕉,都被毒日头烘焙得干黄松鬈。南方的落日是快的,黄昏只是一刹那,这边太阳没下去,那边,在铁路的尽头,烟树迷离,青溶溶的,早有一撇月影儿。越往前,那月亮越白,越晶亮,仿佛是一头肥胸脯的白凤凰,栖在铁路的转弯处,在树桠叉做了窠。
  晚饭商定到餐车上吃,高义邀了赵振夫妇,林力却跑去叫美红,美红翘着嘴说不饿,自顾把毛巾被蒙上了头,林力就嘻皮笑脸地把手探进被子里,挠她的痒痒,妇人经不住她的缠闹,一个身子在被窝中扭动屈曲,衣衫不整地起来,眼睛已是水汪汪的,粉脸上红云缠绕。等到了餐车,他们这一大群的一卓已围得密密满满,美红就说我们自个吃吧。两个人就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吃得的时候,美红频频地替林力挟菜,亲密之情洋溢于表。
  美红双肘支在餐卓上,嘴里衔着饮料的吸管,眼睛衔着对面的林力。林力却泰然地四下里看人,他看谁,美红也跟着看谁,其中惟有一人,林力眼光灼灼的看了半天,美红的心里就打翻了醋缸,滑溜溜地直冒酸水。
  美红这一次是专门请了假随老公出来旅游的,以前,她可是不屑他们教委组织的活动,现在不一样,因为有了林力。夜已是深了,列车高速奔驰时单调的轰鸣飞扬着,车厢里小如一叶扁舟,被那音波推动着,那盏红玻璃壁灯似乎摇摇晃晃,人在铺上,也就飘飘荡荡,心旷神怡。
  美红打开了车窗,窗外浩浩荡荡都是雾,一处朦朦乳白,很有站在甲板上望海的情致。她扫了就在对面上铺的那个男孩,林力赤脯着身体,只着一条狭小的三角裤,平滩在铺上,两条修长壮实的腿撩人心扉,荡人魂魄,那上面的肌肉梭角毕现,线条分明,还有蜜一样的肤色上密密麻麻的汗毛,一下子就把美红炽热的情欲勾动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只觉得一颗心跃跃直跳。
  上铺中,高义的呼噜打得山摇地动,美红悄悄地起身,拍林力一下,待他回过神来,就静静地踱出去,站在过道上装着看车窗外的夜景。估摸林力穿上了衣服,她才前边走着,捣出早就准备着了的锁匙,打开了堆放杂物的房间。
  林力就马上反应过来,也装着上卫生间,跟在她的后面,刚一进去,他就猴急地搂着美红亲吻不止。两个狂热的身体一下就紧贴到了一块。
  “哎呀,你别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别闹了。”美红就推着他说。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林力恬不知耻地说。
  “哎呀,别乱摸,嗯……”还没让美红再装腔作势,林力早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一双手从她敞开了的领子如蛇盘旋地钻了进去,掀开她的乳罩,在她已是尖硬了的乳豆上揉搓不止。
  “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美红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吮吸,喘了口气说。
  林力却把她的裙子掀起,说:“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
  美红冷冷地一声嘲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呵呵,这么硬了。”
  他着的是忪紧带的裤子,美红只一伸手,就掳到了粗硬胀挺的阳具。纤纤玉手握着就轻快地套弄。林力在她的调逗下,那龟头泪泪地流淌点点精液。
  “哎,你别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美红放荡地咯咯笑着,把嘴伸到他的耳边:“别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林力呐呐地说。
  美红嘴上说着,心里的情欲已是热焰难奈,浑身发软。
  “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她刚一转过身子,林力手急眼快地从她的裙子中将她的内裤扒了。就要扒她的上衣。
  她急着回过身来:“别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就这么来吧。”
  把裙子撩到了腰间,弯下了身翘着个雪白的屁股,林力眼见着她腿缝的那一堆沾霜带露蓬蓬乱窜的毛发,两片花辫肥厚微张,知她等待不及了,双手掰开她的屁股,架起自己那根硕大的阳具,一挑一剌,就整根尽致而没,她的里面热辣辣、暖融融的能溶钢化铁,他就快速地抽动,随着他的纵送,捎带着美红激涌的淫汁,那声音听来如同夜雨渲地、马过沼泽,加上美红从喉咙深处轻吟慢哼,声响时急时缓。林力更是奋起直逼,左冲右撞,弄出了啪啪肉跟肉博击的声音,车窗外轰轰烈烈列前进的车轮声,在这静寂的深夜里,竟组成了一曲优美激越的乐章。
  林力和美红在车里的储物间操练着那种富于刺激的肉欲游戏,欲仙欲死的迷乱,登峰造极的姿势。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不停地变换着体位。
  正在柔情蜜意男欢女爱的时候,听见储物间外有轻微的声音,美红对林力说了,他说不会吧,这时候哪有什么人,还玩笑地说要是高义那就精彩十分了。不过,林力还是开了门,把上身探出了门外,见车厢的尽头一个女子的背影,看着像是白洁。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却对美红说没人啊。
  美红见着他两条长腿绷得笔挺,一个屁股结实浑圆遥遥欲坠,性感地在她的面前晃悠着,就充满情欲的用双手在那里抚摸拧揉,还从他的下胯伸过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套弄搓捻。待他回过身来,一个人已扑进他的怀中,把那猩红的嘴唇送了上去。
  美红爱怜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让他坐到了一木箱上,自己张开大腿,很准确地套到了他竖立如棍的阳具上,她一跨上去,身体还是摇摇晃晃地,战战兢兢没敢尽力地摆动屁股,一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头搭拉着伏在他肩膀上,林力双手搂到了她的腰肢上,她就放心大胆地疯狂套动起来。
  感觉她已经升腾到了云端迷雾中去了,一张脸让涌起的爽快扭曲得差不多变了形状,她忍无可忍之际,禁不住狠狠地咬着林力的肩膀。林力一声呼叫,神经只是这么一松懈,那龟头泄出了一些精液了,他便双手抱着她的屁股,奋力几个上落,就将他的滔滔激越热情尽致渲泻而出,美红欢欢迭叫,把屁股舞弄如风,然后,整个身子软跌进他的怀中。
  美红不敢耽搁太久,抱着林力的头亲吻了几个,只是急急提起内裤,就悄声地先行离开了。一路上,林力的精液汪汪流出,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渲泄而下,弄得她狼狈至极。等躺到了卧铺上,恐让高义生疑,又不敢换掉内裤,只能胡乱地扯过床单在那地方试擦一遍。
  过了一阵子,才见林力踱手踱脚悄然爬到上铺。黑暗中,见美红双眼水融融地满怀深情对着他,便对她飞去一吻,两个人心情愉悦快意融融地入梦。
  早晨,高义经过一夜好睡,很早就起了床。这些时日,高义收敛不少,也没太多机会让他跟女人缠绵,下身就涨硬挺拔,见妻子美红睡得香甜,梦中还笑意溢然,一张粉脸娇俏绯红,不由得勾起了一阵欲念。坐到了她的铺中,双手就在薄被下摸索着。
  他从她的小腿开始,在膝盖盘旋着,那里肉呼呼的,还有一小窝,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美红的肌肤肥腻滑润,他再往上,触手的是她湿透的内裤,心里想,这女人,几天没顾得调弄,就湿成这样。
  没一下就抚到了美红的要害,高阜的肉堆上,阴毛杂乱结做一绺一绺地,两片肥腻的花辨周围润泽湿漉,还有大腿根部上的斑斑白渍。他越想只觉得不对,就是她夜间思春,也不至于流出这么多、这么湿,偏偏另一只手按着的床单上湿淋淋。他心头一冽,顿生了好多的疑惑,四处张望了一回,摇醒了熟睡的美红,悄声问:“怎么回事,莫非梦中让鬼奸了。”
  让他这么一问,美红心中也一惊,“怎么啦,不是你做的吗。”
  高义气急败坏地松开裤带,朝里张望着:“我做的还会不知。”
  美红知道瞒不了他,就没好气地说:“遇着了贼子,让他强奸了。”
  就搂过高义的头,在他的脸颊上亲咂了一回说:“就兴你浪荡,不许我偷一回腥吗。”
  说完,放荡地一笑:“快别生气了,到了地方我让你乐一回吧。”
  高义也知道跟白洁的事是瞒不住她的,也知美红平时在外对性事不大检点,犯不得跟她计较,索性就说:“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你。”
  “有你乐的时候。”美红灿烂地一笑,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温存起来。
  要不是白洁叫着她老公王申,孙倩这一觉不知还要睡多久,她见白洁两眼发黑,那漂亮的大眼睛周围有了讨厌的黑圈,知她一夜没睡好,但却还起得那么早。
  孙倩麻麻蹭蹭地套了鞋子,那鞋脏了点,她找了纸巾坐到铺沿拭擦着,猛然发觉了上铺的王申正鬼头鬼脑地伸长着脑袋,从她敞开了的衣领往里瞧得热闹。孙倩嘴角浮起了讥弄的微笑,反而把自己一个身子弯得更出,如同设下丰盛宴席准备相陪彼此一饱胃口似的。
  孙倩清楚那两个东西已完全显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本来夏天里她的乳罩就是特别轻薄而且半托的那一种,夜里睡觉她又解去了后边的扣子,春笋般的肉球在她的胸前白生生地摇摆,奶头更像两只猛禽一样不安分,不住地瞪着两只艳丽的红眼睛从里往外探头探脑,窥测时机,泄露春色,欲择人而噬。
  白洁还在喳喳不休地数落着丈夫身上穿的衣服,还打开提包替他重拿出新的来,翻弄之间不由把她自己的内衣裤也抖落出来。
  孙倩觉得白洁现在更有女人味的了,看她那些贴身的小玩艺,花花绿绿,轻薄性感,也跟着有几条丁字型的内裤,孙倩想着那个时候一定好好戏弄她一番。突然,她的眼角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高大的身影总是让孙倩心中悠然一荡,她再也顾不得在王申前面卖弄风情了,就是一只鞋带子也扣不严实,就追着那身影而去。
  孙倩绊绊磕磕地终于在车厢的尽头追赶上了林力,孙倩说让他等着,弯下腰去将一边的鞋带扣上,林力见她的身子曲曲折折,柔软非常,比起美红那丰盈圆润却是另一风韵。他对孙倩说:“我正要到餐车那里给高义和美红买早点。”
  孙倩就说她也饿了,也正要到餐车里去,两人就相伴着朝餐车走。
  车厢的过道本来就狭窄,而且还来往着很多人,他们也只能一前一后地走,孙倩走在他的后面,见他摇晃着宽敞的肩膀,她知道自己这次终于遇见了一粒欲望的种子。她突然发现这个比她想像还要年轻的男孩,实际上在无论是情绪还是其思维方式和她都有很多相似的影子,连存在于眉宇间的那种肆意与轻狂的无所谓,还有老噙在嘴角的那一丝看上去带点轻蔑的笑。她想,这是一颗欲望的种子,就像当年也是充满了欲望的她自己。
  因为是早晨,餐车的车厢里也没多少人,他们找了一角落坐下。孙倩为他叫了双份的火腿煮蛋,而她自己却是面包牛奶,服务生端上来时,他很兴奋地说:“你真是善解人意。”
  孙倩纵声大笑地说:“是知道你消耗过多。”
  他不解地盯着她的脸看,那种迷离的眼神让孙倩暗然心动。她将整个身子靠到了椅子的后背:“认识美红好久了?”
  “从大一,第1次坐火车回家。”他很随意地回答,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孙倩高耸的乳房停留着。
  孙倩拿着那杯牛奶,隔着玻璃杯里那浓稠的牛奶,他的一个身影变得扭曲:“对她献上了你的处子之作?”
  “大一了还是处男,那不成笑话了吗。”他放声大笑。“告诉你,我十五岁就不是了,让一个同学的妈妈窃取去了。”
  孙倩毫不动容,尽管她的心里感到了惊讶,但她的脸上依然茫然,还是那付春风洋溢的笑意。
  “大学的校园里不乏丰胸圆臀的青春女孩,你说我能受得了那诱惑吗。”他咄咄不休地说。
  孙倩一面和他说话,一面老是不放心嘴唇膏上有没有黏着面包屑,不住地用餐纸在嘴角上揩抹。小心翼翼,又怕把嘴唇膏擦到了界线之外去。她笑着说他是欲望的果实。他也笑着认可。桌下她和他的腿有意无意地触碰,带着彼此明白的挑逗。她藏在餐桌下的一只脚没穿丝袜,高跟鞋褪了下来,因为图舒服。林力不是踢她的鞋,就是踢她的脚,好像孙倩一个人长着几双脚似的。
  两枚欲望的果实都在争先恐后地表白,却没有想要为这欲望找一个出口。
  他说:“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弄上床。”
  她说:“你再看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当欲望赤裸裸地摆到了桌面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觉得应该结束了。
  美红如天降神兵,悄没声色地出现在他们跟前,“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原来是遇到了孙老师,难怪就动不了腿。”美红把两只茁壮的胳膊合在胸前,缩着肩膀向他冷冷一笑,怪声怪气的说。
  “一起吃吧。”孙倩只是在喉底里哼出这么一句。脸扳得纹丝不动,眼睛里没有笑意,嘴角也没有笑意,连鼻洼里也没有笑意,然而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一点颤巍巍的微笑,随时散布开来。觉得自己太可爱的人,是熬不住要笑的。
  美红就紧贴着坐到了林力的旁边,扬着手招呼服务生,侧过脸柔声地问他:“你还要叫什么。”
  “不了,我够了。”林力说。
  三个人就僵持着,林力是无奈的,脸上有了些不自然汗珠,美红的眼光却是挑衅的,对着孙倩平静的脸,散发出来的是匕首一样锐利的气息。
  “昨晚还睡得好吧。”美红对着他脉脉含情地说:“你知道,我好满足的,一下就入睡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孙倩听到。
  林力就窘迫地望了望孙倩,嘴里含糊地应道:“还好吧。”
  美红演戏一样逗弄着眼前的小情人,孙倩相信,她倾斜着的身子此时一双大腿已撂到了他的腿上。终于,林力站起了身:“你们坐吧,高校长正等着哪。”说完,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孙倩,你不能这样。”美红愤声地说。
  孙倩慢慢地喝着剩下不多的牛奶,好久才吐出一句:“别横眉瞪眼,这样男人不喜欢,林力更不喜欢。”
  快近傍晚,列车终于到了桂林,他们这一行人,在导游的引带下,很快就在一家不大的宾馆里安顿下来了。南方特有湿热的气候,让孙倩浑身不舒服,一到了房间,她就顾不得跟同寝室其她人寒喧,就扑进了洗漱间。她尽致地将自己淋沐个够,这才围着浴巾出来。就听见赵振的老婆在抱怨着这宾馆档次太低了,教委太苟刻,让四个人住这么个房间。
  孙倩顾自从皮箱中拿出内裤乳罩穿上,再搜出一袭黑色的短裙,裙子的料子轻盈,密密地织满了各色闪光的饰物,摇晃生辉。她怕搅乱了头发便腿从下往上提,一拉到臀部那裙子便显得紧窄,她就不敢太用力,屁股灵活地扭动着,终于让她提了上去。那短裙却是背心型的,只有两根细小的带子吊在肩膀上,把两条圆润如藕的臂膊和一大截后背都展露出来,弹性高耸的胸脯在薄薄的料子中更显丰满。出得了房间,寻找白洁他们去了。
  从楼道上,她遇到了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就问,弄得其他人都觉得奇怪,进了白洁的房间,却是冤家路窄,白洁是和美红住到了一起。而且两个人看来已很熟络了,正谈笑风生地各自品评着身上的衣服,见了孙倩进了她们的房间,白洁就挽着美红的胳膊:“这是孙老师。”
  “见识过了。”美红笑意盈盈地朝孙倩伸出手,孙倩见换过了那身制服的美红,已没了那种英气逼人、飒爽凛凛的感觉,倒显着妩媚柔悦更有女人味儿了。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白洁就将手伸过在孙倩耳边纷乱的卷发梳理了一下。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孙倩过去挽着她们两个的胳膊。
  刚出房门,就见高义和王申找她们来了,高义一下见到了三个美女,就笑吟吟地说:“正要请你们吃饭哪。”
  王申也对她们三个粉妆玉琢艳光四射的女人更是目不遐接,一双眼睛好像不够用了,一会这边一会那个,对她们依次睃视个够。特别是孙倩,眼睛顾及是多了点,美红是他上司的老婆,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里也是曲折有致波浪起伏,一头长发飘渺纷飞,但他没敢心有奢望。
  出门后,沿着大街一路晃荡过去。不只是王申,大街上,过往的行人也都不禁对三位娇俏可人的少妇频频注目,街边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南方城市特有的一派如烟如梦、心旌摇荡的繁华展现在她们眼前。
  “倩姐,还没吃到饭,你身上都尽是窟隆了。”白洁亲热地搅着孙倩的纤腰说。
  孙倩说轻轻拍打她:“说什么哪。”
  “你看街上男人的眼光,不像箭一样快射穿你了。”白洁笑得咯咯叫。
  孙倩顿然醒悟:“也是,单独一个美女就已哗然,两个了应该轰动起来,别说我们三个。”
  “那就地动山摇,交通瘫痪。”美红也凑上说。
  “幸亏交通还畅通。”孙倩说。
  高义在一幢古朴雅致的建筑前面很绅士地问她们几位女士:“就在这吃怎样。”
  孙倩见那上面苍劲的大字上书聚香居,就说:“看来不错,就这吧。”
  上得了楼,找个干净的包厢,服务生就端来了茶水,白洁就挨着孙倩坐下,凑到了她的耳根说:“你看你,奶头子都现出来了。没戴那个啊。”
  “去你的,大热的天,不戴个轻薄的。”孙倩说。
  美红就跟着说:“人家有本钱,戴跟不戴还不是一样。”
  “是啊,我又没跟着老公,想要怎样就怎样。”孙倩反唇相讥着,眼睛还挑畔地对着美红。
  白洁就拍着她们的肩膀:“你们怎了,怎么像是铜牙遇见了铁嘴,没完没了的。”
  美红深知道这样下去,斗到底只落个两败俱伤,声音就柔了下来:“说着玩的,孙老师别当真啊。”
  “哪会啊,走到一块就不容易,大家就是好朋友了。”孙倩借着台阶,也表示出友好。
  白洁就高兴地拍了手,三个女人劈劈啪啪地打着,笑做一片。埋头对着菜单的王申不解地抬头来,见撕闹到一块的三个女人,就叫着:“来个回锅肉吧,女士菜。”
  “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孙倩轻推白洁的肩膀起哄着。
  白洁就咯咯地笑着,脸却起了红晕:“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别苦了美红姐姐。”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还没等美红回击,孙倩就怪声怪气地接了口。白洁的脸更是红云缠绕,拿眼急速地扫了高义一下,低下了脑袋。美红明白了孙倩所指,又见白洁娇羞的样子,就敛声默口不再惹弄白洁了。
  没会儿,几个人点够了菜,孙倩一定要喝酒,大家也觉得难得这么高兴,就要了一瓶五粮液。酒刚一打开,那特有的浓郁纯香就弥漫在房间里,菜也精致丰盛,而且还有几种本地的野味。
  每人的怀子里都倒满了酒,王申最先举怀:“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孙倩就大笑着怂恿,把高义说得也不好意思起来,赶忙站起身来,喝了一杯。
  白洁就狠狠地在孙倩的腰间掐了一把,她就大呼大叫:“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王申能舍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王申一时还没反应,倒是高义先说了话。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孙倩见跟两个男人讨不了好,就转而对着美红了。美红其实不胜酒力,只是让孙倩这样一邀,勉强跟她喝了一杯,早已是天旋地转。
  白洁一沾上酒脸就红得热烈,俏脸上如降霞笼罩,大眼睛里汪汪波潋,身上那件牡丹图案的衬衫解开了钮子,影绰能让人见到了里面黑色的奶罩,身子也放肆地东颠西歪,黑白相间的裙子也撩至腰间,尽露两条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直至根部。她醉眼朦胧地对丈夫说:“老公,咱俩结婚时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来来,就在这补一个交杯酒。”孙倩最喜热闹,拍着手说。
  王申就跟着爱妻交臂相傍地喝下这杯。那边美红也觉得有趣,就要高义也跟他喝交杯酒,高义心里不大乐意,但还是照葫芦画瓢跟王申白洁他们一样,眼里却肆意地直盯着白洁,微醉的白洁俏脸嫣红,一簇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鬓,欲坠不坠,已飘散了好几绺,贴在她的脸上更是妩媚。
  孙倩就见在他腆大的肚皮下面,那裤裆里蠢蠢欲动的一堆,突然,美红用手就在那地方拿捏了一把,孙倩就放声大笑,高义拿眼紧盯着她,美红也对孙倩露出了笑脸。王申过来说:“不好意思了,冷落了孙老师,来来,咱俩喝一杯。”
  “好啊,说出个理由来。你们那是交杯酒,跟我喝算什么。”孙倩就放纵地对着他说。
  王申说不出理由,只是尴尬地不知所措。孙倩就举杯上前:“别呆了,算是同事,就不能喝吗。”
  王申从不曾让孙倩如此青睐,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把个丰盈鼓圆的乳房都挨到了他的手肋上。就兴高采烈地说:“对对对,同事之间。”
  一杯不够,又再喝一杯,一瓶酒就快见底。美红说声对不起,拿着手纸想上卫生间,白洁也跟着说等等她。就起来往外走,裙子底下显得很玲珑的两只小腿,一绞一绞,花摇柳颤地走出去。美红知道后背一定许多眼珠子,更软洋洋地陷着腰。腰很细,她若游龙游出门。
  高义见着自己的老婆出了门,手心汗潮了,浑身一滴滴沁出汗来,像小虫子痒痒地在爬。他一下子就从王申怀中将孙倩掳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孙倩也不挣扎,嘴里叫嚷着你就不怕你老婆回来,却也放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
  孙倩觉得屁股下面有一根硬如铁杆的东西在顶撞着,心里暗笑这高校长,一大把年纪还那么容易冲动。一只手就在那隆起的一堆狠狠捏了一把,高义夸张地大叫着:“你是想谋财害命啊。”就还其人之身将手从孙倩的裙裾伸了进去。
  孙倩是穿着网眼的丝袜的,顺着大腿直到了顶端,丝袜原来却没裆,就一下子触到了她的小裤衩,一条窄小的带子,两边露着很多柔软的阴毛。高义在那萎萎毛发中捋去,手指把玩着孙倩两瓣肥厚的肉片,有些湿润,又觉得那地方正咻咻地动,像小儿吮奶般地吮吸着。
  王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尽管他的头已疼痛欲裂,眼睛也快睁不开来,还是细眯着,从高义掀起的裙子垂涎欲滴地直盯着孙倩大腿顶端隆起的一堆,裆下的布条已让高义的手指挑开了,能见到孙倩两瓣肥美丰盈阴唇,以及乌黑的阴毛上面沾霜带露,他也想扑上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只能努力圆睁着眼睛,两眼直瞪瞪地望着她,耳朵里嗡嗡地乱响,一阵阵的轻飘飘往上浮,差点昏厥了过去。
  换做别的时候,孙倩会是轻解罗棠投怀送抱,但这时候,她的心里想的是林力,正煞费苦心地寻方百计想溜走,刚好白洁美红两人进了来,她就挽着高义的脖子,跟他做出狂热般的亲吻,对她们笑着说:“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思。”
  白洁知道孙倩疯了起来总是无所顾忌,但不知美红会怎么的想法,毕竟她们认识不久,就赶忙说:“都别再喝了,结帐走人吧。”
  孙倩步伐蹉跎地从酒店出来,一阵清爽的凉风吹来,让她酒也醒了几分。见走在前面的他们携着已是一滩烂泥的王申,进了酒店大堂,就有意地跟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他们进了电梯,就在大堂上把电话找进了林力的房间,一个男人的声音,过会,林力就接了。孙倩让他下来,往酒店右方直行,她在那里等着,放下电话,就出了酒店。
  沿街种着小梧桐,一树的黄叶子,就像迎春花,正开得烂漫,一棵棵小黄树映着墨灰的墙,格外的鲜艳。叶子在树梢,眼看着它招呀招的,一飞一个大弧线,抢在人前头,落地还得飘多远。有一种人,好像生下来就应该是欲望的果实,他或她也许根本不需要说一句话,或者做一个动作,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但是他或她就站在那里,散发出来的却像匕首一样锐利的欲望气息。
  孙倩和林力上了出租车,在司机的引导下,他们在江边的一个宾馆重开了房间。服务生拿钥匙开了门,孙倩一进门便不由得向窗口笔直走过去。那整个的房间像暗黄的画框,镶着窗子里一幅大画。那酽酽的,滟滟的江水,直溅到了窗帘上,把帘子的边缘都染蓝了。
  “好了,麻烦把门带上。”孙倩听见林力说话的声音就在耳根底下,不觉震了一震,回过脸来,服务生已经出去了,林力倚着窗台,伸出一只手来撑在窗格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只管望着她微笑。
  他的脸庞天圆地阔,鲜红的腮颊,有着湿眉毛,水汪汪的黑眼睛里永远透着三分不耐烦,那是一种在不知不觉中很强势地把人包裹,侵蚀,继而使人迷失的力量。一下子就撩拨起孙倩的欲望,体内残留的酒精推波助澜地把她的热血烧得沸腾,她用烟波飘渺的眼睛对着他,红艳的嘴唇嘬起微微张启。
  而这个欲望的果实是从来也不会抗拒的,作为一个果实,他愿意让你来品尝,他会把他最甜美的部分统统交给你。
  两张口好缓慢地紧贴到了一块,嘴唇刚刚触到的那一瞬间,孙倩让他很老练地舌尖拂了一下,只一下,她就整个身体腾空了,有一点晕眩的感觉。
  舌尖跟舌尖交相缠绵,也不知是在谁的口里,林力双手已从她的裙裾进去,像蚂蚁爬行般地蠕动。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隔着衣服,他娴熟地把她乳罩的扣子解了,随即,又将她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卸褪,空荡荡的感觉让孙倩很是舒服。她强忍着想脱掉他衣服的欲望,把自己整个交给了他。
  林力自己把上衣脱了,他的肩膀宽敞,胸肌发达线条毕现,流淌着蜜一样颜色的光彩,胸的中央有一撮稀疏的体毛,蔓延地向四周扩散,到了小腹已是密密麻麻地一片。
  他双手从孙倩的腑下将她举到了窗台上,窗的外面,莹澈的天,没有星,也没有月亮,孙倩的短裙已是撩到了腰际,露着两条洁白晶莹的脚腿,从窗台垂落下来,分外地显得修长。她把两只手撑在背后,人后仰着,头也后仰着,一袭长发已飘散开来,像瀑布一般垂到脑后,有一种奇异地令人不安的美。
  林力搬起她的一条腿,只是一条,让它屈起撂在窗台的大理石上,孙倩的下体那一处让人魂牵魄绕的地方就暴露在他眼前,那里毛绒绒的一片下面,一道裂缝赏心悦目地泛着水珠,林力不禁埋下了头,一根伸得长长的舌头,舔舐到了那道缝儿间。
  随着他的来回拂抹,孙倩暗地长叹起来,情欲已是炽热膨胀,下面那处地方如同虫行蚁爬,骚痒难捺。他的舌尖在极力地挑逗着,沿着花瓣的上下搅动,竟将她的阴唇撩拨开来,而且,像长了眼似的一下就抵到了孙倩正在探出头儿来的阴蒂。
  那东西缩头缩脑,逃逃闪闪,像极了害羞的新娘,避在蒙头盖脑的红帕巾里,忽而伸出头儿,在他舌尖的压迫中又退了下去,乘着他的舌尖忙着拨弄别的地方,它竟又探出洞来。
  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背后是空旷的蓝绿色的天空,蓝得一点渣子也没有,有是有的,沉淀在底下,黑漆漆,亮闪闪,烟烘烘,闹嚷嚷的一片,孙倩一颗心没处着落,忽荡忽悠标浮着,她拒绝了林力想要脱去她衣服的欲望,她的手撑在背后,压在大埋石窗台上,时间久了觉得发麻发痛,便坐直了身子,搓搓掌心,放纵在大笑着:“你先脱了啊。”
  林力退后了几步,眼睛对着孙倩,像时装模特一般,缓慢地褪着牛仔裤,孙倩的眼光追随着他小腹那里浓密的体毛,裤带解开了,越往下面越是乌黑密集,他脱掉了牛仔裤,身上仅是白色的三角内裤,跟散布在四周的体毛黑白相间,形成了很具性感的诱惑力,孙倩的眼光里竟有热切的企盼,在他的内裤中隆起来了的那一大堆里急迫寻览。
  他却背过身去,这才拉落内裤,让孙倩的目光停留到了他的屁股中,那儿的肌肉紧绷结实,让她不禁想起奔驰着的骏马,也有着这么一个圆鼓鼓的屁股,正颠簸起伏。她只觉得嘴干舌燥,把已伸出口的舌尖绕唇舔磨。待他慢慢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发直放亮,硕大坚挺地那一根像大蛇一样蜷伏在错踪杂乱的萎草丛中,一触即发地等待着猎物做猛然一扑。
  林力把内裤踩到了脚下面,朝着孙倩展开了双臂,孙倩从窗台上向他直扑过去,双手挽到了他的脖颈,一双大腿扩张着盘绕到了他的腰间。
  他一只手就接住了这疯狂了的女人,一只手扶着下体的阳具,等着孙倩下溜的身子,一经触着她暴突肥腻的地方,就把屁股一耸,粗大的阳具一击即中没入她的肉洞里。一阵充实了的快感,让孙倩爽快无比禁不住哼了一声,好像压抑在胸间很久了的一口怨气得到了渲泄。林力见她的眼光投向了床上,就双手捞到了她屁股下面,把如同老藤盘树的她紧插着把弄到了床中。
  一挨着床,孙倩就像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一个身子腾起跃动,努力地迎合着林力的动作。快意如同涌动的潮汐一波波一阵阵奔袭过来,此起彼伏。林力那还是稚气的脸激动得紫红,他的身体很大幅度夸张一般地重重压迫着她,腰肢的伸展如同猎豹奔跑时那么矫健,起落纵送中屁股一道美妙的弧线,让孙倩心驰神往,她双手抱紧着自己高张的大腿,把那一处地方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他。
  他嗌着牙,冽着嘴,喉咙深处粗重的喘叫着,用一种沙嘎的野猪吼声似的声音。在他重重的撞击中,孙倩的下体火辣辣地膨胀,子宫深处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引发她好一阵酥麻憨畅的快意,他的火一般光明的大眼睛紧紧地啾着她,孙倩张开她的眼睛,然后,仿佛受不住这样的强烈的阳光似的,她又合上了它们。
  孙倩的下面一阵急剧的抽搐,高潮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倾泻而至,把她的身子冲荡得飘摇无法自主,从胸腔中吐出的声音衰怨凄励。
  浑身被热汗浸得热腾腾的林力,只感到下面的那一根阳具让滚烫的液汁浇淋了一般,一个激灵让他紧绷着的神经松驰一下,伴随着突面其来的激动,他的精液滚滚渲泻出来。他的一手死死地搂住面前的孙倩,而她像蛇缠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先是不停地惊叫,再后便被颠簸和胳膊的缠裹所要窒息,迷迷晕晕,只剩下一丝幽幽的喘吟。
  两人紧搂着久久都没有动弹,孙倩浑身乏力瘫软,经过一阵激越的消耗,她体内的酒精和汗水都蒸发掉了,林力毛茸茸的大腿压在她的腿上,他身上那些无数的汗毛像太阳射出的亿万道微光一样,热烈而亲昵地啃啮着她的全身,痒痒的让她觉得性感有趣。
  再一次亲吻,舒缓而长久,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做爱之后的亲吻也可以这般舒服、稳定、不急不躁,随即欲望更加撩人地荡漾起来。
  孙倩翻腾着身子,她将头发一撩,露出了她尖尖的脸来。腮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胭脂,一直红到了鬓角里去,乌浓的笑眼,笑花溅到了眼睛底下,凝成一个小酒涡。伏向了还卧着的他,用舌尖挑逗着他的乳头,然后慢慢向下。舌尖温热的感觉让他感到快要昏眩。
  孙倩用舌头成功地对他作了一次深入而全面的认识,从他的乳房到脚趾,让他喘息和尖叫,没放过他身上的一滴小水珠,他的身体颀长优美,他的蛋蛋温暧干净,含在嘴里的时候可以领略到性爱赋予对方无条件的信任感。她睁大眼睛,怜爱交加地看着他,白而不刺眼的带着阳光色的裸体刺激着她。
  孙倩能感到一股股液汁从子宫流了出来,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他就进入了,更加粗大、更加吓人的阳具使她觉得微微地胀痛,也让她觉得更加饱满充实。
  她不由得耸动屁股,腰肢动人的扭转沉落,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了全身,快意陡然之间让她沉迷,不禁加快了套动的速度,嘴里叽哼着发出低沉不清的吟哦。突然,她如同电击了一般,高高举起双臂手掌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我又来了。一个身子,重重地从他的身体跌落到床上。
  林力一个鲤鱼打挺,见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他丝毫不加怜悯,屹立在床边,双手扩开了她的大腿,挺着阳具猛然挑刺,一刻不停地纵送抽动。
  又是一轮高潮狂袭而来,而且相隔又如此的短暂,这使孙倩有点应接不遐。她强撑着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待到了觉得下面热胀难捺,知道他也快要射了的时候,就挣扎地仰起来,紧搂住他的脖子。
  林力如同病了一般地呻吟,狠狠地朝她一抵,就沉静下来,孙倩的下面让他那根东西暴胀得快要裂了一样,就有如潮的一阵抽搐,欢欢地流淌而出,两个人同时爬上了顶峰,随后纵身一跃,飘浮在了云端里,摇晃着,升腾着。

  [双蝶乱花丛]
  早晨刚到七点,小北就敲着孙倩房间的门。那门倒没关紧实,轻推着就开了一条缝,小北放眼望进去,只见孙倩夫妻赤裸着身子,正相拥而眠。孙倩一个白花花的胴体像蛇一般地缠着家明,手中还紧握住老公那已是疲软的阳具。她一条腿横架在家明身上,把那个丰盈肥美的屁股翘起如小山一样隆起,小北也就觑着屁股那处毛耸耸的地方,还渗香流蜜地淌着晶莹的水珠。
  他的体内不禁一阵燥热,一股火苗升腾而起,下腹就跟着涌动,那东西随即直挺挺抬头致意。他觉得这样未免不雅,只好折回到客厅里,待心里平静片刻,才敲响他们的房门。
  孙倩夜里跟她的老公在床上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激战,把家明折腾得浑身软塌塌,自己还觉得意犹未尽,她不知怎会这样子,情欲勃发春意溢然,对于性爱越来越痴迷沉溺。此时,他们的床上已是混乱一片,地面是两人脱掉的内衣裤,一条被子也半搭拉在床沿上,听着门外的响动,就推着家明。门外,小北朝里面说着:“起床了,饮茶去啊。”
  家明应着,胡乱地套着衣服,起身开了门:“这么早啊。”
  “晚了寻不到座位的。”小北说着,却把眼睛直勾勾地从他的肩膀越过往床上瞟,孙倩半仰起了身子,一双手插到头发里,把纤纤素手当做了梳子,插入流云也似暗红光润的长发里,从下往上梳,光洁的丰腴的手臂一上一下摆动,牵动背部腻滑如玉的肌肤和玲珑浮突的胴体,弄出很多诱人的姿势。小北艰难地咽下唾沫,又恐这么偷窥着让家明疑虑,只有强忍着心头的欲念转身了。
  进了自己的房间,凤枝正在镜子前描眉涂粉,身上只是一件乳罩和内裤,坐在丝绒的圆凳上,那屁股肥大丰硕,肉嘟嘟的充满诱惑。小北就从背后搂了过去,一双手也就在她的胸前揉捻不止,眼睛却闭着幻想着这肉体就是孙倩,这么一来,胯下里不由就挺拔怒张,在裤子撑起如同顶起了帐篷。
  凤枝就笑话他:“总是这样子,你是吃错了药吧。”说着,解开他的裤裆,把那东西擒了出来,蹲下身子用嘴叼着,吮吸间双手捧着他的卵袋,摩挲着抚摸着,自己那儿兴趣也跟着就来了,只觉得下面空荡荡没有了着落,情炽间双腿就扩张开来。
  双眼住上一瞟,见小北犹自沉迷在她的舌头逗弄中,眼里的余光一览猛然惊觉,原来房间的门没掩住,却看到客厅里家明已穿戴齐整坐在沙发上对着他们不怀好意地讽笑着,一张脸随即羞愧得红彤彤,忙推着小北,逃也似地避到了房间的另一角落里。
  孙倩磨蹭着是最后一个下楼,凤枝已等得不耐烦了,吵着让小北把车子开了到了楼梯那里。好一会,孙倩这才花枝招展地出来,经过一阵精心的化妆,使她看起来更是艳丽媚人,一袭黑色的西装套裙,那外套却是没有钮扣,里边却是雪白的胸衣,长刚及脐,露着肚皮的一溜雪白,下面却是及膝短裙。
  小北发现今天孙倩穿了丝裤子,以前倒没见过,只知道孙倩小腿的肉洁白无遐,从不掩饰地裸露出来。但她穿上黑色的网状丝袜却又是一番风情,隐隐约约欲露未露的感觉更是惹人心存遐念。
  她上了车子,在后座中跟凤枝坐到了一块,凤枝就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大腿,细着嗓子笑道:“倩姐,真的好性感。”
  孙倩就咯咯地笑着:“现在凤妹子知道性感了。”
  随着就依附在她的耳根悄悄地说:“男人就喜欢这调调。”
  凤枝也就跟着荡笑着,引惹着坐前排的家明回过头来。
  “那定是家明最喜爱的了。”凤枝也悄声说。
  孙倩就搂过她的肩膀:“何止是他,是男人都这样,你不想更多的男人吗?”
  “我怎敢啊,你把老公借我啊。”凤枝说得春情泛荡。
  “好啊,敢情我俩换着玩。”孙倩拍打着她放声大笑。
  小北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就有穿制服的待者过来帮着开车门,凤枝好像不好意思,对着待者忙道了声谢。孙倩扯了扯她:“不用的,有身份的人是不说谢的。”就跟家明在大堂里等着泊车的小北。
  凤枝在玻璃门里瞥见她自己的影子,她穿白色的紧身无袖上衣,那双手臂光滑地敞露出来,下面却是半截的热裤,尽管这身衣服也价格不菲,品牌不错,但穿在她的身上,还是显着有点不伦不类,对着孙倩那种雍容高贵,越发觉得非驴非马。
  凤枝对着玻璃门扯扯衣襟,理理头发。她的脸是平淡而美丽的小圆脸,眼睛长而媚,双眼皮深陷,直扫入鬓角里去。觉得附近有种眼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身上,她大胆地迎着那眼光,见家明正对着她笑,两个人四颗眼珠子,似乎是用线穿成一串似的,难分难解。
  家明也觉得,凤枝其实也算是美人儿,只是面部的表情稍嫌缺乏,就是因为这呆滞,更加显出那温柔敦厚的古中国情调。
  小北走了过来,电梯拥挤着好多的人,在人头簇拥之中,他鲁莽地撞出一个位置来,拉着孙倩一起到了角落里。电梯超重了,蜂鸣器嗡嗡地警告着,那门怎也不听叫唤关不了,七嘴八舌地吵嚷着下去几个人。
  小北和孙倩早已在最底的一角,他也不顾乱吵吵的其他人,贴着孙倩的后背,把脸凑到了她的颈窝里,一只手伸出触了触她的头发,接着又顺势往下移,滑过了她的颈项,便到了她的脊梁骨。
  孙倩一面逃闪着,一面摇头,怕让就在眼前的家明看见了,又不敢回头说他,就将手背向后面一推,没想到推向他肚子里的手掌却碰着那一根硬邦邦的阳具,心中不禁一凛。也就隔着他的裤子在那儿狠狠一捻,摇晃着揣摸把玩,终于是下去了几个人电梯才得以升高,升腾的速度让人有些失重的感觉,孙倩不仅是身体的重量,还有一颗心也提到了喉咙间。
  在这众目瞪瞪之中的调情总能让她生出甚于平常的兴奋来,只可惜一个子就到达了他们的楼层,尽管是如此短暂的抚弄,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是湿透了,裤子里贴在那特别敏感的地方凉丝丝地极不舒服,而且今天她又偏偏穿上了丝裤子。
  出了电梯,凤枝见小北额间渗着汗珠,就爱怜地问他,小北随口应道:“电梯里太闷了。”孙倩递过去一个暧昧的微笑。
  引座的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一包厢里,港式早茶吃的不是茶,而是那丰盛的点心,小推车络绎不绝地游晃着,热气腾腾的点心让人眼花缭乱,小北一下子就搬了好多堆在卓面上,一伙人喝着菊普茶品尝着精致的点心。
  这时,小北接了个电话,脸上堆着高兴的神色,放下电话,小北起身给每个人续了茶,到了家明跟前说:“老兄,你那事定了。”说完得洋洋地朝孙倩望着,那样子就像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
  家明脸上流出了深切的期待,兴奋地追问他:“什么时候定的。”
  孙倩就娇娇地嗔道:“你们说什么哟,我闹不明白。”
  小北笑笑道:“反正今早这顿是家明请客。”
  “这有什么,只要那事成了,什么都好说。”家明拍打着胸膛。
  “是你说的,可别反悔了。”小北说:“就在原校提拨,教导主任。怎样,满意吧。”
  家明立起身来,举着茶杯说:“我就知道你行,我终于是熬出头来了。来来来,以茶当酒。”
  孙倩见老公满脸涨红,梦已成真的喜悦洋溢于表,想着他也不容易,多少年了,又经历了当初的那件事,心里也为他暗暗地高兴。
  “好说,好说,咱兄弟,没话说的。”小北也爽快地应着:“不过,该喝点庆祝。”家明就要来了酒,叫嚷着全体都要喝,为他仕途的进步干杯。
  没会儿,他就醉醺醺地分辨不清南北,他东颠西倒地拿着酒杯踱到了凤枝跟前,硬是要她跟他碰杯,一个蹉跄,又险些跌到凤枝怀中,倒是凤枝手急眼快地将他扶住了,孙倩也过来帮衬着,他一边搂着一个女人,醉眼朦胧地却将嘴凑到凤枝的脸上,在那儿叼啄,把那酒味濡涎弄到了她的脸上。
  凤枝恼也不是,逃避也不是,拿眼瞧了小北,他却自顾地一旁冷眼看着,嘴角里还挂着嘲笑。这时,正好小北离开了包厢,凤枝也就放心大胆得多,无所顾忌地任由家明轻薄,还拿眼对着孙倩,那样子好像对她宣告,是你说的,老公借我一回了。
  孙倩见凤枝在家明的纠缠中半推半就的样子,情知再呆下去一定搅了一出好戏,何况自己也想着小北。索性也就起身离开,在门口等到了从卫生间回来的小北,挥手示意了他,两人就先行回到了家。
  刚进得了门,小北就从背后将孙倩搂住了,同时用脚轻轻地把门勾合,孙倩做状地扭动着身子,手举过头顶,却把夹着发鬓的钗子拨了,回过头来,一甩那暗红的秀发也随之一舞,倾泻在肩。她迷人地一笑,猫眯一样伸出红红的舌头在丰满而艳丽的嘴唇上绕场一周,淘气的摇一摇披拂着夜色一样浓密头发。
  小北噙着她的嘴唇,放肆地把舌尖伸了进去,孙倩就紧紧地含住着,一种飞旋立即攫住了他,孙倩的吮吸娴熟而且老练,感觉就像是一场温柔的雪崩。
  孙倩脱去了自己的外套,还有裙子,她还要再脱。小北按住了她的手臂,孙倩黑色的连裤丝袜让他觉得有种另样的诱惑,那囚禁在网状里面的火红三角裤以及周围洁白的肉体更让他觉得色彩斑澜,他不禁从喉咙底里长长地叹出了一声,一阵激越的冲动,好像小腹下处那跃跃精液快要奔腾而出。他忙把孙倩放置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自己气喘吁吁地解开裤带,一双眼睛还没忘了饱览斜躺在沙发上那迷人的胴体。
  孙倩面对小北健硕的躯体,眼睛里不加掩饰地充满了渴望,他骨骼的比例和那些肌肉形成大大小小的弧形的明暗对比,是那么地匀称,多么地和谐,多么富于力度和美感。她觉得自己如同富有经验的皮毛收购商,眼光从他赤裸的身体各部位一一经过,并略做停留。似乎听见牲口贩子在欣赏地说:瞧瞧这油光水滑的皮毛,多好的皮毛。
  瞧瞧这三角肌,二头肌,腹肌和括约肌,这些肌肉与骨骼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简直不可分割。再看这肩胛上两团隆起的肌肉,象不象犍牛的肩胛骨,这是力的粗愣这是真正雄性的美。还有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暴涨黑黯黯像跃起的灵蛇,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进行攻击。
  小北没有孙倩想像的那样他如同猛兽般地狂扑过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后,却跪到了沙发跟前,一双手在孙倩的身上摸摸索索,那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柔美如花,仿佛本身富有情感和思想,面对她的身体像蝴蝶面对一丛花朵,有许多轻怜痛惜,思思艾艾沉吟了许久才伸出美丽的触须,颤懔着一点一点前移,试探着企图触摸她的身体,一触之下,倏然像触电般地飞快缩回去,似乎弄痛了他也弄痛了自己,怯生生地的像葱管也似地僵在那儿,受了惊吓也似的。
  孙倩觉得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
  孙倩让他用嘴巴在她胸前拱来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他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触了电一样,快乐得直哆嗦。她让他潮乎乎的舌头舔遍她的全身,舌尖像风潋水面般,游来游去,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发现了一片湿蓬蓬的野草笼罩之下的好地方。
  小北的舌头在那里停了下来,还帮衬地用手指把丝袜的那一处挖出一个洞儿来,掀开裤子的一边,孙倩的那儿已是淫液泛滥,一双腿就绞来绞去情欲炽热。
  小北架起了她的双腿,半蹲半跪挺着阳具就朝那挑刺,这时的孙倩大腿间那处地方,就像一张空了好多年的胃似的正感到饥饿,似乎每一寸血肉都化成了坚硬的牙齿,在逐一的寻览食物。逮着了小北那自投落网的肉茎,怎容得了他逃脱,早已是紧紧地将它含住了,随即轻唤了一声,紧闭着双眼像努力品味似的久久不愿睁开。
  小北的阳具让孙倩肉洞里的溶溶淫汁浸泡下又暴涨了许多,他奋力地在那儿横冲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将孙倩穿透,又见孙倩挺起着腰肢迎凑用力帮衬,情欲愈加淫炽。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上挑下压,一上一下,一深一浅,就像牛拉地一拱一拱地,不一会,额间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渗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如珠一样滚动,随着他的蠕动又挥洒在孙倩的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触击着身上神经的末末梢梢也跟着酥麻,畅快无比。
  再看胯下的孙倩,只见她双眉紧锁,一个身子随着他的抽送颤栗不已,口中念念有声,含糊不清让小北听不明白,双手好像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合适似的,时而自顾在她的身上乱摸,时而又用力扒住小北的屁股。
  这时的小北已扒压在她的身上,腹脐相对着,两双大腿紧缠着,那粗硕的阳具像铁杵般正在她的大腿缝间研墨一样地磨动着。孙倩像从万丈高峰巅处欲下跌,一颗心悬挂着没了着落,只感到从子宫深处有一股东西缓慢地流渗而出,整个身子就像剔去了骨头般发软,想再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一番交欢,男人如此的情欲高涨,是孙倩从没经历过的,在她来说可谓真是惊天动地,他们从沙发上翻到地毯上。从客厅又折腾到了睡房里,从孙倩和家明睡觉的大床上翻来翻去,男欲住而女不休,女欲停而男不败,正在张狂之际,小北双手把定她那一张媚脸俏眉,情深意长地将嘴唇压向了她,他们口口相接,两条舌头绞来绞去,互相征逐,两只手却也不闲着,放在她光溜溜的乳房上又揉又捏。
  孙倩要脱下身上仅有的丝袜和内裤,他也不让,还让她穿上高跟的鞋子,把那身体趴向卧室里的阳台上,然后,从她的背后狂插进去,孙倩双手抱定在大理石的拦杆上,一头乱发在风中飘拂,蓬蓬勃勃如燃烧的红色的火焰。公寓下面的草坪上,好几个孩子正欢声笑语地玩耍着一只皮球,他们的大人正悠然闲荡地端坐在石凳子上,那位上得菜市回来了,正跟着另一位高声讨论着市场的价格。
  小北竟不知自己是否已经泄出了精液,也许已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孙倩的体内喷射。反正只觉得胯间那东西疲了软了,只要他再奋力施为,竟硬挺挺地耸立在她的里面,孙倩的丝袜、内裤已尽湿透,茸茸的毛发沾满浆糊一般的汁液,又是一阵急促的纵送,孙倩娇声屡转,哼吭着低吟着像是在叹气,脸上红晕缠绕,一双汪汪的眼睛艳态流露,说不尽的骚浪,只是碍于是在阳台上,未敢高声喊叫。
  就在小北跟孙倩在家中胡天胡帝地正欲仙欲死,翻云覆雨的时候,在酒店里的凤枝左等不到、右等不到,而家明却借着酒醉纠缠不休。
  她经不住家明的浑闹,只得把粉妆玉琢的身子放到他的怀里,家明脱她裤子的时候也没费多大的力气。
  其实凤枝心里也正燃烧着炽炽的情欲,而且对于家明,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从小在她的心目中,只觉得教师是至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没想到私底下,家明却对她如此迷恋、如此张狂,也许她心目中的男人该是他那样的,举止斯文,谈吐风趣,也就没做出拒绝,反而有点喜欢他那样,她只是做作地扭妮一下,就顺从地让他连同内裤都脱下。
  家明没等把她的裤子褪尽,不禁眼前一亮,凤枝的体毛浓密乌黑,黑乎乎地一片油光腻滑,他将手掌捂到那一处,无奈凤枝却把两腿梳拢得紧紧的,就用手指挖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却合得严密,让他挖不着穴洞。
  那手指不着边际地徘徊在她的小腹、大腿根上,他就很是着急地吭哼着,凤枝见他摇头晃耳的样子,极像饥饿了的婴孩寻不着乳头似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说:“傻瓜,人家的裤子没脱尽,怎张得开腿来。”家明一看也恍然大悟,那裤子缠在膝盖下,不是将一双脚都缚了。
  凤枝就把裤子褪了,自顾到了包厢里的沙发上,一双玉腿大张着,家明目瞪得似铃铛般,隐约见在乱草丛中那穴孔,又把手掰开了肉缝细觑,里面红艳艳、水浓浓,那细缝顶端,突出了豌豆大一般的肉蒂。
  家明再也把持不住,酒倒是像醒了,麻利地解脱着自己的裤带,凤枝探出手一扯,就像扯棉絮一样,一下就捻着了他的那东西,摇了两摇,那家伙倏然猛涨,又粗又长,坚硬得如同铁杵。她在那铁杵上抚来摩去,拿捻着,一时兴起,把自己的那张粉脸也挨了去,吐出了舌头,从上而下,吮来咂去,惹弄着那家伙红灿灿的,活像一个涨红了脸的小和尚。
  家明见凤枝那付浪荡的样子,也就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那家伙直抵到她那丛乱草中,再一耸屁股,一下就尽根而尽,随即来来往往,快似闪电疾如流星一样地抽送急骤,把凤枝半倚的沙发摇晃得忽前忽后,叱叱的作响。
  凤枝一经疯狂起来,比孙倩更加放荡,她咬牙切齿,双手抱定自个的屁股,帮衬着奋起迎凑,只知道洞穴中那淫液涓滑而出,沾染了阴毛,渗流着到了大腿根上,屁股下面。只一会功夫,她便觉得情软心怯,双腿踢蹭的频率便渐次减缓,最后便高高举起如同举起两株雪白丰满的软体植株,枝叶婆挲,春色旖旎。
  家明也如同置身于红色的浆汁里,觉得自己血脉贲张,心脏狂跳,呼吸不畅,浑身紧张难过的近乎窒息。红色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劈头盖脑的压向他,让他欲仙欲死,直欲置他于昏迷。
  最后,他像攫住被卡着了的排水闸猛烈的一拉,憋了很久的汹涌的激流排闸而出,激石而鸣,其声似琴,一弯九曲,傍山依势,欢快地湍流而去。他整个身心像被抛射如一滴水珠,直上云宵,被白热的太阳顷刻之间烤干,化成白雾,化成纤云,飘然而没。
  凤枝是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孙倩家的,家明只吩咐她一个人先回去,自己却不知跑那了。凤枝知他做贼心虚,这样也好,免得让孙倩和小北起了疑心。
  她是打着车回去的,小北跟孙倩已在吃午饭,孙倩就招呼着:“怎才回来,我们都等不及了。”
  饭卓上很丰盛,有清蒸的龙虾、白灼的螃蟹、更有老鳖熬鸡汤,那鳖头还伸出汤碗,像极了男人探出裤裆的那东西。
  孙倩是重新粉妆了一番的,一件敞胸露背的小衫子,把个白皙丰盈的肩膀都毫无保留地裸了出来,下面却是紧身的短裙,从上而下都是火般的红色,连那丝袜也是红色的,还有红皮鞋。
  她那头发是玫瑰的红色,脸上是喝了酒的醉红,油润腥红的嘴唇,那灼灼的红色一路摧枯拉朽,让人感到热情四射、妖艳荡魄。
  小北也穿着短袖的衬衫,西裤,看出他们已喝了多时,喝多了酒的小北并不脸红,而是渗白泛青。
  凤枝急着在卫生间里洗漱了一阵,穿着的却是孙倩的睡裙,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深陷在她肉嘟嘟的肩窝。因为和家明的事情,有些心虚,对小北加倍的亲近体贴:“别再喝了。”
  “是啊,早上已喝倒了一个。”孙倩正挟着一片鲍鱼,只管对着那肥美的一片微笑。说着又抄起了酒杯,又对着那玻璃杯怔怔的发笑。
  凤枝拿过小北的酒杯来,似乎又触动了某种回忆,原来浓浓堆上一脸的笑,这时候那笑便冻在嘴唇上。
  小北歪着身子,却把手搭向她的肩膀,停留在那圆润的地方揣摸不止,随后那手极不放肆地从敞开了的领口伸了进去,把握着她没戴乳罩的乳房。
  凤枝瞟过了眼,扭昵地晃动身子,眼角极快地扫了一下孙倩,她却转着头自顾对着窗台那里,宝蓝瓷盘里一株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一捻红,便像吐出的蛇信子。
  凤枝就将手摆放在小北的大腿处,只觉得老公从没有如此的浪漫温馨,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暖暖的爱意,手掌往上挪动着,便接触到了小北裤裆里面那粗硕的阳具,心中凛然一颤,见识了家明的那东西,这会儿跟着老公一比较,真是各有千秋,平日里倒没觉得,家明的是悠长了一些,而且那里的毛发也柔软驯顺,不像小北这般粗硬乱杂,一经让他鼓捣着,如同进到了肚腹深处,把她的那颗心也搔痒得酥麻麻的,尤其是他先是羞羞怯怯的样子,而一旦入港,又那么百般的抚弄和柔情,繁多的花样和手段,她才知道有知识的男人不一样。
  这么一琢磨,心中那讨人烦躁的小野兽就跳了出来,在她的体内活蹦乱跳,挠着她不禁火燎火烧地。手里却不自觉在小北的那东西上加了把力,自己的那两陀肉球也胀得难受,奶头在他的手中挺拨而起,大腿也跟着也下意识地夹得紧紧的。
  小北欲火更高,把自己的家伙捣了出来,当着孙倩的面就按下她的头,把她抵在餐卓底下。
  她不由自主地屈下身去,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那龟头,经她的濡沫一滋润,那龟头又暴胀了一圈,能感觉到在她紧狭的口里蠢蠢而动。她赴忙地套弄不停,舌头也在那沟沟坎坎、梭梭边边尽都摩遍。
  孙倩尽管放荡,也有点仓惶不安起来,她把杯子一推,手搭到了椅背上,把那眼风一五一十地送了过去。小北歪嘴冽牙地享受着,眼睛却挑逗地对着孙倩横飞而至的媚波,酒精已在孙倩的体内燃烧起来,再加上他们夫妇这香艳的剌激,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尽湿透,丝袜凉丝丝地紧贴在大腿上,她的手不自然地伸到了下面。
  趴在卓子底下的凤枝见孙倩的大腿张开了,丝袜里却没着内裤,一丛乱蓬蓬的阴毛泛着光亮。这时,小北的双手从她的腋下将她扶起,就扒了她的内裤,凤枝略作娇羞的样子半推半就,身上扭动着,却把屁股朝向着老公,随即,小北捞起她朝他的胯间一桩,那阳具如长了眼似的,秃地就进了她的洞穴里面,凤枝嘴里头叫嚷着:“你怎就在这里啊。”私下里却把屁股起落地套桩着。
  孙倩冷眼旁观,见着一个凤枝一头短发纷飞缭乱,双颊红云缠绕,那两只盈盈的俏眼,时闭时合,下面的屁股却是不住地乱颠乱耸,一个身子犹如风中的扬柳东摆西伏。
  孙倩只觉得心头一个哆嗦,从下腹深处就有一股涓涓细流正夺腔而出,她起身正要走开,经过凤枝跟前,不想,凤枝一声娇啼,却把她搂个结实。
  凤枝搂着孙倩的腰肢,就把个身体躬向了前,小北只觉得那阳具一阵空落,顿时脱开了她的身体。
  他再也坐不住了,立起了身,拿腰一挺,如蜻蜓掠过水面,剪燕飞入穴巢,那硕大的一根又沉没进入了。
  小北的下体没有停歇着急抽慢送,却伸过一只手抚着孙倩的脸颊,凑过去嘴就亲咂在她的嘴唇上,两个人的下面隔着凤枝,努力地伸长身体,探出舌尖交相缠绕,上下翻飞。
  凤枝一张脸依偎在孙倩的小腹处,腾开一只手却把她短裙的拉链拉落,连同丝裤一并地褪到了脚掌上,孙倩的私处让她看个真切,光油油的两旁丰满肥腻,中间一物如鸡冠一样微吐,禁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去触摸,只一下,孙倩的两腿就打摆子一样急抖,跟着肉缝里的淫液竟顺着大腿根部渗流。
  孙倩轻哼了一声,双手高举过头,从她那长长的玫瑰红的头发里取出发扣,使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和乳房上。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情欲已被勾发出来了,当她用手解着小北衬衫上的钮扣时,她觉得那手指颤抖有点急不可耐。又让她见到了小北厚实的胸脯,那上面已渗着细密的汗珠。
  小北并没有停止过胯间的动作,反而那屁股使劲地耸挺着,把弓弯着身子的凤枝抽插得娇吁连连,还努力地把个肥大的屁股迎送给他,嘴上却叫呼着:“倩姐救我,我的腰快要断了。”
  孙倩就说:“到床上去吧。”挪动双脚,把在脚掌上的丝袜裙子甩掉了。
  小北啪啪地拍打着凤枝的屁股,随着他的家伙脱开了她的肉穴,凤枝一下子好像快要瘫痪似的,双脚疲软无力,一屁股就跌坐到椅子上去。
  小北不知那来的气力,抱起孙倩就往她的卧室里走去,孙倩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嘴唇就在他的脸上亲吻不止,待等到凤枝喘定了气,跟着到了卧室中,见孙倩她像一片忪软的海滩,已经袒露着自己的胴体。
  而小北伏在她身体上,一条舌子伸得长长的游走在她晶莹洁白的身子上,那情形如同沙蟹似的在沙滩上不停地爬来爬去,很幸苦很忙乎的寻找腐殖物满足自己的口腹。
  凤枝并不上床,她已脱去了睡衣,赤裸着身子跪到了地上,扒在床沿间,饱览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小北的舌尖正舔着孙倩坚挺高耸的乳峰,舌头灵巧地俳徊在她的乳尖周围,时而绕着腥红的乳晕划着圈儿,时而风疾电驰地掠过乳头,把孙倩逗弄得口里鸣哑不止,似有千万只蚁儿正在遍体乱爬。
  凤枝就用手摆弄着孙倩的大腿,孙倩腿上的肌肤细腻幼滑,抚摸间有点滑不溜手的感觉,再往上移动,就到了她肥厚的那一处,早已让淫水湿透着了,两片花辨激张着盛放,花蒂娇滴滴地浮现出来,她用手指尖拂过,那花蒂如同女子害羞般逃避进了门后,就见孙倩口里咿呀乱叫,整个身子拱成烫熟了的虾儿一样。
  孙倩已是情致炽热欲火焚身,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就一下子牢牢实实地把捻到了小北腰间耸耸冲天而起的东西,她情致急迫地将它牵引到了她的下面,自个也猛然将屁股一拱凑迎上来,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那东西吞锁了进去,两人紧贴着到了一块。
  小北探出双手将她的纤腰紧紧箍住,孙倩的腰际就悬挂着,那地方更是暴突而出,小北紧接着一阵威猛的纵送,狠狠地抽耸,一下子就把她送上了九宵重天里。嘴里禁不住浪叫叠声,似小儿梦啼一样。
  凤枝眼瞅着男女间的那地方交合在一起,见着那里进出套桩,淫水顺着根柄淋漓尽致,一颗淫荡的心已难缠难束,跃跃驿动,赴紧爬到了床上,仆倒到了孙倩的旁边,把个肥肥嫩嫩的屁股翘高起来。
  小北就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从屁股中间那乱草蓬蓬里插了进去,颠簸驰骤狂抽滥送了一回,就又重新剌进孙倩里面,这样,他这边挑剌了一回,那边也跟着插入了一番。凤枝见孙倩双眼翻白,本来黯黑的眼珠好像没了一样,一双玉腿乱踢乱蹬,情知她女人的美妙佳境快到了,就帮衬着扶住她的大腿,手也在她的花辨研捻挑抚逗弄。
  小北见孙倩的屁股筛得如旋风圈转,里面紧含吞锁,龟头如同让口中咬住了一般,就猛地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狂浇猛灌,让孙倩那儿也容不住,竟和她的淫水迸流而出。
  高潮过后,随着也伴来一阵挥之不去的倦意,孙倩胡乱地扯过忱巾垫到了下体,也不顾及一堆声色犬马的残骸,就平滩开身体睡着了。
  直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家明才回到了家,他悄没声色地开了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小北他们的房子里紧闭着。他踱手踱脚地到了卧室里,见孙倩滩开着身子还没睡够,他对孙倩赤裸着身子睡觉已是习于为常。正想往浴室中去,一转身,孙倩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着他。
  家明察言观色见她双眉紧皱,眼睛冷冷地泛着光,还鼓着嘴,像是赌气的样子。他赴紧上前把脸挨到了床沿,说:“赴上要些急事。”觉得说得不很自然,越发疑心刚才回答话时是不是有点红头涨脸了。
  她眯细了眼睛笑着,微微皱着鼻梁,现出了媚态。“紧张做啥啊。”
  “好啊,原来你是在唬我。”说着就搂过她,强要亲吻,孙倩拿手将他凑上来的嘴唇捂了:“快去洗吧,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哪。”
  见床上乱糟糟地零乱不堪,心里疑惑就扯开了孙倩身上的薄被,只见孙倩光溜溜的股间夹着忱巾,那团阴毛粘滞结缀,就伴装不悦地说:“好啊,你干的好事。”
  “准你干就不准我干啊?”孙倩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就笑意融融地回了他,“快去洗吧,等下还有好事让你干哪。”
  家明从浴室里出来时,孙倩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长发。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孙倩是那样轻忪自如,她的上身仅戴着乳罩,她的胸罩与众不同,是很红的而且质地轻柔,是绸子或是软缎的布料做成的。
  只有一小半托着胸乳,经无数次男人的身体和手,或粗暴或温柔或纯粹激情逐使或眩耀枝艺显摆,已经揉搓过无数次,已经被捏弄成形,焙烤成熟,坚挺在胸前像两只雪白而饱满肥硕的面包,暴突诱人,让男人个个馋涎欲滴。
  下面却是一条狭长的丁字裤,家明纳闷那狭窄的一小块布料能遮掩了什么,但自己却常让它撩拨得情欲炽热。在房间里柔和的光线照耀下,她似乎凝聚成一尊充满情欲的雕像,两条长长的粉腿交相缠绕,小腹优美的曲线散发出诱人的馨香。
  家明上前从后面将她搂住,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嘴上,她的嘴也回应着在他的嘴唇上蠕动起来,试探着想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极力按捺心头的欲火,牢牢地小心翼翼地搂着她。
  孙倩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擦着,在他的体内煸动着炽烈的火焰。当他想再一步为所欲为时,孙倩就扭摆着身子不依了,并将他推开了。
  家明无聊地踱出了客厅,他惊愕看到了凤枝竟也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懒惰地伸长着四肢躺在长沙发上,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泛着光,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示意着他,家明走了过去,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却把眼睛四处探望着:“小北不在啊?”
  “在啊,他还没醒哪。”她的双唇微张着,等待着他,她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唇,在那里又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他用胳膊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向了沙发上,她欢快地用双手回应着他也抱住他的头颅,他闭着眼睛尽情地吻她,一股激动的热流涌向他的全身,凤枝感觉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喜欢让他抚摸,他的温柔多情的动作。
  她让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让他的手触摸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他开始在她的嘴里剧烈地喘息着。
  凤枝用手指掀开他浴袍的下摆,滑过他的内裤,停在他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肉结实,线条毕现,她轻轻地托起他的脸,从自己的唇上挪开,向下摁在她高高耸起的乳峰上,她感到舒服极了,只有他能让她如此快乐。
  他喘息着,他想喊叫起来。凤枝感到他的颤抖,紧接着在他下体抚摸的手透过内裤感到了一股来自他体内的暖流,这股暖流也跟着流遍了她的全身,她屏住了呼吸,紧紧搂住了他。
  两人在沙发上恣意戏闹谑笑,凤枝平时的那柔和声音此时变成了尖叫,家明惟恐让孙倩小北听到了,忙按住她的嘴,然后拉扯好浴袍的下摆。这才大声地问房间里的孙倩晚饭做什么吃。
  孙倩就只着胸罩裤衩从房里出来:“冰箱里有的是吃的,只是这大厨恐怕还得你不吧。”
  家明满脸的愁苦样子:“怎么又是我?”眼睛对着凤枝依依不舍。
  凤枝就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帮你。”
  孙倩就对着凤枝挤眉弄眼地笑,现在凤枝是不会脸红的,还耀武扬威地推着家明的后背朝厨房地去。
  家明确实做得一手好菜,当年能赢得孙倩的欢心,这手艺也起了好些作用。
  在厨里家明脱去了肥宽的浴袍,赤脯着上身只围了一块围裙,凤枝却在他身上摸索的时候,也将他的内裤给脱了。
  家明的身体修长消瘦,但到底是练过体育的,脱开来也不见得瘦弱,身上还是结实健壮,而且他的肌肤白净。
  凤枝从背后紧贴着他,一只手在他的乳头上拨弄着,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围裙里,撸着他的阳具就套弄不止。
  家明惊讶于这女人如此的大胆妄为,他让她调弄得心神恍惚,手中忙活着还不时回头来叼住她伸出口中的舌尖吮吸一番。
  凤枝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一个身子颤抖不停,她翻过身来,扒到了厨柜中,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家明双手搂紧她的纤细腰肢,翻过围裙就将修长的阳具插了进去,凤枝张口喘着粗气,啊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
  总算拼凑出一卓子菜来,家明也在厨柜上把凤枝狠插了一回,虽然姿势是别扭点,不能随心所欲地发疯颠狂,但至少却将两个人高涨的欲火扑灭了好多。
  家明往卧室正要叫孙倩出来吃饭,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打消了注意。小北将孙倩撩倒在梳妆镜前的软锦圆凳上,一个黯黑的屁股猛然在拱动着,身上已是汗流挟背,还不依不饶地凶猛地撞击着。孙倩在他的胯下欢欢迭叫,眉眼里尽是情欲燃烧的欲望。
  她的两腿勾搭在小北的腰际上,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脖颈,随着小北的纵送,那手臂上的肉还哆哆嗦嗦地抖动。家明不知午间小北已炮打双灯,正在进退两难时,孙倩却放荡地对他说:“还愣着干吗,参加进来啊。”大家都心存妄念,现在这一层窗户可是捅开了,也就不再犹豫。
  家明本就赤露着上身,只是围裙在他的腰间有点滑稽可笑,他等小北让开了身体,却反抄着孙倩让她趴在那圆凳上,孙倩的小腹抵着圆凳,头已快伏到了地上,一个身子弯屈如弓,把她那白晃晃的屁股翘了起来,家明就将他的阳具在她那油光水滑的毛发中划开,对着还涓涓渗汁的挑辨挑剌进入,他争勇斗狠般地急速抽送着。
  小北就坐在孙倩的脸前,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她悬挂的乳房,脸腮紧贴着她的脸腮,不时地把舌头送到对方口里,交相撩绕,纠缠不休。
  孙倩双手在小北强健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渐渐地兴奋起来,抄起小北的阳具就伸长了舌尖,小北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能把阳具整根地含住。一张脸因为爽快而憋得紫红,眼里泛动着愉悦的泪水,嘴里让小北的阳具撑得饱涨,腮帮生疼。
  而家明还不屈不挠地欢畅地抽动着,冗长的那根东西就像要鼓捣出她的肠肠肚肚,他粗重的喘息已转变成狼一样的长嚎。把小北看得热血沸腾,他接着家明的位置,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地砸,把他那圆鼓鼓、涨扑扑的一根挥得如金蛇狂舞。
  在此之前,孙倩还没曾被男人这样剌激过,尤其是在床上,在性爱上,男人对她总是百依百顺,往往是一心取悦于她而唯恐不及。而此时,两个人像比赛一般,使出浑身解数,你来我往,此起彼伏,争雄斗胜。
  把个她折腾得娇呼吁吁,嚎叫连连,她只觉得整个人快要虚脱一般,下体也有着疼痛的感觉,但酸麻时又有销魂蚀魄的快感,这使她快要发狂,迷蒙的眼眸看着镜子里中无数重叠的人影,分不清那壮实有力的身体那个是她的老公,而那个又是她的情人。
  凤枝悄没声色地站立在门外,她已待在那好久,目睹这活色生香艳丽无比的图像,她的欲望也如河水决闸,滔滔不绝地涌动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情不自禁地双手揣摩着自己的乳房,后来更觉得下面空荡荡地没处着落,就交叉着双腿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刚一挨着那柔软的皮革,屁股不油而然地畅快地扭动着。
  她见孙倩的脸部呈现明显的疲乏痕迹,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有陶醉中。自己体内顿时渲泻出一股淫液,整个人也如瘫痪一样跌倒在沙发上。
  她从朦胧中醒来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渐渐地亮起来。她躺着,曦光映在她俏丽生动的脸上,她的秀发散撤在忱头上,衬托着她朗月似的脸庞。她还不想起来,懒洋洋地瞅着那亮起来的窗户。似乎有点热,她抬起手臂,忱在脑后,她喜欢这样躺着,喜欢那份温馨而又懒洋洋的情调,喜欢这样自由自在地放忪自已,让思绪和情感无拘无束地在回忆和憧憬中漫游。
  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她丰腴挺拔的双乳。每天回到家里,她才彻底地放纵自已,让那对丰腴的白鸽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睡在孙倩床上的男人是她的干爸张庆山,他是昨天才从南方回来,还没到达,电话已打了好几个。经过了一夜折腾的他,此刻还沉浸在梦中,打着响亮的咕噜,热热闹闹呼呼啦啦就像飞驰的列车。
  是她和小北开着车到机场接他的,出发之前,小北就在这张床上把她调弄得欲仙欲死,她总是无法拒绝小北那年青的裸体和在床上威风八面的雄壮,小北使她高潮迭起,甚至已到了贪婪的地步,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燃烧起来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直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她还用嘴让小北再泄了一次。当张庆山在车里的后座中把手探到她的裙底时,露出惊讶不绝的神色,她相信,那些渗流而出的汁液至少一半是小北的。
  孙倩看了时间,该起床了,她赤脯着身子就进了洗漱间。这次市教委又在长假时组织部分教师旅游,而且是她早已心仪很久的桂林,一中当然少不了她孙倩,一想到校长赵振那硕大雄伟的家伙,孙倩不禁心里一顿酥麻,两腿也下意识夹了起来。她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对老头说的,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随即笼罩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在孙倩的皮箱上塞进了三万块钱。
  她喜欢在冼过澡之后,身上仅着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妆镜前细心梳妆打扮,通过镜子存细地欣赏自已,她喜欢自已慢慢地梳头,将头发挽成不同的式样,她喜欢通过对自已的欣赏来抑制心中燥动的激情。由于热气蒸腾的原因,她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千百种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象含着一串玉珠子。她身材高挑,但一点也不显单薄,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几滴水珠从她披散的头发上滑落到了胸前,晶莹如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滑,仿佛不想离开这乳沟,滑得极慢极慢,最后终于滑进了花蕾般的肚脐,恋恋的再也不愿去,聚集成一汪清亮的小池塘。
  孙倩的额头还在不住地渗着汗,她在梳妆镜前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珠,同时继续挽头发,她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琢磨着怎么才能将头发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无意中,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他的脸,她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欲望,老头的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孙倩似露非露高耸的胸脯。他显然已经醒过来了看了好半天,不过她没察觉罢了。
  孙倩拿出一简爽身粉洒了一撮在梳妆台上,先用指尖踩了一下便涂抹在耳垂后面,再扬起臂膀那丰盈的乳房也跟着牵动提了起来更显得高耸坚挺,她分别在两个腋下、大腿的两个顶端涂上粉末,弯着身子在梳妆台旁边的抽屉里拎出一套黑色的乳罩、裤头,随着她弯弓的身体整个后面的线条便曲析了起来,纤细的腰肢柔软地挪动着,端坐在软缎包裹的圆凳上的屁股鼓鼓地翘着,那些肌肉也就紧绷着收缩整个后背的皮肤也跟着牵动,显示出流畅和活力,使人感觉到下面有热血的奔腾。看着老头的胯间又膨胀起来,说来真奇怪,对着他的这个干女儿,他的阳具总是能一下子就勃起,而且冲动了起来的劲头不亚于年轻人,真是个绝色的尤物。他尤为喜欢她安祥、平静的神态和姿式,尤其在床上,半明半暗中静静地等待着,舌头老练地滑出,听任他的爱抚,而不发出声响。但等到在欲火燃烧的时候,她就歇斯底里的爆发,一边大声喊叫、呻吟,一边用力地推动着他,完全不似以往惯常的优雅。张庆山充满活力一般地起了床,在孙倩的后面抚摸着她光溜的肩膀,越发显得娇柔温软。他的心猛跳着,想要捏一捏她那丰满白净的屁股,还有浑圆像馒头一样的双乳。
  她打开衣柜,一连取出十几套高级时装,在穿衣镜前左右比试,难于决断。
  她娇吁连连地要他帮她拿主意。他就尽心尽责,忽儿沉思,忽儿拍腿喊好,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件藕绿色的带坎肩的晚礼服。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她的身边被支着团团打转,她从中体味到了无限的乐趣。她取下肩上的坎肩,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和两条雪藕般的玉臂。她穿这粉红色的旗袍极富线条感,高开衩、低领口,后挖背,比西式晚礼服更加暴露,每一次穿这一身,都令他读出新的诗意,使他热血沸腾,心潮漫卷。他想脱下她的衣服,调戏她,把她全身弄乱了倒是种乐趣,可以陶醉在她的屈服、求饶,为了对她精心的打扮进行回报,他径直走过去拥抱并亲吻她。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孙倩总是紧张地、期待地叉开双腿,静静地等待他柔软的手指在那地方抚摸,最初是在她的大腿根上弹跳,然后轻轻地令人心荡地向着目的地滑去。
  孙倩好不容易地从他亲咂着的嘴巴挣脱开来,娇嗔地道:“不要嘛,人家才收拾好了的。”他不答话,只是那手指更加灵巧地在她萎萎的芳草上徘徊,孙倩那经得起他如此的挑逗,花辫里就已湿润,渗出涔涔细汁。他把孙倩拥到了床边,让她坐到了床沿上,搬过她的一条大腿架起,旗袍开衩的那里一裂,差不多就到了胯骨上,他用那根粗黑的阳具挑开她的内裤,朝旁边一拨,跟着那东西也奋力一插,便侵入了孙倩的那里面。
  孙倩让他这么一顶,一个上身差点跌倒,只好绷直双臂支撑在床上,把个上身半仰着,一条腿垂在床下,一条腿屈起,让那地方更加突出以便他的顶撞,低眉垂眼,瞅着他的那一根家伙在她乌黑的那地方如倦鸟投林般地进进出出,如鸡啄食般地起起落落,心间的淫欲之情一下就调弄出来,嘴里推波助澜地哼吭着。
  老头一下就感觉到孙倩里面那壁肌在紧锁慢缩,一下一下如小儿吮奶般吞噬着,让他的那根东西捎带而出的白液粘滞浑稠,知她已是到了情炽火热的那一时候了,也就咬紧牙根再奋力撞击着,孙倩整个人倒到了床上,屈起了有两条腿高举扩张着,屁股耸挺着迎接着,他的头皮不禁一麻,心中一阵酥痒,就有一腔热流跃然激射,两人同时到达了高峰。存下的就是他还悠悠的喘气,还有孙倩游丝般的鼻息。
  “你看你看,好好的衣服让你弄皱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孙倩说。随着,整个人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在镜前察看她的头发,老头突然明白刚才她强撑着是怕弄乱了精心梳理好了的头发,但最后,在爽快难禁时不也扑倒到床上了。“你穿着这衣服坐火车也不合适的。”老头慢吞吞地说。
  火车站热烘烘乱嚷嚷的,穿梭着南来北往的人流,孙倩没敢让干爸再往前送她,远远的就从他的车子里下来,自己拖着皮箱走进了广场。她东张西望地在人堆寻找那个熟悉的脸孔,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很多眼光,尽管她在干爸的劝说下穿得不那么招摇,但一袭红色的衬衫和白色的短裙,敞露着两条光溜溜的如橡的长腿,白晃晃的只在脚脖子上套着一双袜子,白色的平跟鞋。虽然平常,但什么样的衣服套到了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风情,衬衫的衣料轻薄柔软,而且还是那种低开领的,隐约能见到两个肉球中间那一条深深的乳沟来。裙子又是那么短,好像扭动间快露出一个屁股出来,一个成熟妇人风姿绰约的身子掩饰不了地展示了出来。
  一个老乞丐佝着腰可怜巴巴的拉着她的裙子,她漠然地从手袋里拿了张小票子给了他,刚想转身但那个老乞丐并不满足于她的小票,抓着她裙子下摆的久久不愿放开,于是从裙子两侧的开缝处便有一条白溜溜的大腿暴露了出来,直至腿际。引得好多路人驻足投目,眼看那又黑又脏的手就要揣摸上去,她慌忙掏出了一张大的票子扔了过去,那个老乞丐这才善摆甘休地忪开了手,随即又在她那丰盈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逃也似地溜走。这把她气得涨红了脸,无奈之中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孙倩转到了候车大厅门口,正四处寻览,就遇到了趾高气扬的高义,旁边还跟着一年轻的男子。这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男孩,很随意的体恤,长长宽宽,但难掩盖底里健美的体魄,不长不短只到小腿的绵布裤子,脚下是锐步球鞋。高义热情地招呼着孙倩,眼光却从上往下的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睃视着。孙倩就迎着他的目光笑眯眯地说:“高校长,白洁呢?”
  “好个小孙,你找白洁怎问起我来了。”高义也笑着说。“谁不知啊,枰不离砣,高校长有好差事,能少了白洁吗。”
  孙倩调侃着,说得高义的脸上一阵涨红,很不自然地对身旁的年青人望了望。
  “刚才看见你们赵校长了,拖儿带口的,好热闹。”高义打趣着孙倩,幸灾乐祸地说。
  “还有白洁的老公王申吧。”孙倩也口齿玲利地回击他,还朝着他挤眉弄眼。
  高义就腼腆地干笑着,回过头对那年轻人说:“还不帮着孙老师把行李搬了。”
  那年轻人雷厉风行地拎过了孙倩的皮箱,一行三人就走进了候车大厅。在大厅的一角,人头簇动着的一大堆,显然就是教委组织的旅游团,孙倩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椅子上的白洁,还有正在献殷勤地替她试擦汗珠的王申,白洁只是简简单单的体恤和白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倒不像名花有主已为人妇的主儿,更像是个清纯利索的小女人。孙倩就高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下就连蹦带跳地到了她的跟前。
  “怎么,就你自己啊,行李哪。”白洁掩不住一脸的高兴问。孙倩朝那边的一群人努了努嘴,“你们校长代劳了。”白洁见孙倩今非昔比,衣服名贵高挡,就是腕上的坤表也价格不菲。心想如今这社会,做女人的只要稍有姿色,只怕你不敢,自然就有自付风流的男人为你大把地烧钱,一种失败的感叹,像丝袜上的一道裂缝,阴凉地从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是吗,你好大的脸面子啊。”王申接过话来,让开了椅子上的座位。孙倩就对他飞了个媚眼:“当然不是他,是他带着的小帅哥。”
  “噢,林力,那是新分配的大学生。”白洁说。“还像个大男孩啊,白洁,你不会近水搂台吧。”孙倩放荡地一阵媚笑,搂过她的肩膀说。白洁就不好意思起来:“去你的,想到那去了。”
  “别是嘴上要强,心里想着。”孙倩不依不挠穷追着。白洁急着跺了跺脚,挨到孙倩的耳朵边悄声说:“那是高义他老婆美红介绍的,你可别乱说啊。”
  “难怪,别是她捷足先登了吧。”孙倩的语气像汽水里加了柠檬汁,咕嘟咕嘟冒酸泡。白洁又说:“听说他常坐美红的那车,就认识了。”
  “那她也很有眼光啊,倒得见识见识这独俱慧眼的人。”孙倩说着。王申只见着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勾肩搂背着不知说什么,一双眼睛只是如火苗飘忽般地在孙倩的身上瞄来瞄去,从她敞开着的衣领中见到她激动时那两陀肉峰轻快地抖动着,孙倩也就更加放肆地把一双大腿交相缠绕,他眼光就大胆地从她的小腿往上爬,从修长白皙的大腿一直到裙缝里,却发现孙倩的短裙里原来是有裤裆的,就是这样,却也依稀能见着她的黑色内裤蕾丝花边。突然白洁朝前一指:“你看,赵校长。”他就猛然一惊,脸上堆起了笑意,急急地朝赵振走去,接过了他老婆的皮箱,又从赵振肩上卸下挎包。孙倩就急着把眼睛瞄到他太太身上,果真是个心宽体肥的妇人,一套土黄色的西装让她身上的赘肉撑得紧绷绷的,大大银盘似的脸上架着一付墨镜,将充满情欲的眼光遮掩了许多。要命的是西装短裙下面的丝袜,一只大腿上面有了少些折皱,那是劣质丝袜顶端忪紧带老化了的原因。孙倩的眼睛里是容不得女人有丑陋的姿态的,就像她的眼睛里惨进沙子一样,一整天都觉得不舒服,越是这样,却越是眼睛要往那里去。
  其实,她自己并不喜欢穿丝袜,就像时下的男人不喜欢系领带一样。除了是盛大的场合,那就跟晚礼服搭配的,那怕是长裙曳地。白洁的眼光却是投向赵振的脸,高耸的大鼻子下,整张脸乌黑没半点欢颜。孙倩说打趣他:“怎么啦,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出来,是谁折磨你了。”赵振干笑着,扯过来儿子说:“快,叫阿姨。”然后,凑上前悄声说:“我能高兴得起来吗。”面对着两个如花似玉娇俏媚人的美人儿,最大的苦恼莫不过身旁跟着母夜叉似的太太。白洁努力地敝着一口气,才没有笑出口来,只把一双媚眼敝得更加汪汪水灵。远处,导游的话简叫嚷着上车了,一大批人鱼涌地往前,孙倩跟在白洁的后面,她走路的姿态令她奇怪,腰躬着,好像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又好像两腿间夹着什么。因为她知道,她平日两条腿直溜溜的腿这会儿几乎弯成了罗圈,使得她走路的样子极其难看,十分蹊跷。她就在心里冷笑着,除了白洁是来了老朋友,不然,就一定偷了腥。
  上了车,孙倩没费多大心事就被安排到了白洁的车厢,躺到了白洁对面的下铺。一会,林力就帮她送来了行李,跟他的还有高义,还有穿着铁路制服的不用介绍她也知道那一定是高义的老婆美红。孙倩坐在那里看她,她也昂然望着孙倩和白洁,那一双娇矜的眼睛,如同隔着好几千里,远远的向人望过来。高义就招呼着:“这是我爱人,陈美红。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孙倩笑脸灿烂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接过林力手中的皮箱,拉着他的手就坐到了她的卧铺上,而自己也肆无忌惮地把一又腿盘了上去,又是递水果又是递饮料。美红的眼睛越过高义的肩膀,从林力的面上滑到孙倩的脸上,又从孙倩的脸上滑到林力的脸上。
  林力向她勉强一笑,白牙齿在车厢里亮了一亮。
  白洁把一只食指按在腮帮子上,翘着十指尖尖,见他们几个眉目的官司打得热闹,仿佛是要说话而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只是嫣然一笑。她已见林力和孙倩显然谈得渐渐投机了,两人四颗眼珠子就像碰电了一般,啪啪地闪烁着火花。孙倩越过林力的身体拿铺后面的东西,一个身子已扑到了他的怀中了,美红忍不住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噎得眼圈子都红了。这时,列车已是鸣呼着出了站,正咔嚓咔嚓地提速,高义一双手抄在裤袋里,只管在白洁面前晃来晃去,嘴里和别人说话,把那温情脉脉的眼风频频送往白洁。白洁却自顾把脸扭到了窗外。那铁路的两旁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树木闪闪发亮,在风中摇来摇去,发出飒飒声响,一切都在飞扬,远处小山中的鹌鹑叫声越过草木畅茂的幽谷传来,仿佛这叫声也长了翅膀似的,一群白嘴鸦在晒太阳,在那条平直的、光秃秃的地平线上有些象黑色跳蚤似似东西在移动,近了才看清那是农民拿他们的犁悠闲地耕种着地。
  王申就在白洁的上铺,高义到了的时候他就要下来,让人给阻住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插足。他也是第一次见着校长夫人美红,跟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比较,却又是另有一番风韵。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英武飒爽,无沿的贝雷帽压不住如瀑一般的长发,显得娇小俏皮,一个曲折玲珑的身子,从领口处露出一抹酥胸白花花晃眼。王申据高临下大饱眼福,白洁的美在于她的妩媚娇柔,就像人见人爱的小羔羊,而孙倩却是火辣辣一般,让人领略着艳光四射,激情迸发。美红是妖冶泠艳的,深藏不露姣媚彻骨,就像她的那一双眼睛,轻描淡写,平静深邃,但闪动起来却是如梦如幻迷离激越的。车一进山区,白洁就万般兴奋,虽然旁边的窗子一打开,前边的那个老头的脑袋伸出窗外吐痰的污水就象雨星般飘过来,她还是不停地开着窗大惊小怪地看着外边的景色,只见她一条腿屈跪在座位上,一条腿斜蹬在座椅底,臀部丰满腰肢柔软,高义禁不住一阵暧流涌上心头,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掬了一下,白洁一回头见整个车厢的目光都对住了她,便不好意思地端坐下来,高义就对她说:“快坐安稳下来,怎么就像没出过门的孩子。”列车一正式进入山区,景色立即改观,在两旁都是高高的荆棘道路上颠簸着的车一会儿喘着粗重的气爬上斜坡,一会儿又急速地溜下谷底,沉没在树梢的太阳使得这些道路呈现出一片奇特的又幽静、又荒凉的景象,这些隐藏着浓密阴影的神秘远景,象翡翠般绿色的峰峦好象要把车子引到迷途或深水潭或急转的斜坡那里去。
  一个无聊的下午就在车轮和铁轨的咔嚓咔嚓中过去,他们在孙倩的车厢里打扑克,高义自然跟白洁配对,而孙倩却专点林力,美红受不了两个男人在她们面前眉高眼低邀幸取宠的样子,拂袖而去,蒙头睡上大觉。赵振端着茶杯踱着也过来凑热闹,站着站着就指指点点,后来跃跃欲试,好容易跟高义商量好了顶他打上两局,不抖,她那丰满肥胖的老婆一下就跟来,只好恋恋不舍地回自己的车厢去。太阳已经偏西,山背后大红大紫,金绿交错,热闹非凡,倒像烟盒上的商标画。满山的棕榈、芭蕉,都被毒日头烘焙得干黄松鬈。南方的落日是快的,黄昏只是一刹那,这边太阳没下去,那边,在铁路的尽头,烟树迷离,青溶溶的,早有一撇月影儿。越往前,那月亮越白,越晶亮,仿佛是一头肥胸脯的白凤凰,栖在铁路的转弯处,在树桠叉做了窠。
  晚饭商定到餐车上吃,高义邀了赵振夫妇,林力却跑去叫美红,美红翘着嘴说不饿,自顾把毛巾被蒙上了头,林力就嘻皮笑脸地把手探进被子里,挠她的痒痒,妇人经不住她的缠闹,一个身子在被窝中扭动屈曲,衣衫不整地起来,眼睛已是水汪汪的,粉脸上红云缠绕。等到了餐车,他们这一大群的一卓已围得密密满满,美红就说我们自个吃吧。两个人就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吃得的时候,美红频频地替林力挟菜,亲密之情洋溢于表。
  美红双肘支在餐卓上,嘴里衔着饮料的吸管,眼睛衔着对面的林力。林力却泰然地四下里看人,他看谁,美红也跟着看谁,其中惟有一人,林力眼光灼灼的看了半天,美红的心里就打翻了醋缸,滑溜溜地直冒酸水。
  美红这一次是专门请了假随老公出来旅游的,以前,她可是不屑他们教委组织的活动,现在不一样,因为有了林力。夜已是深了,列车高速奔驰时单调的轰鸣飞扬着,车厢里小如一叶扁舟,被那音波推动着,那盏红玻璃壁灯似乎摇摇晃晃,人在铺上,也就飘飘荡荡,心旷神怡。美红打开了车窗,窗外浩浩荡荡都是雾,一处朦朦乳白,很有站在甲板上望海的情致。她扫了就在对面上铺的那个男孩,林力赤脯着身体,只着一条狭小的三角裤,平滩在铺上,两条修长壮实的腿撩人心扉,荡人魂魄,那上面的肌肉梭角毕现,线条分明,还有蜜一样的肤色上密密麻麻的汗毛,一下子就把美红炽热的情欲勾动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只觉得一颗心跃跃直跳。上铺中,高义的呼噜打得山摇地动,美红悄悄地起身,拍林力一下,待他回过神来,就静静地踱出去,站在过道上装着看车窗外的夜景。
  估摸林力穿上了衣服,她才前边走着,捣出早就准备着了的锁匙,打开了堆放杂物的房间。
  林力就马上反应过来,也装着上卫生间,跟在她的后面,刚一进去,他就猴急地搂着美红亲吻不止。两个狂热的身体一下就紧贴到了一块。“哎呀,你别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别闹了。”美红就推着他说。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林力恬不知耻地说。“哎呀,别乱摸,嗯……”还没让美红再装腔作势,林力早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一双手从她敞开了的领子如蛇盘旋地钻了进去,掀开她的乳罩,在她已是尖硬了的乳豆上揉搓不止。“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美红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吮吸,喘了口气说。林力却把她的裙子掀起,说:“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美红冷冷地一声嘲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
  “呵呵,这么硬了。”他着的是忪紧带的裤子,美红只一伸手,就掳到了粗硬胀挺的阳具。纤纤玉手握着就轻快地套弄。林力在她的调逗下,那龟头泪泪地流淌点点精液。“哎,你别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美红放荡地咯咯笑着,把嘴伸到他的耳边:“别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林力呐呐地说。美红嘴上说着,心里的情欲已是热焰难奈,浑身发软。“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她刚一转过身子,林力手急眼快地从她的裙子中将她的内裤扒了。
  就要扒她的上衣。她急着回过身来:“别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就这么来吧。”把裙子撩到了腰间,弯下了身翘着个雪白的屁股,林力眼见着她腿缝的那一堆沾霜带露蓬蓬乱窜的毛发,两片花辫肥厚微张,知她等待不及了,双手掰开她的屁股,架起自己那根硕大的阳具,一挑一剌,就整根尽致而没,她的里面热辣辣、暖融融的能溶钢化铁,他就快速地抽动,随着他的纵送,捎带着美红激涌的淫汁,那声音听来如同夜雨渲地、马过沼泽,加上美红从喉咙深处轻吟慢哼,声响时急时缓。林力更是奋起直逼,左冲右撞,弄出了啪啪肉跟肉博击的声音,车窗外轰轰烈烈列前进的车轮声,在这静寂的深夜里,竟组成了一曲优美激越的乐章。
  林力和美红在车里的储物间操练着那种富于剌激的肉欲游戏,欲仙欲死的迷乱,登峰造极的姿势。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不停地变换着体位。正在柔情蜜意男欢女爱的时候,听见堵物间外有轻微的声音,美红对林力说了,他说不会吧,这时候那有什么人,还玩笑地说要是高义那就精彩十分了。不过,林力还是开了门,把上身探出了门外,见车厢的尽头一个女子的背影,看着像是白洁。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却对美红说:“没人啊”。
  美红见着他两条长腿绷得笔挺,一个屁股结实浑圆遥遥欲坠,性感在她的面前晃悠着,就充满情欲用双手在那里抚摸拧揉,还从他的下胯伸过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套弄搓捻。待他回过身来,一个人已扑进他的怀中,把那猩红的嘴唇送了上去。美红爱怜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让他坐到了一木厢上,自己张开大腿,很准确地套到了他竖立如棍的阳具上,她一跨上去,身体还是摇摇晃晃地,战战兢兢没敢尽力地摆动屁股,一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头搭拉着伏在他肩膀上,林力双手搂到了她的腰肢上,她就放心大胆地疯狂套动起来,感觉她已经升腾到了云端迷雾中去了,一张脸让涌起的爽快扭曲得差不多变了形状,她忍无可忍之际,禁不住狠狠地咬着林力的肩膀。林力一声呼叫,神经只是这么一忪懈,那龟头泄出了一些精液了,他便双手抱着她的屁股,奋力几个上落,就将他的滔滔激越热情尽致渲泻而出,美红欢欢迭叫,把屁股舞弄如风,然后,整个身子软跌进他的怀中。
  美红不敢耽搁太久,抱着林力的头亲吻了几个,只是急急提起内裤,就悄声地先行离开了。一路上,林力的精液汪汪流出,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渲泄而下,弄得她狼狈至极。等躺到了卧铺上,恐让高义生疑,又不敢换掉内裤,只能胡乱地扯过床单在那地方试擦一遍。过了一阵子,才见林力踱手踱脚悄然爬到上铺。
  黑暗中,见美红双眼水融融地满怀深情对着他,便对她飞去一吻,两个人心情愉悦快意融融地入梦。
  早晨,高义经过一夜好睡,很早就起了床。这些时日,高义收敛不少,也没太多机会让他跟女人缠绵,下身就涨硬挺拔,见妻子美红睡得香甜,梦中还笑意溢然,一张粉脸娇俏绯红,不由得勾起了一阵欲念,坐到了她的铺中,双手就在薄被下摸索着,他从她的小腿开始,在膝盖盘旋着,那里肉呼呼的,还有一小窝,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美红的肌肤肥腻滑润,他再往上,触手的是她湿透的内裤,心里想,这女人,几天没顾得调弄,就湿成这样。没一下就抚到了美红的要害,高阜的肉堆上,阴毛杂乱结做一绺一绺地,两片肥腻的花辨周围润泽湿漉,还有大腿根部上的斑斑白渍。他越想只觉得不对,就是她夜间思春,也不至于流出这么多、这么湿,偏偏另一只手按着的床单上湿淋淋。他心头一冽,顿生了好多的疑惑,四处张望了一回,摇醒了酷睡的美红,悄声问:“怎么回事,莫非梦中让鬼奸了。”让他这么一问,美1234成人社区中也一惊,“怎么啦,不是你做的吗。”高义气急败坏地忪开裤带,朝里张望着:“我做的还会不知。”美红知道瞒不了他,就没好气地说:“遇着了贼子,让他强奸了。”就搂过高义的头,在他的脸颊上亲咂了一回说:“就兴你浪荡,不许我偷一回腥吗。”说完,放荡地一笑:“快别生气了,到了地方我让你乐一回吧。”高义也知道跟白洁的事是瞒不住她的了,也知美红平时在外对性事不大敛点,犯不得跟她计较,索性就说:“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你。”
  “有你乐的时候。”美红灿烂地一笑,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温存起来。
  要不是白洁叫着她老公王申,孙倩这一觉不知还要睡多久,她见白洁两眼发黑,那漂亮的大眼睛周围有了讨厌的黑圈,知她一夜没睡好,但却还起得那么早。
  孙倩麻麻蹭蹭地套了鞋子,那鞋是脏了点,她找了纸巾坐到铺沿试擦着,猛然发觉了上铺的王申正鬼头鬼脑地伸长着脑袋,从她敞开了的衣领往里瞧得热闹。
  孙倩嘴角浮起了讥弄的微笑,反而把自己一个身子弯得更出,如同设下丰盛宴席准备相陪彼此一饱胃口似的。孙倩清楚那两个东西已完全显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本来夏天里她的乳罩就是特别轻薄而且半托的那一种,夜里睡觉她又解去了后边的扣子,春笋般的肉球在她的胸前白生生地摇摆,奶头更像两只猛禽一样不安分,不住地瞪着两只艳丽的红眼睛从里往外探头探脑,窥测时机,泄露春色,欲择人而噬。
  白洁还在喳喳不休地数落着丈夫身上的衣服,还打开提包替他重拿出新的来,翻弄之间不由把她自己的内衣裤也抖落出来,孙倩觉得白洁现在更有女人味的了,看她那些贴身的小玩艺,花花绿绿轻薄性感,也跟着有几条丁字型的内裤,孙倩想着那个时候一定好好戏弄她一番。突然,她的眼角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高大的身影总是让孙倩心中悠然一荡,她再也顾不得在王申前面卖弄风情了,就是一只鞋带子也扣不严实,就追着那身影而去。
  孙倩绊绊磕磕地终于在车厢的尽头追赶上了林力,孙倩说让他等着,弯下腰去将一边的鞋带扣上,林力见她的身子曲曲折折,柔软非常,比起美红那丰盈圆润却是另一风韵。他对孙倩说,我正要到餐车那里给高义和美红买早点,孙倩就说她也饿了,也正要到餐车里去,两人就相伴着朝餐车走。车厢的过道本来就狭窄,而且还来往着很多人,他们也只能一前一后地走,孙倩走在他的后面,见他摇晃着宽敞的肩膀,她知道自己这次终于遇见了一粒欲望的种子。她突然发现这个比她想像还要年轻的男孩,实际上在无论是情绪还是其思维方式和她都有很多相似的影子,连存在于眉宇间的那种肆意特轻狂的无所谓,还有老噙在嘴角的那一丝看上去带点轻蔑的笑。她想,这是一种欲望的种子,就像当年也是充满了欲望的她自己。
  因为是早晨,餐车的车厢里也没多少人,他们找了一角落坐下。孙倩为他叫了双份的火腿煮蛋,而她自己却是面包牛奶,服务生端上来时,他很兴奋地说:“你真是善解人意。”孙倩纵声大笑地说:“是知道你消耗过多。”他不懈地盯着她的脸看,那种迷离的眼神让孙倩暗然心动。她将整个身子靠到了椅子的后背:“认识美红好久了。”
  “从大一,第一次坐火车回家。”他很随意地回答,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孙倩高耸的乳房停留着。孙倩拿着了那杯牛奶,隔着玻璃杯了那浓稠的牛奶,他的一个身影变得扭曲。“对她献上了你的处子之作。”
  “大一了还是处男,那不成笑话了吗。”他放声大笑。“告诉你,我十五岁就不是了,让一个同学的妈妈窃取去了。”孙倩毫不动容,尽管她的心里感到了惊讶,但她的脸上依然茫然,还是那付春风洋溢的笑意。“大学的校园里不乏丰胸圆臀的青春女孩,你说我能受得了那诱惑吗。”他咄咄不休地说。孙倩一面和他说话,一面老是不放心嘴唇膏上有没有黏着面包屑,不住地用餐纸在嘴角上揩抹。小心翼翼,又怕把嘴唇膏擦到了界线之外去。她笑着说他是欲望的果实。他也笑着认可。桌下她和他的腿有意无意地触碰,带着彼此明白的挑逗。她藏在餐卓下的一只脚没穿丝袜,高跟鞋褪了下来,因为图舒服。林力不是踢她的鞋,就是踢她的脚,好像孙倩一个人长着几双脚似的。
  两枚欲望的果实都在争先恐后地表白,却没有想要为这欲望找一个出口。他说,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弄上床。她说,你再看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当欲望赤裸裸地摆到了卓面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觉得应该结束了。美红如天降神兵,悄没声色地出现在他们跟前。“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原来是遇到了孙老师,难怪就动不了腿。”美红把两只茁壮的胳膊合在胸前,缩着肩膀向他冷冷一笑。
  怪声怪气的说。“一起吃吧。”孙倩只是在喉底里哼出这么一句。脸扳得纹丝不动,眼睛里没有笑意,嘴角也没有笑意,连鼻洼里也没有笑意,然而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一点颤巍巍的微笑,随时散布开来。觉得自己太可爱的人,是熬不住要笑的。
  美红就紧贴着坐到了林力的旁边,扬着手招呼服务生,侧过脸柔声地问他:“你还要叫什么。”
  “不了,我够了。”林力说。三个人就僵持着,林力是无奈的,脸上有了些不自然汗珠,美红的眼光却是挑衅的,对着孙倩平静的脸,散发出来的是匕首一样锐利的气息。
  “昨晚还睡得好吧。”美红对着他脉脉含情地说:“你知道,我好满足的,一下就入睡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孙倩听到。林力就窘迫地望了望孙倩,嘴里含糊地应道:“还好吧。”美红演戏一样逗弄着眼前的小情人,孙倩相信,她倾斜着的身子此时一双大腿已撂到了他的腿上。终于,林力站起了身:“你们坐吧,高校长正等着哪。”说完,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孙倩,你不能这样。”美红愤声地说。孙倩慢慢地喝着剩下不多的牛奶,好久才吐出一句:“别横眉瞪眼,这样男人不喜欢,林力更不喜欢。”快近傍晚,列车终于到了桂林,他们这一行人,在导游的引带下,很快就在一家不大的宾馆里安顿下来了。南方特有湿热的气候,让孙倩浑身不舒服,一到了房间,她就顾不得跟同寝室其她人寒喧,就扑进了洗濑间。她尽致地将自己淋沐个够,这才围着浴巾出来。就听见赵振的老婆在抱怨着这宾馆挡次太低了,教委太苟刻,让四个人住这么个房间。孙倩顾自从皮箱中拿出内裤乳罩穿上,再搜出一袭黑色的短裙,裙子的料子轻盈密密地织满了各色闪光的饰物摇晃生辉,她怕搅乱了头发便腿从下往上提,一拉到臀部那裙子便显得紧窄,她就不敢太用力屁股灵活地扭动着,终于让她提了上去。那短裙却是背心型的,只有两根细小的带子吊在肩膀上,把两条圆润如藕的臂膊和一大截后背都展露出来,弹性高耸的胸脯在薄薄的料子中更显丰满,出得了房间,寻找白洁他们去了。
  从楼道上,她遇到了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就问,弄得其他人都觉得奇怪,进了白洁的房间,却是冤家路窄,白洁是和美红住到了一起。而且两个人看来已很熟络了,正淡笑风生地各自品评着身上的衣服,见了孙倩进了她们的房间,白洁就挽着美红的胳膊:“这是孙老师。”
  “见识过了。”美红笑意盈盈地朝孙倩伸出手,孙倩见换过了那身制服的美红,已没了那种英气逼人、飒爽凛凛的感觉,倒显着妩媚柔悦更有女人味儿了。“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白洁就将手伸过在孙倩耳边纷乱的卷发梳理了一下。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孙倩过去挽着她们两个的胳膊。刚出房门,就见高义和王申找她们来了,高义一下见到了三个美女,就笑吟吟地说:“正要请你们吃饭哪。”王申也对她们三个粉妆玉琢艳光四射的女人更是目不遐接,一双眼睛好像不够用了,一会这边一会那个,对她们依次睃视个够。特别是孙倩,眼睛顾及是多了点,美红是他上司的老婆,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里也是曲折有致波浪起伏,一头长发飘渺纷飞,但他没敢心有奢望。
  出门后,沿着大街一路晃荡过去。不只是王申,大街上,过往的行人也都不禁对三位娇俏可人的少妇频频注目,街边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南方城市特有的一派如烟如梦、心旌摇荡的繁华展现在她们眼前。
  “倩姐,还没吃到饭,你身上都尽是窟隆了。”白洁亲热地搅着孙倩的纤腰说。孙倩说轻轻拍打她:“说什么哪。”
  “你看街上男人的眼光,不像箭一样快射穿你了。”白洁笑得咯咯叫。孙倩顿然醒悟:“也是,单独一个美女就已哗然,两个了应该轰动起来,别说我们三个。”
  “那就地动山摇,交通瘫痪。”美红也凑上说。“幸亏交通还畅通。”孙倩说。高义在一幢古扑雅致的建筑前面很绅士地问她们几位女士:“就在这吃怎样。”孙倩见那上面苍劲的大字上书聚香居,就说:“看来1234成人社区就这吧。”上得了楼,找个干净的包厢,服务生就端来了茶水,白洁就挨着孙倩坐下,凑到了她的耳根说:“你看你,奶头子都现出来了。没戴那个啊。”
  “去你的,大热的天,不戴个轻薄的。”孙倩说,美红就跟着说:“人家有本钱,戴跟不戴还不是一样。”
  “是啊,我又没跟着老公,想要怎样就怎样。”
  孙倩反唇相讥着,眼睛还挑畔地对着美红,白洁就拍着她们的肩膀:“你们怎了,怎么像是铜牙遇见了铁嘴,没完没了的。”美红深知道这样下去,斗到底只落个两败俱伤,声音就柔了下来:“说着玩的,孙老师别当真啊。”
  “那会啊,走到一块就不容易,大家就是好朋友了。”孙倩借着台阶,也表示出友好。白洁就高兴地拍了手,三个女人劈劈啪啪地打着,笑做一片。埋头对着菜单的王申不解地抬头来,见撕闹到一块的三个女人,就叫着:“来个回锅肉吧,女士菜。”
  “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孙倩轻推白洁的肩膀起哄着。白洁就咯咯地笑着,脸却起了红晕:“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别苦了美红姐姐。”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还没等美红回击,孙倩就怪声怪气地接了口。白洁的脸更是红云缠绕,拿眼急速地扫了高义一下,低下了脑袋。美红明白了孙倩所指,又见白洁娇羞的样子,就敛声默口不再惹弄白洁了。
  没会儿,几个人点够了菜,孙倩一定要喝酒,大家也觉得难得这么高兴,就要一瓶五粮液。酒刚一打开,那特有的浓郁纯香就弥漫在房间里,菜也精致丰盛,而且还有几种本地的野味。每人的怀子里都倒满了酒,王申最先举怀:“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孙倩就大笑着怂恿,把高义说得也不好意思起来,赴忙站起身来,喝了一杯。白洁就狠狠地在孙倩的腰间掐了一把,她就大呼大叫:“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王申能舍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王申一时还没反应,倒是高义先说了话。“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孙倩见跟两个男人讨不了好,就转而对着美红了。美红其实不胜酒力,只是让孙倩这样一邀,勉强跟她喝了一怀,早已是天旋地转。
  白洁一沾上酒脸就红得热烈,俏脸上如降霞笼罩,大眼睛里汪汪波潋,身上那件牡丹图案的衬衫解开了钮子,影绰能让人见到了里面黑色的奶罩,身子也放肆地东颠西歪,黑白相间的裙子也撩至腰间,尽露两条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直至根部。她醉眼蒙胧地对丈夫说:“老公,咱俩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来来,就在这补一个交杯酒。”孙倩最喜热闹,拍着手说。王申就跟着爱妻交臂相傍地喝下这杯。那边美红也觉得有趣,就要高义也跟他喝交杯酒,高义心里不大乐意,但还是照葫芦画瓢跟王申白洁他们一样,眼里却肆意地直盯着白洁,微醉的白洁俏脸嫣红,一簇头发忪忪地挽了个鬓,欲坠不坠,已飘散了好几绺,贴在她的脸上更是妩媚。
  孙倩就见在他典大的肚皮下面,那裤裆里蠢蠢欲动的一堆,突然,美红用手就在那地方拿捏了一把,孙倩就放声大笑,高义拿眼紧盯着她,美红也对孙倩露出了笑脸。王申过来说:“不好意思了,冷落了孙老师,来来,咱俩喝一杯。”
  “好啊,说出个理由来。你们那是交杯酒,跟我喝算什么。”孙倩就放纵地对着他说。
  王申说不出理由,只是尴尬地不知所措。孙倩就举杯上前:“别呆了,算是同事,就不能喝吗。”王申从不曾让孙倩如此青睐,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把个丰盈鼓圆的乳房都挨到了他的手肋上。就兴高采烈地说:“对对对,同事之间。”一杯不够,又再喝一杯,一瓶酒就快见底。美红说声对不起,拿着手纸想上卫生间,白洁也跟着说等等她。就起来往外走,裙子底下显得很玲珑的两只小腿,一绞一绞,花摇柳颤地走出去。美红知道后背一定许多眼珠子,更软洋洋地陷着腰。腰很细,她若游龙游出门。
  高义见着自己的老婆出了门,手心汗潮了,浑身一滴滴沁出汗来,像小虫子痒痒地在爬。他一下子就从王申怀中将孙倩掳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孙倩也不挣扎,嘴里叫嚷着你就不怕你老婆回来。却也放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孙倩觉得屁股下面有一根硬如铁秆的东西在顶撞着,心里暗笑这高校长,一大把年纪还那么容易冲动。一只手就在那隆起的一堆狠狠在捏了一把,高义夸张地大叫着:“你是想谋财害命啊。”就还其人之身将手从孙倩的裙裾伸了进去,孙倩是穿着网眼的丝袜的,顺着大腿直到了顶端,丝袜原来却没裆,就一下子触到了她的小裤衩,一条窄小的带子,两边露着很多柔软的阴毛。高义在那萎萎毛发中捋去,手指把玩着孙倩两辫肥厚的肉片,有些湿润,又觉得那地方正咻咻地动,像小儿吮奶般地吮吸着。王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尽管他的头已疼痛欲裂,眼睛也快睁不开来,还是细眯着,从高义掀起的裙子垂涎欲滴地直盯着孙倩大腿顶端隆起的一堆,裆下的布条已让高义的手指挑开了,能见到孙倩两辫肥美丰盈阴唇,以及乌黑的阴毛上面沾霜带露,他也想扑上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只能努力圆睁着眼睛,两眼直瞪瞪地望着她,耳朵里嗡嗡地乱响,一阵阵的轻飘飘往上浮,差点昏厥了过去。
  换做别的时候,孙倩会是轻解罗棠投怀送抱,但这时候,她的心里想的是林力,正煞费苦心地寻方百计想溜走,刚好白洁美红两人进了来,她就挽着高义的脖子,跟他做出狂热般的亲吻,对她们笑着说:“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思。”白洁知道孙倩疯了起来总是无所顾忌,但不知美红会怎么的想法,毕竟她们认识不久,就赴忙说:“都别再喝了,结帐走人吧。”孙倩步伐蹉跎地从酒店出来,一阵清爽的凉风吹来,让她酒也醒了几分。见走在前面的他们携着已是一滩滥泥的王申,进了酒店大堂,就有意地跟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他们进了电梯,就在大堂上把电话找进了林力的房间,一个男人的声音,过会,林力就接了。
  孙倩让他下来,往酒店右方直行,她在那里等着,放下电话,就出了酒店。
  沿街种着小梧桐,一树的黄叶子,就像迎春花,正开得烂漫,一棵棵小黄树映着墨灰的墙,格外的鲜艳。叶子在树梢,眼看着它招呀招的,一飞一个大弧线,抢在人前头,落地还得飘多远。有一种人,好像生下来就应该是欲望的果实,他或她也许根本不需要说一句话,或者做一个动作,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但是他或她就站在那里,散发出来的却像匕首一样锐利的欲望气息。
  孙倩和林力上了出租车,在司机的引导下,他们在江边的一个宾馆重开了房间。服务生拿钥匙开了门,孙倩一进门便不由得向窗口笔直走过去。那整个的房间像暗黄的画框,镶着窗子里一幅大画。那酽酽的,滟滟的江水,直溅到了窗帘上,把帘子的边缘都染蓝了。“好了,麻烦把门带上。”孙倩听见林力说话的声音就在耳根底下,不觉震了一震,回过脸来,服务生已经出去了,林力倚着窗台,伸出一只手来撑在窗格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只管望着她微笑。他的脸庞天圆地阔,鲜红的腮颊,有着湿眉毛,水汪汪的黑眼睛里永远透着三分不耐烦,那是一种在不知不觉中很强势地把人包裹,侵蚀,继而使人迷失的力量。一下子就撩拨起孙倩的欲望,体内残留的酒精推波助澜地把她的热血烧得沸腾,她用烟波飘渺的眼睛对着他,红艳的嘴唇嘬起微微张启。
  而这个欲望的果实是从来也不会抗拒的,作为一个果实,他愿意让你来品尝,他会把他最甜美的部分统统交给你。两张口好缓慢地紧贴到了一块,嘴唇刚刚触到的那一瞬间,孙倩让他很老练地舌尖拂了一下,只一下,她就整个身体腾空了,有一点晕眩的感觉。舌尖跟舌尖交相缠绵,也不知是在谁的口里,林力双手已从她的裙裾进去,像蚂蚁爬行般地蠕动。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隔着衣服,他娴熟地把她乳罩的扣子解了,随即,又将她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卸褪,空荡荡的感觉让孙倩很是舒服。她强忍着想脱掉他衣服的欲望,把自己整个交给了他。
  林力自己把上衣脱了,他的肩膀宽敞,胸肌发达线条毕现,流淌着蜜一样颜色的光彩,胸的中央有一撮稀疏的体毛,蔓延地向四周扩散,到了小腹已是密密麻麻地一片。他双手从孙倩的腑下将她举到了窗台上,窗的外面,莹澈的天,没有星,也没有月亮,孙倩的短裙已是撩到了腰际,露着两条洁白晶莹的脚腿,从窗台垂落下来,分外地显得修长。她把两只手撑在背后,人后仰着,头也后仰着,一袭长发已比飘散开来,像瀑布一般垂到脑后,有一种奇异地令人不安的美。
  两人紧搂着久久都没有动弹,孙倩浑身泛力瘫软,经过一阵激越的消耗,她体内的酒精和汗水都蒸发掉了,林力毛茸茸的大腿压在她的腿上,他身上那些无数的汗毛像太阳射出的亿万道微光一样,热烈而亲昵地啃啮着她的全身,搔痒痒让她觉得性感有趣。再一次亲吻,舒缓而长久,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做爱之后的亲吻也可以这般舒服、稳定、不急不躁,随即欲望更加撩人荡漾起来。孙倩翻腾着身子,她将头发一撩,露出了她尖尖的脸来。腮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胭脂,一直红到了鬓角里去,乌浓的笑眼,笑花溅到了眼睛底下,凝成一个小酒涡。伏向了还卧着的他,用舌尖挑逗着他的乳头,然后慢慢向下。舌尖温热的感觉让他感到快要昏眩。孙倩用舌头成功地对他作了一次深入而全面的认识,从他的乳房到脚趾,让他喘息和尖叫,没放过他身上的一滴小水珠,他的身体颀长优美,他的蛋蛋瘟暧干净,含在嘴里的时候可以领略到性爱赋予对方无条件的信任感。她睁大眼睛,怜爱交加地看着他,白而不剌眼的带着阳光色的裸体剌激着她。
  孙倩能感到一股股液汁从子宫流了出来,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他就进入了,更加粗大更加得吓人的阳具使她觉得微微地胀痛,也让她觉得更加饱满充实。她不由得耸动屁股,腰肢动人的扭转沉落,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了全身,快意陡然之间让她沉迷,不禁加快了套动的速度,嘴里叽哼着发出低沉不清的吟哦。突然,她如同电击了一般,高高举起双臂手掌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我又来了。一个身子,重重地从他的身体跌落到床上,林力像鲤鱼打挺,见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他丝毫不加怜悯,屹立在床边,双手扩开了她的大腿,挺着阳具猛然挑剌,一刻不停地纵送抽动。又是一轮高潮狂袭而来,而且相隔又如此的短暂,这使孙倩有点应接不遐。她强撑着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待到了觉得下面热胀难奈,知道他也快要射了的时候,就挣扎地仰起来,紧接住他的脖子,林力如同病了一般地呻吟,狠狠地朝她一抵,就沉静下来,孙倩的下面让他那根东西暴胀得快要裂了一样,就有如潮的一阵抽搐,欢欢地流淌而出,两个人同时爬上了顶峰,随后纵身一跃,飘浮在了云端里,摇晃着,升腾着……

  [浸淫宦海]
  校长赵振坐在皮转椅上,对手里的红头文件百思不解。这是一份对一中多年空缺的副校长任命通告,但任命的不是他拼命提拨的王申,出乎意料的是孙倩。
  自从这女人傍上了当地有名的企事业家张庆山后,他就再也从不曾染指,赵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清楚自己无论从金钱威望都无法跟这土老头较劲,只好将目标转向了白洁,她虽然不在一中,但她老公却是一中的,为了取悦佳人,他向上边报请了要提拨副手,而且人选直接就是白洁的老公王申。
  任命下来的却是孙倩,他想起教育局长摊开双手,一副爱助莫能的样子,不禁苦笑地摇了摇头。
  消息不到两三小时就在全校传遍。孙倩是在下课时经过教务室听到里面的议论。一个声音说:现在的社会啊,是女人就容易了,有姿色的女人更容易,有了姿色会放荡的更更容易。跟着有个愤慨的说:堂堂全市的重点中学的人事任命,让大字不识一箩的乡下土财主左右着,真的可悲。显然,这人对她太了解。还有息事宁人的:别生气,这就是手腕。孙倩赴紧掉头,转身就往校门口走去。
  其实,一中的副校长,意味着能分到三居室的房子,上班能有专车接送。但孙倩一直从没想过在仕途上发展,那是男人的事,做为她,有车有楼兜里有大把的钱,这就是她所有的生活。对这从天而降的喜讯,她的心里经过了一段大起大落的惊喜之后,冷静下来,也觉得局促不安。
  她在心里将对她能有所帮助的人筛过一遍,特别是男的,除干爸张庆山外,好像谁也没这等能力,但她明白,干爸是不会这么做的,这老头子好像看透了官场的勾心斗角尔诈我骗,他说那是刀山火海,他绝不会把孙倩往那里面推的。
  孙倩走马上任,坐到了赵振隔壁单独的一间办公室里,办公室装饰得美仑美奂,全部都是进口的材料。包括一长两短的意大利进口沙发,西班牙的楠木写字台,大型的比利时台灯和珐琅质西洋花瓶,插在里边的一束红白相间的玫瑰也是来自东洋的。这是按照孙倩的意思装饰的,坐在这里办公给人一种自尊自信自爱自得踌躇满志,这种感觉对于一个责任心和虚荣心很强的女人至为重要。
  走上了领导岗位的孙倩一改以往穿着的暴露轻佻,特地到商场挑选了几套西服,穿到身上,倒显得庄重,自是另一番的风彩。宽敞的衣服自有一番特殊的诱惑,走起路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肉的地方是人在颤抖,无肉的地方是衣服在颤抖,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极其神秘。
  直到那天,孙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困惑她心里多日的那一迷团豁然开朗,她依稀感觉到了是他,那个至今还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电话里传来了他的声音,声音做作的微带沙哑,沙哑得恰到好处,便使她觉得十分性感。他的声音让孙倩觉得还是那么亲切,像慈父对着乖巧的女儿,没有张庆山的颐指气使、盛气凌人。那只是个简单的问候电话,却让孙倩的肌肉异样地绷紧了。
  孙倩应邀参加一个规则繁多的化装舞会,那段日子里她确实收敛了许多,没有男人也没有做爱,老公在大山里跟其她女人正不亦乐乎,有点乐不思蜀了,她也懒得去过问。
  在那个有点静寂的周末能有一次约会,确实让她心驰神往,她足足睡了两个半小时的午觉,淋浴一番,按照原定计划她刻意地打扮自己。孙倩对于她那白净的皮肤,总是引为憾事,一心想赶时髦晒黑,使之适合现在流行的橄榄色。街上一套浴后的钨光灯就是几万块,她正盘算着是否抬回家里来。
  孙倩好像是等待不及,很早就到了指定的地点,说好了,那边有车接她。不知过了多久,就有一辆黑色的林肯停在她的跟前,一个很有风度的青年男子拿着手机朝孙倩走了过来,这时,孙倩的手机也响了,那男子确认是她后,把她带上车子。
  车子是专程接送单独一人的,青年男子再次重申了舞会的规则,孙倩从提包里掏出了黑色的帽子,按规定垂下面网,那面网很长,像围巾似的兜在肩上,而网上她却别出心裁地扣着一指甲大小的绿宝石蜘蛛,在车里面微弱的光亮下闪闪烁烁,正爬在她的腮帮上,一亮一暗。
  车子停在半山一座大住宅的走廊上,就有早已候着的待者开了车门,孙倩下了车,向花园里远远望过去。虽然她算是这城市里的人,但是对于山头华贵的住宅还是相当的生疏。
  花园不过是一个半圆的草坪,四周绕着矮矮的白石栏杆,栏杆外就是一片荒山。园子里有一排修剪得齐齐整整的长青树,疏疏落落的两个花床,种的是艳丽的玫瑰,都是布局严谨,一丝不乱。远处是浓蓝的海,海里泊着白色的大船。这里不单是色彩的强烈对照给人一种不真实的眩晕,各种不调和的背景、时代气氛也全是硬生生地搀揉在一起,造成一种奇幻的境界。
  山腰里这座白房子是流线型的,几何图案的构造,然而屋顶却盖了一层仿古的碧色玻璃瓦。从走廊上的玻璃门进去就是会客厅,里面是立体化的西式部置。
  里边差不多已有二十多人,在夜来香的靡靡之音伴奏下舞动着艳妆重抹的躯体。是化装舞会,他们大都奇装怪服千姿百态,随心所欲地设计自我。孙倩想,这里边也许有白洁、美红、林力,还有很多她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人,但最特别的是都带有面罩,刻意不让其他人看出本来面目。孙倩知道,早就秘密流行着一说法,有一很高尚的一圈子,不定期地聚集一起,干些让人匪夷所思的勾当。
  除了楼梯和门,三面全是皮沙发,四周铺着纯毛的地毯,中间隔着一空间就权当是舞池了。天鹅绒窗幔将一扇扇窗子装饰得极具浪漫,高贵的紫色使人的灵魂里不禁浮想联翩,兀自心猿意马。楼梯的旁边,端放着一台钢琴,弹钢琴的女人也戴着眼罩,一袭桃红色裙子,长长的裙裾逶迤在墨绿色的地毯上,料子非常轻薄,使她那白皙的皮肤清晰可见。
  孙倩在角落里找了一桌子,立即有侍者送来一杯酒,晶莹的红酒,晶莹的玻璃杯搁在晶亮的桌面上,旁边散置着几朵玫瑰,一杯酒也弄得它那么典雅堂皇。
  主人像是个很有本领的人,一手挽住了时代的巨轮,在这个天地里,留住了中国三、四十年代淫逸的空气。
  过来一女的,戴着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假发,穿着火红闪光的吊带短裙,裙子里看得出她赌气似的,鼓着嘴的乳。孙倩和她互相信任地点头,能感到她面罩后的微笑。“我姓张,不是本地人,特意赶了几百公里路过来。”
  “我是第一次的,对这里不很熟悉。”看出女人对这里并不陌生,是此道的老手,孙倩如实相告。
  果然,她说:“没关系的,多来几遭就好。这里的男人都不错的。”说完放荡地大笑起来。
  虽然没法看清她的面貌,但孙倩确定这女人差不多有四十五岁了,只多不少。
  她正饶有兴致地对着舞池里的男女,双肩随着音乐的节拍不停地晃动。有一个扮成纳粹军官的男人过来邀孙倩跳舞,孙倩不好意思地对她望了一眼,她扬着手,说:“玩去吧,希望你能高兴。”
  一曲终了,当孙倩下来时,突然,她的手在孙倩的屁股上揣摸了一下。而且很是暧昧地说:“你有个迷人的小屁股,我好喜欢的。”孙倩对她笑了笑,这女人,让情欲撩拨得快发疯了。那纳粹又过来了,刚才和孙倩跳舞时就已又是吻她又是摸她,孙倩这时机智得体地对他说:“你也该请我的朋友吧。”说着,将她引向张太太。
  两个人一拍即合,没走几步,两个身体已贴到一块了,张太太如同一只意外地觅到了虫子的小母鸡,跳得欢快轻浮,不时能见到她的耻骨擦着男人的大腿。
  天棚上的悬挂着圆的灯、方的灯、长条状的、三角形的……而且这些灯都在旋转着。变幻着红的、蓝的、绿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道闪电刺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它们有时变幻着颜色,将你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
  这时,钢琴有一串不易察觉的嘈杂音符,精通乐理的孙倩不禁朝台上望去,有一男的坐在弹钢琴的女人椅子下的地上,正抚摸着她的大腿。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在柱子后面亲吻摸索了,撩起的裙摆下露着晶莹的大腿,沙发里更有的女人已被男的解掉了乳罩,一只乳房突出到了衣领外面。
  面对如此香艳绮丽的境况,孙倩也有些按耐不住,她的眼睛四处寻览着,就像猎人搜寻猎物一般。张太太已同那纳粹军官打得火热,两个人说笑着走向更远的角落里,还好,张太太在挽着他的臂膀走时还没忘了从背后用手向孙倩轻摆告别。
  客厅的散座中却是昏暗的,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面对着面还是不能仔细地看清眉目,黑暗更能激发热情,黑暗更能使人明目张狂。每张桌上放着小蜡烛,那飘逸的火苗也象在撩拨着心底的欲望,还有醇酒、鲜花和各种饮料,浪漫温馨醉人情怀。在这片豪华奢侈放纵当中,能闻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种味道,花的香味和女人香水的味道。
  又有人过来请孙倩跳舞,“这位小姐,赏脸跳一曲吗?”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臂伸了过来,搭在孙倩背后的椅靠上。孙倩一飘就跟那人滑进了舞池,孙倩有着极其丰美的肉体,尤其美的是故意敞露出来的那一双润泽的白肩膀,在晃动修长双腿的同时,纤腰也随着步子的节拍摇晃,处处可见活色生香。
  男人长衫马褂,梳着光亮的大背头,戴着墨镜。孙倩竭力地在他的黑眼镜里寻找他的眼睛,可是她看到的是眼镜里反映的她的影子,缩小的,而且惨白的。
  他的舞姿四平八稳,步法也仅是简单的进退,再也没有别的花样,能感到不小的年龄,他的额头开阔而浑圆,鼻直口方,眉骨隆起,下巴上有一勾回,显见性格的顽强与固执,岁月蚀刻出恰到好处的皱纹,精当细致地在眼角眉梢勾勒出熟透了的男人特有的神韵和风采。还有那两撇帅气的小胡子,须尖用胶水捻得直挺挺的翘起,临风微颤,极像一只老虎猫的须,振振欲飞。
  他就双手环绕到了孙倩的腰间,放肆地又是捏又是掐。孙倩装模做样的躲闪不迭。他便解释着:“不然我也不知你的腰,真的好柔软。”
  孙倩并不理睬他,只将两条臂紧紧架开他,他就去拉她的手,她的手抄到了背后,他一个身子竟就贴向她的胸部。虽是皱着眉聚精会神地摇晃,一张酒气醺醺的脸只管往她脸上凑。孙倩偏过脸去,只对着他横眼睛,又朝四周努嘴儿。
  “这有什么,这地方就这样。”他的嘴角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显得佻达而自信。他用男人厚润的、有弹性的、温软的双唇痴吻了她,毕竟是那么美妙令她心灵欢畅愉悦的感觉,孙倩也就心安理直、情欲荡漾地享受起这感觉来。
  他是牵着孙倩的手回到了座位的,他的大手有很重的汗毛,温暖湿润让人觉得舒服。
  坐了下来,他们喝着品质纯正的葡萄洒,各自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对方,感受到阵阵来自腹部的冲动。在荔枝红的灯光里,孙倩看不清他黝黑的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异常地沉默。他自管将手中的折扇合上又打开,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手一低,把扇子徐徐叩着下巴。
  “十足的恶棍风度。”孙倩的嘴里咕噜着。
  他哈哈大笑起来:“一语中的,哪来的精刁的小丫头?牙齿磨得老尖老尖的。”
  她呆瞪瞪地看了半晌,突然垂下了头。她就知道这种人,在这等的场合里,一见着女子,要是被她的美貌镇住了。也就不再需要讨好挑逗的那份浪漫了,虽然摆款似地让脸上映出冷冷淡淡的情绪,可是心里却像熊见了蜜罐一样又蹦又跳,恨不得立马打破罐子美吃一顿。
  这时,整个厅子里的灯光慢慢地暗了下来,音乐却更加声嘶力竭地强劲了起来,一阵一阵如同风涌的狂潮,把人的心臆震荡得焦燥漂浮,忐忑不安。气急吁吁的伦巴舞曲,使孙倩不由自主地起身扭动了起来,黑色的光绸裙子跳动起来,一踢一踢,淅沥沙啦响,下摆让她带动着,已卷到了腰际间,里面黑色的裤衩整个暴露在他的眼前。耳朵上两粒钻石坠子,一闪一闪,像是挤着眼在笑。
  客厅的中央。一年轻貌美的女人高扬双臂,像蛇一样扭动着躯体,同样也戴着面罩,她身上的衣服脱落了,随着就解脱了胸罩,最后,竟边扭着胯间,边将内裤也褪掉了。就有男人欢呼雀跃地涌上前,没一下,就被一男子拦腰横抱,不知抱走到了那里。
  沙发上,已有人开始做爱,男的站立着,对着沙发里的女的,高扛着她的双腿,正卖力猛然撞击。通往二层的楼梯有一女的端坐在男人的上面,正兴致勃勃地套弄不止。弹钢琴的女朗也斜靠在钢琴上,肆无忌惮地扩张双腿,任由着一男子在她的裙裾底下亲咂不止。
  孙倩踱到了桌子边,他定定地紧盯着灯光下的她,那娇脆的轮廓,长腿与纤腰,美得不近情理,美得渺茫。他把烟卷向一盆杜鹃花里一扔,站起身来便走。
  那杜鹃花开得密密层层,烟卷窝在花瓣子里,一霎时就烧黄了一块。
  他挟住孙倩直奔楼上,打开一扇门,里面早已有了人,男人骑在女人身上,底下的女人喘着气,俯身在地上,两只手紧抓地毯,白而细长的腿伸缩着,任那男人对她滥施淫威。
  又经过一个房间,有几位女人吃吃的嘻嘻哈哈的笑着,有的甚至笑得弯下腰去。有一女人用薄绢套着一男人的脖子,一端牵到自己手上,疯狂地扭动腰肢,手舞足蹈。
  他一引,把孙倩引进一个小客厅,却是中国旧式布置,地下铺着红砖,白粉墙,大红的绫子椅垫,一色大红绫子的窗帘,那种古色古香的绫子。地下搁着半人不高的景泰蓝方樽,插的是晚香玉。他们不知房间里电灯的开关,只得摸着黑过来,孙倩一只脚不知绊到了什么,差一点摔了一跤。外面毕竟有点月意,映到了窗子里,那薄薄的光就照亮了镜子。
  孙倩慢慢地摘下面网,把头发一搅,搅乱了,夹钗叮零当啷掉下地来。她把那面网的梢头狠狠地衔在嘴里,拧着眉毛,蹲下身去把夹钗一只一只拣了起来。
  他光着脚走到了她的后面,一只手搁在她头上,把她的脸倒扳过来,吻她的嘴。一股像玫瑰般清涩而甜蜜的气味从他的头发、他的腋下、他的每一寸肌肤发出来。孙倩作了一阵深呼吸,感觉就像自已像一条从海底浮出来的蓝鲸。
  发网滑到了地上,他好高大挺拔,孙倩只有踮起脚尖热情洋溢地回应着他,孙倩觉得自己溜溜转了个圈子,倒在镜子上,背心紧紧抵着冰冷的镜子。他的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嘴唇。他还把孙倩往镜子上推,他们似乎跌到镜子里面,另一个昏昏的世界里去。凉凉的,烫烫的,野火直烧上身来。
  两个人的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互相搜索着,不知不觉中孙倩中裙子的拉链已让他卸开,两条肩带也让他分到两边,一对乳房已是裸了出来,他抚摸乳房的手法娴熟灵巧,狂妄的揉搓却没让她觉得粗暴,反而有点渴望更加大力,乳房在他手掌的挤压下,乳头无助地挺拔起来,他好像不经意一般,只是忽然间食指在乳头扫拂一下,那一下子就让孙倩浑身哆嗦。
  接着她觉得裙子也被他慢慢地褪脱了,一只手从背后环绕到了她的前面,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动,孙倩急迫地叉开双腿,那只手却只在她内裤那里盘旋,偶尔拨弄一下她的卷曲阴毛,全然无顾孙倩下边湿濡了的地方。
  孙倩反转过身子,手急切地在他的胸前上摸索,白绸的长衫那纽扣让她不知所措,想脱掉确实得要费一番工夫。她舍远求近的掀起他的长衫,手就沿着他的大腿搜摸着,他的毛发很浓,在他大腿的内侧甚至漫延到了屁股的股沟,抚摸起来绒绒痒痒,一下她就触摸着他那蓄势欲发的一根。
  他的手在孙倩的那地方花瓣处徘徊不前,捻搓拧抹使尽手段,他在她跟前逞能,孙倩也在他的阳具上套弄,手指在他的沟壑尿眼处轻抚重贴,她也在他的跟前逞能。孙倩的一技之长就是耍弄男人,如同马戏团里的驯兽师,她也以同样的反应的虔诚把这一点献给她的爱奉还。她的挑战引起了他适当的反应。
  当他将孙倩放倒在躺椅上,孙倩已经没有半点淑女的矜持,一个裸体仰面横躺,把一个窈窕的身躯呈现在他的面前,仿佛每一个部位正对他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双腿高跷让腿隙的那一处暴突呈现,焦燥地渴求他那坚挺勃起的东西。
  他跪到了孙倩的双腿间,两手轻轻抚摸着她那隆起的部位,口中哺喃地说:“亲爱的,你这里太美了,太诱人了。你瞧,现在它抖动得多么诱人啊。让我来吧。”
  孙倩闭上了眼睛,脸上的两朵红霞缓缓升起,渐渐扩散,她的整个脸庞全红透了,心里翻腾着火灼灼的情欲。他俯下身子,伸长舌头对准那地方就亲吻了起来,他的动作既温柔又得体,毫无粗野之感。这让孙倩骤然徒升一股怜悯,她双手捧着他的头颅,俯下脸在他的头发上亲吻起来。
  当孙倩的那地方让他吻得水淋淋的时候,他终于挺起他那根威风凛凛阳具,轻轻划开了桃瓣,然后猛刺进去。孙倩顿时“哦”了一声,一阵舒心悦肺的快感倏时俘获了她。
  随着他的猛抽滥送,孙倩耸动着屁股迎接着他,孙倩觉得他的胸腔里金鼓齐鸣,冗长繁重的喘息向高潮走来。仿佛里面有百十辆火车,呜呜放着汽,开足马力齐齐向她冲过来了。
  孙倩欢喜到了极处,她情不自禁地哼哦着,哗哗地流下千古的衷愁,流入音乐的总汇,越到后来,已不成调子了,像作曲家乱了头绪,曲子编到末了,想是发疯了,全然没有曲调可言,只把一个个单独的小音符叮呤当啷倾倒在巨桶里,下死劲搅动着,只搅动得天崩地裂。
  他的每一下如同重拳出击,啪啪啪肉与肉相博的响声不绝于耳,听着又有一种凶犷的野蛮。孙倩只觉得触动着的神经末梢紧紧绞着,绞得如同扭麻花似的。
  孙倩通常就是这样,没经男的几个轮番攻击,就已溃不成军,自己一下就到达顶点。她的子宫里洒出了一股幸福的淫液,阴道壁紧缩痉挛,亲密无隙地包容着他的阳具,在那龟棱的拭擦下,一阵爽快让她飘上天空,肉体在出力地交缠,挤榨。
  两个身体横竖重贴着倒在黑暗的地面上,都为刚才一番暴风骤雨感到疲乏,他仍然用手指抚摸孙倩的乳头、嘴唇,将腿搭放到她的双腿之间。
  这时,房间的门让人推开了,一男人拥着一女的探进了头,他按住了孙倩的口,他们就在黑暗里移到了沙发的后面上。借着窗户外微弱的月光,孙倩见着那熟悉的纳粹制服,还有火红的裙子的张太太,那裙子已皱得不成样了,两个人急急地相拥到沙发上。
  “你怎么就爱不够啊。”是张太太的声音,甜腻腻、嗲嗲的,充满暧昧和性感。一刚一柔两具肉体互相吸附难舍难分,女人快感的夸张呻吟,男人粗重的火车头排气似的喘息。
  孙倩见着张太太在沙发边沿上高翘起屁股,让纳粹军官从她后面长驱直入,嘴里还怂恿地叫着:“宝贝儿,看你有多大能耐,使出来吧,我奉陪到底。”
  纳粹的帽子歪到了一边,身上那威武的军官服敞开着怀,裤子卷到了脚脖子的皮靴上,努力地耸动着腰肢。在他耀武扬威的顶撞中,那沙发一步步挪动着,差点就到了孙倩他们的身边。
  他抬起腿用脚撑紧了沙发,上边的两人却忽然停止了动作,张太太从沙发的靠背上伸长着脖子,见到了地上重叠一块的孙倩他们两个,放纵地大笑着:“小宝贝原来在此,享用了多少男人了。”
  赤裸着身子的孙倩有点窘迫,四处寻找着遮身的衣物,倒是他先猜测到了,便将他的长衫脱下,盖到了她的身上。倒招惹了张太太他们的一阵大笑,张太太甩开纳粹军官,扑到了他的面前,跪下身去就叼到了他下体的正摇晃着的那根,含进了自己的口里,吮吸得津津有味,不时地还朝孙倩挤眉弄眼。
  他在张太太的逗弄中好像焦燥不安,如同在受着一种情愿受但是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忍受的惩罚似的。孙倩一副听之任之,悉听尊便的模样,她细眯起眼打量着他,眼神里也充满了淫荡充满着诱惑,整张脸的表情,甚至还显出正中下怀,何乐不为的意味。
  孙倩这时才看清他的裸体,浑身的肌肉已有点松驰,幸好还没腆出肚子来,密密麻麻的汗毛从小腹一直延伸到了胸前。他伸出手把孙倩搂了过去,两张嘴一凑到了一块,孙倩的嘴唇就让他吻牢了,并且像刚才一样,不知怎么一来就将她的那柔软的舌尖吐入他的嘴里。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她的舌尖,和她相吻得如痴如醉。
  孙倩挣开双手,用她那两条胳膊紧紧搂抱住他的腰,她的身子如蛇般习惯地扭来扭去,每一扭他都能感到孙倩那两只丰盈挺拔的乳房在他的胸前滚动,那一种滚动带给他的感觉妙不可言。
  纳粹军官已从房间里出去,走时留下了他的那顶军帽,正孤零零躺在地下,她们已将他扯倒在地,她们自己则横伏直卧在他的周围。
  张太太将他的头搂抱到了怀里,一边看着孙倩一边吃吃地笑,并且一会儿跟他耳鬓厮磨起来一会儿与他喁喁私语几句撩拨挑逗的话。孙倩则将一条玉腿压在他的胸口,用脚趾玩弄他的一只耳朵,进而抚上脸颊,见他没有显出反感,更进而用脚趾在他的双唇上轻轻来回划动着。
  孙倩的大腿顶端肌肉一阵紧缩,就有荡荡不着边际的空虚。这时的她的眸子晶亮,脸上神采奕奕,如同吸足了可卡因的瘾君子,精神处在梦幻和现实之间,一时不知该向梦幻翱翔还是该向现实降落,刚刚充足了能源,浑身有拨山填海的劲,却不知该向那个方向。
  他坐了起来,一根已经怒发冲冠的阳具像高耸的铁塔直指云宵,张太太用手扶着那根,一手推着孙倩的腰把她推到了他的面前。孙倩扩张大腿,沉腰朝他双腿间蹲下,他顺从唯恐不及地将双手互扣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下边,毫不费力地稳稳托住了她。而张太太却用两根手指掰开了孙倩的阴唇,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套了进去,立即就有一种充实的,舒心入肺的快意从她的下腹弥漫全身,孙倩作出了一种妩媚的表情,朝张太太感激的微笑。
  又是一阵激动人心的套弄,孙倩就像驰骋的骏马一样在他的身上颠簸不停,胯下的他也挺着腰拼命迎合她,还有张太太不失时宜地在他的嘴里吻咂,有时竟把硕大的乳房压到他脸上。
  孙倩放出浑身的招数,屁股在他的那根阳具上筛磨挤研,很快地他就把持不住了,只觉得那阳具在孙倩里边变粗变长,如同快要穿透她的小腹,她情知他要喷射了,也就深吸一口气,夹紧住自己的腿隙,紧锁下身那地方。迎接着他一阵又一阵风卷残云般渲泻。一时极乐的花朵盛开如轮,放七色毫光,摇曳生辉,吞吐不已。
  孙倩对着话筒,声音激动得有点颤抖:“你们破坏了游戏规则,说说你是谁。”
  “想知道吗?好啊,等会儿你就清楚。”那边的声音依然浑厚动听。见孙倩没回应,他又说:“是你撩拨着我死也要再亲近一次。”
  他轻轻咳嗽一声,声音沙沙的令她的耳朵鼓膜泛起奇异的温情,时过境迁,已经没有化装舞会那烦人的规则。孙倩从办公室的窗口见校门外驶来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电话那一端又传来他的声音:“看见黑色的小车了吧,那是接你的。跟着它来。”他的态度有点淡淡的,可是孙倩看出他那闲适是一种自满的闲适,他拿稳她跳不出他的手心里。
  女人是喜欢被屈服的,但是那只限于某种范围内,孙倩纯粹为他的风仪与魅力所征服。孙倩不由自主的捂着电话,拿着手袋走下楼了。
  又是车子将孙倩带到了迎宾馆,石栏杆外生着高大的棕榈树,那丝丝缕缕披散着的叶子在太阳光里微微发抖,像光亮的喷泉。树底下也有喷水池子,可没那么雄伟。远远的孙倩就感觉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也朝这边望过来,把额前披下的一绺头发往后一推,眼镜后的眼睛熠熠有光,连镜片的边缘上也晃着一抹流光。
  近了,近了,终于让孙倩看到了他的面貌,他有着一张宽阔的紫膛脸和半部络腮胡子,浓眉如帚,两只眼睛神光湛然,顾盼自雄,坐下不说话,点起一枝香烟。让孙倩目瞪口呆的是这张脸竟也如此的熟络,电视台每晚的本地新闻总有他的影像,有时在主持着什么大会,有时在巡视那项工程,这时候,他却像鹰一样坐下,乍着膀子,似乎要飞起来。孙倩不禁失口一叫:“扬市长。”
  他对着孙倩笑着,那笑容像月光一样温柔,并伸手摸了摸她那苍白的脸。他再对她微笑时,那种漠然而优柔的笑,孙倩想她会漂上天了。她当时的感觉就如同触电,快要晕倒了。孙倩觉得她那时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冲口而出的称呼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定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因为她相信真正的爱情不会产生于汹涌的欲望中,尽管当时她的身体有种异常的感觉。
  一切显得那样有条不紊,又是那样从容不迫。当孙倩确认了眼前是他就是本市的市长扬澄楠时,她就如临大敌一般的提心吊胆,仿佛在下楼梯时踏空了一级似的,心里异常地怔忡。孙倩听见后面的秘书对着手机说:“扬市长正接见一重要的外商,对的,今天的一切活动推掉。”
  走到了桌子前,她这时候才能细致地饱览着眼前这位市里最高长官的尊容,他是那种永远年轻的人们中的一个,虽然他那纷披在额前的乱发已经有几茎灰白色的,并且光阴的利刃已经在他的坚凝的前额上划有了几条深深的皱迹,但他的脸依旧含着一个婴孩的坦白和固执。他的粗粗的眉毛微微皱着,鼻子带着倔强的神气,高贵的嘴唇略微下垂,仿佛是为了发命令而生的。
  “喂,是你破坏了游戏的规则。”孙倩开始用撒娇抱怨的口吻,腻声拖得老长。
  他没有起身,指了指旁边的藤椅:“那我就认罚了,孙小姐,你说该罚什么。”
  这是一处花木稀疏的草坪,远处再高的地方才是两幢西式楼房,扬澄楠从那次化装舞会后,就对她念念不忘,这女人既不像俗艳的大美人轻浮招摇,也不同于冷艳的女郎拒人千里之外。她的神情永远是慵懒而高贵的,举止永远是优雅而得体的,没有人能说清她属于那类型的美,只觉得她很美也很妙,美得像一个值得探上一探的曲径通幽的洞府,妙得像一个很值得猜上一猜的扑搠迷离的谜语。
  他不得不费尽心机,甚至是冒着风险了解到了这一中音乐教师的一切,眼前的她,穿着很时髦的露背短裙,吊在胸前的仅只是两片不宽敞的布带,难掩那摇摇欲露的两陀肉峰,衣服颜色是黄澄澄的豹纹料子,上面的一个个黑圈都圈得笔酷墨饱,显得活泼而稍带一些野性。她那活泼的润白的脸和胳膊,敞裸出来,像玻璃杯里滟滟的琥珀酒。
  他的秘书很识时务地为他们端上了饮品,然后悄然地离开。
  “孙小姐,对你的工作还满意吧。”他说着,自始至终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
  “你已知错改正了,我还罚你什么呀。”她回答着,把头歪在臂脯弯里,扬澄楠那感觉又来了,无数小小的欢乐,像金铃一般在她的身体的每一部分摇头。
  旁边的叶子像风尾草,一阵风吹过,那轻纤的黑色剪影零零落落颤动着,耳边恍惚听见一串小小的音符,不成腔,像草坪里铁马的叮当。
  身居要职的扬澄楠这些年来仕途坦荡、前景一片光明,随着他的职位逐步的提升,他的性功能也逐渐地走下坡路。也不知是他熬心沥血熬尽了男人的血性,还是纵欲过度落下了什么毛病,反正,他在性上存在着很大的障碍。上了老婆的身,喝口凉水的功夫便大病似的呻吟着滚下来。
  他老婆王玉莹本来对于他的无能也没在意,可是久了,已是熟熟的饱饱的漂漂亮亮的到了如狼似虎年龄的她,便渐渐对他的无能感到不高兴,心里便有了烦恼。而他一如既往,毫无起色,跨上马鞍交战不及几回合便鸣金收兵,他对自己的无能失望透顶。一个男人,性的正常与他的生命一样重要,这方面的任何残缺都是一种不能承受的痛苦。
  他心有不甘,他还没到六十岁,他的周围不乏美女,她们都有好莱坞女星般圆鼓鼓的胸脯,曲折玲珑的身体,她们都在等待着投怀送抱。他四处寻方问药,甚至出国考察时也接受过心理治疗。但每当他雄心勃勃兴致盎然地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那不争气的东西软瘫瘫,无名火腾地从他心中升起,棉花捻儿也比那东西硬梆耐用。
  就有很知情的,而且乐于奉迎的人为他安排那场淫秽的化装舞会,他就在那里遇到了孙倩,他和她跳舞的时候,搂着她柔软如锦的腰,他感到她能带给他别的女人所不能带给他的快乐。
  跟她说话,听她的声音,看着她的眼睛和嘴唇,他突然感到小腹下面的一阵热浪涌流,一瞬间,他的那根东西跃跃欲试。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催动一股浩然荡气,让自己胯间那一串东西,奋然勃起如直耸云霄的塔尖。
  他此时对孙倩说得很坦然,就像他在做报告那样神态自若、口若悬河。说完了,他举起玻璃杯来将里面剩下的茶一饮而尽,高高地擎着那杯子,只管向里面看。一种幸福的感觉袭上孙倩的心头,微风拂面,像轻薄的舌苔一样亲吻着她裸露的双臂,她有意卖弄,一双手肋撑到桌面上,把身子朝前俯着,胸前没领的衣裙里显现一条好深的沟,越发衬出乳房的浑圆。
  午餐时移到了别墅内面,当他们手牵着手进入餐厅时,那些食物已井然有序地排放在饭桌上。他开了一瓶孙倩喜爱的法国红酒。他们对视而饮,欲念再次浮现出来。
  他拎着酒瓶走过来,拍打着她的背,嘴角挂着淡郁而迷人的微笑,当他把她的酒杯倒满酒后把脸贴到她的脸腮上,在孙倩睁大眼睛看着他一点一点俯下身来的时候,她注意到餐厅里此刻正飘荡着黛青色的空气,宽敝寂静。
  他吻着孙倩的嘴唇,舒缓而长久。他们吻得舒适、稳定、不急不躁,使双方的身体里同时荡起的欲望变得更加急迫更加撩人,孙倩按奈不住地张开嘴唇,从胸腔深处吐出了轻哼。
  他把脸埋进了孙倩的胸膛,嘴唇贴到了她半露的酥胸,用牙齿挪开了她的肩带和乳罩。当他用蘸着酒的舌尖挑逗她娇嫩如豆的奶头时,酒精凉丝丝的和他温热的舌尖混和在一起,让孙倩感到一阵昏眩的酸麻,一股股汁液从她的下腹深处涌冒出来,随即湿透了她的内裤。
  他察觉到了孙倩不由自主地双腿随着欢乐的方向而蠕动张合,把手放到了她的裙摆里,像挖掘珍宝一样撩开了她的内裤,捂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孙倩的那一处在他粗暴的揉搓中颤栗着,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因为羞耻而变得湿润,嘴唇在快乐的冲击中张开了又闭上。
  是孙倩帮他脱下了裤子,当他的裤子还盘绕在他的小腿时,他的阳具已面目狰狞地耀武扬威,孙倩使食指轻轻碰了碰芽草地中央坟起的一堆,炫耀地道:“这不硬挺了吗?”
  没等进入他就濒临崩溃,然后,他再也无法进入她的体内,他沉默不语地看着孙倩,全身都是冰冷的汗。这让孙倩不由得有点空虚的失落,餐厅里好像让严重的沮丧笼罩住。
  对于男人,孙倩见多识广,她强忍着心头的蠢动的情欲,绽开极其温柔的笑脸对他说:“你是太累了,让我来好好伺候你。”携着他进了楼上的卧室里,然后她在浴室替他放满了水,让他躺在浴缸里,拿浴巾枕在他的头下,这样让他舒适地躺着,替他拭擦着身子,轻轻地擦着他的每一块皮肉,他的皮肤还不松驰,大腿上的肌肉紧绷布满了绒毛,使人感到男性的粗犷。
  孙倩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于是浴缸里便波涛翻滚起来,从他的胸前一直亲吻下去,最后,她停留到了他的阳具上,小东西垂头丧气,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在那小东西上孙倩费尽了力气,腮帮隐隐作疼,但最终也没能让它抬得起头来。
  他的脸上似乎痛苦地变了形,呼吸却是兴奋而甜蜜的,他爱怜地示意孙倩不要再做无谓的努力,只是搂抱着她的裸体到了床上。他躺到孙倩的身边,脑袋枕着她的披散了的长发,他用床单裹着裸体抽烟。
  她喘不过气来,像一只精疲力尽的鸟,栖在床单上,等待着身旁的男人健硕粗壮阳具向她攻击,可是他却不行了,阳具像惊吓了的乌龟缩到了坚硬的壳里,任你怎么逗弄它也不伸出头来。床单似雪一样地白,房间里似墨一样地黑。她想这可能是由于情欲受阻于某种东西。
  他们相拥而眠,他从背后搂住了孙倩,一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他胸上无数的细毛热烈亲昵地啃啮着她的全身,而且孙倩的情欲得不到了发泄的渠道,心躁动得难受,那一刻,她担心是否跟他的关系能够继续下去。他可能是一个不羁于任何女人的男子,他的热情可以遍及每一个他认为有足够魅力的女人,欲望来得快,也去得快。
  接下来几天,他们再也没有联络。孙倩把老公家明从大山唤回了家,她再也没找以前的那些情人,不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更多男人的痕迹。家明那几天从老婆的身上领略到了她的激情,他甚至惊讶孙倩为何有如此的性能量,好像总是没够。孙倩也向他透露了跟市长扬澄楠的交往,自然,只是透露,关健的一些细节孙倩会把握分寸的。
  那些天里扬澄楠也正忙着一个大型的招商引资项目,直到周末的傍晚才告一段落,自然是硕果累累,成绩显着,引进的外资数目足于再建半个城市,那是体现在文字和媒体上的,怎样落实是今后的事,谁也说不清。他带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家。
  市里几套班子住的这湖边别墅确是扬澄楠的杰作,当年他力排众议一眼选中这荒芜的远离市中心的湖边半山,建造政府各大机关的宿舍。
  他过人的胆识的确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他四处奔走,游说资金把一条高速公路跟这里连接。竟将一个小小的村落变成了一座房屋鳞次街巷栉比的城区,一下子把这一片带动了起来,土地价格以前所末有的速度急剧飚升,如今这里已发展成为代表着这城市最高尚的住宅区域。
  扬家是在半山上,月光下的一切透着冷冷的神秘。走进眼前这亮着一盏灯,围着一圈雕花铁栏的院落,迎面是一幢三屋的洋楼,房子东、南两面有石阶迤逦而上,占去了那么宽阔开朗的空间,这在寸土千金的市区就显得奢侈。几株百年樟树、梧桐把茂密浓厚的绿阴伸展开来,像裙裾上蕾丝花边一样点缀了这个院子和楼房。
  从走廊上的玻璃门进去是会客厅,里面是立体化的西式布置,但是也有几件雅俗共赏的中国摆设,翡翠鼻烟壶与象牙观音像,沙发前围着斑竹小屏风,地上搁着一只半人多高的景泰蓝方樽,插着的花全是小白骨嘟的晚香玉,一切都有浓烈的东方色彩。
  他的妻子王玉莹不端不正不坐不卧地依在太妃椅子里看电视,一只半是垂落的脚,脚趾上的织金拖鞋荡悠悠地吊着,不知什么时候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她的头上扎着一条鹦哥绿包头巾,想必是刚洗过了头发。
  她穿着一件曳地长袍,是最鲜辣的潮湿的绿色,沾着什么就染绿了。她略移了一步,仿佛她刚才呆着的地方空气上就留下个绿迹子。衣服似乎小了些,两边迸开一寸长的裂缝,用绿缎带十字交叉一路络了起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裤,那份刺眼的色调更加突现红色的妖艳。他的心里一怦,不由得有些恍恍惚惚。
  扬澄楠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漱一阵,出来时听见二楼小客厅里有了琴声,他两只手抄在口袋里,从阳台走了过去,钢琴边上只开着一盏灯,照亮着她的脸,他从来没看见她的脸那么娴静,他跟着她的琴声哼起了歌曲,她仿佛没有听见,只管弹下去,换了支别的曲子,这下,他不识得歌词,也就不能跟着轻哼了。
  扬澄楠烦恼起来,他靠到了钢琴上,先把一只脚搁到钢琴脚,渐渐地的意无意踢那琴凳,凳子一震动,她手臂上的肉就一哆嗦,走近她,帮她掀琴谱,有意地打乱她,可是她并不理会,她根本不用看谱,调子早就记熟在她的脑子里,自管自从手底悠悠流出来。
  他挨紧她坐到了琴凳上,伸过手搅住她的腰,把她扳过来,琴声戛然而止,她娴熟地把脸一偏,别到了另一边去。他发狠地把她压到琴键上去,砰訇一串混乱的响雷,一只手就伸进了她的袍子里,在她大腿内侧揣摸,她拼命扭动身体反抗,随着响起一阵嘈杂的琴声。
  “不要把我撩拨了起来,你又不行了,让人怎么睡啊。”她气喘吁吁地说。
  扬澄楠一腔炽热的欲望顿时烟消云散,许多唧唧喳喳的肉的喜悦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苍凉的安宁。他的脸上出现了黯败的微笑,眉梢眼梢往下挂,整个的脸拉杂下垂像拖把上的破布条。王玉莹挣开了身子,便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房里跑出一只白狮子狗来,摇着尾巴,她就抱起了它,喃喃地和它说着话。
  他把额前披下的一绺头发往后一推,眼镜后的眼睛熠熠有光,连那镜片的边缘上也晃着一抹流彩。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衣服,气急败坏地跑出门。随着楼下车库的一顿轰鸣,他把她的红色跑车开走了。
  王玉莹站立在二楼的阳台上,她的一只手,本来托着狗的下颏,猛然间指头一使劲,那狗喉咙管里透不出气来,便拼命一挣,挣脱了她的臂膀,跳下地,一路尖叫,跑进屋里去了。
  红色的法拉利在高速公路上迅速地滑行,像只机灵的耗子飞快地流窜到了城市的另一端,他拨出了一串号码,他气急败坏地说:“我不知是不是打扰了你,我现在极想见你。”
  孙倩知道他是在车里给她打的电话,手机受到了干扰通话讯号模糊不清,她放下电话,不事装饰地跑下楼。
  一件大红的纯绵睡衣,不曾系带子,从那淡墨花纹上可以约略猜出身体的轮廓,蹦蹬蹬地走过来,好像身上的每一处肉都是活着的,也在蹦蹬蹬地跳动。车里的灯昏黄地亮着,他把车门打开,几乎是一把拎着她的腰把她放到了他旁边的座位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孙倩看着西装笔挺的他,又看看自己的怪模样,光脚穿着拖鞋、睡衣让他揉得皱皱的,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深夜的马路,微风白雾,轻轻拍到脸上像极女人化妆的粉扑。街头静荡荡的只剩下公寓下层大排档的灯光,风吹着两片落叶踏啦踏啦仿佛没人穿的破鞋。
  他一面着开车,一面就伸过手臂去兜住她的肩膀,她把脸磕到了他的身上,车子一路开过去。他把手伸进她绵质的睡衣里,少了许多女人玲珑累赘的东西,她的身子仿佛从衣服里蹦了出来,他摸着了她丰盈的乳房,握到手里极像睡熟的鸟,像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动的心脏,她的奶头像尖尖的喙,啄着他的手,硬挺挺的,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掌心。
  车窗还是那不着边际的轻风湿雾,虚飘飘使人浑身气力没处用,只有用在拥抱上。孙倩紧紧地吊在他的脖子上,老是觉得不对劲,换了一个姿势,又换了一个姿势,不知道怎样才能贴得更加紧密,恨不得生在他的身上,嵌到他的身上。
  扬澄楠把车驶上了人行道上,停在围墙外的一株大树下,放倒的座椅发出皮革的焦燥味。他把脑袋俯低,贴到了孙倩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孙倩的奶头在他头发的磨擦下毫不知耻地挺立起来,就像这夜里悄然盛放的花。舌尖泛起一股美妙的唾液,下腹有股特别的暖意,像被一只大手捂着。她只是用嘴唇用牙齿迎合他这来之不易的汹涌激情,同时,也取悦自己身上那股黯燃的烈焰。
  他手法娴熟地扒去了孙倩的内裤,随手将内裤塞进了他的后裤袋上,然后,从裤裆里掳出了那根已经发硬坚挺了的阳具,迫不及待地挑刺进去,当孙倩吞进那根还不太坚挺的东西时,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让她掳获了,在成千上万的众多女人中,她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女神了。
  他让孙倩那温暖湿润的地方包容着,马上就疯快地涨大粗硕了起来,他丝毫不加怜悯,一刻不停地抽动,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让孙倩不能为所欲为,只能迎合着他把双腿高举,稍微的不适随着他的蠕动陡然之间转为沉迷。他疯狂的劲头全然不亚于年轻精壮的男人,一下一下紧缓有序的纵送让孙倩领略了成熟男子做爱的魅力,如和风细雨般轻描淡写,但却面面俱到处处体贴。
  明月高照,透过院墙那株尚未开花的桂树枝子,斑驳陆离的月影都映在矮矮的粉墙上。当夜风来偷吻它的时候,树叶就偶或簌簌地发响,好象愤怒和憎恨这种孟浪。
  孙倩的一条腿抽筋了,疼痛使她的脸上有些肌肉抽搐,她没说出来,就让这不适持续发展直到大腿内侧沾满了他激越的精液。
  扬澄楠送孙倩回到了她的家,在楼底下,他们吻别时,他说:“药瓶。”孙倩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然而他附耳加了一句:“你就是医我的药。”她不禁红了脸,白了他一眼。
  像孙倩,年纪虽不大,却已经拥有过许多的男人,多得让她都有点糊涂,她就像小孩一朵一朵去采下许多紫罗兰,扎成一把,然后随手一扔。但这一次却不同于以往,他是这个社会里堪称中流砥柱的男人,善于处理复杂的问题辣手的关系。他用那身上那种耀眼的光环吸住了孙倩这狂野的女人,其它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眼前这桩偶然的事件,使孙倩像在沙漠中找到了绿洲,这是一种幸福的、神秘而又难以言喻的欢欣,随即而来的将是什么,她不想知道。但道理很简单,如同花儿为什么张开花萼,小虫舞动翅膀嗡嗡地飞,鸟儿在营巢。
  这一切都不知,只有神才知道,它们问什么,神都给予满意的答复,唯独孙倩问:我听凭自已内心的支配,得到的将是无上的幸福还是永坠地狱。
  神回答她:为明亮的眼睛而陶醉并不是罪孽。
  想到那眼睛,孙倩就忘掉了整个世界,她在那眼睛里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喜悦、欢乐和幸福的世界。
  孙倩便在那温热的水洒中尽情地淋浴,她是个出色的舞蹈演员,也许不那么早早地结婚她在舞蹈方面会有所成就的,她的整个身躯就是为舞蹈者设计的,浑身柔软轻盈,骨骼匀称,肉体没有多出的堆积,连那乳房都精简得小巧玲珑,可那丰满的臀部、有力的双腿可以向你诉说着千种风情、万般语言。
  当她拭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到了客厅时,心间不禁一冽。她老公家明正端坐在沙发中吸着烟,那眼光象饿狼般地盯着本来就穿得很少的她的身体,现在的他很瘦,面皮如同旧皮包那样黯淡,高颅骨象皮包里塞着什么硬东西,支愣出来长长的脑袋被嘴里吐着的烟纠缠着,宛如云岗缭绕的山头,有时烟缕进了他短短如刷的头发丝里,半天散不尽。
  “他是谁。”他问。
  孙倩的眼睛闪烁不定的回答:“谁。”
  “你上了他车的那个男人。”家明声音抬高了一些。
  “扬澄楠。”孙倩简单地说。就把整个身子依傍到他身边。
  “市长?”孙倩点了头,这时,家明的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袍里面。
  “你们做爱了。”他说,脸上仍很平淡,而那只手却找到了他想要的地方。
  孙倩努力把大腿张开,恬不知耻地说:“我倒想,他不行。”
  “我不信,哪个男人遇到了你,会不想的。”家明还笑着,在那毛绒绒的地方轻拍着。“我不吃那老头的醋,这你放心大胆去,机会难得,你可要抓紧。”
  “你是有所求的吧。”孙倩从他的裤子里掏出他的阳具,吃吃地笑。
  “先把他弄舒服了,今后求他的事一定不少。”他挪动着身体,把人平放到沙发上,捏在孙倩手里的东西正在变硬变粗,让孙倩觉得年轻的好处。“该让他补补身子。”
  家明扳过孙倩的脑袋,让她的脸腮紧贴他的阳具,孙倩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张嘴就把那一根吞进了口里,舌头绕着圈子在那里打滚翻转。这时他没头没脑地说:“禁忌犹如世上最好的春药。”孙倩不禁停下了嘴里的动作。
  “像他那种人,什么样的美女没玩过,只能引导他玩些离奇剌激的。”
  孙倩不禁心里一惊,他如同亲眼所见一般,竟是那样了解,想法跟她不谋而合,嘴里却放荡地大笑:“是你自个喜欢的吧。”
  家明翻身挣起了身体,就从房间里把些布条绳索一堆东西拿出来,孙倩扮做害怕地说:“你又要折磨我了。”
  他没回答,用一条宽阔的黑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家明做得很熟练,他用一根绳索从她的脖子盘过,分开两边再从她的腋下穿过,紧绑到了她洁白的双臂到手腕,在那里紧紧地打了个死结。
  绳索紧贴在孙倩的肌肤里,使她有种紧束压抑的欲念,盼望着释放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最为要命的是横直缠绕在孙倩乳房的那几根细小的绳子,把她的乳房压迫分割成几小块,唯有奶头高昂着,尖硬着地屹立不倒。她无法预见到他下一步的所为,这使她的精神紧张地处于难奈的浮躁,还有空洞的失落。
  有一根绳子从她的大腿穿梭而过,已深陷进了她的屁股沟和两片肉瓣里,家明很是识趣地在那绳子上打了几个粗大的死结,这让孙倩不由自主地极想将她下身的那一处往死结上挪动,恨不得能紧含着。
  在她的挤压中,那死结已水湿淋淋。她的胸间好像有无数的蚂蚊在爬动,抓挠得她百般难忍,她的脑海里这时尽是些粗圆坚硬的棒状物件,紫色的茄子、胡萝卜、张牙舞爪一般的玉米棒,还有面杖、长项酒瓶,但最让她心旷神怡的是粗挺硕大的阳具,以及健壮雄厚的男性躯体。
  家明进入到了她体内时,他的阳具像带了翅膀的小鸟,一股无可遏制的快感像潮汐席卷海滩那样汹涌地席卷了她的全身。旋转抽送的感觉入髓入肺,一下子就击中了她子宫里最敏感的地方,一阵被占领被虐待的高潮伴随着她的尖叫到来了。
  扬澄楠在市里的大礼堂主持一个三千人的干部会议,他的那些下属们发现今天这严厉的市长好像平和了很多,不时还来了几句幽默,引得下面笑逐颜开,会议的气氛也洋溢着喜气洋洋其乐融融之中。这时,他的秘书冲忙地走上主席台在他的耳边轻语着,大家见他面色凝重地把会议交给了副市长,就匆匆地离开了。
  扬澄楠让司机在孙倩家的路口放下他,然后,轻闲缓慢地走进孙倩她们的住宅小区,那样子倒更像一个离退休了的老干部。
  开门迎接他的孙倩让他觉得惊讶,嘴上油汪汪的粉红胭脂,腮帮子上也抹了一搭,她穿着单衣,粘在身上,像牛奶的薄膜来,肩上也染上了一点红胭脂。她迫不及待的拥吻让他措手不及,一刹那好像有了一阵快意的冲动。他想进一步的为所欲为,孙倩却像受惊了的兔子一溜烟地逃开了。又回过头来,绽开了一个笑脸:“别急,有个惊喜,不过,你得耐心地听我安排。”
  “孙倩,你好像住的条件不错啊。”扬澄楠迈着八字步在她的房子里四处溜达。
  孙倩应着:“这可是我们自个攒钱买的,没沾公家一份便宜的。”
  “你现在有条件享受公家配房啊,你说了吗?”他说,“写个报告上去。”
  “好了,别再打官腔了。”孙倩从背后接过他,这时,她们的楼底下响动着清脆悦耳的叽叽喳喳一阵欢声笑语,孙倩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说:“不好了,学舞蹈的那些小家伙来我家。”说着,她将扬澄楠拉进了卧室里,并吩咐着:“不管外面干什么事,你不能露面的。”
  还没待他再说什么,已响起了门铃,他只好懊恼地咕噜着,身居要职的他从来都是下属安排得很周到,就是出外视察也是警车开道,连塞车也没遇见到,哪曾遭受如此无聊的时候,硬线条的脸上,越显得山陵起伏,丘壑深沉。
  他双手放到了后脑勺,沮丧躺向了孙倩的床上,就在她的枕边发觉一条皮质的肩带,他掀开枕头,底下压着一个皮质的乳罩和内裤,那黑体通亮的皮的质感让他触摸起来腻滑柔软,另有与绵纱不同的手感,他的胸臆不禁一阵晃悠,那一霎时,身子像云一样要飘了起来,也牵动着下腹一阵激动,感觉那东西抬起头来了,妙不可言,他不禁又细致地试着琢磨那种晃悠。
  外面的客厅里响起音乐,音乐的热浪一阵阵冲刷着房间内的气流,令人的视膜耳膜双重迷失。他躁动地在她房间里踱来踱去,心烦意乱地把脸贴到门缝上。
  却发现孙倩在厅里指导她的三个女生跳舞,孙倩指着一女生说:“不行的,不行的,看你那裙子,都踩到脚了,脱了。都脱下,还有你,那么紧绷的牛仔裤还能抬起腿来吗?”
  三个女生各自脱掉了衣服,身上仅剩下底裤和乳罩,其中还有一个的内裤是鲜艳的丁字裤,那窄小的条子深深陷进到了她的屁股里。
  她们就在扬澄楠的眼皮底下展翔她们青春动人的身体,随着音乐节奏的紧缓快慢,她们的身体流动出了各种诱人遐思的造型,如春蚕破蛹舒蠕着洁白晶亮的躯体,如蝴蝶穿花闪烁腾越扭腰送胯,她们跳得很卖力,那是一种与虚张声势、刻意性感不同的姿态,她们跳得很累也很真实,像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穿过鼎沸的音乐。
  他的胸间又升腾着那种晃悠,下腹也跟着一阵火般的炽热,这次待续的时间竟是那么地长,那根东西挺拔亢张,这种禁忌的耳濡目染有效地鼓励着肉体的兴奋。他目不转睛地对着门缝外的三具少女胴体,有一个己有骄人胸部的,臂膀一伸动,牵引着那两座肉峰急剧地抖动不停。而另一个,却把腰肢展开了,纤细的腰弯曲着,起发显示出了臀部的高翘丰饶圆满结实。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先回了,动作要领可得记住了。”孙倩拍着手对她们说。
  扬澄楠还有点意犹末尽,但一想到孙倩马上就要进来,他自己竟把身上的衣服也都脱了,他呼出的气息蓦地变粗起来,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东西如此雄伟壮观。
  孙倩进来时,他手握着朝她耀武扬威般地摇晃着。孙倩圆睁眼珠,嘴夸张地撮做圆圈状,扭动腰肢凑上前,嘴里我的宝贝我的小猫咪小狗狗胡乱叫着,扑到了床上就张嘴在那竖起的一根乱啃轻咬,一根舌尖也跟着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地来回舔舐,有时更是张嘴把他的卵蛋整个吸附到了嘴中。
  扬澄楠双手也没闲着,早已将孙倩的家常穿着的睡衣褪了下来,手掌游走在她丰盈嫩白的身上,上边碰到肉鼓鼓的两只奶子,下边碰到的是一片油光光的毛发。
  孙倩不知羞耻地再一次判定他身体里无穷无尽的欲念,那双眼睛里的欲望之火无边无际。她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大腿上抚摸,他的体毛又短又密像刚收割过的庄稼地上的残茎,这样戳得她的手心痒痒的。她翘起了屁股,跨坐到了他的双腿间,那根狰狞怒勃的阳具让她纤手轻扶着,然后就纳进了她那一片让人销魂的地方,刚一套入她就面作桃色,眼神迷离,轻声地啊啊起来。
  扬澄楠面对骑在他身上的这女人,她的确能给他以别的女人做不到的一切,双手把定着她的腰肢,随着她的腾升驰骋,领略着她那微突的地方里面温暖湿润的浸泡,以及柔软的磨擦,心中涌动起无限的爱怜。他在女人的事情向来是冷静自持的,可是那天却被点燃,燃烧得持久而且猛烈,以至事过许久他犹有余悸,犹有无穷的回味。他很醉心享受这全部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把女人揽到怀里,吻一吻,又摩挲一下她的脸蛋。然后把她放下来,翻动身子像一只目光犀利的鹰盘旋在猎物上空,然后敏捷而自信地俯冲下去。女人便是这样一片肥沃的土地,群山连绵,沟谷纵横,山川锦绣,鸟语花香,高低起伏,备极变化。而男人的他便是这样一块强悍的天空,天空派生出无孔不入的风和泻地无隙的雨水,使女人身体所有的毛孔都被男人充满了。
  天要塌,海要漏。一阵激越的高潮如同飓风卷起的浪头轰隆隆冲向海滩,又将他重重地摔了下来。他身趴在孙倩雪练价白的胴体上,气喘吁吁地只是不想动弹,两个人就如同翻白了肚子的鱼,憩息在了水面。

  [第一章]少妇推销员
  其实人类的本身存在着很多的悲哀,女人,同样的女人,只因为美丽、不美丽,就有着几乎不同的一生,因为美丽就可以有错误,因为美丽就可以事事顺利,就可以马到成功。
  红颜祸水?一个漂亮女人的一举一动,往往会给钟情于她的男人带来极大的影响。男人呢?也许没有弄上是个宝贝,弄上了呢。失望?还是……
  张敏是个漂亮的女人,大学是和白洁同班的,后来和另一个学校的一个男生恋爱,毕业就结婚了,现在在一家医疗设备公司作推销员,老公在一家企业作技术员,由于很少开支,家里的开销几乎都由张敏负担,张敏呢?是公司的王牌推销员,但她的业绩是怎么来的,公司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质套裙,披肩的长发,丰挺的乳房将胸前的衣服高高顶起一座山峰。透明的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的拌带高跟凉鞋,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来到了一家公司,熟门熟路的和几个主管打了招呼就来到了总经理的办公室,这是一个老主顾,今天来续签一份20万元的胶片合同。
  “啊,张小姐,来,进来。”胡云一脸淫笑的将张敏让到了经理室,顺手关上了门。
  “胡总,这份合同今天该续签了。”张敏把合同放到胡云的办公桌上,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已经靠在了胡云的身上,丰满的乳房靠在胡云的身上。
  胡云的手伸到了张敏的胸前,握住了张敏软绵绵的乳房:“一个月没摸。又大了,又让不少人摸过了吧?”
  张敏抬起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抬起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踢掉了脚上的凉鞋,娇美的小脚裹在透明的丝袜里,脚趾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张敏的小脚伸到了胡云的裤裆,在胡云正硬起来的阴茎上摩擦着。“这个小东西不知道还认不认识我……”一边腿已经抬到了胡云的肩膀上,双腿间薄薄的裤袜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裤,透过裤袜可以看见,内裤边上几根卷曲乌黑的阴毛伸到了内裤外面。
  “天天都想你呀……”胡云的手一边抚摸着柔软娇美的小脚,顺着滑滑的大腿摸到了张敏柔软湿润的下身,隔着柔软的丝袜用手指把内裤弄到了一边,用手指顶着柔软的丝袜抠弄着湿润的阴唇,张敏的双腿不安分的扭动着:“嗯……快签了……”
  胡云的手离开的时候,肉色的丝袜湿了一个小圆圈,胡云胡乱的签了字,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裤子,张敏已经在桌子上把裤袜脱了一条腿,内裤也褪了下来。
  雪白的大腿尽头是她肥美的阴户,浓密乌黑的阴毛下粉红的阴唇已经是水渍渍的了。
  张敏躺在了桌子上,把一条光溜溜的大腿架到了胡云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在桌边搭着,轻薄的丝袜挂在腿上在桌边晃动。
  胡云抚摸着雪白丰润的大腿,粗大的阴茎已经顶到了张敏湿乎乎的下身,张敏的手伸到下边握住胡云粗大的阴茎,“这么硬,胡总几天没见,这么大了,轻点……哎吆……嗯……”
  张敏半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黑色的乳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一条雪白的长腿在胡云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
  “啊……用力……啊……嗯……”张敏的头发散开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小乳头正被胡云含在嘴里,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噢……哎……呀……嗯……”张敏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
  十多分钟,满头大汗的胡云趴在了张敏身上,阴茎深深的插到张敏的身体里开始射精,张敏的双腿夹到了胡云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胡云拔出阴茎的时候,张敏赶紧从手包里拿出面巾纸一边擦着下身,一边捂住正在往外流出精液的洞口。
  张敏起身穿内裤的时候发现内裤掉到了地上,弯腰去拣,胡云却拣了起来,“留个纪念吧,想你的时候我就看看它。”胡云玩弄着轻薄的内裤……
  “脏啊,胡总,你不怕?”
  “有你的味道才香啊……”一边下流的在鼻子上闻着。
  张敏只好穿上裤袜,整理好裙子,又让胡云轻薄了一会儿,拿着签好的合同从胡云办公室里出来了,正在外间的胡云的秘书小青看到张敏走路的时候很不自然,其实是张敏的下身粘乎乎的弄得丝袜都湿了一片,很不舒服……
  小青今年22岁,在胡云的公司作秘书,一头瀑布一样的披肩长发,杏眼桃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充满了对新奇事物的渴望,她是白洁的表妹。
  少妇推销员1张敏没有回公司直接回到了家里,想换件衣服,一推门,老公李岩回来了,还有他的几个同事正在闲聊,介绍了一番之后,只好坐在那里陪着闲聊。
  那几个同事很显然都很羡慕李岩的艳福,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能挣钱,不停的夸着李岩,弄的李岩也很自豪的不时看着张敏,他又怎知道自己的老婆身体里还在向外面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张敏坐在那里很不舒服,下身粘乎乎的,又不能去换衣服,不停的换着双腿。
  有一个同事正好坐在张敏的对面,在张敏双腿移动的时候,一下看见张敏的双腿间好像黑乎乎的一片,心一下就跳了,就盯上了张敏的裙子下……
  “没穿内裤,没穿内裤……丝袜还湿了一片。”张敏无意中的一次叉开双腿让他看了个饱,肉色丝袜湿乎乎的一片都看了个清清楚楚。下身不由得就硬了起来。
  张敏一看这几个人也不走,就起身说累了,进屋换衣服去了,那几个人看着张敏扭动的屁股都看呆了……
  张敏到屋里接了个电话,是一个姓杜的经理打来的。
  “张小姐,那天说的话你还记得不了……”
  “什么呀?”
  “你不是说我要是能定你50万的胶片你就……”
  “是啊……嗯……你想不想……”张敏故意喘着粗气。
  “晚上我们聊聊,把合同也签了。”
  “今天不行啊,杜哥,明天我去你们公司。”
  “好啊,好啊,我的办公室很大的。”
  “不用那么大的,有张床就行……了……”
  “好了,我等着你。”
  “白白……”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帘照到床上,张敏在床上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动,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十点了,老公早就走了,想了想今天的几件事,从床上爬了起来,拢了拢满头长发,进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张敏已经是化好了妆,长长的秀发挽了一个发髻,更是显得成熟妩媚,丰满修长的身子坐在床上,把内裤脱了下去,从床边拿出一条黑色的薄丝裤袜,抬起脚尖,把裤袜套在脚上,慢慢的向上卷,两腿都穿到了腿根的时候,张敏站了起来,把裤袜提到腰上,原来是开裆的裤袜,雪白的两瓣屁股露在外面,几根长长的阴毛在两瓣圆润的屁股中间分外显眼。
  张敏又找了一条黑色的薄得简直和裤袜一样的内裤穿上。黑色的蕾丝花边乳罩,黑色的紧身套裙,裹得一对儿乳房圆鼓鼓的在胸前挺起,外边罩了一件黑色的小披肩,下边的短裙紧紧的裹着屁股,几乎都快露出开裆的裤袜边缘了。张敏拿过身边的小包,从一个没有标签的瓶子里倒出几片避孕药扔进嘴里,为了怕老公知道,张敏把药瓶子的标签都撕了下去。
  张敏来到杜泽生的公司已经中午了,公司的员工都出去吃饭了,张敏选择这个时间也是不想公司的员工太多,会很不好意思的。张敏直接进了杜泽生的办公室,杜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很魁梧的男人,看见张敏进来几乎眼睛都直了,几乎是立刻挺枪致敬,看见这样的尤物一会儿就要让自己干,简直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杜经理,你好啊,吃饭了吗?”张敏把合同放到桌子上,靠在了杜泽生的肩膀上,丰满的乳房顶在杜的胳膊上,软绵绵肉乎乎的,杜的手也毫不客气的搂住了张敏的腰,“等着吃你呢?”
  “嗯……把合同签了吧。”张敏几乎是脸贴脸在杜的耳朵边说着。
  杜的手已经在张敏的屁股上摸着了,“我得先验验货呀……”杜的手摸进了张敏的裙子,一愣,“你可真够骚的,开裆的袜子?”
  “真坏……不是为了你方便吗。”张敏拉开了杜的裤子,手伸了进去,握住了杜的阴茎,不有心里一惊,“好大呀……”
  杜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裤玩弄着张敏软乎乎的阴唇,很快就感觉那里有点湿乎乎的了。
  张敏坐在了杜的怀里,把杜的阴茎夹在自己的两腿间,杜的手在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一边拉过合同在上面签了字。顺势把张敏向前一推,张敏一下趴在了办公桌上,杜顺手撩起了张敏的裙子,看着张敏圆滚滚的屁股裹着黑色的丝袜,开裆的丝袜间是一条几乎透明的内裤,清楚的可以看见阴唇的形状,湿漉漉的阴部将那里润湿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张敏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客户上床,但她并不是非常淫荡的女人,只是为了生活,穿着这样性感的衣服,用这样的姿势在男人的面前趴着,心里还是有些羞辱的感觉,想转过身来,可杜一下把她的内裤拉到了脚跟,坚硬的阴茎已经顶到了她的那里,她轻呼了一口气,把屁股翘了翘。
  “嗯……”粗大的阴茎几乎将她的阴道全部充满了,龟头刺激着她的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张敏的脚尖不由得跷了起来,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了,迷蒙的双眼闭得紧紧的。
  杜双手把着张敏胯部,下身开始抽插,强烈的刺激让张敏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肉滚滚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脚尖已经几乎就要离地了。
  “骚货,还挺紧的嘛,够大吧。”杜大力的抽插着,一边手已经伸到张敏的胸前,玩弄着那一对坚挺的奶子。
  “杜经理……你好厉害呀……弄死我了。”张敏说的是真心话,强烈的刺激已经让她就想大叫,就想呻吟了……
  还好,杜并不想玩的时间过长,不停的抽送,干得张敏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桌子上,紧紧的咬着牙,不停的吸着凉气,阴道更是不停的痉挛,淫水在阴茎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阴茎出入的时候,紧紧的阴道发出“滋、滋”的声音。
  很快杜就开始射精了,杜把阴茎紧紧的插到张敏的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张敏的阴道。等杜把阴茎拔出来之后,张敏整个人都有点软了,下身不停的痉挛,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含在粉红的阴唇中间,预滴不滴。
  杜把裤子穿好,坐在了椅子上,手抚摸着张敏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怎么样,爽了吧。”
  “快玩儿死我了,你真厉害呀……”张敏已经翻过身来,用纸擦着自己的那里,一边穿上了内裤。
  “快上班了,我得走了。”张敏拿过手包,把还在玩弄自己乳房的手拿开。
  “哪天我请你吃饭,咱俩好好玩玩。”杜搂着张敏纤细的腰肢。
  “好啊……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过你可轻点,我可怕让你玩死,你那玩艺那么大。”张敏站起身,准备走了。
  杜拿出一沓能有两千多的钱,塞给张敏,张敏推辞了几下,也就收下了。
  张敏走出经理室,杜公司的职员还没来上班,张敏忽然觉得下身有东西流出来,就走进了卫生间。
  刚刚进了卫生间,刚要转身关门,一个身影一下闪了进来,把她压在墙上,捂住了她的嘴,一只手一下伸进了张敏的裙子里,拨开内裤就一下伸进了张敏粘乎乎的阴部,在张敏湿乎乎的阴唇中间摸了一把,拿了出来。
  这是张敏已经看见了这个人是谁,竟然是老公李岩的同事,那天看见她裙子下没穿内裤的,她记得好像叫小王,此时小王一脸淫笑,伸出一个手指,上面沾满了杜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张敏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一下瘫软了……
  “你想怎么样?”张敏几乎是呻吟着说的这句话。
  男人的手下流的玩弄着张敏的乳房,“你说我想怎么样。”

  [第二章]淫辱少妇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杜的公司的大楼,张敏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了,只有哀求他不要告诉自己的老公了,本来以为王会去宾馆开房间,可是王却把他领到了他住的单身宿舍,这里经常有老公的同事出入,张敏在门口犹豫了,可是王一把就把他拽进了楼,张敏也不敢在这里拉拉扯扯,只好进了黑洞洞的楼道。
  屋里非常凌乱,床上扔着两本色情杂志,被褥都在那里堆着,在乱糟糟的被上竟然还扔着一条女人的丝袜,上面有着干涸了的水渍。
  进了屋,小王就迫不及待的把张敏拉到了床边,把她压倒了床上,手就伸到张敏粘乎乎的阴部乱摸。
  “等会儿,我把裙子脱了。”张敏推着男人迫不及待的手。
  “脱什么,就这样才好看呢,看见你这样我都要射了。”
  男人的手抚摸着张敏裹着丝袜的修长的腿,男人很快就脱下了裤子,脏兮兮的东西已经硬得向上翘起着,男人光着屁股骑到了张敏身上,张以为她要插进去了呢,就抬起了腿,可男人竟然掉过身子,粗大的阴茎伸到了张敏的嘴边,他的头伸到了张敏的双腿中间,“你要干什么?”张敏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个,用手推着男人的身子,男人的阴茎在眼前晃来晃去的。
  “用嘴舔!”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低下了头,把薄薄的内裤拉到了一边,热乎乎的嘴唇已经碰到了张敏湿乎乎的阴部。
  张敏浑身一颤,两条腿不由得夹紧了,开裆的丝袜让张敏的下身显得更是淫荡,小王细致的舔着张敏的阴唇、阴毛,甚至是尿道口。
  张敏在强烈的刺激之下不停的颤抖,可是就是不去含男人的阴茎,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男人舔了一会儿,翻身起来,骑到了张敏的胸上,张敏的衣服已经弄得都是褶皱了,男人把阴茎顶到了张敏的嘴上,一股臊烘烘的味道直冲张敏的鼻子,张敏紧紧的闭着嘴,扭过了头。
  “快点,骚货,跟我装什么正经。”小王把阴茎不停的在张敏粉红的嘴唇上撞着。张敏来回的晃动着头,眼角已经有了点泪光。
  小王一看这样,也就不再强求。分开了两条腿,把阴茎顶到了张敏的下身,张敏此时顺从的把两腿翘了起来,裹着丝袜的双腿夹着男人的腰。
  男人的阴茎从内裤的边缘插了进去,湿滑的阴部连点阻挡都没有,就进入了张敏的身体。张敏此时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脱,只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掉了一只高跟鞋,连内裤都穿在身上,可是却已经被男人的阴茎插进了身体。
  男人抱起张敏两条腿,抚摸着滑软的丝袜,下身开始抽送。
  张敏的阴道里还有着刚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抽送起来粘孜孜的。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男人的胸前曲起着,一只脚上还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张敏的双眼紧紧的闭着,忍受着这个无赖的奸淫。
  张敏的老公李岩下班了,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还在说着:“小王这个小子跑哪里去了。”
  “一定又是陪女朋友去了,亲热亲热。”
  “对了,李岩,去我们那打麻将啊。”
  “嗯……好吧,可不能太晚。”
  几个人说着话,奔单身宿舍走去。
  此时的张敏正趴在床上,裙子都卷到了腰上,白嫩嫩的屁股翘起在男人的小腹下,内裤被拉到了腿弯,一头直板的长发全披散在枕头上,整个脸埋在枕头里,不时发出按捺不住的呻吟。
  “宝贝,我要射了,好爽,啊……”小王一阵哆嗦,整个身体一下压到了张敏身上,张敏也是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翘起了屁股。
  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分开,小王的阴茎还湿漉漉的插在张敏的身体里,小王赤裸裸的趴在一个穿着一身性感衣服的女人白嫩的屁股后面,小王还是一个长得很猥琐的家伙,身体很黑廋,家伙却很大。
  两人刚要分开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门开不开就有声音喊起来了。
  “开门啊,小王,不去上班在家里呆着。李哥来打麻将来了。”
  李岩也调侃着说:“和谁在屋里呢,门还锁上了,再不开我们可要砸门了。”
  一听到老公的声音,张敏的汗一下就下来了,紧张的看着小王。
  小王赶紧一把拉过被子,把正趴在床上的张敏盖住,一边赶紧起来穿上裤头。
  张敏只来得及把自己的提包拉到被子里,连内裤都没提上,外面的人就进来了。
  几个人进了屋,一眼就看见了床上还有一个人,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还露在外面,都以为是小王的女朋友,挺尴尬的都没有过问,李岩看见地上的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很眼熟,也没多往心里去。
  看见小王的样子,都知道两个人在做什么,也就没多问。几个人在那里闲扯,一边使着眼色,说到对面的屋里去打麻将,一看没什么事情,小王的心放下了,下流的心思又来了,把手伸到了被里面,摸到了张敏光溜溜的屁股,一边看着这几个人,“够手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呢。”
  李岩也是一个色大胆小的家伙,看着这样的情景心里痒痒的,使着眼色小声问小王,“谁呀,是你女朋友吗?”
  小王下流的把手指伸进了屁股缝里,在张敏粘乎乎、湿漉漉的地方摸索着,几个人都看见被子下的女人身体在抖着,不由得心里都慌慌的。
  “新认识的。”李岩一听,心里真是有点嫉妒,和羡慕。刚认识的就能上床,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被子里光着屁股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爱妻在短短的下午时间已经被两个人在身体里射精。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到那屋里去了,小王关好门,掀开被子,一看张敏下身流出的精液在屁股底下的床单上流成了一滩乳白色的液体。小王的手伸到张敏身下抚摸她丰满的乳房,刚握住那对柔软的肉球,张敏已经站了起来,脸上都是泪水,用手纸擦了擦下身,穿上内裤,拎起提包向外面走,小王赶紧拿了把伞跟在身边,在外面用伞挡住张敏的脸,张敏匆匆的离开了老公的单位。
  晚上李岩回来得很晚,虽然张敏已经睡了,还是把她弄醒,让她趴在床上。
  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和张敏作爱,李岩作的非常兴奋,心里在想象着自己的老婆就是那个趴在被子里的女人。
  张敏也知道自己的老公是怎么想的,想着下午的事情,心里竟然不由自主的在老公亢奋的抽送下兴奋起来。自己翘起了屁股,让老公插的更深一点,李岩感觉着张敏身体里一下一下的颤栗,更是兴奋得不能自己,双手把着张敏纤细的腰肢,阴茎大力的在张敏的身体里出入着,发出了响亮的声音,伴随着张敏低声的呻吟。
  结婚这么长时间,张敏是第一次和老公作爱的时候感觉到了兴奋和高潮,完事之后,张敏在心里很快的感受了一下自己接触过的这些男人,老公真的也就是低等水平,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

  [第三章]放荡岁月
  这个月,张敏还是完成了最高的订单,仅提成就可以达到5万元,早晨收到了公司打入自己银行卡里面的钱,张敏心里也挺高兴的,给老公李岩打了个电话,想和他好好的吃顿好饭。刚好李岩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约好了下午一起去一家海鲜饭店吃饭。
  时间还有一会儿,张敏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忽然接到了白洁打来的电话,原来白洁新有了移动电话,想着张敏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电话号码。张敏倒是也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白洁了心里挺想她的,就约她下午和老公一起出来吃饭,白洁先答应了她,但是不知道老公有没有时间,她当然不会说王申一天没什么正经事情,当然有时间的。
  张敏一个人没什么意思,转悠着就来到了一个很大的网吧门口,总听说网上怎么样怎么样的,张敏以前和单位的几个小姑娘去过,可是没觉得什么意思,可今天觉得挺高兴的,还没什么事情就转悠进去了。
  网吧里面很宽敞,有楼上楼下,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烟气,每个人都在低头忙活着,有的大呼小叫的在打游戏,一个长得挺秀气的服务员走过来,问:“上网吗?”
  张敏这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染成玫瑰红色的长发压着大大的弯披散在肩头,精心修饰过的脸上放射着少妇特有的成熟的光泽,大大的圆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放射着不羁的目光,高挑丰满的身子,薄薄的白色套装胸前鼓鼓的挺立着一对丰满的乳房,短短的裙裾下一对丰润的长腿穿着一双肉色的透明丝袜,白色的高跟绊带凉鞋更显得张敏身材高挑,丰挺。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大像来上网的,怪不得服务员会疑惑的看着张敏。
  经常跑业务的张敏倒是不会慌张,“是啊,我要上网啊,可我不会,你们有没有人能教我一下啊?”
  “好的。”
  服务员给张敏找了一个里面单独的机器,之后叫了一个网管过来帮着张敏,二十一二岁的一个男网管在张敏的身后又紧张又兴奋的教着张敏:“注册了名字之后就可以进入http://www.qubali.com/了。”
  闻着张敏身上迷人的体香,一低头从张敏白色套装的领口看进去,白色的花边胸罩托着一条深深的乳沟,大半个白白的乳房在小男孩的眼前晃动,张敏那种慢声慢气的又略带娇柔的声音更是让这个小伙子心神激荡,手伸到鼠标上都是哆哆嗦嗦的。
  张敏很快就学会了简单的操作和慢慢的用拼音来打字,她用自己的真名字进入了一个聊天室后,看着屏幕上大家乱糟糟的说话,很迷茫也有点兴奋,毕竟这些人都是互不相识的,也互相看不见的在网上,但又都是真实存在的,没有人和她搭腔,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那么看着那些人甚至有些放肆的语言,心里直门有些冲动的感觉,想干点什么……
  “你叫张敏,是不是香港的那个电影明星啊?”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是和她说话的。
  张敏一阵慌乱,半天才弄出两个字:“不是。”
  “那你是不是和她一样漂亮啊?”对方很快就回了。
  “还可以。”张敏忽然发现了在这里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快乐。
  “你是不是第一次上网啊,这么慢。”
  “是啊。”
  “问一句话你不要生气,你的身材有没有那个张敏好啊?”
  张敏脸都有点发烧,想了想回了:“差不多吧。”
  停了一会儿,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让张敏心都跳了起来的一句话:“你的乳房是不是也很丰满啊?”
  张敏平静了半天,伴随着一种偷情一样的兴奋回了一句:“还可以吧。”
  “你的屁股大吗?腿长吗?”连续不断的让人心跳的话语让张敏即兴奋又渴望,乳头都有了一点点的反应。
  本来很长的时间这次竟然好像很快就过去了,李岩和单位的几个朋友打了个招呼说先走一步了,一边忍不住地告诉他们,今天他老婆请客在富豪海鲜大饭店吃饭,那可是这里最高档的酒店了,听说那里的客房天天客满。
  说者无心,那个小王可又打起了李岩老婆的主意,“那我们一会儿怎么找你啊?”小王问着李岩,李岩毫无机心的把张敏的电话号告诉了小王。
  接了李岩的电话,张敏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网吧,先一步来到了酒店等着李岩和白洁夫妇。
  服务生倒了一杯茶水后离开,张敏心里还沉浸在刚才那种陌生的兴奋之中,难怪公司那些男男女女都喜欢上网,原来确实有着意想不到的乐趣。
  “张小姐,在这里吃饭呢。”
  张敏一惊,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男人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手里还拎着一把车钥匙,原来是杜泽生杜老板,张敏马上变得笑颜如花,“唉哟,杜哥啊,好几天没给人家打电话了,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张小姐,你真是越来越性感了。”杜老板笑嘻嘻的说着。
  对这个杜老板,张敏倒是真的很有好感,为人做事非常干脆,痛快,讲信用,办实事,属于江湖人物,说一不二,张敏在外边陪很多人玩过,就是杜老板给她扔过钱,其它的都当是白玩。而且和他做爱也是火爆刺激,酣畅淋漓,倒是一个不讨厌的人。
  “别闹了,杜哥,我和我老公一会儿在这吃饭,等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噢。”
  张敏看着时间快到了,和杜老板说着。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在楼上708房间,跟几个朋友玩一会儿,吃过饭上去一趟啊,我真想你了。”杜老板说着话就上去了。
  “快点上去吧。”看着白洁俏丽的身影已经在门外显现了,张敏赶紧催促着杜泽生上楼去了。
  白洁和王申并肩走了进来,白洁今天穿了一条天蓝色的上面是大大的白色牡丹花的那种连衣裙,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裙下雪白的小腿穿着一双蓝色的高跟水晶凉鞋,丰挺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晃动出一个成熟少妇性感的魅力。王申穿着一身简单的西裤衬衫,文质彬彬的倒也不失风度,只是眉目之间好像总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打了招呼刚坐下,李岩就也匆匆的赶到了,几句话说来,李岩那种简单的小市民思维和胸无大志的感觉就扑面而来。
  白洁随便的打量着这个豪华的酒店大厅,一种预感仿佛在告诉她,有一天,她将拥有这一切,甚至更多。
  “我看你用的什么电话,哎呀,这款电话好贵的呢。”张敏把玩着白洁的诺基亚电话,不由自主地惊叹着。
  白洁尴尬的说着:“噢,我一个同学给我带回来的水货。”白洁和王申就是这样说的。
  “谁呀?明天我也找他去。”张敏不依不饶的说着。竟然没看见白洁偷偷甩给她的眼神。
  白洁急中生智,“就是那个冷小玉。”
  “噢,她呀。”张敏有点失望,冷小玉是她俩的同学,家里很有钱,毕业后就嫁给了一个大老板的公子,听说现在已经子承父业当了老板。冷小玉人长的漂亮,为人很傲,上学时就很少接触同学们,只是和白洁有点惺惺相惜,所以白洁说是她,张敏倒是相信,而且也没什么办法。
  几个人一边吃着饭,一边随意的说着工作生活中的事情,王申的眼睛总是躲躲闪闪的看着张敏丰盈的双腿。李岩呢,看着白洁俏丽的脸庞和那种小家碧玉特有的娇柔和秀美,说话间浅言微笑的气质。
  饭也就要吃完的时候,张敏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一听声音,张敏心都跳了,是小王。
  “美人,吃饭呢,想没想我啊?”小王一贯的嬉皮笑脸。
  “你什么事儿。”张敏一边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一边问。
  “我找你亲老公。”张敏明白了电话号竟然是李岩告诉的,气呼呼的把电话给了李岩。
  原来是找李岩去打麻将,李岩放下电话,就有点神不守舍了,白洁一看就和王申告辞了,李岩也赶紧的去打麻将了,让张敏自己回家。
  张敏说一会儿有事要办,大家就分手了。
  张敏买了单之后,就上了楼,按响了708的门铃,这是一间很大的套房,屋里的桌子边上围着四个人正在玩着一种扑克牌的赌法,桌上都是百元的钞票,每人面前都是好几捆。几个人抬头看了张敏一眼,竟然还有那个胡云,胡老板,另外两个人,张敏都不认识,看上去都不是善类。
  “哎哟,胡老板在这呢?”张敏坐在了杜老板身边,和胡云打着招呼。
  “张小姐,今天这么有空,来陪杜大哥啊。”胡云笑嘻嘻的和张敏说着话。
  那几个人的眼睛也肆无忌惮的在张敏身上扫描着,特别是张敏裙下散发着丝光和肉色的一双长腿,张敏倒是不怯这样的场面,一双大大的杏眼四处乱飞,撩得几个人心里都痒痒的。
  这时杜泽生让张敏到里屋休息一会儿,他们很快就要结束了,张敏对几人微笑了一下,扭动着丰满的身子进了里屋。
  这边一个秃顶的男人和杜老板说:“哪儿找的小姐,挺靓啊。”
  “什么小姐啊,小媳妇,刚跟她老公在楼下吃饭,我叫她上来的。”
  “我操,杜老大,你艳福不浅啊,看这样结婚也没多长时间啊,玩起来过瘾吧?”
  杜泽生的电话这时响了,杜接了电话很不满的说了几句话,和几个人说:“别玩了,有人给咱举报了,公安局的给我来电话,说一小时后就来了。”
  几个人很扫兴的打着招呼离开了,胡云走时色迷迷的看着张敏在的房间,对杜老板笑了笑。
  张敏正在屋里对着镜子修理自己的眉毛,看见杜老板进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过来对杜泽生说:“赢没赢啊,杜哥。”
  杜泽生的手放在张敏圆鼓鼓的屁股上摩挲着,“你来了,我能不赢吗?”手顺势一拉,张敏就倒在了杜的怀里,香喷喷的脸蛋贴在了杜泽生的脸上。
  “来吧。”杜泽生一边说着,一边就去解开张敏的衣服。
  “总是这么猴急,我自己来。”张敏说着话解开了自己白色的套装上衣放在床边,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花边胸罩托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一条银色的项链垂在深深的乳沟里。
  张敏站起身解开裙子后边的扣子,松开了后弯腰褪下裙子,丰润柔软的腰肢下一条肉色的透明丝袜裹着一双长腿,腰间薄薄的丝袜下一条白色的丝织花边内裤紧紧地贴着张敏肥嫩的阴部,张敏手轻轻的伸到腰间把丝袜慢慢的向下边卷着。
  这时杜泽生已经脱得光溜溜的,魁梧雄壮的身子下边一条粗大的阴茎已经斜斜的向上翘起,看着张敏还在那里慢慢的脱着衣服,不耐烦的走过来,顺手拉下了张敏的胸罩,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就挺立了出来,手一边抚摸着柔软的乳房,一边就把张敏压到了床上。张敏的丝袜还只是脱到了一半,感受着杜泽生坚硬的阴茎顶在小肚子上的感觉,心里也是怦怦乱跳。
  “杜哥,别着急,嗯……”
  杜的手已经伸到张敏身下,把张敏的内裤拉了下来,连着卷成一团的丝袜一起拉到了脚边,张敏用脚踢脱了下去,连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一起落在了床边。
  杜泽生的手顺着张敏的长腿就摸到了浓密的阴毛下柔软的阴部,张敏浑身一软,手也伸过来抱住了杜泽生魁梧的身子。
  杜泽生手摸到那里,感觉到湿乎乎的,搓弄了几下,起身把阴茎就顶在了张敏那里,张敏心里觉得杜有点太着急了,真想让他在摸一会儿自己,正想着,下身一紧,那条粗壮的东西已经插了进来,满涨粗硬的感觉让张敏浑身都酥软了一下,“啊……杜哥,你的真大,轻点……”
  “宝贝儿,够大吧。”
  杜泽生抽送了一下,张敏秀眉微蹙,嘴一下张了开来。
  “比你老公的怎么样?”
  看着张敏又怕又喜欢的表情,下身紧紧软软的感觉,杜泽生不由得附在张敏身上,手抓住了张敏的乳房,张敏的乳房非常柔软,黄豆粒大的乳头竟然是白色的,揉搓了几下才有点淡淡的粉红,张敏没有说话,心里一下想起了老公,老公也许正在打麻将吧,他的阴茎进来可没有这种紧紧的、涨张的感觉,好像一条软软的虫子。
  杜泽生看张敏没有说话,索性两手一抱抓住张敏两条长腿,抱在怀里,两只小脚并在一起靠在杜泽生的脸侧,下身坚硬的插进了张敏微微合并在一起阴门,张敏的两条腿不由得一下都绷得紧紧的,阴部的肉更是紧紧地裹在了杜老板的阴茎上。
  那一下大力的插入几乎都顶到了张敏的子宫口了,张敏已经感觉到了那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碰到了什么东西,“不要啊……哥,疼啊……”张敏的双手扶在了杜泽生的腰上,感受着杜来回抽送的力量和幅度。
  而此时张敏的老公李岩正和几个朋友打着麻将,有趣的是今天他的手气非常好,平时很少赢钱的他,今天不断的开胡,弄得他心花怒放,正好抓到了自己胡牌的二饼,用力的向桌子上一摔,“这对奶子让老子摸了这么半天!”哪曾想到他老婆的一对儿二饼此时正被人揉搓捏弄着。
  “啊……哥……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唉……呀!”
  张敏骑坐在杜泽生的身上,一只手在头上把着自己四处飘散的卷曲的长发,一只手扶在杜老板的身上,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激烈的动荡,白嫩的屁股上下跃动着,下身已经洪水泛滥了,屁股落下的时候都会发出啪嚓啪嚓的水渍声,张敏脸已经发红了,张着红润的嘴唇,不断的呻吟和胡言乱语。
  杜泽生这时也有点受不了了,看着这个丰满风骚的小少妇一丝不挂的在自己身上起伏着,感受着张敏湿乎乎的屁股碰在自己大腿上的淫荡感觉,看着张敏浓密的阴毛下自己黑黑的阴茎在不断出入,特别是能感受到张敏的身体深处每当杜泽生插入的时候就会微微的颤栗,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杜泽生下身也不断的要发射了。
  “啊……我完了……嗯……”张敏浑身软软的趴在了杜泽生的身上,火热的身体贴在杜泽生雄壮的胸脯上,阴道不断的痉挛着,一股淫水沿着杜泽生的阴茎流了下来。
  杜泽生一下坐起身子,把张敏翻过身去,张敏趴在床上,高高的翘起了屁股,雪白的屁股中央湿淋淋的一大片,一对阴唇红嫩嫩的敞开着,杜泽生喘了两口气,湿淋淋热乎乎的阴茎又一次插入了张敏的身体里,杜泽生这次也已经快了,不由得就开始大力的抽送起来。
  随着两人肌肤撞在一起的声音,性器交合的放纵的水声,张敏开始放恣的叫起来:“啊……啊……哥……轻点……啊,你干死我了……”一边疯狂的扭动着身子在床上,仿佛一条白白的大鱼在床上跳跃。
  当张敏的老公摸到了一张白板,胡了牌的时候,张敏扭动着白板一样的大屁股终于迎接到了杜泽生一股股火热的精液。
  抚摸着喘着粗气的张敏圆鼓鼓的屁股,杜泽生水淋淋的阴茎慢慢的软了下去,“以后就跟我吧,我真舍不得你让别人上。”
  “什么事情都想着妹妹就行了,别以后老妹儿求你的时候,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张敏趴在床上说。
  “大哥是那人吗。这钱你留着,算你给我带来好运赢的。我得走了,”杜泽生一边说着,一边穿上衣服,“晚上不愿意走,你就在这里住吧,走的时候去服务台结账就行了。”
  说着话,杜泽生起身就走了,这个江湖人物向来就是想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弄得张敏在那里反倒有点接受不了了。
  张敏当然不能在这里住,老公没准一会儿就回去了,她想着躺一会儿,洗个澡,老公来电话就说在公司呢。
  偏在此时电话响了,一接起来,就开始闹心,是小王那个不散的阴魂,“给我开门啊,我在你家楼下呢。”
  张敏没好气地说:“我没在家。你上我家干啥去啊,我老公就快回来了。”
  还是那种赖唧唧的声调:“李岩不能回来了,正赢得爽呢,你快回家来,我这些天都受不了了,要不我可什么事情都作的出来。”
  “你……”张敏气得说不出话来,可真的怕他乱来,那老公还不得窝囊死了啊。又不想回家去让他作贱,一下想起来,就在这里吧。
  “我不回家,你到我这里来吧,我在富豪酒店的708房间。”张敏放下电话在那里出了一会儿神,这个无赖一样的男人怎么能甩得掉,要是和杜老板说一声儿,可那又多么丢人啊。
  很快,门铃就响了,开了门,一个萎缩的身子就闪了进来,还是那廉价的红色T恤,白色休闲裤,标准的好色之徒。
  原来,小王本来和张敏的老公一起玩来着,后来借由子让别人代替,他迫不及待的出来找张敏玩来了。
  张敏只穿上了内裤,披着白色的睡袍,一句话没说就进了里屋,坐在了床上,小王进了屋看到地上扔着的卷成一团的肉色丝袜,扔在沙发上的白色套装,当然知道刚才张敏干什么了,想到张敏刚才的淫荡样子,再看到张敏现在睡袍半遮半掩的样子,一整条白嫩嫩的大腿垂在床边,看得他更是心神俱醉,挺枪致敬,忙三火四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刚一脱下内裤,张敏就闻到一股腥臊的臭气,看着小王那脏兮兮的阴茎,张敏没好气地说:“去洗洗去,脏死了。”
  小王嘻嘻笑着说:“那你得答应我把内裤脱了,穿上丝袜和鞋。”
  “你变态你。”张敏脸都红了。
  “要不我就不洗,臭死你。”小王竟然用手把玩着自己肮脏的家伙。
  张敏简直快恶心死了,心里恨不得把他阉了,“快去洗去,我给你穿,变态的家伙。”
  等小王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张敏果然已经穿上了丝袜,那条白色的内裤扔在沙发上,张敏已经钻进了被子里。
  小王赤裸着瘦弱的身子,那条半硬不硬的东西晃晃荡荡的钻到了床上,手伸进被子摸到张敏的大腿果然穿着滑滑软软的丝袜,小王一下掀起被子,张敏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紧紧地并着,浓密的黑毛从裤袜的缝隙中挤出来,更显得放荡诱人,丰满白嫩的身子穿着一条肉色的透明裤袜,脚上还穿着白色的细高跟凉鞋。
  小王的手不断的摩挲着张敏光滑的大腿,明显的喘着粗气,把张敏从床上拽起来,让张敏站在地上。
  “你这个变态的家伙,你想干什么?要干就快点。”
  “着什么急啊,玩就好好玩玩啊,把衣服穿上。”小王拿过张敏的白色的套装上衣递给张敏。
  张敏无奈穿上衣服,嘴里骂着:“你真他……的变态。”可是她自己仿佛也从自己淫秽的打扮中得倒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光着屁股穿着一双肉色的透明裤袜,赤裸着乳房穿着一件白色的套装上衣,竟然还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鞋。
  小王这时简直已经快射了,扑到张敏身边,手隔着丝袜在张敏屁股上乱摸一气,张敏这时也就索性放开了,赶紧打发了这个无赖,拿出了自己一贯的作风,手放荡的伸到小王的阴茎上,熟练的套弄着,一边用一种放荡的口气说着:“小哥哥,你想怎么玩啊。”
  小王哪里受得了这个,原来他单位有一个挺漂亮的女人,腿特别漂亮,经常喜欢穿套装,窄裙这些职业装,有一次刚好坐在小王的对面,不小心被小王看到了裙下风光,小王从此之后就变态一样的喜欢上了丝袜和这种职业套装,搜集了好多的日本三级片,特别是有关职业女性的,张敏穿成这样,简直让他欣喜若狂。
  让张敏双手扶着梳妆台的桌子,翘起屁股,他一边把玩着张敏的屁股,手隔着丝袜摸到了张敏湿乎乎的阴部,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手上黏糊糊的,丝袜都弄湿了一片,一边想着张敏刚才被人弄的样子,一边拉下了张敏的丝袜,挺着阴茎从张敏的屁股后插了进去,一边手从后边伸过去抓住了张敏软乎乎的一对乳房。
  李岩做梦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哥们,好同事正肆意的玩弄着自己的老婆,还在那里说着李岩的风凉话:“李岩肯定是输没钱了,不定上哪借钱去了,他要是能把女朋友借我玩玩,我就借给他,哈哈!”
  “啊……嗯……”张敏几乎是职业的呻吟着,小王的阴茎和刚刚杜老板的家伙差的太多了,仿佛一个小老鼠在自己身体里钻着。一边站在那里扭动着屁股一边不断的呻吟着。
  张敏的个子本来就挺高挑,穿了高跟鞋,腿还长,小王在后边翘着脚才能干到,正在小王那里满头大汗的忙活着的时候。
  门猛地被打开了,一个穿着便衣的,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看到两个人的样子,都是一愣,张敏一声尖叫,想跑到床上,可两个连在一起的人,一下都绊倒了,在地上竟然又插了进去,张敏“啊”的叫了一声,三个警察哈哈的笑了起来。
  原来这是接到举报来抓赌博的警察,因为事先通知了杜泽生,谁想小王非得来这里,没办法,两个人就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小王胡乱的穿上了衣服,却没有让张敏穿衣服,张敏只好抱着肩膀,光着屁股就出去了。
  酒店的人都以为张敏是小姐,肆无忌惮的围观着,议论纷纷:“哎呀,看光屁股穿的丝袜,真不要脸。”
  “毛都露出来了,毛挺厚啊。”
  “看那走道时候屁股扭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去抓张敏的是派出所的刘所长,就是给杜泽生通风报信的那个人,社会上也是个半黑半白的人物,名字叫刘峪,看着这个性感风骚的女人带到了派出所,告诉自己那两个手下去审小王,他自己亲自来审张敏。
  张敏还是仅仅穿着丝袜和白色套装的上衣,坐在冰凉的板凳上,冰得屁股冰凉一片,上衣紧紧的裹在一起,长长的双腿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紧紧地夹在一起,看得刘峪更是心里色欲大发。
  “所长,您让我穿上衣服,行吗?”张敏看到这个人看来是所长,不由得和刘峪哀求着。她的衣服和胸罩都在刘峪的桌子上扔着。
  “怕羞啊,怕羞别干这事儿啊。这小裤衩,挺性感啊。”刘峪摆弄着张敏的内裤,按理说,审讯女犯人都应该有女警,但在这里,张敏也不明白,看见警察都吓坏了,刘峪也横行惯了。
  “姓名?”
  “张敏。”
  “性别?”刘峪问过之后,张敏没有吱声。
  “咋的?说话。”
  “女。”
  “真是女的?”
  “那还能是男的啊?”
  “那可没准,去年抓的那个,冒充女的当小姐,就专门玩口活,后来有个人非得要真干,扒光了一看是男的,就一顿暴打,这小子一看事情要露,把那男的差点没整死。来,你把腿劈开,让我看看。”刘峪一边写着笔录一边胡乱说着。
  张敏又羞又气,头甩到一边没有理他。
  “年龄?”
  “28.”
  “正是如狼似虎的好时候啊。一天不干是不是就难受啊?职业?”
  “没职业。”张敏当然不敢说出自己的公司。
  “那就是职业卖的。刚才那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张敏心里一阵乱转,怎么说?说认识,还是不认识。说认识可就坏了,索性自己丢点人在这,可不能让老公知道。
  “不认识。”
  “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好像姓王。”
  “我操,不知道叫啥就上床,挺前卫啊你,你俩在哪儿勾搭上的?”
  “在饭店。”
  “哦,多少钱讲的价钱。”
  “什么?”
  “我说你多少钱干一下?他给你多少钱?”刘峪心里也挺奇怪,那明明应该是杜大哥的房间,怎么变成卖淫的了,再说看这个女的,真不像哪些小姐。
  “没给钱。”
  “白玩啊,那你这一天也不用闲着了,学雷锋做好事啊,老实交待,那些钱哪里来的。”
  “那是我自己的,他真没给我钱。”张敏一看杜老板给她的五千块钱都在他们这里了,赶紧声明。
  “几点钟进的屋?”
  “十点。”
  “你自己脱的衣服还是他给你脱的。”
  张敏脸通红的,不说话。
  “快说,这是审讯,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刘峪大声的喊着。
  “我自己脱的。”
  “那怎么还穿着丝袜,上衣,怎么不脱光了。”
  “他变态,非要这么玩。”
  “有没有口交?”
  “没有。”
  “真没有?看你这嘴型口活就得好,还能不用?”
  “真没有。”
  “他第一下插进去是什么姿势?”
  “这不用说吧?”张敏简直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了。
  “这是必须的,一会儿要和那男的对口供,要是不对,你就看着办。”张敏以为这是刘峪难为她,其实她没有见过审讯那些小姐,比这问的还仔细,简直就是意淫的最高境界,所以这里的警察最喜欢就是审讯小姐。
  “我站着,他从后边进来。”
  “你站起来,我看看样子。”
  张敏也学乖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羞啊。站起来,双手把着边上的桌子,屁股撅起来,“就这样。”
  “哦,动两下,哈哈样子挺骚啊。”看着张敏前后动了两下屁股,刘峪哈哈大笑。张敏赶紧坐了回来。
  “干了多少下,换没换姿势。”
  “才没多少时间,你们就进来了。”
  “射精了没有?”
  “没有。”
  “没有?你怎么不老实?”刘峪起身走到张敏身边,“站起来。”
  张敏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刘峪手一下伸到张敏阴部,在张敏刚刚“啊”的叫了一声的时候,他在张敏湿乎乎的阴部隔着丝袜抠了一把,在鼻子上闻了闻,“你这是啥啊?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白带。湿这逼样,好像尿了是的。”
  “那……那……”张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一下想起来。“那是我老公射的。”
  “老公?啥老公啊?是男人不就是你老公吗?”
  “我真老公。”一着急张敏说了出来。
  刘峪感觉出有点意思来了,“结婚了?”
  “嗯。”张敏有点后悔这么说了。
  “几年了?”
  “两年。”
  “有老公怎么还干这个,你老公知不知道啊?”
  “我……我……不知道。”张敏简直不知道该钻到哪个洞里好了。
  “这要是让你老公来接你出去,你老公脑袋可够绿的了。哈哈!”刘峪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大哥,我求求你了,别跟我老公说,你想怎么办都行,你罚我款。”张敏抓住刘峪的衣服,哀求着刘峪,上衣也就散开了衣襟,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荡了出来,张敏的乳房和白洁的乳房不一样,白洁的乳房圆圆的在胸前挺立,仿佛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丝毫没有下坠和松弛的感觉;而张敏的乳房在胸前挺立着,是呈一个弧形向上翘起,晃动得非常利害。
  看见刘峪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部,张敏看到有们,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大哥……求求你了……”柔软的乳房已经蹭到了刘峪穿着半截袖警服的胳膊上,那种软乎乎,颤巍巍的感觉,刘峪哪里还挺得住,手伸上去,捏住了张敏的乳房,“老实跟大哥说是怎么回事儿,你要是乖,大哥不难为你。”
  张敏索性把小王的事情和刘峪说了,但是没有说杜泽生的事情,只是说自己有把柄落在小王的手里。刘峪基本上已经明白了,这事情可能和杜老板有关系了,其实他想知道的就是张敏到底和杜泽生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杜大哥的房间里。
  这时候明白了。他色迷迷的看着张敏:“这小子挺会玩啊,穿成这样,真让人受不了啊。”
  张敏还是那个样子,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站在地上,腿间浓密的阴毛从裤袜中扎了出来。
  “来,跟我到里屋来,跟哥好好玩玩,啥事儿都好办。”刘峪把张敏领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张敏当然知道这个色迷迷的男人要干什么。张敏现在一边想赶紧把这关渡过去,一边倒是真想认识这个男人,以后什么事情也有了靠山。
  屋里很简单,只有一张普通办公桌和一排文件柜,他让张敏先坐着,他出去到那两个兄弟的屋子里去安排安排。
  他过去告诉两个值班的先把小王铐在暖气管子上蹲着,让他俩先去巡逻,那两个人当然明白所长要干什么,嘻嘻玩笑着就去巡逻了。
  刘峪进屋来,把一套警服扔在桌子上,“你不是喜欢穿衣服玩吗?来,换上这个。”
  张敏拿起衣服,一看原来是一套女式的警装,下身是到膝盖的裙装,张敏换上这身警服,上衣扣子也没有扣,黑色笔挺的警装半遮半掩着里面一对雪白丰挺的乳房,有点小的裙子紧紧的裹着张敏的屁股,下边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半截小腿和白色的高跟凉鞋,卷曲的长发在威严的盖帽下垂落在脸颊两侧,更给张敏性感的妆扮上添加了一份妩媚。
  刘峪拉开自己的裤子,褪下去,坦露出黑黑的向上翘立着的阴茎。“来,让哥试试你的口活。”
  张敏忍着心里的不快,故意扭动着屁股,晃荡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来到了刘峪面前蹲下。
  一条粗硬的阴茎在张敏面前晃动着,张敏伸出手握住了这火热的东西,把嘴唇凑上去,一股淡淡的骚臭气,比想象中的腥臊好得多,柔软的嘴唇亲吻在刘峪的龟头上,小小的舌头热乎乎的就从嘴唇间伸出去舔索着龟头敏感的肌肤,慢慢的含进了整个的龟头,又吐出来,小巧的舌尖始终在龟头的周围缠绕、舔索。刘峪站在那里舒服的直哆嗦,手伸到下面去摸索着张敏的脸蛋。
  张敏的一只手握着阴茎的根部,嘴里含着刘峪的阴茎不断的用柔软、红嫩的嘴唇前后套弄着,伴随着一点点地深入,张敏的两手变成把着刘峪的屁股,张敏的眼前就是刘峪黑糊糊的阴毛,每次吞入的时候,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到了张敏的喉咙里,嘴唇已经快亲吻到了刘峪的阴毛。张敏的嘴里已经有了很多的口水,来回的动作中不断发出亲吻一样的声音,口水顺着张敏的嘴角不断的流下来。
  为了快一点让刘峪射精,张敏不断的快速的用嘴唇套弄着,虽然张敏很少给人口交,可她想,男人要射精,那就得好像是逼一样的来回弄,所以她尽量的张开嘴,不管嘴唇都有点发木了,还是快速的吞吐着,她已经感觉嘴里的阴茎开始变硬,阴茎下边的输精管已经硬了起来,刘峪也开始不断的喘粗气,她正要加快速度让刘峪射出来的时候,刘峪却一下把阴茎拔了出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坐在了椅子上,让张敏站在他旁边撅着屁股给他口交。
  张敏心里叹了口气,男人的东西一见了风,那就前功尽弃了,张敏动了动已经有点发麻的嘴唇,弯下腰去,亲了亲直挺挺的朝上立着的阴茎,手扶着刘峪的大腿,把那东西深深的含进了嘴里,想起男人们每次深深插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都会很快就射精,于是她也尽力的把阴茎向嘴里含,顶在喉咙的地方痒痒的,再使劲进了喉咙里,反而不那么难受了。
  这样,张敏就每次都深深地把龟头吞进喉咙里,吐出的时候,嘴唇紧紧地吮吸着从根部一直到龟头,爽得刘峪不断的张着嘴大喘气。一只手两下卷起张敏的警裙,手隔着丝袜玩弄着张敏湿漉漉黏糊糊的阴部,另一只手伸下去摆弄着张敏垂荡着的一对乳房。
  很快张敏就感觉到了刘峪要射精的感觉,在刘峪不断的克制下,一点点的稀薄的精液已经从龟头上流出,张敏快速的来了两下,伴随着鼻音的哼声,刚刚将阴茎深深的含进嘴里,就感觉到了阴茎一跳,张敏赶紧要抬头,刘峪已经一下按住了她的头,龟头顺势顶进了喉咙里,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喷射到了张敏嗓子眼儿里。
  张敏挣扎着想抬头,她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嗓子眼儿里的精液伴随着呼吸呼噜呼噜的往肚子里去,等刘峪放开张敏的时候,张敏抬起头,眼睛里都流出了眼泪,嘴角残留出一股乳白色稀薄的精液和着张敏的口水流了出来。
  张敏回头连着干哕了两下,那些黏糊糊的精液仿佛还粘在食道和嗓子眼儿里,嘴里也是黏糊糊的感觉。
  刘峪把张敏搂过去,让她坐在怀里,手一边玩弄着奶子,一边说:“你这功夫真好啊,舒服死我了,以后放心啥事儿就找大哥,大哥有不好使的,你骂我,那个小崽子,交给我,他肯定不敢再找你,放心。”
  一身警服的张敏没有说话,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忽然感觉自己刚才虽然是给刘峪口交,但是却也有挺强烈的快感,下身好像都快湿透了。
  “我想回家了。哥。”张敏温柔的和刘峪说。
  “我送你,以后你就比我亲妹子还亲。”刘峪起身去拿张敏的衣服。
  张敏看着这个好色的男人,心想你亲妹子能给你口交啊。
  张敏终于穿好了自己久违的衣服,虽然下身黏糊糊的难受,毕竟穿的整齐了。
  任由刘峪搂着自己的腰,坐上派出所的吉普车回家去了。
  到了门口,自然是被刘峪一顿轻薄,竟然不怕自己刚口交过,一顿热吻,功夫还1234成人社区亲得张敏的舌头都快开花了。就差没在车上干一次了。
  留下了电话,衣衫不整、浑身发软的张敏才上楼回家,李岩果然还在打麻将没有回来。张敏脱光衣服,简单洗了洗,一头扎在床上睡了……

  [第四章]欲海无边
  清晨,天空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的样子,浑身酸软无力的张敏睁开迷糊糊的杏眼,一身烟味的李岩头发乱纷纷的正在洗脸,显然才回来要去上班了。
  “老公,你睡觉了吗?”
  “没事,没事,到单位还能睡一会儿,单位也没什么事儿。”说着话,李岩忙三火四的就走了。
  张敏躺在那儿想着今天去点什么?公司没什么事情,杜老板的货款今天应该能打到公司帐上,那找谁出去转转呢?想着,张敏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耐不住寂寞,竟然很想找个男人出去玩玩,不一定做爱,只要陪自己转转。张敏摇头笑了笑,起身洗漱。
  一身黑色的紧身套裙,前胸的开口放的很低,低胸的红色蕾丝花边胸罩露出少许的花边,白嫩深邃的乳沟显示着乳房的丰满高耸,修长丰满的大腿裹着黑色极薄的真丝裤袜,高挑的身材穿着一双高跟的黑色凉鞋,淡红色的头发还是披散着,涂着黑色睫毛油的睫毛卷卷的翘起着,显得一双大眼睛更是水汪汪的散射着性感的迷乱。
  张敏给白洁打了个电话,可惜那美丽的小妮子竟然跑到桂林去了,张敏叹了口气,拎着个黑色的坤包出门想起上次有个去过一次的公司,看来一会儿去盯一下单子吧。
  走在街上颤动的乳房,扭动的屁股让男人们或大胆或偷偷的看着这性感风情的女人。
  张敏走了一段回头叫车,还没摆手,一辆黑色的丰田佳美停在张敏身边,张敏往旁边让了让,一边好奇的看着停下的车,车窗降下来,露出一个秃顶的头,看长相不是很老,显然是头发先没了,看着张敏,“美女,上哪儿去啊?上车我送你。”
  张敏一愣,“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不认识了?昨晚跟杜大哥玩牌的,呵呵。”
  张敏想起了昨晚和杜老板一起打牌的是有这个人,想起昨晚和三个男人弄了一宿,有点微微脸红“噢,你好。谢谢你,不用了,我坐车去好了。”
  “客气什么啊?都朋友,别装假了,上来吧。”
  张敏看车里也没别人,在街上别让别人看着了,拉开后门上了车。
  从后视镜里看着艳丽的张敏,男人一边拿出一支烟递给张敏一边问:“美女,怎么称呼你啊?”
  “我叫张敏,你呢?大哥。”张敏接过烟,一扫间看是中华,接过男人的火机点着。
  “我姓赵,赵德勇,一般都叫我老四。”张敏虽然不在社会上混,不过赵老四的名字还是经常听说,听说赵老四和市里省里不少领导称兄道弟,这个小镇刚刚被扩容进了省城的版图,开发区的好几个厂子听说都是赵老四的。
  “四哥。你去哪儿啊?”
  “我没事儿,要去吃点早餐,你吃饭了吗?”
  “没有啊。”张敏脱口而出,感觉有点后悔了“噢,我去那个华诚公司,我早上不喜欢吃饭。”
  “哈哈,都快中午了。去那什么?”
  “我卖医疗设备的。他们好象有意思作胶片。”张敏忽然发现这个赵老四是有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说话比较柔和,有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啊,那好办,这还用张小姐亲自去。我给你打个电话。”说着话,赵老四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张老板啊,我老四,你们公司想做什么胶片啊?啊,我有个朋友想跟你们作这个,就给他们吧,啊,谁管?把电话告诉我,那我就让她和你联系了,嗯。她叫张敏,女的,对。好了,改天请你吃饭,嗯”说着挂了电话,张敏在那里呆呆地听着,一个她要跑来跑去,看人好多白眼的事情,在他这里只要几句话而已,她明白这就是权利,也就是现实。
  “明天你打电话给这个人,要是他有什么问题,你就告诉他张老板已经答应了。”赵老四递给张敏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张敏看着这个名字,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那个人就是自己就要去找的人。
  “那里不用去了,现在去哪儿啊,张小姐。”
  “我没事儿了,你帮我这么大忙,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张敏懒懒的靠在汽车后坐上,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想的什么。
  “呵呵,有你这美女陪我吃饭就够赏脸了,我请吧。”
  银河大厦幽静的西餐厅,张敏要了个比萨,两个人边吃边聊着。
  “敏小姐这么漂亮,这么好的身材,哪能作这么没前途的工作。”
  “那我能什么,漂亮的女孩子多了,我都人老珠黄了。”
  “可别这么说,你现在可是最有魅力的时候,那些小姑娘可不行。”
  张敏笑了笑,没有说话。
  盯着张敏低头时,胸前深深的乳沟,赵老四心里一荡,想着这小娘们儿和小姑娘真是不一样。“我刚在开发区新建了个大厦,成立一个房地产集团,我出月薪一万元,聘你作公关部经理。”
  张敏一愣“真的假的?四哥,你可别拿我开玩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要签合同的。”
  看着赵老四认真的神情,张敏知道他没有开玩笑,那种职业一样的笑容又浮现出来“那我要签三年。”
  “行行,不过我要试试你合不合格啊。”赵老四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的盯着张敏丰满的前胸。
  “四哥,你想怎么试呢?”张敏杏眼微微的眯着,半张着粉红湿润的嘴唇,用舌尖轻舔一下嘴角的一点油花。
  看着张敏风情万种的样子,赵老四咽了口唾沫,“在这给我放出来。算你今天开始上班。”
  张敏看了看西餐厅的环境,只有那边角落里有两个情侣,吃饭的桌子都有高高的椅背,到是挺幽静的。
  张敏上牙轻咬着嘴唇,用一种迷乱风骚的眼神看着赵老四,“四哥,那我就来了。”
  赵老四看着张敏骚到骨头里的媚样,下身已经硬邦邦的在裤子里支着了,忽然一个柔软的小脚碰到了自己的裆部,一低头,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隔着裤子在揉搓着自己的阴茎,小巧的脚趾一个一个的仿佛弹琴一样按动着。赵老四长出了一口气,享受着美妙的感觉。
  按了一会儿,张敏收回小脚,坐到了赵老板一侧,温热的嘴唇在赵老板脸颊上摩擦着,柔软的小手已经拉开了男人的裤链,把内裤拉到一边,手握住了硬梆梆、滚热的阴茎,手指温柔的在龟头上来回摩莎,另一只手拉着男人的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男人的手熟练的伸进了张敏的胸罩,抚摸着张敏柔软丰盈的乳房,手指玩弄着张敏小小硬硬的乳头,张敏的舌尖轻舔着男人的耳垂,在男人的耳边不断的娇喘着,轻声呻吟着。
  张敏这时低下头,长发垂下来,赵老四正看着张敏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自己裆部,一只小手已经拉着他的手送到了张敏裙下,男人抚摸着张敏丝袜下滑滑的大腿,手向两条丰盈的大腿中间伸进去,张敏尽量的张开腿让男人伸进来摸索着自己柔软温热的阴部,眼前男人红通的龟头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包皮都褪到了下边,马眼微微的张开着,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张敏微张着红软的嘴唇,热气轻轻的喷到敏感的龟头上,能感觉到男人浑身微微抖了一下,摸到自己阴部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量,一种紧迫感让张敏下身感觉到了一种迷乱的快感。
  柔软的嘴唇慢慢的包进了圆圆的龟头,张敏一边感受着硕大的龟头在嘴里的那种肉感和鼓胀的滋味,一边用柔软嫩滑的小舌头在龟头上不断的转着圈子,时而用舌尖轻舔一下马眼,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柔柔的抚摸着男人的阴囊,赵老四的手已经费力的伸到张敏的裙子里,把张敏的丝袜和内裤往下拉,张敏配合的欠起了屁股,丝袜和内裤被拉到了屁股下,张敏光着屁股坐在了皮质的椅子上,一种凉丝丝的感觉合着一种放荡的滋味让张敏的下身更加的湿润了。
  男人的手指在张敏茂密的阴毛中探索着,滑开张敏阴毛下软软的大阴唇触到了张敏阴部软嫩的肉,张敏双腿微微的抖了一下,分开的双腿又向外匹了匹,一条丰满修长的右腿都伸到过道上了。红润的嘴唇含着男人粗壮的阴茎缓缓的上下套弄,一次次的向嘴里深入,当张敏红唇吻到男人阴茎根部的阴毛时,男人圆大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张敏的喉咙,触到张敏喉头痒痒的感觉,张敏的胃微微哕了一下,碰了几次就好多了。张敏把嘴唇合成一个“O”型,手把阴茎上的包皮尽力向下拉着,嘴唇吮吸着硬硬的光滑的阴茎在自己的嘴里出入着,时而用舌头飞快的舔索着滚圆的龟头,男人舒服的嘴里不断的咝着凉气,手指滑到张敏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是湿滑一片了,滑滑的粘液把那里浸湿了一片,男人把中朱到张敏的阴道里出入几下就发出了水渍渍的声音。
  俩人正在放纵纠缠的时候,餐厅的服务生端着水杯过来想看看他们要不要加点水,走到桌边不由呆住了,这是怎样一种场景啊,刚才这高挑丰满的美女进来的时候,看着那胸前露出的丰满的乳沟,颤动的双乳,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踩着高高的无后跟凉鞋扭动着屁股进来的样子,就曾经心跳加速过,现在的样子几乎让他心跳停止了跳动。女人的一条腿笔直的向外伸着,细细的鞋跟小巧的凉鞋歪倒在脚尖,女人侧着的身子在男人腿上,紧窄的裙子褪到了屁股上,露出一段白嫩的屁股和卷着的黑色丝袜的裤腰和红色的内裤在大腿的根部,男人的一只手就伸在那里动着,看不见女人的俏脸,但却看见玫瑰色的披肩卷发在飘动,听到湿漉漉的吮吸的声音,用屁股想都知道那是在什么。
  服务生想转身回去,又想多看一眼,赵老四这时已经看到了他,从兜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扔给他,服务生赶紧弯腰捡起钞票,也不忘赶紧向张敏敞开的大腿间看去,乌黑的、粉红的还有男人手指抽送的地方慌乱间一闪而过。回到吧台下身已经硬起来不方便走路了,眼前不断的浮现着张敏的胸、屁股、长腿。
  凭着经验,张敏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快坚持不住了,不断的硬硬挺动的感觉是男人在拼命的忍耐,张敏知道男人这时候最想多忍耐一会儿,又不愿意示弱求女人,要是以前她一定加快弄几下,让他快点放出来,可这次张敏慢了下来,柔柔的套弄着,舌尖围着龟头转着圈,很显然男人的感觉淡了点,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了,张敏用大腿根的肌肉轻轻夹着男人插在自己腿间的手,待男人松弛下来又用嘴唇紧裹着阴茎快速吞吐起来,男人舒服的马上手指就快速的在张敏阴道里抽送起来。
  停了两次,张敏开始不断的从阴茎根部用力吮吸到龟头,男人身体都有点发抖了,始终坚忍着的精液终于在张敏又一次嘴唇套到龟头时爆发了,真正喷射的精液击打在张敏的上颚上,痒痒的怪异的感觉,张敏这次没有把阴茎吐出来,而是继续吮吸着、上下套弄着,任由一股股的精液喷到自己的喉咙里,伴随着上下套弄的嘴唇从嘴角流出来。
  待男人的阴茎不再跳动,张敏抬起头,嘴里含着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拿过桌上的杯子,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杯子里,纯净的水上马上就漂浮起了一丝丝乳白的粘液,张敏用舌尖把嘴角的一滴精液舔到嘴里,刚要吐到杯子里,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张经理,想当公关部经理,不敢吃下去?”
  张敏看着男人妩媚的一笑,端起眼前的杯子,一口了下去。之后弩起粉红的嘴唇在男人脸颊上吻了一下。
  赵老四看着这个媚到了骨子里的女人,刚刚体会了极品快感的他几乎又有了一种冲动,他搂过张敏柔软的腰:“你真是尤物啊。晚上我回市里,明天你去公司报到,咱们签合同,你把电话留给我。”
  张敏又让他轻薄了一会儿,起身整理好衣服,记下公司的地址,俩人买单离开,服务生看着张敏远去的身影,心里想着:“这小姐可真骚,不知道多少钱,等我攒点钱也玩一次。

  [淫荡少妇张敏之公关少妇](上)
  李岩下班回到家,刚进屋就知道张敏回来了。在门口换鞋的地方一双白色高跟的凉鞋在那里站着,李岩看着性感的凉鞋,心里又浮现出那天发现的张敏那些性感的内衣丝袜,心里酸溜溜的,脸色沉沉的进了屋,却意外地发现张敏并没有在家。看到张敏带回来的一堆堆的衣服包装袋,李岩本想发泄出来的怒火没有发落的地方,心里更是闷得慌。
  张敏这次出门可以说非常顺利,胡云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给她三万块钱,而且把公司的账痛快的结了,张敏也拿到了自己的钱,而且回来之前给张敏又买了不少衣服,张敏心里很痛快。下午刚到家,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就接到了赵老四的电话,让她到他的公司去,张敏赶紧收拾一下去了赵老四的公司。
  赵老四的公司设在开发区一个写字楼里,公司没有人在上班,张敏来到赵老四的办公室,也不是很豪华。
  看张敏四处打量的眼神,赵老四对张敏说:“哦,这里不是咱们公司的办公室,临时在这里设的,咱们公司总部在市里,你得到那边上班。”
  张敏换了一套银灰色的套裙,里面是白色的蕾丝花边的衬衫,肉色透明的丝袜和一双银色的高跟鞋,丰满的乳房在紧贴身体的衣服中鼓鼓的挺立,瘦瘦的窄裙裹着丰满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感觉仿佛要撑开一样,瘦流的银色高跟鞋尖尖的鞋尖上缀着黄色的碎花。
  张敏回头看了一眼离赵老四的办公桌很远的沙发,赵老四明白张敏的意思,“哈哈”笑了笑,把椅子向后面靠了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以后在这屋,这就是你的沙发,来,让我好好看看我们张部长。”
  张敏把白色的皮包放在赵老四的办公桌上,玫瑰红色的披肩卷发甩了一下,妩媚的大眼睛瞄了赵老四一眼,走到赵老四的办公椅旁,把裙子往上面卷了卷,一抬腿竟然骑在了赵老四的腿上,面对面的跨骑在赵老四的腿上。
  “四哥,我一般都是这么坐沙发。”说话的时候两人的嘴唇几乎都能碰到一起,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气让赵老四心跳加速,何况薄薄的裤子下的大腿几乎能感觉到张敏下身热乎乎的柔软。
  赵老四也不是省油的灯,手从张敏的裙子下伸进去,隔着丝袜摸着张敏丰满的屁股,嘴唇靠过去要亲张敏红润的嘴唇。张敏一边向后躲了一下,一边一下就靠上去快速亲了赵老四的嘴唇一下。赵老四被这个风骚的女人弄得心痒痒的,按捺不住,一把搂过张敏的身子,嘴唇胡乱地亲了上去。
  张敏一边躲闪,一边迎合,一边扭动着骑在赵老四腿上的身子,胡闹了一会儿,赵老四几乎想在这就把张敏办了,张敏的衬衫都被赵老四从裙子的裤腰里拉了出来,张敏才把住赵老四揉弄自己乳房的手,喘息着说:“四哥,先别闹,找我来是不是有事啊?”
  “啊,对啊。”赵老四毕竟不是一般的流氓混子,手从张敏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你看看这个合同,行不行?”
  张敏接过赵老四递过来的合同,一边听着赵老四的解释:“你这个部门不在公司的正规编制里面,所以在公司里面隶属于市场开发部,你职位定副部长,给你单独的办公室,你不归开发部长管,你属于我直接领导,现在你部门有四个科员归你直接领导,如果你有需要或者有更好的人员你可以自己招用,条件你自己谈。”
  “那四个人在哪里?”张敏抬头问。
  “有两个陪人出去旅游了,一个休假呢,一个昨天加班今天休息。”赵老四看着张敏疑惑的眼神,接着说:“这四个都是美女大学生,主要的工作就是为了公司的需要做需要做的事情。两个陪领导出去旅游了;一个前段时间不小心怀孕了,流产休息几天;一个昨天陪南方来的客人玩了一宿今天没来,你明白了?”
  “我的工作主要也是这个了?”张敏心里想这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啊?
  “呵呵,我们张部长怎么会这样想,要不我就再招两个美女得了。现在的领导越来越难伺候,找女人到处都是,根本不稀罕,想让他们高兴上钩,没有点吸引力是不行的。”
  “年轻的女大学生都不行,我能有什么吸引力?”张敏真有点不明白。
  “她们年轻有年轻的好处,但是好处就在一次,而且她们心里没有你这个放开的诱惑力,她们都是拿出一种想干就干的拼命精神,男人想操她就脱衣服,干的时候也是一种很生涩的感觉,头一次有点新鲜,再来就没意思了。”
  赵老四手摸着张敏两条滑溜溜的大腿:“没有你这种从里向外的那种风情,在床上有不断的新鲜感和诱惑力,所以我要你教教她们,而且要让我们公司的公关能力达到无往而不利。”
  “那我有什么好处?”张敏从上海回来后,对自己勾引男人的能力有了更加的自信,也学会了利用自己的能力来讨价还价。
  “按照合同的规定,每月一万元,如果完成一个批文或者一个合同,按照合同或者批文总价值的千分之三给你们提取回扣,其中你独占千分之二,其余你给她们谁参与的分。为了公司工作方便,怎么样?”赵老四干脆的说。
  张敏心里想了想,如果顺利的话,一两年自己就可以积累够资金干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好,那就这样,我签。”
  张敏从赵老四的腿上下来,两人签了合同,赵老四从办公桌里拿出公章郑重其事地盖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公司的正式员工,按照我们的合同,你必须随时满足公司工作的要求,自己家的事情自己安排明白,因为工作原因造成的怀孕、性病必须自己负责,在不涉及身体伤害的情况下不得拒绝客户的要求。”
  “呵呵,说的这么正经,不知道赵总有什么要求?”张敏双手抱着赵老四的脖子,把手伸直,背靠在办公桌的沿上看着赵老四。
  “我可是比较变态的,你不怕?”赵老四看着张敏的眼睛。
  “四哥不会是喜欢什么SM什么的吧?”张敏心里真的有点怕了。
  “呵呵,怕了吧?”赵老四戏谑的看着张敏的眼睛:“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有人能看到的地方搞,感觉特别刺激。”
  张敏想到上次在西餐厅里面给赵老四口交,原来赵老四就喜欢那样玩啊?这世界真是什么男人都有,还有小王那样的喜欢丝袜和套装的,还有喜欢让人看着的。
  看张敏没出声,赵老四问:“怎么样?张部长怕了?”
  “呵呵,你说我怕不怕?”张敏挑衅的看着赵老四。
  “那好,今天就先陪我玩玩,这月工资就给你开了。”赵老四说着拍了拍张敏的屁股让张敏下来。张敏从赵老四的腿上下来,不知道赵老四要干什么,也没有整理卷在屁股上的窄裙,透明的肉色裤袜下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清晰可见,鼓鼓的阴部,黑乎乎的阴毛,有的在内裤和丝袜下鼓起,有的在内裤的两侧在裤袜下乱纷纷的伸出来。
  赵老四走到张敏面前,手在张敏的下身抹了一把,弄得张敏娇嗔一声儿。
  “走,跟我出去先认识一下人。”
  赵老四带着张敏见了一下公司其他部门的领导,带她看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钥匙给了张敏,同时交待办公室人员随时给张部长派车使用,才带着张敏又回到位于省城开发区的镇上。此时的镇上已经是华灯初上。
  赵老四开车带着张敏来到富豪大酒店一个包房里面,圆桌四周已经围了四个人,看赵老四进来几个人都站起来和他打招呼,一边用疑惑和艳羡的眼神看着跟着进来的张敏。
  赵老四给张敏介绍了桌上的几个人,其中有开发区的一个副主任张主任,而请客的主人是从省城过来的一个民营企业老板赵连起,一个是他的司机,最后一个年轻的穿着一套深蓝色西服的是他手下的市场部经理陈德志,也就是白洁的情人老七。
  当赵老四介绍张敏是他公司的公关部经理的时候,几个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张敏全身上下。
  张敏一身银灰色的套裙,里面一件雪白的衬衫,衬衫翻开领子在套装的领子外面,露出了胸口一块白嫩的皮肤;深深的乳沟在衬衫和套装的领口内向下延伸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垂在深深的乳沟中间,丰满的乳房在走动和坐下的时候微微颤动显示着真材实料;圆翘的屁股被窄窄的一步裙紧紧地裹着,刚到屁股下方一点的裙边被丰满的屁股顶得仿佛能让人看到裙子里面的风光;浑圆白嫩的大腿裹着薄薄透明的肉色丝袜,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前面露出两个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细细的金属高跟踩在酒店包房的地板上随着身体优雅地扭动。
  张敏大方的和四个人打了招呼,又主动地伸出手和包括司机在内的四个人都握了握手,感觉着四个人和她握手的时候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感受。
  张主任在握的时候微微用了点力,但却不敢表现出来纠缠,很快就放开了;赵老板却是明显的粘粘糊糊不舍得放开张敏柔软的小手;司机很紧张的碰了她手一下就匆匆放开了;而年轻的陈经理则是很有分寸的握了握张敏的手,但是张敏看到他的眼神在接触了自己一下后迅速地躲开,流露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敏在心里得意的笑了一下,知道自己的魅力对这个年轻帅气的经理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今天的酒席是赵老板请本家赵老四出面帮他约的张主任谈一下厂房批文的事情,事情在赵老四出面后谈的很顺利,剩下的事情就是喝酒聊天了。几个人谈天说地随便的侃着,而赵老四的手则放到了张敏的腿上抚摸着。
  张敏虽然够大方,但是在这么几个人面前,还是小心的掩饰着不让其他人发现,但是就坐在他旁边不远的老七眼神还是瞟到了正在张敏的腿上摸索着的赵老四的大手,很快的大家的话题肆无忌惮的谈到了女人身上。
  赵老四的手伸到了张敏的大腿内侧摩挲着张敏内侧柔嫩敏感的皮肤,一边说着正谈到的女人话题:“其实女人的性欲更强,是不是?张部长。”一边色眯眯的看着张敏的眼睛:“张部长一天不做爱是不是都睡不着啊?”
  张敏脸微微有些发热,虽然自己生活很放纵,但是还是第一次在这些人面前谈这个事情,但是又不能不回应。娇嗔的白了赵老四一眼:“什么是做爱啊?赵总,人家不知道啊。”甜甜腻腻的声音让桌上的几个人浑身都像过电一样。
  “就是昨晚你跟四哥在一起干的那个。”赵老板借着酒劲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张敏。
  张敏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把筷子拿起来作势要向赵老板扔过去,一时间眉角含春,媚光四射。
  “好好好,我说的不对,我给张部长赔礼。”赵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酒杯:“我敬张部长一杯。”
  “那你喝两杯,我喝一杯。”张敏端起酒杯,斜眼看着赵老板“好好,那我先干为敬。”说着两人干了杯中的酒。
  赵老四也不想老是挑逗张敏让她难堪,只是愿意看张敏这个很淫荡的少妇害羞的样子,才最让他心动。
  老七从看到赵老四的手在张敏圆滚滚的裹着透明丝袜的大腿上摸索开始,心里就开始有点跳的加快,刚刚才和白洁有了亲密接触的他此时对女人更是有一种热切的期待,此时看着张敏风骚的举止,比白洁更有一种不同的诱惑力,而且仿佛一种看着好像随时都可以被你吃到嘴里,却又仿佛不是那么容易,对男人更有一种促使你犯罪的诱惑力。
  正想着白洁和张敏的差别,张敏端起酒杯,知道要是不想大家都挑逗她,就得转移一下目标,对着老七说:“陈经理年轻有为,长的又这么帅,怎么不说话呢?”
  柔软妩媚的话语让老七心里一阵晃动。端着酒杯看着张敏绯红的脸庞:“看见张部长这么漂亮,我话都不会说了。”
  大家一阵笑声,老七说话还是很得体的,赵老四不禁也挺赞赏这个年轻的经理,年纪轻轻没有在张敏火辣辣的注视下失态紧张还能不失时机的幽默一下,还真是看不出来外表年轻的老七社交经验还挺丰富,要不也不会年轻轻的就做了赵老板手下的左膀右臂了。
  “陈经理以后希望我们能多多合作,祝赵老板,对了两个赵老板财源广进,张主任步步高升,咱们一起干了这杯吧。还有司机大哥一路平安。”张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从每个人脸上掠过,几个人纷纷起立,干了杯中酒。
  “老赵今天这么吝啬,也没带几个漂亮妹妹过来,不是都说电视台李莉和佳佳两个主播你打个电话就过来吗?”赵老四拿起酒瓶给几个人倒上酒。
  “呵呵,四哥别忽悠我,我可没那么大力度,上次人家俩人来,是九子找来的,我是跟着借光。”赵老板赶紧解释。
  张敏敏锐的眼睛发现现场的男人除了两个赵老板之外,对这两个电视台播新闻和天气预报的女主持都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的目光,不由得心里不怎么舒服,那两个女主持长的并没有她漂亮,但是这种特殊的工作让男人们对她们充满了幻想和期待,张敏心里浮上一种酸溜溜的滋味,自己陪吃陪睡的还抵不上两个没来的女人。
  “你说这个九子是不是姓齐,总带个眼镜。”张主任忽然开口说。张主任很少说话,也许顾及他管委会主任的身份,但现在忽然对赵老板说。
  “对,叫齐啥我也不知道。张主任见过他?”赵老四接口说。
  “见过一回。”张主任没有细说,几个人也都没有多问。
  “下次我把他找来,让他找几个妹子,咱们好好玩玩。”赵老四说这话的时候,手重重地在张敏的腿上摸了一把。
  张敏打了他手一下,举杯和张主任又喝了一杯,忽然感觉老七的眼睛好像盯在自己的腿上,低头一看,原来刚才起来坐下没注意,裙子褪了上来,透明的丝袜下边白色的蕾丝花内裤露了出来,眼睛故意飞了老七一眼,一边整理了一下窄裙,转眼过去看老七的脸有点红,端着酒杯不敢看过来。
  听席上几个人聊了半天九子的事情,看来这个九子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而且还不是做公司企业的,也不是什么政府官员,但好像和各道的人关系都很好,但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和谁是一伙的。每天除了喝酒就是赌钱,再不就是玩女人。
  几个人竟然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底细,倒是很奇怪的事情,连张敏都对这个九子有了兴趣,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
  酒过几巡之后,几个人离开了酒店,赵老板和老七还有张主任去洗澡,赵老四就开车送张敏回家,路上赵老四一边开车,一边手在张敏的裙子底下摸索着张敏的大腿和下身。很快就到了张敏家的楼下,张敏刚要开车门下车,赵老四却拉住了张敏的手,“宝贝儿,就这么走了?”
  张敏媚眼如花的瞄着赵老四:“四哥,人家今天刚回来,不心疼人家啊?”
  “呵呵,我心疼宝贝儿,宝贝儿也得心疼心疼它啊。”赵老四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已经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的阴茎。
  张敏心里很为难的看了看四周,这就在自己家小区的楼下啊。“四哥,咱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呗,我给你用嘴好不好?”
  “宝贝儿,你不是不知道,四哥就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宝贝儿不觉得在自己家楼下做爱更刺激吗?”赵老四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用手在张敏丰满的乳房上抚摸着。
  张敏的手放在赵老四摸索自己乳房的手上,好像是在推拒,更不如说是在抚摸,心里乱糟糟的,知道不答应赵老四肯定不能罢休,可是毕竟在自己家楼下,前挡风玻璃虽然贴了太阳膜,但是张敏知道在外面还是能看见里面的,现在虽然晚上了,可是楼下的路灯什么的还是很亮的,外面还有着很多邻居在走来走去,甚至一会儿老公会路过这里啊。
  在张敏还在心里挣扎的时候,赵老四已经把座位向后面推开同时把座椅放到平坦,张敏已经半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了。张敏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四哥,让我用嘴给你弄出来吧,这里不方便啊。”
  “宝贝儿上面的小嘴儿我已经尝过了,今天让四哥尝尝下面的小嘴吧。”一边已经压在张敏的身上,解开张敏白衬衫的扣子,把张敏白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推到张敏丰满颤动的乳房上面,低头含住了张敏的一个小乳头吸吮着。
  张敏一看不能不做了,也就放弃了纷乱的念头,闭上眼睛不敢看外面不时走过的人流,在狭窄的副驾驶座位上任由赵老四的抚弄,只是在心里期盼着赵老四快点结束。
  赵老四把手伸到张敏的下身把张敏的裙子卷起来都卷在腰下边,张敏费力地叉开双腿,一只脚都已经伸到了方向盘上,赵老四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抠摸了半天张敏的下身,弄得张敏已经低声的呻吟起来,赵老四才微微欠起身子,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让张敏脱掉自己的内裤。
  张敏脱下右脚的鞋子,从右腿上把丝袜和内裤褪了下来,左腿上的丝袜和内裤半褪到腿弯,光溜溜的屁股坐在了凉丝丝的真皮座椅上。张敏把光溜溜的右脚抬起来蹬在右侧车门上面的门边上,左脚的高跟鞋还是大伸开在方向盘上边,把已经湿乎乎的阴部敞露在赵老四的面前。
  赵老四已经把裤子都褪了下去,黑乎乎的阴茎硬硬的挺立着,却没有马上扑上来插张敏。回手从车的手抠里拿出一个避孕套。听到撕开东西的声音,张敏半睁开眼睛,看到赵老四正在把一个避孕套套到他的阴茎上,张敏心里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她知道赵老四怕得病,但也是有点嫌自己脏。张敏做过的老板不少,其实开始她也想让别人都带套,但是都不喜欢带,自己只好吃避孕药,还要小心得病,可是今天赵老四主动带避孕套,张敏心里反而很不舒服。
  正在胡思乱想着,赵老四的身子已经压了上来,下身一紧,赵老四的阴茎已经插了进来。张敏双手环抱着赵老四的腰,下身不断主动做着一紧一松的运动,一边费力地扭动着屁股配合赵老四的抽送。
  李岩在家里心里很火,没有在家里做饭,和几个同事在外面喝了点酒,也没有心情去打麻将,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回家。到了家里的楼下,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别扭的停在他家的门洞口,也没有多想,绕过车前面想进自己家的楼门。
  这时,不远处一辆车调头,车灯光雪亮地照射在黑轿车上,李岩的眼光一扫,想看看谁这么乱停车,雪亮的灯光下,一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女人脚竟然在方向盘上伸着,灯光下细细高高的金属鞋跟闪亮着光芒,还在不断地晃动,一条女人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现,一个男人穿着T恤的后背挡住了副驾驶座位上躺着的女人。
  是有人在车里做爱,李岩的心里一阵狂跳,在灯光闪开的瞬间,看着男人前后移动的屁股,心里一阵强烈的快感,可是灯光闪过的瞬间,黑暗的车里他什么都看不清楚。李岩看周围已经没多少人了,只有路过的行人匆匆而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靠近车头,路灯的灯光下只能看清里面黑乎乎的身影在晃动,但是方向盘上银色的高跟鞋甚至露出的两个红红的脚趾却清晰可见。
  李岩找了个恰当的位置装作等人的样子,抽出一只烟,眼光盯着那只不断晃动的女人穿着高跟鞋的脚,幻想着里面的香艳情景。
  张敏此时已经喘息连连,狭窄的空间,紧张的环境,赵老四不断地抽送,让张敏很快就到了高潮。赵老四也不想太长时间,尽力地抽送后就喷射了自己的精液。
  李岩在外面看到女人的脚忽然用力地抬了起来,给人一种紧绷绷的感觉,知道到了关键时刻,自己的下身也已经硬得邦邦的了,看着忽然里面的脚落在了方向盘上,知道里面已经结束了,怕人看到自己,就赶紧离开,回到了家里……
  李岩回到家里不久就听到了张敏开门的声音,看着张敏进来脸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又喝了酒的样子,李岩心里本来就酸溜溜的烦躁感觉更加强烈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嘘寒问暖的帮张敏拿拖鞋什么的,沉着脸要质问张敏。
  张敏进屋后看着李岩阴沉着脸,并没有想到自己东窗事发,虽然心里很不痛快,但是自己刚才在楼下毕竟刚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情,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也没有跟李岩发火,随口说了几句话,看李岩没有搭腔,就自顾自换了拖鞋进洗手间洗漱。
  李岩心里非常郁闷的感觉,真想破口大骂张敏一顿,可是从结婚以来他从来没有和张敏发过火,真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滋味,自顾的心里生闷气。等张敏出来,李岩冷着脸对张敏说:“这几天去的挺潇洒啊?”
  张敏听他的口气,感觉有点不对,但张敏毕竟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时候,故作疑惑的看着李岩:“你什么意思?我刚回来你就给我脸子。”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李岩阴阳怪气地说。
  “我做什么了?”张敏有点奇怪,他会知道什么,小王不应该说啊,他能知道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别在那阴阳怪气的。”
  李岩没有说话,进里屋把张敏藏起来的那些性感内裤丝袜,还有那瓶没有标签的避孕药拿出来,扔在沙发上,没有说话,看着张敏。
  张敏一看他拿出这些东西,知道李岩肯定知道了那瓶药是避孕药,心里很快转了转,对李岩冷笑了笑:“你把我衣服拿出来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药?”李岩抓起药瓶子,冲着张敏喊。
  “避孕药啊。”张敏故作轻松地说:“这怎么了,我还不想要孩子,就没告诉你。”
  李岩心里清楚肯定不是这么回事,可是不知道怎么来说,抓起沙发上那些性感的内裤丝袜:“这些东西,是正经人穿的吗?我从来没看你穿过,你是穿给谁看的?”
  张敏迟疑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走到李岩面前,也大声地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怀疑我,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了?你这么对我。”
  “你……”李岩一时语塞,自己只是怀疑,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老公,你知道我做这个工作,就得打扮啊,有些衣服配的内衣就得这样,我怕你生气,才藏起来的。”张敏抓着李岩的胳膊,语调温柔下来,哄着李岩。
  “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李岩推开张敏的手,阴沉着脸。“今天你给我说清楚。”
  张敏抬头看着李岩的脸,忽然感觉也没什么一定要解释的,转身进了卧室,扔下一句话:“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要是觉得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有意思,你就想。我累了,没空和你磨叽。”
  李岩气的感觉都有点上不来气:“你……”看着张敏进了卧室,手指着张敏什么也说不上来。
  张敏一个人躺在床上,看李岩也不进来,一个人在外屋里抽烟生气,她也心里不是滋味,觉得自己也挺委屈的,自己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她们这个家能过上好日子,毕竟自己还是和李岩有很深的感情。但是他凭什么对自己这样,想着想着,她又从床上起来,连胸罩都没戴,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在胸前荡漾着就冲到了客厅里,冲着李岩说:“姓李的,你要是能过咱们就过,不能过就散,不是谁离不了谁。”
  话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一天这么奔波都为了谁啊,你那破单位要是像头些年似的,我用得着这么四处跑挣那点钱吗?你看看这屋里的东西哪样不是我挣的,就这房子是你们单位分的,都多旧了,别人都换了大房子了,要是咱们有大房子,你爸你妈也不用跟你哥挤那个筒子楼了,你都多长时间没开工资了,我说过什么吗?”
  “你天天出去打麻将,输得钱不都是我的吗?你从去年到现在你挣回家一分钱了吗?你说我这个那个的,我一个女人,我愿意出去跑啊,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什么社会,男人哪有好东西,我能多挣钱还不是靠着现在年轻,长得不让人恶心,你看见有老太太搞推销的吗?”
  看李岩没有吭声,张敏索性说下去:“李岩,跟你说,想跟我的人有的是,我还不是为了你吗?我说过什么,怪过你吗?埋怨过你吗?要是换了别人还不得天天跟你吵,你能这么一天跟大爷似的,你还不知足?”
  “我……我没不知足,不过……”李岩从胸前抬起头,想说什么,被张敏打断了话头。
  “不过什么?有话就说,不就是怀疑我跟别的男人吗?告诉你,李岩,我要是想跟别的男人,早就他妈的跟别的男人跑了,干啥跟你活受罪,跟你有什么好啊。再说就是跟别的男人又能怎样?你以为我愿意忍受那些男人色眯眯的啊。”
  张敏一滴滴的眼泪从脸上滑落落在胸前丰挺的乳房上,一丝丝凉意,张敏从旁边的沙发上抓过自己的睡衣,胡乱穿上,看着李岩:“要是不说咱就不说,说今天就说个明白,你到底啥意思?怀疑我跟别的男人,我是干什么的,就是迎来送往接触外面的人的,你要是觉得受不了就离,我还受够了呢。”
  张敏一顿疾风暴雨般的宣泄哭喊,让李岩整个呆住了,虽然他心里很火张敏可能出轨,但是张敏的这些话让他哑口无言。
  他不能给张敏带来有钱的生活,那两年有个单位上班是多体面地事情,张敏也是这样才跟了他,可是现在在单位上班已经变成了无能的另一种象征,而单位也真的不争气的亏损,两年就开了半年的工资,两年来就靠着张敏赚钱才保证着两个人的正常生活应酬,还有孝敬父母。
  现在张敏的哭诉让他无言以对,他也知道现在外面什么环境,一个女人想在外面赚钱不付出点代价也是不现实的。可是难道自己真的能视而不见,吃老婆的软饭?李岩痛苦的双手捂在脸上,整个头埋在膝盖上。
  张敏一口气说了自己闷在心里的话,看李岩的样子自己也有点后悔,毕竟这是自己的老公,曾经患难与共的丈夫,而且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虽然窝囊但对自己真心实意的男人,又软下心来,蹲在李岩对面,抱着李岩低垂的头,柔声说:“老公,我也不想让你伤心,可是现在这个社会没有钱就啥也不是了,再赚几年钱,咱们自己做点生意好好过日子,再不受这个气了。”
  说到这感觉李岩是不是会认为自己真的在外面有男人了,又接着说:“再说老公,我知道分寸,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你真不相信我吗?”
  看着张敏泪痕满脸的看着自己,李岩心里也软了,也觉得老婆可能只是和男人打情骂俏,偶尔让男人占点小便宜那种活跃的女人。自己单位也有好几个和厂长关系很好,得了不少好处,都传说跟厂长睡过,但据他的判断只是和厂长关系好,真正睡过不太可能。再说他心里本来也盼望张敏能解释清楚,谁希望自己的老婆真的跟了别的男人呢。
  “老婆,对不起,我当然相信你啦,就是想着别的男人占你的便宜,我受不了。”李岩抱住张敏肉乎乎的身子,眼睛里也有了湿润的泪水。
  张敏心里涌上来一股愧意,手抚摸着李岩的头发:“不要多想了,老公,我不会对不起你的,我们睡觉去吧。”
  “你先睡吧,我呆会儿,你才回来累了吧?”李岩也觉得自己这么发脾气很对不起老婆,也柔声的和张敏说。
  张敏侧过脸蛋:“老公,亲亲。”
  李岩亲了亲张敏滑嫩的脸颊,张敏进卧室睡觉去了。
  李岩坐了一会儿心里乱纷纷的,看到门口两人进来的鞋子都扔在地上没有收起来,起身到门口把自己的鞋放进鞋柜,拿起张敏的银色高跟凉鞋,心里忽然一跳,接着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银色的高跟鞋,细细的金属高跟,在方向盘上晃动的那个女人的脚,李岩又想起刚才张敏进屋的时间,刚刚好的,李岩几乎快被郁闷的怒火烧着了。刚才张敏跟自己的哭诉,楚楚动人的娇柔一切都消失了。
  李岩悄悄地推开门,张敏搂着被子在床上睡着了,一条丰满修长的大腿在被子上压着。李岩走到床边借着外屋投过来的淡淡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了张敏白嫩的脚丫上红红的脚趾甲。李岩什么也没有说来到了外屋的沙发上,眼睛盯着一只站着一只倒在地上的一双银色的高跟鞋,仿佛能看到在方向盘上的晃动,仿佛那两只鞋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无能和懦弱。
  可是他还能怎么办,把张敏叫醒?刚才的一切都已经说得明白了,只是她没有承认和男人有过关系。自己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那两人都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离开张敏他怎么在自己的朋友们中立足,怎么维持现在的生活?从去年开始两人的生活在张敏的努力下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同学朋友的羡慕,回到父母那里亲朋好友的尊敬,如果离开张敏凭自己的工资,不去要饭就不错了。
  一夜,李岩没有睡,在沙发上凌晨的时候眯了一会儿,早早的就上班走了。
  他不想看到张敏,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怕自己会跟张敏发怒,而自己是没办法接受那样带来的后果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张敏沉浸在刚刚展开的新生活面前,完全没有或者没有过多的去考虑李岩的感受,只是在更多的时候小心的尽量不要让李岩发现什么马脚。一个新的生活工作环境和人际关系已经在张敏的面前展开,张敏不会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好机会。虽然她很清楚,赵老四也是利用她的身体,甚至只是想享受她的身体,因为就他们这些人就是一个月一万包一个二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这个女人还能为了他打开各种关系做出他可能都想不到的贡献呢。
  李岩的一天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痛苦中度过,单位也没有任何事情,这个时期的企业改革,把老厂子放在一边,重新成立了一个股份公司,用甩包袱的方式进行着换汤不换药的改革。每个职工都知道,能进入新的公司是现在最好的出路,几年之内企业利用厚重的国企积累,却放掉了巨大的后勤、人员、设备陈旧的包袱,毫无疑问会有很好的发展,而工资待遇却不用再靠在以前的老工资制度,可以有一个可观的提高。
  但是没有关系和确实的能力是很难进入新的公司的,每个人都在期待和充分地利用着所有的社会关系和金钱的力量。而李岩虽然也有着热切的想法,但自己很了解自己的背景和能力,让他拿钱拿不出来,就是拿出来,他都不知道给谁去送,多年的国企生涯,已经把他们这些技术型的人才变成了很缺少社会活动能力的有些呆气的国企干部,虽然他们曾有让很多农民羡慕的铁饭碗。
  回到家,还是冷冷清清的感觉,李岩也没心思吃饭,一门心思都是张敏在哪里呢?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做爱呢?迷糊中睡在了沙发上,直到深夜在一声轻轻的开锁声中醒来,听到高跟鞋进屋的声音,李岩知道是张敏回来了。
  他不知道几点了,也不想睁开眼睛和张敏打招呼,装作睡着了,没有动,听到张敏到他的身边看了一眼,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有点晃晃悠悠的进了卧室,连高跟鞋都没有脱。李岩听到屋里高跟鞋落到地上的声音,接着听到张敏倒在了床上,显然是没少喝,很快好像就睡着了。
  又等了一会儿,李岩起身看卧室灯都没有关,进了屋还有着浓浓的酒味。张敏侧躺在床上,连被都没有打开,一件白色的套装上衣扔在床边的地上,而白色的套装窄裙则扔在床脚下的地板上,还是那双带给李岩耻辱的银色的高跟鞋歪倒在地上,一条裹着肉色的透明丝袜的大腿压在还卷着的被子上。
  李岩走近床边,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张敏屁股的位置看去,一眼就看到薄薄的丝袜在裤腰的位置上有着一块污渍,一看就是液体的水渍印。李岩低头仔细地看张敏下身的位置,更是一片水渍渍的,窄小的透明镂空内裤根本没办法挡住阴户的位置。
  李岩小心的用手摸了摸,粘粘的滑滑的,出奇的是李岩现在的心情竟然很平静,虽然证明了这个本来都不用证明的东西是男人的精液,但是在李岩的心里好象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再激动了。
  看着张敏裹在薄薄的透明丝袜下圆滚滚的屁股,那条窄窄的白色透明镂空内裤从后面看只有窄窄的一条,快到裤腰的位置才变成三角形的一条,这样性感丰满的屁股今天晚上又不知道被哪个男人享用了。李岩眼前几乎浮现出男人抱着张敏圆滚滚的屁股大力抽送的样子和姿势,不知不觉的李岩的阴茎也硬了起来,有一种现在就想干张敏的感觉。
  忽然他四处看了看,竟然没有看到张敏的胸罩,难道张敏就光着上身穿着那件套裙的上衣回来的,想到刚才张敏赤裸上身穿着白色的套装上衣,可能还半敞着衣襟,一对丰满的乳房晃动的感觉,怒火和欲望一起燃烧在心头,几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挺着坚硬起来半天的阴茎爬上床,手摸索着张敏的大腿,把腿从被子上拿开,让张敏变成仰卧,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
  李岩抓住张敏裤袜和内裤的腰,一起用力拉了下来,脱下了张敏的内裤。李岩特意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内裤小小的丝织的裆部的位置果然是粘糊糊一片,张敏的阴毛乱纷纷的阴唇上也粘着一些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李岩近乎有点粗暴的把张敏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双手架着张敏的膝弯,把张敏两条腿尽力分开向上曲起,一片狼藉的阴部向上凸起在李岩面前。
  李岩把自己已经火热了半天的阴茎很容易的就滑进了张敏还是湿滑不堪的阴道,醉梦中的张敏嘴微微张了张,被李岩用力撑开的双腿可能有点疼,张开眼睛迷朦的看了一眼,嘴里竟然说了一句:“赵总,你真厉害,弄死我啊你要。”
  张敏说过话,又闭上了眼睛。李岩心里一阵难受和怒火,把身体都压到张敏的身上,下身不断地抽动,张敏粘糊糊湿漉漉的下身里显然还有不少液体,竟然不断地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张敏迷迷糊糊的哼唧着,很快竟然又睡过去了。
  李岩在几乎毫不着力、热乎乎湿乎乎的阴道里抽送了一会儿,也在怒火和欲火双重刺激下很快射出了不多的精液,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李岩却感觉到以前都没有过的兴奋和刺激,射精的时候竟然有些迷失的快感。
  从张敏的身上爬下来,看着张敏下身缓缓流出的自己的别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的液体,李岩竟然很快又有了感觉,在一种自己无法预料和控制的刺激下,李岩又爬上了张敏的身子,把睡着的张敏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势,从后面插进张敏的身体,开始今天晚上第二次的征程。
  李岩现在的感觉非常兴奋,以前和张敏做爱,总要顾及张敏的感受,自己也不敢说换这个那个的姿势,也不敢提出这个那个的要求,而现在知道了张敏在外面的事情,李岩感觉一切忌讳都没有了,你都能和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自己老公还在乎什么呢,还要顾及什么呢?在这样的心情驱使和刺激下,李岩又奋力地在张敏的身上折腾了半个小时,浑身大汗的李岩才射出了今天第二次的精液,也体会到了一次为什么说性爱是一种运动方式,而且是很累的运动方式。
  当早晨张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快8点了。李岩早早的就走了,故意把屋里什么都没有动,因为昨晚张敏曾经以为他是赵总,所以他故意没有收拾屋子,看张敏早晨起来会怎么样?
  浑身酸疼、头疼欲裂的张敏在床上醒了过来,不由得一惊,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四处一看竟然在自己家的床上,自己的衣服都扔在地上,丝袜半搭在床边,自己昨天新换上的白色透明镂空内裤竟然在自己头边上放着,当然她不知道这是清晨李岩故意放的。
  张敏拿起内裤还没到眼前,一股熟悉的男人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下身一种做过爱之后没有洗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传来,低头一看不由得更是一惊,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污秽,蓝色方格的床单上竟然有着两片还有些湿乎乎的水渍,张敏不用细看就知道肯定是男人精液的痕迹,要是水早就干了。迷糊中记得昨晚好像在床上还做过爱,和谁呢?难道昨天把男人领回自己家来了,那他跟自己做爱的时候老公呢?他不能不在家啊?
  看着屋里乱纷纷的秽乱情景,张敏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回事,心里非常忐忑不安,不顾浑身酸软,下身的肿胀,赶紧起来收拾战场,换了床单,扔进洗衣机里,等收拾完了,张敏洗了澡,又躺回床上努力回忆昨天她能回忆起来的情景……
  昨天早晨办公室的丰田子弹头来接张敏上班,到公司看到了她公关部唯一一个上班的孙嘉。孙嘉穿了一件白色细条格的小衬衫,一条白色的紧身裤子,半坡跟的小巧凉鞋,紧身的白裤子质料也很薄,在孙嘉弯腰的时候张敏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孙嘉里面穿了一条窄窄的有着花边的内裤,甚至张敏都可以确定是白色的,因为要是别的颜色可能都能透过裤子看出来了。
  两人简单的聊了聊,还不熟,而且有些尴尬的感觉,也没聊什么,公司也没有什么工作,张敏在楼里转了转熟悉了一下环境,孙嘉就在那里上网。
  本来以为今天没什么事的张敏忽然接到赵老四的电话,原来公司的副总也姓赵,要请她们吃饭,一个是欢迎张敏到公司来,一个是赵总有两个朋友从外地来了,他要接风洗尘。赵老四不在,他告诉张敏和孙嘉一起去,另外告诉她这个副总实际上就是省里一个大领导的孩子,就是给他的干股,他当个副总应景的,必须要和他搞好关系,跟上边接触大部分都要靠他的。张敏和孙嘉一说,孙嘉撇撇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张敏也没有听清,她也没有问。
  晚上是在一家叫做大宅门的酒店,赵总开车带着她俩去的。赵总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很瘦,眼睛很小,但看上去挺精明而且很会做事的样子。一个很豪华的大包房,赵总的朋友是两个,都挺胖的,和赵总倒是有点反差的样子,一看就是两个色眯眯的人,在席上就对她俩动手动脚,摸摸索索,张敏两个人倒也不在乎,和他俩打情骂俏的闹着。
  张敏记得他们三个男的拼命灌她俩喝酒,自己也拼命喝,虽然不断的推辞,张敏还是很快就喝醉了。当她倒在那个姓李的怀里被那个姓李的伸进衣服里揉搓着乳房的时候,看到孙嘉正被那个男人搂在怀里舌吻着,那边赵总还在喊着喝酒喝酒,这边四个人已经胡天黑地了。
  张敏记得男人摸索了半天就开始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摸她的下身,她还一边半真半假的推辞,后来她也把手伸到男人那里乱摸。这时她有点尿急,推开男人去卫生间。
  卫生间在屋里,到卫生间她看到孙嘉正双手扶着卫生间洗手池子的边,低着头长发披散着,白色的紧身裤和果然是白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翘着白嫩嫩但不是特别丰满的圆屁股,小衬衫都敞开了怀,男人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在胸罩里肆意地抚摸着,而一条黑粗的阴茎正在孙嘉翘起的屁股后面不断出入,伴随着孙嘉低声的呻吟。
  张敏醉晕晕的感觉更加放浪,竟然拍了男人屁股一下,让男人让路,一边解决了自己内急的问题,还没有提上内裤和裤袜,姓李的男人也挤了进来,拉过她让她一样在洗手池边上和孙嘉一样的姿势翘起了屁股。
  张敏记得自己双手扶着洗手池的大理石边,抬头看见镜子里两个女人衣衫不整的双手扶在池边上,后面两个男人色眯眯的一边看着镜子里的样子一边不断地快速的凶猛的抽送着,一边还互相比赛加油着。张敏不像孙嘉一样,在酒精的刺激下索性放纵的呻吟起来,还不断扭动着屁股,在她的刺激下,孙嘉也不甘示弱的扭动起来,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被干得迷迷糊糊的张敏记得忽然间男人拔出了阴茎,她没感觉到男人射精了啊,抬头一看,刚才干孙嘉的男人站到了自己身后,接着一条热乎乎的硬邦邦的东西又插了进来,张敏满足地呻吟了一声,迎接这又一轮不一样的抽送。
  小小的卫生间里阴茎抽送的水渍声,皮肤撞击的啪啪声,两个女人此起彼伏诱人的呻吟声不断的回响,还伴随着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很快两人都射了精,张敏记得男人射精之后她们已经累得都趴在洗手池上喘粗气,可男人把她俩连拉带抱的弄出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孙嘉上身衬衫敞开着,胸罩已经被男人拉了下来扔到了沙发上,一对不是很大但很挺实的乳房袒露着,乳头的颜色有点发暗,显然经常被男人吮吸,下身光着屁股,白色的紧身裤和内裤挂在脚踝的位置,阴毛不是很多,好像被干的都有点站不住了,迷糊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和男人接吻着,而且是那个姓李的男人。
  而张敏的丝袜和内裤也都挂在小腿上,裙子还翻着半个边,精液顺着腿间落到了卷在腿间的裤袜上,所以李岩看到张敏裤袜裤腰的位置有精液的痕迹。白色的套装上衣也敞开了,白色的胸罩也被男人解了下去,敞开的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微微的颤动着,浓密的阴毛乱纷纷的在阴部成了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之后赵总过来把张敏压在沙发上,另两个男人把孙嘉一前一后弄在另一个沙发上,张敏趴在沙发上,赵总在后面干她。她看见孙嘉嘴里含着姓李的阴茎,另一个男人在后面把着孙嘉的屁股用力地干着,孙嘉不时吐出嘴里的阴茎大声地呻吟喘息几下,又把湿漉漉的阴茎含进嘴里吮吸。赵总人虽然很瘦,但是阴茎很大很粗,干得张敏不时的迷糊肉紧,在刚才之后竟然很快又来了一次高潮。
  在赵总又在干的时候她低着头忽然感觉脸上有个热乎乎的东西在蹭,一抬头是那个男人的阴茎,可能是刚在孙嘉的身体里又射了,还是软乎乎的,上面还有着白色的液体痕迹。张敏也没有犹豫,张开嘴把软乎乎的阴茎含了进去,看那边孙嘉双腿被姓李的男人扛在肩上,正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白色的紧身裤已经扔到了地上。
  张敏正在看着孙嘉被干着,忽然赵总在身后一阵疯狂冲刺,而嘴里的阴茎也有点硬了起来,一不及防,阴茎插到了嗓子眼,弄得张敏差点没呕出来,赶紧往后一躲,后面又是一顶,浑身酥的一下,下身就喷出了一股液体,好像就不记得了,迷迷糊糊的上了车,好像赵总又干了她一次,回了家怎么赵总好像又在床上干了她呢?
  张敏忽然想起可以问孙嘉啊,可遗憾的还没有她的电话,于是打电话给办公室让来车接她,她准备去公司问一下孙嘉,到底昨天赵总有没有到她家里,跟她来过……
  张敏换了一套黑色的套裙,里面是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衣,裙子可能是有点小了,或者最近自己的屁股更大了,下身的一步裙紧紧裹着圆滚滚的屁股,上身的衣襟开口处露出一点红色的蕾丝胸罩花边。找了一条黑色的开裆裤袜,一双黑色细高跟皮凉鞋,前后有帮,中间是袢带的那种,前面尖头漆面的。张敏穿上之后在镜子面前扭动几番,自己都觉得有点火辣过头,不过也没换,刚好车子来了,赶紧淡淡化了化妆,匆匆下楼。
  来到公司孙嘉还没有来,打电话也没人接听,估计也还是没能爬起来呢,毕竟小姑娘抗不住这么折腾。
  张敏刚坐在办公桌前,赵老四就走了进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听说昨天你们玩得挺过瘾,没累坏了吧,我还以为你现在都起不来呢。”
  张敏也觉得脸有点微微发烧,毕竟被别人当面说昨天的事情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昨天喝醉了,四哥别埋汰我了。”
  “今天还能不能坚持啊?”赵老四看着脸上微微有些红云的张敏,感觉着这个妩媚的少妇无限的风情,走到了张敏的办公桌旁边,手搭上张敏圆润润的肩膀上,“今天有两个饭局,都指着你呢。”
  “放心吧,四哥,我没事。”张敏经过这十几天几乎不间断的和各种男人接触,对于怎么让男人被她吸引已经是轻车熟路,而且做起来也是非常自然。说话间,头微微偏过,身子有些轻靠在赵老四的身上,仿佛娇弱一样柔声说:“不过能不能让我少喝点酒,喝多老难受了。”
  赵老四感觉着张敏这种柔媚的感觉,“不用你傻乎乎的使劲喝,差不多就行了,主要是哪儿,还能不能喝啊?”
  “去。”张敏撒娇地打了赵老四一下。
  “真的,呵呵。”赵老四一边说话,一边手从张敏衣襟处伸进去,摸着张敏软乎乎的乳房,“听说昨晚你那儿也喝了不少啊。”
  “放心,那儿比你能喝呢。”张敏手也不老实地放在赵老四双腿之间的东西上,“不信再来点儿。”
  “呵呵,还是你厉害,孙嘉现在还没起来呢。”赵老四离开张敏的身子,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今天任务比较艰巨,约了两伙人。”
  原来赵老四的公司其实并不做什么具体的实业,主要是利用公司的名义搞到便宜的地皮或者建厂的批文,之后等到地皮升值就转让出去,就靠着和政府的关系从中赚取不菲的利润,今晚约到的就是市里现在刚开放的一个开发区管委会的王主任。
  赵老四市里的关系基本靠着赵总那边搞定,主要钱上去就行,现在关键的就是这个实权在握的王主任,虽然王主任也不能直接拒绝他,但是中间的一些细节猫腻可是决定了赵老四的命,所以赵老四这次向张敏下了命令一定要拿下这个王主任。晚上土地局的几个当权人物也因为这次的事情找了赵老四,不过他们之间是朋友了,这次就是听说赵老四新找了个公关经理,赶上这个事情自然要吃赵老四一顿了。
  张敏听了赵老四的话,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在上海的时候勾引兰局长的时候,问赵老四道:“有没有王主任的一些资料,他喜欢什么样的啊?”
  “你看,这就叫专业,不像那几个小丫头,一说就行行,一上桌就知道飞眼儿,解衣服。”赵老四冲张敏翘起大拇指:“那对付些小领导还行,要是这些大领导,根本就是白扯。”说着介绍了这个王主任。
  原来这个王主任今年54岁,有点胖,身高大概在175公分,是从区政府一层层爬上来的,为人非常圆滑,但据说从来不在原则问题上冒险,属于那种非常会使用手里的权力的人。这次赵老四的事情就卡在他这里了,他只是肯按规定给赵老四一万平米的土地,价格按照二类土地的价格480元/平米。而赵老四这次要达到的目的是至少三万平米,而且想要三类价格280元/平米。
  王主任始终不表态,还老是说这一万都是照顾的呢。赵老四约他出来吃过好几次饭了,每次好像人都很热情,但是给钱不要,女人也不碰,事情还是解决不了,把宝这次就压在张敏身上了。
  张敏也感觉到了这次事情的难办,比那个兰局长还难,兰局长毕竟家里没有安慰,自己冒充胡云的老婆,蓄意勾引,还是容易上钩的,可是这个王主任从基层上来,肯定是老油条了,这样的老油条什么都见过,想让他上当可不好弄。
  这时候张敏忽然想起了白洁,要是那个小妮子,坐在那就能让老油条也得主动勾引她,当然张敏知道白洁不是这种人,这是不可能的,自己该怎么做呢,看来就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估计这种老油条对于今晚自己的出现,肯定得以为自己一定得拼命勾引他,看来想成功就得逆他的想法,让他有一种错愕感和新鲜感,再慢慢找到办法。
  想到这里,张敏问赵老四:“四哥,这件事情很难啊,要是办好了,四哥给我多少好处啊?”
  赵老四心想,果然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娘们果然知道该什么时候要好处。“好说,咱们不是有合同吗?”
  “呵呵,那该知道我按合同是多少收入啊?那怎么算啊?”张敏不是傻瓜,合同那东西是给守信的人拟定的,要是闹起来难不成自己还能拿合同告他?
  “好,四哥也不跟你磨叽,你要是一个月之内把姓王的搞定,你就独得20万。”赵老四当然知道这时候是下重注的时候,要是把这次搞定了,不要说这次就不少于500的净利润,何况下次再下次呢,一个摇钱的大树就又栽下了。
  “呵呵,四哥,那跟王主任接触的事情你得听我的,一个月后拿不下来,我一分钱不要,就当白给你奉献了。”张敏举起手和赵老四轻轻击了一下掌。
  酒店是一家泰国菜的,吃起来和湘菜也差不多,王主任和每次一样带着一个办公室主任出席,这边是赵老四和张敏,赵总去陪土地局那些人了。
  王主任确实是个很世故圆滑的人,吃饭的过程中,很会说话和调节气氛,看到张敏的时候虽然张敏今天穿的很性感火爆,甚至有点低俗的放荡,但是王主任只是有礼貌的看了一眼后,和张敏轻握了一下手,没有再过多的留意。反倒是那个也姓王的主任很瘦很精干的样子的人眼睛不时地偷瞄张敏套装上衣开领处露出的一角红色的蕾丝胸罩花边,和胸脯露出的一大片白嫩皮肤。
  张敏坐在主陪的位置,脸上带着一种有着很强亲和力的微笑,以前经常四处乱飞的媚眼现在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菜,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举止,不要表现的过于热情和放荡,但也不是十分的恬静,做出一种刚刚进入这个声色犬马的社会的小女人的样子,而且适时地表现出对很多东西的兴趣和好奇,让男人满足那种虚荣的英雄心理,表现他无所不知的学问,让王主任果然对她产生一点兴趣。
  但她却不像别的陪吃饭的那种女人一样坐到腿上大呼小叫的喝酒,放纵的大笑,或者媚眼乱抛,虽然让男人有兴趣,却会让人不会有珍惜的感觉。张敏非常清楚这里面的区别,所以在心里其实是尽力的在回想白洁平时的样子,模仿着白洁的一举一动,再加上她自己的热情和大方,来吸引王主任对她的注意。
  从想到白洁的那时候起,张敏就想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在这样的老油条面前,过于风骚是没有用的,即使跟你上了床,他也不会在意什么,所以这次张敏虽然衣服穿的挺风骚的,但是做出了一付和上次一样的淑女样子,唯一区别是这次的张敏热情大方,但是对于自己偶尔可能会有些走光的动作非常小心,一旦发现裙子有点褪上来了,赶紧用手抚平,而且硬逼自己脸红一点,装出不好意思地样子,转身又热情的劝酒劝菜。
  张敏今天喝的是红酒,据说红酒有美容功效,而且张敏感觉红酒如果兑了点饮料的话,喝起来好像不会醉,心里想着以后就喝红酒了,可不喝白酒那么辛辣了。
  而且张敏和赵老四也说好了,说是张敏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公关经理,张敏跟着说她以前是在国企上班的,单位放假了来应聘的赵总的公司,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很多地方还要王主任和他那个小王主任多教教她,她知道有时候女人的这种青涩的感觉更让男人有一种逞大男人的冲动,更容易让男人产生好感。
  “张经理,挺长时间没看到你老公呢,他最近忙啥呢?也不说大家聚聚。”
  赵老四忽然提到张敏老公,张敏一愣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知道赵老四的意图是点一下自己的身份,让王主任更加产生兴趣。果然听到赵老四这句话,王主任露出了好奇和惊讶的表情,很显然他没有认为张敏是有老公的,至少没想到赵老四还会和张敏的老公也有接触。
  “他能有啥忙的,上他的班呗,改天让他请赵总喝酒赔罪。”张敏又端起酒杯,对着王主任说:“不好意思,王主任,我不能再喝了,敬您一杯酒,请您不要介意,我酒量不行。”
  “真没看出来张经理已经结婚了,真不像,不过酒量不行怎么做好这个工作啊,这可得好好练练。有时间跟我们小王练练。”王主任乐呵呵的端起酒杯,冲着小王主任说。
  “好啊,王主任哪天可要好好教教我喝酒,我怎么一喝就醉呢?”张敏看着小王主任一脸真诚的样子。
  “我也不行,就是硬喝,还是咱们赵总厉害,整个一斤多酒啥事儿没有。”
  小王主任笑嘻嘻的说。
  几个人聊着天竟然很有兴致,一直聊到十点多钟,赵老四又约王主任去唱唱歌,王主任呵呵笑着拒绝了,说太晚了不回家老婆会吵,和小王主任开车走了。
  而张敏和赵老四开车往富豪酒店去,赵总在酒店开了房间和土地局的三个人还有孙嘉以及刚回来的一个叫丽丽的女孩子。
  两个人刚进了大堂的门,迎面就遇到了刚刚从电梯出来的白洁。
  披肩的长发有些微微的散乱,白色紧身的半截袖衬衫紧裹着丰满的上身,一对圆挺的乳房在胸前挺立,伴随着白洁高跟鞋有节奏的脚步微微颤动,顶的紧身的白色衬衫前面的两个扣子之间微微的撑开,隐约露出里面水蓝色的胸罩花边;下身一条黑色带白色圆点的到膝盖的裙子,膝盖下露出的小腿紧裹着黑色的薄丝袜,一双尖头精致的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踩出美妙的声音。紧身的白色衬衫更显出了白洁柳腰的纤细柔软,让赵老四一看见就没有离开过眼睛。
  白嫩的脸蛋有着一点微微的潮红,一对不是很大但是总显得迷蒙的弯弯的杏眼还是那样迷离,长长的眼睫毛没有用睫毛膏也是弯弯的向上翘起。看见张敏有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了,和张敏打了个招呼匆匆地走了。
  这么晚她在这里干什么?张敏心里很奇怪,觉得自己心中一直很清纯端庄的白洁好像也有着什么秘密,甚至可能也有别的男人。回头看见赵老四直勾勾的眼神:“四哥,别看了,看也没用,那可是正经人。”
  “得了吧,正经人谁这时候还在这不回家。”赵老四这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告诉你,我能看出来,她刚才走那几步道我就能看出来,她刚才肯定让男人刚弄过。”
  “拉倒吧,这你也能看出来。”
  “不相信是不是?那很明显的吗,腿夹夹着走,肯定还没带套,跟夹着尿似的。”赵老四搂过张敏的腰:“哪天给我介绍介绍,一起吃个饭。”
  “做梦吧,我可不干那不是人的事儿,那是我们同学。”张敏说这话可是心里话,虽然她也觉得白洁好像有什么事情,但是白洁在她心里还是一个很端庄的好女人,她不希望白洁会和这些事情掺和起来,可能在张敏心里白洁是她自己心里一个贞洁的影子,让她自己能找到一点心灵上的安慰。
  进了这个很大的套间,看见在一个围着一圈沙发的会客厅边上有一个自动麻将桌子,四个人正在打着麻将,其中一个是赵总,另外两个男的坐对家。
  赵总的对家是一个梳着齐头刘海,两耳边都垂下直直的长发到肩膀的女孩,眼影画的很深,长长的睫毛膏涂的有点厚重,还很年轻的脸上有着一种休息不好造成的皮肤灰暗,靠着化妆品的掩饰来掩盖着,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前面带字母的T恤衫,薄薄的恤衫下张敏明显能看出女孩子的小小乳头的形状,难道这丫头没带胸罩?
  看见张敏和赵老四进来,女孩子赶紧站起来:“董事长。”一边对着张敏笑着说:“您是张姐吧,我是丽丽。”
  哦,原来是那个做人流休息的那个丽丽,听说家是农村的,考上大学挺不容易的,家里的学费不知道怎么凑的呢,也是没办法,到赵老四这公司来抓两年狠钱再说吧。丽丽站起来张敏才看见丽丽下身穿了一条蓝色的牛仔裙,挺短的,张敏看了不禁想,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内裤穿没穿。
  另外两个男人赵总也给介绍了一下,年龄稍微大点的胖乎乎的是王副局长,现在是主持工作,另外两个是管审批的两个部门科长,显然他们和赵老四都很熟了,而且和丽丽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
  刚好几个人停下了麻将说话的时候,从半掩着的通往卧室的门里面传出几声女人的呻吟和几下床铺扑通的声音,张敏想起来刚才赵老四说是他们三个人,这少一个,还有少孙嘉啊,看来是孙嘉在里屋被一个男人弄着呢。
  赵总色迷迷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看着张敏高耸的胸脯,下流的用眼神挑了一下说:“屋里还有两个运动着的,过去打个招呼啊。”
  张敏明白这样的场合就不能玩矜持了,就趁着刚才的酒劲也放荡起来:“好啊,不过赵总是不是得给我介绍一下啊?”
  “行啊,来。”赵总过来搂着张敏的腰开门进了里屋。
  屋里正是春光一片的时候,孙嘉躺在床上,双手一边一个搂着自己膝弯,让两条白白的大腿尽力向两边和上方分开,头侧着半闭着眼睛呻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双手扶在孙嘉头侧,身体压在孙嘉的身上,下身一条粗粗的阴茎用力地抽插着,在孙嘉的下身发出滋滋的声音。男人看到忽然赵总进来还半搂着一个身材火爆的高个美女,一愣,赵总已经说话了:“小张,你忙不用停,继续,我给你介绍一下。”
  张敏看着小张媚媚的荡笑着,听着赵总说:“这个正在孙嘉身上运动的是张科长,张科长,这个是我们公司公关部经理张敏,孙嘉她们上面的,当然现在孙嘉上面的是你,呵呵。”
  张敏故意向张科长伸出修长的手,红嫩嫩的指甲在张科长眼前一闪:“初次见面,我们握个手吧。”张科长一脸尴尬的表情,下身还插在孙嘉身体里,整个身体半压着,握不好握,不握也不好,弄得正被干的晕乎乎的孙嘉都扑哧一声笑了。
  张敏也呵呵的笑出声来,手顺势在张科长的胸前摸了一下:“张科长身体不错啊,别累坏了哦。”转身拉着赵总往外走:“快出去吧,你看张科长都不会动了,一会找不到感觉我可赔不起。”
  在张敏出屋的瞬间,看到大床上扔的胸罩不是一个,而是两个都是白色的胸罩,张敏一下明白刚才丽丽已经和不知道哪个男人做了至少一次了,怪不得现在没有胸罩,估计内裤也不一定穿,反正一会还得脱,看来今晚至少还得做一两次了。
  他们几个也没有玩,显然赵老四和王局长说了几句话,两人说的很高兴,另一个男的在沙发上搂着丽丽,手伸在丽丽的衣服里面玩弄着丽丽的乳房。
  王局长看着张敏的眼神明显的充满了欲火。
  张敏其实也只有26岁,如果不是知道结婚了的话,说是没有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女人结婚和不结婚时很不一样的感觉,一种特别的成熟的韵味会让刚刚结婚的女人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有一种仿佛一个桃子熟透了的感觉,鲜美而且多汁,这是一种心里的变化和身体上的变化不一样,小姑娘就是天天做爱,没有结婚,你不脱衣服是看不出来的,少妇就是一个月做一次,你一看也觉得有一种性的感觉从身体里散发出来。
  张敏没有躲闪王局长的目光,放荡地迎合着王局长的眼睛:“王局长,你看人的眼睛很吓人啊,好象要吃人……”
  “呵呵,王局长就是要吃你,过去吧。”赵总把张敏的身子一推,张敏顺势倒在王局长坐在椅子上的身上,脸蛋和王局长的脸都贴在一起了。王局长也不客气,双手一下就摸在了他已经盯了半天的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一种充满了弹性的柔软感觉,让王局长隔着薄薄的衣服和胸罩都能感受到张敏乳房的丰满和肉感。
  “嗯……”张敏浑身软软的靠在王局长的身上轻轻呻吟了一声,并没有推开王局长的手,反而回头嘴唇很近很近的对着王局长的嘴唇,但是不动,让王局长感受她红嫩嘴唇近在咫尺的诱惑。王局长的呼吸仿佛都粗重了,嘴唇往前动了一下,张敏微微向后躲了一下,还是保持着近乎没有的距离,在王局长又向前亲过来的时候,如同蜻蜓点水一样快速地在王局长厚厚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飞速离开了王局长的怀抱,让王局长在那回忆嘴唇上那一霎那间的快感。
  赵老四两个人看着张敏和王局长调情,竟然身体里都起了反应,互相看了一眼,对沙发上缠绵的两个人喊:“起来起来,你俩都弄过一次了还没热乎够啊,就知道自己吃饱不饿,领导还饿着呢不知道啊?”
  两个人起来,赵老四对王局长:“王局,那边还给你开了个房间呢,让张经理给你按摩按摩,一会儿出来咱出去吃夜宵去。我们四个再整一圈。”
  丽丽这时候说:“张姐,我看你也累了,让王局长给你也按按吧,王局长的局部按摩手法也不错呢。哈哈。”
  张敏作势要打丽丽,在几个人的笑骂声中,王局长搂着张敏到了隔壁的一个单人间。进了屋,王局长先搂着张敏来了个热吻,吻得张敏都有点透不过气来,张敏放开了自己的身体和感觉,闭着眼睛紧紧地搂着王局长,疯狂地和王局长亲吻着。
  两个人的舌头你来我往恋恋不舍地纠缠着,张敏不断地喘息和用嗓子眼呻吟着,明显的感到王局长穿着西裤的下身硬邦邦的仿佛要从裤子里钻出来的感觉,张敏手伸下去轻柔地抚摸着这条一会儿要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两个人从热吻中分开,张敏解开套装上衣,扔在沙发上,雪白的丰满的上身只穿着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浅浅的罩杯根本就没有办法罩住张敏丰满的乳房,几乎一对红色的乳头都在罩杯上边露出来了。白嫩微微有点丰满的腰不是像小姑娘那样平坦但绝对感觉不出肥的感觉,黑色的裙腰上面露出一圈黑色的裤袜的紧边。
  张敏解开裙腰后面的拉锁,把裙子从脚下脱下去。王局长眼前一亮,原来张敏里面穿的是开裆的裤袜,裤袜的外面是一条红色的蕾丝花边的红色低腰丁字内裤,包裹着开裆裤袜露出的张敏的隐私地带。修长的双腿裹着黑色的丝袜,一双尖头漆皮的细高根凉鞋在脚下俏立。
  张敏弯腰去解脚上的皮鞋,王局长已经脱光了衣服扑了过来:“别脱了,我喜欢你这么穿,快点吧,我挺不住了。”一边说着一边把还穿着裤袜内衣裤和高跟鞋的张敏往床上搂。张敏心里不由的暗骂:“这么多他妈的变态,喜欢这些玩意。”
  确实从杜泽生、小王到刘裕和这个王局长,都喜欢张敏穿着丝袜高跟鞋什么的搞,这样对这些男人也许是有一种特殊的刺激,但对于女人来说更喜欢的是肉贴肉的刺激最能让她感觉到快感和高潮,她怎么喜欢穿着这样的东西做爱呢?
  张敏刚被压倒到床上,王局长已经把她红色的内裤拽了下去,张敏抬起一条腿,王局长把内裤从张敏的一条腿上拉下去,还挂在张敏的右腿小腿上,张敏还没来得及用手拉下去,王局长已经把她两条长腿抱了起来向两面分开,下身硬挺的东西一下就插进了张敏刚刚有点湿乎的身体里。
  王局长跪在床上,阴茎插在张敏的身体里在床上前后运动着,刚刚没有十几下,张敏躺在床上还没找到感觉,就感觉王局长停了下来。张敏微微睁开眼睛,看王局长呀着牙一动不动的样子和感觉下身阴茎在身体里一动也不敢动的停着,张敏知道王局长看来有点早泄,她也一动不动的停着,下身连收缩一下都不敢,她知道男人这时候要是女人的身体里有一点刺激,他就有可能射出一点来,弄不好就让他一下全射出来。
  片刻,王局长好象偷偷松了口气,身体里的阴茎又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刚开始的几下勇猛的抽送了。张敏躺在床上,双腿半搭在王局长的肩头上,尽量的放松身体让下身松懈一点,想尽量让王局长多弄一会儿,可看王局长这样慢的弄了几下还要停一会儿,她知道这样弄王局长坚持不了多一会儿了,她睁开眼睛,双手抚摸着王局长肥肥的胸脯:“王哥,你是不是有点累了,让我在上面,你歇一会儿,我来伺候你。”
  王局长心里巴不得的这时候停一停,可是男人又有这个通病,怎么敢承认自己不行,现在张敏主动说,真是让王局长心里舒坦的很,赶紧从张敏身上下来,翻身躺在床上。张敏这时候才解下自己的乳罩,放在床头,本来想脱下高跟鞋,可想到刚才王局长急色的样子,这时候刚拔出来见了风感觉淡了,不知道多急着想插进去呢,就没有脱鞋,细细的高跟鞋踩在软软的席梦思床垫上一种异样的感觉。
  张敏伏下身子,丰满的乳房这时候更显得在胸前晃动,张敏嘴唇碰在王局长的嘴唇时,张敏的屁股也刚好触到了王局长挺立着的阴茎。张敏手伸到王局长的阴茎上柔柔的握着,把龟头顶到自己阴道口,一边慢慢地坐下去,一边和王局长唇舌纠缠着亲吻着。
  张敏知道这样的姿势男人的感觉会不那么强烈,但是为了让王局长多玩一些时间,张敏是慢慢地动着,一会儿骑在王局长的腰间前后晃动几下,让王局长的阴茎深深地插进自己身体里,感受自己身体里不时地酥麻颤动,一会儿双腿微屈屁股在王局长的身体上上下套弄王局长的阴茎,尽量让王局长的阴茎多露出外面再缓缓地套进去,让王局长尽量的享受性交的快乐,而又不会因为感觉太强烈而一泄如注。
  王局长还是头一次碰到在床上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双手伸出去抚摸着张敏丰满的一对乳房、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感受着阴茎插在张敏的阴道里不同的感受。弄了有十几分钟,张敏渐渐的也感觉到了快感,轻声地呻吟起来,王局长能感觉到这和妓女不一样的呻吟,这是张敏放开自己身体的真实的感受,而不是装出来的叫床声。
  王局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让女人真正的叫床呻吟了,这下心里一激动,不由得感觉再次强烈起来,在张敏上下几下套弄后差点精关失守,赶紧手把住张敏的腰。
  张敏马上就停下来,但是张敏感觉王局长好像还是挺不住了,就一下把王局长的阴茎拔了出来,看着王局长龟头前面流出的一点透明的液体而且阴茎还在一种异样的膨胀下,张敏知道王局长马上就要喷射了,张敏手握住王局长的阴茎,用从书里看到的手法,在王局长的阴茎根部用手指用力地按下去。果然王局长马上就呼出了一口气,手里的阴茎也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
  张敏放开王局长的阴茎,知道王局长这次应该能坚持一会儿了,就从王局长身上下来,翻身趴在床上:“王哥,你起来弄啊,我让你弄得动不了了……”
  听着张敏柔媚的声音,王局长从床上一下起来,感觉自己好象真的恢复了雄风,挺着刚刚又恢复了生气的家伙,双手扶着张敏的腰胯,抚摸着滑软的丝袜裹着的张敏圆滚滚的屁股,一下插了进去。张敏没有躲闪,浑身微微颤抖,轻声呻吟了一声:“嗯……王哥……”
  王局长前后抽送了几下,在张敏不断柔媚的叫床声中,感觉到了自己做男人的一种久违了的快感,一连抽送了几十下,才感觉到阴茎忍受不了的感觉,趴在娇喘连连的张敏身上喘了一会儿粗气,双手玩弄了一会儿张敏丰满的乳房,又连续抽送了几十下,在快感又来的时候,王局长没有停下来,一边射精一边还不停地大力抽送着。张敏毫不压抑掩饰的叫着床,在王局长几次大力抽送碰到张敏身体里的感觉强烈的时候,张敏的尖叫声甚至让隔壁的几个打麻将的人都听到了声音……
  王局长射精之后也没有舍得起来,整个人都趴在张敏的身上粗重的喘息着,感觉额头几滴汗珠流了下来。很久了,王局长觉得自己可能有七八年没有流过这样的汗了,每次都还没有一点累得时候,就结束了,今天在张敏身上他又找到了在女人身上流汗的感觉,男人的感觉。
  感受着身下女人微微的颤抖的肉感身体,王局长真想永远也不起来,他几乎迷上了张敏的身体,这个女人太会让男人舒服了……
  李岩今天回来的更早,很奇怪的是以前张敏回家的时候李岩很想找理由出去打麻将和同事鬼混什么的,但是现在张敏很少正点回家,甚至有时候根本就不回家,他反而没有出去玩或者鬼混的兴趣了,几乎下班就想回家,到了就开始盼着张敏回来,但心里的潜意识又有点不想面对张敏,主要是不想面对张敏身上现在发生的事情。
  一夜,他没有等到张敏回来,李岩的心里彻底的冰凉了。

  [淫荡少妇张敏之公关少妇](下)
  李岩今天回来的更早,很奇怪的是以前张敏回家的时候李岩很想找理由出去打麻将和同事鬼混什么的,但是现在张敏很少正点回家,甚至有时候根本不回家,他反而没有出去玩或者鬼混的兴趣了,几乎下班就想回家,到了就开始盼着张敏回来,但心里的潜意识又有点不想面对张敏,主要是不想面对张敏身上现在发生的事情,一夜他没有等到张敏回来,李岩的心里彻底的冰凉了。
  宽敞的富豪酒店中餐厅摆着丰盛的自助早餐,快九点钟了,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在用餐,一张四人的桌子坐着张敏、孙嘉和丽丽,三个女人的衣服都有些皱巴巴的,孙嘉原来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袖衬衫,米黄色裙裤,白色的高跟鞋,看起来很淑女的样子。
  张敏一边慢慢吃着盘里的早餐,一边看着眼前她们两个脸上明显的疲倦和微微发黑的眼圈,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两个丫头回头看看后面什么都没有,转回头盯着张敏,“张姐,你笑什么?”
  “看你俩累的样子,就好像昨晚让人轮奸了似的。”张敏一边推搡着她俩来推她的手,一边笑着说,“至于吗?能有两次最多了吧?”
  丽丽忽然看着张敏说:“哎呀,张姐,真的啊,你怎么看着容光焕发的样子呢?”
  孙嘉也奇怪的说:“张姐,你是不是会采阳补阴呢?昨天那老头是不是挂了啊?”
  “去你的吧,”张敏打了孙嘉屁股一下,“我还会玉女心经呢?”
  原来昨天王局长和张敏作了一次之后,一群人出去吃了夜宵回来就急冲冲的每人领着一个进房间了,赵老四和赵总两个人就离开了,在张敏的配合下,王局长又在张敏身上发泄了两次,早晨三个人都不到五点钟就匆匆的回家去了,好回家说是喝酒喝了一宿,不能说在外面宾馆过夜啊。早晨八点多三个女人起来吃早餐聚到一楼的自助餐厅。
  “你俩有些想法不对,你俩和他们做爱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应付和工作的感觉,并不快乐是吗?”张敏问她俩。
  “也不完全是,有时候也挺快乐的啊。”张丽想想说。
  “那是两回事,你俩还没有完全放松,不是有一句话说,要是有人强奸你,而你又无法防抗,那就去享受强奸。呵呵。”张敏笑着说。
  两人有点了解的感觉,又有些迷惑。
  “我们既然作了这个工作,就不要再像很多别的事情了,不能抗拒做爱,还不如好好享受,不知道性生活和谐的女人比较美丽吗?”张敏推开已经吃完了的餐盘,“管他喜欢不喜欢,把我们为他们服务变成他们为我们的欲望服务,我们满足还能赚钱,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像你俩似的那么疲惫啊?”
  俩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一种从心里往外的放松感觉,以前俩人对自己做这个工作总是有一种负罪感和耻辱感,现在有一种放松的感觉,无论对于错,既然作了我们就要做好,如果觉得不好我们就不做,何必要作婊子还要力牌坊呢。
  “张姐,你说得真好,说真的,反正也作了,何必要总是想那么多呢,好好作几年自己也好好享受享受。”孙嘉说。
  毕竟是受过多年教育的,明白得很快,张敏又变得色起来:“丫头昨晚高潮了吗?”
  孙嘉脸微微有点发红,“拉倒吧,几下子就完事了,还高潮呢。”
  张敏一下想起那天的事情,赶紧问孙嘉,“嘉嘉,那天咱们和赵总他们玩完了,送我回家的时候你跟着车吗?”
  张丽一边好奇的问,“玩什么了,好玩吗?”
  孙嘉打了她一下,“玩你,好玩吧,”张丽一下明白了,脸有些红不说话了。
  孙嘉对张敏说:“是啊,我跟着送你的,你那天喝太多了,我偷偷出去吐过了还都醉的不行呢,再说他俩弄得那么厉害,你后来衣服都是我给你穿的。”
  张敏吐了吐舌头,“下次可要小心了,那在车上是不是有人跟我那个了。”
  “嗯,赵总在车上一直跟你弄着,也不知道弄没弄进去,反正你俩就在那哼哼呀呀的……”孙嘉取笑着张敏。
  “死丫头,”张敏脸都有些红了,“那他们没有上楼的吧?”
  “没有,你老公好像在家呢,谁敢上去啊?”孙嘉说。
  “哦,”张敏迷迷糊糊中好像有点感觉。但抓不准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张姐,你一宿没回家,不用回家看看啊?”张丽忽然对张敏说。
  “没事,我说出差了。”张敏敷衍着,现在她都懒得和李岩撒这个谎了。
  几个人来到公司,张敏让张丽俩去找人了解一下王主任的一些情况,包括家住址、老婆孩子的情况、平时的习惯什么的,都要弄齐了。张敏也觉得有点累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补一个回笼觉。
  回到自己的家里,张敏才感觉到浑身酸疼,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下午,离张敏家不远的一个小吃部里,李岩和小王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看起来都喝的差不多了,两个人的话题基本上都围绕着现在的企业改制,小王是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伙的,虽然不敢再打张敏的主意,可是没事跟李岩所接触,想着自己干他老婆的感觉,有一种意淫的快感,所以今天特意找李岩喝酒,而最关键的是今天公布了第一批进入新公司的工人名单,竟然有小王的名字,这是让几乎所有人跌破眼镜的事情,李岩喝酒的时候也一直在问小王这个问题,小王一直一副高深的表情,直到现在喝多了,忍不住炫耀的小王终于在李岩的追问下说出了实情。
  “跟你说,哥们,也就是跟你,别人我绝对不带告诉他的,”小王还在墨迹着,看着李岩焦急的表情还故意吊着李岩的胃口。
  “赶紧说吧你,还得我给你找个小姐咋的?”李岩急火火的说。
  小王心想,小姐倒不用,把你老婆给我玩玩我啥都告诉你,一边还是忍不住和李岩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听没听说过咱们方书记和财务的李亚玲有一腿?”
  “听说过啊,不是说李亚玲的老公都知道吗?真的假的?”李岩一贯的八卦精神上来了。
  “真的,去年李亚玲在家跟方书记睡觉让她老公抓住了,两人闹了挺长时间离婚,后来方书记给他们两口子买了套房子,拿了不知道多少钱,李亚玲的老公后来也不说离婚了,两口子关系现在还挺好的呢。”小王不无羡慕的和李岩说着,毕竟李亚玲也是他一直想搞上的女人,那女人个子不高小巧玲珑,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看起来在床上也是个骚货。
  喝多的李岩不由得又感叹了一番,什么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什么的,心里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不是也让猪拱了吗?
  “我一想啊,这方书记是好这口啊,咱要送钱也送不了啊,再说咱送那点钱也不顶什么用。只好投其所好了。”小王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种难得的悲哀的神色。
  “你把老婆给方书记玩了?你也没结婚啊,”李岩听出了一点端倪。
  “说你笨你就白扯,没老婆不能想招啊?”小王一脸鄙夷的表情。
  原来小王通过多方打听和跟踪,发现了方书记确实跟李亚玲有一腿,而且经常在李亚玲家过夜,很多时候李亚玲的老公都在家,小王观察过,方书记不来的时候晚上他家北卧室的灯是亮着的,一般十点多就关了,方书记来的时候他家南北卧室的灯都亮着,但是北卧室一般八九点钟就灭了,但是能看到电视的荧光。南卧室的灯一般会亮到一点多钟,甚至有一次亮到了三点多,小王倒是很佩服方书记的体力。
  开始的时候小王想掌握点证据要挟方书记,后来发现这个办法行不通,而且容易给自己弄来灭顶之灾。跟踪了几天之后,小王发现方书记并不是李亚玲这一个女人,单位办公室的档案员,还有他们技术科的小丽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竟然也跟方书记出去开房,而这个小丽曾多次和小王表示过处对象的意思。小王虽然人很下流,但是表面上还是挺潇洒的,而且小王家是市里的,父母都有点能力,这也是他一个技校毕业的能和李岩本科毕业的混在一起的主要原因。而小王觉得小丽长的还可以就是有点蔫,小王喜欢火辣艳丽的女人,而发现这个情况后,小王找到了小丽,开始和小丽处对象。
  几天以后,小王领着小丽去找了方书记,说他俩准备结婚,想看看单位能不能安排个房子啥的,而关键的是他已经和小丽说了自己知道她和方书记的事情,只要把这个事情办了,他不管小丽和方书记的事情,他俩真的结婚,以后让小丽也不要管他的事情,小丽震惊崩溃之余还是答应了他,于是一切顺利成章。
  看着小王嘴角苦涩的味道越来越浓,李岩心里也不是滋味,别人是自己老婆被领导占了,他却是把未来的老婆都让人占了,说起来容易,但事情真的做起来的时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但他的八卦心理还是占了上风,“那小丽跟书记睡了没有啊?”
  “正睡呢吧……”小王下意识的向远方看了看,那是小丽租的房子,现在他也搬到那里去住了,今天快下班的时候,小丽给他打电话,支支吾吾的让他晚点回去,他就明白了这个意思,虽然是自己主动做的这个局,可真到头上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刚好碰到李岩两个郁闷的人凑到一起,喝多了酒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反而心里舒服多了。而心里更阴暗的是因为他知道李岩的老婆张敏也是个风流甚至是风骚的东西,才能把这些隐私跟李岩说出来,而李岩却因为小王对自己推心置腹而把小王当作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
  摇摇晃晃的李岩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张敏没有在家,但是换下的衣物和高跟鞋都说明张敏曾经回来过,床上整理过的床铺说明刚刚张敏曾经在这里睡过,下意识的李岩趴在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甚至狠狠的闻了闻,只有张敏身上的淡淡体香,没有别的味道,李岩心里有点微微放心,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些淡淡失望而自己体会不到,李岩听了小王的话,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想法,让张敏去把自己的事情办成,他有信心,无论是李亚玲还是小丽和张敏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的,只是还有点接受不了心里的这种想法,虽然自己的老婆已经和别人不知道睡了多少回了。
  此时在省城开发区的一个挺别致的日式饭店里,一个小拉门的包房里,刚刚到这里的张敏心里还有着几分诧异,小王主任主动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正瞅着没办法跟王主任接近的张敏赶紧答应了小王主任,一边在来的路上一直还在想着小王主任的用意。
  早已经等在这里的小王主任已经点好了几个精致的小菜,和两壶清酒,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说着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都没有说实质性的东西,但是小王主任和那天不一样的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的眼神张敏清楚的看在眼里,心里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张敏今天穿的很生活化的朴素,有些淡粉的白色衬衫敞开了上面两个扣子,水蓝色的前扣式细针的长袖毛衣裹着丰满的前胸,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垂进领口露出的深深的乳沟里,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裹着圆滚滚的屁股,小巧的黑色细高跟皮鞋,卷曲的长发都挽在脑后用一个发卡别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简单的化了点妆,显得淡雅而妩媚。看在小王主任的眼里更有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一个成熟妩媚的少妇在自己面前,而且他相信自己的条件一定能让眼前的少妇接受而倒在他的面前,还是不穿衣服的倒下。
  当又上来两壶清酒的时候,小王主任端起杯,看着张敏微微有些红润的脸蛋,眯缝着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我这人向来是说话开门见山,我明白你们赵老板的意思,不就是想通过王主任把那块地的事情搞明白吗?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你们现在用的办法都没戏。来,咱俩喝一个。”
  张敏跟他干了一杯清酒,虽然很淡也还是到胃里热乎乎的,弯着一双杏眼看着小王主任,“王主任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有好办法教教我们。”本来张敏刚想发发浪勾引小王主任,忽然想到小王主任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就该留下点距离也给自己留下点余地,张敏也明白太容易被得到,也会很容易不被珍惜。
  “呵呵,张主任说话就是痛快,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们忙,不过,我能有什么好处呢?”小王主任的眼睛色迷迷的看向张敏毛衣裹着的丰满的前胸。
  “你放心,我们赵老板你应该了解,只要你帮忙,回扣肯定少不了你的,要不我明天给你先送去都可以。”张敏故意躲闪着小王主任的眼神,一边还用手把毛衣往上拉了拉,装作害羞的样子。
  “呵呵,那个我不担心,不过张主任就没有什么感谢我的吗?”小王主任眼睛里几乎都冒出火来了。
  “这……”张敏一边眼神飘忽着躲闪小王主任的目光,一边故意沉吟着,她已经找到了这个小王主任的弱点,当然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张敏微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是有老公的。”
  张敏的害羞样子让小王主任心里好像着了火一样,隔着桌子一把抓住张敏的小手,张敏挣扎了两下也就让他握着了,“那天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不会影响家庭的,你放心,这事情我就为了你都帮你们搞成了。”
  趁小王主任不注意,张敏抽回了手,用眼睛瞟了一下小王主任,又飞快的躲开了,用低低的小王主任还能听见的声音说:“王哥,这是我上班后的第一个工作任务,你要帮我搞成了,我……我……我肯定好好谢你……”张敏故意把后面的话说的几乎都听不见了,说完话就赶紧提杯跟小王主任喝了一口。
  小王主任此时更是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张敏按倒办了,可是他懂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压着自己的欲火,开始跟张敏说他的计划:“王主任这人是不喜欢女人的,哦,当然他也不喜欢男人,因为他家里有个非常厉害的母老虎,而且是非常漂亮的母老虎,电视台的,明白吗?而且王主任非常谨慎家里也不缺钱,多少钱都没有用的,但是唯一的只有我知道。而且是唯一的一个机会,不过恐怕你们赵老板的要求完全达到不一定,应该能达到相当一部分,因为王主任这人绝对不会过于超过原则办事。”说这话明显感觉小王主任有些遗憾。
  张敏听着小王主任的话,不觉真的有些挠头,很想听听小王主任说的办法在哪里?
  “你们想办这件事唯一的机会就是王主任以前曾经有过一个妻子,是他同学,但是结婚两年就被现在的妻子吸引了,现在他的前妻一直没有结婚,日子过得挺难,而王主任根本一点都不敢跟她联系,更别说给钱了,如果你们能悄悄的把这个忙给他办了,而又不当做多大的事情别告诉他,而我装作偶然的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之后老四去找他,我可以保证以王主任的性格什么都不用说就会把这件事情帮你们,你们也不要说什么,完事后再拿些钱给那女人,就算完事。”
  张敏听的眼睛都直了,如果没有小王主任的这个卧底,这件事情她勾引一年恐怕也不能管用,而且弄不好还得被母老虎收拾一顿,掉过来事情原来还这么简单,不由得真心实意的站起来对小王主任说:“王哥,真的很感谢你,要是没有你,这事我们恐怕根本办不了。”
  “阿敏,我可就是看你的面子,要不我可不敢管这事。”小王主任改了称呼,看张敏没有反对心里不由有点美滋滋的。说真的,在他心里想的一方面是看王主任这段时间因为他前妻的事情弄得很闹心,还没有办法,刚好自己能帮他一个忙,而这边自己还能搞定这个美人妻,岂不是一箭双雕。
  看着小王主任火辣辣的眼神,张敏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既然现在小王主任主动追自己,就不能让他这么随意就得到,不把事情办好,张敏就得好好的吊着他的胃口,想到这,张敏故意躲闪着小王主任的眼神,轻声的说:“王哥,这事要是办成了,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到时候我们赵总不会亏待你的。”
  小王主任,更加肆无忌惮的看着张敏有些绯红的脸蛋,“我可不认识什么赵总,我就是帮我阿敏妹妹的忙,阿敏妹妹怎么谢我啊?”
  张敏故意不看小王主任的眼神,用低低的小王主任偏偏能听到的声音说:“王哥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想要你,怎么办啊?”小王主任真想现在就扑过去按倒这个惹火的女人。
  “哎呀,王哥,你说什么呢……”张敏还是一副娇羞无奈的样子,看的小王主任心里更加的火热,还好这时候服务员进来倒酒,两个人尴尬了一会儿又开始唠些别的。虽然两个人没有再说过这事,不过小王主任心里也有了些数,毕竟张敏没有拒绝他,只要给他机会,他总会得手的,当然他并不知道,如果他不是过早的把底泄给张敏,而是用些策略的话,张敏也许已经主动的上来勾引他了。
  吃完饭,张敏婉拒了小王主任的其他要求,让小王主任送她回家,小王主任也很乐得的送张敏回到这个紧邻省城的小镇,在下车的时候,小王主任忽然抓住张敏的手,火辣辣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张敏,张敏微微抿着嘴笑着把嘴唇一点点的接近小王主任,小王主任不由得期待着张敏柔软的嘴唇贴上自己的感觉,就在已经感觉到张敏微微的鼻息的时候,忽然张敏呵呵笑着开门下了车,风姿绰约的扭动着腰肢离开了停在僻静处的车子,小王主任感受着刚才近在咫尺的红唇,心里怦怦跳了半天,才发动车子,心里不由得想着,操,这骚娘们儿。
  刚进屋张敏就听到屋里李岩的呼噜声,张敏知道李岩不喝酒的时候是很少打呼噜的,屋里弥漫的酒味说明李岩又没少喝,张敏皱了皱眉头,收拾起李岩弄乱的房间。
  张敏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又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之后,天已经黑透了,大概八点多钟的样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想着明天怎么和赵四说这些事情,李岩从里屋走了出来,这几个小时的昏睡,李岩已经没了多少酒意,看着很少回来这么早的张敏竟然乖乖的坐在那里看电视,不由得一愣,很惊讶的看着张敏,张敏跟他撇了撇嘴没理他,他去了厕所回来看着自己越来越漂亮的老婆,有时候自己都有些诧异,以前真没觉得自己老婆有多漂亮,或者是张敏越来越会打扮会显露自己的美了,总之是现在连李岩自己看着自己的老婆都有惊艳的感觉。本来看张敏白天回来了,还以为今晚又要一宿不归呢,在厕所里狠狠的洗了几把脸清醒了回来看到张敏还在才知道自己不是喝醉了迷糊,是真的张敏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回来了。”李岩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打了这么个招呼。
  张敏没理他,虽然她早晨已经知道李岩应该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但是现在看着李岩颓废的样子,还是不想主动去迎合他甚至请求他原谅什么的,你要是能有一份事业,不让自己老婆出去奔波,自己又何必呢,难道自己愿意被人当做妓女一样的看待吗?难道自己不想像小玉似的当做女皇一样的供着吗?难道自己愿意替自己的同学出去被人操,却得不到自己同学的待遇吗?想着想着竟然觉得自己很委屈,眼圈微微的有些红了。
  李岩不由得楞了,自己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得罪了张敏了,慌了手脚的李岩看着张敏支支吾吾半天没敢说什么。
  张敏眼泪在眼圈里转了转,自己忍住了,看着李岩边幅不整的样子,欷歔的胡茬子,也有些心疼,她也知道李岩为什么会颓废,去喝闷酒,“老公,白天怎么还喝这么多酒,不上班啊?”
  一句话说的李岩差点没掉眼泪,“还上啥班啊?马上就要下岗了,这社会真他妈不公平,论技术,论学历,我哪样不行啊,他妈的我原来的师弟,我一样样带出来的,人家当技术科长去了,我想当个技术员都不行,我不就是没人吗?我不就是没送礼吗?我不就是没个……”后面的话本来是没有把媳妇给书记睡吗?没敢说,咽回去了。
  张敏看着李岩气的样子,站起身让李岩坐到沙发上,靠着李岩的肩膀,虽然瘦弱,但给张敏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这个男人不会利用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不用掩饰,不用伪装,不用献媚,不用做作。“没事老公,要相信自己,他们想真干事肯定得找有用的人的。大不了咱不干了呗。”
  李岩看着张敏叹了口气,他真不想让张敏这样养着自己,这和让自己老婆出去卖有什么区别,“话是那么说,但现在这时候,有能耐的人也不是咱自己啊,你总觉着离了自己厂子干不了,实际上我今天看了,现在他们用的那些人完全能把工作撑起来,看起来我们真的是多余的啊。”
  “老公,你不用担心,多余的永远都是没有准备的人,我相信你。”张敏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想办法帮老公这个忙,她也明白自己的老公不是一无是处,更不可能让她养着,他更需要有个能施展拳脚的地方,明天跟赵老板说说,看看能不能帮自己这个忙吧。
  两个人头一次聊了很久,也许是两个人都喝了点酒,也许心里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说,明里暗里的李岩也说出了自己已经知道了张敏的事情,但是他理解张敏,只是自己太窝囊了,张敏也说一定会对得起老公,不让老公多想什么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张敏好好的伺候了一回李岩,让李岩在自己嘴里射了精,让李岩感动的很快又硬了起来,酣畅淋漓的让张敏达到了一次真正的毫无保留的高潮,完事后,张敏看着满足的酣睡的李岩,爱怜的擦去了李岩额头的汗水,在卫生间里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不由得尴尬的想到这竟然是他俩结婚以来第一次真正自己达到了高潮,是因为没有了心理的忌讳,没有了那种掩埋在心里的负罪感,还是因为什么,张敏想不明白……
  事情出奇的顺利,赵老四找到一个王主任前妻的远房亲属,让张敏接近了王主任的前妻后,把王主任的前妻安排到了赵老四的公司工作,王主任的前妻工作竟然还是把好手,又以分房为名买了一套房子给她,其实她心里是明白怎么回事的,但大家不说就都心知肚明了,现在就等着小王主任王辉把事情让王主任知道了,而在这期间,王辉单独和张敏吃了几次饭,在半推半就之间,王辉摸到了张敏的乳房,亲到了张敏的嘴,而在上次,张敏还和他来了个意味深远的深吻,纠缠不清的舌尖让王辉几乎就把持不出的时候,张敏再次推开意乱情迷的王辉,扭动着丰满的腰肢扬长而去,让王辉一个人握着自己坚硬的长枪在那里痴迷……
  现在只要张敏给王辉一个机会,王辉就会马上把事情让王主任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就落地了,明天是周一,赵老四和王辉都想明天把事情告诉王主任,好在这周之内把手续都办利索了,在这个周日的一上午,王辉都在想着下午和张敏吃饭,晚上怎么好好玩玩这个吊自己胃口的小妖精,甚至他还给自己准备了朋友介绍的一种药,他想第一次要伺候好张敏,可不能留下自己不行的印象,要让这个妖娆的女人迷恋上自己的性能力,想着这些,小王主任的东西几乎一整天都硬着……
  而被小王主任的东西惦记了一天的张敏这些天正在想办法跟李岩厂子的一把手——方书记沟通上关系,她没有想找赵老四,一个她感觉赵老四跟方书记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而且赵老四这人很不地道,除了互相利用以外她不想跟他牵扯别的东西。她找到杜老板,杜老板爽快的告诉她他跟方书记没有交往,办不上这个忙。胡云呢告诉她一个线索,方书记很好色,但是他跟他也没什么交往。而最终请出来方书记吃饭的竟然是张敏绝对没想到的人,是刘峪,那个派出所长,竟然跟方书记是非常好的朋友,看来物以类聚的话从古至今都是对的。
  张敏今天穿的一套铁灰色的西服套裙,白色的长袖衬衫,外面罩了件浅灰色花格的马甲,紧窄的裙身下丰腴的大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瓢鞋,长长地深红色的大卷长发简单的在头后扎了起来,披散在头后显得一种少妇成熟的风情。饭已经吃了一段时间了,张敏并没有说自己是李岩的老婆,只是让刘峪跟方书记说自己有事求他找他出来吃饭,三个人东拉西扯的唠得很是不错,张敏更是一口一个方哥叫的一个甜,方书记接电话的时候听刘峪说有个老妹找他办事,而且刘峪那意思跟他好像跟他关系还相当不错,刘峪是什么人方书记是太了解了,就好像刘峪也非常了解他一样,两个人在电话里最后的笑声都有着几分的下流无耻……
  在张敏也喝得脸红扑扑的时候,张敏和刘峪对了个眼神,刘峪当然明白张敏的意思,起身装作接电话的样子,说有事先走就开门出去了,张敏起身坐到方书记身边,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两万块钱,递给方书记,“方哥,今天找您是有个事想麻烦您。”张敏此时已经脱去了西服外套,上身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敞开扣子的马甲,衬衫领口扣子解开的很低,衬衫解开的扣子都已经露出了托着一对丰满乳房的淡粉色胸罩的花边,晃动着的大半个乳房和深深的乳沟暴露在方书记的眼前,看着方书记盯着自己胸部看的目光,张敏微微正了正身子,“我老公在您手下工作,这次企业转制,想让您帮帮忙。”
  方书记一愣,还真不知道单位谁的老婆这么漂亮风骚的呢,“你老公是……”
  “李岩,在技术部工作。”张敏把钱放到方书记面前,方书记听见是李岩,没有接钱,心里不由得快速在盘算着,应该说这次转制定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副手还有职工有意见了,李岩就是大家有时候议论的由头,李岩带出来的徒弟都当技术部的科长了,李岩竟然还有可能下岗呢,大家都经常议论这件事情,而且和方书记有关系的女人还有女人家属都顺利有了岗位,方书记最近也在挠头怎么弥补一下现在的事情,又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现在忽然李岩的老婆送上门来了,方书记心里迅速的有了主意。
  “小张啊,你看我跟你刘哥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今天你跟他来找我,这事方哥必须给你办,钱你拿回去,咱们之间提钱不是见外了吗?”方书记是个个子不高廋廋的身材,看上去挺有风度的样子,此时借着酒劲色迷迷的看着张敏,“不过你知道单位至少得下岗三分之一人,我的压力也很大,要是给老妹把这事办了,老妹怎么感谢我啊?”
  “方哥,你想让我咋感谢你啊?”刘峪出去了,屋里就方书记和自己,张敏也没有什么忌讳,张敏眯了一下眼睛,手放到了方书记的大腿上轻轻来回摩挲着。
  方书记可不是一般的见过阵势,看着张敏骚媚的样子,也没有太急色,把手放在张敏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摩挲着,“老妹啊,要说这次李岩真是被定为下岗的,你该知道你家李岩不大爱张罗,这次新公司成立是要一些能力强能张罗的人,但是说实话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你,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钱我不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要是跟了我,李岩这事我就帮你办了,而且这次有个主管生产的副厂长,需要懂技术的,要竞聘上岗,你家李岩是有机会的,我可以帮你把李岩弄上去,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做了?”
  张敏听方书记说完,就知道这是个老流氓,而且是很有道行的老流氓,不过这样就更好办了,“方哥,你放心,我不是不明白事的人,你帮了我,老妹肯定好好伺候你,不过不能让我老公知道。”说着话张敏弯起手臂搂住了方书记的脖子,粉红的嘴唇紧挨着方书记的嘴唇几乎都快贴上了的时候用几乎呻吟的声音和方书记说,“方哥,你喜欢我哪儿……啊?”
  方书记搂着张敏柔软丰润的腰,低头想吻张敏的嘴唇,张敏却随着方书记的嘴唇躲开了,还是那么点的距离,诱人的嘴唇粉嘟嘟的嘟着,让久经杀场的方书记都心痒痒了,老方一把将张敏抱起,嘴也顺势亲在张敏的嘴唇上,张敏微微假装挣扎了一下就伸出柔软的舌头和老方吸吮在一起。
  两人亲了一会儿,在张敏喘息连连中,老方的大手已经伸进了张敏的衣服里揉捏着张敏丰满的乳房,张敏站在地上,半靠在老方的身上,轻推着老方的手,“方哥……,咱们走吧,嗯……摸得人不得劲了……”
  老方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两下拽出张敏衬衫的下摆,手从下面伸进去推开胸罩,手摸到了张敏光滑柔软的乳房上抚摸着,一边说着:“宝贝儿,你太勾人儿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在这让哥好好稀罕稀罕吧。”
  说着另一只手从张敏裙子下边伸进去,抚摸着张敏裹着肉色丝袜的滑滑的大腿,摸到了张敏软乎乎热乎乎的地方,张敏向两边微微分开两腿,一边喘息着,“方哥,别……让人看见……嗯……。”
  听着张敏的呻吟一般的娇喘,方书记更是按捺不住了,站起身拥着张敏来到包房里面的两个小的方的绒面沙发前面,张敏还有点不明白,可老方把她弄成背对他的时候,张敏还能不明白,啊,在这就要整?
  这连门都锁不上,门上还有窗户,再说人来人往的。张敏赶紧转身对方书记说:“方哥,咱出去找个地方吧,别在这……”
  老方根本一刻钟都等不了了,又把她翻过去,张敏一想反正在城里也没人认识自己,眼睛一闭就当让人强奸了算了,也就顺从的双手扶住了沙发的靠背,低下了头,感觉到方书记撩起了自己铁灰色的窄裙,双手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屁股,张敏索性把腰向下沉,圆圆的屁股用力向上翘着,两条丰腴的长腿伸的笔直向两边微微分开。
  方书记此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面前风骚的女人翘着丰满的屁股半趴在沙发上,裙子都卷在了腰上,薄薄的肉色丝袜下一条窄窄的黑色全是蕾丝花边的内裤后腰越来越细一直延伸到丰满的股沟里面,方书记手伸到张敏的裙子里面,抓住裤袜和内裤的裤腰两下把张敏紧紧的丝袜和内裤都卷到了膝盖的位置,张敏白嫩嫩的丰满的屁股翘起在空气中,几根调皮的黑毛从后面伸了出来,粉嫩的阴部竟然已经是湿漉漉的,老方的阴茎也已经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黑乎乎的挺立着,老方一只手扶着张敏滑溜溜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张敏湿滑的阴唇,屁股一用力,在张敏一声低低的娇吟声中,一下插了进去……
  “挺长……”张敏的心里感觉着,热乎乎的东西一下就插了进来,不是很粗,不过头好像挺大,男人的东西快速的抽送着,张敏双手扶着沙发靠背,双腿为了向上挺起屁股还始终绷紧着。
  忽然门上传来两声敲门声,接着一个女服务生开门进来,进屋一下看见一个女人双手扶在沙发靠背上,翘着屁股,一个男人在后面光着屁股挺着一个黑乎乎的鸡巴在女人身后来回的抽送着,屋里回荡着女人低低的呻吟,和男人黑乎乎的睾丸撞在女人粉嫩的阴部的啪啪声音,女服务生一下脸通红,捂着嘴,关上门快速的出去了,刚好一个男服务生看见问她:“咋的了?”她也没说话,匆匆的跑了。男服务员很好奇的趴在包房的玻璃上向里面一看,啊……,他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了……
  伴随着方书记每次深深用力的插入,张敏下身都酥的一下颤栗,连带着双腿向前弯曲,渐渐地变成几乎跪在地上了,两只脚后跟都从高跟鞋里抬了出来,刚才还强忍着的呻吟,此时已经有点忍耐不住的喘着粗气从嗓子眼里哼出声音来……
  方书记一阵抽送感觉阴茎上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他还不想现在就射,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拍了拍完全靠着他双手扶着腰肢才没有趴到地下去的张敏的屁股,张敏缓了口气,由于丝袜和内裤都纠缠在膝盖那,叉不开腿,只好并紧双腿,翘高了屁股,方书记把张敏往前推了推,张敏明白他的意思,双腿跪在了沙发上,头顶在沙发靠背上,用力的翘起屁股,整个人在沙发上几乎成了一个球,方书记双手滑进张敏前胸的衬衫内抚摸着一对柔软丰满的乳房,粗硬的阴茎又开始一轮快速的抽插……
  沉闷的呻吟从张敏低垂的头传出来,两个人并没注意到,门都开了个缝,好几双好奇的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火辣辣的从门缝里伸出来。
  虽然在张敏一次次绷紧自己的双腿和阴道的刺激下,方书记的阴茎感觉到一阵阵酥麻,可是连续的抽送让老方的体力承受不住,总也没法达到射精的高潮,喘着粗气的老方,终于停止了抽插,双手从张敏衬衫下摆伸进去揉搓着张敏的乳房,张敏整个人几乎都软了,窝成一个球在沙发上,娇喘着问方书记:“方哥,嗯……,你射了吗?”
  “没有,”老方喘息着说,刚才的一通站着抽送让他的腿都有点哆嗦,只能缓缓的在张敏的身体里抽动着。
  “能射出来吗?嗯……,累了吧,要不我给你用嘴吧。”张敏这样的姿势非常难受,着急让老方赶紧射了,喘息着说。
  老方一听,这小娘们可真够骚的,不用自己说主动要求给自己用嘴还是头一个呢,那个李亚玲都干了多少次了,还是有回来事了,强逼着用嘴给他口交了一回,还不让射嘴里,那个小丽以前干脆不肯,最近跟小王处了对象,自己给小王工作解决了,那天才含了几下就不肯了,一边想着一边拔出了阴茎,看张敏踉跄的从沙发上起来站到地上,裙子都卷曲在屁股上边,黑黑的阴毛上闪烁着水光,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肉色的丝袜都卷曲在膝盖的位置,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另一个高跟鞋刚才掉在了地上,此时一个穿着丝袜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
  老方坐在了沙发上,长长地阴茎挺立着,不是很粗,上面水淋淋的,这是个单人沙发,张敏半跪在了老方岔开的双腿之间,一只小手握住阴茎动了两下,低下头,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张敏微皱了下眉头,毫不犹豫的轻启红唇含住了老方的龟头,小巧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的绕了一圈,舒服的老方腿都一哆嗦,张敏含住老方的阴茎慢慢的上下吞吐,一边一次比一次含的深,在她的红唇亲吻到老方的阴毛的时候,即使是老方不是很长的阴茎也顶到了张敏的喉咙,张敏控制着嘴唇紧紧地裹着老方的阴茎,灵活的舌头不断地在龟头上转着圈,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口水顺着不时流出来,伴随着张敏偶尔的吸水声,和张敏从鼻子里传出来的哼唧声音。
  老方看着眼前的年轻少妇,大弯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自己腿间,精心细致化妆的脸此时紧紧地贴在自己腿之间来回的动着,此时的双手分开放在自己的两条腿上,精心修饰的手指甲上点缀着淡粉色的梅花,粉嫩的嘴唇中间出入着自己粗大的阴茎,灵活的小舌头舔的他好几次要控制不住的感觉,想着回家李岩要和这个嘴唇亲吻的样子,老方心里更爽的厉害。
  伴随着张敏不断地吞吐,老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张敏也感觉到了老方的阴茎不断地跳动,嘴唇含住龟头上快速的动着,一只小手握住下半截的阴茎快速的套弄着,没几下,老方一下抓住张敏的头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腿间,张敏调整着呼吸,把老方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等老方放开她的时候,娇嗔的瞪了老方一眼,轻启红唇,小巧的舌头快速的伸出来把嘴角一滴白色的液体舔了下来,眼角眉梢的那种风骚媚意显露无疑,嘟着嘴唇要亲老方,老方赶紧躲开,张敏呵呵一笑,起身整理衣服。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方书记很想领张敏走,和这个骚货再好好的爽一下,不过张敏知道小王主任已经等了很久,借口有事赶紧离开了方书记,答应方书记,有机会就好好的陪他,才作罢。
  离开方书记,又给老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加班可能回不去了,李岩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关了电话,只是告诉她自己小心点。
  看着幽静的环境和丰盛的菜肴,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王辉,张敏实在是吃不下了,她没有坐到小王主任的对面,而是直接坐在了小王主任的旁边,如同恋人一样亲昵了一下。
  刚才被张书记干的不上不下,又已经定好了今晚就要跟他了,心里有些火热急躁的张敏已经不想再磨叽了,下身湿漉漉的有些难受,而且可能是想到又要跟一个新的男人做爱,硬起来的乳头一直没有下去,走路的摩擦让她心里一直痒痒着。而在小王主任看着,那种迷蒙的眼神,娇嫩的话语,看着他的时候那种妩媚火辣的眼神,让他也已经受不了了。
  也许是和小王主任年龄差距不大,也许小王主任不是那些老板上来就直接的想上她,也许是和小王主任一直以来的那种暧昧感觉让张敏感觉很有情调有意思,也许是和小王主任接吻的时候感觉到的那种紧张和激动让他对小王主任颇有好感,当两个人来到了小王主任开好的房间的时候,张敏主动的搂住了小王主任的脖子,翘着脚尖疯狂热烈的亲吻着小王主任,一小时前和老方做爱仿佛是前奏一样让张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在小王主任面前她毫无顾忌的主动索要着,红嫩的舌尖在小王主任的嘴里不断的缠绕着寻找着……
  抚摸着怀里丰满圆润充满了诱惑的女人身子,感受着张敏的疯狂,小王主任不知道张敏刚刚被男人干的不上不下,下身还湿漉漉的,心里还有些窃喜,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心思没白费,这小娘们发骚了吧,今晚把她伺候好了,以后这风骚漂亮的小少妇还不是想咋玩咋玩,都说这结过婚的少妇一旦要是跟别的男人上床了在床上都老疯了,跟自己老公不能玩的跟别人都敢玩,今晚得好好试试……
  “屁股真圆啊,摸着真舒服”,小王主任被张敏压在床上,张敏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在一边,解开小王主任的衣服,亲吻着小王主任的乳头,小王主任躺在床上手伸到了张敏裙子底下抚弄着张敏裹着丝袜的滑溜溜的屁股,张敏的屁股非常圆,肉滚滚的一摸直颤动,不由得小王主任感叹着,张敏自己对这个事情也有点奇怪,其实以前自己的屁股不大,瘪瘪的,那时候还特别羡慕白洁的屁股又圆又翘,特别一穿低腰的牛仔裤,屁股后面的臀沟真勾人啊,自己那时候总说白洁是不是跟老公总用后背的姿势啊,可就这一年左右,好多男人跟自己经常用后边的姿势,为了做爱舒服自己总是用力的翘,用力的翘,现在就这样了,难道又圆又翘的屁股真的都是操出来的,张敏不由得淫邪的想到白洁,要是这样的话,白洁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小王主任的衣服已经被张敏扒光了,一条还算粗大的东西挺立着,张敏闻了闻,没味道,伸出舌尖舔了舔,张开嘴低头含了进去,小王主任舒服的浑身都一抖,虽然以前也嫖过小姐,也做过口活,可是这个感觉是不一样的,此时的张敏衬衫和胸罩都脱了,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压在小王主任的肚子上,下身的裙子也扔在了地上,肉色的裤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还在身上,男人的手伸进了丝袜和内裤里,抚摸着张敏的肉唇,好湿啊,看来这娘们真是发骚了,小王主任抱起张敏的腿,脱掉一条腿上的丝袜和内裤,让张敏倒骑在自己身上,抚摸着张敏白嫩嫩的屁股,眼前就是张敏的阴部,张敏有着大大的阴唇和白洁的馒头形状不一样,是柳叶形状的,好湿啊,连阴毛都湿漉漉的了,看过无数色情片的小王主任只以为这是女人发情了,以为张敏毕竟是一个年轻的少妇,有老公有家的女人,跟自己在一起是自己的魅力所在,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他以为端庄的少妇一个小时前被人弄得娇喘连连,就差没内射到里边了,小王主任一下把嘴唇贴到张敏的阴部,伸出舌头舔着张敏的阴唇和阴蒂,张敏感觉到热乎乎的东西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呻吟了一声浑身一颤,想躲开,毕竟那里刚被别的男人弄过,可是一种淫邪放纵的想法让她又开始享受了,想操老娘,先喝点老娘的刷锅水吧,呵呵。
  雪白的床单上,一男一女你含着我我舔着你,张敏一下回过身来,骑到小王主任身上,叉开腿扶着粗硬的东西,半张着嘴,“啊……好舒服……啊……”粗长的东西插进了张敏的身体,张敏俯下身子,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腰胯前后扭动着,让粗长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前后摩擦,粉嫩的嘴唇在小王主任脸前晃动,小王主任没有在意这个刚刚含过自己下身的嘴唇,亲了上去……
  “好舒服,啊……老公……你好棒……”张敏用一种最放荡的姿势叉开着两条大腿,一条腿上还飘挡着肉色的裤袜,小王主任压在张敏大开着的腿间,下身啪嚓啪嚓的抽插着张敏简直发河了的阴部。已经忍不住了,要是在家早就挺不住了,今天算是可以了,可还是忍不住了,看着欲火高涨的张敏,小王主任有点不好意思,“宝贝儿,不行了,我要出来了。”
  “没事,老公,射吧,啊……”张敏两条长腿收回来缠在小王主任的腰间,“射里边还是拿出来?”小王主任最后的冲刺着。
  “射里边吧,啊……,老公……”感觉到小王主任开始射精,张敏紧紧的搂着小王主任,下身顶着小王主任的东西,屁股在床上来回的晃动,那种疯狂刺激的感觉让小王主任差点把睾丸都射出去。
  好舒服,好疯狂,张敏去卫生间处理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小王主任躺在床上赶紧把准备好的药吃了,妈的刚才没来得及吃。这小娘们在床上真骚啊,看来自己真是找对了,在家跟老婆做个爱,又他妈洗澡又换衣服的,还得带套,还不给用嘴,整的跟走形式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今晚必须伺候好了,要不还以为自己不行呢。
  ……
  好晕啊,刚刚又被小王主任干的高潮接着高潮,浑身一点都动不了了,好舒服,张敏浑身软软的被小王主任不断的抽送着,嘴里不断的叫着老公,这是她们小姐妹的办法,只要操自己的都叫老公,省的回家叫错了。
  可能是自己太想了,而且跟这个小王也是有点太投入了,好舒服,比和那些男人在一起都要舒服,而且好容易来高潮,以后要是想了就找他吧,张敏享受着想。
  早晨又来了一次,出去的时候,一直感觉自己是飘着走的,张敏和小王主任好像情侣一样搂着胳膊离开了酒店,上了王辉主任的车,张敏回头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台阶上走下来去打车,是白洁,张敏刚想叫她,忽然看到白洁褶皱的衣裙,脸上的泪痕和没有打理好的头发,还有走路时扭动的不舒服的姿势,她没有出声,而是有点心疼有点沉思,谁欺负她了,这个宝贝一样的女人怎么也会来这里,看来这世界上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谁还不是一样呢?

  [淫荡少妇张敏之上海五日淫]
  下班后的李岩打了几次电话给老婆张敏,却始终是电话已关机,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李岩本来要和张敏说晚点回去。最近手气很不好,总是输,总要找机会捞回来啊,这下也不用说了。和几个同事又跑到单位的宿舍展开麻将大战。
  刚坐下,单位的老张就神神秘秘地说:“你们今天没看到小王来上班吧?”
  “哎,对呀,今天真没看到他,有病了咋的?”李岩几个人说。
  “我有个朋友是派出所的,他跟我说,小王昨晚跑皮儿(东北话,嫖妓的意思),让派出所抓住了。”
  “真的假的?在哪儿啊?”李岩对这些事情非常好奇。
  “肯定是真的。我那个朋友认识小王,小王怕让单位知道,没敢说是咱厂子的,又没钱交罚款,可能是拘留了。”老张信誓旦旦地说。
  “操,我说这家伙早晚得出事儿,总他妈看黄片,看见女的眼睛就直。”老赵不无感慨地说。
  “在哪儿抓住的?”李岩又一次问。在哪儿能找到妓女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听说是富豪酒店。我朋友说,本来是有人举报赌博的,要不平时不能去富豪随便查房的。”
  “操,这家伙挺有钱啊,听说那地方住一宿都得二百多,再找个小姐,还不得五百啊。他妈的他有钱找女人,欠我二百块钱不给。”老李气哼哼地说。
  “我朋友跟我说,那女的可能不是小姐。长的挺漂亮,打扮的贼骚,他们所长亲自审讯的,可能是把那女的上了,要不不会天没亮就放走了。”
  “这小子挺能耐啊。没准儿就是上次咱在这儿碰到的,躺床上的那个。”李岩心里有点嫉妒这个猥琐却又有着不断的桃花运的小王。
  但他万万想不到,这句话真的被他说对了,更不会想到这个让他浮想联翩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张敏。
  “别鸡巴提他了,他那是大脑长鸡巴上了的玩意儿,贼他妈不讲究。”老赵开始掷色子,几个人准备开始连夜的大战。
  老赵抓了一手牌,回头对李岩说:“李岩你注点意,那鸡巴人总在我面前说你媳妇儿这个那个的,他可啥事儿都干的出来。”
  “哎,别整没用的了,赶紧打牌。”李岩有点尴尬。
  旁边开着的电视机播报着新闻:“上海市第三届医疗用品展会,汇聚了全国300多家医疗用品经销商,都把这次展会作为打进上海市场的一个阶梯……”
  上海,夜幕无法笼罩的都市,璀璨闪烁的灯光映射的夜空,更显得沉沉的黑暗。
  中亚酒店十五楼的单人套房里,沉闷的夏季里却是一种春意盎然的景象。
  “啊……唔……啊……啊……”张敏略带一点点沙哑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压抑了一天的呻吟终于发泄了出来。
  外间客厅的转角沙发上扔着一只黑色的高跟凉鞋,挎包在茶几上歪倒着,一件红色的蕾丝胸罩挂在茶几上的水杯边,但却看不到张敏套裙的上衣。
  沙发的旁边乱纷纷地扔着胡云的衣物,沙发上的罩子和垫子都乱纷纷地,显露着战况的激烈。
  卧室里也看不到两人的踪影,只是更清晰地回荡着沙沙的水声、张敏的呻吟声和两人皮肤碰在一起的有节奏的啪啪声。
  宽大的双人床上也已经是一片狼藉,两片不小的水渍在雪白的床单上清晰可见,一只小巧的高跟鞋歪倒在枕头的旁边,张敏已经皱了的套裙上衣掉在地上,裙子却扔在卫生间的门口。
  水龙头打开着,细小的水丝从龙头上飘洒,落在张敏光嫩弯曲的脊背上。圆滚滚的屁股用力地向后翘起着,双手扶在花洒下边的架子上,卷曲的长发湿漉漉地在头下晃动。
  她丰满的乳房在身下垂着,更显得硕大,一条白嫩的长腿赤裸着,微微向旁边分开,另一条腿上竟然还挂着已经湿漉漉的、卷在一起的丝袜和一条红色透明蕾丝的小内裤。穿着丝袜的脚平站在瓷砖上,另一只脚只是用脚尖用力地站着。
  胡云的一双手扶着张敏不能说是纤细,但绝无一丝赘肉的腰肢,阴茎在张敏浑圆的屁股后不断地出入,带出阵阵不绝于耳的水渍声。
  胡云的脸上和身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花洒飘下的水,也都是湿漉漉一片,半张着嘴,粗重地喘息着,从他脸上略带严峻的神情看,即将也就要发射了。
  “啊……噢……噢……哎呦……嗯……”张敏的叫声有些有气无力,又分明有些忍耐不住地呻吟。每次胡云用力地插进去,张敏双腿都不由得颤抖,屁股上的肉也颤动成一股诱人的肉浪。
  胡云又一次停了下来,阴茎已经在张敏的阴道里跳动了两下,差点就喷射了出去。胡云赶紧停了下来,抱着张敏的屁股喘了几口粗气,拍了拍张敏的屁股:“上洗手池边上去。”
  “还换地方啊?嗯,胡哥,我腿都软了,你快射了吧。歇一会儿再玩啊。”
  胡云把着张敏的屁股往左边挪着,张敏也只好撅着屁股。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慢慢地挪到了洗手池前面。
  张敏双手扶着洗手池的台子,眼前布满模糊水气的镜子里还是映出了她绯红的、满是荡意的脸蛋,丰满的一对乳房此时正被胡云的双手揉搓着。
  张敏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在自己身后干自己的样子,动了动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张敏湿滑不堪的阴道前后套动着胡云的阴茎,妩媚地冲着镜子里的胡云说:“来啊,超人,看你今天还能干到哪儿去,啊……”
  看着张敏放荡的样子,胡云深吸了一口气,先重重地顶了一下进去,湿滑得快成稀泥的阴道方便他随意地纵横驰骋,他准备这次一口气冲上最后的顶峰。
  “啊啊啊……软了……啊……完了,弄死我了……”一阵仿佛狂轰滥炸一般的冲刺,张敏整个身子都趴在了水池上,一对乳房都掉在了洗手池里面,不小心碰到了水阀,一股水流冲击着其中一个娇嫩的乳头。
  伴随着胡云的阴茎疯狂的冲刺,张敏浑身颤栗不停,两只脚尖都踮了起来,双腿直直地挺立着,小腿上的肌肉都绷绷地紧起。
  胡云明显感觉到了湿滑的阴道不断抽搐对他的阴茎的压力,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伴随着不断的冲刺,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当胡云把阴茎从张敏身体里拔出时,一股股混杂着乳白精液的液体从张敏的阴部流出,顺着屁股下的大腿向下流去。
  张敏整个人还是瘫软在洗手池上,双手向两边伸开着,冰凉的大理石面让她火热的身体一点点地降温,娇柔的喘息不时带出声声的呻吟。
  胡云从后面伸过手去,握着张敏的一对乳房,把张敏抱起来,张敏在他怀里回过身来,双手抱着胡云的脖子,两个赤裸裸的身子又抱在一起,一对不知吻过多少男人女人的双唇贴在一起摩擦着……
  今天的李岩从老赵说的那句话之后就有些心神不定,手气更是差的要命,两圈牌几乎没有胡过,输得一塌糊涂。看也没剩什么钱了,就第一次主动提出散场了,匆匆地向家里走去。
  到了家里,发现张敏还没有回来,心里不知为何,很是有些慌慌的。拿起电话,看到上面有未接的来电显示,是张敏的号码,拿起电话拨了回去。
  刚洗过澡的两个人正光溜溜地躺着,张敏头枕在胡云的胳膊上,浑身软绵绵的,很累,又很舒服的感觉。
  虽然和老公之外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是这样事后光溜溜躺在一起,张敏还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在办公室里,或者在宾馆,或者洗浴中心玩过就匆匆离开,而且男人每次玩过都是马上穿衣服,或者忙着离开,象这样悠闲地躺在一起,只有和老公在一起才会有过。
  床头柜上的手机闪烁着彩灯,开始嗡嗡地振动起来。张敏拿过电话,是家里电话,老公李岩打来的。
  “喂……”声音还是有点情欲的感觉,充满着一种女人满足之后的媚意。
  “在哪呢?怎么还没有回家?”
  “下午的时候打电话回家你没回来,今天公司有急事要出差,我现在在上海呢,这两天这边要开个会。”张敏把早就想好的借口说给李岩。
  胡云在边上,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手伸到张敏身上,抚摸着柔软的乳房,把自己软下来的阴茎在张敏的屁股上蹭着。
  “这么快就到上海了,坐飞机去的啊?”李岩一呆。
  “是啊,三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张敏抓住胡云的手,不让他乱摸。
  “跟谁去的啊,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就我自己,得三四天吧,这边的展会挺重要的。”张敏感觉在自己屁股上的阴茎又有一点硬了,放下胡云的手,伸到身后抓住胡云的阴茎,不让它乱动,微微地用了一点力。
  “自己啊,那你小心点,在哪里住呢?”
  “展会给安排的宾馆,挺好的,这边有不少认识的人呢,你放心吧。”张敏有些奇怪,以前李岩从来不会这么地关心自己和问这么多废话,今天怎么有点反常?
  “那好,挂了吧。”李岩手里拿着电话,心里真的有点懵懵懂懂的,好像有点什么想法,却没法抓住,反倒有点后悔回来了,不如继续打麻将了。
  挂断了电话,张敏抓着胡云的阴茎:“人家老公打电话,你乱动什么,有能耐再来啊。”
  “怕你啊,就怕你求饶。”胡云翻身趴到张敏身上,软绵绵滑溜溜的身体让人真的又有了欲望,不过酸溜溜的后腰和虚脱似的全身让他知道,刚才真的有点累了。
  “谁怕你,今天让你精尽人亡。”说着张敏两腿分开夹到胡云的腰上,两人毛茸茸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已经有些硬起来的阴茎顶在张敏的外阴部。
  “呵呵,你这个小骚货,天天跟你在一起,真的早晚死在你身上。”胡云侧身躺在了张敏身边,明天还有事情,可不能今天累倒。
  “来啊,嗯……要嘛。”张敏故意地逗着胡云,身子缠在胡云身上扭动着。
  “还要个屁,再要就剩尿了。”胡云轻轻地在张敏胸上捏了一把。
  “呵呵,吓到了吧,你要是真来,我可受不了了,下边都火辣辣的了,你摸摸,都有点肿了。”张敏当然懂得不能让胡云难堪,抓着胡云的手放在自己软乎乎的下边。
  胡云的手把玩着卷曲柔软的阴毛:“阿敏,这次让你来,可不是让你陪我睡觉来的,你真得帮我把这个合同弄下来。”
  “听你叫我阿敏,怎么这么别扭呢,呵呵。那你刚才倒是别上我啊。让我做什么?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大不了客串一下三陪。”
  胡云心里说,你还不就是三陪:“不用你当三陪,我想让你当我媳妇儿。”
  张敏一愣,没明白胡云的意思,胡老板这样的人不会有这个意思吧?
  “胡哥,你这不算是求婚吧。哈哈。”
  “滚蛋,想得美,是冒充一下。我会安排一下你怎么做,要是有机会,这次一定能成功。”
  “我不明白,那你让我来干什么,让你老婆来不就好了?”张敏有点稀里糊涂的,这样他还要给钱给她,为什么?
  “是要你的性感和风骚。我要找上海卫生局的一个副局长,让他出面给我搞定一个指定供应合同,到展会的时候就是走走过场。”
  胡云又抽出一支烟:“可是这家伙软硬不吃,送钱给他,关系不够亲密他还不敢要,找的接洽人还不够力度,上次来请他吃饭就花了上万,根本没用。”
  “那你就找个小姐试试呗。”
  “没用,我还准备了个处女呢,怕出事,根本不碰。”
  “那我来能有什么用?小姑娘都不行,我这老样能有啥用?”
  “这几次接触我仔细观察,他不是不好色,而是我的方法不对。我发现几次吃饭的时候,偶尔他的眼睛瞟到女人的时候,都是一些成熟性感,有气质,身材又好的女人,对那些风尘小姐根本一眼不看。”
  胡云抽掉了一根烟:“而且我发现他对我的接洽人的老婆,还有上次我一个朋友带去的女朋友很感兴趣。所以我准备最后一试,让你做我的老婆,想办法勾引他,只要他和你发生了关系,你让他做什么都没问题了。”
  “你不是要整录像啥的威胁他吧?那可犯法,我可不干。”
  “那是下流的手段,再说,这家伙的性格,真逼他他都能自首。必须用软刀子,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事,这就看你的本事了。”
  “呵呵,那我岂不是要给你戴绿帽子?”张敏取笑着胡云。
  “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胡云笑着又搂住了张敏:“再说你老公头上的绿帽子,快开个帽子厂了吧,呵呵。”
  张敏的心里忽悠了一下,真的给李岩带了太多的绿帽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唉……”
  胡云看张敏不高兴了,也就不提这个,搂着张敏软乎乎的身子,睡了……
  生活之中有很多事情是我们很难预料和左右的,人的想法也都是在一直的变化中。此时的张敏躺在一个不是自己的老公的男人的怀里沉睡着,而此时的白洁正在风景如画的桂林和高义颠鸯倒凤。
  曾经对未来,对爱情充满了无数幻想和憧憬的两个女人,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在走向一条自己也不知道未来的路,曾经的贞洁、忠诚都化为了乌有。张敏还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而白洁一直在迷茫之中辗转在男人身下。
  除了她们,还有着多少美丽的少女少妇为着什么或者不知道为什么的原因,而被男人们占有而至玩弄,这恐怕就是生活一直想要告诉我们的,珍惜手里的一切,珍惜眼前的一切,珍惜身边的爱人,不然明天她(他)不知会在哪里,会在谁的床上。
  (中)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床上,张敏从迷乱的幻梦中醒过来,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个同样光溜溜的男人身子躺在旁边。一只男人的手搭在自己的乳房上,而自己的手竟然还握着男人软绵绵的阴茎,温暖的被窝里有一种淫秽的感觉。
  刚一刹那还以为是自己老公,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敏还是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睡了一夜,醒过来的时候男人还在身边。
  她放开手里的东西,侧过脸去看还在熟睡着的胡云。
  应该说胡云还是很有点魅力的男人,大约只有三十七八岁,长的也很帅气成熟,倒是一个标准的钻石男人。和粗犷豪爽的杜泽生杜老大相比,更有几分儒商气派。
  侧面看着胡云腮帮上刚刚长出来的一点点胡茬,让张敏在刚刚苏醒的上午又感到了一份莫名的冲动,柔软的小手不由得抚摸着胡云的胸脯,眼睛里的春意仿佛要滴出水来。
  当张敏的手指把胡云的乳头弄得硬了起来的时候,胡云也从睡梦中醒过来,看着张敏蓬松的波浪长发里微微发红的俏脸,感受着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光滑又充满了一种肉感刺激的熟透了的女人身体,胡云的下体又一次膨胀了起来。
  他翻身压在张敏肉乎乎的身上,张敏也顺势叉开了双腿,感受着胡云硬梆梆的东西顶在自己阴部的感觉。
  胡云双手抚摸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正要低头去吮吸娇艳的乳头,床头胡云的电话伴随着震动,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胡云支起身子,还是压在张敏的身子上方拿过电话。张敏在胡云的身下慢慢地向下移动着身子,柔软的嘴唇不停地亲吻着胡云的胸脯、乳头、肚脐、微微有点发福的小腹、直到碰到胡云茂密的阴毛才停了下来。双手从后面抱着胡云的屁股,用舌尖从阴茎的下方不断地向龟头方向舔着……
  “喂,李哥啊,昨天到的太晚了,我还没起来。事情怎么样?”胡云感受着张敏的亲吻,不由得有点微微气喘。
  “嗯,我马上就过去,好的,要不要准备什么?好的好的。哎……”
  胡云不由一下惊呼,原来张敏用嘴唇一下把龟头含了进去,几乎把整个阴茎含进了嘴里。一瞬间胡云的阴茎一下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又有着不断的吮吸和套弄的口腔里,龟头的前方甚至能感觉到张敏嗓子眼的不断吞咽的蠕动。不由得叫出了声。
  “哦,没事没事,嗯,我马上就去,好的好的。”胡云挂了电话,一边享受着张敏的口交,一边调整着头脑,尽快地清醒。
  张敏吐出了口里的东西,嘴角流出一丝粘丝,用手擦了一下,身体压在胡云的身上又爬了上来,柔软丰满的乳房擦着胡云的大腿、小腹,最后压在胡云的胸脯上,娇美的脸蛋对着胡云:“舒服么?”
  看着欲望完全写在脸上的张敏,胡云手抱着张敏的后背:“小骚货,我得走了,等晚上再好好干你。”
  “哦……”张敏并不掩饰自己的失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的衣服都被你弄皱了,连内衣都没有了,你让我就这么光着啊?”
  “呵呵,等会儿我都给你买回来,你要做我老婆,不能再穿那些便宜衣服,那些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胡云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拿过张敏的衣服,看着尺码。
  “靠,我看你胸得有36吧,怎么穿这么小的胸罩?”
  “我没看尺码,穿得舒服就买了。我以前就是34的,哪有那么大。”张敏躺在床上,用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内衣一会儿你自己去买吧,我先把别的给你买回来。先躺着吧你。”胡云收拾好了,又回到床边,把手伸进被里,着实摸了一会儿张敏的乳房,才恋恋不舍地出门而去。
  胡云刚出门不久,刚要睡个回笼觉的张敏又被自己的电话震动声吵醒。
  接起电话,是赵老四赵老板:“敏小姐,怎么没有过来报到啊?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张敏一下想起忘记给赵老板打个电话说一下了:“怎么会呢,我还怕四哥改变主意呢。我家里有点急事,出门到上海来了,要过两天才回去,行不行啊?四哥。”张敏赶紧连撒娇带撒谎地和赵老四解释着。
  “哦,那你告诉我一下啊,我一早就在公司等你,还以为你信不过我,没当回事呢。”
  “怎么会呢,四哥的话,什么时候不是吐口唾沫都是一个钉啊。我家真的有点急事,我奶奶急病发作,在这里做手术呢。”张敏干脆把自己早已经过世的奶奶搬出来救急。
  “那你别着急,有没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我在上海有几个朋友,还有点势力。别客气,跟四哥,以后你就是四哥的人了。”赵老四热心地说:“我这边告诉人事部把你的名字登上,回来你履行个手续就行了。”
  “没事,这边都安排好了,谢谢你,四哥,等我回去好好的感谢您,噢。”
  张敏用一种充满了暧昧和诱惑的声音和赵老四说着。
  “到时候看看你怎么谢我?回来打电话给我。”赵老四淫淫地笑着。
  挂了电话,张敏也没了什么睡意,起来洗了个澡,把内衣和丝袜在洗手间洗净,挂在窗口晾着,自己穿着宾馆的睡衣躺在床上看电视,等着胡云回来。
  李岩早晨起来感觉很是疲倦,以前一夜不睡也没有这种疲倦的感觉。老婆不在家不仅没有给他轻松的感觉,反而说不出的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平时张敏在家也从来不限制他出去打麻将或者做什么,所以昨晚自己一个人在家,心里感觉很是空落落的滋味。
  李岩没有吃饭就赶到单位,很意外的是,在厂门口看到了传说中被拘留的小王,看上去就是很憔悴的样子,额头上还有着几块青紫的痕迹。他看见李岩有点躲躲闪闪的样子,打了个招呼就奔单身宿舍方向去了。
  到了办公室,单位里的人正在说着小王的事情。原来小王后来没办法只好说出自己的单位,单位领导到派出所把他领了回来,现在弄得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但很显然张敏的事情还没有人知道。
  李岩和一些人热烈地讨论着小王这次出事,纷纷对小王的为人作着轻蔑的打击,都认为就是自己真的出了这种事,决不能让单位知道,想办法交点罚款或者找人摆平,怎么也不能让单位去领人啊,这以后还怎么在单位上班。但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嗡嗡的震动声又一次把张敏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惊醒,以前张敏很少在白天这么清闲地睡觉,这次倒难得的给了她一个睡觉的机会。
  拿起电话,刚苏醒的感觉,嗓子还有点沙哑:“喂。你好。”
  “妹子,啥时候了,还睡觉呢?”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哪位啊?打错电话了吧?”张敏迷惑不解。
  “这么快就不认识刘哥了,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嘛!”男人油嘴滑舌地说着。
  “你是……”张敏模糊中有了点印象,一下想了起来:“哦,刘哥啊,咋这么闲着,给我打电话呢?”
  刘峪好像对别人喊了几句什么,才又对着话筒说:“没事,我巡逻到你家门口这,顺便打个电话给你,看有没有时间让大哥到家里坐坐。”
  “大哥,真不好意思,我在外地呢,等我回去吧,请你吃饭。”张敏知道这样的人不能得罪,赶紧说着好话应酬着。
  “别忘了大哥就行,那天跟你一起的小子,真他妈不是东西,啥都说了,原来他是你老公的同事啊,你老公是不是叫李岩啊。就说不是嫖妓,是情人,不犯法,还让我们去核实。”
  刘峪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我们收拾他一宿,又关他一天,告诉他要是承认嫖妓,什么也别说出去,就放他出去,他才改了口。”
  “啊……”张敏一惊,没想到小王这个家伙这么的没种。
  “我告诉他你是我妹妹,以后他要是敢瞎说,我马上就去抓他。收拾死他。这下他害怕了,一再答应绝对不说,也不再找你麻烦了。你放心吧。”刘峪明显在向张敏要着人情。
  “大哥真谢谢你,回去我肯定好好感谢你。”张敏说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的。
  “行了,咱谁跟谁啊。以后多陪陪大哥,有什么事就和大哥说。”刘峪大咧咧地许诺着。
  “大哥,以后妹子肯定有事麻烦你,别到时候不认我啊。”张敏还在和刘峪套着话。
  “放心吧,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收拾死他。在这一亩三分地,咱好使。”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挂了电话。
  快下午两点了,胡云才从外面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他进房间的时候,张敏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蓬松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被子只盖在腰间,雪白的长腿和圆滚滚的白屁股都袒露在外面。
  胡云放下东西,恶作剧般在张敏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张敏倒是没有大惊小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胡云:“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把我扔在这里了。我连一件内裤都没有换的。”
  “这不是回来了,害怕我给你拐卖了啊?”胡云从包里把衣服一件件地拿出来,叫着张敏:“起来换好衣服,先去吃点东西,晚上好陪老东西吃饭。”
  胡云给张敏买了一套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非常薄的那种,张敏穿起来胸罩有点小。胡云看着奇怪:“没看你有那么大的胸啊?”
  衣服是一件银白色花的紧身旗袍裙,香港杰西卡牌子的。张敏穿起来倒是挺合身的,不得不佩服胡云的眼力。
  配着裙子穿的是一条透明超薄丝袜,脚上一双粉白色的高跟凉鞋,张敏本来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的修长,而且有一种丰满的韵味。
  张敏穿好衣服在地上走了两圈,胡云看着张敏扭动的腰臀,在宾馆这种略微昏暗的光线下,让他产生了一种暧昧的感觉,自己也忙着换衣服。
  张敏坐到床边,刚好看到胡云从口袋里拿出来的钱包敞开躺在床上,一侧放着一张胡云的结婚照片。
  张敏好奇地拿起来一看,不由得一愣,照片上那个和胡云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女人,鹅蛋形的脸蛋,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性感嘴唇,正是冷小玉,这个张敏和白洁她俩的同学,那个高傲的冷美人。
  张敏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同班同学的老公给上了,而且还在冒充着他的老婆、自己的同学。想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有时会很不可思议。
  在学校的时候,张敏在心里其实就一直很嫉妒冷小玉。人长得漂亮,家里有钱有势,班上的男生追她,她基本都不屑一顾,而那些男生还总是喜欢追她。
  张敏的家里是农村来的,看冷小玉那么多漂亮衣服首饰心里非常不服气,而冷小玉也看不惯张敏不拘小节,甚至有些放纵的生活作风,所以她们关系一直不是怎么好。
  班上的同学,冷小玉就是和白洁这个平时就文静端庄的同学在一起,结婚的时候张敏也不知道。还是听白洁说的冷小玉结婚了,是嫁了个有钱的老板,原来就是胡云。
  “看什么呢?”胡云看张敏拿着自己的钱包发呆,问了一声。
  “噢,你把这个照片放这,可别让人看见了,可就漏了。”张敏说着放下了钱包。
  “对呀,放起来,还是你细心。”胡云这时也换了一件正式一点的衣服,拿起电话给接他的人打电话,问去哪里。
  酒会设在上海华东大酒店的宴会厅,由展会的主办方招待各方来的代表。
  开车去接胡张两人的是一个姓王的胖乎乎的男人,很显然在上海社会上很有一些办法。但张敏也没有搞清楚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这人说话很有意思,很得体,她接触过的这些人中,这个人可能是最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
  胡云和他介绍张敏,也说张敏是他爱人,但是没有介绍名字。
  在车上,姓王的人交代胡云,今天客人是三桌,他找了展会的办公室主任,把他安排到和卫生局兰局长一桌,也就是主桌,让他有机会和兰局长接触上,行不行就看今天了。
  到了宴会厅,兰局长还没有来,作为这次展会的筹委会主席,显然还挺拿架子。已经来了二十多人,有些认识的在互相打着招呼攀谈着,显然那姓王的人头很熟,四处地招呼着。
  头一次参加这么大的酒会,而且自己还冒充着别人的老婆,张敏心里微微有点忐忑,也就跟着胡云四处微笑着打招呼。
  客人中女客只有四五个人,有三个漂亮身材好的,看上去就是秘书一类的,还有两个岁数成熟一点的,明显是公司的老总或者是负责人。
  六点钟,兰局长在两个展会主办方的负责人陪同下准时出现在门口,在大家的掌声中落座。
  张敏眼睛快速地扫视了桌上一眼,只有她一个女士,刚好坐在兰局长的侧对面。兰局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十左右的年纪,头发板板地梳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上去就不怎么好接触的样子。
  兰局长的眼睛也很快发现了桌上唯一的女士,和胡云笑着点了一下头,但只是看了张敏一眼就转过去了,并没有一般人那种色迷迷的目光。张敏心里想,毕竟人家是大领导,漂亮的见得多了,何况自己又不是什么天姿国色。
  宴会在兰局长和展会几个负责人的贺词中开始,兰局长在展会两个办公室人员的陪同下开始各桌敬酒,一边介绍一边寒暄着。兰局长说最后再和这桌的朋友们喝酒,说既然能到这桌来喝酒,肯定也都是很熟的朋友了。
  当兰局长转回来到胡云面前敬酒时,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虽然每次敬酒兰局长都是浅浅地喝一口,但是到了胡云面前的时候,也是微微有了酒意了。
  胡张两人赶紧站起,张敏站起的位置刚好在胡云和兰局长之间,离兰局长很近。站起的一霎那,胸前丰满的乳房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加上一股女人的香气飘进了兰局长的鼻子。
  张敏敏感地感觉到兰局长微微愣了一下,一边故意地向前挺着本就不小的乳房,一边矜持地看着兰局长微笑着。
  “胡老板也来捧场,欢迎欢迎啊,这位是……”兰局长端起酒杯,眼睛扫视了张敏一下,看着胡云笑着说。
  胡云赶紧端起酒杯:“老婆,这是兰局长。”又向张敏指了一下:“这是我爱人,冷小玉。”
  胡云灵机一动,介绍了自己老婆的真名字,因为在座不少熟悉的,虽然都没有看过自己的老婆,但还有不少人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可不想因为这个落个话柄,因小失大。
  “您好,兰局长,叫我小玉好了。”张敏大方地端起酒杯,眼神若有若无地飞了兰局长一眼。
  兰局长眼神一转:“欢迎你到上海来,要好好玩玩啊,这杯酒敬你们二位,我先喝为敬。”说着竟然半杯酒都干了下去,胡云赶紧也把杯中的酒干了下去。
  张敏故意慢了一下,举杯的时候眼神看向兰局长,兰局长果然正看着自己。
  张敏或有意或无意地躲闪了一下兰局长的目光,装出一副有些慌乱的样子,把杯中的酒赶紧干了下去。接着又尽力咳嗽了两下,两朵红云果然出现在她白嫩的脸上,看上去娇艳妩媚。
  张敏放下杯子坐下的时候没有看兰局长的样子,但是估计兰局长的眼睛一定会看着自己。
  坐下之后,大家开始寒暄着和互相敬酒,也不断地有人向兰局长敬酒。张敏的眼睛余光始终盯着兰局长,能够感觉到兰局长的目光偶尔会看向自己这里,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又一次在兰局长的目光看向张敏时,张敏尽力地用出自己最妩媚的目光和兰局长碰了一下之后,装作很害羞的样子赶紧躲了开去,她知道女人这样子对男人有着强烈的诱惑力。
  时间又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兰局长起身去卫生间。张敏在稍等了两分钟之后,起身也向卫生间走去。果然在距卫生间还有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两人面对面地相遇了。
  张敏脸上尽力作出一副矜持端庄的样子,丰润的腰臀之间尽力地扭动出一种诱人的魅力,紧身的裙子裹着少妇这种圆润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在扭动中让人有着难以抗拒的冲动。裙子的开衩中,闪动着一双在透明的丝袜下晃动的修长丰满的长腿。细细的金属高跟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走出有节奏的声响。
  张敏能感觉到兰局长的眼睛从一看到她的时候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但她不知道他看的到底是她的脸,还是胸,还是腰,还是腿……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近前。距离还有一米的时候,兰局长笑着和张敏打招呼,张敏也脸上浮起了最迷人的媚笑和兰局长打招呼。同时张敏装作脚下一歪,轻叫一声哎呀,整个人向她的左前方摔去。
  兰局长丝毫没有犹豫地赶紧向前一扶,手本来是伸向张敏的腋下,张敏身子稍微一侧,整个人侧着身子,歪在了兰局长身上,兰局长的右手结结实实地就托在了张敏左侧丰满的乳房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丝棉,兰局长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那种软绵绵的肉感。兰局长一愣,赶紧收回手来。张敏也装作害臊的样子尽力起身,却又哎呀一声歪了下去。兰局长刚刚收回一半的手又一次托在了张敏的乳房上。
  张敏一只手伸出去,扶在了兰局长伸出来的左手上,身子保持了平衡,兰局长的手也收了回去。但张敏明显感觉这一次收回去比上次慢了很多,甚至张敏都能感觉到兰局长的手曾经微微用力地握了一下。
  张敏装作不敢看兰局长的眼睛,赶紧手扶在一边的墙上,看着自己左脚的鞋子,当然没有怎么样。
  兰局长可能还在回味刚才手上的感觉,竟然也没有说话。
  尴尬维持了半分钟,张敏脸上装作一点痛苦的样子:“不好意思,兰局长,谢谢您了。地太滑了。”
  “是啊,要小心一点,这应该铺上地毯啊,一会儿我跟酒店说。你怎么样,有没有崴到脚?”兰局长关心地说着,一边走到张敏跟前。
  “没事没事,多亏您扶了我一下……”张敏说到这,故意好像不好意思似的低下头看自己的脚。
  兰局长一下反应到刚才自己两次摸到张敏的乳房的感觉,也有点不好意思。
  刚好来了个客人,看到兰局长,跟兰局长打招呼,兰局长赶紧拿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和张敏点了一下头,回酒会去了。看那走时一瞬间的表情,张敏知道那里面丰富了很多。
  张敏等兰局长走了之后,定了定神,走到卫生间,补了补妆,粉红色的口红更加娇嫩了一点。回到了桌上。
  刚一坐在那里,张敏就感觉到了兰局长射过来的目光。张敏故意低下头,不和兰局长的目光接触。神色中故意装出一副有点紧张慌乱的样子。
  酒桌上兰局长出奇地多敬了胡云好几次,胡云一边有点受宠若惊,一边感觉可能是张敏的作用,但没有想到刚才张敏在外面的一幕。
  片刻之后,张敏在胡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两人满上面前的酒杯,端着来到兰局长面前:“兰局,真不好意思,我爱人今天刚到上海有点累了,我们要先走一步。改天再登门谢罪。这杯酒我们两人算作赔罪,您不用喝,我们俩干了。”
  张敏在旁边微笑着,眼睛飞速地扫视了兰局一眼,又飞快地逃开,忽闪忽闪的睫毛闪现着心里的慌乱。连张敏都奇怪自己怎么有这么好的演技,也许对男人有着天生的俘获力量和技巧。
  “这就走了?也对,要注意好好休息,要不要我的车送你们回去?”兰局长的眼睛里明显流露出一丝失望和热切的眼神。
  “不用,不用,我们有车,谢谢您,兰局。”胡云一边把酒喝下去,一边赶紧回答着。
  张敏这边仿佛是有意也好像是无意地把酒杯向兰局长比了一下,干了下去,兰局长显然会意,竟然把一杯酒都干了下去。
  那个姓王的显然还不能走,两人出门坐了出租车回去。
  刚进了房间的门,张敏就把一双足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踢飞,只穿着丝袜站在猩红的地毯上:“累死我了,这鞋赶上踩高跷了。”
  “看着确实够性感,没看电视里的明星出门都穿这样的。”胡云也把西服脱在沙发上,坐在正在揉着脚踝的张敏身边。
  “怎么样?你叫我回来,是不是有了进展还是怎么?”
  “应该是还可以,看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弄了。”
  张敏一边把裙子脱下来,挂好放在衣柜里,上身只剩下白色薄薄的胸罩,下身是内裤和透明的裤袜。一边把兰局长在走廊里摸到自己乳房的事情说了,手伸到裤袜的腰上,要把裤袜也脱下来。
  胡云一边听着张敏说着,一边起身揽住张敏的腰。张敏也顺势坐在了胡云的腿上,任由胡云的手隔着薄薄的胸罩揉摸着她丰满的乳房。
  “这样的话,明天我们俩去约他出来吃饭,让他也带上夫人,如果他带了就再努力,如果他没带,那就应该是拿下了。”
  胡云这边说着,手也没有闲着,撩起张敏裤袜和内裤的上缘,手摸过张敏浓密柔软的阴毛,到了张敏阴唇的位置,明显感觉到了湿乎乎的:“我靠,骚货,下边都湿这样了,这你要是我老婆,估计我头发都得染成绿的。”
  张敏啪地打了他手一下,说:“少扯,女人都这样,你老婆下边是不是干得都裂了啊。”
  “那也不能像你这样,还没怎么碰你,就跟尿了似的。”胡云说着,把刚从张敏阴唇中间探索回来的手指拿给张敏看。
  张敏打了他那个湿淋淋的手指一下,那个手指也又回了她的洞洞那里。张敏也没有推拒,反而把两腿叉开了一下,方便胡云的抚摸,手也自然地伸到胡云的裤裆之间,抚摸着裤子下那个不断长大的东西。
  “哎,真的,你老婆的水多不多?”
  胡云拉开裤子的拉练,让张敏把手伸进去:“比你差多了,不过动一会儿之后也不少。”
  张敏想起冷小玉平时的冷傲样子,想着她下边也是湿乎乎的被胡云干着的情景,不由得笑了一下,手也把胡云的阴茎拉了出来,用手搓弄着。
  刚准备弯下腰去用嘴给他口交,她的电话忽然在她放在沙发角落的包里响了起来。
  她弯过身去,一条腿还搭在胡云身上,手伸过去拿过电话,看了一下:“别动,我老公。”一边手用力地打了胡云在她下身活动的手一下。
  张敏平静了一下呼吸,接起了电话:“喂……李岩啊,啊,我刚才电话没电了,才充电。没事,这两天就回去了,都挺好的,好了好了,我还没吃饭呢,晚上再打电话给你。”
  一边急急地挂了电话,因为这边胡云的手指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地抠弄着张敏的下体,张敏怕一会呼吸更加急促。
  张敏刚回过身来,胡云已经脱了裤子压了上来,张敏迅速地将电话关机,配合着胡云将裤袜拉下来,翻过身去趴在沙发上,让胡云从后面插了进来……
  这边两人昏天黑地,那边放下了电话的李岩却是呆呆地在那里傻愣着。
  原来下午的时候,单位没什么事,李岩的几个同事又张罗打麻将。李岩这几天输得挺多,兜里已经没有钱了,张敏还没有回家。他想到张敏经常把钱放在家里的衣柜里,就提前回家去找钱。因为他老婆没在家,说好了一会儿就都上他家去。
  回到家的李岩在衣柜里翻来翻去地找着,在打开张敏放内衣的抽屉时,在侧面发现了一个丝巾包着的小包,李岩往外一拿就知道是钱,而且不少。一高兴,带起了里面放着的衣服。
  李岩忽然发现,在张敏的这些内衣下,还有一层白色的丝巾。隔着下边好像还有东西。
  李岩好奇地拿起丝巾,下边还是一些内衣,但色彩和样式有着明显的区别。
  李岩一愣,拿起上面的一件红色的内裤,不是那种普通的红色,是一种嫩红的颜色,内裤完全是蕾丝的花边和透明的蕾丝组成,腰上是一条窄窄的带子,只是在底部有一点布,后边几乎是一条带子。
  李岩愣愣地又拿起一条内裤,是一条黑色的,完全透明的内裤。几件乳罩也都是非常薄和透明的那种,甚至有一件白色的非常薄,完全透明的乳罩,只是在两个乳头的位置绣了两朵梅花,配着的内裤也是只在阴唇的位置绣了一朵红色的玫瑰。
  这些内衣有的穿过,有的还没有拆包。再下边还有几条丝袜,甚至还有一条黑色吊带丝袜。
  拿着黑色的吊袜带,李岩愣愣的,这是只有在电视里、黄色录像里才能看到有女人穿的,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在生活中真的会穿这种丝袜。可是竟然在自己老婆的衣柜里发现了,而且明显有穿过的痕迹,自己还从来没有看过。
  隐隐的一种他不敢去想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李岩曾经看过一本书上说过,女人如果穿的内衣内裤非常性感,那一定是给男人穿的,而这些内衣内裤李岩从来没有看过张敏穿过,自然不是给他穿的。有些事情李岩不敢再想下去了。
  李岩愣了一会儿,又开始四处胡乱地翻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翻什么。
  李岩翻到了张敏经常吃的说是治妇科病的药,李岩拿着这个商标都撕下去了的药瓶,心里明白这肯定不是治妇科病的药,自己总以为聪明,今天才明白不知道已经被人耍了多久。
  他小心地拿出一粒药,仔细看着上面的英文字母,看不明白,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很快拿着这瓶药出去到药店,找着对着,很容易就知道这是一种进口的避孕药。
  李岩心里好像被剜了一刀一样,迷迷糊糊地回了家,等到那几个人到了,迷迷糊糊地打着麻将,自然又是输了。中间开始给张敏打电话,总是打不通。看他神不守舍的样子,几个人打了一圈就不欢而散。
  李岩才给张敏打通了电话,可谁知几句话张敏就挂了电话。李岩又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了,李岩仿佛着了魔一样不断地打着,当然也是没有开机……
  廊玉坊酒店的包房里,胡云和张敏两个人早早就到了,那个王胖子去接兰局长了,连胡云都觉得挺顺利的。和兰局长一说,兰局长就同意了,而且点了这个地方。
  他给姓王的打电话的时候,姓王的告诉胡云,兰局长的老婆是不能来的,三年前,兰局长的老婆因为车祸造成高位截瘫,一直都坐着轮椅呢。
  胡云一听,心里非常高兴,知道这次是用对了路子了。
  六点钟的时候,大家寒暄过后,开始落座。很显然,兰局长今天兴致很高,一瓶五粮液四个人很快就喝了下去。
  张敏也喝了能有二两多白酒,白嫩的脸上显得红扑扑的。特别是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套裙,透明的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鞋,更显得脸色红润诱人。
  “哎呀,小冷还是能喝酒啊,怪不得都说东北人喝酒厉害。连夫人都这么能喝酒,胡云你得多喝几杯。”兰局长亲自又给胡云和张敏倒上了酒:“今天我作东,算是给你们接风。”
  “兰局长,您叫我小玉就行。”张敏双手端着酒杯。
  “好,小玉,你也别叫我兰局长,我比你俩大,你们两口子就叫我大哥。”
  兰局长爽快地端起酒杯,和两个人又喝了一大口。
  “兰局,大哥,你也真能喝啊,上海人能像你这样喝酒的不多吧?”
  “那也不是,其实不管哪里能喝酒的人都很多,只是想不想喝。我老家是山东的,当兵后来过来上海的。”
  “噢,怪不得兰大哥您人这么爽快,原来参过军啊。”胡云恍然大悟。
  几个人随便聊着,很快又一瓶酒下去了。张敏一直不怎么说话,装出一副标准的淑女样子,却喝了不少白酒下去。心里的那种欲望也有些显露了,眼神间更流露出一种媚意和风情。
  她时常扫视着兰局长,发现兰局长的眼睛看自己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张敏白色的套装下只穿着那条白色的胸罩,白嫩嫩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不时隐现,勾引着兰局长越来越迷离的目光。
  正说着话,王胖子的手机忽然叫了起来,他拿起看了看,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几个人看着他,纷纷询问。王看了张敏一眼:“嫂子在这里,不方便说。”
  一边还是一脸鬼祟的笑意。
  “没事没事,说吧,都是成年人了,就那点事呗。”胡云劝着王胖子。
  “是这个,说小丽回到家,气急败坏地和小强说,刚才在胡同口,有个男人在后面抱住我,非礼我。小强赶紧问,他怎么非礼你了?他摸我的胸。最可恨的是,摸了之后还很失望地说,操,是个男的。”
  王说完,几个人稍微愣了一下,哄堂大笑。
  趁着酒劲,王胖子对着张敏说:“嫂子,那人要是非礼您,肯定不能轻易放手。”
  “去你的,瞎说。”张敏笑着打了王一下,早就习惯了这种打情骂俏的张敏自然此时脸上也充满了一种妩媚的韵味。
  兰局长的眼睛也不由得落在了张敏丰满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衣服和前襟的开口,兰局长几乎能感觉出张敏乳房的颤抖和挺拔,手上又回忆起了昨天那种柔软弹力的滋味。酒劲的鼓动下,一种冲动随之产生。
  “哎呀,你说的这个没什么意思了,我这有个更黄的。”胡云拿出手机翻找着:“就这个,说是小姐说,一百块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人,二百块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三百块今晚你千万别把我当人,四百块我要问问今晚你带几个人,五百块不管你带的是不是人。”
  几个人哄笑后,气氛越来越暧昧。这时胡云提出去找个地方卡拉一下,兰局长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
  张敏看着兰局长的眼神和神态,知道基本上兰局长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冲动,一会儿唱歌的时候,一定把他再加深一步。
  在凯撒皇宫的一个KTV包房里,几个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听着兰局长高歌一曲《你是谁》。充满力量的歌声后,几个人纷纷鼓掌,接着大家一定要张敏唱一首。
  张敏唱了一首《女人花》,这首歌是张敏最拿手的一首歌,张敏唱得悠扬回转。特别是在唱到“直盼望有一双温柔手,抚慰我内心的寂寞”时,眼波流转看向兰局长。刚好看到兰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一下碰个正着。
  张敏装作害羞的样子,把眼神飘开。看到兰局长的眼神也一下子躲了开去,张敏知道这个男人基本上就是已经拿下了,现在剩下的就是怎么能找机会走向最实质的一步了。
  在婉转的“女人如花花似梦”之后,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几瓶啤酒下去,几个人都是酒劲上涌,连张敏都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了,感觉到连王胖子的眼睛都总是往她的领口里钻。
  这时胡云在唱歌,兰局长起身请张敏跳舞,张敏赶紧起身和兰局长跳舞。
  开始的时候两人拉着架子,离得还有一点距离。张敏装作不胜酒力,身子一点点地靠向兰局长,兰局长这时自然也是不会拒绝,没几步张敏就感觉到自己丰满的乳房已经贴到了兰局长的前胸上,就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往后退了退。
  一会儿她又靠了上去,她知道,这样反而更引起兰局长的注意力在她的乳房上。兰局长的眼睛从上面穿过张敏的领口,看着白嫩的乳房,几乎能看到嫩红的乳头。几次之后,再贴上去的时候,几乎已经紧紧地压在兰局长的胸前了。
  张敏明显感觉到兰局长的呼吸已经粗了起来,下边偷偷地用腿碰了碰兰局长的那里,果然硬硬的了。
  兰局长搂在张敏身后的手也落在了张敏高翘的屁股上一点,但不敢去抚摸,微微地加了点力量,去感受张敏屁股的弹力。
  刚好这时一曲终了,张敏不失时机地赶紧离开兰局长,回到座位上。坐下的时候故意没有小心短短的裙子,一下子裙子褪了上去,透明的丝袜裹着的双腿和丝袜下小小的带蕾丝花边的内裤,鼓鼓的阴部都袒露在了兰局长的眼前。
  兰局长几乎都咽了口唾沫,张敏又赶紧站起身,害羞地整理裙子,又有点埋怨地看了兰局长一眼,几乎把兰局长的魂儿都勾走了。
  又是几瓶啤酒下肚,几个人都已经不胜酒力了,胡云躺在沙发上昏睡,王胖子把着麦克风在那里独唱音乐会,只有兰局长还精力十足,不断地和张敏跳舞。
  高高的高跟鞋让张敏也已经承受不住了,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兰局长怀里,脚步踉跄地晃荡着。
  一个丰满柔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女人特有的体香向自己的鼻子不断地喷过来,白嫩的脸蛋就靠在自己肩膀上,感受着丰满的乳房在自己胸前的压力和弹力,兰局长的下身几乎一直就硬硬地挺着。
  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了,这时胡云也已经起来了,王胖子去了一下卫生间呕吐不止,堆成了一摊烂泥。胡云赶紧扶他起来,就跟兰局长说,我先送他回去,让张敏先陪兰局长呆一会儿。说着埋了单,就架着王胖子下楼走了。
  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兰局长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张敏知道这时候就是很关键的时候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想去卫生间的样子。兰局长看她晃荡的样子,赶紧起来扶她,张敏装作脚下不稳,一下和兰局长两个人都摔倒在沙发上。张敏脸对脸地趴在兰局长身上,嘴里又呻吟一声:“嗯……”伸手在沙发上一按,想起来,身子一软,又趴在了兰局长的身上。
  在这样暧昧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又这样地亲密接触,兰局长还能坚持住就不是男人了。兰局长双手一下搂住张敏的腰,厚厚的嘴唇就贴在了张敏的脸上,接着一个翻身就把张敏压在了沙发上,嘴唇雨点一样的亲吻着张敏的脸,眼睛,鼻子,下巴,脖子。
  张敏开始的时候一边躲闪着,一边软软地推拒着兰局长,一边哼哼唧唧地喘息着,更是让兰局长无法忍受。
  等兰局长的嘴唇终于吻到了张敏红嫩的嘴唇的时候,张敏也不再装样,开始回应着兰局长的亲吻,双手也不再推拒,环抱住了兰局长的脖子,而且伸出小小的舌头让兰局长吮吸,一边鼻孔不断地喘息着,软乎乎丰满的身子在沙发上也不断地扭动着。
  兰局长的手也从套装的下襟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乳罩抚摸着张敏的乳房,嘴唇也离开了张敏的嘴,落到了张敏白嫩的脖子上,张敏在兰局长的耳边轻轻地呻吟喘息着。
  兰局长此时已经再也无法按捺了,左手抚摸着张敏的乳房,右手伸到张敏的裙子底下,顺着大腿摸到了阴部的位置。揉搓了几下那热乎乎的地方,就爬到上面,摸到裤袜和内裤的上腰,向下拉扯了几下。
  张敏微微欠了一下屁股,裤袜和内裤就被拉到了膝盖下面,兰局长的手已经摸到了毛乎乎,湿乎乎的地方,张敏更加热烈地扭动着,心里就等着兰局长赶紧提枪上马,就完成了这个勾引的任务。
  兰局长也已经是箭在弦上,酒醉后的神经完全不再考虑其他的了,几下子褪下了裤子,一根已经忍耐了一夜的阴茎跳了出来。
  张敏的眼睛瞄了一下,是那种细长型的,龟头也不是很大。
  由于张敏的裤袜和内裤都纠缠在膝盖上,分不开双腿,兰局长把张敏的双腿都向上举起来,白色的套装裙子下黑乎乎的阴部就鼓了出来。
  张敏穿着白色细高跟皮鞋的双腿并立着,向上高举,压得她有些气闷。这时感觉到一根热乎乎的阴茎一下就插进了自己身体里面,湿润的阴道让兰局长一下就插到了深处,刺激到了深处敏感的神经。
  一直在存心地挑逗兰局长的她,现在的感觉更加敏感,浑身哆嗦一下,轻叫出声:“啊……兰大哥,不要啊……嗯……”
  兰局长抱着张敏还穿着丝袜的小腿,下身快速地在张敏的身体里抽插着,或者是很久没有做爱了,或者兰局长一夜忍耐太长时间了,只弄了几分钟,兰局长就忍受不住了,一边还在抽送着,一边就一股股地射出了精液。
  张敏感觉到了兰局长一股股热乎乎的东西流进了体内,而兰局长并没有停止抽插,还在努力地抽送着,脸上一种舒服到极点的表情。
  张敏尽力地把双腿向上抬,让兰局长射得尽量舒服一点,嘴里也配合着抽送的节奏呻吟着。
  虽然射出了精液,但是兰局长还是恋恋不舍地在张敏极其湿润的阴道里抽送着,忽然兰局长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兰局长一愣,不情愿地拿起电话,还没有舍得离开张敏的身体。一看来电显示,是胡云的名字在闪动着。
  兰局长一下几乎醒了酒,此时自己正把阴茎插在胡云老婆的身体里,张敏正躺在沙发上,上衣乱糟糟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这时候胡云要是进来可怎么解释。
  兰局长迅速离开张敏的身体,接通电话。电话里面是胡云舌头还有点硬的声音:“兰大哥,这老王不行了,家里也没人,我先照顾他一会,单我买完了,麻烦大哥你先送小玉回宾馆,我看他好点了再回去。”
  兰局长一面答应着,一边心里才放下了石头,放下电话,看到张敏正慌乱地把裤袜和内裤穿上去,低声哭泣着。
  兰局长一下慌了手脚,赶紧拿起桌上的纸巾坐到张敏身边,手忙脚乱地一边哄着,一边给张敏道歉:“小玉,大哥喝醉了,你别哭啊,都是大哥不好。”
  张敏哭了一阵,抬头看着兰局长,尽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哽咽着:“大哥……你……”
  兰局长觉得自己刚才说得有点不对,想起那时候小玉还和自己接吻的情景,可能小玉也对自己有意思,于是对小玉试探着说:“小玉,大哥真喜欢你,刚才才一时忍不住跟你……你别怪大哥啊。”
  张敏一看时机成熟,就软软地靠在兰局长身上不再说话。兰局长一看心头狂喜,揽住张敏的肩膀,低头去吻张敏真有着一点点泪痕的眼睛。
  张敏也没有反抗,等兰局长吻到了自己的嘴唇的时候,张敏柔柔地回应着,慢慢地伸出舌头和兰局长热吻着。
  兰局长很快又兴奋起来,手抚摸着张敏的乳房,两人慢慢地又倒在沙发上。
  正在这时,张敏推了推兰局长,喘息着说:“大哥,一会儿胡云回来了,起来吧。”
  兰局长想起了刚才胡云的话,再说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又跟张敏缠绵了几下,和张敏起身,告诉张敏刚才胡云来电说的话。张敏心里暗想:“妈的,刚才他是不是回来看到了,真是绿帽子带到家了。”
  两人离开酒店,兰局长没有开车,打车回到胡云他们住的酒店。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张敏温柔地靠在兰局长的肩膀上,心里知道自己的这次任务已经成功地完成了。
  进了房间,张敏真的很累了,但是她知道趁热打铁,一定还要再跟兰局长上床,况且她想现在这个情况,兰局长也不可能放过她不上啊。
  进了房间,张敏让兰局长坐在沙发上,她进屋脱下了弄得全是皱褶的衣服。
  本想脱光,后来想了想,还是矜持一点,没有脱内衣,穿着丝袜,穿上了酒店的睡衣出来陪兰局长。心里还想着胡云做的还是不够仔细,应该带一件女士的睡衣啊。
  张敏依偎在兰局长的怀里,柔声地和兰局长说着话:“兰大哥,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那天一见面,我就觉得你是特别重感情的人,要是哪个女人跟了你,肯定会幸福死了。”
  “小玉,你真会说话,大哥都老了。”兰局长的手抚弄着张敏的头发:“不过你放心,有什么事小玉你就跟我说,只要我能办的。”
  “大哥,小玉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跟大哥很投缘,你看着胡云好像对我挺好的,其实我们……”张敏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兰局长赶紧追问:“你们怎么,我看胡云小子不错啊。”
  “都是装装样子的。大哥,说了你也不要笑话我,我们都快三个月没在一起了。”张敏说着,一副害羞的样子。
  “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他都不碰?要是我,天天跟你在一起都不够。”兰局长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学会说些油嘴滑舌的话了,看来在女色面前,男人总是会不断地学习和增进自己的能力。
  “大哥,你又笑我。”张敏说着轻轻打了兰局长两下,一副娇美可人的小女人样子。引得兰局长心里痒痒的,不由自主地把张敏又搂在了怀里。
  张敏也主动地搂住了兰局长的脖子,两人又吻在了一起,张敏的睡衣也适时地敞开了衣襟。兰局长的手伸进张敏的乳罩里,揉捏着张敏丰满的乳房,张敏深深地呻吟着,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乳罩扣子,让乳罩掉落在沙发上。
  兰局长低头嘴唇含住乳头吮吸着,张敏仰头呻吟:“大哥,抱我……到床上去……我想要你……”
  兰局长拦腰把张敏抱起,张敏抱住兰局长的脖子,兰把张敏抱到了卧室的床上,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
  张敏在床上彻底地露出她的床上本性。她扭动着身体,一边脱着兰局长的衣服,很快就把兰局长的衣服都手抓脚踹地弄到了床下,一边也快速地把自己的内裤和裤袜脱光。
  两个人赤裸裸地搂在了一起,张敏明显地感觉到兰局长呼吸的急促和粗重。
  双腿向两边分开,让兰局长压在她双腿之间,感觉到兰局长的阴茎就在自己腿根处硬硬地顶着。
  张敏搂着兰局长的脖子,嘴唇不断在兰局长的脸上,脖子上,耳根处乱吻,一边喘息着在兰局长耳边说:“大哥,我要你,进来啊……快……”
  兰局长手伸到张敏的下身,摸着张敏柔软浓密的阴毛,那里还是湿乎乎、粘糊糊的。兰局长挺起下身顶了几下,不是很对地方。
  张敏把两腿在兰局长身子两侧屈起,手伸到下边,握住兰局长的阴茎,顶到自己湿润的阴道口。兰局长屁股向前一顶,张敏的下身发出“咭”的一声,张敏头向后仰,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啊”兰局长双手玩弄着张敏的乳房,下身全压在张敏的双腿之间,和张敏两个人的肉体一起前后地运动着。
  张敏把双腿抬起来,在兰局长的屁股后面钩起来,下身向上挺起,让两个人接触得更加紧密一些。两手也抱住兰局长的脖子,嘴里不断地喘息呻吟着。
  伴随着兰局长每次的插入,张敏都“啊”的一声,在拔出的时候,“嗯”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喘息。
  没多久,张敏就感觉到兰局长又要坚持不住了,喘息明显地加重,下身一下停在那里不敢动。张敏甚至能感觉到,兰局长在拼命地忍耐射精的欲望。
  张敏当然知道男人这时候的感觉,又想自己舒服,又不想让女人看扁自己,要是自己动两下,他肯定再把持也坚持不住了。于是动也不敢动,甚至把夹在兰局长屁股上的两腿也松了点劲,让兰局长减少点刺激。
  过了一会儿,兰局长试探地开始动起来,张敏把双腿放下来,在兰局长的耳边轻轻地说:“大哥,你歇会,让我来。”
  兰局长动了两下,正感觉还受不了呢,听张敏这么说,感觉太体贴了,翻身从张敏身上下来,阴茎直挺挺地立着,上面湿漉漉的,还有点乳白色的粘液。
  张敏爬起身,双腿跨过兰局长的身体,低下身子,把屁股翘起来,一对丰满的乳房在兰局长眼前晃动。
  兰局长伸出双手在下面托起乳尖的部分,用手心摩挲着两个乳头。
  张敏手从两腿中间伸过后面,握住兰局长长的阴茎,让龟头顶在自己的阴道口,之后屁股微微向下,把阴茎套进自己的身体。她把手拿回来,用妩媚的眼神看着兰局长,双手扶在兰局长的身体两侧,下身一边来回动,一边越来越把阴茎全吞进自己的阴道里去,嘴里也轻声地呻吟着。
  看着兰局长紧盯着自己的脸,张敏娇嗔地嘟了嘟嘴:“大哥,不要老是看人家,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边说边直起身子,双腿蹲在兰局长的身体两侧,上下地套弄兰局长的阴茎,男人这样躺着的姿势,下身的敏感度会少一些。但是张敏这样的弄了一会儿,就感觉兰局长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变得非常硬,而且听到兰局长又开始粗重的喘息。
  张敏就停下来,身体趴在兰局长的身上,故意加重了喘息:“大哥……我受不了了……你好厉害……你还没到啊……唔……”
  兰局长趁这机会,把射精的欲望又压了下去,也喘息着抱着张敏的肩膀,双手在张敏光滑的后背上抚摸着:“小玉,大哥也受不了了,大哥要出来了。”
  “大哥你要射就射吧,大哥你上来啊,我动不了了,浑身都让你弄软了。”
  张敏还趴在兰局长的身上,下身轻轻地蠕动着。张敏知道男人要射精的时候都喜欢在上面,主动跟兰局长说。
  兰局长果然让张敏从上面下来,他把阴茎从张敏身体里脱离的这一会儿,见了风的阴茎又能恢复几分雄风。
  张敏乖巧地主动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
  兰局长看着张敏这个淫荡的姿势,更是兴奋,性欲高涨,双手把着张敏的屁股,阴茎找到张敏已经黏糊糊、湿漉漉的阴道口,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
  张敏把屁股又向上翘了翘,兰局长跪在张敏的身后,阴茎开始大力地抽送。
  这次不用再忍着射精的欲望,兰局长干得更勇猛有力,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让屋里的气氛更加地淫糜。伴随着张敏按捺不住放纵的叫床声:“啊……啊……大哥……啊……”
  这次张敏不是夸张地在叫,兰局长每次的抽插都很用力。兰局长的大腿撞击在张敏丰满隆起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大概能有四五十下,兰局长趴在张敏的身上,双手伸到前面玩弄着张敏的乳房,阴茎深深地插在张敏的身体深处,一股股射出今天晚上第二次的精液。
  张敏趴在床上,浑身还是软绵绵的,动弹不了,任由兰局长重重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软下来的阴茎已经从张敏的屁股后面滑了出来,湿乎乎的,贴在张敏的屁股上。
  过了片刻,兰局长也从情欲中醒了过来,想起这里是胡云和小玉在宾馆的房间,胡云不知道还回没回来。赶紧从张敏身上爬起来,慌乱地穿着衣服。
  张敏在床上翻了个身,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荡漾了一下,让刚刚完事的兰局长心里还是荡了一下。
  “大哥,我累死了,一会儿胡云可能就回来了……”
  虽然张敏话说了一半,兰局长也明白她的意思,也匆忙地把衣服穿好,张敏也懒洋洋的把胸罩和内裤套上。
  还没等从床上起来送送兰局长,门锁一声轻响,胡云推门进来了。
  张敏赶紧把床上自己乱扔的衣服划拉一下,扔到柜子上。兰局长表情明显有点尴尬地和胡云打招呼:“胡老弟,老王怎么样了?没事吧?”
  胡云一看屋里床上乱纷纷的样子,张敏躺在被子里,外衣都在柜子上,乱糟糟地扔着,一条透明的肉色丝袜有半条还露在被子外面,知道刚才肯定是有了情况,心里有了底。
  但毕竟张敏装作是自己的妻子,这样的情况自己无动于衷是不正常的。于是胡云用装作诧异的眼神看着床上的张敏。
  张敏心里划算了一下,和胡云说:“老公,你可回来了,刚才我吐了一身,多亏兰大哥照顾我,要不我就完了。你非得让人喝这么多酒。你还不谢谢大哥,送大哥回去,大哥都一夜没睡了。”
  胡云心想,这骚货真会编瞎话,但是这样就坡下驴倒是恰当。于是赶紧和兰局长说着感谢的话,送兰局长下楼回去。
  回到屋内,胡云兴奋地看着张敏:“怎么样,干没干?”
  张敏在被窝里,伸出手指摆出OK的手势,嘴里说:“两次,刚才唱歌的地方就来了一下。”
  “呵呵,一宿就拿下两次,厉害,男人碰到你真就是一个字。”胡云顿了一下:“干!”
  “去你的,怎么感谢我啊?”
  “再补偿你一次,来个帽子戏法。”胡云说着就脱衣服。
  张敏把枕头啪的扔给胡云:“靠,睡觉,我快累死了。”
  第二天的事情非常顺利,张敏跟胡云一起去找了一下兰局长,把想做几个采购单子的事情和兰局长说了。
  虽然张敏没有说话,可是兰局长看着小玉看着他的那种情意绵绵的眼神,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在他的关照下,胡云顺利地签了价值将近八百万元的合同,医疗设备的利润之高,除去给医院的回扣,胡云也将得到将近200万的利润。说句实在话,别说是让张敏陪一下兰局长,就是让他的亲老婆小玉跟兰局长上床,胡云都在所不惜。
  第二天上午十点返回的机票已经订好了,胡云临走的时候,准备给兰局长送个十万块钱的红包,准备在款都打过来的时候再给兰局长加码。
  两人商量了一下,傍晚的时候,胡云继续去忙他的事情,张敏去找兰局长。
  张敏给兰局长打了个电话:“大哥,我是小玉,我们明天的飞机,就要回去了。大哥有空吗?我想见见你啊。”
  兰局长听了张敏前面的话,心里挺不是滋味,听说张敏要见他,还不是几乎奋不顾身。很快就来到了张敏他们住的酒店。
  进了门,他看胡云不在,张敏穿着睡衣,半敞开的衣襟可以看出,张敏内衣都没有穿。心里激动,一把就搂住了张敏肉乎乎、柔软的身子。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张敏抬起头,依偎在兰局长怀里:“大哥,胡云出去吃饭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兰局长此时还不明白什么意思!拦腰抱起张敏进了卧室。
  这次兰局长明显找到了感觉,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还是用在张敏后面的姿势射了精。
  两人躺在床上,这次张敏可是由衷地感叹着,抚摸着兰局长的胸:“大哥,你真厉害,小玉舒服死了。”
  刚才的一阵冲锋让兰局长同样是气喘吁吁,但是这种劳累后的疲惫是舒服的疲惫。兰局长的手搂着张敏的身子,一只手玩弄着张敏右面乳房的乳头:“大哥老了,真不行了,要是以前……”兰局长话说了一半,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
  张敏当然明白这种好汉不提当年勇,还是一副陶醉的样子,看着兰局长说:“大哥,刚才小玉都舒服死了,还说你老了,要不你还想弄死小玉啊?”
  “大哥怎么舍得弄死小玉啊,喜欢还不够呢。”
  “大哥,明天我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张敏故意幽怨地说。
  “小玉,没事就来上海,胡云不来,大哥也好好招待你。”
  “真的,大哥,那以后我就来找大哥玩,我也好好招待大哥,呵呵。”张敏爬起身子,趴在兰局长的胸脯上:“大哥,还要不要,明天想要也没有了。”一边手伸到下面摸索兰局长的阴茎。毕竟年龄大了,还软软的,没有生气。
  “想要,什么时候都想要,天天要你都要不够。”兰局长双手抚摸着张敏肥嫩嫩的屁股。
  张敏妩媚地冲着兰局长笑了笑,慢慢地身子向下缩,柔软的嘴唇亲吻着兰局长的嘴唇、下巴,脖子,到了兰局长胸前,用红红的小舌头舔舐着兰局长的小乳头。
  兰局长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乳头也硬了起来。张敏把兰局长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地调弄着。
  片刻,身子又向下缩去,兰局长感觉到湿润柔软的嘴唇在大腿根部敏感的地方舔着,亲吻着,又尽力地向阴囊的下面舔着。兰局长双腿屈了起来,方便张敏的舌尖舔着阴囊下面的部分。
  慢慢地张敏把兰局长刚刚有一点硬起来的阴茎含在了嘴里,阴茎上还满是刚才两个人交合时候的粘液。
  兰局长哼了一声,感受着张敏热乎乎,湿乎乎的嘴唇裹着阴茎的感觉。软软的舌尖缠绕着兰局长不断硬起来的阴茎,让兰局长整个人几乎都兴奋起来。
  张敏任意地发挥着自己口交的技术,开始不断地吞吐着兰局长的阴茎。每次向上的时候,尽力地用嘴吸着兰局长的下身。
  兰局长虽然也在外面找过小姐,但象张敏这样用心的,还是头一次感受到。
  兰局长浑身每个细胞几乎都亢奋起来,阴茎也完全挺立了起来。
  张敏又深深地吞吐了几下,从下面慢慢地爬起来,嘴角还有一丝细细的粘丝垂下来。
  张敏又趴在兰局长的身上,几乎是撒娇的样子说:“大哥,你的弟弟又想要了,大哥想不想要啊。”
  兰局长还忍耐什么,一个翻身把张敏压在身下,毫不顾忌张敏刚刚含过自己的阴茎的嘴,一边热吻着,一边下身插了进去。在张敏哼哼唧唧的喘息中,快速地抽插起来……
  此时的张敏享受在欲海的放纵之中,而完全没有在意到她的老公李岩,正在一种猜测怀疑中挣扎着、等待着……
  飞机离开上海的上空,欣赏着白云上的蓝天,张敏心里回荡着刚刚过去的五天,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什么地方,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什么地方,她相信自己有一个灿烂美好的未来在等待着自己。但完全没有想到在煎熬中挣扎的李岩,会怎么想,怎么去对待……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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